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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的金发褐肤姐姐站在史塔克身边向我打招呼。
有冲动捂脸大哭,这就是你说的“很厉害的大虚”?没错啦能和小白同学打得天翻地覆赫丽贝尔的确很彪悍,不过从我的角度来看,那两颗媲美哈密瓜没有内衣都不下垂的胸部才是最厉害的!
“哟,你好。”我干巴巴的说。
保持着人形的赫丽贝尔和破面后差别也不大,就是那张鲨鱼面具上白森森的牙让我吞了下口水,暗自揣测她的胃口一定很好。没有原著里那么光滑,她的身体上还是包着大量的骨质还生着不少小尖刺——太过分了明明其他地方都包得很严实为什么胸部就只有小到可怜的两片!这和网络游戏里面女战士的高 叉露 背战甲有毛区别啊喂!
下意识的看看大胸爱好者西法同志——自从我们被绑定之后他就经常和牙密进行无意义殴打,为了能够更快更短的阻止他们,我已经放弃叫那个长名字一律改称西法。此刻他依然面瘫目不斜视,但别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正义的双眼,我已经彻底看清你面瘫下奔放的心灵了!反正我就是平胸没有料真是对不起啊,没胸部虚子我也拉扯了三兄弟长大还把你哺育成为一代美破面,靠,要是敢多看那两颗哈密瓜一眼老 娘就要执行家法打爆你的头。
……
刚才那些话皆为抽风版虚子所说,那人是谁我不认识……这该死的绑定影响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哟。再发展下去我会不会屠杀掉虚圈所有的雌性大虚啊真是绝望。
“你……”低沉磁性的女声把我从内心世界中惊醒,一抬头看见那两颗哈密瓜近在眼前,果然雄伟可以夹进我整个脑袋。警告你西法同志不要试图在那里寻找我没有的母性关怀不然就杀掉你——咿咿咿咿莫名其妙的想法都给我退散退散!
赫丽贝尔向我伸出一只手,我紧张的提升了灵压准备迎接她的挑战。就算灵力没有达到历史最高水准要获得她的承认咱还是很有自信的,毕竟唯一的优点只剩下武力奇高了——原来我也就和牙密一个水平,啊咧突然感到莫名的悲哀起来。
带着尖锐指甲的细长手指缓缓向我落下,揣测着她大概会发起怎样的攻击我做了几十种反击的预备,史塔克放心吧妈妈不会让你丢脸的!
没有虚闪也没有卷起劲风,她的手轻轻落在我的头顶,莫非想和我比拼内力?我暗暗吸了一口气准备用王霸之力将她彻底征服“……真可爱~~”赫丽贝尔慈爱的摩挲着我的脑袋,音调还有点上飘。
我自己被提到一半的王霸之力震得虎躯一抖差点吐血。
“和我说得一样吧。”史塔克很镇定的插话,但我还是听出了那平静语气下的一丝炫耀。有毛好自豪你脑子真的坏掉了!你到底在外面和人家都说了些什么我有很不好的预感啊啊啊!
赫丽贝尔的眼中闪烁着一种我很熟悉的光芒,另一只手也摸到我脸上:“第一次看见没有面具还这么娇小的虚,抱一下行吗?”
那种口气和史塔克要我玩换装游戏时一模一样啊妈妈!史塔克你告诉我,其实不是寂寞了想找一个萝莉控的同伴吧喂!我目光炯炯的望过去,他装作看牙密和螳螂兄殴打移开了视线。
史塔克!我真的相信你!你看着我啊!
赫丽贝尔真的已经把我抱起来,她长得真高顿时我的双脚就离开了地面。这种亲切友好的表示我也不好意思给她一下,只能僵硬的看着她似乎想来个举高高。赫姐您是一代御姐萝莉控萝卜控什么的会把您的形象全部破灭掉,史塔克已经歪掉咱不抱希望,您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腰上突然一紧我被一股大力斜着卷飞掉在另一只虚怀里。熟悉的冰冷气息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别碰。”乌尔奇奥拉把我夹在胳膊里冷淡的说。
……好吧我原谅你西法,看来你也挺不容易,绑定服务这种东西完全就是渣,崩了你也害了我。
“哦,原来是你,乌尔奇奥拉。西法。”赫丽贝尔长满獠牙的下半张脸微微一动,“看来终于脱掉面具了啊。”
立刻怒视那只有爬墙嫌疑的死面瘫,说,你和哈密瓜是什么关系,以前有没有一起看过月亮谈过理想趁着没虚搂搂抱抱!在绑定没有解除之前妈妈不允许你们搞不纯洁的异性 交往!
