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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客明白如果做佟磊,他面对的仍将是铺满鲜花的光明大道,做下去,他就会一直荣耀到贵为金大商都的董事,甚至更高,学习无止境,财富也同样不例外。国人总是喜欢用GDP来衡量他们的生活现状,然而总是失望,那是太过宏观的东西,是一种高度抽象的量化指标,与小老百姓们期望的幸福生活的踏实感觉总是走不到一块来,大家每天最关心的还是物价指数的变化,而不是GDP的攀升。
做刀剑客就意味着一种背离,远离众人循规蹈矩的方向,与GDP指数的变化毫无牵连,与物价指数上升或下降息息相关,做佟磊月薪两万,做刀剑客千字一百……随心所欲地自我膨胀,哪怕你就是在得到渴望已久的真理后,幸福地倒在上帝的脚下,也没有人会说你错了,因为根本就没有人在关注你。离开虚拟的网络世界,刀剑客就是一个从三万英尺高空中缓缓下坠的幽灵,灵魂向上,躯壳往下,幸福向上,痛苦往下,生机向上,绝望往下,天堂在上,坟墓在下……
开始进入角色状态的刀剑客有那么一会儿是天旋地转,找不着北的,但时间一长,他就慢慢开始习惯这种角色的转换,尤其是有位自称是“高兴”的美眉打上一句话来,说她很欣赏他。那一刻,佟磊觉得很幸福,是他想要的那种感觉。
对于纯真少女们爱慕刀剑客的真情,佟磊总是无颜面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装扮优雅的骗子,居心叵测地闯入暗恋者们不设防的心扉,寻找他有利可图的东西,有就不假思索地拿来利用,占为己有,没有则一脚踹开,头也不回地离去。这还算是温情的,更阴毒的是明明是把对方当玩物,还不把事情给挑明,遮遮掩掩地仍旧在暗示他们之间日后还会有机会的,要坚持住,始终如一地爱慕他支持他……这简直就是该凌迟处死的罪行,罪无可恕。
那时,佟磊特想跟高兴单聊。
可惜情况不允许。网站还要提高点击率,借刀剑客的名气扩大影响;出版社未曾谋面的编辑正眼巴巴地等着书商通过网络多下订单;众多崇拜他称他为“刀剑客GG”的网络MM们还在泪眼蒙地等着他回答她们的问题……所以,他不能为了一己私利而乱了大局,做人要有良心,要有责任感,这是曾部长在金大商都高层会议上经常挂在嘴边的名言,未曾想现在居然成为了他的行动指南。
对于纯真少女们爱慕刀剑客的真情,佟磊总是无颜面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装扮优雅的骗子,居心叵测地闯入暗恋者们不设防的心扉,寻找他有利可图的东西,有就不假思索地拿来利用,占为己有,没有则一脚踹开,头也不回地离去。这还算是温情的,更阴毒的是明明是把对方当玩物,还不把事情给挑明,遮遮掩掩地仍旧在暗示他们之间日后还会有机会的,要坚持住,始终如一地爱慕他支持他……这简直就是该凌迟处死的罪行,罪无可恕。
天下芸芸众生中,也只有曾缯这样的女子能够坦然面对这些虚伪到极致的感情游戏,火眼金睛,无需照妖镜,真真假假看得一清二楚。兴致来了,跟他过上几招,小试身手,不仅自己毫发无损,心狠手辣点兴许会直击他死穴,一下就让他玩完。
佟磊清楚自己作为一个英俊才华型酷男的劣根性,花心不是他的错,诱惑无处不在才是问题的本质。假若美女俊男们各个洁身自好,又怎会生出这么多暧昧龌龊的情节来,生活原本就是质朴无华的,是人们自己在肆无忌惮地改变,所以理所当然地承担后果,种植必收获,这是真理。
而令佟磊迷恋不已的曾美人则是芸芸众生中为数不多的清醒人之一,是他的月亮,是他的小星星。冷傲的曾美人看起来就像是历经人世沧桑,但看起来却又是那么纯洁无瑕,仿若游移在尘世边缘的精灵,冷冷地观望,即使偶尔掠过,也是浮光掠影般,蜻蜓点水,决不拖泥带水,恁你不服都不行。
虚拟爱人
虚拟爱人 佟磊始终觉得曾缯是美人中的稀罕物,所谓物以稀为贵,所以他不惜长途跋涉,跨山越水地来了,无论曾美人下一站飘向何方,他仍将痴心不改地追下去……
三个半小时的访谈已经接近尾声,刀剑客几乎一大半的时间都用在念记他的曾美人上了,高兴最后留给了他一个QQ号,他一下子就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虽然依稀,但它的确真实地出现了。
