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麻烦你把他带走好好教育教育,至少别把我们的根据地毁掉。”
在萨尔阿波罗和葛利姆乔之间好好衡量了一阵,我痛苦的选择科学放弃了美色。豹子兄一看就是个不服管的主儿,不用妄想他会和萨某人好好相处。战斗狂人有诺伊特拉就够头痛了,我也不想每天充当以暴制暴的角色。所以,葛爷,请你自由的……野放吧!我会默默关注你保护你不被蓝某人拐走的。
赫莉贝尔提着还在挣扎不休的豹子兄走了,希望他们不要发生一段美女与野兽的恋情才好。我看看还在和那几只虚斗殴的螳螂兄,估计一时半会儿他不会尽兴。也好,发泄一下省得又来找我,那种野兽派打法咱没兴趣。
“加油小诺,揍得那几只虚再也不敢上门!”还是得给点声援,我象征性的打过去一个虚弹,引得螳螂兄破口大骂,他还真是一如既往有活力。
我叹口气,想起无缘组队的葛爷,虚生不如意十之八九,真是充满酸楚哟。既然如此,还是走人算了。刚刚走了几步,呼啦啦一阵风响。扭头一看乌尔奇奥拉恢复了蝙蝠模样贴地飞过来,尾巴一卷缠住我的腰飞上了半空。
已经懒得和他再说什么,我被风吹得晃来晃去两脚不沾地这滋味真不好受。也好,不管是肉搏还是斗殴我都奉陪,一次性把这事儿给了结算了,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不难受我还要脸。就让看月亮这个不纯洁的行为消失在滚滚时间长河里吧。
也不知道飞了多远他停在一个光秃秃的石堆上,自己站在高处松开尾巴。透过他胸口的大洞我看见了天上弯弯的月亮。他不说话我也不好开口,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再谈论哲学话题,我现在彻底烦这个。
“很久之前我见过你。”他抬头看着月亮漠然的说。
啊咧?突然整出如此文艺的开场白我很不知所措,之前打好的腹稿全部作废,又觉得在别人回忆往事的时候不接话很没道德,只能敷衍的说:“是吗?”
他看着我,黑暗里因为回归原形变成金色的眼睛闪闪发亮:“看来你不记得了。”
我干笑两声:“给点提示好吗。”
他又沉默了,我傻站了起码十分钟,实在是搞不懂越发高深莫测的西法哥想做什么。虽说不怕冷可这风刮得呼呼的沙子打在脸上很不舒服。对不起我不想陪你发呆,特别是你现在的造型让我有很不愉快的回忆。话说总在虚圈横着走的我为什么要看你的脸色?蓝某我都敢打何况是他无缘的手下,哼,再玩这一手我真要不客气了!
潇洒一甩头,纵身跳下高高的石堆,脚才离地腰上又是一紧,看似在发呆的西法同志硬把我缠着拖回去。我真怒了,仗着自己尾巴长就不得了么?
他无声无息的从上面飘下来,是错觉?破面之后他的蝙蝠姿态总有点不同,我看了半天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虽然身高输了但气势不能输!我正考虑着先打脸还是先打头,眼前的蝙蝠不见了,一晃出现在我身后。心里猛的一惊,X的,忘记那该死的读心术,现在距离靠得这么近,我的想法岂不是全部被他看光光?作弊,无耻的作弊!知道比拼武力打不过就弄出这种逆天技能来针对我!
“别动。”他贴在我耳朵后面轻声说,吹出的气息冷得像冰,相处这么久还是头一回听出他声音里带出一丝焦躁。我情不自禁的别过头,随即被他的下一个动作弄得目瞪口呆。
附满鳞片长着黑色尖爪的手指轻易的划开我的衣服伸进来,直接摸到了胸口的虚洞上。我的手刚刚一动他的尾巴马上就将我的两只手臂紧紧缠住。尖利的指甲沿着小小的虚洞边缘滑动,我开始无法控制的发抖。
“喂喂喂,不要乱摸这个地方……”虚洞被触摸的感觉激起本能的反应。很久都没有的巨大空虚感全部涌上来,我感到强烈到快要发疯的饥饿感,迫切的想要吞噬,不管什么都可以。身后紧贴的身体虽然没有温度,可失去的那一部分在呼唤,我死死咬住牙忍耐着,不能被激起本能的欲 望,对于我想要的东西下场只有一个——化作灵子被我活活吃掉!
