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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口气,眼里的淡然却流泻出温和的笑意。
“精市哥哥,对不起,睡过头了。”刚一进门,玄夜就受到了猫熊习惯式的亲昵欢迎,映入眼帘的淡去了某些独处时的情绪而显得温雅似水的紫色眼眸,就如同凌晨在山顶看到的菖蒲花,虽恬淡、优雅,但却自有一种模糊的忧郁香气。
幸村微笑的看着玄夜逗完了猫熊,放下了鼓鼓囊囊的书包,磨蹭着坐到了椅子上,看起来没什么精神。虽然与玄夜平时的慵懒相似,但联系今天的特殊情况,很容易给人还没有彻底睡醒的感觉,“还要再睡会儿吗?”早晨接到玄夜电话时已经八点多了,如果那个时候才开始睡,以自己对于玄夜的了解,的确是睡眠时间大大不足。
摇了摇头,“不用了,睡的已经蛮多了。”声音停歇的时候,玄夜从书包里拿出了从越前家搜刮而来的冰镇Ponta,一罐贴近脸颊,缓解困乏的倦意,另一罐递给了精市,“精市哥哥,今天可不可以不补习啊?”
手心中的凉彻,微弱气泡上升的声音,徐缓留下的酸甜的味道,与此时玄夜表现出来的闲散、悠然自得融合了起来,寂寞,在这样浅默、平和的空间中无所遁形的消散。幸村似有了然的笑了笑,看了看手中的Ponta,“这是贿赂?”
虽说每次选择性的完成作业,或是计算着分数考试已经习惯成自然了,但对于不像上课那样可以浑水摸鱼的单独补习,一心两用还是比较耗费精力的,尤其是没有睡饱的情况下。喝了一口沁着凉意的饮料,惬意的将下巴抵在了椅背上,玄夜顺着精市的话回答着,“嗯,反正考试肯定能过的啊。”区别只在于分数略微的上浮或保持。
好笑的望着玄夜装着一本正经,却笑得半眯起了眼睛,幸村的眼里闪过宠溺的盈盈笑意,而后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不经意的瞥过玄夜的左手腕,静若秋水的眼眸刹那变成了如雪落无声的冷峭,借以低头喝饮料的动作掩去了心底不可抑制的凛然。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幸村匆匆的忙仰头灌了一大口的冰冷,冷凝了身体上外溢的情绪,但那份笑意是无论如何维持不住了。
一直只以为玄夜戴着的手链也许有着特定的意义,虽不知道那代表什么,却也无意深究。但前几天莲二的询问却让幸村几乎不敢置信的震惊,而后从弦一郎那儿确证了事实,更是让幸村感觉思绪一片空白。
与意外的不可抗因素不同,连弦一郎都不知道原因的伤害出自玄夜自己的意志,这才是最让幸村心有余悸的骇然,之后除了刺痛之外更是泛滥的震怒,说不清是为了玄夜那时的决然,或是那些真实存在的原因。在弦一郎的“那已经过去了”的解释中艰难的抚慰下自己的强烈情绪,锋芒渐隐,幸村的思维才开始正常的运作。
沉淀思绪,与深植于心的心痛同时烙印下来的却是日益加深的疑惑,怎么也不认为玄夜是那种会自己放弃的人,这同样也是一些其他人的疑问,至今尚属谜团,没有合理的解释。在幸村的概念中,玄夜也许有时候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那种淡淡的哀伤、孤寂,但与无意的脆弱相对的,却是玄夜强势的意志,从自己生病后格外敏锐的感知察觉到的。那种强势与旁人无关,仅仅只是那些存在于玄夜领域内的人,就赋予了玄夜一种坚定而纯粹的势感,也正因为此,幸村虽然考虑过玄夜在冰帝时可能受到欺负的因素,但很快就排除出去了,那些玄夜并不在意的人或事是怎么也不能让玄夜作出如此的选择,一如真实的幻梦。
突然间,一些过往的细微回忆浮现,幸村想起了去年冬天去山形县时,弦一郎抱着玄夜下飞机时,似乎听到玄夜在沉睡中叫了一声“父亲”,在认识玄夜一年的时间中听到的仅有的一声称呼。幸村凛然,难道那种强势是被迫着长大并坚强的伤痛吗?难道那种伤痛只在时间中愈合了外表,却在一天天的更深入骨髓的隐匿,以至于有一天刚而易折吗?
