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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缩了缩,眉头微微皱起。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君若水沐着晨光轻轻走了进来。将手中的物品放下,走到床边,看着他皱起的脸,轻笑道:“苏公子还没醒啊?”
苏子佩闭着眼睛不理她。
“真的没醒啊?”君若水自言自语的说着,嘴角勾起一个邪气的笑,突然间凑近他的睡颜,吻住他微微张开的红唇。趁他不注意,灵舌撬开他的贝齿,攫住他的柔腻丁香,追逐缠绵。
“唔……”苏子佩蓦然睁开双眼,脸色绯红,慌乱的想要推开她。却被她抓住双手,唇舌依旧与他极尽挑逗缠绵。他只觉得头脑一片混沌,身体里的力气被瞬间抽离,本能的回应着她,不断的索取更多。
半晌,君若水才放开他,两人皆是气喘吁吁喘着粗气。君若水看着他双颊酡红,眼神迷离,不由戏谑道:“原来睡美人要吻才会醒啊!”
苏子佩自然不知道睡美人的典故,只是脸红更甚,娇嗔的瞪她一眼。
君若水轻笑,回身绞了帕子过来为他擦了把脸,然后端过杯子来服侍他漱口。看着苏子佩微笑着很享受的样子,心里也洋溢着满满的喜悦和幸福。
再去厨房端来早晨刚熬好的药汁,对于他所有的事情,君若水都愿亲力亲为甘之如饴。不过,苏子佩一见那黑乎乎的药汁可就不干了,刚刚还温顺的猫咪瞬间乍了毛。
“我不吃药。”
“不行。”君若水难得的坚持,“本来身体就还没复原,不适合孕育孩子,再不用药,怕月份越大你就越吃力了。乖啊!”所幸当时看他身体虚弱,用药较轻,基本上没有用到对胎儿有影响的药。现在想来,都深觉庆幸。
苏子佩幽怨的看着她:“你是因为孩子才对我这么好的吧?如果没有孩子,你是不是不会让我回来?”
君若水轻轻叹了口气,是不是孕夫都会这么胡思乱想阴晴不定?“笨蛋,怀孕后对你更好是因为心疼,知道你的辛苦,能够感同身受却不能为你分担一分一毫。不是因为孩子,而是因为心疼你。”
ps。祝大家新年快乐!在新的一年里,工作顺利,学习进步,桃花朵朵开!
再ps。小苏和若水每日卿卿我我,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厌烦啊?
第七十八章 年关将近
愈近年关,热闹喜庆的气氛愈加浓烈了起来。府中上下忙成一片,管家张罗着挂上了大红灯笼,贴上了大红的春联,处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丫鬟小厮们忙得脚不着地。连小墨沉都乐滋滋的挥舞着小胳膊小腿,跟在管家身后嚷着帮忙。
悠闲的,自然是君若水这个天天在太医院摸鱼的主子。
穆静雪来找过子非几次,都被君若水毫不客气的拒之门外。心里本就还怨穆静雪害得子非生病,而且自书吟离开后,心上缭绕的淡淡离愁让她心情始终有些抑郁,所以连带着,对穆静雪更加不假辞色。看着穆静雪黑着脸,愤怒却无可奈何的样子,微微有些解气。
子非这次风寒拖拖沓沓好些日子才好。所以看到穆静雪,君若水根本就没办法给她好脸色,只是子非风寒渐好,精神却仍是萎靡,让君若水心里颇为担忧。那感觉,就好像自己成了一个棒打鸳鸯的恶人似的。
在厨房里熬好了药端去书房。与子衿见面之后,苏子佩就一门心思的研究生意上的事,专注到对其他一切都几乎视而不见。
“子佩,该吃药了。”君若水推门进来,看见苏子佩和蓝翎正肩并肩靠在一处,对着书桌上的账本,讨论商榷着,亲密而契合。迎上蓝翎似笑非笑的目光,心中不由得有些酸味蔓延。
苏子佩回头瞥了她一眼,颇有些不耐烦的说:“知道了,把药放下,先出去吧。”
君若水哀怨的看了他一眼,有些憋屈的退了出来。这男人,越来越无视她了。算了,也不是第一次被嫌弃了。
“君姨!君姨!”循着童稚的叫声看过去,一个矮矮的小粉团儿扑了过来。君若水本能的蹲下身长开双臂,把小粉团儿抱进怀里。
“小粉团儿长胖了,再长君姨就要抱不动了。”君若水笑着捏了捏墨沉粉嫩的小脸蛋。回来这些日子,墨沉身上也养了些肉起来,不像初始那样瘦得皮包骨了。小孩子,还是胖呼呼的可爱。
墨沉垮下脸,似乎要哭出来的样子:“我不要长胖,长胖了就不好看了。”
君若水哭笑不得,才三岁的小萝卜头,就知道爱美了啊!“谁说的?我们小粉团儿怎么样都漂亮。”
“真的吗?”墨沉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君若水,充满希望的问。
“那当然。”君若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很认真的回答。
墨沉也开心的笑着在君若水的脸上亲了一下。“君姨,你做我娘亲好不好?”他满眼都是乞求,“大家都有娘亲,只有我没有。君姨,你做我娘亲吧,好吗?”