美人生来就是宝贝,为了躲避骚扰,大门不出,二门不进,出门时长发要束起,长裙要换成裤装,再漂亮的眼睛也要隐藏在太阳镜片后,再美丽的容颜也要用一脸冰霜来武装……日子久了,美人竟然已经是非不明,真情假意揣摩难测。面对佟帅哥的痴心一片,曾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回应不是,不回应也不是。
我不谈爱情已经很多年,世间万般情意,唯有爱情我没有把握,我认为的爱情他觉得太苍白,他向往的爱情我认为太平庸,在高雅和通俗之间,我和那些曾经刻骨铭心地爱过我的男人们总是不能达成一致,所以我决定放弃爱情,很久前就决定了。
曾缯苦笑一声,在北京秋天的黎明时分,坐在窗前,看璀璨星空在天亮之前最后的绚烂。一杯凉茶已经陪了她一夜,扑面而来的风是冰凉的,即使在收获累累的秋天,黎明时分的心情仍旧是忧伤的,竭尽全力,仍旧是一无所有。回过头去,最后一瞥,液晶显示器上鼠标留驻的页面是高兴与刀剑客之间不设防的交谈,她对他说她很久以前就放弃爱情了。
快乐是两个人的,忧伤是一个人的,坦白了自己全部真情的佟磊是坦然的。纵使今天与曾缯擦身而过,再一次被她刻意地错过,仍不枉这来时一路的痴心妄想。不管他们两个到底哪一个身份才是真实的,有这么一次真诚坦白就足够了,即使下一次见面,曾部长仍旧骄傲地扬着下巴,轻蔑地打量他,也没有关系。
收拾好忧伤,一身阳光男孩般休闲打扮的佟磊决定今天也把自己的心情调整为男孩心情,就像当初在校园里与心仪的女孩初次约会一样,他决定今天就这样——像男孩一样,不设防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10月2日的阳光,灿烂无比,准备赴约会的男孩快活地吹着口哨,出租车里的音响放的是——《Country road take me home》。那首十几岁时就会哼哼的歌曲,现在听来依旧琅琅上口,用口哨音跟着一起和,即使吹得拐调了也要继续,因为男孩今天很快乐,有个他喜欢的女孩在某个未知的地方等着他。
让镜头摇近他们,是这样一种画面:近景是曾缯,面对镜头,戴着太阳镜,神情平静;远景是佟磊,也是面对镜头,同时也面对着曾缯,不过是背影,戴BOY帽、戴太阳镜,即使是镜头推出去,来个特写,画面里最清晰的也只是他立体分明的五官轮廓,眼神里的东西无法展现,留给了观众们很大的一个思考空间。
曾缯背对着他,站了一会儿,在刺眼的太阳底下,她无视紫外线对她白皙肌肤的侵入。她的周围有很多人在走动,他们包围着她,可是画面里始终都有佟磊,那么多张陌生的脸庞竟然挡不住佟磊,仿佛一道无形的目光,像一种力量隔开了众人,无时无刻不在拉近他和她之间的距离。
曾缯曾经将脖子转到过一边,眼角的余光有可能会看到他,也有可能看不见他,正好是在她力所能及视野的边缘处,女主角面对镜头的是一个精致的侧面。
男主角的目光悠长而深远,似乎就想这样一直将她网在他的视线里,让她这一辈子都走不出他的视线。
女主角却在沿着一个背离他的方向越走越远,离镜头越来越近……中景、近景、特写……然后就模糊了,女主角终于出画了。
佟磊看着他心爱的女孩一点点地走远,向着一种消失到尽头的方向靠拢,可是他的目光却是温情的。有这么一种爱,不需要言传,只要意会,一个眼神、一次凝视、短暂回头、刹那间的停留……足够了。
10月2日晚,飞离北京的某次航班上,有两个熟悉的陌生人分别坐在前排和后排。他往后看时,她正低头做什么;她抬起头向前看时,他正起身去卫生间,但是他们都知道,自己有个伙伴在飞机上,是自己此次航程的同行人。
下飞机的时候,他刻意放慢了脚步,等着她跟上来,她终于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慢慢转过身去,微笑地对她说:“曾部长,坐我的车回去吧?车就在停车场!”
这不同于三个小时前北京秋夜的星空同样绚烂无比。
“事情可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啊!”佟磊一声长叹,再接连几个下滑音,一脸可怜兮兮道,“你做‘高兴’最多把我的艳史给捅出来,可我做‘刀剑客’连金大商都董事们的老底都给揭穿了,曾缯啊,这下我可比你难多了!坏人!害我!”
