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打扮是什么……」
体操服运动装的小鸠和玛莉亚还好。跟我一样,穿着运动衫的夜空也没问题。
「幸村……。理科……」
虽然是预料之中,两个人都是平时的打扮。管家服和白衣。与运动无管的身影站在操场上。不,如果本人愿意倒也无所谓。
问题是另外一个人。
「星奈,为什么只有一个穿制服……」
「咦!?就、就算你说为什么……。说起来你们怎么是那身打扮!」
只有星奈穿着一身端正的制服。后面还缝着SENA(XINGNA),而且号码还是1。
「你的干劲真是让人受不了啊……。怎么会那么残念啊……」
「没、没办法嘛!我说打棒球,史黛拉就准备了这个!」
「那个背后的号码也是史黛拉小姐准备的吗?」
「不、这是我让她戴上的」
「………………」
我和夜空张口结舌,互相望了望对方的脸。
「比起那种事快点开始吧!」
说着,星奈马上就登上投手土台。
「等、等一下。虽然明白干劲十足,先做准备运动和传球暖身之后开始比赛」
「是这样吗?棒球的规则真是麻烦呢……」
这是连规则都谈不上的常识吧……。
这么说来,大家都知道棒球的规则吗。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大家,对棒球的规则清楚吗?」
听了我的询问,星奈一脸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不就是打出全垒打的人获胜么?」
「才没有那种规则」
「用那个棒球把敌人打倒就可以吧?」
「大体上是对的,但是多半跟幸村想说的不一样」
我对幸村的提问作出回答,理科在旁边单手拿着手机开始进行说明。
「投手把球扔出去,击球手把它打飞。打完之后朝一垒跑过去」
「正确,不过理科指的是三垒」
「哼哼哼……人类制定的规则在吾面前毫无意义。能束缚吾的只有因果律。那正是只有一个规则……。啊,还是算啦。因果律也能推翻!」
小鸠一如往常说出那方面的话,夜空手捂着额头无奈地发出叹息声。
「这帮人真是……」
「夜空知道规则吗?」
我开口一问,夜空别过脸去。
「……那是当然。知道,……还记得」
「嗯?嘛,既然知道当然还记得吧……」
「又不是,那个意思……算了」
「夜空?」
怎么了?看起来很不高兴……。
「有—!我知道棒球规则!老太婆经常在家里看棒球的电视节目!一边叫着“笨投手一边呆着去”之类的话一边放屁哦!上次声音有点潮,那一定是内容物漏出来了」
虽然那种歌特的放屁情报完全没必要,既然能说明一下的只有玛莉亚就没办法了。
「那么,玛莉亚。简单的说明一下吧」
「知道啦!那个啊,首先棒球是九个人做的运动!」
「咦、……九个人?」
星奈一脸惊讶地说。真是的……,连那种最基本的事情都不知道……。这说明起来很费劲啊,诶,九个人?
我、夜空、星奈、理科、小鸠、玛莉亚……。啊、啊咧?那、那个……。
「呐,小鹰……」
「啊、啊啊。……抱歉」
我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只是被星奈盯视下不由得道歉。
「小鹰。没什么可道歉的。从来人数就没有找齐过」
「是、是啊。人数不够什么的从来都是这样嘛!」
在夜空让人悲伤的圆场之下,我也露出悲伤的笑脸回答。
总之,人数少有人数少的玩法。独自一人都玩过棒球的就是我。倒不如说七个人算是人太多的级别。
只要不是以比赛的形式进行就可以。投接球练习或自由击球练习都可以娱乐一番。
「好,首先做投接球练习吧。那么,找个喜欢的人组成一队……」
说到这时全员的身体一颤。当然包括我在内。
「哼哼哼……,万没想到吾之血族竟说出如此『恐怖的话语』……」
小鸠以半哭的样子看着我。是啊,这句话是我,不、是我们最为忌讳的话。就连说出这话的我本人也条件反射的渗出冷汗。
「那、那么,跟离自己最近的人做投接球练习」
我改口刚说完,星奈向旁边的小鸠靠近。
「小鸠鸠~!跟、跟我!跟我一起做投接球练习吧!」
「不要!」
小鸠在恐怖下面部抽搐,把球扔向星奈。星奈华丽地把球接下来,“嗯哼~”一笑。好可怕。
「啊、理科不能受日光直射,所以在长椅上休息了」
「这样啊。想喝运动饮料吗?如、如果太难受的话回去也可以」
「小鹰学长真温柔……。不过在看到学长夜晚的球棒之前不能回去」
「你可以回去了」
我对跟理科当对手感到麻烦起来,便把运动饮料塞给她,去长椅上休息。理科嘀咕着「哼、哼嘿嘿,小鹰学长的白色浑浊液体……」拿着饮料老实离去。
说到其他人,幸村忠实按照我说的,跟离自己最近的玛莉亚做投接球练习。大概是因为平时被喂养的关系,玛莉亚有着老实顺从幸村的倾向。
接下来,我呢……。
「夜空」
打声招呼之后轻轻地把球投过去。而夜空虽然一脸的不高兴,轻而易举地把球接住。然后投回来。将球接住之后再投给夜空。夜空再次投过来的球准确地传至胸口。我不小心扔偏的回传球也被牢牢接住。
……夜空,非常拿手吗?