他无动于衷的把我扛到肩膀上:“那不关你的事,女人。”
我一边莫名其妙的妒火狂烧一边又好感动,名台词啊,西法哥终于说出名台词了。女人这两个字果然还是要西法哥说出来才有味道呀~~~
“哼,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赫丽贝尔潇洒一转身,金色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反正很无聊,我答应你的建议,史塔克。”
搞错了我才是BOSS!史塔克只是首席CEO!怎么每一个新来的队友都无视我以貌取虚是不对的!我就这么没有反派的威严?恨你西法哥,都是你那段录像的错……
我费力的从西法同志的身上爬下来,赫丽贝尔向我这边投来一束意味深长的目光:“你叫虚子?和本人一样可爱的名字。”
情不自禁的打个寒颤,赫姐,莫非您不但控萝莉还有百合嫌疑?回忆一下原著里她那三个从属官,似乎都是娇小美女……不,肯定是我想得太多了!怎么能恶意败坏冰山御姐的光辉形象,就算嫉妒那一对哈密瓜也不行。咱是有道德有理想的虚母,和后辈斤斤计较是不对的。
忽视掉赫姐的鲨鱼面具只看上半截,真是个美人。尤其是掩映在浓密金色睫毛下的碧绿眼睛,清澈得像湖水一样,和某只眼大无神的面瘫完全不一样。不可否认我还是很好奇的,看她对我似乎也有好感,就想过去仔细看看。脚刚刚一动,身后的西法同志就死死按住我的肩膀不放。
“过去就杀了你。”他在我耳边低声说。
……
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不该捡史塔克回来,也不该给这只渣虚破面。他现在底气硬了脾气也大了,居然不再威胁吃掉我直接改成杀掉。喵喵的,虚子不发威真当我是萝莉!
一掌打掉他的手回忆升天时的蓝叔,我露出最邪恶的笑容:“在和谁说话啊乌尔奇奥拉,别忘了是谁让你摘掉了面具,我可以成就你也就能毁掉你——啊啊啊!”
他把我抗起来作势就要往外走,那什么西法,您现在的身高干这种事情难度比较大会把我摔下去的!作为前人类生活多年的可悲反映让我一时间忘记完全可以把他直接打飞,以头朝下的姿势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哎呀好细的腰,顿时找回失落身体的满足感使我忘记了愤怒,还挺陶醉的摸起来,直到被洞外冷风一吹才清醒。
悲愤交加的挣开他,我冲向还在外面斗殴的牙密和螳螂兄。不要拦我,就让我在肉搏中发泄自己的羞愧和郁闷吧!
牙密一拳向我打过来,嘴巴咧开得老大:“要和我们玩吗?”
“嘻嘻嘻嘻,我看到了,原来你想和乌尔奇奥拉——”螳螂兄吐着舌头笑得好不猥 亵。
踹上他的腰将其打至浮空,在他还没有落地的瞬间再补上一窝心腿,看他在地上划出长长的一道深沟,心里才好受点。NN的因为强大无耻的绑定作祟没办法对自己的三分之一身体下狠手。不过要干掉你这种八卦螳螂我可不会心软。
熟门熟路的跳上牙密的肩膀:“走,我们出去转一圈。”
“好!”他高兴的说,想了下又补充一句,“最近总和乌尔在一起,我以为妈妈不喜欢我了。”
安慰的摸摸他的头,话说这孩子不能再暴食下去了,一个头比我整个人都大:“没有,你想太多了。今天想玩什么我都陪你。”
史塔克追出来似乎想说什么,被我狠狠一瞪堵回去闭嘴了。很好,关键时刻还是听话的。牙密正要开始他的一路狂飙我突然想某事,看了看沉默不语的西法同志又看了看闭目养神的赫姐,气沉丹田大喝一声。
“西法马上乖乖回去要是敢偷哈密瓜吃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啊,本来不是想说这个啊……我恨移O,我恨绑定!但现在我最恨的还是哈密瓜!
