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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不同的香气来,馥郁萦绕,几只蜜蜂飞到花的周围,嗡嗡作响。旁边的花园里还有亭台,小溪涓涓流水,假山盆景,装点其中。府内的长廊,屋子,地板,全是以珍贵的木材石料做成,柱子上涂了一层红漆,阳光下分外耀眼。
王耀灵自幼在终南院长大,终南院的布置也算是别具一格,然而和张府比起来,还是要逊色不少。王耀灵看着周围的景象,不禁心想:如此奢华的府院,也难怪这里的主人盛气凌人,只是不知他们经商得黑了多少心,才能赚得这么多的钱财。
吕盗月一路上眼睛却不住地四面观瞧,眼神诡异,不时还向家丁询问几句。这些人走过一处荷塘过桥时,吕盗月见旁边不远处有一处围墙,里面隐约能看到几座屋子,但中间的石门却紧紧锁着。吕盗月低头想了想,问那家丁道:“这,这里面是什么地方?”家丁脸色一变,说道:“那,那是少爷住的地方。”吕盗月故意哦的一声,点了点头。王耀灵瞧了他一眼,也未觉什么。
那家丁带着王耀灵一行人来到了正堂。王耀灵见里面坐着一人,穿着整齐,正是张万翔。他眼见王耀灵来了,也不出来迎接,端起茶水来,道了声:“请进来吧。”王耀灵心中有气,却也忍着,走了进来。
几人走了进来,张万翔这时才站起来,一拱手,说道:“县令大人来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还请多多担待。”孔德立时满脸堆笑,恭维道:“好说,好说,张老爷这两日身体可好?”张万翔哈哈一笑道:“好,好的紧呀。”孔德道:“张老爷,我们大人说您那日所言十分有理,大人回去非常惭愧,特命我等去挑选礼物,今日才特来拜访致歉的。”说完一挥手,底下的衙役便将几箱礼物端了上来。
王耀灵听他说话如此奉承,心里不由得一阵作呕,吕盗月见他神情微有不屑,在身后拍了他一下。王耀灵只得也躬身行礼道:“是,张,张老爷,那日在,在下,下官查访有失,险些辱没了张府的名声,今日,今日特来请罪了。”
张万翔见他鞠躬,登时一笑,扶起他道:“赵大人何必如此客气,老夫那日也不过是说说而已,赵大人何必当真呢?”说完一抬眼皮,几个家丁过来,将这几个箱子抬了过来。
张万翔拉着王耀灵的手,让他坐下,说道:“赵大人能知错就改,老夫我还是为你感到高兴的。”不等王耀灵说话,孔德便抢道:“是,是,日后我们县衙还要多多倚仗张老爷呢。”张万翔听了,哈哈长笑,说道:“对,孔大人此言有理,日后我们张府要是有什么难处,还也要请赵大人孔大人帮忙呢。”孔德连声道:“不错不错。”随着张万翔也笑了起来。、
王耀灵脸上只得陪着笑容,觉得大不自在。吕盗月四周看了看,附在王耀灵耳边道:“大人,我出去看看,一会儿回来。”说完便趁着人们不注意悄悄走了出去。
张万翔这时也坐了下来,吩咐人上茶。孔德对着王耀灵一使眼色,王耀灵狠一口气,站起来,朝着张万翔躬身道:“张老,老爷,我们这次也得罪了,小,小公子了,特意也为他准备了一份礼物。”张万翔哈哈一笑道:“有劳赵大人了。”
这时,一个少年走了进来,也是一脸的傲然,正眼也不瞧王耀灵,径直走进来,问道:“爹,今天又什么人来了?”王耀灵看了看这人,果然便是张兴。张万翔道:“县衙的大人们来了。”刚一说完,孔德立即站起来,朝着那少年一拱手道:“见过张公子。”
哪知张兴听闻是县衙的人来了,勃然变色,一拍桌子道:“哼,就是这帮臭县衙的人,那日竟然让我弟弟给你们跪下,你们还有脸找上门来!”说的脸色涨红。
