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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之玄夜-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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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着实愣了好一会儿,随后脸色顷刻暗沉了下来,不豫的瞪着玄夜,径然已是防备的姿态。 

  看到玄夜,橘杏下意识的就记起上午在公园里那个切原的盛气凌人和嚣张桀骜,他不仅没有一点的愧意,还目中无人的鄙弃和哥哥的比赛为“半调子的比赛”。想到这儿,橘杏心里终于禁不住旧仇新恨一起蔓生,满腔被压抑的愤怒就如井喷般的纷涌而出,想要替哥哥讨回些什么,“真田玄夜,跟我再比一场!” 

  完全忘记之前比赛中被轻易反击的事实,橘杏一心只想要立海大偿付他们所积欠的道歉,而眼前的真田玄夜恰是立海大网球部的经理,“要是你输了,我要切原赤也收回他所说的话,并向我哥哥道歉!” 

  对于橘杏外露的激烈情绪,玄夜淡漠以对,清冷的目光浅浅的停留在橘杏脸上,神情平静的不兴一丝波澜,“对不起,我不能代替切原决定。”对于切原来说,那只是获胜的一种方法,就像每个王子各自的绝技,无谓什么好坏,只要有效。所以无需道歉,切原会以自己的行动解释他的无意的。“如果有必要,我想切原他自己会决定的。” 

  “你不是他们的经理吗?你哥哥不是网球部的副部长吗?”橘杏接连的两个问题急切的出口,其实话到最后,本不是针对玄夜的语调也带上了些微的愠怒,为着自己眼睁睁看着哥哥受伤的无能为力,为着当时除了祈祷别无它法的惊恐。第一次有些理解了哥哥在错手打伤千岁之后的断然决定,人力根本不能遏制的强烈心理反应。 

  “叮”,电梯门缓缓的打开,玄夜不再回答橘杏的问题,只借用了龙马的一句话,“网球就只是网球而已。再见。”提步就要往电梯里走。 

  话里的偏颇之意昭然若揭,对于玄夜转身前撇下的淡淡一眼,橘杏突然间只感觉到深邃、清审的寒凉,生生的抿紧了嘴,一时间寥无声息,就连不二向自己道别都全然没有注意。 
  眼见着电梯门就要合上,在最后一秒,橘杏一个闪身也堪堪的挤近了电梯,“那就只是比赛!我不会再让你嬴的!”这也许是自己仅能为哥哥做的事了,即使希望渺茫。 

  本不欲介入两个女生此前对话的不二,望着方寸之间橘杏尤自不肯放弃的坚持,玄夜却愈显淡定从容的脸庞,不知怎么的,不二蓦然升起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年初在孤儿院时,当玄夜问出那句话时,她声音的冷淡和凉洌,就一如她现在的眼神,让人于凉薄中隐察温柔,却又在和煦中顿悟疏离。“Ne,玄夜,不如我们一起吧,我也很久没有跟裕太打球了。” 

    
 
  

 在不二看来,切原的确应该为他的行为负责,或是接受教训,但橘杏却真的找错了人。因为可以理解橘杏的心情,也猜测得到玄夜大概的回答,所以不二一直没有说话。然而随着电梯的下降,异样的沉寂渐浓,不二适当选择了一种折中的提议,调节下气氛,希望可以同时帮到两个人,“组队双打,胜者就奖励特制的饮品吧。” 

  墨色的眼眸移到不二的脸上,标志性眉眼轻弯的笑容,玄夜可不认为自己有不二那样特例独行的味觉和爱好。但转念一想,比赛不过两种结果:要么是不二自食其饮,貌似现在乾汁的威力已经上升到了连不二也不能抵抗的程度;否则裕太就能更认清哥哥天才名号之下远胜普通人的恶劣了,也不错。清婉一笑,“只要裕太不介意。” 

  就这样,在约定的地点,裕太愕然的发现自己等来的不止玄夜,居然还有自己的哥哥,以及另一位橘棕色头发的女生,气氛稍有点奇怪。 

  “裕太,我们今天来联手打败你哥哥吧!”一见到裕太,玄夜绽开愉悦的笑容,再也没有一丝温和表象下无法接近的疏远,“而且还有不二推荐的饮料!” 