恍然,浮动着消毒水味道的寂静世界,幸村的心痛在每一次跳动中加深,推己及人,自己尚且不能承受被剥夺了网球的生活,那么玄夜是如何在时间的流逝中隐没最深的伤痕,坚强起来的呢?让玄夜强势的存在,必然也能给予玄夜最深刻的伤痛,幸村猜对了理由,但那却已非原来玄夜放弃的真相。所以,直到今天以前,幸村一直在自责,是不是从来没有去注意玄夜那淡然的温和下隐藏的真实心情;幸村也一直在迟疑,该不该问出口,关于事实的真相。真田本家的人怕触痛玄夜过去的伤痕,不忍提及,认为时间和亲情总会抚平那些曾经的伤痛。但幸村却生怕存在另一种可能,有时候伤口不再揭开,虽无一时尖锐的触痛,但却也可能永远无法痊愈,愈加深刻的隐痛,也许更会在不明的将来形成致命的伤害。等待玄夜自己说出口?如果那是在又一次的溃崩之后呢,自己能侥幸那绝无再发生的丝毫概率吗?
幸村那沉默、冷然的气息让微眯着眼的玄夜茫然的瞪大了眼,但触目可见的却让玄夜莫名的心惊,精市的眼里除了与平时的温柔不符的心疼,还有掩藏在眼眸深处的不安。当玄夜抬头看过去的时候,精市却稍稍仰头避开了自己的视线,这种不曾有过的举动,混杂着不安和掩饰,让玄夜有种担忧的感觉,平和的淡然、从容再也不复,“精市哥哥,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缓缓的移下了视线,看着紧张的贴近了自己,就只差自己一开口说“是”就要去叫医生的玄夜,幸村眼神中淡去了犹豫的茫然,将手里的Ponta放到了一边,做了最后的决定,如果触痛了玄夜,那么就由自己来负责抚平吧,另一种可能则必须完全湮灭。“我没事。”拉高了玄夜的左手,默然的凝视着那两串手链几秒,伸出另一只手。
从精市握住自己的左手开始,玄夜就已经明了了精市那异样神情的由来,看着精市试图解开那两串手链,玄夜不自觉的在心底微叹,精市是那种一旦有了决定,就决不会因为外界的任何因素而改变的,温雅外表下隐藏着的傲然气势,王者的威势,所以连表哥也甘心的屈居精市之下,立海大网球部的那些人更是视精市为绝对的统帅。
以前对于这件自己也无法解释的事,没有那些在意的人问及,玄夜显然不会主动说起,即使真的想要解释,也无从说起。而那些其他留有疑惑的人,如忍足侑士、迹部老太爷等,只要自己保持沉默,那么他们自然会添加上自认为合理的解释,虽然无法验证真伪。但精市不同,玄夜无法在他真的说出疑问后默而不答,同时精市的聪明也足以判断自己所说的真实与否,该怎么解释呢?玄夜的理由,或是“光”的理由?