王耀灵一惊,想道:咦,难道这人不是张兴吗?为什么说是他的弟弟。再定睛一瞧,才发觉有些不同来。张万翔眼睛一瞪,说道:“胜儿,不得无礼!”那少年哼的一声,指了指王耀灵,说道:“你,你今日不给我们跪下磕头,别想从这个门出去!”张万翔忽的站了起来,神色不悦,指着那少年喊道:“大胆,给我出去!”那少年见父亲阴沉了脸色,也不多说话,一赌气,转身就朝着门外去了。
张万翔又坐下来,笑道:“这是我的大儿子张胜,平日里鲁莽急躁,刚才言语多有冲突,还请赵大人包涵。”孔德又插话道:“好说,好说!”王耀灵道:“张老爷,张兴公子今日不在吗?”张万翔道:“真是不巧,犬子今日上街游玩去了。”王耀灵道:“那也不打紧的,我们将那礼物呈上来便是了。”说完拍了拍手,从门外走进一个穿红戴粉的女子来,打扮得妖娆华贵,朝着张万翔盈盈一拜,口中道:“见过张老爷!”
张万翔看着这女子,眼睛发直,王耀灵笑道:“这是我们给张少爷带来的歌妓,叫小桃红,聊表我们的一点心意。”张万翔眼神不离小桃红,口中道:“好,好呀,难为赵大人挑选而来如此俏丽的女子了。”冲着家丁招手道:“既然兴儿现在不在,那就把她先带到我屋里去吧。”说完话便有几个家丁带着小桃红走了。
张万翔又和王耀灵孔德等人谈了一阵,王耀灵越来越觉得不耐烦,但却也只能坐着,脸上不显露半点焦急之色。终于过了一小会儿,吕盗月从门外进来,朝着王耀灵耳边轻轻道声:“一切都看好了。”
第七十六章 对决张府(五)
王耀灵这才露出了笑容,站起身来,冲着张万翔一拱手道:“张老爷,时候不早了,县衙里还要有公务要办,我们就得先告辞了。”张万翔也站起来,说道:“赵大人既然有要事在身,那我们也就不多留了,赵大人这便请吧。”说完只是一伸手,并不送出。
王耀灵此时巴不得插了翅膀飞了出去,道谢几句,匆匆和吕盗月等人走了出来。孔德还在后面奉承几句,也跟着出来了。张万翔望着几人的背影,冷冷地笑了几声。
王耀灵回到衙门,问吕盗月:“你去可把他府上的东西都看清楚了?”吕盗月点头道:“不错,他府里的地方我大概转了一圈,已经记住了。”王耀灵记起什么,问道:“你当时问那家丁旁边是什么地方,他说那是张兴住的地方,你后来又去看了吗?”吕盗月道:“不用看了,那必定是他的淫窝所在,放心,到时候小桃红会探听清楚的。”
王耀灵想起小桃红,看了吕盗月得意的表情,问道:“你,你确定小桃红一个女子送进去真的能帮得了咱们?”吕盗月哈哈笑道:“大人放心,这小桃红轻功武功俱佳,又富有心计,送进去定有大用。”王耀灵虽是点了点头,但心中暗道:也不知你吕盗月哪里认识了这么多的奇人。
过了几天,果如吕盗月所言,张兴听闻王耀灵亲自登门谢罪,更加狂妄放肆,接连在县里横行霸道,惹出了一大堆的祸事。吕盗月叫王耀灵不要声张,暗中派人将受害的人一一接到府里,来做证人,刑房的人就把他们描述当时的情景记录下来。
就这般,吕盗月在外面不断搜罗消息,也不断看着小桃红偷偷递出来的一些内情。王耀灵虽是想早日出手,但一看吕盗月没有动静,也知时机不熟,这才没有说出口来。过了十日,一切都还相安无事。
又过了几日,就在这天下午,吕盗月突然匆匆赶到王耀灵屋子,急急说道:“大人,咱们今晚就可以动手了。”王耀灵一喜,忙站起来问道:“今晚动手,你的消息都搜集好了?”吕盗月点点头道:“不错,该有的一应俱全,小桃红那便盗得了张府往日横行霸道的有力证据,咱们趁热打铁,今天晚上就端了张万翔的老巢。”