运动神经好也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姿势优美。若说运动神经的话星奈也很好,不过姿势就要另当别论了。女生投球时与其说是用手掷,更像是推铅球(现在星奈正是那样投的)。但是夜空的投球姿势明显是经验者的。
「打过棒球吗?」
「没什么……,没有正式打过。只是以解解闷程度玩过而已」
一边回答,这次投来的球略带速度。不只是速度,感觉似乎还带着其它什么。
一时之间,两个人默默地练习投接球。
「已经差不多了吧?」
听了夜空话环顾四周,大家开始对投接球腻烦起来。一会儿玛莉亚把球投给小鸠,一会儿星奈追赶着小鸠。
「是啊……。好,那就做其它的事吧。喂」
招呼大家聚集起来,说出下一个想做的事。
「试试有点像比赛形式的自由击球吧」
虽然七个人不能进行比赛,不过至少可以感受一下气氛吧。
适当的安排防守之后,轮流当投手、击球手就没问题了吧。
「如果是投手的话就交给理科吧」
说着理科从白衣后面取出看似旧时代机器人的东西。
「这是理科发明的机器人投手!」
哦哦,真让人怀念。那个我也有。球要用比乒乓球较大的,一旦有凹面轨迹就会变成曲线。看到ZEGA的标识部分改成RIKA(理科),做工真是精细。……倒不如说,除了这一点看不出其它异处。
「那么,我来当接球手,大家适当的去防守吧」
怀念之余,情不自禁地主动要求当接手。
我蹲在本垒后方,机器投手闪烁着光芒发出嗡嗡声。然后,咻砰!一声射出球。以亚音速。
球擦过我的脸颊陷进挡球网。我的脸颊上流出一丝血。
「不愧是小鹰学长。这种程度连眉毛都不动一下。而且还要勇敢的继续当接球手!要湿了!」
不。是因为两腿发软动不了了。怎么回事刚才的球。……我,会死么?
「区区一个机器人竟敢陷害大哥……。鄙人楠幸村,上前领教」
幸村从僵在原地的我身边经过,站在左边击球区球。
咦?幸村是左撇子吗?这样的疑问浮现在脑海里只是一瞬间,幸村摆出球棒指向下方的姿势,就好像把刀刺入腰间一般呈半身状。
再次,恶魔机器的光芒闪烁。啊啊,我要死了。
「大哥是不会死的。因为在下会保护护您」
咻砰!随着这样的声音,用比刚才还要猛烈的速度凶弹向我逼近。
「恶o即o斩」
用那种,祈祷般的声音说。
幸村挥出球棒。踏出右脚的同时转腰,运转肩、肘、手腕全身没有一丝多余动作,把力量传至球棒。出色的刀法不禁让人产生刀刃幻觉,毫无差错地捕捉射出来的球。
眨眼间的一点空隙。那一瞬间的奇迹我不会忘记。打出的球好像被吸进去一般冒出爆烟。从缕缕生起的烟雾中,全身污黑的理科不住咳嗽地爬出来。
「可怕的楠幸村……。不过,就算倒下一个理科还会出现第二第三个理科盯上小鹰学长的贞操……呃」
丢出这样一句后理科翻着白眼倒下去。
「幸村……。多谢,得救了」
「不,只是一时气盛做了多余的事情」
给点头的幸村托付理科的照料,幸村再次点头之后拖着理科向运动场外走去。
「啊哈哈—,“砰—”地一下真好玩。理科的爆炸头像笨蛋一样」
这次是玛莉亚一边笑一边走近击球区。精神百倍地挥动球棒。
理科脱落之后,下一个投手走上投手台。
「哼哼哼……。区区神之使徒胆敢阻挡吾,真是可笑之极。就用吾的魔球葬送汝……。接招吧,『红莲暗黑魔弹』!」
「什么!?红莲明明是红色,却是暗黑的魔弹吗!?到底是什么颜色啊!?」
「吵、吵死了!呆子!有点泛红但基本上是黑色的!」
「偶尔泛红的黑色吗!?那是什么啊!大便吗!?大便球吗!?唔—,真是为难啊。就算是我,扔大便过来会因为太臭而为难啊」
「才不是大便球傻瓜!红色大便是有病,快去医院吧呆子!」
不堪入耳的应酬话让我有点扫兴起来。而小鸠似乎却干劲倍增,鼓劲,倒不如说注入杀意举过头顶。
「受炼狱灯火的指引,来自射干种子的黑暗,异形的同胞们啊……。回应吾的召唤,将力量现于现世吧。呆子—!」
「呀—!大便!」
随着小鸠的咏唱投出球,玛莉亚闭着眼睛挥动球棒。