  尚摸不找头脑的裕太,听到“不二推荐”这几个字,浑身一颤,心惊肉跳的看向自己的哥哥,虽见温雅的笑意,却仅能让人更加的悸悚,“双打?” 

  “难道裕太你不愿意陪哥哥练习吗?”不二的哀兵政策永远有效,裕太立马磕磕绊绊的被不二“驯服”,贡献出了本应专属于自己的时间。而此时,真田弦一郎对越前龙马的比赛也在东京的另一端非公开的开始。 

  终于,一场集合了四个学校的混双比赛无从预定的开始了,青学天才不二周助搭档不动峰“九州雄狮”的妹妹橘杏,对圣鲁道夫“左撇子杀手”的不二裕太和立海大网球部经理真田玄夜的组合。双方的实力算不得均衡,却也不至于相差悬殊,场上较大的问题反而是裕太从来都是习惯于单打,同时也不了解玄夜的打法和真正的实力,仓猝组队。就这一点而言,可能不二和橘杏就稍占优势了。然而,比赛尚未开始,胜负尤未可知,仅能确定的是乾贞治不会缺少试验素材了。 

  猜先,室内网球场严格消除了室外场地存在的光照、风向等因素,如果没有特殊的偏好,像lucky千石之类的,猜对的一方通常都会选择发球权。将先猜的权利让给了对方,尽可能公平的情形下,上天却可能乐于在正式比赛之外给予非主角球队一些关照,橘杏猜错,裕太、玄夜一方先发球。 
  右手握拍,玄夜的一发迥然不同于和橘杏比赛的后半段,球速虽快,落点却很正,以至于不二甚至仅需将球拍小幅下引就能把球打回。而事实上不二也正是那么做的,黄色的小球低平的斜擦过球网,直向着玄夜脚下快速飞去。 

  侧移一步,转肩,反手削球,玄夜又将球打向了后场,压住不二只在底线附近。虽然从可获得的技术指征定义,不二恰是反击型的选手,他的三重绝技也多在中后场发动,但当双打中两个选手的默契尚未形成时,将球打给对方网前的选手,给自己的队友造成麻烦那可是大忌,即使对手的实力并不强。所以并非有意的避开橘杏,至少玄夜如是,裕太和玄夜的回球都偏近于不二的半场,几个来回过后,橘杏还没有触到过网球。 

  对准来球,网前裕太的反手短截击将球切过了网,网球短促的直飞向不二所在侧边线的前端,一个绝佳的落点。虽然人体向前的速度一般都会快于相对平移的速度,但这个球离不二实在稍远了,橘杏快速的跑过去扑救,但网球却先一步落于边线内侧,然后加速弹出了场外,裕太、玄夜先得一分。 
  “裕太,你的短截击更快了呢。”就只出手时机和落点的把握,裕太比起东京都大赛时强了不少,玄夜仰起笑脸,对于努力的孩子不吝赞赏的肯定。当天才的哥哥不再是他纠结的郁浊,而转成为某种向上的动力,裕太能做到的远比可能的更多,也更好。 

    
 
  
 几乎不可察觉的微红了脸,裕太神色不太自然的瞥了眼不二,随即转过头,眼中略有不解,“玄夜,你不用左手吗?”当然,这也是橘杏的疑问,只不过她不好问出口罢了。 
  嘴角挂上了一丝温定的笑容,玄夜对着裕太灿然的眨了眨眼,“我可不是左撇子呢,裕太,你难道不想要奖励了?”刻意的停顿了一下,留出充分的时间让裕太稍有思想准备,“龙马曾说起过他们网球部的激励机制,我记得好像有部分就是因为某种饮品贡献的吧。”玄夜的眼里多了分意味不明的狡黠,就像是纤细的令人极易忽略了它的蒲公英,自有其御风而行的轻灵、飘忽,远远的投向了对场的不二。 