王耀灵虽是兴奋,但也不敢贸然行事,又将吕盗月所说的各个环节询问一遍,确保无误后,这才决定要今晚动手。王耀灵暗中叫来捕快,说了此事,并告知众衙役。衙役们自那日王耀灵露一手功夫后,无不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日听闻要去查抄张府,虽是有点害怕,但一想起张府平日的举动和所受的不少闷气,今日都能舒放出来,也都激动不已。
过了戌时,王耀灵腰悬长剑,集结好一干衙役,跟着吕盗月一起,走出了县衙大门。
县城不比开封,此时早已是街道空空,街上只有几家亮着一丝烛火。王耀灵带着诸多衙役,径直朝着张府走去。
到了张府门口,王耀灵深吸一口气,叫人将门踹开。在外守卫的家丁见了,立时板起脸来,刚想说话,王耀灵走过去一拳将他打翻在地,叫了声:“众人,进去给我抓人犯!”说着打开大门,朝着里面走去。
吕盗月在王耀灵登张府门谢罪那日,已将府内的道路摸索清楚。其时张府内大多数房屋都已熄了灯火,只有桥头那片还隐隐透来火光。王耀灵等人马不停蹄,一进门便直奔那日紧闭的大门口。
晚上有巡房的家丁,见了大队的衙役突然破门而入,在府内走动,都不由得一惊,上前问道:“这,这你们这么晚了来干什么?”王耀灵并不答话,身后一个捕快上手就是两记耳光,再一出手将那家丁手腕扭过,喝道:“官府办案,你给我老实点。”王耀灵头也不回,带着众人直扑张兴的住所。
过了那段桥,见围墙里面映出盈盈火光,里面隐约传来歌舞的声音。王耀灵问吕盗月道:“吕师爷,这里便是那张兴的淫窝吗?”吕盗月道:“不错,小桃红说的一清二楚。”王耀灵感到血气上涌,吼道:“好,弟兄们,给我把门砸开!”
早有几个衙役跟上来,抽出刀来朝着铁锁劈下,听得当当几声,几把钢刀劈在铁锁上,火花四溅,刀刃斩出了几个缺口,然而铁锁却没砸开。王耀灵见状,抽出腰间长剑,暗运血冲诀内力,剑身上透出热气,呼的一下劈过,正将那铁锁劈为两段。
众衙役踹开大门,便闻到一股幽幽的香气,见眼前几座房屋,里面都点着彩灯,音乐之声不断。看守的几个家丁,见有人闯了进来,正是大为吃惊之时,众衙役早就上前,一阵拳脚便将那几个家丁制住。王耀灵眼见四围无人,喝道:“弟兄们,给我抄,把张兴那小子给我揪出来!”众衙役齐声一应,纷纷冲入了房屋之中。
王耀灵站在外面,听得房屋里不时传来女人的尖叫之声,和物事落地的乒乒之声,一阵混乱。吕盗月站在一旁,眼神环视四周,见不远处有一座小房子,暗了灯火,在这几间屋子中并不显眼,眼珠一转,拍拍王耀灵道:“大人,咱们到那间屋子里去。”王耀灵登时会意,率领着剩下的衙役朝着那间屋子去了。
第七十七章 对决张府(六)
屋门并没有锁,里面透出一股潮湿之气,显以久无人居,屋内蛛网密布,碎石满地。吕盗月拿了火把,在屋内走了一遭,不时俯身查看。王耀灵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吕盗月看了一阵,突然一低头,朝着地板摸索一下,站起身来,指着地下道:“大人,就是这里!”王耀灵走上前去,借着火把的光,隐约见这块地板上有一条整齐细密的缝隙。
吕盗月道:“大人,这就是张兴淫窝的入口。”王耀灵点点头,伸手朝着缝隙一拉,果然将这块地砖拉开,下面是一道横着的暗门,门上有一个小孔,想是用来插入钥匙。
王耀灵叫人举着火把,拿出剑来,运起血冲诀,朝着那小孔上轻轻一刺,血冲诀运起到大境界有断金碎玉之能,王耀灵功力虽不及,然切铁斩铜却不在话下,这一刺果然便将门锁打开,听得康的一声,暗门向下开去,里面是一条楼梯,地下是一道长长的走廊。
王耀灵拿着长剑,从楼梯处缓缓而下,后面吕盗月和众衙役们跟着也下了楼梯,只留两三人在外面守护。王耀灵一步步下了楼梯,走到走廊处不禁大吃一惊!
