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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磊走进企划部,说要在曾部长的电脑里找点资料。
雷鸣尽管心存百般疑问,却没有狗胆去阻止佟磊的任意妄为,在金大商都,谁不知道佟总经理的骄奢霸道,一手遮天,想要办谁,谁就跑不掉。也许曾缯是个例外,可是现在谁又能够说清楚这其中的玄机呢,就算是佟磊迷恋曾缯,口水流得简直都要发大水了,可是他还是没有胆量当着她的面表白,或者真心地说些什么,他从来都只是在假想,假想他和曾缯之间所谓的美好的未来。
现在,当他深爱的人跑得离他越来越远的时候,他还是只能坐在金大商都的窗户前,朝着昆明的方向遥望,哪怕是情不自禁地呼唤出她的名字来,除了眼前飘过的那一阵无聊的风,不会再有谁能听见,他还是在自欺欺人。
佟磊坐在曾缯的办公桌旁,视线慢慢地掠过桌子上每一件物品,哪怕只是一盒回形针,他都要看上半天,仿佛能从上面看到曾缯的指纹似的。雷鸣时不时地向他这边投来气愤的一瞥,一只手握着水彩笔还在海报上涂涂画画着,也不知道那会儿他都在海报上画些什么。市场部的人刚来催过,说厂家要的促销广告怎么还贴不出来,你们企划部是吃白食的啊?要是换作平时,他早就跳起来,将手中的水彩笔准确无误地砸在对方的眉心上,来一幅精彩的山水写意画,然后再指着对方的鼻子,一阵尽兴地高声叫骂,那时曾部长即使在现场,也不会训斥他,而是一本正经地跟找茬儿的部门摆事实,讲道理,可惜现在他就是拿起美工刀将对方的鼻子再多挖出几个窟窿,也没有人来给他撑腰了,有关曾部长失踪的新闻今天已经在金大商都传播成头条了。
雷鸣想到深刻处,气愤之情越发高涨,手中的动作也大了许多,一些故意彰显着弦外之音的噪音开始刺激着佟磊的耳膜,比如说他突然拿起美工刀去划玻璃,弄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效果出来,刺激得连他自己都一阵龇牙咧嘴。可是佟磊却无动于衷,还不介意地吩咐他去给他倒杯茶来,特别嘱咐他茶叶不要放得太多,他最近不喝浓茶了;一边滑动着鼠标,肆无忌惮地偷窥着曾缯的私人资料,气得雷鸣恨不得闭上一只眼,手持美工刀,作瞄准状,一刀命中靶心,上演一幕小李飞刀的绝技。
借送茶之际,雷鸣凑到佟磊的身边,检查他的偷窥画面——果然页面停留在曾缯的私人文档上,不过最显眼的还是那个要求键入密码的提示框,喜得雷鸣一阵眉飞色舞,瞅着佟磊呆若木鸡的德行,一脸的幸灾乐祸。
佟磊抬起头来瞅瞅他,他赶紧上演变脸绝活,将茶水恭敬奉上:“佟总,请喝茶!”佟磊“嗯”了一声,显然是情绪低落。雷鸣窃喜,放下茶杯后,一步三晃地走开,一边哼着走调的金大商都的会歌,反动气焰十分嚣张。佟磊几次欲发作,想想,还是作罢,今日心情不爽,跟你个小美工一般见识,回头传出去,还有辱堂堂金大商都总经理的高贵身份。于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便开口说道:“这茶喝着口味不爽,去给我换种茶叶,绿茶!”
雷鸣就像电影画面中的定格镜头,趴在工作台旁,躬着一身瘦排骨,大嘴巴张成O型,小眼睛眯成一条线,两只眉毛挑成三角形,最后瞳孔里射出无比嚣张的愤怒,然而却光芒微弱,远远达不到此种表情所应产生的威慑效果,目视者望去,基本上只能看到两个发光的小点点。
佟磊一只手指敲击着桌面,一边慢条斯理地问着:“还不去?”语调低沉,却吐字清晰。
雷鸣悲愤交加地端着茶杯,手持美工刀走出企划部,在大厅里扯着脖子叫嚷着:“打劫了!打劫了!有绿茶的赶紧给我交出来,小心回头小李飞刀不长眼!”