曾缯站住,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很多东西。
佟磊笑,说我们挺有缘的啊,无论怎样还是重逢了。曾缯淡淡地笑着,说你的演技不差啊。佟磊说生活就是一场精彩的演出,哪怕是天生演技拙劣的在这场演出中都是全力以赴的。曾缯没有反驳他,而是环顾着潮湿夜色中的星星点点,对佟磊说:“我们还是回来了——无论我们曾经想走得多远,最后还是回来了。”
佟磊竖起食指,频频晃动道:“NO!NO!NO!曾部长,千万不要这么想!这只是一次小小的叛逃,是天才们的小试牛刀!真正的大逃亡还在后面呢!”
曾缯注视着他,打量他的眼神竟然有抹温情。佟磊会意地看着她,掏出车钥匙,打开防盗保险,亲自为她拉开副驾旁的车门,说道:“请吧!曾部长!”
曾缯有些惊奇地瞅着他,说:“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坐在副驾上,而不是后排?”
佟磊呵呵笑着,说:“我敢打赌——你一定会选择坐在我身边的!”
曾缯忍不住退后一步,微眯着眼睛,细细地打量他,说:“过于自信的人总是会在最后自食其果的!”
“那就让我自食其果吧!”佟磊扶着曾缯的肩,轻轻将她推进去,然后提醒她系上安全带,关好车门后,这才回到驾驶座上。
从机场到市区要花上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这一路上佟磊没浪费一分钟,公事私事一起谈,转换自如,一会儿高谈阔论,一会儿窃窃私语,将整个谈话气氛调整得跌宕起伏,十分到位。
谈到公事时,佟磊一本正经,从企划部现在已经形同虚设,谈到总经理室的五年规划说得比唱得好听,鼓吹容易落实难,他身边的拍马逢迎之人太多,真正能够帮他的人很少……说到动情处就声音低沉,目光深邃,话锋巧妙一转,就拐到了他的个人问题上,说他多年苦苦寻觅真爱,孤独寂寞,至今仍旧是孤家寡人一个,见曾缯已经不屑地挑起眉毛,赶紧解释道,说白洁那样的都是主动送上来的,躲都躲不掉——
“那我的前任上司呢?”曾缯忍不住想戳穿他的西洋镜。
“这个嘛——”佟磊哽住了,结舌了半天才嘿嘿笑道,“那些刚出道的小明星都有绯闻,就别说我堂堂金大商都总经理了!”末了,感觉效果还不显著,再一感叹,“男人就不能太出色啊!到处都是下的套!防不胜防!比鬼子们遇到的伏击还多!”
虚拟爱人
虚拟爱人 曾缯跟着笑起来,没说话,但笑声里似乎把一切都包含了,就看佟磊是否能听懂了。
到了市区后,曾缯临下车前,佟磊一本正经道:“曾部长,明天上班时正式给我销假,我已经给你延长了假期。”
曾缯说:“谢谢!”然后走了几步,又折回来,趴在车窗上对他说,“你怎么那么自信我一定就会回来呢?”佟磊刚要回答,她立刻伸出食指放在嘴边,示意他打住,微笑道,“我只是问问,并不想要你的答案——如果有答案,就把它放在心里吧!”
佟磊会意地冲她笑着,曾缯冲他摆了摆手,转身轻轻离开。
曾缯亲自去防损部接雷鸣,这小子哭着喊着都不愿意出来,扯着脖子嚷嚷着如果老姐不给他出这口恶气,他这辈子就决定死在防损部里做木乃伊。曾缯示意他适可而止,佟磊同意他重返企划部已经是让步了,到底他是金大商都的总经理,做下属的还是要多尊重他。
雷鸣这才哼哼了几声,做偃旗息鼓状,末了仍旧不忘诅咒佟磊祖宗八代,顺便又带上了他未来的老婆。这时曾缯就有些不愿意了,看那情形,似乎佟磊未来的老婆跟她有什么关联似的。曾缯板着脸,走在前面。雷鸣乖乖地跟在她身后,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跟上去,弯腰九十度,将脸伸到老姐面前,仔仔细细地打量,生怕漏掉蛛丝马迹似的。
曾缯俯视着他,问他:“瞅什么呢?”
雷鸣嘿嘿笑着:“老姐谈恋爱了!”
曾缯顺势用手上的文件在他脑壳上敲了一记:“再胡说八道当心我扣你奖金!”
雷鸣厚着脸皮道:“反正这个月的奖金已经泡汤了,现在离下个月还差几天呢,不说出来多屈得慌啊!”
曾缯长叹一声:“想不到这次是我牵连了大家啊!其实我请假的时候没打算再回来的——可是现在还是回来了,连我自己都弄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雷鸣不怀好意地笑着:“是真弄不清楚?还是装傻?老姐,我看出来了,你是欲走还留啊!”
