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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衣服都……”保安哥哥惊叹道,“够狠啊这哥们!”
“帮个手。”姬草草把陶治治转手他人,去按电梯。
“陶先生怎么摇头摇个没完?”保安大哥扶不住陶治治,他摇个不停,脑袋频频撞钢板,电梯里咣咣咣全是回音。“那个啊,可能是被打了头部的缘故吧!”
“脖子是不是断了?”保安大哥担心着。
“别瞎说。”
姬草草从陶治治的衣服里摸钥匙开门,灯一开,饶是她见多识广,也愣住了。迎门一只巨大哥斯拉顶到天花板上,偌大的客厅里随处可见弹跳床、弹子机、点唱机、火车轨道,连可乐贩卖机都有,整面墙壁上放着投影电视,蜡笔小新大唱:“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么那么长……”
“哗!”保安大哥合不上下巴,脚下踩到某样东西,哔哔哔哔的巨响突然充斥耳膜,吓得保安大哥甩了陶治治倒跳出门外,惊魂未定望住姬草草,“那是什么?那是什么?”
“尖叫地毯。”姬草草厌恶地瞅瞅脚底下闪着两只红眼睛张着血盆大口狂叫的地毯,一脚踢到角落里,“把他扶到卧室去。”
可不可以不要?保安大哥心里这样想着,却不敢得罪看起来很厉害的姬草草,乖乖把陶治治拖进卧室。
陶治治躺在床上还在摇个不停,身体扭来扭去,像条美女蛇。
“嗯……你觉得要不要找根绳子把他绑起来?”姬草草抚着下巴沉吟。
保安大哥脑海里瞬间浮现姬草草身穿女王服脚蹬高跟鞋挥舞刺条长鞭狂笑虐待陶治治的场景。打了个冷战,本着男人帮男人的立场,保安大哥惶恐进言:“还是……应该……我看……不用吧?”
“如果他突然发疯,我很难应付。”姬草草不想收拾烂摊子,“不如你留下来陪他。”
保安大哥想起女友,若是被得知跟一个赤身裸体的美男子共处一室,他这辈子下辈子再再下辈子都不用投胎做人了。冒着冷汗,保安大哥步步后退,僵硬假笑,喉咙紧滞,“呃!”未语先打嗝,嗝个不停,“呃呃!呃呃呃!”
“算了算了,你走吧!”姬草草挥手大赦,保安哥哥尘烟滚滚地落荒而逃。
“你这家伙,”姬草草双臂交叠站在床前俯视陶治治,发出长长沉吟:“我为什么还要管你呢?”
陶治治醉中呓语:“为什么……为什么都看不起我……为什么都不相信我……我可以做好的呀,为什么都不信我……”娃娃脸涨得通红,十分委屈的样子,似乎要哭了。
姬草草看着他,叹口气在旁边坐下,凝视了他许久,轻轻道:“那你倒是争气点呐!”
陶治治继续呓语:“……姬草草,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姬草草捏住他脸颊上的两团肉,狰狞笑道:“讨厌我,是不是?”原本还同情他的说,居然敢酒后吐真言,“敢骂我?居然敢讨厌我这么优秀的女人,喂,陶治治,你真是很没眼光呢!”
陶治治头痛欲裂地醒转,对昨夜丑态百出之事全然忘却。
他穿着皮卡丘拖鞋走出卧室,眼神迷惘,雀巢脑袋夜叉脸,睡后脸相惨不忍睹,在闻到一股熟悉的咖啡味道时还是保持着迷茫的状态,一杯咖啡递过来,陶治治下意识接过去,饮一口,咂咂唇,仰首灌尽。
“再来一杯。”
“没了。”
很熟悉的对白呢!陶治治皱着眉,努力将目光焦距对准,于是看见了神清气爽的姬草草,坐在对面朝吐司上涂果酱。
“嗄!”陶治治弹跳三尺,食指颤抖地指住姬草草,“你为什么会在我家?”他惊吓得声音走调。
姬草草冷冷白眼扫向他,“你以为我高兴留在这里?”
“你为什么会在我家里?”陶治治用吼的重复给她听。
◇欢◇迎访◇问◇BOOK。◇
第10节:维纳斯是单相思(10)
“你忘了?你喝醉了。干吗?心情不好也不必吃摇头丸啊!”
“摇头丸?”陶治治不记得自己吃了那种东西,只记得他跟老爹吵架,心烦去借酒浇愁,喝了挺多,后来就不记得了。
“没错,好像还吃了很多的样子呢!”
陶治治吓了一跳,“我没吃那东西!”
“别假了,像你这种人吃那种东西不是很正常的吗?”
