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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美的脸上是不可直视的高傲,优雅和华丽完美的结合,灰紫色的头发在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华光中却是最耀眼的亮丽,傲视天下的威仪中,迹部微微扬起了嘴角,那伸手邀请的动作,华丽的即使经过漫长如一生时间的洗沥,仍然在一些人的记忆中光彩照人。
玄夜淡然走上台的每一步,都是伊集院樱的后悔;迹部那优雅的每一步,都是伊集院绫的沉溺和痛楚的领悟,也许根本不需要什么所谓的公平竞争,自己已经输的彻底,沉沦到最深的海底,再也没有浮上的可能。
“本大爷一个人就可以搞定,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中吧!”坐在钢琴前,玄夜耳边飘过迹部的低语,唇边的微笑渐渐加深,按住了想弹下第一个音键的迹部,“Schubert’s Fantasy in F Minor; D940。”不战而逃,让别人替自己应战可不是自己的风格呢!
挑眉看了玄夜一眼,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微扬自得,不愧是本大爷的真田玄夜!迹部的手指优雅落下,一串完美的音符引出了今晚最后的旋律,华丽而高贵的是女王的傲然,而优雅、柔和的,是那个女孩子的自信,流畅而清晰的乐音,就连不懂钢琴的人,也可以感受到那两个人之间的默契配合,几近完美的和谐、呼应,就像是练习了千百次一样,融洽的纠结,再也分不出彼此。
也许时间在这一刻停滞,也不会有人感觉突兀。那一刻,冰帝的天才以为自己看到了未来的可能,虽然那永远都不可能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日の出町
迹部景吾是华丽而尊贵的女王,但相比迹部家族家长那与年龄俱进的睿智和对自己孙子的了解,迹部想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许尚需要时间的历练,“景吾,替我把要送给玄夜的礼物拿下来
仅仅这么一句话,迹部的礼物就改名成了迹部老太爷的见面礼,同时也让那些总是习惯于揣摩人心的世家有了些许的猜测,迹部景吾认定却还未曾变成现实的势在必得,在如出一辙的霸气渊源下:任何情况下都必须占有绝对的优先权;在似有暗示的标识下:两大家族掌权者的会面和默许,形成了对那晚的客人而言绝对称不上乐观的共识,也许自己家族已经失去了和迹部家族联姻的可能了,除了真田本家。
周五晚餐前玄夜就到了越前家,按照伦子妈妈的要求。越前伦子因工作原因需要去外地一段时间,整个七月都将不在东京,也许是为了弥补那错失的将近四年的遗憾,越前伦子特地推迟了出差的时间,将下午的出发时间,硬生生延迟到了晚饭后,就为了与玄夜多一点相处的时间。
“玄夜,伦子妈妈就先提前给你加油了,赢的一定是玄夜呢!”越前伦子为不能去看玄夜的比赛稍感遗憾,晚餐就预先变成了仿佛庆功宴似的丰盛,龙马对于这明显偏颇的不同态度,从小就看作正常现象了,其实就龙马本人而言,那冷淡的高傲就从不曾针对过玄夜,无论什么情况下。
在网球教学上对自己儿子简直就是放任的南次郎,现在对于玄夜的兴趣已然超过了龙马,一个每天可以蹂躏的到,但玄夜至今还没有跟自己打过一场。语气中有点类似兴奋的基调,南次郎神情猥琐的不知道到想到了什么,“小玄夜,放心,干爸给你坐阵!”
想象一下南次郎一贯的形象,不是玄夜,而是龙马丝毫没有任何迟疑的拒绝的义正严辞,“Yada!”女子网球比赛的赛场对臭老头可是充满了诱惑,自己可不想到时候去类似警署的地方领人!
南次郎对于玩具的潜力挖掘可是不分时间和场合,充分享受撩拨的乐趣,像是恍然大悟般的痞笑,对着一脸坚决的龙马,“哦,臭小子嫉妒了?!”南次郎从色老头顷刻角色转换到了关心孩子的正常家长,为难的挠了挠了胡子巴拉的下巴,抬头做思索状,但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像是挑衅而恶劣的挑逗,“玄夜的比赛肯定比那滑来滑去的招式好看。哎,青少年,打个商量,晚点再去看你的比赛,这么样?”
“Yada!”更为坚决的语调,咬牙切齿的从嘴里蹦出了回绝的话语,甚至能够看到龙马额角突起的青筋,隐隐有着蔓延的趋势。
也许是对于这样的戏码太过于熟悉,越前伦子和奈奈子都只是一笑而过,置身事外的纯欣赏性旁观,越前伦子关切的问着玄夜暑假怎么安排,而奈奈子今天则有点显得心不在焉,尤其是在电话响起的时候。又一次电话铃声响起,仍是位于电话最远的奈奈子第一时间过去接电话,些微疑惑的看向奈奈子,印象中总是温婉微笑着的奈奈子今天好像有点忐忑不安,在等电话?
