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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字拼图(1)-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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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今天是特意来告诉我他选择的并不是浅仓南么?
  怎么可能?
  我们家那只一向以自生自灭作为生存原则的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大概是在外面没找到吃的,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我的腿,咪咪的叫。
  然后我也开始觉得饿,今天从在斋藤那里吃了那碗粥之后还什么都没吃呢。于是挟起我家的大花猫,跑到厨房去弄东西吃。
  管他到底什么意思,吃饭皇帝大,其它一切都可以先丢到一边去。
  ……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有达也出场,我就写得很慢……
  笑,大概是太喜欢这个人物了,所以力求行动语言表情动作都像一点,再像一点……
  而达也这个人物……
  叹……
  结果反而变得不知所谓了……
  在这里拜一下安达大叔……
  另外,像是说喜欢的人多起来了,一方面偷偷的高兴着,一方面又不免要叹息
  这本是篇我Y来自娱的东西
  有人说好,有人要看,似乎就变得沉重起来……
  偶现在有些担心,万一偶米了YY滴心情,就太对不起为偶加油的大家了
  不小心又说了废话了
  总之
  鞠躬
  谢谢大家来看……

  奇怪的梦

  很不安稳的睡了一觉起来,头越发的重了。
  我找出支体温计来自己量了下体温,有三十八度多,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穿睡衣在门口呆得太久了,吹了风,感冒又加重了。
  看来是要去趟医院才行了。
  于是我穿好衣服,正要出门,就看到老妈刚刚从外面打开门,一脸疲惫,看来是加了通宵。我站在玄关,叫了她一声,打算等她进来再出去。
  “咦,你怎么在家里?没去上学么?”她一面换鞋,一面问。
  “嗯,稍微有点感冒。”
  我话刚落音,她只换了一只鞋便跑过来,伸手抚上我的额头,“啊,烫成这样,去看医生了么?”
  “正要去。”
  于是老妈把脱了的那只鞋又穿上,“唔,走吧。”
  我怔了一下,她已走到门外,回过头来叫,“桀,快一点。”
  她这是要陪我去么?我几步赶上去,“老妈你回去睡觉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不要废话。”她伸手过来牵住我,微微皱了眉,“我是你妈妈呀。”
  我又怔了一下,然后被她拖去医院。
  我躺在病床上打点滴的时候,老妈坐在旁边陪我,事实上没过多久她就伏在床沿上睡着了。
  不到这种时候,我居然没有机会仔细的打量自己的母亲,这实在是件很悲哀的事情,她鬓角已零星有了几丝灰白的发,眼角也微微有了些皱纹,我看着她,一时间无数的念头从心底涌上来,胸口堵得难受,忍不住便呻吟出声。
  老妈突然惊醒,有些慌乱的,歉意的看着我,切切的问,“怎么了?很难受么?抱歉,我……”
  我死命摇头,但不知为什么,眼睛就湿润了。
  看来感冒果然是教人变得脆弱和伤感的病症。
  老妈连忙伸手来擦我的眼泪,“桀,哪里痛么?我去叫医生。”
  我伸手拖住她,轻轻道,“妈,你抱着我好不好?
  她怔了一下,眼睛里慢慢有一层氤氲浮上来,也没有再说话,躺到我身边,紧紧的抱住我。
  我移动了一下身子,蹭进她怀里,窝成最舒服的姿势。一面抬起眼来看着妈妈,微笑,“妈妈,我现在才来找你撒娇,是不是太迟了一点?”
  她抱着我的手又紧了紧,柔声道:“当然不。你们啊,永远都是妈妈最重要的宝贝。”
  于是我便枕在这个不知阔别多少年的怀抱里沉沉睡去,如婴儿般酣甜。
  从医院出来时,烈日当头,都九月底了,秋老虎还是赖着没走。我微微皱了眉,抬起手来挡了挡,老妈则看了一下表,惊叫了一声,“呀,都快一点了。”
  我侧过眼,“老妈你有急事?”
  “嗯,约了两点半去一个作者家里的。”
  “还有一个半小时多呀,吃过饭再去也来得及吧?”
  老妈皱着眉,“他们家住在郊区啊,很远的。而且据说饭岛先生是很严谨的人,不知道……”
  “等一下。”我吓了一跳,打断老妈,“饭岛?你说的作者该不是饭岛伶吧?笔名蜗牛的那个?”
  她点头,也吓了一跳的样子,“正是,桀你看过他写的东西?”
  “可是,可是——”我怔住,我上次见到饭岛律的时候,他分明跟我差不多大的样子,他外公应该早就死了吧?“他不是去世了么?”