君若水愣了愣,不知如何回答。看着怀里的糯米团子,只觉得心中莫名的心酸。
“君姨,是小沉儿不够好吗?你不喜欢小沉儿?”小小的脸上带上了受伤的神色。
“不是不是,君姨最喜欢小沉儿了。”君若水最受不了小团子委屈难过的样子,马上安慰道,“只是,君姨和小沉儿已经是一家人了啊。君姨是你小叔叔的妻主,就是你的小婶婶,不能做你娘亲了。”
“是一家人了就不能做娘亲了吗?”小沉儿困惑的问,想了想,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又亮了起来,“那我们不做一家人,你做我娘亲吧。”
君若水再次愣住,有些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越说越糊涂了,该怎么跟小团子解释呢?“那个,小沉儿,君姨像你娘亲一样爱你,但不能做你娘亲,因为你爹爹的妻主才是你娘亲。……对了,小沉儿很久没吃糖葫芦了,我们去街上买好不好?”擦擦汗,趁着小团子不注意,赶紧把话题忽悠过去。
可是墨沉反而恍然大悟般,兴奋的说:“君姨,你娶了我爹爹,就可以做我娘亲了啊!”
君若水彻底无语,满头黑线。“我已经娶了你小叔叔了,不能再娶你爹爹了。”
墨沉似懂非懂,不过还是明白了君若水不能做他娘亲的事实,脑袋耷拉下来,瘪起了小嘴。
“沉儿!”苏子矜听到了刚刚的童言稚语,心中虽然心疼不已,可也不得不出声来制止墨沉的异想天开。“沉儿,你又在难为小婶婶了吧?”
“才没有,沉儿只是想要君姨做我的娘亲。”墨沉撅着小嘴很委屈的说。
“沉儿是有自己的娘亲的,沉儿不记得自己的娘亲了吗?”虽然不想提起那个无情冷酷的女人,但墨沉身上毕竟流着严家的血脉。事实不容更改。
墨沉摇了摇头,认真的说:“她对爹爹不好,也对沉儿不好,沉儿不要她做娘亲。”
苏子矜的双眼不由湿润了,不过三岁的小孩子,都是知道谁对自己才是真的好,也看得到他在严家受的苦楚。可怜的孩子。苏子矜蹲下身把墨沉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抱住。“爹爹有你,就够了。只是,爹爹欠你一个娘亲,对不起,对不起。”苏子矜喃喃的说着,流下泪来。
君若水在一边看着,也不禁动容。这个女尊的世界里,可能有很多像子矜和墨沉一样的可怜人,她也不是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英雄,没有能力兼济天下,只求能够独善其身。但是,现在和子矜、墨沉结识,又是子佩的亲哥哥和亲侄儿,那么也就是她的亲人了,她自然把他们纳入到自己并不算丰满的羽翼之下,尽自己的力量让他们少受一点风雨。
看到爹爹哭了,墨沉也着急的笨拙的用胖呼呼的小手擦着苏子矜脸上的泪痕,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他轻轻吸着鼻子,抽泣着说:“爹,你别哭了,沉儿不要娘亲了,沉儿只要爹爹就好。沉儿长大了会保护爹爹的。”
君若水觉得自己都快要被他们传染了,鼻子发酸,心里也辛酸不已。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子矜的肩:“小沉儿,君姨会像娘亲一样好的,小沉儿就把君姨当娘亲吧。”
“君姨也会对爹爹好吗?”小糯米团抬起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双眼,像只小鹿一样可爱。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呢!
君若水温煦的笑了,点了点头,说:“会的,因为你和爹爹都是我的亲人啊!”
小糯米团终于释怀的笑了,仿佛放下了心中很大一个负担。
这时,青文推着蓝翎的轮椅走了过来。青文微微低着头,倒是蓝翎饶有兴致的笑着看她,用懒洋洋的声音道:“苏夫人似乎人见人爱,难怪苏少爷喜欢得紧。”
“蓝小姐!”青文皱了皱眉,忍不住出声制止。
蓝翎也不以为忤,嘴角扬得更高:“看来我们青文也喜欢苏夫人呢!”带着些玩世不恭开玩笑的口吻,君若水可以不当真,但青文,情何以堪?
