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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丞此举兵行险招,根本没有把握,已经不算是冒险,完全是赌博。
死狗明白,他能不能维持墟城大阵的稳固,是这场豪赌的关键,突然得感觉压力好大。
“只要方天教没有什么保留破阵手段,狗爷维持大阵三个时辰绝对不成问题,就担心他们还有什么杀手锏!不过,你的计划在狗爷看来还有更好的选择……
不如直接暗度陈仓发兵白玉京,如果方天教果真大举进攻天女派,白玉京势必势力空虚,猝不及防将白玉京一锅端了,方天教就失去了立足之地,对方天教打击更大。”死狗正色建议道,拿出了一个更狠的策略。
死狗给出的策略不失为一个更好的选择,然而肖丞却不会这样选择,将白玉京一锅端了固然对方天教打击最大,但天女派呢,难道就坐视天女派成为此战的牺牲品?
“还是先去天女派,不过你的建议不错,我会让我的分身去白玉京走一趟,在白玉京留下一个空间坐标,若解决天女派危局顺利,再用空间卷轴传送到白玉京,效果也是一样。
至于墟城,我也会留下一个空间坐标,万一墟城有沦陷的可能,我会带人第一时间传送回来!”肖丞坚定道,果断的敲定了计划,说完,连忙离开了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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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三一章 :覆灭在即()
傍晚时分,夕阳如血,橙色的天幕下,天女派所在的灵山宝地笼罩在一层血色光晕之中,原本秀丽优美的座座灵峰,此时已经面目全非,植被尽毁,亭台楼阁残缺不全,更有多处火势蔓延,浓烟滚滚。
此时的天女派,那还有往昔的优美景致,几乎已经变成一片废墟。
青色的石阶被鲜血染红,横七竖八倒着一些冰冷的尸体,大多为女子,无光的双眸充满恐惧瞪着天空,更有一些姿色不错的女修衣衫凌乱甚至一丝*不*挂,显然在死前或死后发生了一些丧心病狂的事情。
此时,天女峰下的谷地内,聚集着莫约十几万女修,几乎每个女修脖子上都套着禁神锁链,一个连着一个,形成一排排长队,一眼看不到尽头。
女修年纪不一,十分狼狈,发髻散乱,衣衫沾满了血迹,神色不一,有的面带惶恐,有的面如死灰,有的满脸泪痕,有的哭哭啼啼……
众女修都非常清楚,被方天教活捉之后的下场,必定沦为方天教众修者的禁*脔、修行鼎炉,生不如死,说不定那日失去了价值,就会被残忍的处理掉,人生没有任何希望。
被俘虏的众女修身边,无数方天教修者虎视眈眈,不少人面带霪笑对女修动手动脚,更有甚者直接撕掉*女*修的衣*服,就地玩*弄,场面混乱不堪,让人无法入目。
几千年来的大派,如今却落得这般凄凉,谁又能预料到今日的大祸呢?
玉女峰,是天女派唯一一个没有被攻破的地方,此时忽暗忽明的阵幕正面对五十余尊者的联手攻击,这五十余人乃是方天教境界最高实力最强的尊者,单单大乘巅峰就有八个,其余十六个大乘、七个渡劫、二十余合体上境。
尊者阵容堪称强大至极,任何门派或势力,都拿不出如此强横的阵容,五十余个尊者的阵容,比起两百万修士军也不遑多让,足以覆灭任意单个门派,哪怕是昆仑派。
此次方天教突然大举进攻天女派,人数并不算多,五十余尊者加上仅十万修士军。
这十万修士军可不是普普通通的修士军,每个修者都拥有很强的个人实力,修为最低也是元婴中境,十万大军,足以媲美方天教百万普通修士军。
十万精锐修士的任务并非构成战阵撕开天女派的防御,而是待五十余尊者攻破大阵,十万精锐冲进各大灵峰抢夺财物、掳掠女修、斩杀反抗者、毁坏一切。
天女派的防御大阵和墟城不同,并非一个大阵护住全城,而是和昆仑有些类似,各大修行灵峰都有相对独立的防御大阵,借由两大阴阳灵穴的灵气,共同组成一个全方位笼罩整个天女派的联合大阵。
这种大阵最大的好处就是难以攻破,就算攻破其中几个,整个大阵也不会受到太大影响,以天女派的大阵防御强横程度,就算方天教来犯强者阵容如此强横,也至少能支撑一日时间。
然而,方天教却早有布局,在天女派有很多内应,内应突然发难,破坏了各灵峰大阵之间的联系,将一个联合大阵变成了无数独立的护山大阵。
单个独立的护山大阵难以联合形成整体防御力,岂挡得住五十余个尊者的联合攻击。
五十余个尊者联手,各个击破层层推进,摧枯拉朽的破坏了一个个大阵,十万精锐强者如虎入羊群,天女派的女修死伤惨重,活下来的,都变成了俘虏,等待她们的将是无比凄惨的下场。
天女峰乃是天女派的主峰,大阵自然比起其他灵峰更加稳固坚韧,坚持到了最后,不过在五十余个尊者的连番攻击下,却是岌岌可危,忽暗忽明,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
“轰轰轰……”五十几个尊者全力攻击阵幕,道芒撞在阵幕上,爆发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每一次道芒的爆开,天女峰都会为之一震,恐怖狂暴的道力气息,即便隔着阵幕也能清晰感受到。
