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了楼梯,身边一下就安静了下来,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和护士们走动的脚步声。我们在这样的环境下,也都不再大声喧哗,踮着脚尖,缓步向前走去。一间间病房里,病人们虚弱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十分虚弱的样子。陈诚晟像猫儿一样,蹑手蹑脚地而又快步地溜到楼梯的尽头,熟门熟路地敲开了病房的大门,我们跟着走了进去。
病房里只有两个人,欧阳雪儿和她的妈妈。欧阳雪儿仿佛被我们的推门声下了一跳,急忙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我们照例说了几句“早日康复”之类的话,接着陈诚晟开门见山地说:“老师叫我来帮你复习功课。首先,我们今天学的是第5课……”
紧接着,陈诚晟用他那不敢恭维的教学方法讲了一课又一课。我们听得不耐烦了,便悄悄退了出去。
刚走出病房,不知道是谁叹了口气说:“哎,欧阳怎么又生病啦!”
“哎!”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七卷(2)·病因病果
“你说她又是生了什么病呢?”走在回去的路上,作为体育委员的董志成问我。
“I don’t know!”我回答得直截了当。
“会不会是白血病啊!”董志成兴趣盎然地猜着。
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转了个弯,进了巷子。董志成还在板着手指头历数着各种各样的病名。
刚进家门,电话就跳了起来,急促的电铃声响得越来越快。我顾不得换鞋,抓起了电话:“喂,哪位?”
“是‘钉子’吗?”
我一听就知道是谁了,便说:“对不起,我是小偷,主人不在。我的同伴正在撬你们家的门,快去看看啊!哈哈!”
对方只好自报家门:“我是董志成,你回到家了?”
我暗笑他笨,说:“还没有呢,我把电话搬到门外打了。”
董志成说明来意:“我说啊,她一定是不想上学了,所以才装病的。”
我讽刺他:“哦!我知道了,原来你是装病的啊!怪不得上个月请了一天假呢!”
“我倒!”董志成大吼,接着据学进入正题:“你别说,很有可能的,好像在美国没有作业,到中国有作业了,她嫌烦,就……”
“哈哈哈哈!拜托!她可是在中国长大的耶!”我笑得把电话机从桌子上拖了下来。
“哦?嗯……也对,那么……”董志成开始了漫长的思考,我等不下去了,就说:“我还要做作业呢!没工夫听你瞎猜!”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刚坐到椅子上,心里就回忆起了董志成的一番话——是啊,到底生了什么病呢?
第二天早上。
雾气弥漫,前方5米没有一点人影。冷不丁地一只野猫溜了出来,后面紧跟着一只流浪狗,吓得我看不见的路人们纷纷惊叫了起来。
摸索着来到学校,由于开窗通风,班里也弥漫着薄薄的雾气。坐在最后一排根本就看不清黑板上的字,就像近视患者没戴眼镜一样,眼前模糊一片,令人十分郁闷。
这是,只见外面走来一个模糊的人影,高挑的身材,高跟鞋的“嗒嗒”声不断地传来,越来越近。那人影走向讲台前的老师,老师说了一声:“哟!是欧阳雪儿的妈妈啊!你好你好!”
哦,原来是欧阳雪儿的妈妈啊!我恍然大悟。
看不清两个人的表情,但是声音听着反而很清楚。只听见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我女儿她,她……”
看来是欧阳妈妈的声音。
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怎么啦?有什么事慢慢说,哦?”
是山老师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大姐姐在安慰小妹妹。
“单老师……我家……女儿……得……病……是……”
欧阳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可见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单老师连忙安慰她:“哎呦,好了好了,别哭了啊!白血病不是治不好的……”
轰——,如同五雷轰顶一般,我一下子懵了。真的给董志成说中了——白血病!
只听见欧阳妈妈哭了好一阵,才又开始说了:“昨天,我们……做了一个CT检查,医生把我叫到办公室里,告诉我雪儿她的了白血病,让我不要告诉她。哪知道一个换药的小护士说漏了嘴,竟然告诉了她。现在她什么也不想干,整天就是流眼泪。我……我……呜呜呜呜……”说着说着,又伤心地哭了起来。
单老师柔声说:“别哭别哭,后来怎么了?”