  顿时,伴随着不二愉悦而又适意的笑声,裕太就僵滞住了,半晌,才动作不太自然的走到了右前场,额角滑下几道黑线,讪然无语。 

  玄夜会意的一笑,看准裕太的站位,将网球高高的抛起,身体些微后仰,如拉开的弓弦般,在触拍的一瞬大力扣腕,网球急遽的往橘杏反手的左侧边角飞去。 

  带着强烈的上旋,网球飘忽的飞过中场后,即刻如折线般的下沉,径直落在了橘杏脚下,不足一秒,仿佛只是刚一接触地面,网球就以令橘杏措手不及的速度直接跳起弹出了场外,“ACE球!”,发球直接得分,30:0。 

  橘杏的眼里顷刻闪出了磷火一样的光芒,那似乎已经并不是单纯的憋屈,而是混杂了诸如倔强、较劲的认真等的情绪,映得她菘蓝色的眼眸一时间浸入了盈动的耀眼中,但是微愠。这才是她右手真正的实力吗?自己决不能输! 

  先得了两分,玄夜在接下来的发球中更是将上旋发挥到了极至,虽对不二没有什么大的威胁,却足够从橘杏那儿得分了。最后,一局终,裕太、玄夜领先。 


  “不二君,拜托了。”第二局比赛伊始,橘杏就对着准备发球的不二说道,例行的同伴间的勉励,却或许还多了份请求。比赛可能只是比赛,但比赛有时也不仅仅只是比赛。 
  不二缓缓的轻点了下头,依旧眯着的眼睛里是无人可见的沉沉索思,捏住网球的手怪异的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仿佛那拿着的不是网球,而是某一种不能强力触碰的活的生物般,正在静静休憩,只待被不二唤醒。 

  眉眼稍弯了几度,网球在不二的手下开始鲜活转动,迎上球拍后,更是欢快的直飞向对场,随后骤然加速消失在旁人的眼中,匪夷所思,现场版的天才式的消失的发球。 

  “啪!”玄夜身前的空气仿佛被凭空挤压,沉闷的响起了撞击声,但是却完全看不到什么东西,只能从地面上弹飞的气流涟漪感知些微的网球落点。像是彻底违背了声音的传播比光慢的真理,声音过后几秒,一道黄色的飞影才显露了出来,只不过却是已经远在边线外,第二个落点了。 
  站在原地未曾移动半步的玄夜,嘴角微微一勾,那笑容就轻轻浅浅的舒扬开来,直至裕太也没有击回不二的发球,像极了第一局赛况的转置。 

    
 
  
 第三次同样的发球,在橘杏的笃定和裕太的担忧中,玄夜挥拍间简单无奇的平击,于无踪处竟平地折回了网球的轨迹,球速极快,甚至还能听到网球磨砺着空气的轻啸。如果说不二的发球是顺水下行的加速,沉载在水面之下的暗流湍急,那么玄夜的回球或许可以形容为逆水行舟,初始加力很大,却抵抗不过水流的阻力,速度越来越慢,浮在水面之上渐渐失去了惯性,甚至在过了对方中场后,视觉上竟然出现后退的迹象,区别于白鲸落地后再弹回的情形。 

  在最后停下的瞬间,犹如失去了水流的支撑,网球无力的缓缓坠落,玄夜的“水&风”终于初露端夷于人前,虽然只是平缓直行的水形,自然中最基本的运动方式之一。 

  自由下落的网球,仅有重力作用,离地不高的距离,使得它的下落速度近乎迟缓的慢速,橘杏反应过来险险的赶到挑高了救球,裕太网前截击式的扣杀,扳回一分。 

  “什么,刚才的那是什么?”网球落定,裕太机械状的回头,惊疑的发问。自己哥哥的那个什么白鲸就够违背常理的了,玄夜难道也和哥哥一样? 