“什么这种人那种人?什么很正常?我从来不碰那些东西!”陶治治用力驳斥,为自己洗冤。
“我不信。”姬草草干脆利落给他冤判。
陶治治气得哑口无言。算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多说无益。
姬草草指指他,“喂,你不觉得冷吗?”
陶治治气得哑口无言中,猛然发觉自己只穿了条性感底裤,连忙躲进更衣室换衣。死女人,都看见了也不提醒他!陶治治没来由地红了脸庞。
推开巨大移门,陶治治在满满一排衬衫里翻找,手指和目光停在粉红色的Paul smith衬衫上,突然想起姬草草刻薄地说着只有笨蛋才会穿那种可笑的粉红色衬衫,想了想,把衬衫拿在身前比了比,不高兴地想:哪里可笑了?但还是把衬衫挂回去,取了件白色的穿上。
其实他还是喜欢能让他感觉幸福的粉红色……陶治治蓦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冲出更衣室对着姬草草急急吼:“你都看见了是不是?”
“看见什么了?”姬草草的表情懒洋洋的,看不出倪端。
陶治治忽然合起嘴,警惕地瞪起眼珠子。该死!“你进过我的卧室?”陶治治聪明地换种方式提问。
“是又怎样?”姬草草还是慵懒的样子,但是垂下的眼睫下清亮的眸子却在隐隐笑。
轰!整个世界在陶治治脚底崩溃,他傻了。
“所以……”他喃喃,不知该说什么来挽救自己的形象,懊丧、恼怒、因为隐私被窥探的羞愤情绪一古脑全涌上来,气得拼命跺脚。
“所以,”姬草草笑得嘴巴咧到后脑勺去,接着他的话朝下讲,“你那粉红色的窗帘布,粉红色的床单,粉红色的台灯,粉红色的枕头,粉红色的地毯,还有满地的芭比娃娃小熊维尼天线宝宝咸蛋超人,我全都看见了……”
“闭嘴!”陶治治脸红滴血。
姬草草上上下下扫描他,“陶治治,你是不是同性恋?正常的普通男人不会有这种奇怪的嗜好吧?说起来,你昨晚穿的底裤好像也很暧昧的……”
“你闭嘴!”陶治治按捺不住,丢杯子攻击她。
“有什么关系呢?现在社会这么开放,即使是同性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真的是无所谓啦,只是恐怕董事长很难承受这种打击……啊——干什么?”姬草草怒视压在她身上的陶治治,一手推歪他的脑袋,好大的脸好大的眼珠,想吃人吗?“给你一秒钟的时间离开我的身体,否则我告你性骚扰。”姬草草用力呼吸,被陶治治压得快背气,看他一副软脚虾的样子,没想到居然这么重,力气这么大。
“你若是把今天看见的泄漏丝毫出去,”陶治治阴狠地眯眼威胁,“我就……”开除?他没这个权力。“就……”他就了半天,憋红了脸蹦出一句:“就弓虽。暴你!”喊得又大声又用力,然后得意洋洋地俯瞰姬草草,怕了吧?哈!哈!哈!
姬草草面无表情地瞅着他。
怦怦!怦怦怦!陶治治听见心跳的声音。讨厌,怎么是从他的胸腔里发出来?他忽然发觉老巫婆的胸正挤压在他的胸膛下,意外地很柔软很温暖呢!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可以看见白皙的脖颈,纤美的锁骨,还有诱人的……
“在看什么?”
“喝!”陶治治受惊,冷气倒吸一大口,触电般松开姬草草,捧着酡红的脸庞闪到一边去。该死!他脸红个什么?“你不会没跟女人那样过吧?”凉凉的话语灌进耳朵里,哐啷,餐椅被惊惶如烧痛尾巴的陶治治踢翻,发出巨大声响,好似响在他的胸腔中,一阵紧张,他的脸迅速褪色成苍白的鬼。
“谁、谁说的?”他喊得好大声好夸张,见姬草草分明怀疑的眼神瞄来瞄去,他叫得更大声更夸张,“笑、笑、笑话!我陶治治怎可能那么清纯呢?笑话笑话笑话!”冷汗串串从额头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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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维纳斯是单相思(11)
“哦。”姬草草只是冷淡地应了声。
“跟你说了我没骗你!”陶治治嘶吼。
“哦。”姬草草还是波澜不惊。
“我不是!”陶治治尖叫。
“烦死了,都说哦了还想怎样?你是不是干我底事?既然这么在意,找个人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毕竟有那么多糊了眼的女人巴结你,不是吗?”姬草草凉凉嘲讽他。
“谁、谁像你满脑子黄色东西!”