“后来……后来……”欧阳妈妈止住哭声,接着说:“后来她拒绝用药,现在医生说她的病情恶化了,有生命危险……呜呜呜呜……”
班上的人越来越多了,单老师将欧阳妈妈送走,给我们上早自习。
整个这一天,同学们都在讨论欧阳雪儿的话题。
“原来她得的是白血病啊,会死人的耶!”
“好像真的会死人,听说死亡率很高呢!”
“她不会……”
“乌鸦嘴,一定会化险为夷的,她生了多少场病,不都好了吗?”
“可是她怎么参加考试啊!还有两周时间啊,来得及吗?”
“这倒是个问题……”
“是啊是啊……”
…………
“科学家和普通人的区别就是:普通人只看‘什么’,科学家要看‘为什么’。”“百科全书”王金元发话了。
“‘望远镜’,那你说说,是为什么啊?”我问。
“我不是科学家,但是我可以试着去做科学家!”王金元自信地一笑。
我不相信地嗤之以鼻,但又忍不住问:“你准备怎么办?”
“看我的!”王金元袍袖一挥,出了大门。
第七卷(3)·因果关系
到了下午,王金元愁眉苦脸地坐在座位上,眼神呆滞。我凑上前去,说:“怎么样,查清楚了没有?”
“没有。”王金元无精打采地说。
“那你加把劲哦!”我说。
“知道啦!真烦!”王金元没好气地说。
我笑着回到座位上。
王金元却自己来到了我身边,说:“不过我找到了一些线索。”
“哦?说来听听。”我来了兴趣。
“据我了解,欧阳妈妈的血型好像是O型。”王金元说。
“那又怎么样?”我问。
“只要了解她爸爸是不是B型血,欧阳雪儿是不是A型血,就可以知道是不是由于溶血症引发白血病了。”王金元像一个老教授。
“哦……有道理啊!”我说。
王金元得意地笑:“我马上就去查她爸爸的血型,明天告诉你。”说完,便哼着歌走了。
我一个人独自在座位上静静地思考着。
回到家,我打开了电脑,在“百度搜索”里输入了“溶血症”三个字,按下了搜索键。
闪动的文字映入了我的眼帘:“在ABO系统中,因O型人具有抗A或抗B的人数比A型及B型的人数多:A抗原较B抗原的抗原性强,故母O型,胎儿A型者得病机会多。”我总算知道了王金元查血型的原因。可是下面一行字令人触目惊心:“严重贫血的可导致心力衰竭、全身水肿、甚至有可能引发白血病直至死亡!”
“呼——”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电话铃响了起来,我跑去接,对面传来一个神秘地声音:“咳……喂?”
我一愣,连忙问:“是谁?”
“哈哈,真笨!是我!王金元啊!哈哈!”
我气愤地像吼他,但是灵机一动,便压低声音说:“王金元?王金元是谁?”
对面的王金元愣了愣,说:“难道你不是丁西西?”
“不是。”我回答。
“这里难道不是丁西西家?”
“是的,这里是。”
“那……你是谁?”
“我是丁西西他爷爷。”
对面的声音突然变得阿谀奉承起来:“哎呦,是丁爷爷啊!哎呀你好你好。对不起啊,我刚才听错了,我还一位你是丁西西呢!……哦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呵呵……”
我暗笑,突然恢复原来的声音:“嗯,好啊,乖孙儿再叫我一声?”
对面的王金元大呼上当,我能想象出他在电话那头暴跳如雷的样子。
我转入正题:“说吧,你有什么事?”
王金元依然气鼓鼓的:“不跟你说了,哼……”
“不说就算了!”我装作不屑一顾,“我还不要听呢!”
王金元还是忍不住说了:“我告诉你啊,我有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你爱说哪个说哪个!”我不予理睬。
王金元只好自己说:“好消息就是,我找到了她妈妈的血型。”
“哦!”我应了一声。
“坏消息就是,他妈妈的血型真的是B型!“
“哦!”
“你到底懂不懂啊!这说明她的白血病很有可能和溶血症有关系耶!“王金元大叫。
“哦!”
“嘿!不会多说一个字啊!”
“不会!”
“呵!还真多一个字!”
带着欢笑挂断了电话,我有马上陷入了沉思之中。“既然如此,那么欧阳雪儿的白血病就很有可能是溶血症引发的咯?”我自言自语地说。
第二天、第三天……一天天过去了,一只没有欧阳雪儿的消息。同学们都着急了起来。
“会不会已经……了?”倪杰问。
我们知道他在说什么,“碰”地一圈打在他的“啤酒肚”上。倪杰笑着大呼:“出人命啦!”
