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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凯峰如梦初醒。他随好友去了。
又一个秋天到了,秋风卷着干枯的树叶,叶儿似把扫帚带走了路面的灰尘。
刘林和虹燕开始亲密,同娴曼的矛盾就越来越尖锐。听说,刘林的表哥在汉口当经理,周末经常派车来接他去喝酒,娴曼是浑身孩子气打扮,他从不敢带她出去露脸。娴曼把刘林管得死死的,他到哪里都要及时跟她报告,有时还有跟踪服务,让刘林越加压抑。最让刘林不能接受的是娴曼当面辱骂他的朋友,且多数是女友,最终刘林提出分手。娴曼死活不肯,以割碗威胁,刘林不理,最后闹到校保卫科,一时让刘林丢尽了脸,受够了辱。女人最可怕的一点就是急了,做事不顾后果,到受到相应的惩罚时,又把责任都推到男人身上。
刘林对娴曼恨透了,翻阅毛主席他老人家的《论持久战》,经过深思,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之后,刘林很少洗脚、洗袜子上床就睡,有钱马上花光,要么借给别人,在她面前总是一副萎靡猥琐的样子。
一个月悄然过去了。娴曼终于受不住了,租的房子少去了,一段时间没有理会他。可不久,娴曼还是识破了刘林这点伎俩,决心反攻,依然如“狗皮膏”紧紧地粘着他,刘林耗着。娴曼见他和女生来往,见到就把女生一直骂到寝室,颇有泼妇骂街的味道。至此,女生见刘林像见瘟神避而远之。刘林一看到娴曼就头痛。
周五的晚上,刘林趁她有事,拉着郭凯峰及寝室其他哥们去他租的房子,搬出自己的物品。不知谁走漏了风声,半路中被娴曼拦住了。寝室同伴大惊,李晓泉、晏青立刻提着行李从过道迂回寝室。郭凯峰和刘林都被拦住了。想当初娴曼是如此柔情可人的“母绵羊”,如今是令人寒颤的“母老虎”。
“凯峰,不管你的事,你可以走了。”娴曼开始发话了。
刘林把行李递给郭凯峰让他先行。
娴曼猛地抢过郭凯峰手中的衣袋,拼命一甩,里面的衣服、毛巾等生活用品洒在地上。
围观的人挤了过来,刘林一时愣住了。
“你把东西都拿回去。”娴曼双眼紧瞪,显得气势汹汹。
“不去,我不回去。”
“你回不回?”
“不回!”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娴曼眼睛瞪得滚圆,愤怒的光利剑般射出来,喷出了一句令人咋舌的话:“刘林,你有病。不要去勾三搭四,把病传给别人!”
刘林老羞成怒,面子丢尽,撒腿就走。娴曼紧跟,伸手想抓住他,刘林拼命一甩,跑得老远,娴曼跟不上。回头看郭凯峰,人早就不见了。刘林心中不快,找虹燕去了,她一时不敢出来,自从上次被娴曼逮个正着,骂得她狗血淋头,她就不敢再跟刘林单独相会。可刘林声音凄惨无助,还是答应了。
回寝的时候,刘林哼着清幽的小曲,好久没在寝室住,人点不习惯。晏青帮他提回行李后就回家陪女友了。李晓泉在“撞墙”,他失落的时候总是这样,对着墙不停地磕,“砰砰”地磕,一边磕还一边自叹不爱学习、智商低。
看到李晓泉又在磕墙,刘林揶揄道:“‘小泉’又在参拜,还是回老家神社去磕,那才热闹。”
李晓泉顶了一句:“婊子。”
刘林端杯水来到电脑前,开始显现殷勤:“凯峰,喝杯水。”
郭凯峰接过水,讲出了心中的想法:“做兄弟要提醒你,跟娴曼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你责任不小,以后还是专心点好。”
刘林辩驳道:“哎呀,烦死的,你不知道……她人多难缠……多霸道!”
“你自己想想。”郭凯峰说。
李晓泉停止了磕墙,也插话:“刘林,郭凯峰说得对的,要专情的,你看我和杨婧就没有闹过。”
刘林显得不开心,抵了一句:“你滚到一边去!”
李晓泉无语,爬上床睡觉了,好几天没有见到杨婧了,他心里很想念。跟杨婧在一起,李晓泉十分快乐,却很自卑,她早已过了六级和计算机三级,奖学榜上年年有名,而他年年挂科。虽然杨婧经常指挥他做事,他也心甘情愿,但她经常无端发脾气让他受不了。
周末,杨婧又唤李晓泉过去了。她要实习,家人要她回去,并且可以安排工作。此时,两人要抉择了。李晓泉希望她留下来陪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杨婧说。
“我舍不得你。”
“你想我留下,是吧?”