白洁正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婀娜多姿地向总经理室走去,经过雷鸣身边时被他一把拦下,然后胳膊转向企划部的大门,顺便连手中的茶杯一起交给她,满脸媚笑道:“你的佟总经理曾部长办公桌旁的干活!他说了——要喝绿茶!”
白洁一脸疑惑地向玻璃墙内的曾缯的办公桌望去,果然看见了佟磊那有型有款的背影,她低头看看手中的茶杯,然后抬起眼皮,眼里射出比雷鸣还要仇恨数倍的愤怒来,咬牙切齿道:“想喝绿茶是吧?回头我让他喝个够。”
虚拟爱人
虚拟爱人 佟磊的心里有个曾缯,曾缯的心里,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高兴”的心里有个“刀剑客”;佟磊不知道曾缯究竟对他有没有感觉,“高兴”也不知道“刀剑客”有没有留意过她;佟磊刻骨铭心地思念着曾缯,“高兴”的脑子里始终只有“刀剑客”一个人;佟磊打死都不愿意放弃曾缯,“高兴”在离开金大商都的时候,只带了“刀剑客”的小说……说了这么多,总结起来却很简单:佟磊深爱的曾缯一直都在爱着别人,那个别人是一个网名叫“刀剑客”的网络作家,一个连性别都无法考证的虚拟人。
曾缯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善良而隐忍的人,可是当她面对那个花言巧语,脸蛋黑乎乎的,十指脏兮兮的,说起话来平翘舌不分的茶馆小姐向敦厚老实的众编辑们推荐她的昂贵的茶叶时,她还是愤怒了。
那时,众人已经很累了,从石林里出来已是饥渴交加,自带的矿泉水也喝光了,正是口渴难耐的时候,那家茶馆出现了。现在想来茶馆老板的商业头脑绝对是过人一等,那条小径是从山上下来的必经之路,这就好比是沙漠里遇见的第一块绿洲,明白这意思了吧?所以,众人一听说有茶喝,还是免费的,于是就跟打劫似的呼啦啦地冲进了小竹楼,踩得木地板吱嘎吱嘎地响,那阵势不亚于鬼子进村。
小姐一身苗族服饰,头上戴的,身上挂的,都是亮晶晶的银饰,但都亮不过她那两只滴溜转的黑眼珠。小姐将众人请进一单间,有些类似于日式酒吧里的榻榻米,但好在不用脱鞋,也不用跪在地板上作剖腹状,专有一大堆类似于幼稚园大班小朋友坐的那种小板凳伺候,但好在是制作精良的竹艺品,比较结实。
众人落座后,小姐开始表演茶道了,众人瞪大眼睛,就瞅着她那十个黑黝黝的指头在茶叶中捡来拾去的,时不时还不慎有一两个指头掉进茶杯里,惹来一片眼球效应;然后开始口若悬河地吹嘘此种茶叶的神奇功能,好像除了解渴外,还能美容、治病、养生、健脾益肺……听得曾缯头皮发麻,胳膊上开始起一些类似于鸡皮疙瘩的东西,于是起身离开。就在曾缯开小差离开几分钟之际,众编辑作者们钱包里的钞票开始捂不住了,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一张张地飘了出去,飞进了小姐黑乎乎的手指里,据说,损失最惨痛者是出版社一副总编,花掉了数千元换回小姐吹嘘的神奇茶叶。后来,出了石林,在商场里一看,原来那种茶叶只值百余元,气得众人吵吵嚷嚷着要投诉,幸好群情激愤的时候,还有人记得曾缯在离开之前,曾经无比嘲讽地挖苦了小姐几句,说得小姐当时有些脸红,这么一想就有些慰藉了,于是心理上又平衡了,到底我们这一群中还有一个识破诡计,没上当的,弄得曾缯哭笑不得。
回到酒店后,众人还在滔滔不绝地回味一天的旅行见闻,只有曾缯冲凉后,早早地上床休息了。这是她离开金大商都的第四天,也是“高兴”的博客日志仍旧没有更新的第三天。
