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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呢!”童彦琳的反应很快,“我听爹爹说哥哥和圣姑下山去洛阳城里玩儿,起初没怎么在意,但后来听人说洛阳有嵩山派的人在,有点放心不下,便赶过来看看了。”
“嵩山派的人又不只是洛阳有。”童彦珺笑着看童彦琳,想看她如何辩驳。
盈盈很恰当的出来解围:“好了,童姑娘来瞧我也是一番好意,可多谢你了,还好并无大事,只是跳梁小丑,自不量力罢了。”盈盈这句话说得平静,但童彦珺却能从她微微发颤的手指上看出她心中的忐忑惊恐,童彦琳来了,要想救令狐冲可就更加难了。
“既然不自量力,就应当场格杀。”童彦琳笑着说道,仿佛只是捏死几只蚂蚁。
“那倒不必了。”盈盈仿佛很随意的道,“他们原先捉了我教中人,自然是想套出些话来,或者威胁我教中人,既然他们这样做了,我们若不以牙还牙,岂非辜负了他们平时对我教的魔教之称?听说捉来的人中,有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的费彬,还有华山派掌门人的千金,这两个人的身份都非同小可,若用他们来威胁五岳剑派,岂不是比杀了更有效果。”
“圣姑所言极是。”童彦琳格格娇笑,“这件事情在圣姑的主持下,必定能成。”
盈盈脸色一白,在自己的主持下?她是想将这话传到令狐冲耳朵里面吗?想让令狐冲和自己成为大敌,那日后也就不能……她心中一痛,便是没有她这番作为,自己也没有要和令狐冲再拾姻缘的想法,前世的自己实在太累了。
童彦珺心下略松,还好,看童彦琳这副表情,对盈盈的怀疑并不很深,她此番前来的目的是为了挑唆盈盈和令狐冲,在她想来,若盈盈和令狐冲不能结合,那令狐冲就不会攻上黑木崖击杀东方不败,没有了令狐冲的独孤九剑,那任我行这一方的实力就大大减弱了,虽然眼下的事情发展已经和前世不一样了,但对于她而言,主角的狗屎运还是让她很害怕,自然早一刻解决了,便早一刻心安,就不知道她对令狐冲可有杀心,若是有……童彦珺苦笑了一下,只怕为了盈盈,自己还是要伸手援助一下的。
盈盈咬着牙心中暗恨童彦琳,眉头微蹙,娇怯怯的模样让童彦珺心中大痛,暗骂一声死丫头,冷声喝道:“你似乎忘了,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做主的。”
“哎呀,我都忘了哥哥了,对呀,哥哥是教主嘛,自然比圣姑大,是不是?”童彦琳笑着看童彦珺,“所以也就不用将圣姑放在眼里了,是不是?”
童彦珺心中好笑,这童彦琳的挑拨之术还真正学到家了,不过无所谓了,只要盈盈明白自己就好了,他侧头之际见到盈盈投来的感激模样,心中便暖洋洋的,对盈盈一笑,又转过了脸,冷冷的扫过童彦琳的面容,他做了几年的代教主,倒学了几分威严模样在,冷着脸孔看人的表情还真让童彦琳有几分怯意,情不自禁的退后了一步。
童彦珺冷冷地道:“既然来了,就不要到处乱走,妨碍了本座办事。贾布,吩咐这边的常坛主,安排房间给童小姐居住。”
贾布应了一声,恭恭敬敬的请童彦琳跟着他去。
童彦珺则挽了盈盈的手往常坛主给他们准备的小跨院里去。
“童哥哥,刚才可多谢你了。”盈盈柔声说道,方才若非童彦珺将话接了过去,到将来令狐冲知道此番让他小师妹陷入危机的是自己,那估计都能杀上黑木崖来,想到这个,盈盈心中就有点痛,不过在看到童彦珺宠溺的目光时,心底的暖流又缓缓涌了上来。
童彦珺刮了一下盈盈鼻子:“说实话,刚才我心里是很不愿意出面说的,不过……为了让你高兴,说便说了罢,反正我是不怕他令狐冲恨我的,只是若他日令狐冲举剑要杀我,你可得帮着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将我杀了,你说是不是?”
“自然不会的。”盈盈连忙说道,虽然此刻的她对令狐冲还有情,但那股情已经不像前世那般能让她违抗自己的父亲了,更不可能放任他去伤害童彦珺。
见童彦珺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盈盈心中一松,随即又蹙起了眉头,瞅他一眼,小心翼翼的说道,“只是如今我……我还是想救他一救的,童哥哥,你帮我,好不好?”