原来走廊两旁,竟是一个个小牢房,里面铺满杂草,每间牢房里都关押着几个年轻女子,衣衫不整,被缚了手脚,蒙着眼睛,蜷缩在一起。王耀灵感到一阵寒意涌起,缓缓走过,里面关着的少女有的极为年少,然而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有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奄奄一息。其中几个耳朵好的,听到有人来了,脸上登时惊恐,嘴中轻呼几声,不住地向后滚去。整个走廊都弥漫着一股牢房的腥臭之气。
这时吕盗月等人也从楼梯上下来,走到了走廊之内,众人见了走廊里的情景,都不由得大为吃惊。王耀灵见到此景,不由想起了开封府中的牢房情景,心中愤然道:想不到,想不到张兴他竟然囚禁了这么多姑娘供他玩弄,今日,今日我定要抓他回去!
走廊尽头,灯火通明,是一处开阔的厅堂,厅堂里却传出浓浓的香气,正与走廊相异。里面站着十个家丁,手持兵刃,相互游走。那些家丁突见有大队的人马进来,都惊呼一声,拿了兵刃挡在身前,颤声问道:“你,你们是什么人,少爷准许你们进来了吗?”王耀灵阴沉着脸色,一挥手,众衙役纷纷挺刀向前,冲着那几个家丁去了。
家丁们见是衙役们冲上来,不知缘由,更为惊恐,来不及招架,便有几人被夺了兵刃,按在地上。剩下的几个家丁,挺着兵刃抵抗,衙役们抡刀挥棒,见得兵器相互交杂,并不多时那几个家丁也被打倒在地。
王耀灵抓住其中的一个家丁的手腕,有力一扭,透出血冲诀的内力,问道:“说,张兴在什么地方?”那家丁痛的哇哇大叫,脸色雪白,颤抖地指着不远处的一间屋子。王耀灵放开他,持着长剑,直朝着那间屋子去了。
这时张兴本在屋中和他抓来的几个女子在床上*,正自尽欢之时,忽听得外面乒乒乓乓地兵刃相交之声,忽觉不妙,急忙穿了衣衫,出来看看。谁知刚一开门,便见王耀灵持着剑走了过来,还不及惊叫一声,便被王耀灵擒了手腕,扭倒在地。
张兴痛的嗷嗷直叫,口中骂道:“奶奶的,你这个狗官,敢到老子这里撒野来,快他妈把我放开。”张兴每叫一声,王耀灵手上的劲力便加一分,痛的他满头是汗,在地上不住打滚。
吕盗月这时跑了过来,进屋一看,见里面灯光崔然,几十只蜡烛罩着不同颜色的灯罩,屋内红光、蓝光、粉光、紫光交织。里面有一张绣花大床,透出氤氲的浓香。几个女子满脸惊恐地躲在床上,拉着被子挡着身子。
吕盗月走了出来,朝着王耀灵轻说了几句,王耀灵一瞪眼,朝着张兴道:“走,跟我到县衙去。”张兴仍咬着牙道:“呸,我才不去,你敢到这里来抓我,小心我爹爹不治死你!”王耀灵也不理他,出手抓住他的神道穴。神道穴乃人身重要穴位,若是被人制住,浑身瘫软,人便毫无力气。张兴被抓住了神道穴,感到浑身麻软,动弹不得,被王耀灵提起,朝着外面走去了。
