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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换来的是白头发彻底的愤怒,“敢打我!”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站起来,擦着嘴角的伤口,眼睛死死地盯着比在墙角无法脱身的我。
“再不让我走我就要喊人了,放开我,放我走。”
“真他妈吵死了!”
“给你脸不要脸,”他的棒球棒就向我挥过来的时候我能清晰地听到棒子和风摩擦时生出来的“呼呼”。
“救命——”
我紧闭这双眼,双手捂着耳朵蹲下来等待着灾难的降临。可是,下一秒,就听到混乱的厮打声和吼叫声。
微微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人一个一个倒下却又爬了起来又打。
“余页铭!”在众多厮打的人里余页铭的校服格外显眼。
余页铭拉着我的手就拼命地往巷子外跑。寡不敌众,跑为上计。可是身后的那群人却并没有要放弃的意思,一直死死地追在后面。我已经跑的筋疲力尽了。余页铭弯着身子,喘着粗气,从臂弯里注视着我,脸上的淤青在灯下隐隐可见,“你走吧。”
“……”身后已经被完全激怒的人余页铭想要一个人对付,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呢?
我还没有说话,余页铭就向例外一个方向跑去,身后的那群人最后舍下我都跟在了余页铭的后面。余页铭,你的生活居然是这般混乱危险。
我带上警察追上去的时候,只看到白头发和他的同伴疲惫痛苦地蹲坐在地上。渐渐消失在路口的是几个相互搀扶着的身影,余页铭的校服就定格在我的眼睛里。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一直都以为是一个梦,来的太突然,也太猛烈。在我平静了快十八年的湖水里突然扔下千斤巨石,荡起的浪花,足以把我的心淹没。
可是,我被白头发拽得发紫的手腕却告诉我,一切都是真的。林灵看到我左手腕上的淤青时就一直问我发生了什么?我说没什么,只是不小心弄得。林灵是那种很单纯的女生,对于我的回答没有半点的怀疑,只是埋怨我怎么这么不小心,说着就拉我去医务室要给我上要。林灵在学校医务室帮忙,对这些事情很拿手。每次都会偷偷给我很多跌打酒或是药膏什么的,说是我爸爸常年在外面工地老是受伤,用这个既不要钱又特别有效。
教主叫我到办公室谈话的时候我很意外,几乎全校的同学都知道教导主任是特别不喜欢我的,究其原因是我和他儿子路源一直都处在相互竞争的状态,从初中开始就一直是如此,不过教主对我最耿耿于怀的是我拿走了唯一保送北大的名额。一直以来他对我都是不闻不问,只有在有校长在场的时候才会因为工作需要接触我。
“一西啊,坐,坐。”教主出奇地客气,“不要客气。”
“不用了,主任。”我站在原地,揣测着他叫我来的用意。
“校长把那个余页铭编在你们班了?还是你的同桌,相处得怎么样呢?”
“那个……他还没来上过学呢。”已经是四天了吧,老师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管余页铭的事,至于柳老师更是袒护他了。只是同学们都特别期盼着余页铭的出现,对于他的旷课都是抱着“真的是特别呢!”“真的好神秘!”“不愧是有钱家的少主!”的看法。他桌子里的礼物信笺也是越来越多,不得不占据我的位置,偶尔会发现自己课桌里竟丢了给余页铭的信,翻开他已经塞满的课桌我也没有办法塞进去。
“没来上课?什么意思?病了吗?”教主对余页铭的关心让我无法把他极力反对余页铭入校的态度联系起来。按照逻辑教主应该是讨厌他的,见我不说话,教主开始语重心长起来,“一西啊,既然校长叫你照顾他,你可得用心点,知道吧!”
“主任。”这话,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呢?
