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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那次唯一一个朗诵诗歌的人,虽然你没有用普通话而且也没有拿到奖,但我感觉相对那些人你更胜一筹。”他递给我一支烟“除了老戴的诗歌你还喜欢谁的?”他问道。
我莫名其妙的用眼角看着他说:“我一般不太看课外书,尤其是文学类的我一看就跟得了重感冒似的,四肢无力、浑身都疼!”
他嘴角一翘又要笑了,我连忙转过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呵呵,我也是一个喜欢写点东西的人,尤其喜欢写诗。我感觉诗是文学殿堂里的公主,而其他的文体只不过是她的侍女而已。”
虽然他满口的鬼话没有听懂几句,但终于知道了他是一位诗人。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诗)人,我立刻拿出一幅恭谨的态度来听这位湿人说话。
“我姓杜,朋友们都叫我阿杜(靠,你他妈也配叫阿杜?)我的笔名是‘紫藤’”说着他伸出了一只又白又胖的手。
虽然在几分钟前我眼睁睁看着他用这只手的无名指,清理自己鼻孔里面的不明物质,但我还是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的握住这位“湿人”的手。
“认识你很高兴!”我的声音都快哭了,因为此时我的手被他坚定地抓在了他那张丰满的脏手里面,但他的臭嘴又要说话了。
“我感觉你有一种忧郁气质,有时间我们好好聊一下;我是美术系的,我给你留个电话号码。”说着在烟盒上撕下一片纸写下几个歪歪扭扭的数字,放在了我的手里。
他走了之后高死人坐过来问我:“那是谁呀?”
我说“他姓杜笔名叫紫藤,是一位诗人。”
“他叫肚子疼?哈哈……”高死人笑的抱起了肚子,而我也差点绝倒。
空闲的时候我和流流把房子里重新了一下,看上去温馨了许多
这两天*,一直都开开心心的。感觉没有什么烦恼能侵入我的心里,似乎世界上一切的忧愁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有时候去看牛磊乐队排练,他们的排练房里贴着许多希奇古怪的海报。架子鼓的声音非常吵,让人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偏离位置跳到嗓子眼儿去了。
不过做为一个热爱摇滚音乐的人,我还是在努力地听着那神仙都听不懂的音乐。他们最近又有新的作品了,牛磊把他们新排的歌给我唱了一遍,不,是吼了一遍。
歌词如下:
往上爬吧!我亲爱的人们
你们的脚天生就是为了平步青云
你们的嘴
是颠倒黑白的器官
而你们的良心早已在山珍海味佳肴中腐烂
散发着臭味
往上爬吧,我亲爱的人们
哪怕是下贱的像一条狗一样
也不要停止
对欲望的追随
人的尊严只会让你们像我一样身败名裂
什么都不会拥有
我再也不会相信
正义与善良这样的谎言
你们的身影和语言只会让我更顺利的呕吐
胃里面那些生冷的食物
总有一些像你们一样的杂种
会对你点头哈腰
把你看的比他爹妈还亲
我再也不相信
希望与理想如此的骗局
看着你们像茅坑里的屎堆一样越来越高
天理不过是一句狗屁
去他妈的规则
只是你们这些狗东西往上爬的依据
这个世界的一切规则都是狗屁
往上爬吧我亲爱的人们
没有人会阻拦你们飞黄腾达
你们的生命天生娇贵
哪怕做尽坏事也不会有任何惩罚
但不要在我面前
摆出一脸的蛮横的傲气
滚回去吧,肮脏的人们
滚到你们那宝贵的位置上去
继续你们的龌龊与虚伪
滚回去吧
不要在我的眼前显示你的权力
因为在我的眼里
你们狗都不如——
这首歌让我惊心动魄,但总是感觉有些太偏激,不够积极向上;牛垒唱的声嘶力竭,但别有一番风味,但我知道他是用心的,他只想用自己的声音表达出自己的思想,而他这些愤怒的歌词或许是来源于以往痛苦的生活。
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朋克吧!牛磊问我咋样,我胸有成竹的回答:“不错” 但其实我除了感觉吵得要命以外,什么感觉都听出来。
牛磊唱完一曲感觉精神好了一些,但眼神中还是暗含着几分悲伤
一个在人在爱情中受的伤害是最难以忍受的,可以直接把一个健康的人打垮;身体的伤口是可以愈合的,心灵的伤口却一直会在我们的心间糜烂,越来越疼痛。而牛磊却每天都这样挣扎着,生命对于他来说就好像是受中的酒瓶子,随时都可以摔碎在石头上。
他觉得还是我比较能懂他,所以他经常叫我一起去喝酒,一来二去喝酒就成了生活中的一种习惯如果一段时间不喝就感觉浑身难受,原先他的房子里啤酒垒的跟小山似的,但经过我们共同努力现在他房子里的酒已经不多,我去的时候他又去提了几打。我们又要喝酒,而他又放了一些很颓废的国外摇滚音乐,一边跟着唱一边把啤酒瓶子都打开。而我一句都听不懂,幸亏听不懂,不然我这篇小说就用英文写了。呵呵
牛垒的酒量起码有三个大号自来水桶那么大。
一瓶酒吹起来五秒之内就完了,而且看不到他脸上有什么表情。我心想这么喝酒有什么意思呀。
每当这个时候我们就说一些很无聊的话。
“你为什么姓牛?”