“少唬人了,你这么纯情?”姬草草才不信。
陶治治嘴巴张张闭闭,好像愚蠢的青蛙,忽然脸就红了,漫过颈。
“你不会是……”姬草草迟疑。
“是什么?是什么?你想说什么?”陶治治恼羞成怒,逼吼到姬草草的鼻尖上。
姬草草沉默,陶治治努力瞪眼珠,呼吸混合在一起,气氛忽然有些怪诞。
姬草草忽然一笑,“没什么。”
“什么意思?”陶治治疑神疑鬼。
“没什么意思。”姬草草不笑了,肃容凝望住他。
他在上方她在下,眼对眼鼻对鼻,气息搅和在一起,他的双臂撑地,将她锢在里头,陶治治猛然意识到这个姿势真是暧昧得一塌糊涂。他想抽身退开,但是却不肯在对峙中服输,于是努力保持凶神恶煞的脸,殊不知他的娃娃脸即使再努力瞪眼珠绷脸皮,看上去还是很可爱,可爱得惹人犯罪。
“没什么意思。”姬草草低喃,她的声音很低柔,好似羽毛搔得他心烦,陶治治忽然发现老巫婆的声音很好听呢!姬草草举起手掌,碰到了他的脸,光滑如婴儿般的皮肤实在不像一个男人应有的,姬草草忍不住想捏一把。
“很好,真乖。”姬草草低语,然后,丰润的红唇印上了他饱满的双唇。
印。没错,只是印,就像盖章,用唇来盖暖暖的章。
很软,像棉花糖,陶治治的唇软得像棉花糖,因为他不吸烟,所以气息干净清新,但是他的眼珠却瞪得像金鱼,大煞风景。
只是一个浅尝即止的小小吻,姬草草很快便移开嘴唇。
“呃!”陶治治吓得打嗝,连连打。
“我回去了。”姬草草突然走人。
“呃!呃!呃!”陶治治还在打嗝,于是姬草草走得无影无踪。
半晌,终于醒转过来的陶治治死命抹嘴巴,拿手背抹拿毛巾擦拿棉花蘸酒精消毒,擦得嘴巴红彤彤,唇红齿白,更加诱人犯罪。
“啊呸呸呸!”陶治治使劲呸呸呸,“可恶可恶可恶!”陶治治用力跳脚,“啊——啊——啊——”陶治治抱头狂呼倒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她居然吻他?她干吗吻他?啊?啊!他一定会中毒身亡的!被一个大他三岁的老女人、让一个以为会做天敌做到进棺材的女人吻,陶治治感觉要崩溃了。
陶治治跳起来冲到阳台上朝下眺望,看见姬草草走出大厦,他顺手抄起一盆花想砸下去,想了想又放回去,回到客厅里抓个枕头出来,但是姬草草已经不见了。
陶治治气呼呼地把枕头狠狠摔在地上,用脚死命踩死命跺,非但没解气,反而把自己折腾得气喘吁吁。
电话铃声忽然响起来,吓了陶治治一跳,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心虚地瞪着电话。他刚想过去接,又缩了回去,电话嘟了五声之后转入录音模式,里头果然传来姬草草的声音。
“喂,陶治治,十一点有个重要会议,若是你敢迟到的话,休怪我不客气。”咔嚓,切断。
不客气?陶治治刚刚消弭的火气“噌”的一下又大力地蹿了上来,她居然还要对他不客气?在偷吻了他之后?讲话那么公事化那么冷淡得好像结冰一样,那么她刚才吻他到底抱持了什么样的心态?
陶治治皱着可爱的娃娃脸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只粉红色麦兜猪,烦躁地拼命拉扯猪的大耳朵,扯着扯着,他的眉头松开了,他的唇角翘起来了,他的眼睛发亮了。
“一定是这样的!”他用左手拳砸右手掌,双眸晶晶亮地大声嚷道:“她一定是暗恋我,是这样没错!她一定是害臊了,所以故意装出很凶的样子,一定是这样没错!哇哈哈哈哈,姬草草啊姬草草,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一天,哇哈哈哈哈……”陶治治好得意,非常得意,万分得意,得意得几乎要飘上天去了,“嘿嘿嘿嘿……”他不停地笑,笑得停不下来,以至于一直一直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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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维纳斯是单相思(12)
原来老巫婆暗恋他!平时被欺负惨了,好不容易有扭转局势占上风的感觉,心情真是爽啊爽!
