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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弦则明显一怔,随后点点头道:“让他进来。”
李敬渝见弦则脸色奇异,以为出了何事,正待相询,只听帘幔一响,白影微晃,来人已到了身前。
窗外的雪光、日光照得屋内极亮,来人身着白袍,一头长长的银发,在光线的照射下,几似个不存在的实体。脸上苍白的皮肤比白衣又更白了三分,显得十分诡异,一身所带的煞气竟冰寒到了极致。他微微打量了一下屋内几人,脸上犹带着丝愤恨。被那双泛着浅灰色光芒,宛若死鱼眼珠般毫无生气的双目扫了一眼,李敬渝只觉心头狂颤,他周身血液几乎在那一瞬间便冻结,急忙转开了视线,不敢再看。
上官弦则似乎并未受来人冰寒气息的影响,依旧云淡风清的悠闲模样,轻声笑道:“今天你怎么来了?正好坐下来一起用早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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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水皇傲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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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衣男子冷笑几声,宛若夜枭啼鸣刺耳之极,说道:“难某人可不是来找王爷吃饭的,王爷先看看这个。”从衣袖中取出一物,递给上官弦则。
李敬渝一听这声音便知道了来人不是别人,原来是上官弦则的贴身暗卫首领——难允。(暗卫:专门潜伏暗处保护主人、执行秘密任务的影子。)
自已虽未见过难允的真面目,可这冰寒的笑声,刺耳的嗓音,除了此人只怕也难再找出第二人了。此人平时难见首尾,不知今日突然现身出来又所为何事。他见上官弦则接过了那物,便也凑近来细瞅了瞅,却是一块不过方寸大小黑呼呼的铁圈,并无出奇之处,心中诧异不知这人又弄的什么玄虚。
上官弦则也不得其解,将铁圈翻看了几遍,除了几个古怪的符号,再无迹可寻,他知此人虽脾气怪异,但向来尽忠职守的很,如此异常,定然是出了事情。
正待相询,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不由惊道:“难道它是——?”望着雪衣男子,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惊骇之色。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没错,它的确就是我耗尽几载光阴为王爷在此地布下的结界——四合寒香阵的灵器-寒月冰魄,只可惜如今已是块无用的废铁。”眼见辛苦几年的努力化为泡影,雪衣男子灰色的双眸中又流露出痛恨的光芒。
“什么时候的事,可知是何人所为?”
“就在昨晚,至于何人所为却还不知道。”
“哦?!”上官弦则心中一沉。
李敬渝也知道上官弦则身边收罗了不少奇能异士,海外高人,此人能成为弦则身边的第一影卫,就连护卫王府警戒,布下防护结界的大事也交给他,足见对这人的信任与能力的肯定。
慧王府原本就是上官家的产业,是一座极大的宅院,前后占据了整整两条街。
上官弦则受封慧王之前便居住在此,被封赐之后,也未另觅处所,只将御赐牌匾往上一挂便是。
此处不仅是王府居处所在,更是他替当今圣上处理一些隐秘之事和重地,其中不乏许多世上难求的奇宝仙物,自然难免引得一些妖邪魍魉精怪之物觊觎,总有些胆大妄为的妖物,变着法为着各种各样的理由来闯这龙潭虎穴。上官弦则才命难允设下结界防范,更增加了护卫,提防武林宵小之辈,警备十分森严。
李敬渝见识过四合寒香阵的威力,虽对一般没有灵气的常人无用,那些不请自来的妖物撞上后可都没有活命,一只只均变成了后院夜瞑阁中的飞灰,端的是奇妙无穷!
怎料如今在这样严密的防守之下不但被之破去,连敌人是人、是鬼、还是妖都未察到,知道事情确实是麻烦大了。
“一点线索都没有?”上官弦则皱了皱眉。
“有。”雪衣男子倒是挺干脆。
“是什么?”
“内鬼。”
“什么?!”两人同时一惊,站起身来。
上官弦则俊面一片冰寒,往日那丝沉稳淡雅的笑意已经不见,眉宇间隐隐含着一丝忧色。他微微考虑了一下,问道:“你确定?”
“是。”
“兹事体大,你可有什么证据么?”
“这……”难允不知为何有些迟疑。
上官弦则沉声道:“此事重大,你只管直说,我等必不会泄露出去。”说着命周遭众人除李敬渝外全部退下。他知道难允这般迟疑,必有不可外泄之密,可王府因为场所特殊,能入内居住、护卫、侍奉之人都是自已精心挑选过的,若果真出了内奸,只怕比结界被破的情形更是糟糕!
