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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不知我爱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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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连连点头。   

  “他好像每天从那头来。”张大爷指着大门右边说。   

  于是两个人顺着右边走,可是,右边是去中心街市的路,穿过了一条巷子,马上就进入了一个喧哗世界,车多、人多、店多,华灯初上,到处人来人往,店里飘出流行歌曲。走了半天,琴知罗捂着饿扁了的肚子,到超市买了面包,两个人站在街边对付完一顿晚饭,看看时间已经不早,回去上自习也已经晚了,知罗一屁股坐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叹了口气,“真是的,为什么他头上不长一只角出来?满大街里一眼就可以挑出来了……”   

  她正抱怨,忽然听到一个咆哮的声音,“打!给我狠狠地打!”   

  “耶,有人打架!”知罗蓦地站了起来。   

  谈非看着这个天生就带个暴力因子的死党,脸色发白,“你要死了!在这里打架的一定是社会上那些流氓啦!我们快走……”   

  “我哪里会笨到跟他们打架,只是想看看而已嘛!”知罗的脚已经带着她的人往巷子里去,“而且我们是学生啊,又是女的,他们那些人不会打女人啦,哪像我们学校那些人渣。”   

  谈非简直要哭出来了——天哪,知罗怎么会对这些人印象这么好?   

  巷子里面有好几家门面奇怪的店,那是两人从来没有进去过的酒吧,巷子里没有路灯,光线很暗,只看到有几个人在缠斗,看样子仿佛是三五个在欺负其中一个人。知罗还想靠近一些看清楚点,被谈非死命拉住,“你还要去!你还要去!你再近一点我就告诉外婆了!”   

  这世上,大约也只有外婆可以绊得住知罗,她咕哝几句,乖乖地躲在一边。   

  混混打架就是厉害哦,好像还有点章法的样子哦!真是帅!她看得两眼放光,谈非不住在她耳边提醒:“喂,看够了吧?我们是出来找人的!”   

  一辆摩托车驶过来,车灯一闪而过,短暂地照亮了那几个人,其中一个高瘦身材,穿的还是珠山中学的校服,知罗和谈非都震了一震——   

  被打的那个,居然就是安以念!   

  知罗头脑一热,想也没想,冲了出去。   

  昏暗中那帮人只觉得有人冲了过来,看个子哪里分得出男女?下手毫不客气,知罗才踢了一脚,肩头不知被什么东西划过,一种尖锐的刺痛袭来,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好厉害的乌鸦哥,打女人的滋味很爽吧?”   

  挑衅而嘲讽的声音,正是来自身处弱势的安以念。   

  名叫乌鸦的愣了一愣,骂了一句:“该死的你是男是女?”   

  其实谁都听得出那声是个女的,而且昏暗光线里还隐隐看得出对方穿的是裙子。   

  忽然又个女生大声说:“警察叔叔,就是这里了,这里有人打架!”   

  乌鸦“呸”了一口,“小子,算你运气好。下次再敢泡我的妞,该死的我一刀跺了你!”他率众急急地走了。   

  他一走,安以念原本站得笔直的身子猛然像是被谁抽了轴的娃娃,软软地倒了下去。   

  知罗连忙托住他,“非非,快告诉警察这里有人受伤了。”   

  谈非已经跑了过来,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哪里有什么警察,是我吓他们的。现在只有打120了。”   

  安以念被送进了医院。   

  “他的外伤倒不要紧,只是太虚弱所以晕倒了。”医生慢条斯理地说。   

  “虚弱?!”   

  知罗和谈非都瞪大了眼睛,一个打架打得那么狠的人,怎么会虚弱?   

  “嗯。他大概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偏偏还喝了烈酒,而且、而且还进行了剧烈的运动,身体负荷不了,才会晕倒。”   

  两个女孩子再次惊叫起来:“两天没有吃东西?!”   

  怎么可能?   

  他又不是穷得没饭吃,怎么可能不吃东西?而且,两天,老天爷,怎么受得了呢?   

  护士拿过一张表来,问:“哪位是安以念的家人?”   