“嘿嘿嘿嘿……”陶治治在电梯里贼贼地掩唇偷笑,同电梯的女孩子很害怕地偷觑着他。
姬草草啊姬草草,你的秘密已经完全掌握在我的手心中,这两年来的羞辱,我定会一并奉还!陶治治满脑子尽是如何整治姬草草的念头,想得热血沸腾,情绪激昂,已经迫不及待了。
叮!电梯在十七楼停下,同乘的女孩苍白着脸逃了出去,缓缓关闭的电梯里传出尖锐变态的狂笑声,“嘿嘿嘿……哈哈哈……哦哈哈哈哈……”
叮!电梯门在二十楼打开了,陶治治的恐怖笑声戛然而止,电梯口十几个人目瞪口呆看着他,面色发青。
陶治治呆滞半秒钟,强作镇定地走出去,在他背后是死一般的沉寂,十几对目光目送着他步入公司,一闪,消失。
“呃,那个,是你们公司的董事长特助没错吧?”客户讷讷地开口。
“呃,那个,您看错了,我们的陶特助怎会是那种神经病?看错了,看错了。”公关经理猛擦冷汗。
背后的下属连忙一片附和:“看错了,看错了。”
“是看错了呢!”客户一笑泯疑惑,于是电梯口一团和气,十几个成年人相对傻笑成一片,只是谁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只能说,是被电梯里那个奇怪的男人传染了吧!
03
“砰!”陶治治把公事包朝姬草草桌上大力一丢,眼黑朝天鼻孔朝天嘴巴朝天地居高临下俯瞰姬草草,得意洋洋得好似开屏的雄孔雀。
“干吗?”姬草草一手端着咖啡杯,一手托着咖啡碟,眼皮微掀,懒洋洋哼问道。
“干吗?”陶治治发出串串冷笑,“我问你,你干吗吻我?暗恋我是不是?”单纯的人喜欢单刀直入直面问题,陶治治就是这种性格。
“这个问题我们稍后再讨论,董事长和周经理等你很久了。”姬草草指指他后面,敞开门的办公室里坐着陶满堂和周君胜,都惊讶地望着他。
陶治治的脸顿时红了,在进门的时候差点撞上门板,幸亏尾随而至的姬草草拉了他一把。陶治治涨红了脸,回头狠瞪姬草草,姬草草装做没看见。
陶满堂站在玻璃墙前,从那里望出去,下方的高架上车河川流不息。
“君胜同我说了,他对你做那本杂志很有信心,你打算怎么样?”
“我想做点事情。”陶治治毕恭毕敬,谨慎作答。
陶满堂转向姬草草,“你觉得呢,草草?”
姬草草看看陶治治,陶治治的表情显示他对老爹为何要询问她的意见大为不解。
“若我认为不妥呢?”姬草草看着陶治治道。
“这样啊,那么这件事就算了。”
“父亲!”陶治治不甘心,好不容易周君胜说服老爹,临到头居然杀出个姬草草来。她只是区区一秘书,有什么权力判夺他未来的命运?陶治治气得眼珠都要瞪出来了。
“就让他试试看吧!”姬草草转口,“很久都没见他对某件事情那么热心了,不是吗?”她目注陶满堂,陶满堂也看着她,两个人的表情让陶治治感到满心狐疑。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依你吧。”陶满堂最终道。
陶治治愣住。
姬草草真的在主宰他的命运,当着他的面。怎么回事?他看向周君胜,周君胜露出沉思的表情,但什么都没说。“怎么回事?”陶治治一出陶满堂办公室,就忍不住急急询问周君胜。
周君胜笑道:“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还是你自己好好想想看,这件事我可帮不了你。”
陶治治懒得想,直接去问姬草草:“我做杂志,老爹为什么要问你的意见?”
姬草草给他一个胸闷的答案:“想知道?自己去问董事长,看他会不会告诉你。”
陶治治气呼呼败退,捧着脑袋想了一下午,想得头都痛了还是没有想出半丝头绪来,索性不去想了。单纯的人烦恼也单纯,来得快忘得快,陶治治就是这种人。
下班后,姬草草和几个同事在酒吧喝酒。
虫工木桥◇。◇欢◇迎访◇问◇
第13节:维纳斯是单相思(13)
“我觉得,公子跟其他的二世祖比起来,真的已经很不错了。”娟认真地道,“跟你们说啊,我前几天碰到一个男人,真是气死我了。”
“现在的二世祖啊,真是一个比一个荒唐,仗着家里有钱,了不起了,以为个个女人都是可以给他随便玩的小姐。”
“被你这么一说,我们公子好像还真是挺不错的样子,对人都没什么架子。”
“他现在的处境,端架子有人理他吗?”
言毕众人大笑,姬草草低头喝酒,没做声。
“不过他现在跟周经理搭上了,好像做得挺不错的样子,这样看来,也不全是个绣花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