“你在害怕什么。我们是虚,顺从自己的本能才是唯一的生存方式。过去我想吞噬你,现在你想吃掉我,都是一样。”
即使我的虚洞已经开始漏出不祥的灵压,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如果不是被他的尖爪紧紧按住胸口,我都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在叙述一个事实而已。
脑袋开始发胀眼前一片血红,我知道,那是每一次因为本能而失控的前兆。双腿发软站立不住,我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放开……我不想吃掉你!”
他的声音一向很冷没有感情,此刻却变得很暴躁:“我也一样。”
已经半跪在凹凸不平的石地上,被体内乱窜的灵力冲击得失去了大部分感觉,隐隐约约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我最讨厌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乌尔奇奥拉你不想活了吗!这种状态下的我是绝对无敌六亲不认,真要被吃掉别怪我那是你自找的。
苦苦压抑的灵压爆裂开,我挣开了身后的禁锢,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黑色的夜空,残缺的弯月,以及,他没有一丝波动的金色双瞳。
……
然后呢?然后就是我呆呆坐在地下大本营的那堆靠垫里发愣。
所有的回忆都很清楚除了失去理性暴走的那一段,干净得和洗掉的录像带一样,什么时候灵力失控还兼具醉酒效果?抖抖索索的站起来双脚一软又跌回去,我吃惊的摸着自己软得面条似的大腿。自从拥有这个逆天无比的小强身体以来,第一次有四肢酸软的感觉。难道是我和乌尔奇奥拉生死搏斗一场的结果?
“你醒了。”门推来那个应该被我吃掉的蝙蝠同志恢复人形衣冠整齐的进来,连头发都没少一根。我张着嘴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醒了就出来。”一直以来隐隐感受到的那种焦躁不安从他身上消失了,乌尔奇奥拉没有表情的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是怎么回来的?为什么觉得你全身都散发出满足的气息一定是错觉对不对?喂你没有对我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这个身体还是萝莉经不起折腾啊啊啊啊!
心里有无数疑问像暴风疾雨般电闪雷鸣,我酝酿了半天最后挤出可怜巴巴的四个字:“……站不起来。”
没有,我不是在撒娇,那种希望他可以主动解释一下顺便给点承诺什么的白痴想法从来都没出现在脑子里面。死死抓住衣服的下摆我恨不得地上突然出现大洞好马上消失掉。太羞耻了,这种时候应该理直气壮的跳起来把他揍个半死质问他有没有占我便宜,绝对不是像个小媳妇一样害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苍天,诅咒你,给予了强悍的身体忘记加上同样强悍的脸皮……
没有抬头也能感觉到他在看着我,深深唾弃把头越垂越低最后整个都埋进衣服里面的自己!太没用了!不就是疑似X后乱X看了一回月亮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对这些靠本能生存的大虚们来说,搞不好就和打架斗殴一样平常,我、我要淡定!
一只苍白的手伸到我鼻子下面,惊讶抬头,看到的还是那张面瘫着的脸。我看看那只手又看看他,犹豫不定。记得还在尸魂界,我被死神围殴瘫坐在地上起不来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伸出一只手示意拉住。也许,就是从那一刻起我开始对他有了特别的感觉?和绑定同化什么的都没有关系,只是想抓住这只手不放开?
“快点。”他冷冷的催促。
拉住那只死人一样半点温度都没有的手掌,即使站起来我也没有松开,紧紧捏住不放,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像预料中那样甩开,拉着我一起往外走。
喂,乌尔奇奥拉,可以理解为你对我也有不一样的感觉吗?要是再不放开,我可是真的会这样认为的。并肩走着走着,哎呀真糟糕,脚步突然有点轻飘飘站不稳,十指交缠的那种小小的温暖就叫做幸福?
