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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不知我爱你-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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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真的是好东西,无论你快乐或者伤心,它都是最好的朋友。 

第26节:那时不知我爱你(26)     

  知罗很快地醉了,她已经很久没有醉过,几乎快要忘记喝醉酒的滋味了。   

  “你说为什么会这样?”她拉着那人的手,痴痴地问,“为什么会这样呢?我只希望大家可以过得开心,谁都不要难过……为什么到头来,我们三个都这么难过?你说、你说,是我做错了吗?我错了吗?为什么会这样呢?她喜欢他,他不喜欢她,反而喜欢我……他喜欢我、喜欢我,为什么会喜欢我?为什么要喜欢我?我一点都不好,我一点都比不上非非……”   

  她把头埋在他手上哭了,温热的泪水滴到他的掌心和指缝里,那样的温度唤起了他幽微的柔情,他叹了口气,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像个长辈一样轻轻拍拍她的肩,“没事的,大家都会过得很快乐。”   

  “真的吗?”她的头埋在他胸膛,声音沙哑呜咽,“真的可以吗?你不是骗我?”   

  “是的,我没有骗你,每个人都会找到他自己的快乐。不同的是有些人的快乐是个调皮的小孩,藏得深深的不轻易让人找到……但是,迟早都会找到的。”   

  “是、是吗?”她有孩子似的迟疑,虽然还在犹豫,却已经相信了大半。   

  “是的。”他再一次肯定地说。   

  这样让人充满信赖的声音伴着知罗进入睡眠,恍然一下子便沉入甜酣的梦乡。   

  浅绿的水底,秋天的水清凉,她看到他的身子缓缓地下坠,手脚居然没有半丝的运动与挣扎,水鼓起他的衣袖,像两只翅膀,然而永远无法飞翔……   

  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明亮,琴知罗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这么多年来她总是在这样的梦境中醒来,看着他沉下去,一直沉下去,双袖如羽翼,沉到一个不可知的世界里去。他的脸上有恬静的表情,整个人松垮得如同一片羽毛。   

  她想坐起来,这才发现一个人枕着她的手臂,一个平头男子坐在床边,就这样趴着,她抬起手臂的动作惊醒了他,抬起头来,是一张眉目干净的脸。   

  “程生遥?”知罗讶然地叫出他的名字。   

  “你醒了?”他看上去仍然像平常一样神清气爽,淡定怡人,一点也看不出趴了一夜的样子,“起床吧,我让人准备早饭。”   

  早饭是牛奶加面包,还有一只嫩嫩的太阳蛋,知罗勉强吃一片面包,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记得了吗?”他抬起头,“昨天我看到你恍恍惚惚地走在路边,闯了好几个红灯,就把你带到这里来了。”   

  “昨天?”   

  哦,昨天。她的心猛烈地抽痛了一下,昨天。   

  “好奇怪。”她苦笑着低下头去喝牛奶,“女孩子遭遇打击,心情低落,男孩子上场来拯救安慰……这本来是我给非非安排的桥段。”   

  “非非?”   

  “我的朋友。”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眉目之间有种刻意隐忍不发的伤痛,“很好很好的朋友。”   

  “那么,安以念呢?”   

  知罗震动地看着他。   

  “你睡着的时候,我听到你叫这个名字。”他想了想,又补充,“而且我对他曾有耳闻,因为他是本城最大企业的继承人之一。”   

  知罗再一次苦笑,“他也是我的朋友,也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好到,以为可以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到老了也能一起晒晒太阳,带着各自的孙子出来散步。   

  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吃完了面前的东西,“谢谢你。我走了。”   

  他跟着站起来,“你要去哪里?要不要我送?”   

  “不用了。”知罗长长地呼吸,心脏似乎总是没有足够的氧气跳动起来,“我自己去。”   

  她要去看看谈非怎么样了,也要去看看安以念……真的,错的那个人是她。感情的事,根本不是任何外人可以助力的,所有的“帮忙”,所有的“关心”,到头来都会变成伤害和破坏。   

  五月的A大阳光灿烂,昨夜似乎下过一场雨,空气中充满了泥土与植物的芳香。知罗想到今天上午谈非没有课,直接就往宿舍去,半路遇到应天灿,他手里抱着足球,满身大汗,像是才踢完球。   

  知罗有点奇怪,“应天灿……谈非呢?”   