几个侍女、侍从早已在难允冻死人的目光下吓得簌簌发抖,一听王爷发话,大家松了一口气,纷纷退下。老实说难允虽然给人以压迫感,一般情况下,除非他故意露出身形,否则几乎没有什么人能发觉他的存在。也正因为这样,他飘乎如鬼魅般地出现,才更令人感到可怕!
“也罢,”难允似是下了决心,道:“此事虽与师门隐秘有关,但事关重大,也顾不得这许多了,我便把事情原委告诉两位。”
上官弦则和李敬渝对望一眼,缓缓点头。
“传说上古天神创世之初,宇宙分成了十二个世界,绕着它们的中心——至高无上的‘光之羽翼’,开始运转。光之羽翼执掌宇宙永远的法则,就像太阳一样,赐给十二个世界光明、生命、善良与正义,是被创世之神选出来掌管十二个世界的生命居住的仙山灵地。然而,光之羽翼的力量还很薄弱,无法完全支撑这十二个世界,于是,便由光之羽翼挑选了四个生灵,继承了孕育生命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风)的力量来守护十二个世界的法则与秩序。当光之羽翼的力量遍及十二个世界,那四个生灵完成了任务,便开始进入沉睡,他们的力量也封存下来,渗入了十二个世界。”
“你说的不是古书中记载的《创世》神话传说么,这与此事有何关系?”李敬渝有些好奇。
书中其实记载得很详细,这十二个世界都是神的种族,分别是隶属四大元素之水的守护界——“水皇界”,傲海、狂川、碧波;四大元素之火的守护界——“火凰界”,昊天、仲天、无天;四大元素之风的守护界——“风幻界”翎云、司月、飞音,;还有四大元素之士的守护界——“地惺界”,黄泉、玄冥、紫羿。这都是众所周知之事,自然不必一一细说。
“谁说这只是神话传说,我就是四大元素之水的守护界——‘水皇界’之第一世界傲海的三级水术使——难允!”难允斜了李敬渝一眼,冷冷地道。他除了上官弦则之外,其它人却无半点恭敬可言。
李敬渝被他阴冷的目光一扫,顿时全身冰凉,不由退到上官弦则身后,虽觉此举有些丢面子,但一则这个事实惊人,再则那难允周身散发出的寒气也太过逼人。
上官弦则大概猜到了些,这世界原本就有太多不了解的、不知晓的事物,并不象李敬渝那般吃惊,点点头道:“原来你是水皇界的人,难怪,难怪!此次的事莫非与这十二个世界有关?”
“王爷聪慧过人,一猜便中。”
“你确定不是妖物?”
“是。此阵乃是用的傲海界的水术系法,取自地府黄泉的弱水,最具防御能力,即便是九天之上朱雀神鸟的‘三味真火’,也不见得能这般无声无息的破了它,更别说将我护阵五灵收得一个不剩,还未露出半点踪迹。况且此阵根本象是从里面被破掉,有此种能耐者除了其它几个世界中的人外,几乎不用做第二人想。”说到这里,已是不禁有些咬牙切齿。
“既同为神的种族,这么做的目的何在?”上官弦则有些疑惑。
“因为……”难允微一迟疑,道:“自创世以来就一直维持着的和平的这个世界,不知从何时起发生了一些变异,由于四大力量继承人的长久沉睡,法则与秩序渐渐失去了原有的轨迹和力量,人们慢慢开始自私、嫉忌与自以为是,所以近几千年来,每个世界中的人也不再来往,甚至有些地方还发生过战争。”
上官弦则点点头,心想这倒与人类的历史有些相似了,说道:“如今之计你打算怎么办?”
“结界被毁,阵灵被收,此等大事,难允要回趟傲海向族中的长老请示。在这期间,我会请我的兄长暂且负起守护之职。”
“你兄长是……”
他本想问你的兄长是谁,现在何处?后面的话忽然自动消音,因为他已经看到了那个人。
第十章 幻界灵草
一个人影在离他们不及一丈处慢慢凭空显现了出来,一样的白色衣袍,象一个鬼魅般凭空显露出身影。
那人就站在难允的身后,好像他一开始就在那儿了,态度悠闲得仿佛自己便是这家的主人。
上官弦则之能一眼便知道他的身份是因为他们两人除了气质一个冷漠,另一个悠闲外,两人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这是我的孪生兄长洛海,五级水术使。”难允向弦则介绍,语气中带了一丝骄傲,“在我水之族,只有先天便带有灵气或法术极高的人名字中才能带有‘傲、海’这两个字,洛海的法术连族中长老都认同的,王爷尽管放心。”
上官弦则不知难允还有这么纯真的一面,知道他定是很崇拜这个孪生哥哥,于是笑了笑,道:“如此有劳先生了。”
洛海深深看了上官弦则一眼,原本平淡的目光一下变得出奇的犀利,让弦则一怔,洛海已转身对难允点了点头,似要他放心,向后退了几步,身形一晃,便如来时一样,凭空在房中消失了踪影,没留下半点气息,让人都几乎要怀疑他有否来过?