盈盈软语相求,柔柔的话语听在童彦珺的耳朵里,让他觉得半个身子都酥麻了,还有那一句童哥哥,更让他觉得似乎身在云端,他忽然心想,当年令狐冲对待他小师妹是不是也是如此,只要听到他小师妹的声音,便有千难万难的事情,都会一肩挑下。
可惜,童彦珺对盈盈的一番情意虽不在令狐冲对他小师妹之下,可他轮回十世,比当年年少气盛的令狐冲理智得多,他知道如何才是对心爱之人好,自己若真的帮她救令狐冲而被童彦琳察觉,童彦琳将怀疑的矛头指向盈盈,那么很可能同时会将手中宝剑指向盈盈。
童彦珺轻轻的摇头,盈盈脸上一僵:“童哥哥,你不帮我?”这么多年来,只要自己软语相求,不管多么难的事情,童彦珺都会帮她做到,因此童彦珺的拒绝让盈盈有些无法接受。
“盈盈,不是我不帮你,而是……若帮了你,只怕遭来灾祸。”童彦珺试图着和盈盈说道理。
“我们小心一些,必定不会给人知觉的。”盈盈急匆匆的道,恳求的凝望童彦珺。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盈盈,为了他赌上你自己的性命,值得吗?”童彦珺依旧摇头,“况且现在他根本没有生命危险,我们何必操之过急,先带回黑木崖,等我全面控制了东方不败和童彦琳,再来解救也不迟。”
“那要到什么时候?你能保证中间就不会产生任何危险吗?”盈盈大声说道,童彦珺眉间蹙起,一遇到令狐冲的事情,她就不能冷静呀,试图着要再次跟她说理,盈盈却已经冷哼了一声,咬牙说道,“我知道你的想法是什么,哼!”她说完,掉头就走。
童彦珺摇头苦笑,罢了罢了,她对令狐冲的心,难道自己还不明白吗?拍了拍手,暗处一人显现,童彦珺低声吩咐:“去看着圣姑,看她有没有事情要你去办。”只盼着此时此刻的童彦琳不知道自己对盈盈的一往情深,只当自己是个种马男吧,那相救令狐冲也就是自己个人所为,目的嘛,崇拜主角,想要保住他的命呗,很多穿越者干过的事儿。
“是!”那人又复隐在了暗处。
长剑破空遍体寒
当童彦珺身边的黑衣侍卫出现在盈盈面前转达童彦珺的话之后,盈盈心中一甜,他对自己终究是好的,虽然自己这个要求连自己都感觉很无理,偏偏他还是竭尽所能的帮助自己,她又轻轻叹息一声,既然已经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理了,为何偏要去要求呢?她摇了摇头,这也是无可奈何,每每闭上眼睛,总会出现令狐冲血淋淋的在地牢中挣扎,只要想到这个,她的心就像是被钝刀子割一样的疼,纵然知道这一世的令狐冲还对自己半点印象都没有呢,可若要眼睁睁的看他死在日月神教,她真的不忍心,盈盈低下了头,心底默默说道:“童哥哥,这一回是盈盈不对,等救出了他,必定向你认错赔礼。”
“如何行事,请圣姑示下。”黑衣侍卫跪在盈盈跟前请示道。
盈盈秀眉微蹙,这件事情确实有些棘手,童彦琳既然来了这儿,必定不会只身前来,这些年来东方不败跟她走得极近,且又待她很好,她身边定有东方不败的人马,这些人的武功都非同小可,自己稍有不慎,被他们发觉了异样,必然会被童彦琳觉察出什么来的,救令狐冲,绝对不能动用自己这边的人,便是童彦珺那边的人也用不得,万一被东方不败抓到了童彦珺的把柄,趁势将他拽下教主宝座,那就大事不好。
“你派人前往华山打探,岳不群可否知道他的女儿落在我们手中。”盈盈想了想,对那黑衣侍卫吩咐道,“若是不知道,你设法将这个消息透露出去,若是不知道……或者假装不知道……”盈盈冷笑一声,岳不群权欲熏心,若知道了没准儿反而会利用这件事情达到他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说不准还会将令狐冲当做弃子,盈盈顿了一顿,说道:“若是假装不知,你便设法将这个消息透露给岳不群的夫人宁中则。”宁中则的为人盈盈信得过,断不会跟着岳不群同流合污,更不会罔顾徒儿性命。
那黑衣侍卫对盈盈的吩咐有些奇怪,为何岳不群会假装不知?不过他知道身为侍卫该做些什么,面不改色,答应一声,悄然退开。
盈盈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步,心中挂念令狐冲,就想去地牢看看,但一想到若让童彦琳知道了自己所为会大事不好,终于还是缩回了即将跨出去的脚步,她又想起了童彦珺,刚才自己那样无礼的对待他,他一定很生气吧,是不是该去看看他?不过这样很没面子的呀,而且万一他真的生气了,给自己没脸,那可怎么办呢?