上午在曾缯的电脑里摆弄了半天,期间还受到小美工雷鸣的作弄,居然把聒噪的白洁给引来了,不仅绿茶没喝到,还弄得一身的臊,被醋意大发的白秘书声色俱厉地一阵痛斥,差点连保安都招来了,气得佟总经理鼠标都快捏碎了。不过,好在有失必有得,尽管耳膜被白洁高达一百分贝的噪音给刺激得险些穿孔,但是在他心灰意冷,正准备放弃的时候,曾缯私人文档中的一个文件被他神奇地给打开了,那么缜密的一个女人,她居然忘了给这个文件加密码。佟磊狂喜,赶紧先将文件最小化,然后脸一板,对身后还在唾沫横飞大发美人脾气的白洁低声喝道:“给我住嘴!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正发挥在兴头上的白美人一愣,没料到佟磊会恼羞成怒来真格的,心想还是见好就收,别把这负心汉给惹急了,回头来个翻脸不认人,将她打入冷宫,那可就亏大了,金大商都的美人可是比比皆是,佟磊只要愿意,招手即来,于是赶紧放缓语气:“你别做得太过分了!”说完,头一扭,踩着高跟鞋,噔噔地离开。雷鸣在一边捂着嘴偷着乐,险些把夹在两指之间的水彩笔当香烟塞进嘴里。佟磊回头看看他,扬了扬眉毛,眉宇间甚是得意。雷鸣纳闷地眨巴着小眼睛,还没寻思出怎么一回事呢,只见他不慌不忙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然后滑动着鼠标,将刚打开的那个文件大模大样地拷贝在U盘上,然后站起来,整整西装,清了清嗓子,拿着U盘,大摇大摆地离开。
“嘿!奇了怪了嘿!”雷鸣一等他走开,就蹦了起来,几步蹿到曾缯的电脑前,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阵乱敲,也没找出佟磊的作案痕迹,越发狐疑,走到门边,将脖子伸出老长,遥望总经理室大门,嘴里作势,动嘴不出声地问候着佟磊的祖宗八代。
凌晨时分,曾缯又准时醒来了,像她这种习惯了夜半时分写博客的网络写手现在正是思绪如潮、激情滚滚的时候,怎是区区困意所能阻挠的。只可惜的是现在的她已经是心神大乱,介于走火入魔和金盆洗手之间。
佟磊的心里有个曾缯,曾缯的心里,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高兴”的心里有个“刀剑客”;佟磊不知道曾缯究竟对他有没有感觉,“高兴”也不知道“刀剑客”有没有留意过她;佟磊刻骨铭心地思念着曾缯,“高兴”的脑子里始终只有“刀剑客”一个人;佟磊打死都不愿意放弃曾缯,“高兴”在离开金大商都的时候,只带了“刀剑客”的小说……说了这么多,总结起来却很简单:佟磊深爱的曾缯一直都在爱着别人,那个别人是一个网名叫“刀剑客”的网络作家,一个连性别都无法考证的虚拟人。
坐在老板台后,已经吸烟吸得要呼吸痉挛的佟磊盯着液晶显示器上显示的文档,神情复杂得连调整一下的心情都没有了。
那是“刀剑客”的小说电子版,在外人看来,这没什么,很普通的一个下载打包,浏览到自己喜欢的小说,打包下来慢慢看,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是,对于佟磊来说,这简直不亚于一枚原子弹爆炸。他没有想到曾缯居然对“刀剑客”感兴趣,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刀剑客”原来才是曾缯最感兴趣的异性版本。原来,原来,原来世事的玄机是如此的微妙,看透一个人有的时候要用上一生的漫长时间,而有的时候就只在一线之间。