李敬渝忍不住叹了口气,慧王爷的脾气就够怪了,怎么手下也尽是这些行踪诡异、古里古怪的人……看来自己要跟在他老人家身边,只怕要先从好好训练一下心脏承受能力开始。
不说他在这边打着小九九,那边难允见事情已定,向弦则微一躬身,手中出现一团水雾,浅蓝色的异光一闪,撕开空间,人就在水雾中消失不见。
上官弦则本想问问他官忆在梅林中遇上那异鸟被啄伤之事,谁知他却走得这般匆忙,只得暂行作罢。只吩咐李敬渝道:“我过几日要出京,这暗访内奸之事便交托给你了,此事不易张扬,须谨慎些。”
李敬渝忙称是。
弦则眼中有着一丝揶揄,笑道:“方才让你受惊了,理应受罚,在此用过早膳再走吧!”
“惭愧!惭愧!让王爷见笑了。”李敬渝老脸一红,也笑了笑。
正巧这时,灵芷掀帘进来,回道早膳已备好,是否开饭,解了他的尴尬。
上官弦则点了点头。
不一时——
官忆和灵芷带着几个丫鬟捧着绘有各种花卉图案的彩漆木盘盛着十几个珐琅质、银质及瓷质的盘、碟碗进来向弦则请了安,在厅中檀香梨花木桌上摆下饭。
上官弦则看了看官忆,对李敬渝道:“咱们先入席,有话慢慢说。今儿你也见识见识我们这个‘国士无双’!”李敬渝笑道:“有幸,有幸!早听您说起,终于有机会一饱口福了。”
官忆头上齐眉勒着双龙出海抹额遮饰,一笑时右梨涡浅现,“我那儿称得上什么‘国士无双’,王爷笑我呢。李先生待会尝了可别失望才好。”李敬渝见他脸色不太好,手上还缠着纱布,问道:“公子身子不太好?”官忆还未开口,上官弦则挥挥手,道:“别理他,整天只会胡闹闯祸。这会我们吃饭,不谈这个。”
灵芷把菜碗,菜盘上的银盖打开,预备好了碗筷前来伺候,待他们坐定后方退下。
桌上的菜肴十分丰盛,有广东口味的鱼米粥,还有樱桃肉山药、香菇冬笋肥鸡热锅、花椒油麻油抹白菜丝、蟹黄蛋、油炸香妃春卷、另有一碗弦则最爱吃的燕窝丝鸡丝香蕈丝火腿丝白菜丝,鲜美无比,还有一碟凉抹杏仁豆腐,绿绿的猕猴桃、红红的苹果和切成块的纯白如玉的杏仁豆腐拌在一起,淋上少许酸酸甜甜的柠檬汁,色泽艳丽的让人不忍下箸。饭是胭脂御田米饭,粒粒晶莹圆润,色泽淡红。厅内顿时香气环绕,直冲鼻端,令人食欲大振,颇想一品为快。
“你身体不适,怎么弄这么多菜?也不知道修养些。”
官忆狗腿地替上官弦则盛好鱼米粥,笑道:“想着过几天咱们要出门了,在外面不甚方便,又灵芷听说李先生来了,就多弄了几个菜。而且,你看,我的手已经无碍了。”说着,将手上的纱布解开,扭来绕去,一把扯了下来。
手背皮肤上竟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呈“九”字型的浅紫色伤痕,映衬着雪玉似的皮肤,透出一丝丝古怪的味道。
上官弦则本想还用攸珠替他治伤试试,怎知官忆因怕又梦到那火中大鸟,坚决不肯。他素知官忆是如此惯了的,此时见了那伤痕,心中虽担忧,却也不理睬,低头吃饭,心中暗骂这小白痴。李敬渝见弦则脸色不愉,也不敢多问,拿起碗边的银勺喝粥。
那粥清清淡淡地,看着毫不起眼,方才入口李敬渝便觉清香满口,眼前似乎出现了一片烟波浩淼、宽广坎垠的水面,海洋温暖的海风吹过来,盖住了冬天的寒意。海水太清澈了,以至很难判断它到底有多深,阳光穿透水面,照得长相各异的鱼儿鱼彩斑斓,在水中游弋……
他瞬间陶醉其中,幸福的感觉像春天开了闸的水一样,一下子就来到了眼前,周身百骸说不出的舒服受用,心中暖洋洋的,不自觉惊叹,“多么美好……这种……幸福的味道!”