“我还在读书,怕养不起你。”李晓泉一脸的无奈。
“我不要你养。”
“我们能不能结婚,还是未知数!”
“我认准你了,跟你在一起安心!”
“其实我想你在武汉。”
路上,疾驶的车子穿越城市。刚才她阴冷的脸瞬时灿如星辰,四周是喧嚣的陌生的人群,混乱而快乐。
武汉是大学城,大学生多如牛毛,想找一份好工作实在很难。没多久,杨婧在一家小公司找到了一份内勤工作,因为公司距学校远,不久请辞。她换了份工作,在武汉电脑城卖MP3。
杨婧工作很忙,和李晓泉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李晓泉回寝室,日日发呆。最近,疯狂英语创始人李阳来中南学院,李晓泉深受感染,一大早跑到操场跟一帮人喊疯狂英语。一星期后转移到了梅楠山顶,听说是在操场围观他疯狂的人很多。在山顶,空旷无人,很自在,可一个星期后李晓泉又转移下来。他说要搞好学习,先得有好身体,开始了他长达两个月的疯狂锻炼,每早两公里热身,风雨无阻。等他跑完又准备复习时,大家都要回家过年了。
轻风拂过湖面,露水凝住。郭凯峰在操作室内调试可编程控制器,很晚才回寝。近些日子,他又被老杨骂了。“没有创新!多方位思考!”九个大字总是不停在他脑膜中回荡,督促着他的思维转变。
快过小年那晚,王师傅来了几次电话,催郭凯峰去喝酒。郭凯峰去的时候,房内,雨丝正看老片《还珠格格》入神着呢。稍后,王师傅从外边的厨房里端来了菜,满满一桌子的下酒菜,有特意为郭凯峰做的米粉腌辣猪肉,香喷可口。他们一家三口给郭凯峰勤加菜,郭凯峰感触到家的温暖。很多年没有这种亲情的滋润了,一杯白酒下怀,暖暖的,郭凯峰品出酒的甘甜。
郭凯峰又为自己倒上了半杯,王师傅也喝尽,他忙加上。王嫂说王师傅酒量小不能多喝,王师傅就倒了少许。两半杯下肚,王师傅稍有晃悠,又为郭凯峰添酒,让他喝好。郭凯峰伸手一挡,王师傅拨开他的手,酒杯里溅起了水花。
“凯峰,我这里就是你的家,每个星期来吃一顿,不必见外。”王师傅很有兴致,“以前我在外地打工时,朋友请我去吃饭,我都去的。”
郭凯峰点头答应着,心里泛起阵阵感动。
“哎呀,我这人,不讲什么客套,你多吃。”王师傅又为他夹菜。
“大哥哥,那位姐姐怎么好久没有见到了?”雨丝好奇地问道。
郭凯峰一凉,回道:“姐姐毕业了,当然不在学校里。”
“哦,那我以后能见到她么?”雨丝噘噘嘴,“我还要和她打牌呢。”
“姐姐会回来的,一定跟你打牌。”
“你和姐姐还好吗?”
郭凯峰愣了一下,吐出两字:“还好。”
“怎么回事的?”王师傅呷了一口酒,笑着说,“大学里谈恋爱能在一起是蛮少的,你一个俊伙子,将来追你的姑娘肯定不少!”
郭凯峰苦笑,也给王师傅夹菜。
王师傅吩咐嫂子去炒份青菜,私下向郭凯峰道出了心里的愤愤之事。前些天他去校行政楼投匿名信,举报西区的一位楼管多次把学生的自行车偷出去卖。偷车事件,学生反应强烈,而校方却没有一点动静。那楼管平时很专横,王师傅实在看不惯,所以去举报他。结果,校领导没有去调查此事,反而找上了他,质问他,好像那车是他偷的。
原来,去举报的办公室有摄像头,当天王师傅进出门的全过程清晰可见。王师傅猜想那楼管能在中南学院谋一职,多多少少与学校领导夹杂着某层关系。过几天,校办的人还要来,他很苦恼;如果这事让那楼管知道了,非恨死他不可。
郭凯峰在一旁安慰:“你就说是别人让你投的,具体情况不清楚。”
王师傅早有准备,字是他女儿誊写的,自己没有动笔。可纸是包不住火的,终将会被那楼管知道,万一报复他,他害怕殃及家人。
两人还加了些酒,菜也吃光了,人也喝悠了。王嫂拉开了挽着郭凯峰肩膀的丈夫,推到床上,又扶郭凯峰到床上。两醉汉缠着睡了一晚。
待续……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三十三章
33
寒冬骤然走过,迎来了又一个春天。郭凯峰家里发生了一件不幸的事情,他父亲因为轻信夏总的一个朋友将药品发到国外,途中竟检查出有国家管制药品,郭父被革职查办。家庭没落,郭凯峰肩上的担子突然沉重了。眼下,他机房里的项目完成得不错,每月能得到一笔不算丰厚的补贴。