  偏歪着头,玄夜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暮霭,恍若轻谦的笑着,“洄游。”其实这本来并没有名字,只是有一次“影”无意说它的轨迹表现有点类似鱼类的洄游,积攒体力的开始,疲惫至极的逝去,自然沿袭的生存方式,由此得名。 

  “似乎很有趣呢,Ne,玄夜。”不二微睁开了眼睛,冰晶样的幽蓝色,如果忽略那里面的兴味,确是容易让人沉溺的的海洋,只不过多了点让裕太警惕的熟悉柔光。 

  比赛轮回了一圈半,2:4,裕太和玄夜暂时落后。但裕太开始适应双打的规则,与玄夜的配合渐近精进。反观不二和橘杏,倒是出现了一点小小的问题,尤其是在对手无需再刻意多打后场球,延长反击时间的情况下,橘杏的压力骤增。 

  裕太的截击技明显的强于橘杏,而如果玄夜愿意,她在近网前可是少有敌手的,橘杏只能被迫追着对手的节奏回击,然后正撞上下一个的短截击,失分。比赛的节奏逐渐加快,一时间,网前的抢夺迅速而激烈起来,赛场仿佛缩减成了两个半场,短兵相接。 

  连续的,裕太拿下了自己的发球局,继而破发了橘杏的发球局后,比分终于到了4:4,比赛犹如又回到了起点,重新开始。 

  对着裕太做了个手势,玄夜发球后直接将整个球场都交给了裕太,自己走到了下一个发球位置。这样犹如挑衅和轻慢的举动,在几个对橘杏的发球直接得分后,甚至成为了一种变相保存体力的战术,即使是在不二接发球时,也只是得失相抵而已。 

  橘杏的步伐已经不似之前的轻捷,看得出她的体力消耗开始不足以支撑她精确地完成动作了,不二的防守位置从后场扩展到了中前场,替橘杏接下几乎一半的网前球。但即使如此, 
  5:4,比赛还是向着裕太和玄夜偏移了。 

  由着不二的发球上网改打高吊球,重新将不二拉回后场,然后在前场的空档处寻找机会。两次击球过后,也就没有所谓的发球占先优势了。裕太摒弃了一贯的攻击方式,低平的长球已经几乎可以和不二势均力敌了,在多出橘杏牵制的情况下。 

  胜利在即,也许就可能是这场比赛的致胜一球了,裕太挥拍迎上时却突然惊惧想起那所谓的奖励,球拍不由自主的一颤,网球直直的挂到了网上,非受迫性失误。这可能是连不二都没有想到过的乾汁的功效吧。 


  注意到裕太那掩不住瞬息数变的神色,稍一想就明白了原因,“裕太,没关系的,再下一球好了。”玄夜忍不住扬起嘴角,抬眼看向对场。不曾褪去半分的温和笑容,那一刻,却犹如晴空掩映下的澈碧海洋,隐秘的泄露着不二眼中细密的笑涡,和着轻如氲氤的的笑声,一扫而空场上的紧张气氛。 
  比赛进行到此,往往些微的懈怠就意味着转折,从不二舒畅的笑意起,不知为何,玄夜的主动失误也多了起来,不到二十分钟,最后的平分6:6,也许正是恰到好处的结束了这场比赛,没有胜负者,没有奖励,也就没有可能的惨痛了。  
 
  