炸开的光焰忽暗忽明,映照在拓跋血月雪白的娇颜上,拓跋血月紧紧抿着嘴,美眸静静注视着忽暗忽明的阵幕,眼中闪烁着怒意和无奈,素手紧紧握住血镰,因为太用力,关节有些发白。
拓跋血月身穿一袭雪白金纹的宫装长裙,长裙上沾满了血迹,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发髻已经散乱,长发披肩,显得颇为狼狈,但浑身散发的杀气,却让她显得格外强硬。
方天教来的太突然,她完全没料到,更未在之前发现任何端倪,方天教突然发难,让她措手不及,派出去镇守玉露关的修士军都没能收回来……
方天教突然对天女派下手,让她始料不及,然而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本派三长老竟然会叛门投敌,以至于方天教对天女派的大阵布置了如指掌,若非如此,方天教短时间根本无法攻破大阵。
如今,其他灵峰都已经被攻破,门中女修大部分被俘虏,而门中一位大乘中境尊者和一位大乘巅峰尊者都已经被方天教尊者联手轰杀,尸骨无存形神俱灭……
天女峰的大阵支撑不久,恐怕不出一刻钟,就会被攻破,天女峰上也不过几万女修,最强之人不过合体巅峰,拿什么和方天教五十余尊者抗衡?
无论怎么看,天女派的结局都已经注定,想到这里,拓跋血月心中涌起一阵歇斯底里的绝望和无奈,难道传承几千年的天女派就要葬送在自己手中吗?难道自己会成为天女派的千古罪人……
作为天女派的掌门,她有责任维持天女派的稳定和传承,而且,这里是她的根,是她的一切,她又怎能接受覆灭的结局,心中在滴血,一阵阵绞痛。
还有什么能改变眼下的局面?唯有奇迹!她指望不上别的,只是侥幸的期望那个擅长创造奇迹的男人会赶来,再创奇迹,虽然那几乎不可能。
“奇迹或许不会出现,但最起码见最后一面!”拓跋血月呢喃道,目光不由看向西北方向,冷冽的眼眸中多了一抹暖色,也变得更为坚定,天女派覆灭,她必不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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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配合剑*网行动,苦逼的改前面的稿子,担心再次封*书,所以更新少了,对不住兄弟们!哎,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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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三二章 :劝降()
第一千九三三章 :誓死不降()
凌午阳悠悠然劝慰,看似漫不经心用心良苦为天女派生死存亡考虑,实则字字诛心,并非劝拓跋血月认清形势做出明智的选择,而是离间天女派幸存修者和拓跋血月的关系,软刀子,杀人不见血。
凌午阳的话无疑是告诉所有幸存修者,拓跋血月之所以坚持不降,主张结盟抵抗方天教的入侵,都是因为私心私情,从而对拓跋血月产生抵触和怀疑,瓦解拓跋血月的威望,从内部打乱天女派的人心。
生死存亡之际,谁愿意因为拓跋血月的私心私情枉送性命?如果可以不死,谁想死?
凌午阳地位崇高,实力超绝,所言当然更有分量,他的话说到了每个人的心坎上,他的话似乎拥有一种惑人心智的魔力,即便拓跋血月忠诚拥护者,此刻都对拓跋血月以前的决定和现在的安排产生了怀疑。
天女派本来就是邪道门派,和九州正道阵营势不两立,和方天教反倒是没什么仇怨,为什么要加入道盟抗击方天教令天女派蒙受巨大的损失,现在天女派覆灭在即,又有什么理由坚持不降?根本不值得。
想到这些,人群中一阵窃窃私语,众人看向拓跋血月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掌门,凌教主说的不无道理,归顺方天教未尝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不如……”一旁的三长老来到拓跋血月身边,压低声音劝诫道。
拓跋血月面色一寒,三长老算是她一系的人,却没想到三长老竟然会第一个站出来质疑她的决定,她之所以选择加入道盟抵抗方天教,之所以此时选择坚持不降,和肖丞有一定的关系,但最主要她还是为天女派考虑。
天女派虽说因为门风不好,被天下修士看做邪道门派,实际上所修所行和邪魔外道没有半点关系,秉承阴阳交融真意,合乎天道,从未滥杀无辜等恶性,和邪魔外道完全不沾边。
加入道盟抵抗方天教,一旦击退方天教,天女派就彻底洗白,成为天下敬仰的正道门派,这本就是历代师祖的夙愿,若是归顺方天教,和欺师灭祖有什么区别。
何况,若是归顺了方天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天女派势必面目全非,变成不折不扣的邪魔外道,几千年来的传承也将支离破碎,天女派再也不是天女派。
如此浅显的道理,怎么这些人就是想不明白,难道就因为大祸临头,所以干脆掩耳盗铃忘记了历代祖师的祖训,选择归顺方天教奴颜屈膝吗?