  “是啊,我约的是他的女婿啊,听说他这些年一直在整理先生的作品,我想找他谈谈出个纪念合集什么的。”
  整理岳父的遗作?那只细眉细眼的大胃王妖怪,或者说那个表情猥琐的弱智中年?老妈打算找他谈出书的问题?我觉得自己的眼角在抽筋。
  老妈显然没有觉察到我的表情有什么不对,问了句,“不过桀你怎么会知道饭岛先生的事?你不是一向不看鬼故事的么?”
  但是《百鬼夜行抄》例外呀。我打着哈哈,“啊,那个,上次在同学家里见到他女儿和外孙了。随便聊了几句。”
  “是啊,说起来,他家的儿子似乎年纪和你差不多呢,既然你们认识的话,不如就一起去吧,我也好说话一点。”
  呐,就出于这样的目的,草草吃过中饭,我这个病号就被老妈当成攀交情的工具带到了饭岛家。
  迟到了大约十几分钟的样子,老妈对热情招待我们的饭岛妈妈连连道歉。我翻了个白眼,小声的嘀咕,“有什么关系,反正那个大叔除了涂鸦之外也没别的事,何况他的时间多得是。”人都死了几代了,说不定他还活着呢。
  老妈干咳一声,一把将我的头按下来,跟她一起鞠躬,“这是小女,一向无状惯了,请夫人不要在意。”
  “哪里,这孩子我上次在御村家见过的。年轻人直率一点还比较可爱呢,不像我家律,总是阴沉沉的。”饭岛妈妈温柔的微笑。
  我忍不住又要翻白眼,如果我碰上律这种外公养了很多七七八八的精怪,父亲死后被一只妖怪附体,母亲教的学生里时不时有非人类出现的家庭,说不定比他还要阴沉。
  饭岛妈妈将我妈领去书房,反过头来向我说,“律在他房间里呢,你要不要先过去跟他聊聊?”
  “啊?唔,好的。”我答应了一声,于是她又带着我走到饭岛律的房间。门开着,律伏在桌前写什么,司坐在旁边翻着一本什么书。
  饭岛妈妈叫了他们一声,作了简单的介绍便出去了,我向律扬扬手,“哟,要重考的灵异少年,又见面了。”
  他皱了眉,“你生病了?”
  “啊?”我眨了眨眼,看向自己,看过医生打过针吃过药了,症状应该没有那么明显吧?但这一看之下,不由得怔住,我身上居然缠了一堆杂碎精怪,据说人生病的时候是很容易让它们乘虚而入的,但是为什么之前我没看到?
  我抬起眼来看向律,还是说,非得要在有灵力的人身边才能看到?
  律站起来,伸手拍掉我身上的那些小精怪,“感冒?”
  “嗯,前几天淋了雨。”感觉顿时清爽,我笑,“你今天没去补习班?”
  律的脸垮下来,哼了一声,坐回桌前,突然一拍桌子,“尾白尾黑,去把明天摸似考的试题给我偷出来。”
  于是两只小小的鸦天狗一本正经的答“是”然后飞出去,我捂着肚子笑弯了腰,司头上挂着一滴大汗,很乏力的叫,“律~”
  律露出和他那个似是而非的老爹一样猥琐的笑容,“妖怪本来就应该拿来这么用的。”
  我再次爆笑出来,“我打赌你会后悔的。”
  那两只史上最无厘头的小妖怪最终只会抄回来一堆人类和妖怪都认不出来的鬼画符而已。
  律重重的叹了口气,“你是来嘲笑我的么?”
  我收拾好自己的笑容,正色道:“我是陪我那个做编辑的老妈来攀交情的。”
  他瞪了我一眼,一副不知要说什么的表情。
  我笑,“说起来,青岚真的有在整理你外公的书吗?”
  这回是一个白眼,这位阴沉沉的灵异少年话虽然不多,但表情真是丰富,于是我坐下来,很有兴趣的看,而小司在一边打量我们,“律,你之前就认识欧阳小姐么?”
  “啊,某次借茶道为名的相亲大会上认识的。”我抢一步回答,律盯着我,一脸黑线。
  小司睁大了眼,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游移,“你们?”
  “勉强算有共同话题吧。”至少我们两个都能看到妖怪。
  “喂喂,你这样说很容易让人误会啊。”律又叹了口气,“其实我们只是随便说了几句话而已吧?”
  “是。”我点头,“但是你那天似乎没有和其它的女生说过话吧?”
  律怔了一下,很乏力的摆摆手,“真是越描越黑,算了,我去做题,你随意。”
  于是我无视小司诧异的目光,躺在律的身边,开始睡觉。
  迷迷糊糊的,听到有细微的噼啪的声音,我皱了眉,睁开眼来,律做完题在下棋还是什么的?