第四十六章这是一个人的战争
热烈欢迎大虚公寓入住新成员!住房安排上赫丽贝尔淡定而坚持的选择了和西法同志为邻。我又很不厚道的开始飚灵压,直到牙密表示受不了才悻悻作罢。
怀疑他们俩之前有过一腿的想法,在她非常喜欢把我抱来抱去的现实前不堪一击。乌尔奇奥拉似乎很不待见她,从来都没有过好脸色。赫丽贝尔倒经常和史塔克一起强迫我玩换装游戏——史塔克你果然是和她臭味相投!不过赫姐虽然性子冰山了点,人还真是不错,简直都有点宠溺的倾向。虚子我那颗被雄性间无聊斗殴感染的心灵总算受到了来自雌性的温柔滋润。大虚公寓严重阴阳失调的状况也得到了有效缓解。
她最爱干的事情就是给我的头发编小辫子,以及在我的脸上摸来摸去——就姑且理解为她在表达对没有面具的期待。不过干这种事情的时候带点表情行不?您边陶醉的摸着边没有起伏的说什么真可爱我会以为您在脑补,压力很大。
有了同好的史塔克精神大振,赶鸭子一样找回很多大虚。要是每一个都收下很快这里就得改名叫大虚小区。被家里三只战斗欲 望空前高涨的虚弄得头痛,我也没精神去面试笔试,与其漫无目的的培养不如有的放矢,至少原著里面交代了背景的破面也算知根知底,不怕隐藏了什么能力突然反咬一口。把这个想法和史塔克说了一下,他也觉得有道理。于是螳螂兄和牙密可高兴坏了,一个不停斗殴一个不停吞噬。只要停止和西法同志的大混战,随便你们玩我懒得去管。
时间虽然在慢慢过去,最后这里还是只有我们六只虚。无所谓,我对收集完所有破面的事情也不很执著。反正只要最后打乱蓝叔的阵容就满足了。
史塔克在睡觉,赫丽贝尔半闭着眼睛靠墙坐着,诺伊特拉难得的停止了斗殴认真的擦自己的爪子,西法同志照例在洞口发呆,牙密不知道跑哪儿去吃虚了。我打着呵欠看着他们,想起茫茫天地间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过去,遥远得都快忘记那是什么感觉。
我们算什么?家人?同伴?管他的,可以一直这样下去貌似也不坏啊。
就在冒出这种想法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巨大的灵压震荡,地面也跟着抖动起来。所有虚都警觉的站起来也包括我。这种熟悉的震荡,没有错,又是那个可以连接尸魂界的时空裂缝打开了。而且,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的戳中,激烈流动的各种灵压里,我分明可以感受到那细小却尖锐的刺痛,就像有人在告诉我,他来了。
日子过得太顺几乎把蓝叔都忘了,看来他真是不甘寂寞找准机会就要出场。咬牙切齿的从地下窜出憋着气朝那边跑去。正在发愁没办法去尸魂界就自己送上门来,今天一定要让你有来无回。
耳边的风呼呼的刮过,前进的速度太快连四周的景物都变成了一条条直线。隐约能感到身后有几个熟悉的灵压跟上来,我心里隐隐有点温暖,但这种感觉在看到牙密全身是血的倒在地上以及旁边的那个死神时,立即转化为暴怒。
虚圈对时间的流逝没有准确概念,不过蓝叔的脸貌似成熟了点,不再是那副纯良青年的模样。看着他那副老好人的笑容气就不打一处来。纵身跳到昏迷的牙密身边,我大概检查了下伤势,虽然很重还好不至于丧命,大大送了口气。
好样的蓝叔,这个伤我会马上加倍返还给你。
“很久不见,你还好吗。”他笑得非常善良,要不是手里的斩魄刀还在滴滴答答的向下流血,没准还会以为他是来观光散步。
“很不好,杀掉你也许会好点。”我举起手毫不犹豫的向他发出一道虚闪,耀眼的黑光闪过他原来站着的地方,出现一个大坑。察觉到有风拂过脑后,我立刻转身反手向后一抓,还是落了空,马上脚尖轻点迅速向后退开。
他出现在我刚才的位置,一脸不解的看着我,雪亮的刀尖指着昏迷中的牙密:“你在为了这种低 贱的生物愤怒?”
“那是我的同伴,拿开你的刀。”我一字一顿的说,体内的灵力像是旋涡似的疯狂旋转,肉眼能看见的黑色灵络呈现出巨大的环形把我和他包在当中。空气都在这种巨大的压力下变得稀薄让我觉得窒息。
他很无奈的叹了口气,像是遇到了不讲理的小孩:“世界上只有我才是你唯一的同伴,为什么就是不相信——”
我已经腾空而起朝他掠去,带起的破空之声尖利得像是有谁在凄厉的嚎叫。他微微一晃消失不见,但我的指甲还是碰到了他的脸勾起一串血珠。
“我说了,拿开你的刀!”
再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我展开最快的速度施展拳脚朝能碰到的任何一个地方狠狠打上去。但他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不明的力量在妨碍我,每次快打到他的时候就会被无形的阻碍滑开,简直就像他被笼罩在一层防护网之下。
我越发的焦躁,灵压咆哮着如同潮水铺天盖地,把黑色的天空都遮住了一大片。虚闪像放烟花般连成一片朝他打过去,因为移动的速度太快,空气中出现了残影连自己都感到有点眼花。就是这样他的脸上居然还带着从容的微笑。
一手格开我迎面一脚,他轻轻的说:“没用的,因为我就是你——”
“闭嘴!”疯狂的进攻对灵力消耗巨大,我开始微微喘气,他的灵压不见得比我强多少却在不停的干扰我,甚至有错觉随时会被他吸过去。看到那几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远方,心里更是烦躁不安。
他也看见了过来的几只虚,皱起眉头:“碍事。”
察觉到他拿着刀的手一动,我马上对准一个虚弹丢过去同时大喊:“别过来!他的刀会催眠!”