  知罗与谈非面面相觑,“我们是他的同学……至于他的家人,好像都不在这里……”   

  护士一听这话,便问医生:“这怎么办?医药费……”   

  “我来交。”   

  一个声音传来,居然是安以念,步伐还有些蹒跚,向帮他背着书包的谈非说:“里面有钱。”   

  “哦。”谈非连忙打开来,哗,吓了一跳,还不是一般的有钱,里面几乎没有书,一包都是钱。   

  知罗看了吐了吐舌头,“哇,你也不怕被打劫。”   

  谈非跟着护士去交医药费,方才的房间里头追出来一个护士,看着安以念,“你怎么跑出来了?针还没打完呢?快回去把那瓶葡萄糖吊完了再说。”   

  “我很好。”他几乎是用一种嫌恶的神色看着那名护士,冷冷地道,“不用打针。”   

  那护士被他的样子气得不行,安以念已经不再看她,对知罗道:“你们也可以走了。”     

第5节:那时不知我爱你(5)     

  他看她的眼神,不比看护士的好多少。   

  “喂,你脑子没有问题吧?是我们救了你哎,好歹你也该说声谢谢吧?”要不是看他脸色白得跟这墙壁没有半分差别,琴知罗简直想给他一个耳光。   

  “谢?”他低笑,苍白的笑容诡异极了,“好啊,那个包归你们了。”   

  “你……”知罗呆住了,这个人简直是从火星来的,她根本不知道怎么跟他沟通。   

  他也根本不想和她沟通,转身就走。   

  谈非交完钱回来,已不见了安以念的人影,以为他回了病房,知罗叫住她:“不用看了,人已经走了。”“走了?我交了两瓶药水的钱呢?就吊完了?不可能啊。”她抱着那装满钱的书包,“还有这个……他怎么就走了呢?”   

  “我怎么知道?”琴知罗的脸色相当难过,口气也忍不住恶劣,“他说这是我们的了。”顿了顿,她的脾气爆发了,“什么嘛!我们饿着肚子满世界找他,看他被人欺负还帮他,他什么态度,好像我们是冲着这包钱来巴结他——喂、喂,你干吗去?”   

  谈非居然不管她,一路跑了出去,琴知罗气得半死,追上她,“你还想找他啊?”   

  “最起码要把东西还给他啊。”谈非说,“不然他还真以为我们是为了钱。”   

  知罗恨恨地“哼”了一声,从她手里把包拿过来,“不错。拿钱砸人了不起吗?我非砸回他不可。”她人高腿长,又是学校有名的体育健将,很快便把文文弱弱的谈非抛在了后面,追上步伐虚松的高瘦少年。   

  “安以念!”她在背后大喝一声,随即把包向他扔过去。   

  一个书包,说重也不重,说轻也不轻,夹着她的力道,只听“咚”的一声闷响,不偏不倚地砸在他背上。   

  安以念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人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随后赶上的谈非吓得路都不会走了,“天哪,知罗,你想杀了他吗?”   

  “真是的……”知罗赶紧上前扶起安以念,“我哪知道他那么不经砸?”   

  “他可是饿了两天啊!”谈非的声音都颤抖了。   

  饿了两天,一个原本应该衣食无忧的人居然活活饿了两天……无论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也值得人同情了。知罗一下子没了底气,“好了啦,谁让他用那种眼光看人?哎呀,快点把他抬回医院好了。”   

  于是安以念再次回到方才的病床上,同样是那个护士帮他打针,可能夹着方才的怨气,针孔戳下去又重又狠,昏迷中的安以念都皱了皱眉头,露出痛苦之色。   

  知罗冷冷道:“这位大姐打针的技术真好,以前是兽医吧?”   

  那护士面色一寒,谈非连忙拉住了知罗,知罗无意间看到她的手表,时针已经指向了“9”,叫了起来:“天哪,都这么晚了,你再不回去,就完蛋了!”   

  谈非家教甚严,妈妈又在教育局工作,跟学校的老师都熟得不得了,谈非没上自习已经是大事,何况超过九点还没回家?谈非也吓了一跳,“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那你怎么办?”   

  “我就在这里睡好了。”知罗拍了拍书包,眨眨眼,“放心啦,有这么多钱,我可以过得很舒服很舒服!”谈非点点头,再向床上的安以念投去不放心的最后一瞥,回家去了。   

  琴知罗也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累了。昨天一连打了两架,今天晚上还挨了一下,又为安以念折腾来折腾去,脑袋纵然还清醒,眼睛却不大听话地想闭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被一阵响动弄醒,睁开眼睛的片刻知罗有点恍惚,还以为睡在自己房间里,含糊问:“外婆你干吗?”这话一出口就醒了大半,眼前的当然不是外婆,是安以念。他拔掉了手上的针头,那针本来就插得深,他拔的力道大概也不小,手上有殷殷的鲜血流了出来,白炽灯下,他的脸惨白得可怕。   

  鲜红的血,苍白的脸,知罗身上仅剩的瞌睡虫也吓飞了。她一骨碌坐了起来,“你干什么?”   