“你一直是一个优秀的同学,”教主顿了顿,看着我,“一西,余页铭的事也要认真对待,要是他有半点不是也有你的责任啊。”
原来重点是这句话,教主总是不放弃任何挑剔我的机会。
“既然校长不在,我会替校长好好监督你和余页铭的。”教主说着句话的时候,表情出奇地阴郁,“你,没问题吧。文一西同学。”
“我知道。”要不被打败,就必须做好每一件事,让他无话可说,“主任,你的话我都记住了。”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走出办公室,人就突然轻松了一大半。跟教主在一起真的有种没办法呼气的感觉。还是外面的气氛更加适合我。可是看到倚在走廊边被同学拥护着的路源时,我的情绪又莫名其妙地低落起来。他的谈笑风生,他的优雅,路源你现在的种种都跟我没有关系了。
当我怀揣着忧郁再看到余页铭的时候是在教室后面的草坪上,他绻缩在地上,眼睛痛苦地微闭着,原本白皙的脸上全是淤青,嘴角还流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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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页铭,看到了你黑色的翅膀!2
我吓坏了,看着倒在地上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是星期五,包括住宿生和老师都回家了,空荡荡的校园里一个帮忙的人也没有。看他满脸的痛苦,最后糊里糊涂只好就把页铭扶回家。
简单地帮他清理伤口后,他才缓缓从疼痛中醒来。
“很痛吗?还伤了哪里?脚痛不痛?手呢?手有没有事?要送医院吗?还是通知你家人好了,你家电话是几号?把你伤成这样,太残忍了。还是报警-----”我噼里啪啦说着,完全语无伦次了。
他安静的地看着我说话,嘴角扬起很奇怪的笑。
“你,你怎么了?很痛吗?你不要吓我!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对,报警,报警。”我慌慌张张地跑到电视机前,伸手去拿电话,要不是因为自己没手机,刚才在学校就要报警的,至少该送他叫急救。
“走开,我没事。”他伸手拉住我提起电话的手,很虚弱地看着我。
“没事?你刚才还流血了。”
“你,哭了!”
“我---”真的是吓坏了,从来都没遇到过这样的事,特别是在学校,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能不哭吗?你刚才还笑得那么恐怖,”我吸了吸鼻子,“吓死我了。”
他收回手,看了看身上很粗糙的包扎,还有身上宽大的衬衣,不说话。因为他的衬衣上尽是血迹所以帮他换了爸爸的衣服,虽然是很老旧,但是穿在他身上一点也不难看。
“还好现在没事了。”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称衣服,我转身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老挂钟,已经快十点了,“这么晚了,要我通知你家人来接你吗?”
“我家没人。”他说的很冷淡,躺在我的床上,侧着脸背对着我。
“那,你爸爸妈妈---”
“他们都在国外。”
“那你的朋友呢?”我看着他,心突然就沉重起来,“他们一定在担心你!要不我通知他们?”
他陷入了沉默,像是突然又被伤到了一样。
“对不起,”我小心翼翼地说这话,不去看他,“我好像问得太多了。”
“你不用那样紧张,”他顿了顿,视线在屋里的每个角落游离。似乎对这简陋的屋子产生了兴趣。其实我家真的很小,除了厨房和厕所就只有两个巴掌大的房间,一眼就可以看完。
“这是我家。”我尴尬地看着他,“很小吧,”也许跟他家比起来真的是太小了,“因为只有我和爸爸生活,而且他经常外出,基本上我一个人住,这样已经很好了。”
“你妈妈?”
“她,她死了。”我是极不情愿提到妈妈的,她是我心里的一个痛处。
“对不起。”
“没关系,”我勉强地笑着,“你要回家吗?很晚了。”
他勉强地支着手坐起来,因为衣服上有很多血,所以我自作主张给他脱了,他露出清瘦的身体,像我倾斜着,“你怕我?”
他说话的方式单纯直接得让我不知道要怎样回答他。
“你生日?”
“?”
他指了指我书桌,“蛋糕。”
“大概是爸爸留下的吧,”应该又是不回来了,以前过生日都是这样,“已经18岁了呢。”我撕下爸爸留在台灯上的便条不想再说这个了,“你知道今天是谁打你的吗?他们为什么要打你?我们要报警吗?”
“不用了。”他淡淡地说着,像是完全不管他的事一样。
怎么说算了?!把你打成这样了,“你是不想把事情搞大?要不我们告诉老师吧!毕竟事情是在学校发生的。他们会帮你。”
他苦笑着摇头,“帮我?那个拒收我的教导主任吗?”