“奈奈子,不要着急,有九个小时的时差,应该还没有到呢。”越前伦子安慰的话也许还不能说明问题,但加上南次郎揶揄的感慨“青春啊,青春!”却让奈奈子的那种异常流于明朗,刚才只不过是隐隐焦虑的不安,现在却是不好意思的微红了脸,一目了然。
吃过晚饭,越前伦子就离开了,而每个月的十一日都是某些书刊的发行日,南次郎也诡异的失踪了,龙马不久之后也出门了,说是网球部的学长晚上有事,最后,越前家只剩下了奈奈子和玄夜两个人。
注意到奈奈子不时看看时间,然后视线下意识的就飘向了电话,视线里同时闪过那踱着悠然自得的步伐,目中无人的从面前走过的卡鲁宾,玄夜狡黠的扬起嘴角,无声的微笑,却让卡鲁宾身上的毛寒颤的竖了起来,莫名的警觉。找到可以分散奈奈子注意力的玩具了,玄夜笑对尤自戒备却找不到危险来源的卡鲁宾,“奈奈子姐姐,卡鲁宾今天还没有洗澡吧?”
奈奈子可不像龙马那么迟钝,对于玄夜这丝毫不加掩饰的小伎俩显然了然于心,但即使如此,奈奈子也只是笑着看了看玄夜,同情的视线投向了尚无自觉的卡鲁宾,“嗯,玄夜要来帮忙吗?”
“好啊!”玄夜答应的太过于快,也太过于神情愉快,这孩子气的诡计得逞后的得意、灿然,逗乐了奈奈子,也让等待中的时间流逝不自觉的加快,无意识间。
预感成真,挣扎在水中的卡鲁宾对着奈奈子抗议,却是不见这个平时宠爱自己的奈奈子主人停手。就知道那个犹如克星的女生来了,自己的惬意生活就一去不复返了,卡鲁宾本能的决定以后一见到那个侵入自己生活的女生,还是躲起来吧,无法对抗,连主人们都叛变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奋力一跃,卡鲁宾跳出了浴缸,就连对着门口那看戏的克星示威一下的时间都不敢耽搁,顶着一身泡沫,就窜出了房间,胜利大逃亡。
奈奈子一愣,卡鲁宾早就跑的不见踪影了。天色已经有点微暗了,不能让卡鲁宾在外面过夜,但是……,奈奈子犹豫的看了看电话。
玄夜走到了玄关,穿好了鞋,对着迟疑中的奈奈子说了一声,“奈奈子姐姐,我去找吧,你的电话不是还没有来吗?”
“没关系吗?玄夜,可是你对这附近并不熟啊?!”奈奈子赶到了门口,对着已经推门出去的玄夜想要阻止,虽然这附近的道路情况很简单,只有几条主干道的的街区,但总是有点不放心呢,让玄夜一个人出去。
也许其实更需要担心的是即使找到了卡鲁宾,玄夜能不能将它带回来的问题吧,说不定见到玄夜,卡鲁宾会逃得更远。大不了将它催眠晕吧,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对动物起效,玄夜对着奈奈子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没关系,我已经走过很多次了,而且带着手机呢!”第一个路口已经到了,挥手,右转,“奈奈子姐姐你放心吧!”
夏天的暮色比其他任何一个季节要淡薄的多,虽然街上的路灯已经亮起,但空间的颜色却仍然柔和的微亮,也许这个世界上最为拥挤的城市,有着同样不眠的灯光,密度大到使之永远不会沉入绝对的黑暗。
走过一条街区,没有那只离家叛逃的卡鲁宾的踪迹,下一个路口,左转,完全凭借直觉选择路线。眼前一晃而过白棕色的色团,脸上的笑意加深,玄夜稍稍加快了脚步,有时候克星之所以称之为克星,不仅在于其拥有着使被克制的对象决无翻身希望的优势,而且更悲惨的是即使连想躲也躲不过去,就像现在的卡鲁宾。
动物的本能察觉危险的接近,卡鲁宾迟疑的回头警戒,却遽然发现了唯恐躲之不及的不幸来源,撒腿就跑,慌不择路。但也许物极必反,不幸到了极点,反弹之后的上升趋势顷刻就达到了平均值以上,逃跑的路线上,一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卡鲁宾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扑了过去。主人,太好了,终于找到庇护的地方了!卡鲁宾此时彻底忘记了那个避风港也已经不安全了,在那个克星同时存在的情况下。
龙马被窜到自己怀里的东西吓了一跳,但熟悉的手感却没有让卡鲁宾遭遇被抛弃的噩运,低头一看,“卡鲁宾?!”卡鲁宾怎么会到这儿,它不应该在家里吗?