  “谈非?”应天灿的神情怪怪的,简直像要哭出来,“她在那边的葡萄架。”他说完,就抱着球走开了。葡萄架是A大的英语角,五月天,油亮的叶子迎风招展,石椅上知罗看到了谈非的背影,她穿着淡紫色的上衣,长发披散,被风轻轻吹起,拂到身边人的肩上。   

  旁边那个人,长发束起,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指卷着谈非的一缕黑发,绕啊绕、绕啊绕。   

  阳光明媚地照下来,春光这样美好,比春光更美好的是这一对年少美貌的亲密情人,知罗站在她们背后,生生愣住。   

  那是安以念。   

  是,那绝对是安以念。就像她仅凭一个背影就认得出谈非一样,她同样毫不怀疑地可以确认那就是安以念。   

  竟是安以念!   

  这个对着淡非轻笑软语、举止亲密的男生,竟是安以念!竟是说过对谈非毫无感觉、甚至要逼谈非对他失望而爱上别的男生的安以念!竟是昨天还说过喜欢她的安以念!   

  知罗大口地喘气,阳光忽然之间那样猛烈,她几乎快要承受不住。   

  似乎感觉到背后的视线,安以念回过头来。   

  那是一张多么美丽温柔的脸,那是一张多么熟悉的脸!眼下,这张脸的主人看到她,几乎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一怔之后,慢慢露出一个懒洋洋的笑,回头对谈非轻轻扬了扬下巴,示意她来了。     

第27节:那时不知我爱你(27)     

  谈非看到知罗,高兴地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才发现她的脸色出奇的苍白,不由得问:“知罗,你怎么了?生病了?”   

  “没、没有……”   

  如果说昨天她的痛是肺腑都被绞成碎片,今天那些模糊的血肉都生生在这个画面前化成了青烟,这些青烟从她的额头,从她的指尖毫不留恋地钻出来,升入了虚空,她忍不住抬起头去看那高远的蓝天,丝毫不觉得阳光的刺眼,那海一样的蓝和天使一样的白之间,从此以后,多了一颗她的心。   

  她收回视线,对谈非一笑,“只是,好像被你们吓到了。”   

  谈非有点羞涩地低下头,轻轻地说:“他说,昨天是为了试试我到底是不是喜欢他……现在,他知道了……”   

  “哦,是这样……”   

  “知罗……”谈非满含着幸福与快乐唤着知心好友的名字,眼中闪烁着无比甜蜜的光芒,她紧紧地握住知罗的手,“他、他昨天追出来向我表白了!”   

  “哦,是这样……”   

  难怪,应天灿的模样看起来那样痛苦和悲伤,他一定以为这是知罗一手安排的,让他亲眼目睹谈非投入别人的怀抱,而这个人,是他永远也比不过的。   

  “好,很好……”知罗轻轻抱住谈非,“我十七岁的生日愿望,终于实现了。”   

  五月的阳光馨香而温柔,轻轻洒在三个人的发上、身上,远远看来,他们都那么美丽,也都那么高兴,五月天,真是一个幸福的辰光。   

  第六章   

  知罗也很快有了男朋友,是A城相当有名商界人士,程生遥。   

  程生遥追求知罗的各种行动,在十年以后仍然是知罗所在的学校师生们感叹不已的浪漫典范。   

  琴知罗与程生遥的爱情史,几乎就是鲜花史。   

  程生遥送花,不是送一个人,他送给全校的女性师生,每人一束粉红玫瑰,唯独知罗,是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接连送了一个星期,那一个星期里,学校里随处都是玫瑰,你去食堂吃饭,可以看到餐桌上放着好几束花;你去宿舍找人,别无例外的,玫瑰浓郁的香气甚至掩盖了女孩子们的脂粉香;哪怕你只是去教室上课,讲台上也插着玫瑰花。   

  一个星期之后,知罗还没有首肯,全校的女性师生们就已经彻底臣服了,许多年后,收过花的女孩子们谈起那万花涌动的时刻,即使已经到了天命之年,眼里还是忍不住冒出粉红心形。   

  “我不知道怎么恋爱……”在风景宜人的夏天里,知罗说,“也不知道怎样才算爱一个人……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爱你,生遥,也许我会令你伤心。”   

  程生遥没有回答,他替自己倒了一杯酒,注视透明的水晶杯良久,道:“知罗,你喝酒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会醉?”   