刘林和娴曼彻底分手了。刘林象一只脱离虎口的梅花鹿,欢蹦着,惊叫着。而娴曼绝非省油的灯,要刘林给予二千元的精神赔偿费。刘林答应了。令刘林吃惊的是,虹燕竟有男友,是一个长得很矬的男人。刘林郁愤寡欢,至此,他发誓不再相信任何女人。
晚上十点,刘林独自去往温尔咖啡厅了。温尔咖啡厅是一个有钱人爱去的地方,那里每天会有很多美女。厅中昏暗而神秘,刘林往过道走,两眼珠子斜倪两边的桌位。走了十来步,停了一下,左边有一女子默然端坐。他环行走去,迎面女子果然冷艳。眼下,刘林蠢蠢欲动,想要和女人睡觉,不管是谁。
他立刻去搭讪。气氛不错,两人聊得很愉快。
“晚上,找个地方去聊聊。”刘林突然问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位冷艳女人的丰胸。
“嗯!”女人似乎看透了眼前白静男人的心思,“不过,我的价可不便宜。”
“说说。”
这女人是附近学校的女生,这里是她常来的约客地,她坦然报出了数。
刘林先是一愣,不作声。艳丽女生又看出了他的矜持和无奈,坦然地说:“看你这么帅,就一半吧。”
刘林眼中泛光:“那就走吧。”
出门不远,刘林到提款机去花了几分钟,旋即叫上的士。车开了约莫五分钟,到了一家中档宾馆停下来。
进了房间,刘林脱了衣服去洗澡。她随后进来,显得有些害羞。她的肌肤细白嫩滑,身材的线条特别美丽,胸前有一朵艳丽的红梅花。刘林说这花真美,她羞涩地点点头。她的乳房在他的眼里跳动,他的眼睛睁着大大的。这是娴曼不及的,他徒然想。
来之前刘林喝了酒,睡前,还喝了两罐,在酒精的刺激下他的眼中闪出豹子般犀利的光芒。待下床后,她判若两人,激情如火,刘林似在云里来,雾里去,忘乎所以。快要到高潮时,这女人连续叫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早上,起床时,女生不在。刘林打开钱包,一看,松了口气。进了浴室,他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心里徒然极度的空虚起来。都快毕业了,学无所成,工作没有着落。
不多久,刘林又去了那个咖啡厅,那冷艳的女人还在。晚上,他们又去了老地方。
一个星期过后,刘林就感觉下面痒痒的,用手去抓,越抓越痒。结果,他查出自己染了性病。
跑了几家医院,一时无法根治。怕别人知晓,每晚躲在厕所把那东西拿出来伸入药瓶里泡半个小时。一时的快乐,却带来了病根,他追悔莫及。以后,他不敢白天出去见人,也不怕照镜子,整天沉寂在寝室,像一只困在牢房的病猫。
机房中,郭凯峰眼神定在电脑屏中,他在可编程控制器操作上已十分娴熟。所做的高层电梯控制系统和交通道口红绿灯的自动控制得到了老杨的赞许,并被上海某公司直接录用。郭凯峰并没有满足当前的成绩,继续在学校潜心学习。
近期多雨,江夏阴沉沉的天空中飘拂着若有若无的雨丝,汤逊湖畔的钓者早已收拾行李归家。微风吹动着岸边的水草,发出细细声响。阅览室里的靠椅坐起来很舒服,身子酸了,眼累了,郭凯峰靠着椅,揉了揉。
每晚,窗外弥漫着欢悦的气息,月亮洒下柔柔的清辉,更添了几份安宁神思的情调。
婉如,欣雅,还有雨怡的相继离去,郭凯峰倍加寂寞。他现在心中最想念的,零零散散尽是欣雅。去年那夜欣雅打电话约他,他却因跟雨怡谈恋爱而未赴会。放假当天她到了北京,从此音信全无。临走时,她托室友曾香送了一封信给郭凯峰,曾香把信交给他们宿管。因为那天信多,寻信的人也多,这封信就被挤到了桌下的废报纸箱内。一年后宿管老爷收理资料时无意中发现,把信送到郭凯峰的寝室。
他立即撕开信,随之愕然。
凯峰,这封信早想给你写,可一时无法提笔,那晚的事,你一定很怨怼我,你会认为我是个不自爱的人。那男生是我大一的男友,当初因为我很信赖他,被他骗取了我最宝贵的东西。恋爱没有两个月,他又与其他女生私混,不久,我们就分手了。我没有原谅他。那个黄昏他突然又找我,百般殷勤要跟我和好。我不同意,他就威胁我,要将我跟他以前的事公布他人——包括你。他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我很害怕。
我相信,终究会有一天,这件事会被你知道,可我还是想和你共度剩余的美好的大学生活。想让你再背着我爬上珞珈山,为我歌唱你钟爱的《喜欢你》。