刹那间,“咔!”地一声我的眼前闪起火花。
那威力不由得让我蹲下来。视界忽明忽暗很难把握状况。
「哥哥,对不起哦?球棒打到眼睛啦……」
「不、不用……没关系」
玛莉亚挥动的球棒打到我的眼睛而已。吓了一跳……无意中还以为小鸠隐藏的能力觉醒了呢。
而说到小鸠。
咚、咚、咚……。球在地上打滚。
「呜—。阿哥,球够不着……」
小鸠泪眼看着球。这个泪眼兄妹是怎么搞的。
「那么,这次终于轮到我了呢!」
星奈拾起玛莉亚丢下的球棒,一边做着击球的动作向击球区走去。你这也太兴奋了吧。
明明只是适当的挥动球棒而已,怎么也不成样子。通常,新手会只靠手臂的力量挥动球棒,而星奈一边在意体重的移动向前靠,利用腰的转动挥动球棒。若能击中金属球棒中心,一定会飞得很远。
……嘛,还有,怎么说呢,那个,肉摇得非常厉害,有一种胸部就是重量级击手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投手土台上已经站着夜空。脚下弄出“嗞、嗞”地响声,好像要确认球的感触一般向上抛了两三次。
「怎么,夜空你来投啊?」
「没有其他人了,没办法吧」
说着,夜空开始跟我做简单的投球。就像投球练习。而星奈直勾勾地看着那个样子。
确认肩膀充分活动开之后,夜空用手指挑衅一般叫星奈。
「让你三空棒直接出举。倒不如说去死三次吧」
「哼,好啊。放马过来吧!」
「那是防守的招呼声吧」
夜空投了出去。内角高球。沿着内角偏高的快球。
「呀、呀啊!」
倒不如说是故意瞄准星奈的脸投的。在危急关头星奈将其躲过,紧跟着夜空咂舌道。
「啧,还活着啊」
「等、等一下!夜空!你刚才是故意的吧!?」
「不是。手哆嗦了一下而已。就算是我,也有失手的时候。」
在说这些话时,夜空的脸上不是平时恶作剧的表情,而是一副非常认真的样子。自己的技术不精感到羞愧一般,不甘心地低头咬嘴唇。
「……是、是吗。嘛、嘛啊,毕竟跟我这种完美超人不同,当然会有失手的时候。看在你是渣滓的份上原谅你,下次开始可要小心」
从夜空的态度中感觉到运动员精神一般,星奈也没有再责备下去。星奈也拥有运动员精神吧。……虽然从刚才的语气中没有感觉到。
「啊啊。下次不会失败。…………一定、让你死!」
「果然是故意的!这个笨蛋狐狸!」
夜空的必杀宣言星奈也气势十足地作出回应。重新握好球棒摆好架势。只是,刚才的危险球似乎烙印在脑内,站在比刚才稍靠外的位置上。
夜空的手大大地举过头顶,如同示范一般以漂亮的投球姿势把球投出去。
这次是外角低球不偏不倚。以穿过针空般的准确度传过去。
「呃!」
星奈为了捕捉那个球挥动球棒。时机是准确的。从刚才躲过危险球可以想到,星奈能好好应对夜空的球速。
然而,星奈的球棒挥空了。
「哼……哼哈哈哈哈哈!彻底上当了这个低能的婊子!连距离都不会计算的呆子就去玩『小学算数』的弹玻璃球吧。母猩猩呜呵呜呵叫着挥舞破棍子的李子真是滑稽啊」
以会心的笑容,夜空发出低笑声。
「哈、哈啊!?是这个球棒太短了吧!?刚才,时机非常准吧!?跟我的相貌一样完美的捕捉到了吧!」
「短的不是球棒是你的寿命,死兆肉。投了内角高球之后,投outlaw是投球的基本吧。连脑筋都不会使去死吧。蛆肉」
「哈啊?在说什么呢?outlaw……。等、等一下!这、这跟小鹰没关系吧!虽然长得一副outlaw,……那个,还是有优点……」
「星奈,在棒球里outlaw指的是外角低球。并不是非法者或反叛者的意思」
那个,很高兴能为我担心。可是,担心的方式很让人伤心。
「啊。是、是这样啊……。如果是这样早说嘛!」
为什么会骂我就有点搞不明白了。
不过话说回来夜空的投球战术非常漂亮。最初投险些犯规的球,好让星奈的意识里充满恐怖心,使她离球保持一段距离。然后从离视线较远击空的可能性很高的外角偏低的方位投过去。这样一来击空的概率就格外的高。
问题是后面。知道原由的星奈空挥了几次球棒,摸索覆盖所有投球范围的位置。最后,似乎找到了满意的位置,自信满满地用球棒指向夜空。