拓跋血月见众人的目光复杂,怎能不清楚众人所想,心中一阵烦闷,面如寒霜冷冷注视着三长老,轻喝道:“住口,难道忘了历代祖师的祖训,难道要违背我派的宗旨,这和欺师灭祖有什么区别?因为大祸临头,就要奴颜屈膝向方天教臣服吗?
贪生怕死,愧对先烈英灵!不要忘了,本派多少同门死在方天教手里,两位太上长老誓死不降,战死方休,尸骨无存,现在你却想着向方天教俯首称臣,你对得起这些死去的英灵吗?”
拓跋血月毫不将情面的呵斥三长老,这话不仅对三长老说,也是说给所有人听。
拓跋血月一番话仿佛点醒了梦中人,三长老一愣,不禁大为惭愧,只怪方才受到凌午阳的迷惑,一心想着值不值得,却忘了方天教正是杀害天女派无数修者以及两位太上师祖的屠夫,血海深仇在前,怎能归顺方天教?
“惭愧,惭愧,是我迷了心智,险些中了方天贼子的奸计,请掌门责罚!”三长老单膝跪地请罪道,满脸愧色,无地自容。
其他人听了拓跋血月的话,如梦惊醒,想想那些殒命的同门和两位太上,心中羞愧不已,不过也有少部分贪生怕死之辈并不认同,修行界弱肉强食,为了保存自己,向更强的势力低头才是识时务的选择,若坚持不降,最后就是覆灭的下场。
虽然拓跋血月一番话搬回了一些局面,但人心已经乱了,在没有之前的同仇敌忾。
拓跋血月没理会单膝跪地请罪的三长老,仰头看向飞辇上的凌午阳,毫无惧色,不卑不亢冷冷道:“久闻凌教主实力盖世天下第一,雄才伟略计谋百出,今日一见,却发现原来凌教主最值得称道的不是盖世实力也不是谋略,而是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明明是你方天教突然偷袭我天女派,屠杀我派女修,毁我大好灵峰,恶劣行径令人发指,此时却装好人劝我们归顺,呵呵,真是笑话,无耻之极。
至于我派为何加入道盟抵抗你方天教,不牢你操心,我也没有兴趣给你解释。
而且,我相信道盟,道盟绝对不会坐视我派危难而不顾,定会赶来支援,你方天教倒行逆施暴戾恣睢,终不得长久……
今天我拓跋血月话放这了,我天女派誓死不降,劝凌教主别白费唇舌痴心妄想!”
拓跋血月这番话无疑堵死了退路,誓死不降,就是个不死不休的局面,阵幕内天女派众修者神色不一,有的面如死灰,有的面带怨愤,有的杀气腾腾,更有甚者偷偷啜泣……
“哈哈哈……”凌午阳仰天大笑,笑的“花枝招展”,笑声尖锐,令人不适,凌午阳笑罢,戏谑道:“事到如今,你还指望着道盟?未免太天真,就算道盟真如此仗义,他们也没余力来支援天女派。
实话告诉你,在发兵天女派之前,本教主已经调动三百多万修士军以及几十个尊者大举进攻墟城,墟城何等重要,道盟绝对不会放弃墟城,应付我教三百多万修士军和几十尊者就令道盟难以招架,哪来的兵力支援天女派?
在道盟众派看来,墟城可比天女派重要的多,他们会放弃墟城来救天女派?
至于肖丞,他也得考虑得失,宁倩夕两姊妹柳依依三胞胎以及云听雨等人可都在墟城,这些女子都是他的红颜知己,六个人的分量比你重太多,你觉得他会不顾宁倩夕等六人的安危来救你一个人吗?劝你别自以为是了,他是不会来的!”