“小不点,这不是你家的猫吗?好可爱!”菊丸跳着就想往龙马身上挂,离成功只差十五公分,却被卡鲁宾正处于敏感时期而立马秀出的爪子给逼了回去,委屈的退而求其次挂到了不二的身上,“喵,它怎么好像不喜欢我啊!不二!”
看着那只喜马拉雅猫一副宣告自己所有权的模样,不二眯着的眼睛更弯了几分,温和的安抚着身上的另一只大猫,好像很有意思,那只猫像是在迁怒呢,模糊的猜测对象在一声熟悉的招呼声中得到了确证,回头望去,玄夜从街角的灯光下走出。
“龙马!”刚拐过卡鲁宾消失的路口,一眼看见的就是那懒猫趴在龙马身上的情景,玄夜的眼里也带上了真实的笑意,原来猫在某些特定条件下也可以媲美狗呢,以后还可以再验证一下,求证的科学精神。
龙马诧异的看向迎着自己走来的玄夜,隔了一会儿才仿佛反应过来,“玄夜,你怎么来了?”先是卡鲁宾,后是玄夜,龙马至今还是没有将两者联系在一起考虑,只是对于卡鲁宾努力的试图把整个头埋进自己怀里不解的迷茫。
对于卡鲁宾那欲盖弥彰的举动视若无睹,玄夜笑着指了指那将全部身体暴露在外面的卡鲁宾,好笑的解释着,“我是来找卡鲁宾的,你们就在这儿聚会?”
“小不点的姐姐,你住在小不点家里吗?”随着暂时性宿主不二的移动,也移到了玄夜身边的菊丸兴高采烈的发问,单细胞的动物,遇到了新的感兴趣的事情,马上就将刚才所受到的挫败抛之脑后。
也许是菊丸那跳跃着红色的头发在灯光下虽不亮丽至丸井的艳红,但却也耀亮了近旁的空间,玄夜嘴角微扬,自然的流露出淡淡的澄澈笑容,“是啊。”看样子自己遇到那个青学正选集体去爬山看日出的剧情了,环顾了一圈,果然只有大石还没有到。
转向即使是盛夏却仍没有丝毫消融的冰山,虽然离双部长之战已经过去五天了,虽然已经从电话中得知了手冢的决定,虽然也知道全国大赛之前青学的部长就会康复归来,但视线还是不自觉的先投向了手冢的左肩,然后才抬眼看向了手冢的眼睛,依然沉静如水,“手冢,你们不会打算在这儿列队跑圈吧?!”这样的日子,最后的聚会,还是不要当众提及一些敏感的话题。
“不是。”手冢从玄夜的眼里又看到了并不陌生的狡黠,那种从深色的眼眸深处漾出的璀璨,总是在转念某些想法的时候特别的光彩夺目,让人移不开视线。
大石终于赶来了,与此同时,奈奈子也不放心的打来了电话,“奈奈子姐姐,嗯,找到了,我现在跟龙马在一起呢。”玄夜极尽详细的汇报着,看着赖在龙马怀里对自己敬而远之的卡鲁宾,不得不承认现在想将它独自带回越前家,在众目睽睽之下,基本上是Mission Impossible。
“好的,我会和龙马一起回来的。”答应了奈奈子姐姐的建议,不过也许那要等到第二天的早晨了,玄夜挂断了电话,回头看到的恰是青学网球部对于大石提议的表决,三票对六票,即使自己和卡鲁宾也站到龙马的一边,还是无济于事的少数。
“玄夜,你跟我们一起去吧!”不二显然听到了玄夜与奈奈子的电话,笑着邀请的同时还加上了更充足的理由,“现在已经晚了,玄夜一个人回去有点危险呢。”加上了这么一句话,至少手冢肯定不会无动于衷的,不二百分之百的确定,笑的更加温和。
看着龙马虽然兴致不高,但却也没有拒绝的神情,轻微的笑意掠过,玄夜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先打个电话。
简单说明了情况,看着被勒令接过电话的龙马那越来越难看的表情,不难想象电话那端的南次郎是怎样威胁自家儿子的了。拽拽的哼了一声,龙马重重的按下了结束键,但仅仅从无意识的缩小了与玄夜之间的距离看来,龙马难得的没有对南次郎的话嗤之以鼻。
“Ne,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哪座山啊?”东京时间甚至还没有到深夜,距离日出至少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哪座山需要爬这么久啊?