「来吧,这样奇怪的把戏就不管用了!堂堂正正地决胜负果断地去死吧!」
「哼。连脑袋也长满肉的肉脑……」
受到星奈的挑衅,夜空投出去。
随着微弱地“啪”声,打出去的球朝一垒侧的长椅飞去。是犯规。
从去捡球的幸村接过球,夜空轻轻地擦去额头上的汗。星奈也用充满紧张感的眼神盯着她。两个人都是认真的。
然后连续三个球都是犯规。
可是,在重复几次犯规之后星奈的时机越来越准。刚才的球落在三垒犯规线上。
星奈也似乎对刚才打的球有了手感,咧嘴一笑。
面对夜空有一定速度的球,几乎从未体验过的星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好了校正。果然这家伙有着很强的运动能力。
「咻喔~呵呵!我是最强!我是女神!下一次有全垒打的预感!夜空,这样好吗~?我要全垒打了这样好吗~?」
……只要性格再正常一点,想必是班级里的红人吧。
这个态度,夜空到底也忍不住怒火了。
「这个、zonu肉……」
夜空狠狠地握紧球,霍地睁开眼睛。
「小鹰!」
虽然这样叫了我一声,但没有后续的话。只是,剪刀手势向着下方挥了两次。什么意思?是猜拳吗?
在想着这些的时候夜空已经进入投球模式。
那个剪刀是怎么回事?peace?V手型?……V、手型……吗。
然后,夜空投出的球是至今最慢的一个。
「赢定了—!」
星奈高兴地叫道。在谁看来都是好打的球。
然而,就在击中的瞬间球的轨道变了。
「诶!?」
没能跟上预料之外的变化,星奈的球棒徒然空挥了一下。大吃一惊地星奈叫了一声。
我也同样吃了一惊。没想到,突然投出曲线球!以一击必中的气势等待的星奈没能作出反应,我当然也无法捕捉到球。
——只是,我的左手很自然地动了。
仿佛探寻以往的记忆一般,仿佛知道球会飞到那里一般。
仿佛要回到自己原本所在的地方一般,球吸入我的左手中。认识到这个事实时,球已经紧紧地接在手中。
刚才的是……。
不可思议的感觉不由得让我盯着球,突然涌上来的怀念驱使我仰望夜空的方向。
夜空在投手土台上略带得意地,用曾几何时似乎在哪里见过的笑脸微笑。
「小鹰,牢牢捉住了吗。……这次可别弄丢哦」
——曲线球。那是我跟爸爸学了之后,教给朋友的拐弯球。
我紧紧握住球,仰望天空。
我教曲线球投法的朋友没有几个。倒不如说几乎没有朋友。然而,并不是完全没有。
小时候抓过的东西,现在就这样再次握在手中。我将那个球扔回去。夜空将它接住,然后我们互相看着彼此,有些不好意思地相互微笑。
「我……输了?呜、呜哼。呜哼哼哼哼」
原先垂头丧气的星奈,突然发出危险的笑声。
「喂、喂。星奈?」
「我会输什么的决不认同!怎么能认同……竟然会输给你们两个的回忆」
似乎非常的不甘心,星奈微微含着泪。用手背擦了擦之后向夜空宣布。
「笨母狐狸!来决最后的胜负!」
「哈啊?败家肉说什么呢?胜负已经分出来了吧?」
「哎呀,想逃吗?也是啊。你已经把手中的牌全部亮了出来,如果是普通的比试,能把握好时机的我能华丽而优美地打回去吧?」
星奈的挑衅简单易懂。不过,虽说是犯规确实有打回来的实绩,无谓的有着说服力。
「短路肉的单细胞样子真是让人惊讶啊。绝招当然要留到最后。而且,使用绝招时还准备了更厉害的绝招……」
「哼,这边也有秘计」
两个人的视线交错,露出不屑地笑容。
「「那就稍微去做准备……」」
说完两个人各自离开了现场。做什么啊,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10分钟后,返回的两个人样子非常糟糕。
星奈就像孩子王一样浑身是泥,用手擦了擦鼻头上的泥之后,举起沾满污泥的球棒摆好架势。
夜空不知怎的全身湿脱,而且她也处处沾满污泥。污泥一直达到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