原来,他暗恋和揣测的女人一直都在恋着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人竟跟他佟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这些除了他自己,谁都不知道这个秘密。佟磊喷出最后一口烟雾,突然笑出声来,笑声里有无奈,有释然,也有深深的慰藉。一个哈欠打出来后,久违多日的困倦迅速笼罩全身,佟磊美美地伸上一个懒腰,走到长沙发前,倒下后,一阵美美地笑。
曾缯从床上坐起来,打开笔记本电脑,又去温习“刀剑客”的文字的时候,她也情不自禁地笑起来,尽管没有发出声音,却在脸上将笑容绽放得绚丽无比。
这样一个美丽如水的秋夜,这样一个美丽动人的女人,在这样一个温情脉脉的时刻,思念着这样一个令她魂牵梦萦的人,这样的一种晶莹剔透的爱恋温暖着这样一个已有些凉意的夜晚。
虚拟爱人
虚拟爱人 然而,就是在这样一种前院打仗,后院失火,内忧外患的恶劣条件下,我们的佟总经理仍旧每天要花上三分之一的时间思念他的曾部长。种种迹象表明,公司董事已经对他这位现任总经理的业绩表示相当程度的失望,同时也对金大商都的未来表示深深的忧虑,当然这些在佟磊的眼里只是小儿科,他有的是办法搞定。传说女人搞定男人用美貌,男人搞定女人用钞票,他佟磊搞定金大商都的董事们用的是手段,当然两者之间没有可比性,也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但是仍旧影响不了佟总经理鄙视现状,假想未来,顺便重新勾画一遍他和曾部长的美好未来。
佟磊相信曾缯一定曾经深深地爱过,哪怕只是一种假象,哪怕她爱的只是一个虚拟人,她也曾深深地爱过。
曾缯还在金大商都的时候,他经常偷窥她,看她穿着管理层制服、绾着漂亮的发髻,脸上化着淡妆,即使穿着平底鞋也丝毫掩饰不住的高挑清瘦,像一阵清风一样从他面前飘过;说起话来不紧不慢,声音低沉却掩饰不住嗓音条件的先天甜美;注视对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偶有一丝不经意间的妩媚掠过,将这个谜一样的女子衬托得越发高深莫测。
佟磊几乎每次打量完这个令他魂牵梦萦的女子后,都要回味半天,坐在老板椅上,将脚跷在老板台上,双手放在胸前,眯缝着眼睛,细细地品,一遍遍地回味,恨不得将他与曾缯的前生和后世都一起琢磨个透,憧憬一种目前看来几乎是零可能性的属于他们之间的幸福。
曾经有一段时间,佟磊几乎将金大商都所有曾跟曾缯打过交道,哪怕就是询问几句工作上事情的男性下属统统列为敌人——假想的情敌。他忍受不了那些男人用一种在他看来都是动机不纯的晴色眼光去打量他的曾部长,更忍受不了曾部长心血来潮地答应某位男同事的邀请,共进午餐,或是搭其顺风车下班回家,这些对于骄傲的佟帅哥来说,简直是国耻家辱级的愤怒,简直让人血脉喷张、青筋暴露、脑溢血、肺结核、动脉硬化、甲亢外加脑水肿……
那一段时间,金大商都的生意并不太顺利:市场部天天有销售员携款外逃;风韵犹存的财务部长踩着高跟鞋吭哧吭哧送来的报表都以赤字总结;企划部曾部长每次在商场高层例会上的发言都是简短的,几乎以字计数;信息部愣是摆弄坏了五台奔四电脑也没给他搜集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防损部有空没空就派人过来汇报又丢失损坏了多少财物;保安内部严重分歧,家贼迹象日益明显;秘书室的美人们大都清高冷傲,一般只有董事以上的人物来了才肯出来作陪,有一位倒是挺殷勤的,不请都自动送上门来,可就是这位白秘书几乎每天都要谋杀佟总经理无数脑细胞,严重影响他的工作状态。
