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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哥哥，你看我马上就够着了！”繁茂的树叶缝隙中钻出一张有一点脏，却十分美丽精致的小孩子的脸。
那是他和哥哥么？恍若隔世。一瞬间，竟有些恍惚。
“哥哥！接着！”一颗通红透亮的果子准确的落在树下少年的手中。
见少年接到红果，孩子满意的笑着，开始慢慢顺着树干向下滑动。斑驳的金色阳光洒在他肉肉的小小身子上，不住流动，仿若流动的金。
两个孩子，明亮的笑颜里没有一丝阴影，欢乐的叫喊声飞上天空，如同一只只快乐的小鸟儿。
然而，忽然，全都变了……
“那是什么……？”连自己脑海中都不曾记得的真实存在，那段遥远的记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泪眼婆娑，明月心回眸望着不知道。被骗了这么多回，说完全没有一点怀疑是不可能的。
见到他眼中的那一丝怀疑之色，不知道轻声说道：“那是我明厉竹与你明月心，我们俩心底深处共同藏着的一段美好记忆……小东西，我就是你的哥哥——明厉竹，你应该还记得这个名字的，对吧？”
明厉竹……那个有着竹叶般清香的名字！
“哥……哥哥……”没有人知道明厉竹这个名字，这个深藏在心底深处的名字，除了哥哥和自己之外，没有人知道的名字。
“哥哥，我好喜欢院里的那个竹子，不如我改叫厉竹好不？”临睡前的小娃娃缠着少年不放，小花般可爱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向往之色。
“不喜欢明月心这个名字吗？这可是母留给小月的礼物哦”少年摸了摸孩子可爱的小脸，哄道。
“可是人家也好喜欢厉竹这个名字啊！”孩子微微噘起的粉红小嘴上带着一丝委屈，一丝任性。
“那个……你实在喜欢的话……不如，以后哥哥叫这个名字好不好？”少年望着眼前这个任性的孩子，脸上挂着一丝无奈，真搞不懂不过是个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明厉竹，哥哥以后说叫明厉竹了。”挂满泪花的小脸上刹时间浮现出一个美丽灿烂的笑容。
“好，明厉竹，只要我的小东西听话，哥哥叫什么都好。”少年望着孩子，脸上浮现出一丝宠溺之色。
…………
巨大的淡紫色菱镜已然消失无踪，空气中只余下已经收敛了神奇力量的那堵紫水晶墙面，光滑的表面上光华流转……
亦真……
亦幻。
“哥哥——”……
……
“唔……”明月心捂住胸口，低呼一声，身子慢慢地缩了下去。
明厉竹忙上前扶住他，发觉他的背心已被冷汗湿透。他轻声而不容拒绝地说：“现在明白了，我是你哥哥。哥哥当时也不知道你就是明月心，而且还是我的弟弟，对不起！小东西，这里太危险，你不能再留下来，好好回到人界去吧，哥哥希望你永远快乐……”
明月心整个人怔住，发现明厉竹的样子绝不是在说笑，抬起头来，怔怔地道：“你说什麽？要我去哪里？”
“小东西，听话！”
“哥哥，我刚才跟你说了，水湄受了重伤，若是没有得到优昙仙莲或者杀死太阴冥，她就会融会贯通，我不能丢下她不管，她是我爱的人，我爱的人！”
明厉竹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道：“真是个傻孩子，太阴冥的力量虽然可怕，但也不是那么恐怖的，其实，你自己身上便有解救之物”
“呃……”明月心一怔，奇道：“什么？我有解救之物，那是什么？“秋梦残骗了自己，宁愿牺牲亲妹子的性命，抑或是说，他也不太清楚？