“要不我们再去看看?”陈诚晟试探着问。他的建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不过他也有私心——他还是想当老师啊。
王金元看出来了,就说:“这一次让不是班干部的同学去,这样才能体现出全班同学对生病同学的关爱。”王金元说话总是一套一套的,陈诚晟哑口无言,只好赌气地走了。
到了下一天,去探望的人才带来一条消息:“欧阳雪儿转院了!”
第七卷(4)·生命之花
“什么什么?转院了?”陈诚晟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可不想失去一个当老师的机会。
“那她在什么地方?”董志成问。
去探望的同学也说不上来。
“哎!看来只有一个医院一个医院地跑啦!”倪杰颇具讽刺意味地说。
不过此时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下午,班上惟一一个有私人手机的陈诚晟打电话给114,记下了20几个医院的电话号码。“每次花费5角,二十个才十块钱,不贵。”他得意地说。
“那要是她转到市外的医院了呢?比如……上海医院?”有人问道。
陈诚晟傻眼了。
由于长时间不知道欧阳雪儿的去向,这件事也渐渐地被我们淡忘了。只是偶尔有人提起:“不知道这次期末考试第一名是不是欧阳雪儿?”
事件出现了转机。
星期一早上,欧阳妈妈再次来到教室。
欧阳妈妈虽然仍是那么高挑,但是脸上已经布满了皱纹。
“单老师。”欧阳妈妈刚说了一句,就哽咽了起来。
单老师连忙安慰她:“别哭别哭啊!说说,又怎么了?”
欧阳妈妈喘息了一会儿,说:“雪儿的病有救了……”
“那是件好事啊,怎么还要哭呢?”单老师问。
“可是……人家说了,这次请的美国医疗队,光是机票就得花几万元,加上医疗费,起码要100万……”欧阳妈妈说着说着,又哽咽住了。
下课了,大家聚在了一起,不约而同地说:“治病要花100万怎么办呢?”
大家都低头沉默不语。
一会儿,倪杰的公鸭嗓子打破了寂静:“我们办一个募捐吧!”
大家默默地点了点头。可是上哪儿募捐呢?
班长王金元献计说:“先告诉校长,再到英特网上发布一下帖子,看看能不能得到社会的支持。“
大家都表示赞成。
第二天,王金元把写好的信投进了校长信箱。没多久,校长就把回信递到了全班同学的手中:
亲爱的同学们:
你们的善心值得褒奖。我同意你们的计划,会帮助你们募捐,祝你们成功!
校长:吕梁
“耶!“大家互相击掌,欢庆胜利。
很快,网上也传出了“平江小学学生因白血病五千付款而耽误治病,家人心急如焚,同学们募集善款“的消息,各地的信件与钱款雪花一样飞进了校园,这件事也引起了市委的注意,市政府特地拨款3万元用于欧阳雪儿的健康恢复工作。
医院里。
美国的医疗队将欧阳雪儿送进了手术室。大家都焦急地等待着。
门开了。
大家都围了上去:“怎么样?怎么样?”
还是王金元脑子灵,连忙用英语说:“Is she all right?”
医生做出了胜利的手势。
大家都静静地笑着,医院里充满了温馨。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八卷(1)·神秘提包
“啊……真累啊!”
坐在书桌前的岳仁伸了伸懒腰,回头望了望书橱里的时钟,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
升入了六年级,第一次的摸底考试,岳仁大哥就被浇上了一头冷水。暑假里玩多了电脑游戏,以至于语文第一大题的看拼音写词语连“都督”都不会写。回到了家里,岳仁老妈不由分说就给了他一巴掌,勒令他删除了所有的电脑游戏,什么“魔兽争霸”啊,QQ啊,全给删了,电脑一下子空了许多。然后,约人老妈又把老爸叫来,结结实实地来了一顿“男女双打”。
从此,岳仁的作息时间改为了早上六点起床,读英语,七点上学,下午六点到家,用半小时做作业,做不完不准吃饭,吃完饭后学英语、数学、语文、科学、美术、音乐……(因为现在的小升初要面试,什么都考,所以连副课都得复习)平均最早晚上十二点睡觉。
今天,岳仁刚刚做完了所有的任务,刚走向他的床,忽然听见了一声轻响。
神秘提包
岳仁静静地站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便悄悄地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很黑,爸爸妈妈早就睡觉了,岳仁打开手电筒,向地下照去。没有东西啊?