上官弦则本来对食物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可这种能让人体会到幸福滋味的食物,却让他带着份近乎执著的偏爱,宠到了极处。
李敬渝忍不住又夹了块樱桃肉,霎时间又仿佛置身于茫茫山野之中,自已走进了一片粉红的樱花林,花瓣纷纷飘落在身旁,仿佛正沐浴着场花瓣雨,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这份清新甜美的粉红吸入身体里,觉得自己似乎从里到外全都慢慢变成了粉红,非常愉快,非常宁静……
片刻之间,各种菜肴他均一一试过,对官忆的厨艺已佩服的五体投地,好生羡慕,无怪乎王爷这么宠溺他,不仅相貌美丽绝尘,手艺还如此了得。慧王殿下好大福气,竟能得以天天享受这般美味……,也不只他是从哪儿得到这奇怪少年。”官忆的真实来历,上官弦则瞒得极紧,纵是至亲的父母上官相爷和相爷夫人也不让知道,其他人自然更是无从知晓。
李敬渝一边赞不绝口,一边笑道:“忆公子厨艺如此高绝,这‘国士无双’是当之无愧的,想不到这小小的饮食之间竟能让人品尝出幸福的滋味,不知是用了何种秘法?又是师出何家?”心头想着若问出些师承来历自已也去撞撞大运去。
官忆那双水晶般的双眸不知为何染上了雾气,微微笑了笑,道“哪有那么神奇,不过是加了一点让人吃了觉得幸福的幻界灵草汁罢了。”
“让人觉得幸福的幻界灵草汁……那是什么?”李敬渝越发糊涂了。
“佛日:‘不可说,不可说。’”官忆笑道。任李敬渝如何询问,却不再说话。
上官弦则知道官忆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早就见怪不怪,此时恐两人闹下去,岔开话题问李敬渝道:“石曼卿近来如何了?”
李敬渝一听弦则问石曼卿,立时便忍不住笑道:“说起他来呀,提起来让人忍俊不禁。”
“可是上次那位在拜会王爷时喝醉酒的石大学士么?”官忆问道。
李敬渝笑道:“可不就是他。前阵子因为太过狂傲,触怒了圣上几乎被问成死罪,幸亏王爷为他向皇上求情,才改放为扬州知县,留下一条小命。”
上官弦则见他一脸古怪神色,就知没好事,皱了皱眉问道:“他又于了什么?”
“前阵子传来消息,说他任乡试考官之时,在会试的其中一题引用了古诗中的一句‘昧昧我思之’,一书生紧张之下抄成了‘妹妹我思之’,他改卷至此,提笔批之‘哥哥你错了’。”
官忆正喝汤,听了这话,卟哧一声笑出来,连连咳嗽不已,脸都红了。弦则也听得有趣,“还是这般放荡不羁!”
李敬渝忍着笑,接着说道:“还有更精彩的。另一题为‘父母论’,另一书生一开头就这样论‘父,一物也,属天;母,一物也,属地……’他竟批之‘天地无知,生此怪物,大放狗屁!’有人劝他批文何必用此不雅之言,让人有碍观瞻。他却说‘这是一等批,还有二等、三等批。一等是放狗屁,放狗屁者,人放狗屁,还有些人话,不都是狗屁;二等是狗放屁,狗放屁时很少,偶一为之,屁不太多;第三等是放屁狗,狗以放屁出名,简直全是狗屁。’”他记性甚好,又心存讥笑之意,一番话说很绘声绘色。
一语未毕,官忆再也忍耐不住,哈的一声笑了出来,拍手叫好,大赞石曼卿是个有情趣之人,直言不讳,又有文采,如有机会遇上倒要好好交结交结。忽一眼瞥到上官弦则冰冷的目光,瞪视着自己,心中一跳,顿时噤声。
上官弦则哼了一声,这小白痴幸而未与石曼卿相识,否则简直就是一对大小活宝,可有得自己头疼的了。心中暗自庆幸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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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星占水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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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弦则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冰泉一般冷澈的眼底有什么东西一恍而过,看了李敬渝一眼,说道:“这个石曼卿,到了这种步也不知道收敛些……‘犬不以善吠为良,人不以善言为贤’,他怎么还这般放荡不羁,巧舌如簧的,我与他说的话,他真是半点也没放在心上。”
李敬渝连声称是,自悔失言,道:“若论其聪明才智,石曼卿可说在万万人之上;其乖僻不近人情之态,又处在了万万人之下。君子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