掌中的漏光 

  推延的决赛在立海大网球部的暑假训练计划中又临时增加了两次对外的比赛,比赛的对手更是知名网球俱乐部的优秀选手,不拘学校、年龄。相对于没有任何悬念的日常练习,显然这类比赛的吸引力要大的太多,无论是对参加的部员,还是旁观者,只除了玄夜。 
  暑假后仅短短的几天,两个半的故事,玄夜突然发现听故事也是种不错且有效的读书方式。不同于自己看书的感觉,那是种更甚于通常获取信息的享受,尤其是在精市那堪比听觉盛宴的嗓音中,故事的走向往往总有出人意料的结局。所以,现在每天,借着探视的名义,玄夜当起了忠实的听众,丝毫不比医院里那些殷勤的孩子们错落半分。因此,对于和听故事有着时间冲突的练习赛,玄夜用上了一磨、二赖、三无视的方法,最后还是以一个顺应人心的“预言”和柳军师达成了交换,彻底逃了个干净。 
  不知道其他人讲故事是怎么样的,偶尔玄夜总有种幸村精市在养成一群腹黑预备队的感觉,或许不二也会有此癖好。前一天在讲完《夏洛的网》时,幸村精市将威伯最后生存下来的原因划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部分:友情,还有“弱势”!那极容易被人忽视的最初,也许比起友情,对于这些病中的孩子却更具某种积极的意义。“生病并不是不幸。等你们病好了,一定要交到更多的朋友。”讲出这句话的幸村精市,当时就静坐在光线的交界处,侧对着窗口的脸上,一半明亮,一半暗淡,温柔的笑着,轻易就让人忽略了他眼里的忧郁。 
  “玄夜,你到哪儿了?”刚从本家出门,电话的铃声就打断了车内的安静。屏幕上显示的是柳军师的电话号码,但传来的声音却是弦一郎哥哥的,玄夜稍有点奇怪,“才刚出发。弦一郎哥哥,怎么了?” 
  “切原迷路了!”甚至从电话这端,玄夜都能感受到表哥那冷硬到厉绝的语气,和着一阵肆意的哄笑,虽然立刻低抑了下去。“而且,他又丢了钱包!” 
  这下子,无需仔细听,玄夜就立刻感受到了压制过后爆发的笑声可以有多么巨大,嘴角不自禁的轻扬,想必那个路痴肯定又在车上补觉了,这一习惯可真好呢。 
  “他好像还在神奈川,玄夜你把他带过来吧!”说到那个“带”时,真田弦一郎的声音肃穆的渗透了十足的凉意,仿佛就像是硬生生从牙齿缝间挤出来一样,消散的艰难。 
  “玄夜。”电话回到了柳军师的手里,声音的质感也一下子从地狱回到了人间,虽然那个人间或许实质是比地狱更平和的可怖,“切原待会儿会打电话给你,他可能大概在松田町立花高等学校那儿。拜托你了。” 
  松田町?和今天比赛的网球俱乐部恰好分列立海大的东西两端?原来南辕北辙还可以这样实践的,玄夜闷笑着挂上了电话。笃定,今天的最悲情人物已经出炉了,即使切原的比赛最大限度的完胜。 
  背离太阳爬升的方向,却与太阳的距离愈近,时钟的分针走过四分之一个圆后,玄夜终于找到了切原电话中用来辨析位置的枣栗色围墙。拐过一个路口,大概是学校园区附近的缘故,沿着枣栗色的围墙,这时候路上少有行人,只一眼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黄色,在街的对面。但那是什么情况? 
  微微的挑起了眼角,一点也不急着下车,玄夜反而先拨通了电话,“弦一郎哥哥,我找到切原了。不过……”降下了车窗,让外面的热气连同扰攘一同侵入车里,间接也传到了电话那端,“不过,他好像有麻烦吧?” 
  “让切原听电话!”在立海大网球部,任何人,即使是刚入部的新手也会被学长们告诫,铁政的副部长唯二不能容忍的事,一是输球,另一样就是惹事了。而切原除网球外平常给人的印象实在不能划归到好学生之列,所以乍一听“有麻烦”,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切原又闯什么祸了,而不是他被人欺负。真田弦一郎的声音阴沉的好像是从地底翻涌上来,冰冷中却又包裹着暗隐的岩浆,平静的让人压抑。但即使内敛如柳莲二,此时的眉尖也开始隐隐抽搐,犹豫着要不要暗地里建议切原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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