“寒潭黑涩。”
“寒潭黑涩？！”好耳熟的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说过……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惊呼出口，道：“你……你，你是说那条险些伤了水湄儿容貌的那条会飞的怪鱼？”
那条被秋水湄捉住，想利用它的灵力测出太阴现世的具体方位、时间，却险些为此毁去了容貌的那条古怪黑鱼？
“是，寒潭黑涩可不是一般的怪鱼而已，它是——”
正在这时，突然那堵紫水晶墙面上有片片诡异的红云升起，浮现出一些人影来，明厉竹冷冷的看着，眼底的寒意渐渐加深。
多么愚蠢啊！所有这些人，居然妄想要和来自光之羽翼的力量相抗衡，真是……不是一般的自不量力！
“小东西，时间不多了，快带着你的小情人离开神界，只要有寒潭黑涩的力量，保管你小情人平安无事，我现在就送你去碧波界。”他转头对着明月心说道。
“可是……那个东西不在我身上。”
“嗯？！”明厉竹一怔。
“寒潭黑涩不在我身上。”早知它是这么重要的东西，一定拚死也要护好的，如今……明月心简直都快欲哭无泪了。
“你刚才不是说过自从那晚遇到那位秋姑娘后，那条寒潭黑涩便一直跟在你身边，你收起来吗？”
“是啊，现在不在了。我收下它后，随手丢在了九曜如意袋里，而那个袋子被昊天收走了。”想来也奇怪，自从那晚之后，那条古怪的黑鱼便一直跟着自己，死活不走，当时觉得好奇，便带在了身边，哪料到当时害水湄受伤的东西，如今竟会是救秋水湄性命的灵物。早知它是这么重要的东西，一定拚死也要护好的……明月心简直都快欲哭无泪了。
这个该死的昊天，果然是自己命中的恶魔！
《明月照我心（完结）》作者：飞羽
第五十九章 极地之巅
那个该千刀万剐的混蛋，果然是自己命中的克星。
明厉竹拍了拍他的头，说道：“那东西现在还应该在昊天手上了，我去帮你夺回来。”
“嗯。”知道水湄有希望，明月心心中一暖，忙点了点头，他亲眼见过明厉竹的实力，应该不成问题的。
“可是……哥哥，不跟我们一起走吗？”总觉得空气中一股压抑的气息紧紧困在他周围，让他觉得像被人扼住了脖子般呼吸艰难。
明厉竹一愕，转开头笑道：“哥哥有事，暂且不能离开这里，事了之后，就去找你。你听话。”
骗人！肯定这里面有古怪。为什么都不敢看着自己的眼睛？他波澜不兴的平静外表之下，仿佛正有什麽在酝酿积聚……
“你不是说这里很危险，为什么还要留下来，哥哥究竟是什么人？还有……我的前世到底是谁？你——应该很清楚吧。”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之极。
明厉竹淡淡地望着他，一言不发。
“哥哥，你究竟想瞒着我什么？”
“……”
“难道说……与一步莲华或是卫清风有关？他们究竟与我有什么关系？你都知道的对不对？”
“……”
兄弟俩一时都陷入静默。
好半晌，明厉竹才说道：“是，可是我不想说。离开这里，哥哥会给你把一切事情处理好，不要再多想了。”说着，转过身对着那面水晶墙，不再理会于他。
只要走出神界，不再出现在这里，一切纷争杀戮、尔虞我诈都将与你无关……明月！
倏地——
那面古怪的紫水晶墙面上，又是一片片诡异的红云升起，人影图像更加清晰，还可以听到微微的说话声。
外面已经是清晨，一步莲华等人在水晶壁上显现出来，几人正沿冰湖而上，攀向峰顶。
明月心恍然，难怪他对自己一行人的行踪了如指掌，原来如此，想不到这面水晶墙居然如此神奇。