  安以念费力地穿鞋,身体的虚弱令他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完成得很辛苦,眼前一会儿雪白,一会儿昏暗。知罗已经跳下床,拉住他,“你想找死吗?你生病了知不知道?”   

  “不要你管。”一番挣扎他的额上已经冒出了冷汗,兀自冷冷地,想推开面前这个碍事而聒噪的女孩。   

  “你给我好好躺着!”知罗一把将他按回床上,这样虚弱的安以念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我们辛辛苦苦才把你送到医院,你到底有完没完?!有你这么折腾自己的吗?!”她一看手表,几乎要晕倒,“天,两点钟,你还让不让人睡了?!”   

  她语速又快,嗓门又大,直轰得安以念的耳朵嗡嗡直响。   

  知罗眼看他无言以对,点点头,待要再教训一下,旁边传来其他病人的呻吟:“三更半夜,还让不让人睡了?”   

  知罗连忙闭嘴,压低声音在安以念耳边道:“好好睡觉,好好治病。不然你可太对不住我们了。”   

  “你们?”安以念喘息着冷笑,“我为什么要对得住你们?”他用尽全力推开她,大声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来管我?!”   

  “该死的,世上真有咬吕洞宾的狗!”知罗咬牙切齿,拳头握得紧紧的,冲动了好几次也没挥出去,忽然她把书包往他床上一摔,以比他更大的声音道,“你走、你走,你爱走就走!什么东西!”   

  她气极了,火爆脾气从来没有受过今天这样的闷气,偏偏还不能发作。两个人的争吵不仅引来病友的不满,连值班的护士也推门进来,“怎么回事?”   

第6节:那时不知我爱你(6)     

  “这个人要出院!”琴知罗大声说。   

  值班护士皱眉,“现在?”   

  安以念已经慢慢地站了起来,俊美的面孔白得不像话,他走到护士面前,淡淡说:“我要出院。现在。”“可是……”   

  护士还没能把话说完,一叠钱已经抖在她面前,“够了吗?”   

  他又是那副有钱就是神的狗屁神情,知罗恨不得把这种表情从他脸上扯下来扔出去喂狗,她一伸手,扯过那笔钱,往上面一抛,纸币纷纷扬扬地洒落,把一室的人都惊呆了。   

  安以念也皱起了眉。   

  “这家伙不是要出院,是要转院,转到精神病院!”知罗拉住安以念的胳膊,向护士道,“我这就送他去!”   

  还不等护士反应过来,她已经拉着安以念出了房门,再出院门。半夜三点钟,狗都睡觉了,街上只有昏黄的街灯和零零落落的车子。秋夜的风很冷,知罗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松开他的手,她狠狠道:“好了,你已经出院了,想死的话随便哪里都行。”   

  安以念居然点点头,“不错,只要不是在医院里,死在哪里都行。”他蹒跚地往街上走去,高瘦的背影像剪影一样单薄,整个人就像一个纸人儿进了风里,似乎转眼就要被吹走。   

  “算我倒霉!”同情心再次如黄河泛滥,知罗跺了跺脚,冲上去,拉住他,“你住哪里?”   

  他的眼神迷蒙而缥缈,视线停留在她脸上,焦点却不知道在哪里,他喃喃地重复她的话:“我住哪里?我住哪里?”忽然之间,他笑了起来,那是知罗第一次看到他笑,美得不可方物,“我住华山路28号,你会看到院门上写着个‘安’字,那里就是我的家了。院子里种了玫瑰,种了蔷薇,还种了栀子和桂花,家里没有请园丁,所有的花都是妈妈种的,她很喜欢花草……”他喃喃地说着,脸上浮现幸福的笑容,然而这层幸福犹如叶片被秋风吹散,转瞬便消失了,他的脸又变得苍白,眼中充满了尖利的恐惧和痛苦,“妈妈,我的妈妈,我的妈妈……还有我的爸爸……啊……”他发出一声受伤的兽似的嚎叫,抱着头,就在马路中央蹲下去,哭了起来。   

  偶尔来往的车子刻意躲避两个一站一蹲的少年人,呼啸而过时带起一道更急的风。琴知罗站在风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觉得脑袋混沌,嘴里发苦。她没有安慰人的经验,更加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这个看起来跟平常人大不相同的男生,他好像很高傲,又好像很脆弱,甚至有些神经质……她在一旁站着,秋天的晚风吹得她打了好几个喷嚏,慢慢地,她在他面前蹲下,想了半天,只想出一句:“喂,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蹲?这样子,很容易出车祸哎——”   

  安以念霍地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挂着泪痕,瞳孔好大,好深,好黑,昏黄街灯下,看起来像两个无底的黑洞,一直延绵到无垠的绝望里。   

  知罗听到自己倒抽了一口冷气,怎么、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睛,这样的眼神?   