身为青学的保姆级副部长,虽然没有像乾那样犹如百科全书,但对于今晚爬山的地点显然进行过一番考量,“日の出山,在西多摩郡,是最适合看日出的山。”
就看见穿着浅黄色短袖衬衫的乾,不知道从身上的哪儿摸出了一本笔记,习惯性的打开,却才记起这根本不是有关资料的记录本,对着一片空白,乾不动声色的继续他的万事通形象,“青梅快速和JR中央线都已经来不及了,只有乘坐普通的列车到立川,再转乘青梅线到御岳站。”
“啊,那不是要很久?”桃城嚷嚷着大叫,对于已经习惯了快速交通的迅捷,坐那些普通的列车简直是一种折磨,虽然西多摩郡还是属于东京都,都己经快西接山梨县了,距离还是比较远的。
但大石的周密安排中当然不会有这么大的纰漏,耐心的开始解释,十足的好脾气,“坐普通列车到那儿正好三点多,一个小时爬山,时间刚好。而且在车上可以打打牌什么的,我带了好几副扑克牌。”
花一整个晚上出游,然后周六早晨集体补觉,下午是比赛前的最后适应性练习,不得不说,手冢离开前的这次集体活动,在青学关东大赛的日程上可以称得上兴师动众的大手笔了,只可惜手冢离开的时间恰好就是周日,关东大赛第二轮比赛的当天,不能去送行了。
十几分钟后,已经乘上了西向的列车,由于是普通的列车,又不是高峰时间,所以车厢中的乘客很少,比起结伴而行的十个人,简直是可以忽略不计了。
对于之前霸占了龙马的卡鲁宾,颐指气使的一挥手就赶到了坐在对面的海棠怀里,向着虽万分不情愿,但是却只能在海棠那儿磨磨爪子表示不满的卡鲁宾耀武扬威,得意的勾起嘴角,玄夜一把抱住了身边的龙马,蹭了蹭,不吝啬展示自己的绝好心情。
第一次看到这样稚气的跟猫咪炫耀的玄夜,孩子气极重的可爱,与小不点相差无几的身高,看起来就像是特大号的洋娃娃抱住了小不点,菊丸呆了一呆,眼睛里闪出了无数的小星星,无视那一个走道的距离,身体自动的飞扑过去,“好可爱啊!”
“菊丸。”沉稳冷淡的语气,也仅仅只是叫了一个名字,却让菊丸一下子变成了固态的雕塑,生生的从离地几十厘米的空中坠落,兴奋的表情刹那变成了哀怨和困惑,仿佛已经习惯性的听到了接下来的跑圈数字了,自己好像没做什么吧,怎么部长?
手冢的表情仍然是冷冽的淡然,没有丝毫波澜起伏,但不二确信自己看到了自家部长眉间那零点零几厘米的紧窒,原来冰山色变也不是无可挑战的难度,不二笑眯眯的火上加油,“英二,我可是会介意的!”明明是温柔无比的声音,明明是比天使更为纯洁的微笑,却在盛夏带来一股极地的寒流,接近冰点,发源地不祥。
菊丸顷刻缩到了大石的位置旁,戒备的看着不二,如同几分钟前的卡鲁宾一样。联系上周关东大赛时所谓的误会,看向不二的目光透着探究,但那种天使与腹黑并存的状态,怎么都不能让人尽信,更何况不二恶劣的爱好与天才之名同样在网球部内同样众所周知,这次会是真的吗?
注意到自己队友直射过来的怀疑眼神,不二的笑容加深,站起来走到了大石的面前,背对手冢,无视菊丸的畏缩,以特有的轻柔声音虽是询问,却是不容拒绝,“Ne,大石,我们换个位置吧。”普通列车上的座位一边是双人座,另一边是三人座,而玄夜和龙马坐着的就是双人座,对面的就是大石和海棠,上车前大石随意分发的车票。
大石还没有深入的思索这其中蕴含的意思,下意识的反应就已经站了起来,让出了自己的位置,连带着带走了自己的黄金搭档英二。
不二坐下后,先安抚的摸了一把卡鲁宾,也许是那笑容太过于温柔,即使是敏感的猫科动物都只是象征性的缩了一下脑袋,没有任何反抗。笑容更加和煦,但隐藏的冰蓝色却微微闪过异样剔透的光芒,“玄夜,你喜欢怎么样类型的男生呢?”
“嗯?”玄夜略微分出了一点注意力到了不二身上,好像没有听清楚那个问题似的,脸上不禁浮现出迷茫的神情,褪去清冷疏离之后的迷离。
对于成为众人焦点的不二仍然笑得一脸真诚而无害,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那个问题让青学网球部的至少一半的人失了神,错愕的看着不二的半认真状态。之所以称之为半认真状态是因为眼神和语气都听起来很认真,但那依旧如煦春风的笑脸和无数次惨痛的切身经验已经在青学众人的思维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又有人不幸被不二看上了,只是不知道那个倒霉的人是谁。青学的人无论如何都没有将那个假设怀疑到青学帝王的身上,虽然自己网球部内与玄夜关系较好的除了龙马、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