极地山山腰以上绝大部分山体都是整体的浅蓝色巨冰，反光十分厉害，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个影像。由于无法使用法术、法力，几人要上山顶便只能用最古老的方法攀爬上山，只是越往上山势越陡峭，有几个地方更平滑无比，非得靠短刀在万年寒冰的冰面上凿出凹坑才能借力。
眼见他们迎面又是片光如镜的冰崖峭壁，一步莲华再也难以前行，便由那个古怪的青衣人背负着他继续攀爬。
“他到底是谁？哥哥知道吧？”明月心指着一步莲华问道。
一阵沉默后，明厉竹终于说道：“其实原本不想跟你说的，不过，反正你早晚也会猜到，只怕到时更加难过，他是……上官弦则。”
果然是他！
“如果真是他……为什么他不肯认我？”明月心一字一顿地说道，看得出上官弦则愤恨地望着自己的表情绝非作伪。
“也许是为了你好，现在呆在他身边的人，都会很危险。他对你确实不错，大概不想你遇险，故意不相认吧。”
“危险，什么危险？！是那个太阴冥的幻影吗”明月心一惊，想起那个拥有可怕力量的幻影，猛地脸上变色，现在想起还是恍若噩梦般的存在。
明厉竹两眼望天，叹了一口气，道：“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所以才不想告诉你，知道后你不可能放下他的。”
“我要去带他走。”
“不行。”
“你阻止不了我。”
“你去了又有什么用，你斗得过他们吗？”
明月心望着冰壁上缓慢爬行的几人，上官弦则的身影意外地有些模糊，山风狂烈无比，青衣人和上官弦的身子，被吹得左右飘荡。
他一颗心也跟着沉进了彻骨冰冷的无底寒潭，咬咬牙，道：“他们——也包括那个火凰界的第一长老昊天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来极地之巅究竟有何目的？告诉我，哥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离开这里，不要再问了，我马上去夺回九曜如意袋，再送你去碧波界带上水湄回去。”
“你不说清楚，我不会走的，更何况，此时还有上官弦则的性命危在旦夕，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明厉竹凝神他良久，方无奈地摇了摇头，叹道：“也罢，从小我就没有办法拒绝你，想不到长大了也是这样任性，你这胆大妄为的小子。”
明月心登时精神一振，心中暗笑不已，这一切对付明厉竹，果然百试百灵。
眼见好不容易，寒风白雾中，几人在冰壁上接连几纵，升入浓密云雾之中。
待得雾气散净，好一大片平坦如境的冰地呈现几人面前。光之羽翼的金色光芒无云翳遮挡，直照在万年冰地，闪烁着色彩迥异的美丽光环，不时变幻流转，瑰丽奇绝。
山巅处的寒风一阵阵狂猛地吹来，让人几欲随风而去，已是极地之巅。
几人放眼望去不由得豁然开阔，眼前一片浮云千化，冰峰万仞，似乎在这一瞬间尽皆臣服于自己脚下。天地苍茫，宇宙洪荒，身周的一切，令人有心灵一洗的舒适之感，仿佛已经拥有整个天地，又宛若不过是宇宙中的一粒尘埃。
他们本来一直在留心提防在冰湖夜袭之人的出现，想不到一路上居然如此顺畅无阻，心中奇怪之余，也不由有些忐忑不安。
“真是奇怪，那个怪人居然一直没有出来了？”青衣人忍不住说道。
昊天墨发如血，飘散风中，无声诉说着什么。
他望着四周出了一会神，才说道：“别再想那么多了，咱们做正事要紧。”说着，不再迟疑，转身来到山巅最西边的大片圆形的高高冰岩平台之上。
上官弦则走在最前面，一脚刚刚踏上平台，头顶上方陡然传来声尖叫。“小心——后面！”
似乎是官忆的声音？！怎么会？