她打开窗子看了看天色,天已经很晚了,一个女儿家去一个男子的关键可不好,童彦珺已经十三岁了,不再是一个小孩子了,盈盈又关上了窗户,坐在桌旁,明灭不定的烛火映这她的脸庞,增添了几分红艳艳的娇色,她心里一会儿令狐冲,一会儿童彦珺的,一颗心倒像是分开了两半一样,最终月上柳梢头,方才躺回了床上。
次日清晨,盈盈出门就遇见了童彦珺,正报以一笑,童彦珺却耍起了性子来,哼的一声,别扭的转过了头去,盈盈自知理亏,笑嘻嘻的上前,福了福身子,道:“见过教主啦!”
童彦珺扑哧一笑,面对盈盈,他使小性子通常使不了多久,转过身来,将盈盈扶起来,道:“我是代教主,可不是什么教主。”
“嘻嘻,你不生气啦?”盈盈侧过脸问道。
童彦珺鼓起了嘴巴,道:“自然生气,不过既然你难得主动认错,那就算啦,只是……仅此一次!”童彦珺说到最后一句事,脸严肃了下来。
盈盈也正色点头道:“这个自然。”
“还有,这件事情你插手到这个地步已经够了,接下来不许再管。”童彦珺说道。
“这个……”盈盈犹豫了,她经过一夜的思量,还是决定想办法让人一探令狐冲如何的,更没有想到接下来便不管了,被童彦珺这么一说,自然不能马上就答应了下来。
“你还想做什么?”童彦珺有些恼怒。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想做。”盈盈连忙说道,她怕刚被哄好的童彦珺再生了气,连忙顺着他的话说,反正等下查探令狐冲的时候别让他知觉也就是了。
童彦珺唔了一声,依旧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盈盈,盈盈嘻嘻一笑道:“好啦,反正现在没事儿了,我们到各处走走,好不好?”
童彦珺打定了主意,今天不管怎么样,都要跟在盈盈身后,听盈盈主动相邀,他正是求之不得,重重的点一下头,就拉着盈盈的手,往花园子里走。
盈盈一面和童彦珺玩乐,一面却想着令狐冲现在如何了,岳不群究竟能不能赶来救令狐冲,童彦珺自然也知道盈盈心里有什么想法,不过这一回他是决定了,厚着脸皮假装不知道,就是跟在盈盈身后做跟屁虫,盈盈无可奈何,也只得打消了前往打探的念头。
童彦珺一直陪着盈盈到了晚上,还将她送回了房间,拍着她的脑袋说道:“晚上要乖乖睡觉,知道吗?可不许乱跑,不然打断你的腿,哼哼!”童彦珺用上了他一贯的威胁口吻,之后马上就遭来盈盈的一个白眼。
童彦珺也不生气,一笑,说道:“不过既然要你乖乖睡觉,当然要给你尝一下甜头的,不然你怎么会听我话?”他说着,将盈盈往自己这边拉了拉,附在她耳边低语道:“我已经派人打探过令狐冲了,他只是在抵抗的时候受了些许皮外伤,用了药之后并无大碍的。”
“当真?”盈盈眉开眼笑。
童彦珺没好气的说道:“当然是真的,难道我还会骗你?”盈盈惊喜交集的神态让童彦珺心头更加不舒服了,当下便转过身子就要走,盈盈却又将他的手拉住了,脸红红的道:“童哥哥,谢谢你。”
柔声细语顿时让童彦珺心中美滋滋的,再看盈盈脸上微泛红色,嘴角上翘荡漾着微笑,心中便是一软,罢了罢了,为了她,便是受再大的苦也值得了,何必为了些许小事的跟她置气?宠溺的又伸手在盈盈的脑袋上拍了几下,柔声说道:“好啦,这些可放心了,那就乖乖的去休息,不许再胡思乱想了,知道吗?”
盈盈重重的点头,嗯了一声,一副乖宝宝的模样,让童彦珺也笑开了怀。
童彦珺的这一句话,让盈盈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只是当盈盈睡到傍晚的时候,却听见了远处响起打斗声音,这让盈盈又惊又喜,难道是岳不群来了,忙就推开了门去,见门口的侍卫已经多了好几倍,又有数名丫鬟紧张的站着,一见盈盈出来就紧张的围了上去。
盈盈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摆手说道:“好了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有人劫狱,大小姐快些进去吧。”一名丫鬟连忙回答了盈盈的问题,就想将她抱起来送回房去。
“行了行了。”盈盈推开那名丫鬟,“是劫狱,又不是劫我们这边,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只在这边看看,又不想过去。”
那名丫鬟不敢多说,只得诺诺应了,但还是和其余几人小心翼翼的将盈盈围在包围圈里,盈盈问道:“可知道是谁来劫狱的?”