然而,就是在这样一种前院打仗,后院失火,内忧外患的恶劣条件下,我们的佟总经理仍旧每天要花上三分之一的时间思念他的曾部长。种种迹象表明,公司董事已经对他这位现任总经理的业绩表示相当程度的失望,同时也对金大商都的未来表示深深的忧虑,当然这些在佟磊的眼里只是小儿科,他有的是办法搞定。传说女人搞定男人用美貌,男人搞定女人用钞票,他佟磊搞定金大商都的董事们用的是手段,当然两者之间没有可比性,也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但是仍旧影响不了佟总经理鄙视现状,假想未来,顺便重新勾画一遍他和曾部长的美好未来。
企划部的美工雷鸣绝对是佟总经理的眼中钉,肉中刺,他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一米八二的身高,竟然只有一百三十斤,就是剔掉他身上的废肉,将骨头内脏肝脾什么的过过秤,也不止这个数啊。这小子,染黄毛,额前的刘海儿还漂染着翠绿色,远远望去,就像戴着一顶绿帽子,每次都看得佟总经理勃然大怒,然却不能奈他何,这小子身后有个撑腰的大美人,正是佟总经理的命中劫数,知道的那是企划部的美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曾部长的小舅子呢。
这小子仗着有曾缯撑腰,在金大商都里兴风作浪,连他的女人白洁都敢动歪念头。尽管他对这个白秘书并没有太多的兴趣,最多是无聊时陪着解解闷,打发打发日理金大商都万机的苦痛时光,但那小子也不能如此张狂啊,这不摆明是跟他佟磊过不去吗。先是天天跟他的梦中老婆曾缯朝夕相处,情如贴身跟班;然后再跟白秘书不干不净地黏糊着,知道的是他佟磊早就伺机甩白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没干过那头上飘绿毛的小子,这不屈得慌吗?本来,他想趁着曾缯出差这几天,好好算计一下这小子,没想到这家伙右手能使唤美工刀,左手也能刻版,佟磊前腿刚进企划部,他后脚就能跟到曾部长的办公桌旁。中午吃白秘书亲自订来的二十元的带炸鸡腿的盒饭时,佟磊就寻思,假如他前腿刚溜到曾部长的办公桌旁,在她的茶杯里撒进蒙汗药,那小子后脚就能把他给踹到附近的派出所去,那小子可不止一次在金大商都里吹,说那片警是他一拜的兄弟。
所以,佟总经理在失去曾部长四天又一个上午的时候,琢磨到最后,总算是悟出来了:原来一直以来频频在暗地里给他使绊子,让他诡计总是无法得逞的坏种就是雷鸣这小子。如今,狐狸身后的老虎皮暂时拿去干洗了,看他再怎么在他面前狐假虎威,有种他去找他的曾部长啊,有本事他把他的干姐姐从昆明给拽回来啊,否则难受的可就是他了,谁叫他那么缺德的,上班来的时候,他老妈没教会他“成人之美”四个字吗。
佟磊想到最后,一阵舒心地喘息。他决定了,临时任命企划部的美工雷鸣去防损部增援,任命即刻生效,至曾部长回来销假之时结束。
据秘书室白秘书的小道传播,防损部长也是雷鸣的一拜,同时也是某董事的外甥,公子哥看起来纨绔跋扈,实在不具备防损部门职员所应有的基本素质。据说,这只是个跳板,是某董事在退役离任奔火葬场之前为他的外甥搭桥架路,至于准备将外甥跳到哪个部门去腐败,暂时还没有定论,但显然是小人之心的白秘书还是在佟总经理面前失宠后,无比阴毒地在私下散布此公子有可能是金大商都下任总经理的人选。
雷鸣给曾缯打手机的时候,她正在总台订机票,雷鸣还以为是姐姐要回家了,赶紧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痛诉佟磊对他的迫害,咬牙切齿地让姐姐回来给他报仇。没料到,曾缯在电话里慢条斯理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