邀你相会,你没有赴约,可我不怪你。祝你和你的那位梦中情人有一个美好的未来。我感觉我是个多余的人,在你们之间;我决定不回武汉了,对你我都好。我爸爸已疏通了关系要我转到北京读书,可以直接读研,你不必担心。
爱你的欣雅。
他想到这,心中一片苦楚,夜凝眸,思绪远,梦难断,他安静地喝着杯中*茶。任手指轻敲键盘,拔响心灵的风铃,叩醒心底深处的一抹柔情。
又一个半年过去了。北京那边仍没有欣雅的消息。
时下,我国大学生就业形势比较严峻,一方面表现在大学生就业人数不断增加,另一方面表现在大学生的失业率不断攀升。虽然国家已经停止了扩招,但是近几年扩招的影响依然存在。三月初,来自北京、上海、广东、福建、四川、湖北等省市的百家企业近三百名代表来中南学院招聘,包括卓成教育集团、宝业集团等大型单位。一天下来,人潮汹涌的汤逊湖宾馆的应聘大厅,挤得人上气不接下气。
因为课已比较少,郭凯峰和李晓泉提前积极应对,投了好几份申请书,接下来就等着招聘公司的通知。毕业生的心情大多都处于压抑当中,没有过硬的专业本领,不知如何在竞争残酷的就业中占有一席之地。两天后,郭凯峰的手机首次接到是某销售公司王经理的来电,让他周日上午到武昌洪山广场某某路应聘。这个公司他们寝室有三人都报过了,晏青是郭凯峰叫他参加应聘的。不久,晏青同样收到了王经理的来电,也是某时某地到场面试。
这天,晏青在寝室笑话李晓泉“不中用”。李晓泉一头雾水,唯独他没有收到,心情忧悒。见他这般可怜巴巴,郭凯峰心里也不是滋味。
太阳和煦,万里无云。郭凯峰出去买东西的路上,轻轻拍了李晓泉的肩膀,诚心的安慰他。他从心里也为李晓泉抱不平,近一个月李晓泉一心倒在推销这方面,花了不少心思。到头来成天上迷恋网络足球的晏青都上了,李晓泉难免心中憋有一肚子的苦水。
这会儿,天空渐渐暗下来了,太阳失去了白日的辉煌,偶尔在灰蒙蒙的天空中露出苍白无光的面孔,时隐时显。李晓泉一脸沮丧,边走边摇头叹气。年少的时候,总是凝视远方,将时间甩在后面。
中南学院大力推行成功素质教育的确成就了一批出校人才,有出大型书画展、摄影展和演唱会的人,有出文历专著的人,有全国电子设计大赛获奖的人,有国家科研发明奖的人等,但这些能人毕竟是少数,却无法阻挡精神匮乏、价值观念迷失这股浩浩强流。过了几天,晏青向素导请示去实习。可没过十天,晏青不干了。以后,晏青也开始往图书馆里钻,而李晓泉有空就到武汉各校串友,找同学蹭饭。
郭凯峰时常一人出入图书馆,踏一坡衰黄的樟叶,踏一份薄薄的落寞。不多久寝室几位相继出去找事做,他就搬进了朱奇国的寝室。朱奇国很勤奋,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而他仍在梦中游。一个小时过后他睡来,桌上猛然发现牛奶和鸡蛋。他满心的感动。有时,朱奇国回寝室较晚,郭凯峰从王师傅那儿为他备好了开水。两人在专业上互相学习,结伴在操作室熬了几个月。
偶尔,郭凯峰去球场,还是有很多人在打球。场外搁置在阴暗角落里的花儿,枝叶卷缩变黄脱落,尽力展开最后一个花苞向疏忽自己的人们呈现美丽。郭凯峰用脚挪了挪花盆向阳光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毕业前夕。在老地方汤氏鱼丸店,服务员还是熟悉的面孔,只是老板娘换了新面孔。王晔澹笑说只要可以打折,换了老板并不重要。郭凯峰笑颜初现,说话越来越有味道了。
饭桌中,郭凯峰兴致不减,有太多感慨,却化为一句:“记得我们第一次到这里来时,已有三年了,如今我们很可能要分别了。”
“到哪去?”
“说不定,如果考研能上的话,我可能去首都;如果上不了,可能和一个朋友东进去上海。一个人才密集的地方,更有挑战性。”郭凯峰说。
“你都有安排,我却十分迷茫。你走了,不知道多久才能相见。”王晔将半杯啤酒一口饮尽。
这边酒店大厅的环境一般,餐具大多是一次性的,桌椅陈旧。他们坐在一楼大厅靠外的玻璃墙边,透过玻璃可瞧见频频来往的车辆。这家餐馆有郭凯峰太多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