不过,“我们青文”四字,也颇够玩味的。苏子佩回了君府,却把青文留在了今朝醉,学习打理酒楼事务,因为他需要让更多的事情去充实他的生活,不复有时间去舔心中刻骨的伤。何况有蓝翎这样一个开朗率真的女子在一旁插科打诨,分散他的注意力也是好的。
身边的每一个人,她都希望能好好的,幸福的生活。
“我自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比起某些人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君若水反唇相讥,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从她开始频繁出入君府,与苏子佩单独在书房捣鼓的时候开始。
除了墨沉听不出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苏子矜只了悟的笑了笑,并不说话;青文则扭过头,不看这两个幼稚的女人。
“你还真会顺着杆子往上爬。”蓝翎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承蒙夸奖。”君若水朝她嘿嘿一笑,露出满口白牙,惹得墨沉也咯咯大笑起来。青文也低头悄悄笑了。
“青文,赶紧把她推走。”君若水故作嫌弃的说,“眼不见心不烦。”
“喂,这话该我说吧?”蓝翎夸张的大叫。这下,大家都笑了。
感觉自己和蓝翎像两个活宝,不过把青文逗笑了,也就值得了。青文的脸上虽然沉沉静静的,但笑的时候已不见当日的死气沉沉。让他在今朝醉,接触一个更广阔的世界,迎向一个更开阔的人生,是对的。
人都散了,君若水想了想,还是回到书房门口,轻轻推门。苏子佩还在对着书桌上的一叠纸张和几本账本皱眉思量,旁边的案几上,一碗药点滴未动,仍是满满的一碗,只不过已经退去了初时的温度。
“怎么不喝药?”君若水走近了,轻轻捏了捏他的肩,略带责备的问。
苏子佩没有说话,回过身伸出双臂紧紧抱着她的腰。一坐一站,非常契合的高度和姿势。君若水笑了,双手抱着他的头,他的头舒服的在她怀里蹭了蹭,像只想要取暖的小狗。
“对不起,若水,不是故意要对你凶。只是心里有点烦……”他低声的说着。
“没关系,我明白。如果对着我你都要隐藏自己的情绪,那就是我作为妻主的失败了。”君若水打断他,带着开玩笑的口吻轻松的说,丝毫没有介怀。
虽然心里是知道她不会介意的,但亲耳听她这么说,苏子佩心里还是涌过一阵暖流。她怎么可以这么好?好到他不断的反思自己检讨自己……抬起头,看着她温暖如春水一般的眼眸,有些意难平的在她手腕上轻轻咬了一口。
“哎呀,好好的怎么咬人啊?”君若水调笑道,“你是小狗啊?”
“你,是我一个人的。”苏子佩霸道的宣布主权,“除了我,你不能做其他任何人的妻主!”
好浓的酸味!是他耳朵太好,还是书房的隔音效果太差?为了一个小孩子的童言稚语吃醋,真是大醋坛子一只。“好,你一个人的。不过,你要懂得珍惜哦!”
第七十九章 相知
穆静雪再一次很悲催的被君若水拦于门外。
“君若水,你到底想怎么样?”穆静雪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
“啧啧,怎么这么气急败坏的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穆大人哪儿去了?”君若水看了她一眼,笑嘻嘻的说着风凉话。
“我要见子非。”穆静雪黑着脸说,“你没有权利替子非决定是不是见我。”
“我现在是子非的监护人,”君若水气定神闲的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越来越差的人,心情大好,“子非的娘可是把他托付给我了的。”
穆静雪冷笑:“少拿鸡毛当令箭,这是刘大人的亲笔信,现在子非可是托给我照顾了。”
君若水将信将疑的接过信一看,确是刘明慧的笔迹。心中虽然惊讶,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似笑非笑的说:“不过是一封信而已,难辨真假,你以为我会着了你的道?”
“你!”穆静雪恨极,一甩袖,转身离去,气得连脚步都有些不稳了。
君若水拿着手中的信,若有所思。当日刘明慧将子非托付给她照顾,除了看中她的医术,自己还有什么让她能够那样信任?或许那个时候,刘明慧就已经知道了晓芙即是世女,站到了世女这一边,把子非托付给她,一是让她把子非带离临江那个是非之地,二则是把子非当做向晓芙取信的一种保证。毕竟未来,没有人能预测。也或许,刘明慧早就是吟风的人。回想之前种种,君若水忽然觉得有些冷汗涔涔,自己一片真心对人,却总是不自知的做别人的棋子,一枚无足轻重的棋子,在棋局中被人随意摆弄。
君若水有些心烦意乱的出了门,看着热闹的街市,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家酒楼门口。她不禁意的抬头,看见穆静雪坐在二楼窗口独自喝着闷酒,一脸阴沉抑郁。君若水顿了顿,还是上去,撩起衣摆坐在了穆静雪对面。
穆静雪看了她一眼,继续端起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酒。
君若水也不以为意,接过酒壶自己倒了一杯,自斟自饮。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一壶酒很快见了底。
“你究竟想怎么样,君若水?”穆静雪从酒壶里再也倒不出一滴酒来,终于有些不耐烦的问。
“子非终究要嫁人,但我希望给他找个一心一意之人。所以,我不愿他和你多接触。”君若水开诚布公,说得很诚恳,“子非自幼体弱,要特别仔细的照顾。我希望你对子非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深思熟虑后仍愿意一生相许。”
穆静雪嘴角微弯,讥讽道:“君大人似乎比刘大人更像子非的娘亲呢!”