好吧,既然口口声声说我和你有剪不断的孽缘,这一次的战斗,就让我一个人完成!那是我和这个男人单独的战争!
“碎裂吧,镜花水月。”
随着轻微“叮”的一声,周围的灵压变了,带着一股寒冷刺骨的味道。生怕史塔克他们看到他的始解,我用力把腿在沙地上一划激起半天高的沙子,空中后转撞进他的怀里,巨大的冲击让我们一起飞了出去,一路上撞碎无数沙柱。
因为害怕自己也被催眠我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睁开,只能靠感觉来捕捉到他的行踪。右脸微微一凉我立刻把手向前一挡,正好抓住刺过来的刀尖。他身上和我几乎同出一源的灵力瞬间割开我坚硬的钢皮,我伸出另一只手想再来个虚闪被扣住了手腕。他的膝盖猛力压在我的腹部,我们就这样从半空中坠落。肩膀一阵剧痛,他一刀刺穿我的右肩把我钉在了沙地上。不过我也借着收缩肌肉紧紧钳住了刀锋让他无法马上拔 出来,盘在腰上的尾巴闪电般刺出,他放开刀向右边跳开,但我还是用尾上的尖刺在他腰上划开一道口,滚烫的液体顿时洒了我一脸。
握住刀把把它拔 出来,刀锋在骨头上擦过的声音叫人听了牙酸。我慢慢爬起来一脚踩在刀上:“怎么样,蓝染,你还要继续和我打吗?”
他发出一阵低笑:“不用闭上眼睛,我的催眠对你无效。”
想骗我上当?谁会这么傻!肩上的伤口没有像往常那样快速愈合,痛得我的脸都皱起来。不过从对面有点沉重的呼吸推断,他也伤得不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不快的血腥味。突然,我闻出脸上血的味道太熟悉了,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并且,明显我的灵力在不受控制的从体内溢出,慢慢向他的方向汇集。
这是怎么回事?大惊之下忘记了提防张开双眼,眼前的一幕顿时让我明白了为什么蓝染的灵力和我的如此相似。虽然他还是气定神闲的站着,但在他右脸最下方,那一小块不断扩大白色的骨质不是虚化的面具是什么?
我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如此,你开始虚化了!”
他不以为然的抚上脸颊:“要得到力量当然得付出代价。”
“那你找到我又能怎么样?我可不能让你停止虚化。”我幸灾乐祸的说。
“你忘了,我的身体里有一部分属于你,只要愿意给予我力量,别说是停止虚化,得到超越神的力量也不是梦想。”他微笑着回答。
“哼,我可没有义务帮你。”既然我的灵力对他攻击打个对折,他的催眠估计也是一样。我按住还在流血的伤口就想上去给他最后一击。
“最近你的身体不对劲吧。”他慢条斯理的说。
我停下脚步。
“受了伤迟迟好不了,灵压也不稳定。甚至有时还不能控制自己的本能……”他拂开有点长的刘海,眼睛里瞬间闪过的光芒让我联想到了毒蛇,冰冷刺骨,充满恶意。这时的蓝染看起来一点也不善良了,即使他的嘴角还带着微笑。
“……你在退化,就像我在虚化。我说过,我们就是正反的两面,谁也离不开谁。其实,变成现在这样也不是我开始想要的,你也一样吧?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不能作为同伴好好相处?不会伤害到谁,我们只是在相互拯救而已。”
他的声音很温柔,加上那副文雅青年的模样,也许这就是他作为死神时佩戴的假面具。如果没有看到他刚才的眼神,我几乎都要相信他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口口声声说没有你我就会退化,那好,你证明给我看啊。”我昂起头不屑的说,虚子我可不是稚森那个被你忽悠傻了的萝莉。和蓝染BOSS您相互拯救?那基本上可以提前订棺材了。
他笑得更温柔,X的,忽略他是蓝染的现实挺有忽悠文艺少女的本钱。20出头的蓝染长得还真不赖——但这不代表我允许你突然瞬步过来抓住我的头!
“你——”才一张嘴他就堵上来,汹涌冲击过来的灵压让大脑空白了几秒。回过神我几乎气得爆炸也不管肩膀的伤口还被他捏着,一脚揣在他腰上。他喷出一口血咳嗽着向后退开。白痴啊!差点就能让他变蓝公公!我该踢他下面的!捶胸顿足!
“咳,咳,你下手真狠……”他擦去嘴角的血,脸上那块白色骨质松脱掉下来。
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