  然而他也只这样看了她一眼,然后——两眼一闭,昏倒。   

  看着他再次昏迷,知罗居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刚才的眼神太可怕了,她宁愿他昏掉,只要不再面对那样的眼神就好。   

  刚才他说他住哪里?华山路28号?晋阳县哪有什么华山路啊,长山路倒有一条……   

  “唉,没办法了,虽然你很讨厌医院,但也只有再把你送进去了……”   

  知罗费力地扶起他,他发出一声呻吟,又慢慢张开了眼睛,动了动左手,一动之下,眼睛又睁大了几分。   

  知罗这才发现自己紧紧抓住的着力点是他插针的伤口,甚至还有滑腻腻的血液流出来,知罗心里简直有蛇滑过的恐惧感,努力控制自己不要把扶着的人推出去。   

  “不、不要送我去……那里……”安以念忍着痛苦的呻吟,断断续续地说。   

  “可是你都这个样子了啊!”   

  “去、去学校后面,我在那儿有房子……319号……”   

  “喂,喂……”感觉到他的脑袋又要耷拉下去,她用肩膀顶顶他,“说清楚啦,我哪知道319号在哪里?还有啊,你真的不要看医生啊?你确定你能活到家?”   

  “后、后面……”   

  “什么什么?”   

  他的声音太低了,简直比蚊子叫还要轻,她不得不把耳朵凑到他嘴边,才隐约听到,“后面,正对着……三班……教室……一幢二层楼的房子……有、有个小院……”   

  他的脑袋终于搭下去。   

  知罗深吸了一口气,就当他是死人吧,就当这是遗言吧,送他去就送他去吧!   

  那个房子她知道,因为院子里有一棵相当大的桂花树,一旦花开,香味隔着围墙也能送进教室里来,简直是香飘十里。   

  好在这所医院离学校也不远,半路老天爷可怜,遇上一辆出租车,把他塞进了后座之后,知罗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那个院子到了,原来学校边上就有一条巷子进来,难怪张大爷说他从这边出来,她们还以为他住在大街上。房子里灯火通明,知罗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了,家里有人就好了,不然他半死不活的可怎么办?   

  门铃才响一声,马上有人飞奔出来开了门,门开后,是个彪形大汉,知罗一愣,他也一愣。   

  “嗯嗯,这是不是安以念家里?”她应该没看错门牌号吧?   

  “你认识以念少爷?!”那彪形大汉两眼放光,一把抓住知罗的肩膀,知罗痛得忍不住叫了出来——一报还一报,她这么快就知道伤口被别人抓住的痛苦了。那罪魁祸首还一个劲地问,“你见过他吗?知不知道他在哪里?你是她什么人?”低头一看她身上的校服,“同学?”   

第7节:那时不知我爱你(7)     

  知罗受不了了,屈腿踢他的要害,别看彪形大汉块头大,身手还不是一般的灵敏,明明毫无防范的一刻,还一下子闪开了,不仅如此,右手一转,就把知罗的双手倒扭在背后,声音马上冷了下来:“你想干什么?”   

  “笨蛋,混蛋!”知罗气得跳脚,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明啊,什么好事不做偏偏要去救人!死安以念在车上啦,你混蛋还不放手?!”   

  “安以念”三个字,居然比什么都要灵,彪形大汉马上松了手,冲过去打开车门,看到他那样的力量与速度,知罗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果然,下一秒,响起了司机的惨叫声:“我的车门!”   

  彪形大汉已经把安以念抱了出来,一面冲里面喊:“老曹,赔钱!”   

  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慢条斯理地看了看被卸下的车门,“嗯,车已经开了三四个年头了,而且这门也还可以修,不过看在你连夜送我们家少爷来,这些钱,给司机大哥买包烟抽。”   

  他背对着知罗,知罗看不清他拿了多少钱,司机居然一个“不”字也没说,看来数目十分可观。措辞虽然客气,可那种傲慢的语气,像极了安以念。她撇了撇嘴,明知道安以念的书包还在车上也懒得说了。   

  哪知男人一探腰,便从后座上把书包拎了出来,微笑着走向琴知罗,“小妹妹,谢谢你这么晚送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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