解下的是海蓝色的碎钻手链,在明亮的室内闪着粲然的细碎光芒,但幸村的心却蓦地一沉,竭力按耐住眼底的震惊。真实的见到了那道伤痕,才知道为什么莲二当时的语气稍显凝重,用力握紧,幸村任由碎钻那并不尖锐的棱角在手心真切的感知心痛,“玄夜,为什么?”专注的看着玄夜,声音不兴波澜的柔和,但却包含了清晰可见的心疼和坚决,一如那萦绕在身边的气息,微凉如斯。就连猫熊也静静的呆在了自己的窝里,察觉自己主人不同以往的情绪,些许的茫然。
完全的真相?先暂且不论那连自己都觉得玄乎其玄的真实能否让精市相信,而且说出来不仅于事无补,更会增添莫名的麻烦。与未来无益的过去,玄夜所受的教育必须要求她选择各方面利益都最大化的选择,模拟了说出真相后所有可能的反应,也许人对于未知的神秘总是心存畏惧,玄夜不免担心精市能不能接受那匪夷所思的真相。而且精市从一开始认识的真田玄夜就是自己,不想在平静的生活中再掀起自己不能控制的轩然波澜,玄夜迟疑了。
“小玄夜!”在这样寂静的空间中,突然响起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亮,愕然回头望去,幸村就只见到一道黑色的身影飞快的到了近旁,即使在猫熊反应迅速的飞扑动作下,也只是半转了个圈,倏地避过了猫熊,从自己的手里抢过了玄夜,隔开了彼此。
“猫熊,安静!”玄夜看着气势汹汹的又跳起来试图扑向南次郎的猫熊,示意那个不是坏人,不需要防备。而后转头看向与精市对峙的南次郎,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南次郎这次出现的时机也许是最合适的一次了。
看着犹如戒备色狼一般的扫视着精市的南次郎,真不知道谁的形象比较不修边幅,容易让人怀有戒心。从南次郎保护状态的背后走到了旁边,“干爸,这就是精市哥哥。”继而对着同样戒备的看着南次郎的精市介绍,“精市哥哥,干爸刚才送我过来的。”
终于证实了自己部员口中关于偶像幻灭的真实,也许换任何一个其他的时间,幸村会欣然的面对这位武士,但现在却只能微笑着礼貌的弯腰鞠躬,以示对于长辈的尊敬,“伯父你好,我是幸村精市,请多多指教。”
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男生,南次郎还是没有放松警惕,刚才这小子跟小玄夜挨得那么近,而且又拉着小玄夜的手,一看就是意图明显。由于幸村当时背对着门,南次郎根本没有看到幸村的表情,所以很容易得出了与事实不符、想当然的结论。把玄夜彻底当成了自己的女儿,虽然平时看起来玩世不恭的痞子样,但有女初长的家长普遍的通病,南次郎也不例外,生怕这个看起来跟玄夜关系匪浅的男生不仅仅只是玄夜的哥哥而已。“哦,小子,你就是那些毛头小子的头?”
明明是十分正常的网球部部长和部员的关系,却偏偏被南次郎扭曲的说的仿佛不良少年团体似的,幸村有些失笑,对于自家队友给予武士的恶劣评价稍有体会,“多谢伯父对他们的关照了。”至少淡泊如莲二,也收集了不少武士以前比赛的资料,加强对网球部内训练计划的完善。听说每次玄夜的干爸一去立海大,自家部员的斗志就比正式比赛时还要激越,冲着这一点,作为部长的自己也需要表示感谢,虽然与南次郎的本意南辕北辙。
“小玄夜,这就是你说的更好玩的玩具?”南次郎又回复了那个怪老头的形象,笑得一脸不怀好意,故意的在幸村面前怪声怪气的做挑剔状,“好像比上次那个看起来更弱嘛。”
将被南次郎松开的左手插入了裤子的口袋里,玄夜嘴角轻扬,被说成玩具却依然泰然自若的保持着笑意,不愧是王者立海大的部长,“不是精市哥哥。”
研究了一圈,总觉得小玄夜对于这个幸村精市的态度不太一般,不同于小玄夜与他们网球部内其他人的关系,好像偏于亲近、柔和,又不像那个迟钝的真田弦一郎般是小玄夜的家人,所以南次郎嬉皮笑脸的转向玄夜,“小玄夜,你的成绩已经比龙马好很多了,不需要补习了,我来教你打网球吧,正好明天可以用得上呢!”