“好像……好像是恒山派的人。”那名丫鬟说道。
“恒山派?”盈盈倒是一愣,怎么不是华山派而是恒山派呢?前世恒山女尼和自己的交情倒不错,希望她们别死伤太大才是。
“什么人?”正当盈盈在这边想着如何援手恒山派的时候,忽然其中一个侍卫大喝一声,一群黑衣人围了上来,正打和守护着盈盈的侍卫打了起来,那些黑衣人招式狠辣,手中尽使长剑,看招式像是嵩山派的武功。
原来嵩山派的人也来了,盈盈心中说道,对于嵩山派的人,她可没有好感,喝道:“来人,将他们都拿下了。”一声令下,暗中又出现了不少日月神教的教徒,和那些黑衣人打在了一起。
“师娘,我们往这边走。”一个略带沙哑的男声说道。
盈盈身子颤了颤,这是……这是令狐冲的声音,虽然已经多年不见了,但前世这么长的相处,还是让盈盈一下子就能听出令狐冲的声音来,他竟往这边逃了,这样也好,好歹若有意外,自己能设法一救。
“小师妹,你小心些,快扶着师娘。”令狐冲压低了声音对岳灵珊说道,听那口吻,似乎宁中则受了伤。
“可是要快些走才行呀,不然被人瞧见了。”岳灵珊的声音微带哭腔,她才是个八岁的小娃娃,况且一直生长在华山那样没有争斗的地方,别说和现在的盈盈比,便是前世,也及不上九岁小盈盈的心智成熟。
盈盈不太想和岳灵珊见面,便想要躲开,但转念一下,他们离这边实在太近,嵩山派的人虽然在此,却未必顾念他们,还是挡得一挡吧,便侧着身子,挡在一处□出口,若令狐冲聪明,便知道该往哪里走。
盈盈心中所想是不错,可惜她不知道如今宁中则身受重伤,令狐冲也甚上带着剑伤,全凭岳灵珊辨路,她原本就慌张,盈盈个子还小,岳灵珊慌不择路之下竟撞了上来。
盈盈眉头顿时一簇,默不作声的让开一旁,希望岳灵珊快些退去,但岳灵珊一撞到人已经大是惊慌,盈盈未曾示意,她已经叫了出来:“这边有魔教的人。”她的手比脑子要快多了,一句话方说了出来,短剑已经挥出,盈盈随手一挥就拂在岳灵珊的手腕上,长剑脱手,岳灵珊吓得哇的一声哭出来。
“休得伤我小师妹。”剑光一闪,令狐冲已经冲了出来,盈盈愣住了,眼见那曾几何时温存相对的面容此刻一脸杀气的向自己冲过来,那一剑来得好凶,简直就是要将自己置于死地!
万念俱灰前情远
“大胆狂徒,还不快退下去!”正在作战的侍卫有几个已经瞧见令狐冲正手持一柄长剑向盈盈冲了过来,立刻大声喝阻,但令狐冲见盈盈将小师妹吓得大哭,顿时就理智全丢在一边了,而且现在小师妹还在靠着盈盈很近的位置呢,若自己不斩杀了这妖女,岂非要令小师妹丧身在她的手下?
心里抱着这个念头的令狐冲更加不会对盈盈手下留情了,长剑破空直刺,去势更加迅捷了。
盈盈眼睛迷糊了,眼中只能见到月光反射下的那一道厉芒,他要杀我?他要杀我?盈盈脑子里来来回回的就这四个字,今世令狐冲尚不认识自己,厌弃自己这个魔教妖女,那是情理之常,但是当令狐冲满怀杀意的将长剑刺过来的时候,盈盈还是接受不了,一时间,她万念俱灰,为了令狐冲,自己违背父命,放下权位,更四处奔走为了他舍命少林,不说前世,单说这次,自己为了救他性命,也是煞费苦心,险些儿都和童彦珺闹翻了,可他呢?仅仅因自己拂去了岳灵珊手中的剑,竟然想置自己于死地。
长剑笔直的朝盈盈胸口刺了过来,这时候的盈盈,武功远在令狐冲之上,若想挡开这一剑,那是容易非常,可盈盈却觉得手足酸软,竟抬不起来,或者说,自己内心并不想挡这一剑,她想看着令狐冲将长剑刺入自己胸口,想看着当他亲手将自己杀死之后脸上会有什么表情,现在的他只怕只有快感吧,过得几日,他还能名声大作,华山大弟子杀了魔教圣姑,这对武林来说是多大的一件事情呀!自己就成全了他,如何?盈盈嘴角牵扯出一丝笑意,讽刺、苦涩,五味杂陈。
令狐冲背光而立,将盈盈脸上表情全瞧在眼中,见她一个小姑娘竟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