拓跋血月听闻,心中忽然一空,怅然若失,她不会认为她一个人的分量比得上宁倩夕等六人,从肖丞一人一剑闯峨眉就知道肖丞将宁倩夕看得有多重要,墟城陷入危局,肖丞岂会放弃墟城来天女派。
虽然她并不指望肖丞能化解天女派的局面,却希望死前至少见上一面,如今看来这简单的要求竟变成了不可实现的奢望,一时间有些迷惘,自嘲的笑了笑,安慰自己不见最后一面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死就死吧,何必徒增伤感?
而便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声音中气十足,若滚滚春雷,响彻天地。
“呵呵,是么?凭你手下那些酒囊饭袋,就想困住小爷?你未免太自信了,我看天真的应该是你吧!人*妖教主,虽然很恶心见到你,但小爷不得不来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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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三四章 :王见王()
肖丞的声音响彻天地,方天教群尊听到肖丞的声音,脸色均是一变,满脸戒备,立即四处探看,如临大敌,心中惊愕不已,肖丞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听到肖丞的声音,阵幕内的天女派修者却是另一种反应,惊喜交加,无限希冀。
凌午阳眉头皱了皱,肖丞突然赶至,虽然不足以让他震惊,却让他非常不解,他给乘天交代的任务就是围困墟城拖住肖丞以及道盟强者和大军,肖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乘天围困墟城失败了?
如果是失败了,怎么乘天没有传来任何音讯?
无数人目光搜寻,终于在西边一座灵峰上找到了肖丞的踪迹,只见肖丞持剑傲然立在灵峰之巅那残破的亭台屋顶,深黑色的大麾迎风招展,身形健壮,气态雄浑,气场霸道,似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尽显强者气度。
那座山峰距离玉女峰很近,处在一众尊者神识笼罩之中,按道理说,即便肖丞实力强横,也逃不出众尊神识的灵觉,可偏偏肖丞悄无声息的出现了,别说其他尊者,就是凌午阳本人,也没察觉到。
若非肖丞发声,众人根本无法得知肖丞的存在,这让众人有些不安,甚至怀疑肖丞是否早就已经来了,只是现在才发声引起了他们的主意。
实质上,肖丞几息之前就已经赶到了此地,方天教众尊者包括凌午阳都没发现他,是因为他还未赶到天女派之前,就以土遁潜入地下。
这几息时间内,他对天女派如今的情况做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天女派除了主峰尚未攻破之外,其他灵峰都已经面目全非,派中的修者要么被杀,要么被方天教俘虏分别押解在四个谷地之中。
了解天女派的情况,肖丞甚是惊心,他完全没想到天女派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方天教毁坏成这般模样,他并未第一时间现身,而是放出分身,将玉简交给分身,让分身带着小世界内上百万大军和几十个尊者伺机解救那些被俘虏的女修,自己再现身吸引注意力。
越是危险的时候,越需要镇定,肖丞并没有因为天女派的惨象而乱了方寸,若是直接现身放开小世界,让百万大军和几十个尊者悉数出动,未必能取的多大的战果。
他来天女派的目的是为了解决天女派的危局,而不是和方天教你死我活,所以天女派的利益和修者安危自然要放在第一位……
他出来吸引注意力,然后百万大军和几十个尊者乘机出手,一举击溃方天教十万精锐强者,就能拯救那些被俘虏的天女派女修,将天女派的损失降至最低,最后,几十尊者与他汇合,放手和方天教群尊一战。
方天教一众尊者发现肖丞的同时,立即警惕的观察肖丞周围,却未发现半个帮手,不禁大为惊奇,难道肖丞孤身前来?好大的胆魄,竟敢孤身犯险?
众尊者互相交流一个眼神,几乎同时冷冷笑了起来,笑的轻蔑而戏谑。
“呵呵,还道肖大元帅带大军赶到,原来是孤身前来,勇气可嘉,却是愚蠢至极。就算你实力强横,难道你以为凭借你一人的实力,就能抗衡我等?真是笑话,自寻死路罢!”幽冥法王冷冷笑道,其他尊者也跟着笑了起来。
肖丞的出现,着实吓了众人一跳,他们此次突出奇兵攻打天女派本就是秘密行动,肖丞的出现无疑是撞破了他们的秘密,让他们有些做贼心虚,更忌惮肖丞所掌握的力量。
然而对肖丞本人,他们并没有任何畏惧,肖丞再强,也是一个人,难道还能抗衡他方天教最强大的尊者阵容不成?何况,还有凌午阳坐镇。
幽冥法王的冷笑奚落,几乎瞬间击溃了天女派女修重燃的希望,她们所期待的是肖丞带着浩浩荡荡的大军赶到,而不是肖丞一个人,肖丞一人能济个什么事呢?
拓跋血月站在道场中心,默默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