  “没有,我很少醉。”   

  “我也没有。虽然我的酒量不大好,比较容易醉。”他看着她,继续说,“可是,一个酒量再好的人,都难免会有喝酒的时候,不管你是否去想过喝不喝醉,事实上,只要你在喝酒,就肯定会醉。”   

  知罗点点头,“对。”   

  “爱一个人也是这样的。”他笑着放下酒杯,走到她身边,跟她去看同一片风景,“只要去爱一个人,就一定会有伤心痛苦的时候。而且,越是好酒,越忍不住多喝,也就越容易醉。同样的,越是爱得入迷,痛就越是深刻。所以,知罗你不用再担心这个问题,我比你多活十年,这个道理,我早已明白。”   

  “可是……”   

  “没有可是。”他轻轻点了她的唇,她反射性地往后一退,程生遥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虽然你不爱我,但是不能要求我不爱你,对不对?”   

  这句话,好耳熟。   

  她终于接受了程生遥的爱。谈非照旧是第一个知道消息的人,扬言说要程生遥请他们吃饭,程生遥微笑着答应了。   

  那天谈非和安以念去赴约,谈非穿了一条嫩黄的上衣,雪白的长裙,整个人真的像白雪公主一样高贵美丽,又温柔,小鸟依人地靠在安以念的臂弯里走进来。   

  安以念穿了一身黑衣,长发束起,一踏进餐厅,就引人无数人注目。美,也是一种需要时间来生长的东西,十七岁的安以念漂亮清秀,二十岁的安以念美丽动人,今天的安以念,倾国倾城。   

  缎质的黑衣映着他的脸,明明没有什么表情,眼角眉梢却似有五彩颜色轻轻跳动,他坐下,端起杯子,轻轻喝了一口茶。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在他做来,却看得人赏心悦目,几乎移不开视线。   

  他们进来的时候位置上只有程生遥,他的脸上带着笑,那笑意极淡又极亲近,“这位美丽的小姐,应该是知罗提了不下百遍的谈非了?”   

  谈非俏皮地眨眨眼,“嗯,被知罗提了不下千遍的程先生眼力真好。”   

  “那这位,就是安以念了。”程生遥笑着说,“我有幸见过令叔几次,听他提起过你。”   

  安以念懒懒地扯出一个笑容,“说笑了。我叔叔是不会在外人面前提起我的。”   

  正说着,知罗来了。她穿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裙,裙子的下摆如片片羽毛一样飞扬地蓬松起来,手上带了好几个五颜六色的镯子,整个人宛如一只高傲的孔雀。   

  谈非“咦”了一声,“我好像才一个来月没见你,怎么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哼,谁都像你一样长不大呀!”知罗皱了皱鼻子,“看,还穿泡泡袖。”   

  “你还说我,明明要请客的人还来得这么迟!”   

第28节:那时不知我爱你(28)     

  “谁说的?!”知罗眼圆了眼睛,“我都坐在这里等了半个小时,才去了一趟洗水间,你们就偷偷摸摸地来了!”   

  程生遥忍不住笑道:“两位小姐,等一下再吵好吗?先点菜吧。”   

  谈非一笑而收,接过菜单,“嗯,这个、这个……”一连报了几位清淡菜式,知罗皱皱眉,“喂,点了几个就可以了哦!你的口味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淡?”   

  谈非脸色一红,安以念搂了搂她的肩,道:“我不吃辣。”   

  “对呵,我都差点忘了。”知罗笑眯眯地接过了菜单,心里却莫名地只觉得发堵,一连点了好几个重口味的菜。   

  这顿饭,也算吃得宾主尽欢,分别的时候,谈非邀知罗一起走,知罗有点为难,正要拒绝,程生遥已经说:“好吧。知罗,明早我去接你上课。”   

  谈非悄悄在知罗耳边道:“真体贴,难怪说年纪大点的会照顾人哦!”   

  “呵,羡慕吧,嫉妒吧?”   

  谈非白了她一眼,拉着她上了安以念的车子,两个人在后座说悄悄话,安以念安静地开车,偶有流光照过他的脸,沉静有若岩石。   

  晚上,两个女孩子洗完了澡,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谈非满足地叹了口气,“好久没有跟你一起睡了!”   

  “呵呵,想我吧?”   

  “是啊,我是想你啊。不过我知道你最没心没肺,肯定没想我!”   

  “谁说的?冤枉啊,我每天不想你十遍连饭都吃不下哦!”   

  谈非忍不住笑了,“死人哦,肉麻死了!我鸡皮疙瘩都掉一床了!”   

  “啊,那赶快起来打扫一下吧!”   

  ……   

  两个人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时光,在静谧的黑暗里共枕话心事,闹累了,歇了一会儿,谈非问:“你……有没有和程生遥那个?”   