上官弦则一凛，猛地全身神经绷紧，浓烈的危机感从身后侧席卷而来。一回头，一柄尺许长的古怪短剑握在紧随其后的昊天的左手，短剑挟著森寒杀气，直刺他咽喉。
昊天的脸上，分明浮起了得意的笑容，狞笑道：“死吧，作为我复活的活物祭品。”
事发猝然，跟在身后的青衣人惊呼一声，“昊天，你在干什么？”还不及上前相救，已被后面抢上来的难允死死缠住。他修为虽在难允之上，可一时之间要摆脱难允那种完全不顾性命的疯狂打法，也是比较困难。
这个偷袭的位置和时机，昊天算计等待已久，他眼前仿佛已能听见短剑入肉的声音，看见一剑刺落，上官弦则血花绽放的血腥场面。
然而剑尖距离上官弦则脖子前方寸许处时，昊天霍地硬生生刹住去势。
眼角灰影突晃，一人足点冰台衣袂疾扬，朝他飞年过来，眼见那人手中长剑五彩光华爆涨，在那人的全力催动之下，发出一道极其霸道的五色剑芒，旋转而起，登时整个空间在那一刻间竟出现一道道龙形的真空残影，全化为五彩剑芒攻向昊天，已堪堪指在了他的眉心之上。
“这难道是——？”昊天脸上陡现惊骇无比的神情，豆大的汗珠如雨般滴下，身形爆退数十丈，他口中狂吼一声，眼中血气大盛，桀桀的怪笑声刺破长空，在山中回荡，犹如鬼哭狼嚎，让人不寒而栗，口中大叫着，“不可能，不可能……不会是刹那芳华……不是刹那芳华，你到底是谁？”那副恐怖的样子，简直比见了地狱里的恶鬼更是可怕。
出手之人自然是明厉竹，他按剑不动，冷冷地注视着一身血衣飞舞的昊天，心中不由苦笑，想不到曾经用来刺杀上官弦则的这一招，今天居然会又救了他，真是世事难料。
这边明月心早已跳下高台，将上官弦则扶住，关切的上下看了看，问道：“弦则，你没事吧？”
见上官弦则相望过来，淡漠的眼里微露暖意，心下一喜，却被下一句话轰得魂飞天外。
“你是谁——？”
“你是谁——？”
为什么说这种话？还在生气吗？
“弦则，你是弦则对不对？不要再骗我，装作不认得我了，你明明从昊天手中救下我，怎么会不认得我了，我是官忆，官忆啊！”明月心抓住上官弦则的肩头使劲的摇晃，恨不能将他摇清醒些。
上官弦则冷冷地一把将他推开，道：“你不是官忆，你可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国士无双’明月心，怎么会是我的小忆儿？我哪里又认识你来，还不给我让开。”说着毅然转过身，一个背影将明月的视线隔绝。
虽然早就预料到会是这个结局，但听到上官弦则亲口说出，明月心身躯还是有一瞬间僵硬了。
他的脸，瞬间苍白若雪，忍不住紧紧地咬住了下唇，一缕血线沿嘴角流出，滴在雪白的衣襟上。
他觉得自己像掉进一个泥淖里，被只无形的手一步步拖向窒息深处，凭他如何挣扎，可是终究逃不出覆顶的命运……
而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当初亲手种下的恶果。
明厉竹见上官弦则如此无情无义，眼中泛起一丝怒意，正待上前理论，却在下一刻被明月心拉住了手，轻轻摇了摇头。他心中一软，柔声说道：“他既然不愿意再认你，也不必多说。你先在旁边等我一下，拿到九曜如意袋，我就送你离开这里。”
明月心点了点头，退开在一边。
眼见着上官弦则丢开明月心一路向高台上走去，一丝血气突地自昊天瞳孔深处泛起，左手五指蓦地锁住了旁边难允的喉咙，手背青筋微凸。
这一下着实出人意料之外，连明厉竹也未想到，他竟会对原来是自己一伙的属下出手，不由都有是一怔，不知他又在玩什么把戏。
“你又在玩什么花样？”明厉竹冷冷地说道：“好好地给我把抢了那孩子的东西交出来，我也不难为你，放你下山去，还能保住你好不容易得来的一条性命，否则……”