……第一次发现身上还有这么重的诗人因子,我被自己的这种肉麻震撼得冒出了鸡皮疙瘩。
“乌尔奇奥拉,可以叫我的名字吗?”犹豫了很久还是提出这个要求,哪怕只有一次,我也想听他叫出自己的名字。
幽暗的绿色眼睛定定的看向我的脸,我屏息等待了很久,也不知道到底在紧张些什么,然而他最后还是开了口:“虚子。”
握在手中的手掌冰冷一如既往,但我还是更用力的拉住骨节分明的手指。既然你主动伸出了手,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和理由,我都会紧紧抓牢。未来会怎么样我们之间到底会朝着何种方向发展,此刻全部都忘掉不管好了。
此刻,我只想就这样抓住这只手,永远都不松开。蓝某和大 波妹,还有未来的草莓君,很抱歉,别想对他出手。
——要是以后不经允许就去握其他人的手,乌尔奇奥拉。西法,我一定会杀掉你的哟。
番外西法哥的伪文艺补完解疑时间不过别太期待
我们所处的世界毫无意义 而活在这里的我们也没有意义没有意义的我们还想着这世界 而明知道这件事情没有意义本身也是毫无意义从有了意识的那一刻开始,他常常思考这个问题——自己是什么,为什么生存,怎样才能填补心中永远不满足的空虚。
应该说很幸运?相比那些连自我意识都不存在的可怜虫,他强大,冷静,不会被吞噬的本能控制。每次站在高处看着底下密密麻麻互相纠缠撕咬的低级大虚,都会再次加深他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
没有意义,什么都没有意义。力量也好,强大也好,这种生命的存在有何意义。不,就连想着这件事的思想本身,同样显得很无聊。
双眼虽能视物,世界在他看来只是空茫一片。灰白的沙漠灰白的同类,甚至连唯一的发光体也是惨淡的白色。双耳听到的,除了呼啸的风声只有不甘空虚的嚎叫。厮杀,搏斗,吞噬。这就是他日复一日的生命。不会有变化就像一滩死水,腐臭不堪。不会觉得痛苦也没有期待。只是机械的活下去,直到有一天迎来最后的终结。
所以在一场激烈的搏斗后,看着自己已经开始风化的腿,他不觉得恐惧,只是漠然的想着,原来死亡也不过如此。对于不远处的另一场战斗,明知那汹涌的灵压随时会席卷而来把这里撕得粉碎,他也没有兴趣再躲避。直到那边传来熟悉的惨叫,那是失败者被吞噬的哀嚎。
背后靠着的石块被掀开,一个和经常听到的嚎叫截然不同的声音说:““我们也算是有缘,送个礼物给你,争取早点进化保住小命吧。”
走近的身影遮住了月光,在他身上投下巨大的阴影。那是一只从来没见过的虚……不是虚,没有面具也没有奇形怪状的躯体。那只奇怪的生物甚至没有习以为常绝望又空虚的味道,光滑的脸上奇异的表情是什么?朦胧的记忆告诉他,那叫微笑。
无法理解。它的身上还带着厮杀后的血迹伤痕,这种没有意义的生存哪里值得微笑。世界的一切都是苍白无力,为什么它的身上带有不一样的色彩。他看着那只生物离开的背影,它的灵压没有血腥和杀戮的气息。连行走的步伐度显得轻松欢快。
在没有意义的世界中坦然的行走,即使和自己一样过着不停吞噬的无意义生活,它不会感到无聊和空虚?
第一次他兴起除了无聊之外的情绪,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看着被丢弃到脚下的那截残缺的肢体,月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晕,在一片惨白的沙砾中份外醒目。试探的把手指贴上去,不是冰冷没有温度,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感受到,温暖的触感。就像是被蛊惑,他把整只手都深深扎进坚硬的外壳里。香甜的气味,和以前那种腥臭恶心的血液完全不一样。慢慢把沾满血液的手指送到嘴边,还残留着余温。就是这种新奇的温度,即使只是一瞬间,他真切的看到,虚无的视线所及之处,有了一点色彩。
这就是活着的感觉?他疑惑的摩擦着手指间的血液,随着上面的温度慢慢散去变得冰冷,有一种莫名的失落升起,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够,需要更多。
是的,他想要更多的感受这种滚烫的液体流动。这样一来,看不到意义的世界,也许会有什么不同。于是毫不眷恋的丢掉了那截带着莫大灵力的肢体,那种死亡和开始腐败的气味让他作呕。这些不是他想要的。
一只躲在旁边的虚迫不及待的扑上去抢走了那截断肢,他只是漠然的看了一眼。不再压抑自己的灵压,解开了那层用来隐藏的外壳。
力量不是想要追求的目的,那他渴求的又是什么。如果可以再一次捕捉到那奇怪的生物,触摸它,感受它,甚至整个的吞噬它。是否就能明白?一直苍白的视线似乎有了可以捕捉的物体,那个带着金色光晕的奇怪生物。他想要再一次感受那种香甜的气味,如果可以紧紧抓住流动的温度,体内永不满足的空虚是否就能停止可怕的咆啸?
他找到了那只奇怪的生物,顺利的引起它的注意,成功的成为它和那只狼型大虚的同伴。
然后,越是相处,越是焦躁。
他不明白那只自称“虚子”的雌性生物在想什么,一样的杀戮一样的吞噬,她永远显得游刃有余从容不迫。好像一切都会让她感到很有趣,随时都可以快乐的大笑起来。
面对自己的疑问,她得意洋洋的说:“那就是心哟。”
他不相信。心是什么?有了心就能摆脱无限的空虚和幻灭,不再终日挣扎在退化和本能的恐惧之中?就因为心,她就能无意识的表现出疏离感?那种看待异类自高一等的眼光让他不快。
他默默的注视她观察她,想要知道所谓的心在她身体的那一个部分。他的眼中能映照出一切,没有任何事物是他捕捉不到,无法映射的东西 就表示它并不存在。那么,根本看不到的心,到底在哪里?明明都是没有灵魂毫无意义的生物,为什么她从头到尾看起来就是不一样?