曾缯不置可否地笑着,继续往前走。也许吧!谁知道呢?就算有答案也不是一成不变的,这个世界上真正能够永恒不变的东西太少了,连自然界的万物都在悄无声息地改变,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不会改变的。
“赶紧回去干活吧!市场部报上来的广告海报已经快堆成小山了!别说!企划部没了你还真玩不转呢!”曾缯回过头来对他说。
“那可是!”雷鸣一阵骄傲,鼻子都快翘上天了,一阵小跑追上曾缯,着脸道,“老姐也不能没有我啊!”
曾缯哈哈笑着,引来路过同事一阵艳羡的目光,在金大商都,想要一贯冷若冰霜的曾部长笑成这个样,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曾缯去总经理室销假的时候,佟磊正拿着一份报纸,翻来覆去地看,目光深邃,表情严肃。曾缯将报告递上去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报纸,十分显眼的大标题——《揭开著名网络写手刀剑客的神秘面纱》。
曾缯同情地看着他,然后小声说道:“瞧瞧!就是不一样!我都在昆明全国书市上亮过相了,也没有人这么大张旗鼓地写我啊!大牌就是大牌!”
佟磊哭笑不得,一边在报告上签着字,一边叹道:“不安慰我就算了!拜托就不要再落井下石了!”
曾缯看着他:“我认为以你佟总经理的智商,对付这些媒体记者简直是易如反掌!拿来主义,为我所用,鱼和熊掌,你都煮在一块吃!”
“事情可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啊!”佟磊一声长叹,再接连几个下滑音,一脸可怜兮兮道,“你做‘高兴’最多把我的艳史给捅出来,可我做‘刀剑客’连金大商都董事们的老底都给揭穿了,曾缯啊,这下我可比你难多了!坏人!害我!”
有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也有些东西,求之不来,弃之不去;还有一些东西,有等于没有,没有却似富可敌国。
白洁幸灾乐祸地笑着:“活该!活该!我看他这回怎么收场!要说他和曾部长还真是绝配啊!一个做‘高兴’,一个做‘刀剑客’,两个人脑子里都有病!放着好好的总经理、部长不做,去写什么小说呀?可笑!哈哈!”
白洁在秘书室里竭尽所能地传播着,唯恐别人不知道佟磊和曾缯的事。
有人不以为然道:“人家可是作家!白秘书,你也别添油加醋了!”
白洁不屑得鼻子都快翘上了天:“作家算什么?我们秘书室的哪个不会来几段?不过我们写的东西可比他们值钱,我们做一份报告就价值几百万,他们俩就是写到老也挣不到这么多吧?”
“行了!你别借题发挥了!人家曾部长可没有得罪你!”有人看不下去,起身离去。
白洁盯着对方的背影:“我可不怕你去告状!反正我是铁了心地跟他们过不去了!看谁有本事!”
“做事吧!你都说了一个上午了!不就一篇小报上的八卦新闻吗?值得你这么卖力地宣传吗?就跟你拿了人家报社多少回扣似的!”其他人也有些厌倦,嘟囔了她几句,各自忙去,只剩下她还留在原地意犹未尽。
雷鸣一直反坐在椅子上,两只胳膊肘撑在椅子背上,铅笔横在鼻孔下,美工刀夹在耳朵后,一只眼睁得溜圆,一只眼眯成一条缝,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伏案工作的曾缯。
曾缯从电脑前移开视线,瞥了他一眼,哼道:“小子,又在打什么主意?”
雷鸣嘿嘿笑着:“老姐,你放心,是好主意。”
曾缯揶揄道:“你小子不会有这么安生吧?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知道吗?你那个脑子里一天不算计人,你就难受!”
雷鸣叽叽歪歪着:“我这是正当防卫!老姐,你说自打我进金大商都以来,他佟磊给我好日子过吗?天天小鞋穿得我难受,恨不得拿刀剁了他祖宗八代!以前有你在吧,他还有所收敛,这次可好了,你前脚一走,他后脚就把我给撵出企划部,你说这不是欺负人嘛!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老姐,这事我不能跟他算了,他得给我个说法!”
曾缯哼着:“你想他给你个什么说法?”
雷鸣想了想,大言不惭道:“向我道歉!要么给我加工资!或者给我升个企划部副部长什么的……”
曾缯轻轻地笑着,一眼的高深莫测。
雷鸣被看得发毛,心虚地上前问道:“老姐,什么意思?”
曾缯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你以为在金大商都,佟磊真的就能一手遮天吗?”
雷鸣眨巴着眼睛,琢磨着她话中的精髓,他明白,只要是自己一时听不懂的话,一定蕴藏着无限玄机和真理。正义在大多数人的一边,真理却在少数人的手中,被雷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