张兴这时心里才感到害怕,身子有些发抖,嘴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王耀灵提着他,便如老鹰抓小鸡一般,走出了地下密室。衙役们压着那些家丁,也跟着走了出去。牢房中的女子,听见外面嘈杂的声响,都十分惊慌,躁动起来,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耀灵提着张兴走出屋外,眼见其余的衙役们也压着歌女家丁,由捕快领着在院子里站成几排。其中一个捕快见王耀灵走了出来,也赶过来,一抱拳道:“大人,这些贼人我们都抓住了,听凭大人发落。”
王耀灵道:“好,统统给我带到县衙去。”捕快正要应声,吕盗月摆手道:“不可,咱们只将人犯张兴带到即可,其他人不要多管。”王耀灵问道:“这是为何?”吕盗月道:“张万翔这人擅长胡搅蛮缠,咱们手中只有张兴作案的证人,若是把这一干人都抓了去,只怕他到时又会狡辩一番。
王耀灵听了,点点头道:“那好,咱们这就走吧。”刚要走出去,突然间四周风声一动,霎时间四面火光骤起,照的院子里如白昼一般。王耀灵正自一惊,见张万翔和张胜带着一干家丁,举着火把,拿着兵刃,涌到了院子里。
张兴见了张万翔到来,拼了力气喊道:“爹,爹!”张万翔本是一脸阴沉,见张胜被提在手里,这才有些着急,喊道:“赵大人,你快放下我儿子!”王耀灵哼的一声,将张胜朝着地上狠狠一摔。张兴哎呦一声,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着张万翔跑去,口中喊道:“爹,爹,他们反了,反了,竟然跑到我屋里来抓人。”
张胜扶着张兴到了一旁,恶狠狠地望着王耀灵,说道:“呸,狗官,你竟然敢到我们府上撒野!”说着拿起刀来,一挥手道:“弟兄们,咱们一起上前剁了他们!”说完旁边的一群家丁都要冲上前来。王耀灵见突生变故,虽是惊慌,然而没乱了分寸,手中持剑,准备上前应战。吕盗月轻轻附在他耳边道:“放心大人,都在我预料之中。”
第七十八章 来势汹汹(一)
人和他手中的东西,脸上蓦地一下变色!
张万翔沉一口气,摆手道:“且慢!”众人止步,张万翔轻蔑地望了一眼王耀灵,冷冷问道:“不知赵大人深夜光临蔽府,有何指教?”
吕盗月又轻轻说道:“大人,你就自己陈说,不要惧怕他们。”王耀灵道:“哼哼,张万翔,你儿子张兴这几日在县上横行霸道,无恶不作,本官依律前来擒拿元凶!”
张胜听了,掐着拳头,指着王耀灵骂道:“胡说八道,你再敢瞎说,看我不割了你的舌头!”张万翔道:“张胜,你快退下!”张胜板起脸道:“我不退下!”张万翔对旁边的人道一声:“你们去,把大少爷拉走。”
几个人闻声而出,张胜青筋暴起,仍推搡道:“我不走,我不走!我今天非要把这狗官的舌头割下来不可!”几人又拉了一阵,突然那张胜心头一亮,转身跑走了。吕盗月见了,得意地笑笑。
张万翔缓缓走上前来,口中含笑道:“赵大人行事果然不过脑子,前两日就说我家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