“因为我爸姓牛所以我也姓牛!”
“哦!你爸和你一个姓?”
“恩。”
或者
“猫子,你八几年的?”
“八三。”
“八三还是八二?”
“八二。”
“哦,那你三十几了?”
“没三十几我才二十四岁半。”
或者是:“哎——你听好,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
就这样他又开始说讲故事了,我赶忙做好心理准备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老和尚为了发泄自己的情欲就在庙里养了一头驴”
“又是驴呀?”我喃喃的说。
“怎么,你不喜欢驴呀?”他诧异的问我。
我说:“没事,你接着讲吧!”
“当然是一头母驴。这头驴被他伺候的膘肥体壮,而且通了人性。每当这个老和尚心里*中烧的时候就那一个盆子一边敲一边念:‘一把屎一把尿,一把青草一把料’而通常这个时候那头驴就会开心的把驴屁股蹶过来,他便可以为所欲为。久而久之这个秘密被小和尚发现了,当然这个小和尚痛恨老和尚就像你痛恨老师一样……”
“我痛恨老师那是有选择性的痛恨,我只痛恨那些误人子弟,禽兽不如的三把刀老师;像我们美学老师和计算机老师又年轻又漂亮,还会说话,我爱都来不及呢”我反驳道。
“别打扰……因为在老和尚手里,他每天都要打扫院落、挑水、包括喂驴,什么都干。有一天老和尚把小和尚叫到身边吩咐他说:‘徒儿呀!这两天我要去山下化斋,我走了之后你不但要完成每天的功课,而且要把寺院里的一切看管好。那头驴你也要好生照料,不得有误。’小和尚满口答应。
等老和尚走后小和尚就来到驴跟前,模仿老和尚的样子念道‘一把屎一把尿,一把青草一把料’果然那畜生又把屁股蹶了过来,于是小和尚把一个一头烧红的铁棒塞到了它的那个里面……
三天后老和尚回来了,他迫不及待的放下包袱又来到驴圈。
‘一把屎一把尿,一把青草一把料’然后只听见嗵嗵两声,惊恐的驴子竟然把老和尚踢死了。
最后,小和尚快乐的和驴子生活在了一起。”
故事讲完了,牛磊又提起一瓶啤酒一饮而尽。而我已经笑得流出了眼泪,我赶忙用袖子擦了一把问道:“那么小和尚长大了会像老和尚一样对待驴吗?”
“不知道?这个问题你要去问那头驴。”牛磊轻声说。
窗外的一轮明月已经看够了这个世界的腐朽与丑陋,哀伤的藏入那厚厚的云层,偷偷的哭泣着。
音乐一声声的撕扯我脆弱的灵魂,牛磊呆若木鸡的躺在她身后的椅子里面,似乎他的灵魂已经被魔鬼抽走。
我闭上眼睛在一个一个噩梦中穿梭,一直到天亮。
拾伍
人总是很自以为是的把一切事物都放在自己的框架里,去做那些毫无意义的思索,从而产生了许多狗屁学科,但是没有一个人能用一个公式或者一个定理来阐述爱情。
爱情是什么?爱情是世界上最烈性的毒药。
一般的毒药只能作用于人的身体,而爱情的毒药却能侵入人的灵魂,让人时时刻刻都体味那种痛苦的折磨。
这种痛苦就好像是古代的酷刑“凌迟”,让你在那难耐的痛苦中慢慢死去……
每次和牛磊在一起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他那颗在爱情中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也许我永远也不能明白他在爱情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但我觉得在现在这个世界上像他那样执着的人差不多已经灭绝了。当然我对他的一切只是一种猜测,永远也不会深入他的内心深处;我想到的这些也许根本就是一种对他的误解。
我希望他能在这冰冷的世界里找到属于自己的温暖。
每当阳光一次次洒满我的房间,我的心里充满了那虚假的光明;时常数着那些在我们手中消失的日子,却总也不知道它们悄悄的去了哪里?