和进化无关,那是附加的结果。一开始只是单纯的想要而已。他至今都不明白当初突然的冲动从何而来,自从诞生之后,他几乎不再有这种汹涌的空虚感。不止是身体的饥饿,更多的来源于胸口那个空洞,一点点的血液就让苦苦压抑良久的饥饿爆发出来。
第一次直接喝下她的血液,奔流不息的脉动混合着充满生机的力量,充斥于他的整个身体。本能在激动的颤栗,咆啸着立刻吃掉面前这个散发着无尽诱惑的身体。似乎只要吃下她,空虚的灵魂就会满足。但他知道,那只是一时的错觉。即使可以拥有瞬间活着的感受,一旦血液的温度褪去,他又会重新被无聊的虚无淹没。
所以,只能苦苦的忍耐。不能把她吃掉。
但那种饥渴的本能日夜折磨着他的理性。他无时无刻的在幻想把那个身体破坏到血肉模糊的地步,撕开所有能碰触的肌肤,咬碎所有能看到的骨头,让炽热的血液覆盖全身,吃下所有的一切连一根头发都不留。要做到这一切太简单,那只生物虽然强大却从来不真正的对他有所防备。只需要一伸手,梦寐以求的东西就会牢牢握在掌中,他不明白自己犹豫的理由。
理由,何时开始,遵循本性还需要理由?虚都是依靠本能活下去,终于无法忍耐,被打断战斗后的挫败和失落,他咬断了她的脖子。
她惊惧又疑惑的瞪着他,似乎觉得他很可怕。
不,看着满身满手的血液,他才是那个害怕的角色。全身都在无意识的发抖,一半是因为不满足,一半是因为太恐惧。他居然有了类似后悔的感情——确切的说这是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还有感情。
他看过她笑,看过她失落,看过她想哭却哭不出来的各种表情。
一次又一次受伤之后,为什么还能若无其事的站起来继续笑着向前走。如果能够动摇自己,心还有存在的必要吗?无法理解,所以更想知道原因。为此不惜吞下了她的一部分 身体。结果这种行为只是让他的空虚感变得更严重。血肉之类的吞噬已经无法满足,他要的是更深切更真实的联系。
她一定不知道所谓的看穿想法都是说谎。只要注意一下,她在想什么都明明白白的表现在了脸上。再装作无意的说出几个她曾经提过的词汇,她就信以为真。
要是能真的看穿她的一切就好了,这样一来自己就不会再为那种莫名其妙的不满足而焦躁。
他不明白,她已经因为同化的吸引产生了欲 望,为什么还要苦苦压抑。那也是因为心的关系?
果真如此,心不要也罢。他是虚,只会忠实于自己的天性。心也好灵魂也罢都太虚无看不见也摸不到。他从来只相信双眼所见的一切。现在他看到的真实,只有侵占和掠夺。
那就去得到好了。
一切,所有。
成功卸下她无聊的抗拒,看着月光下因为回复本性闪闪发亮的双眼,充满同样的饥 渴和欲 望,他有了类似满足的情绪。
对准她的脖子咬下去,同时感到肩膀一阵剧痛,那是她咬破了他的肌肤,贪婪的吸食着血液。相比总是在犹豫惧怕,他更喜欢看到现在忘记一切忠实于内心的她。既然他们都疯狂的想要得到对方却不愿吞噬而永远失去,那么就换一种方式。
放弃一切无意义的坚持,顺从本能和天性,这样活下去就好。
他抬起她的脸,毫不犹豫的覆上那沾满鲜血的嘴唇。
是的,就这样活下去,直到终结来临。
第五十一章名额满了谢绝组队
在一种神奇的沉醉感里幸福了三秒,我突然开始担心起某个问题来。
那么,实际上我和蝙蝠同志算是在交往中?其他人我都无所谓,反正之前已经被嘲笑够了。可史塔克会怎么想,名义上他们可是一辈的!如果按照他一直叫我妈妈来推断,岂不是得叫乌尔奇奥拉叔叔!OH NO!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我果断的放开他的手,也不管还在发软的腿,跌跌撞撞抢先一步跑到外面的大厅。我不怕被嘲笑不代表史塔克的脸皮也这么厚。一直以来我们几个的关系都是家庭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