相比较补习和跟南次郎打网球,也许应该确切的说充当南次郎的玩具,显然补习耗费的精力比较少,同时也不能这样不了了之的逃避精市的问题,“不了,我还没有准备好。”
病房内的气氛虽然散去了那时冷凝的静寂,但却也仍显得诡异,一个好像打定了主意赖着不走,一个明婉微笑,镇定自若的应对着南次郎甚至是刁难的问题,玄夜微不可察的轻叹,还是不能让南次郎和立海大的人同处一个空间呢,虽然南次郎玩的很愉快,“干爸,你晚点来接我吧。”
即使如此,南次郎还是在十几分钟之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临走之前还欲盖弥彰的丢下了一句话,从病房的门缝中,“小玄夜,你喜欢的应该是像干爸这样的,那些赢不了干爸的人,ma da ma da da ne!”
等到声音消散在空气中,玄夜慢慢的走回精市的身边,看着精市脸上仍带着温柔的笑意,但紫色的眼眸中却丝毫不见一贯的温煦,深深的凝视着自己,等待之前中断的答案。伸出手,轻轻的环住精市,将头靠到了精市的怀里,玄夜一时沉默不语,“精市哥哥,那已经过去了。我保证,只要我还是真田玄夜,再也不会有同样的事发生!”
趴在精市的胸口,感觉那稍凉的气息渐渐转为自己熟悉的温暖平和,听到似乎从精市心底传来的一声微微叹息,然后被拥入更深的温暖,“玄夜,我会一直在的。”
安然的听着精市沉稳的心跳,玄夜莞尔一笑,那灿烂的笑容瞬时让四周的空气也有了柔和的色彩,黑色眼眸间流转的异彩,足以让夏季绚烂的星辰黯然失色。
精市,谢谢你,用温和的笑容纵容着我的任性;谢谢你,用平和、信任包容了我的所有,我想这就是幸福了,因为你会一直在!
片刻之后,轻笑着拍了拍玄夜,幸村揶揄的戏诩着,“想这样赖掉补习,柳生可是会找我算帐的。”虽然不忍放手,但幸村深知,至今为止,玄夜对自己的感情与自己对玄夜的不尽相同,在玄夜真正选择了她的幸福之前,自己能做的只是守护。 “柳生学长才不会呢!”玄夜悻悻的抬头,在网球部也许会有人不服表哥的武力镇压,但却绝对没有人敢于对抗精市的温和笑容,共识的真理之一。
摊开手心,拿出一直握在手里的链子,“玄夜,手!”将手链重新戴回玄夜的左手,表情隐没在静默中,幸村拉着玄夜走回桌前,不再询问那关于逝去的真相,只要玄夜的那个保证就够了,足够了。
未曾喝完的ponta已经没有丝毫的凉意,就连气泡也由于放置的过久而完全挥发光了,但幸村却觉得比起刚开启时,此刻的酸甜更能平和自己的心情。看着埋首于教科书的玄夜,即使没有微笑,但幸村的眼里却有着柔和的光彩,平静而宽和。
胜负之右的比赛
比预定的时间还要早了半个多小时,南次郎就来接玄夜了,病房内平和、安静的气氛顿时涌入了一股不和谐的激流。由于还有几道题没有做完,对数字敬而远之的南次郎貌似毫不介意的说是就在病房里等,实则是对精市为老不尊的插科打诨,在这个精致、温和的男生身上直觉的感觉到微弱的威胁,不是关于网球,而是由于萦绕在他和玄夜之间那种和煦的气息,自然、柔和,莫名的融洽,这让南次郎的言语下意识中比调侃多了那么点类似挑衅的咄咄逼人,幸村精市终于再次深刻的了悟了每次丸井他们提及南次郎时,弦一郎那隐忍而黝黑的脸色由来了,实在是不能只用简单的“偶像幻灭”来概括。
整整半个小时,与精市同时受到骚扰的还有猫熊,显然猫熊就不像它的主人那样淡然微笑的无奈了,与卡鲁宾用爪子的异曲同工,猫熊牙齿的锋利对比一心两用的南次郎的反应速度,显然没有彼此间的年龄差距那么大。而这也造成了以后猫熊对僧侣的高度警戒,无妄之牵连,还真不得不佩服南次郎的强大影响力。
晚饭后,在日行一例的蹂躏龙马的网球练习前,南次郎假装不经意的向玄夜灌输自己的珠玑之言,“青春啊,青春!小玄夜,干爸传授给你的经验一定要记得啊!”