  知罗反问:“哪个?”   

  “哎呀,就是……那个了……”   

  “哪个呀?我不知道耶!”   

  谈非的脸都烧红了,爬起来呵她的痒,“你装,我让你装!”   

  知罗连忙投降,“好了好了,我知道是什么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谈非这才松手,才要开口,知罗已问:“那你呢?”   

  “是我先问你的呀!”   

  “你比我先恋爱哦!”   

  “可是你比我大啊!”   

  “这个也要分大小的?”   

  “嗯嗯。”   

  “好吧。”知罗认了,“我没有。”说完她邪恶地凑上来,“我想你一定有,不然不会问我这样的问题。”“我、我也没有。”   

  “怎么可能?安以念那家伙风流成性……”   

  “可是,就是没有啊……”谈非低声说,“老实说,我也奇怪,他对我好像没有要求。我们宿舍的几个女孩子都、都……总之就是我没有。”   

  黑暗中知罗沉默了一下,谈非推推她,“想什么呢?你为什么没有?”   

  “我还没有准备好……”知罗据实以答,“我要是说我还没有接过吻你会不会笑话我?”   

  谈非睁大了眼睛,“不会吧?!”   

  “哎,总之我不是很喜欢那种感觉……”知罗颓然地叹了一口气,“好了,我们别说这个了。”   

  谈非“嗯”了一声,半晌,问:“知罗,你了解安以念吗?”   

  知罗的指尖莫名地一抖,“问这个干吗?”   

  谈非幽幽地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我老觉得看不透他。明明就在我身边,明明就在我面前,我却觉得他离我很远似的。”   

  知罗报以更长久的沉默,慢慢地说:“也许……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患得患失的吧?”   

  “我不知道。”谈非面对着她,“知罗,你记得他跟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那个画面刹那间冲进脑海,漂亮的少年冷淡地说:“这样的伤口,起码要先清洗一下。”   

  想一想,当初的他心里藏着那样的伤痛,还会忍不住关心身边的人……   

  没来由地,知罗眼中有了泪意,她缓了缓呼吸,摇摇头,“我记不得了。”   

  “那个时候,我请他找校长帮你们说情……”谈非似是叹息,声音变得飘忽,“时间过得真快呵,一下子,就那么多年了,可是那些事情,想想还像昨天一样。”   

  是啊,那些事情,那充满桂花香的小院,那堤坝……真的,就像在眼前一样。   

  谈非很快地睡着了,知罗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们认识几年了?几千天了?几万小时了?这么长的时间,给了他们足够的心情记住彼此的一颦一笑,给了他们太多记忆了……   

  记忆,也许是美好的,可是太多的记忆,太多挥之不去的记忆,却是负担。   

  黑暗中,知罗无声地叹了口气,确定自己的瞌睡虫已经被这些记忆驱赶到了天边之后,悄悄地起了床,来到厨房。   

  厨房的灶台、地面、储物柜都整理得干干净净,在明亮的灯光下,散发着动人的光泽,一盆吊兰在夜晚的空气里安静地呼吸,碧绿的叶片上,谈非晚上才喷过的水珠还没有挥干,一颗一颗,湿润润地依在叶片上,在正做梦。   

  知罗拿了一瓶酒,在客厅里给自己倒上一杯。是上好的葡萄酒,她原说这种酒不够劲,可是谈非说红酒才够品味,并且一直认为女孩子无论是喝白酒还是喝啤酒,都是不雅的事。再加上安以念酒量奇差,谈非几乎不让白酒进门,只是一瓶一瓶地买红酒。   

  好像是十五呵,大片的月光洒进来,淡淡的光辉甚至不再需要灯光。知罗整个人陷在沙发里,修长的双腿搁到茶几上,握着酒杯,就着这奇异的月光,无声地笑了笑,“干。”   

第29节:那时不知我爱你(29)     

  她一气喝干。   

  即使是红酒,她也是按啤酒的法子喝。   

  一瓶酒很快被喝完了,她再次去厨房,酒却已经没了,原来这是最后一瓶。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在找酒吗?”   

  知罗半弓着的腰僵住。   

  那个声音继续道:“我房间有。”   

  她慢慢地回过身,看到长发披散的安以念,双手环抱,站在门口。   

  “嗯,你还没睡啊?”   

  安以念不理会她的废话,扬了扬下巴,转过身,留下一句话:“想喝的话,过来吧。”   

  他的房间她不是没到过……可是走到了房门口,却知道自己进不去了,她垂下了眼帘,飞快地再到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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