“我知道是谁这么做的就好了,”他把从口袋里掏出口香糖放进嘴里,“你也不要再提了。”
要放过他们?这不是宽容,而是纵容。过了很久我才开口,“你是事情的主人公,随你。”
这样干脆的答应他让我自己都很吃惊。不过我应该尊重他的决定,毕竟他才是事情的主人公。
他突然站起身来,拿着书包蹒跚地往黑夜中走。
“留下来吧,如果你不嫌弃。”我追出来,“你不是说家里没有人吗?在这里,我可以帮你上药。”
他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停了几秒才说,“生日快乐。”
“我爸房间是空的。”这么晚了,巷子里的路又暗又窄的,他这样跌跌撞撞地说话好又会出事。“留下来陪我过生日吧。”我走到他前面,看着他,“看样子我爸是不会来了,你可以陪我一起过这个生日吗?”
最后他还是留了下来,可能是肚子饿了吧,我问他想吃什么时他想也没想说随便,我用家里剩的材料简单地做了几个菜。准备切蛋糕的时候,一直安静地呆在一旁的页铭突然叫住了我。
“还没唱生日歌。”
“生日歌?!”
“点上许多蜡烛然后再唱生日歌接受别人的祝福和礼物,这不是过生日的人都要做的吗?”他淡淡的说着,眼睛不时地瞟过来看我。
是说这个啊!“唱不唱不都是一样吗?以前我都这样过,习惯了。”
“今年不一样。”他很笨拙地用左手插着蜡烛,“现在你不是一个人。”
他冲我笑,是很真诚的笑,带着祝福。这还是第一次看他笑。我看着他,不知道现在的余页铭到底是不是我印象里的余页铭。“你在笑?你是在笑,没错吧?”
“很奇怪吗?”他淡淡地看着我,又低下头,“吹蜡烛吧,很饿呢。”
他给我唱了生日歌,然后和我一起吹灭了所有的蜡烛。因为手受伤的缘故,吃了蛋糕的时候他都很困难,我喂他蛋糕的时候他看了看我,没有拒绝,真的是很饿呢。真是想不到他也有这样一面。虽然态度还是冷冷淡淡的,可是一点都没有想象的可怕。
等睡意袭来的时候我和页铭正坐在屋外的小院子里的木架上。
这儿有深隧的夜空,稀疏的星星,凉丝丝的风,散发着清新香味的叶藤。一切都是那样静谧。
页铭突然跟我说,“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只要我可以做到。”
“要求?”我不明白他为何会这么问。
“我不想欠你的,”他冷冷地看着我,“是想要我离开学校吗?你应该很讨厌我。”
“我没想过要你走。”我看着天空,感觉今天的夜空特别的好。
“你手上的链子。”
“是礼物。生日礼物。”我心不在焉地回答着他,想着刚才他的话,“晚上的时候会发光。”
这条链子还是路源送地呢。说到路源,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也是很受欢迎的男生呢,从认识起,就一直看到不同的女生送礼物给他,说到这里,还真有一点像余页铭呢,只是,路源在大家心里一直是个非常优秀的形象,没有余页铭有这样多的非议。可是就是因为他的太优秀,我们现在才会这样。
“是男朋友送的?”他嚼着口香糖,懒懒地问着。
“?”我干脆地否认,“我没有男朋友。”
“被抛弃了?”他说的很幸灾乐祸,“还真惨呢。”
过了几秒我才低下头去看他,“早点睡吧,吹夜风很容易感冒。”
他没有理会我,仍躺在架子上。
我跳下木架的刹那间就象是从云霄直线坠落了下来,突然就感觉好痛!刺骨的痛!是从木架上摔倒下来了!
当蓄在眼眶的泪流下来后,我才清楚的看到眼前是页铭满是紧张的脸。
“没事吧?”
“就崴了一下。”我拖着腿,不让他碰到,“我进去了,晚安!”
“我背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我扶你。”
我没有再坚持,睡觉前很老套地说着,“委屈你今晚睡在这里了。”。
我睡的是爸爸的房间,本来房间就不太透风,加上又是春天时候,因此感觉比较潮湿,呼吸起来舒服,到了很晚我才有了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湖的我就醒来了。当我的意识苏醒来时我被眼前的影子吓坏了。不知是什么时候页铭进来了。他安静而又入神的看着我,从那眼神里看到的是从来没有过的哀伤和无奈。。
“你---你怎么进来了?不要睡觉吗?”
“你也睡不着?”他笑着又说,“陪我说话吧!”
“?”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也许你不相信,我很早就认识你了,那时候我就喜欢你了。很喜欢你。”
我痴痴地看着他,看着他精致干净的脸,他的话太出乎我的意料了,以至于要种做梦的感觉。怎么可能呢?