昊天眼角突跳两下，眼中闪过一些异色，雪光映着他邪魅的脸容，阴晴变幻，诡异如魍魉，突然放声狂笑道：“好象你对我的来历很清楚嘛，你到底是什么人？”
“……极地之巅的守护者，织雨冰华。”
“原来你就是这里的守护者，很好，很好。”昊天阴寒的冷笑中，话中的语怨毒之气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的真正身份以为无人知道，一定要我说出来才死心吗？你不过是太阴冥用邪术妖法弄出来的托世幻影，连真实的人都不是，还要我说下去吗？”
此方话一说出来，在场人无一不是大惊失色，一则，因为昊天惊人的身份被揭穿；二则，却是被眼前的这个神秘男人，原来竟是极地之巅的守护者的身份吓了一大跳。
织雨冰华……那个传说中的战士。不属于地、水、火、风中的任何一个世界，可以说是凌驾于世界之上的，直接从创造之神——光之羽翼处获得力量神秘的可怕的战士。
想不到竟然真的存在于世，而且还在守护着这几千年前的水皇清风殿下的封印。
可是——
太阴冥的托世幻影……为什么居然成为了火凰界那么重要的第一世界的最高长老，他的权力之大，可以说若是一步莲华殿下不复活的话，他便是火凰界的第一人，整个火凰界的力量全部在他一人手中。
这么一个重要位置上的人，怎么会被太阴冥的分身？——幻影所占据如此之久？
那个青衣人在太阴冥出手时，便早已闪到一边。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便是火凰界第二长老伸天假扮的，另一个名字叫朱鹭？丹臣。
原来近几百年来，大家都感到第一长老昊天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一反常态，说话行动之间，总给人一种莫名的血醒、恐惧之感，而且，根据派在冥天界的炙之神殿中的探子说，每逢初一、十五，神殿中便会莫名其妙的有人失踪，事后又找不出任何线索，大家都觉得很惶恐不安。事后，他与无天也曾去找过昊天，又没有发现任何破绽，只得不了了之。
直到这次，一步莲华殿下复活，他怕未觉醒的一步莲华殿下被已经完全不对劲的昊天所害，才偷偷瞒着昊天，化身成一个凡人，保护在上官弦则身边，又改名叫朱鹭？丹臣。
其实，他们早就在怀疑一件事，记得一千年前，昊天长老曾经莫名其妙地消失过一段时间，众人在昊天、仲天、无天这三界中百般寻找不见，心中正在猜测是不是被宿敌水皇界的人给暗中谋害了，正商量着要去水皇界大兴问罪之师时，昊天长老如之前消失一般，又突然出现。虽然当时觉得事情有点诡异，但是也未加深究，毕竟他是第一长老的身份，不比寻常。
现在想来，也许一切异变，便是从那个时候不知不觉中开始的。
这个妖魔……这个传说中的魔鬼——
想到这里，他再也顾不得掩饰身份，一把扯去易容之物，露出真容，喝道：“原来你就是妖魔太阴冥的托世，快说，真正的昊天长老怎么样了，是不是早已被你所害？”
太阴冥看他一阵狞笑，道：“我道是谁，原来你就是火凰界的仲天啊！你也不用着急，待会老子便送你去那个死鬼昊天作个伴。”
明月心更是大惊，瞪圆了眼睛望着太阴冥，简直恨不能瞪个窟窿来。这个魔鬼，这个恶魔样的男人，这个对自己横加施虐过的混蛋，居然身上隐藏着这样秘密……话说回来，在人间时，在小潭边打伤秋水湄，抢走那朵神界优昙仙莲的也是此人，不，为对，应该是此妖无疑了。
“是你，打伤了水湄，又抢走优昙仙莲的都是你这个恶魔，对不对？”
太阴冥扣住难允脖子的手不住的幻化出黑雾，一边狞笑道：“小美人儿，你现在才明白吗？果然还真不是一般的愚蠢，你啊，也只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