岳仁轻轻推开他家小平房的木门,向外张望。只见不远处的地上有一只大大的提包。岳仁好奇地走过去,拎起那只提包。哎呦,真够重的!岳仁将它小心翼翼地拖向自己的房间。
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岳仁拉开了提包的拉链,呀!是一台手提电脑!仔细一看,还是windowsvista的最新版本!岳仁连忙关上提包,只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手脚冰凉的岳仁定了定神,对自己说:“岳仁啊,你把这台电脑交给警察吧!”岳仁望了望手中还是崭新的电脑,于心不忍,又想:“与其交给警察,还不如等两天。”于是,他便把它放在床底下,上床睡觉去了。
一个晚上,岳仁翻来覆去睡不了觉,也许是紧张吧,第二天一早就感冒了。岳仁带着浓重的鼻音去上学,一路上还是不放心,生怕那台不知是谁的电脑让妈妈发现。
一切照常进行着,岳仁忐忑不安的心情也在回家的小跑中消失殆尽。但是一回到家里,阴暗潮湿的其为恶使他的心跳加快了起来。“老天保佑不要被发现!”岳仁暗暗祈祷。还好,虽然老妈仍然是阴沉着脸,但是没有体积那台电脑的事。岳仁象往常一样地睡了觉。
一连几天相安无事,岳仁却越发地担心了起来。他总觉得把这个赃物放在家里不安全。星期五晚上,岳仁悄悄地把手提电脑包拿到了门口,却撞上了起来上厕所的老爸!
“岳仁,这么晚了,干什么啊!”老爸威严地说。
岳仁一下子懵了:“呃……没什么!”他竟然忘了藏起电脑!
老爸一眼瞅见了岳仁受伤的包。“那是什么?”他问。
岳仁还想藏,老爸一把抢过包来,翻开一看,一眼就瞧见了电脑。“说!,电脑是哪里来的?”
岳仁支支吾吾地说:“嗯……捡……捡来的……”
爸爸瞪大了眼睛瞧着他,令他一阵发毛:“捡的?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好事?说!到底是哪里来的!”
岳仁低头不语,虽然真是捡的,但是在爸爸面前,他没法中气十足地说话。
爸爸点燃了一支烟,烟雾飘飘渺渺地升上了天花板:“孩子他妈,过来!”
当天晚上,厄运再次降临在岳仁的身上。
第八卷(2)·悲惨命运
第二天,岳仁老爸老妈一起去找了单老师。
单老师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岳仁爸妈一起走了进来。
“单老师!”岳仁妈妈首先叫了一声。
单老师抬起头来,见是岳仁的父母,连忙站起身来。
岳仁爸爸先说话了:“单老师,最近学校是不是丢了一台手提电脑?”
单老师诧异地说:“是啊!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岳仁爸妈对望了一下,叹了一口气。
单老师连忙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岳仁妈妈开始说了:“昨天晚上,我们发现岳仁拎着一个手提包向门外走,我们上去追问,他支支吾吾地,我们料定有事,便拿来了这个提包,没想到里面是一台电脑。我们问他是哪里来的,他说是捡的。我们不相信,再问他时,他就不说了。看来却是是他偷了学校的电脑!”
岳仁妈妈说得激动万分,把单老师听得云里雾里,但是大致的意思还是明白了。于是她说:“嗯,那我去校长室问问是不是这台电脑。”
岳仁爸爸又说:“单老师,我们儿子最近学习成绩是不是有退步?”
单老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嗯!最近他上课老是心不在焉,作业也常常莫名其妙地做错,看来却是与这件事有关!”
岳仁父母走后,单老师又把岳仁叫来了办公室。
岳仁正在楼底下踢球,他接到球,刚准备一脚抽射,却被张大成拉住了。
“老师叫你去她的办公室!”张大成说。
岳仁沮丧地把脚边的球踢飞,然后满头大汗地上了楼。
来到了老师办公室,岳仁一边擦汗一边说:“老师,什么事啊!”
单老师冷冷地说:“刚才,你的父母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