  屋子里并没有其它人的样子,律和司都不见了,我怔了一下,坐起来,外面的阳光还是很强烈的样子,我应该没睡多久啊,他们都走了怎么也不叫我?
  真不够意思。
  我活动了一下身体,听清了那细微的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于是我走过去,轻轻的将那扇纸门拉开了一条缝往里看。
  有两个人正在下棋。肥大的衣服,高高的帽子,看来似乎都是平安时期的打扮,有一个背对我看不清面目,而另一个——乌黑的长发,漂亮的眼睛,修长的手指执了折扇轻轻的掩了半边优美的唇,那分明是——
  一只手从我身后伸过来,将我那一句惊呼捂回喉咙里。
  佐为!
  藤原佐为。
  我扭过头,不悦的看着我身后的人,怎么能在这时候阻止我去和这漂亮的鬼魂接触?
  身后是一个五十上下的老人,戴着副眼镜,很和蔼的样子,印象中饭岛律的外公蜗牛先生就长这样。他一手捂着我的嘴,一手竖了食指在自己唇前,“嘘,禁声,这些可不是真的人。”
  我知道。一早知道他是个千年老鬼了,可那又怎么样?美形是无敌的呀。
  老人继续轻轻道:“这些,都是无法升天的死者的执念。”
  我怔了一下,想起佐为的悲伤来,轻叹了口气,继续转过去看他们下棋。然后就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见证了佐为最放不开的那段经历。
  下棋,被陷害,出走,淹死。
  只留下一只有血迹的棋盘。
  我继续发怔,刚刚我从门缝里看过去这明明是一间和室啊,为什么会像看电视一样的转换场景?和室,大堂,河边,直到一片空荡荡的虚空。
  这是怎么回事,我刚刚想回过头去问身边的老人,他却一把抓住我的肩,使劲的摇起来。
  “饭岛爷爷你干什么?”我大叫了一声,然后就醒来了,看着面前被我叫得一愣的律,眨了眨眼,也愣住。
  原来我在做梦?
  我长叹了口气,为什么我会在饭岛家里梦到佐为?想过去时还被饭岛伶按住?这家人和佐为应该完全没关系才对吧?还是说,想见到佐为的话,就只能在梦里了?
  “欧阳你梦到什么了?”律又摇了我一下,“我外公?”
  “嗯。”我点下头,坐直了身子,看到正走过来的饭岛爸爸和我家老妈,想来是商谈结束了。
  律皱着眉,刚想问什么,我先问出口,“律,你们家有一个沾血的棋盘么?”
  “棋盘?”他想了几秒钟,转过头去看向那个妖怪附体的爸爸,“爸爸你知道么?”
  “沾血的棋盘啊?”表情怪异的中年微微仰起头,想了一会,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突然道,“啊,想起来了,曾经有个人拿了那个来给你外公看,想请他帮忙来着,说是只要摆在房间里就会做奇怪的梦,梦到下棋啊,自杀啊什么的。”
  那可不就是我刚刚做梦看到的?我怔了一下,连忙追问:“那么后来呢?那个棋盘哪去了?”
  “后来?始终没能解决啊,所以那个人又拿回去了。”
  我想或者找个很有围棋天份的人让佐为附身,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了吧?
  他顿了一下,又说,“那个人,好像是姓近藤,叫什么来着?唔……我忘记了。”
  总之不会叫近藤光吧?我讪讪的叹了口气,名字都不记得了,大概更不可能记得住址了吧?本来还想如果能找到那个的话,可能再见见可爱的佐为啊,可是看来希望要落空了。
  律看着我,“你刚刚梦到那个棋盘?”
  “嗯。”我点头,说不定是饭岛老爷子想让我梦到那个的吧?可是为什么?
  老妈轻轻咳嗽两声,“桀,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我点点头,站起来,和老妈一起像他们告辞,“关于那个棋盘的事情,如果想起什么,麻烦你们告诉我一下好么?”
  那边的父子点头答应,于是我们母女俩离开了那幢始终笼罩着诡异气氛的老房子。果然一出那个门,我便看不到那些怪模怪样的小精怪,这样说起来,难道一定得先找到近藤光我才能再见到佐为?
  我叹口气,说实话,我对那个小学六年级的半大正太的兴趣实在并不大呀。
  ……
  偶滴爱犬病重……
  所以这几天一直没心思写文……
  叹
  生命真是脆弱呐
  关于大家的提议,如果是偶看过的动漫的话,偶会尽量Y过去滴,但是如果是偶米看过,或者不喜欢的那些的话,就只能说抱歉了……
  谢谢各位的支持

  误会重重

  回家之后,老妈没呆几分钟,交待了几句要记得吃药早点睡觉之类就跑回去工作了,也不看看几点了。
  大概是下午谈得顺利,于是一兴奋又把女儿丢脑后去了。
  老妈走了没几分钟,电话便响起来,我走去接,“喂?”