转眼间新的一天又在不知不觉中来临。
流流去上课了,我一个人呆在房子里洗衣服。
这是婊哥打来电话问我“在干什么?”
我说:“在干女人。”
他说:“谁?”
我说:“不认识。”
他说:“那就是鸡喽,MIMI大不大?”
我说:“大!”
他说:“有多大呀?”
我说:“恩——估计和你的头差不多一样大!”
他说:“滚你哥的蛋。”
我说:“你不就是我婊哥嘛?不过我从来没有见过你的蛋是什么样子,要不下一个让我见识见识?”
他说:“你在哪呢?”
我说:“我在我的房子里面”
他说:“你他妈赶紧来宿舍”
我说:“咋了?你把蛋下到宿舍里了。”
他说:“哎呀,你这个东西,今天下午系里要检查卫生,来把你的床底下收拾一下。你床下面现在就根百货商店似的,什么都有呀。”
我说:“不会吧?如果那样老子就发啦!”
匆匆忙忙赶过去之后发现宿舍里一片浪迹,地上堆满了杂物。婊哥正拿着一把笤帚,干的热火朝天。而另外几个兄弟正拉长脖子擦玻璃呢?
爬了半天楼,本想找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抽根烟,在婊哥像催命鬼一样的催促下我还是及不情愿的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我的任务主要是清理自己的床下面。几双鞋子已经该扔了;还有几本从床上掉下来的书,其中有一本是我最爱看的《天方夜潭》;妈呀,居然还有半把枪——是我以前买的AK47模具,不知那位高人给我破坏了;最让我惊讶的是我居然扫出来了一张50元面值的人民币。天那,直把婊哥看的想吐血,
床下的东西真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什么电话本呀、钢笔呀、手套袜子CD盘片,工具刀枕巾软件磁带。
最后居然找到一个我找了好久的一个小影集。
突然发现大学上了差不多四年,自己高中的同学已经有好多叫不上名字了
那时侯高死人的头还是光的。
那时侯我总是喜欢穿运动服,虽然我他妈从来就不喜欢运动。
那时候的女生都是单纯的,从他们的眼神里我读出了一种少女的安宁。
那时侯的老师们都是威严的,总是摆出一付黑帮老大的样子。
那时侯的莲花还是我的女人,我从她那喜悦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前一天天晚上我们一定是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大干了一场。
看着看着我忍不住流下泪来。
婊哥扔过来一块纸巾说道:“你看你这个样子,再别装熊了;要装就他他妈装熊猫,还是国宝呢!”
我没有理睬他,只是用纸巾擦拭干了脸上的泪水。
合上了那本影集。
婊哥接着说:“不好意思,我刚给你的纸巾是用过的!我扔过来意思是让你擦你旁边那块玻璃,你怎么用它擦脸呢?衰货!”
……
拾陆
每天都做着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做的事情,每天都想着一些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想的问题。
上网的时候总是感觉这个世界已经变的无聊透顶。
好像人们都像一个可怜的小丑一样做秀。电影里那弱智的对白和虚伪的情节总是让人觉得腻烦;那些自以为高明的文学作品总是让人感到空洞无物、没有一点点激情;歌曲中总是唱着那些连自己也不信的谎言。
就连黄片那人性中最本真的东西,也给人一种流于俗表、索然无味的感觉。死板的动作,单调的表白以及夸张却不真实的态度,总是让人无端的产生一种发自内心的愤怒。
流流这几天不知从哪里学来了撒娇的本领,一天到晚都用一种幼儿圆的孩子般的口气对我说话。
“不嘛,我就要让你抱着我看书……你再瞪我我就不跟你玩了!……笑一个,来给人家笑一个……”
老师们提问的时候我一回答人家就问我:“哎——你睡醒了没有?你把我问你的问题再重复一遍!”