不解,不知道南次郎这次说的是什么,玄夜慢下了帮奈奈子收拾桌子的动作,略显茫然的看向了南次郎,寻求解答,“什么?”同时在玄夜视线不及的地方,龙马也慢下了上楼的脚步,想要听听南次郎所谓的经验。
提高了声音,桌子边的南次郎难得的没有了痞子状,“就是小玄夜喜欢的人啊,一定要像干爸一样,太弱的可不行!”顿了一顿,却又回复到吊儿郎当的样子,直直的伸出了一个手指,“另外,必须还得会做菜。”伸出了第二个手指,“能保护小玄夜。”接着伸出了第三个手指,“聪明。当然很少有人可以比得上干爸了,不过也至少要有我的一半吧!哈哈~“说到最后,眉飞色舞,如果忽略南次郎那痞子似志得意满的神情,也许还稍有说服力,现下的这些条件,明显的是苛刻。
如果说“会做菜“是源于对玄夜的呵护:玄夜六岁的时候,有一次川崎太太出门时将玄夜一个人留在家里,但不巧却发生了火灾,邻居发现报警时已经浓烟密布了。搜救玄夜的时候,发现玄夜已经在楼上房间的角落里蜷缩着昏迷了过去。从那以后,玄夜就对火有着莫名的恐惧,很少进入厨房,但现在曾经知道的人也仅只于川崎太太和越前一家人了,这也是为什么龙马第一次拿到玄夜做的点心时诧异的原因。现在在越前家,伦子妈妈也从来不让玄夜进入厨房,虽然以为长大的玄夜已经克服了这个心理恐惧,但南次郎要求的这一点却分明是想要淘汰绝大部分的男生,在这个国家,除了厨师等职业需求,很少会有男生善于厨艺。
而那些话的最后,却是算不得什么经验,而是在吹捧南次郎自己了,龙马不屑的冷冷哼了一声,目不斜视的上楼去了,奈奈子在厨房里听若惘闻南次郎的谬论,笑意盈盈的叫了声,“玄夜,过来一下。叔叔,敲钟的时间快到了!”
温柔的对着玄夜笑了笑,奈奈子接过玄夜手里的盘子,“玄夜,不要听叔叔说的,只要玄夜你自己喜欢就可以了。”脸上浮现出鲜艳容光的奈奈子,那种充满名为愉悦、幸福的眼神,可比南次郎有说服力的多了,一种奇特的感观,虽然玄夜还是不知甚解。
周日的早晨,在奈奈子叫玄夜起床前,玄夜就已经被尽职尽责的手冢叫醒了,自从上次关东大赛第一天玄夜连带越前一起迟到后,手冢就对玄夜的习惯更多了不少认识,根本不放心两个迟到者的搭配,尤其是今天玄夜也有比赛。
“手冢?”将手机靠近耳边,玄夜没有睁开眼睛,虽然没有起床气,但思维却也还处于混沌状态,手机那端传来的冷冽沉稳的声音,还有稍许嘈杂的广播声。
“玄夜,越前就拜托你了。”即使打这个电话本意是对玄夜的关心,手冢国光也不会忘了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