  “欧阳。”电话那端是柯南稚嫩的声音,却很老气的叫着我的名字。
  “啊,什么事啊,大侦探?”
  “上次那个酒,你能再帮我弄一点来么?”
  “啊?做什么?”
  电话那端静了很久,末了轻轻道:“小兰昨天晚上哭了一晚。我想……我想至少用我自己的身体和声音跟她说一句话……”
  问世间情为何物啊。
  于是我也静了一下,叹了口气,“好,我帮你去找。”
  “谢谢,晚一点我来找你拿。”
  “不过我可不会白给你啊。”
  柯南的声音有一点乏力感,“你要怎么样?”
  “变回新一之后,先让我亲一下如何?”
  “叭”的一声,他那边将电话挂了,而且是用摔的方式。好坚决的拒绝啊。我放下电话,又叹了口气,这位名侦探是这么开不起玩笑的么?
  还没等走开呢,电话又响起来,我拿起话筒便笑道:“回心转意了么?亲爱的。”
  那边的人没开口,只能听到压抑过的,粗重的呼吸。
  静了很久,我突然觉得不对劲,轻轻的,试探性的问了句,“阿骜?”
  那边的声音有金属摩擦的质感,“是啊,很抱歉不是你想他回心转意的那个人呐,姐姐。”
  我讪讪的笑了声,“怎么了?比赛完了?”
  阿骜又静了很久,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是。”
  “啊,结果怎么样呢?几时回来?要不要我去接你?”
  他从鼻子里冷笑了一声,“我晚一点回来你不是更高兴么?”
  我怔了一下,这个对话明显的不对劲,根本就像是三流肥皂剧里出差的丈夫和在家里偷情的妻子之间的对白。
  他那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静了一会,先叹了口气,轻轻道:“我坐晚上的车,明天一早就能到家了。”
  “唔,路上小心。”因为之前那个怪异的气氛,让我觉得说什么话都不对劲,末了只泛泛的这样交待了一句,说完之后,便开始后悔,那让我们姐弟之间变得像隔着一块大陆那么遥远。
  阿骜果然又静了半晌,淡淡的答了句,“知道了。”
  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靠在墙上,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重重的一拳捶在放电话的桌子上。
  这种气氛还真是讨厌啊。
  然后门铃又开始响,我冲过去,忽的打开门,怒吼,“干嘛?闹得像火警一样。”
  门外的达也被我吼得一愣,手指就保持着想再往门铃上按下去的姿态僵在那里,用很委屈的表情望向我,“我好像只按了一下呀,感冒不会引起神经衰弱吧?”
  我板着脸看向他,“今天棒球部不用练习?”
  “要,但是我不要。”他伸手过来摸摸我的额头,“烧像是退了。”
  “嗯。”我都能感觉他的手比我的额头还要热,于是挑起眉来看着他,“你被传染了?”
  “啊,大概是。”他收回手,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
  天天运动的家伙,哪有那么容易感冒?我也是因为在幕末淋太久雨了。
  我哼了一声,“感冒了要去吃药,或者去找小南给你煮一锅白粥。”
  达也叹了口气,“谁惹你了?几里外都能闻到火药味啊。”
  我怔了一下,他又叹了口气,看着我不说话。
  我跑回去拿了钥匙和包,出门挽了达也的手,“陪我去吃饭吧?”
  他愣了一下,被我拖得踉跄了一下,“喂喂,至少等我把书包放回去吧?”
  我歪头看他一眼,“两分钟。”
  于是他挟着书包,跑向他们兄弟和小南共有的小书房。我站在围墙外面,看着手表等。
  两分三十秒。
  我抬起头,看向那边,窗户上面分明有两个人影。
  我叹了口气,总不至于是照片上的和也实体化了吧?
  四分钟。
  他还是没有出来。
  于是我扬手招下开过来的一辆出租车,走人。
  我想,昨天晚上某人一定是比我还烧得厉害才会乱说话的,而我居然误会了。
  漫无目的。百无聊赖。
  这是我的现状,一个人在街上晃来晃去也不知道要去吃什么,于是只一条街又一条街的走。
  就像传说中失恋的女人。
  很好笑,但我自己竟然搞不清楚,让我心情这么低落的,是兰和新一,还是阿骜的电话,或者达也。
  有个男人跟过来,问,“小妹妹,一个人吗?”
  我扫了一眼,是个长相有些猥琐的普通中年大叔,很想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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