就连上厕所的时候都有人对我都动手动脚,好像我身上有的器官他们没有一样。
哪怕我说:“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也!我这可是进口的,摸坏了你赔的起吗?”
他们也无动于衷,好像他们一个个家里都是开银行的一样。
于是我就不断的问自己,是不是和他们比起来我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是鹤立鸡群、出类拔萃的?
转念我一想也难怪,我们中国人历史以来就是这样的:
——喜欢鸟就把鸟关在笼子里;
——喜欢鱼就把鱼养在鱼缸中;
——喜欢花就把弄个花盆花摆在窗台上;
——喜欢美女就金屋藏娇;
……
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木偶一样,被无数根无形的线牵着去做许多事情。这样的感觉与其说是我们在过着生活,还不如说是生活在过着我们。
活了半辈子才发现大学就是个棒槌!
在大学中的堕落是偶然的,但仔细一分析却又是必然。
都是闲出来的。
最近我们班有个叫张谋的同学,闲的发慌,便组织了一帮游手好闲之徒,成立了一个“学生话剧团”。
我其实感觉我对表演没有什么天赋,可是有一天他单独找我(确实让我受宠若惊),想让我参加他们的社团。
一向对演戏没有什么感觉,便用尽全力的推辞着。
但他说:“你女朋友也参加了,难道你放心每次让她一个人来排练,话剧团帅哥非常多;你女朋友那么漂亮你就不怕被人家撬了杠。”
“我相信我们家流流,也相信自己的魅力!”我说。
“我告诉你,女人对男人的爱情就像玻璃,很容易碎,碎了就根本没有办法修复。猫子:你真的想试一下吗?”他严肃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再说了,我们一个班的我也不能亏待你,给你弄个部长当当”
最后我还是在他的软磨硬泡下答应了他。当然不是为了那个“部长”而是为了看住自己的女人,撬更多的女人。(话剧团里的漂亮女孩确实多)
这样想着我就在生死簿上签了字。
——当时张一毛这烂人,没有说参加话剧团还有收二十元团费。
到下午“学生话剧团”第一次开会的时候,他才宣布了这个令人抓狂消息。
刹那间原来座无虚席的大学生活动中心在10分钟之内变的们可罗雀,冷冷清清。
我也几欲先走,却被张一毛拉了回来。苦苦的哀求,以至于我都快肝肠寸断了。
就这样我用自己不停颤抖的双手把20元钱放在了他的手里, 然后抱着他的手说:“拿去吧,孩子!以后可要好好做人哪!”
虽然这样,我还是被张一毛给骗了;因为晚上回去我问流流时,她告诉我她压根就没有参加什么话剧团。
FUCK!挨千刀的张一毛,你他妈好好的学生不当,搞什么话剧?搞你就好好搞,你为什么要骗人哪?
妈拉个巴子,真是踩到狗屎了。所以我奉劝大家千万不要相信那些所谓搞艺术的人,他们表面上装的一本正经,说话说的比唱山歌还好听,其实在他们的内心底里都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骗子。
碰到这样倒霉的事情我只能安慰自己说“就当是喂野狗了!”
礼拜六早上张一毛居然打来电话让我去排练,到了之后才知道是让老子演一棵树。
有长的这么帅而且带把儿的树吗?真是瞎了狗眼。
不过那个女主角确实长的超级漂亮,能在她站在一个舞台上表演让我感到荣幸。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功服,把那玲珑的曲线显露无遗;你看她该凸的地方凸的恰到好处,该凹的地方凹的毫不含糊。
而他那镶嵌着一双像宝石一样眼睛以及娇嫩无比的脸真是把人类的美进行到了极限。
看得我的心就像被蚊子叮了一样的奇痒无比。
痒归痒排练还是要好好排,哪怕只是一棵树,我也要演成一棵最有魅力的树……正这样想着,我的天哪,奇迹就这样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那个超级漂亮的女主角突然一下子抱住了我,我头里面一愣心想:“这一定是做梦。赶紧紧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痛死了!
上帝呀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所有的好事都让我遇上,所有的便宜都让我占了;我都真有点不好意思了。
就那样我和她的身体接触在了一起。啊!接触她身体的感觉就好像碰到水一样。难怪《红楼梦》中贾宝玉说“女人是水做的骨头”今天我确实深有感悟。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