“你,”我笑着推开他,“快回去睡觉吧,明天再去医院。”
可是他却仍然坐在床边,丝毫不理会我的话,眼睛死死的盯着我,脸凑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嘴角露出阴冷的笑意,我慌张地扯着被子,使劲往后靠,这才是真正的余页铭,恶魔一样的余页铭,“余页铭,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别过来。”
余页铭,看到了你黑色的翅膀!3
可是为什么我会说不出话来!我用尽全身力气都发不出声拉了!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说不出话了呢?只听到他说着相信他相信他的话,向我靠过来。
余页铭!不可以!不可以!
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从门缝里射进来让我的眼睛不知所措。再看看床边的钟,时钟指向7了。
现在是早上7点,只是在做梦而已!
当我小心翼翼的到自己房间看余页铭时却发现他不在了。被子整整齐齐的叠放在那里。只是桌上的东西似乎动过,好像没有先前那样杂乱了。
昨夜里的梦让我的情复杂不已。
我的思绪复杂极了。脑袋里的细胞一有空闲,梦里的画面就会迫不及待地钻进来,使我情绪躁动。
如真似假的梦让我对余页铭的感觉更加奇怪了。
“到底他是怎样——”
“什么怎样?”就在我剪不断理还乱地自言自语的时候,从背后传来一股火药味。
是林灵的声音!她怎么会一大早就来我家啊!平时不是总说周末要补充睡眠吗?幸好页民该已经走了,要不然事情就会变得很复杂呢!
看她满脸愤怒就知道是受了气才来的。
我说,怎么了,你?一大早跑来就板着一张脸,该不会又是被哪个男孩子拒绝了吧?
“你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你我怎么会生气呢!”
“因为我?你在说什么啊?怎么是因为我呀!”
对林灵莫名其妙的怪罪我是一头雾水。转念一想,不会是因为页铭吧!!莫非林灵在来的路上遇到他了!不会这么不巧吧!我开始担心这是事实了。毕竟在我发现页铭离开的时间和林灵出现在我家的时间前后只差20几分钟,而且通往我家的只有一条狭长的小巷子。
看林灵充满怨气的眼神,我真有点心慌了。她不会真知道页铭在我家过了夜吧!糟了!!一旦质问起来,我还怎么说了?
“你别想装喔,我都看到她了。她来你家来干什么?你们很熟吗?况且她是什么人你清楚吗?文一西,你全校第一名的脑子是坏了吗?你刚才还想坦护对不对?你真的气死我了!”
面对现实我还能再编什么呢?
“你不要生气嘛,我只是---只是帮了他一下。不管怎么说我们毕竟是同学啊,他有困难了帮他一下也是应该的嘛。可是你放心我和他什么也没做过,真的。我保证。”
“真的吗?可我看她的样子怎么怪怪的啊!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你看把我上星期才买的鞋子都踩成这样了。更气的是,她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就走了。”
林灵脚上漂亮的浅黄色鞋子已经被踩成了湿湿的灰色。
我说,“他也许是有事才走得那么急的。而且他也没和我说就自己离开了。”
也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本来是想还给他换点药的。
“真不知道你怎么会认识那种人的?”
“你不也认识吗?还那样-----那样喜欢他。”我偷偷地把余页铭留下的那件破烂的凝着血迹的衬衣压在床被地下,不敢让林灵看到。
“我喜欢她!?有没有搞错!我怎么可能喜欢她啊,我可是一个很正常的女孩子!”林灵突然扬起声音,“再说了我也就今天在里家门口第一次看到她而已。”
“你在说什么呢?你不是说过喜欢他吗?而且你还经常来我们班找他啊!”
我对林灵的话感到很糊涂,她不是很喜欢页铭吗?怎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喜欢页铭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吗!?
林灵也似乎感觉到我们的谈话有些不对了,她皱着眉看着我,似乎要从我疑惑的表情里找到答案。
“你,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文一西,你好像有事情瞒着我喔!”
“哪有!没有的事。”我心虚地笑着不答。
她却死追着我不放,“不要装了,我看你眼睛就知道你有事。说,是不是你和页铭。。。。。。他不会来过你家吧!!”
“没有,没有,你别瞎猜。”我胡乱地整理着爸爸的房间,继续说着谎,“他怎么会来我家呢?他不可能来我家嘛!”
“也对喔,页铭对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