君若水慧黠一笑,道:“穆大人不觉得我做娘亲比做妻主要好吗?”
穆静雪一愣,继而会心一笑。很奇异的,两人之间的嫌隙就在这只言片语之间尽解。她站起身,临窗而立,双手负于背后,淡淡的说:“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没有等君若水回答,她看着灰蒙蒙的天际,继续说,“有些人,即使日日相见,也不会有特别的感觉;有的人,却是惊鸿一瞥,一眼万年。”
“我爹是我娘的正夫,却不是我娘最爱的男人。我爹因为我娘的风流,常年住在别院,吃斋念佛,青灯孤影,一生最美好的年华就这样孤单蹉跎而过。所以,我自小就决定,以后娶一个最爱的人,一生一世,携手相伴。我今年十七,从未近过男色,家中也无小侍。敢问君大人,我是不是能符合你的条件呢?”说到这里,穆静雪的脸上露出一丝捉狭的笑容。
君若水微笑着伸出手:“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听闻君大人曾说过‘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穆静雪伸手与君若水相握,“只凭这一句话,我便相信君大人是一个可以相交的人。”
“仅凭一句话,穆大人不觉武断?”
“如果一个人说出的话正好是你心中的想法,你是不是该引为知己呢?”穆静雪笑着反问。
看来古人都不能以常理推断,不过君若水还是很庆幸来异世之后遇到了第一个和她一样有一夫一妻制观念的女人。这个人,或许城府很深机关算尽,但难得的是在女子可以三夫四郎的社会里,对爱情能有这样一份执着,让君若水心生敬意。毕竟,她是来自男尊女卑的世界,所以对这里男子的苦楚感同身受,再加上自小受到一夫一妻的教育,和穆静雪有本质的不同。她不确定自己若和穆静雪互换,自己是不是还有这样的坚持和信仰。
“不如,再来一壶酒?”君若水兴起,欣然提议。
穆静雪鼓掌叫好:“我们一醉方休。”
“好,不醉不归。小二姐,上酒!”君若水豪气的拍桌子道。
这一喝,酩酊大醉。连怎么回家的,君若水都已经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还是头晕脑胀的,宿醉的感觉还真是很难受。尤其是睁开眼睛的时候还看见一张泛着怒气的俏脸。
“酒量不行还喝成这样回来,你给我老实说,怎么会和穆静雪去喝酒?是不是又青楼喝花酒了?”苏子佩凶巴巴的说着,脸上还是不自觉的流露出关心的神色,眼圈有些发黑,显然一夜未眠的结果。
君若水拉着他坐在床上,拥着他温柔的说:“怎么会?家有美夫郎,为妻心满意足矣。”
“那你是为何?”苏子佩哼了一声道。
君若水便将事情原原本本对苏子佩说了一遍。苏子佩凝眉良久,道:“其实,我倒觉得她是可信的。不然,以她的权势,完全有办法把子非强行留在身边。”
“嗯,这件事我放心了,”君若水点点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佩儿,你可想好了对付严子卿的对策?”
苏子佩胸有成竹的点点头,恨声道:“年后就有她好受的了。”
君若水倒了杯水,笑着说:“其实,不必等年后。”
苏子佩疑惑的望了她一眼,问:“怎么说?”
君若水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神秘模样,让苏子佩恨得牙痒痒的,扯着她的袖子不依不饶:“你快说啊!”
“说了我有什么好处没啊?”君若水坐下,嘴角微弯,勾起一个坏坏的笑。
“哼,”苏子佩不满的瞪了她一眼,“你是我妻主,为我排忧解难是天经地义的事,还好意思找我要好处?”
这家伙天生就是商人吧,真是半分亏也不会吃。君若水不禁苦笑着摇头:“好好好,夫郎你的事就是不才在下分内的事。”
苏子佩这才满意的轻哼一声,坐下来期待的看着她。
“你知道的,严子卿是皇商,严家的产业基本都和朝廷密切相关,比如建筑所需木材、宫廷花木种植、茶叶,而苏家主要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