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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
唱道这个“羞字!声韵曼长不绝于耳,琵琶渐渐轻缓,几似小溪流水逝然而止,终于寂然无
声。
这个曲子凄美缠绵的音调, 似曾相识。
不对
官忆霍然撑起身来紧接着他发现房内的人除了那个唱曲的女人外,都在摇晃着,纷纷倒下,
一个个人事不知。
你们…怎么了?”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紧接着.马上便也感觉道身子摇摇欲坠。
这女人在曲乐中下了摄魂咒?这个认识让官忆不由毛骨耸然,心念急转间,全身无力,又倒
在榻上。
好听么?
好半响,寻他明白过来时,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雪香清凉如水的眼神。官忆不由怔了一怔
..为何会有如此清澈动人的眼神,那个眼神分明是..
水湄水湄……一念及心就会碎的名字。
雪香望着他,淡淡地叹了一口气,以桌上的酒水在脸上擦了擦,露出那张倾城玉貌,美丽娇颜
真的是你?
夜色温柔。
那样美的眼波,竟似可将一切都化成水。
美人变脸如翻书,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秋水湄突然一扫适才的娇媚容色慢慢走近明月心,一
双柔荑抚上了他的面颊,最后,整个身子竟都贴了上来,吐气如兰!喃喃在他耳边道:“你好狠
就这样走了!我真恨你.
…….想说话的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失了声,张了张口,竟吐不出一个字来。
“我暂时封住了你的全身行动,当然.也包括声音。我的七叶紫风铃真是个持东西可以让我
的实力在瞬间提高十几倍之多,不然还真不好如何制住你们。 秋水湄晃了晃藏在衣袖中戴在
手腕上的紫水晶风铃儿,巧笑如花。
明月心一声叹息,眉头微皱他当然知道那个东西的威力,自己还曾用过一次来对付将他抓到
幻之空间中的司雾。
抚了抚他皱起的眉头,轻声笑道;不想再从你的嘴里听到什么伤人心的话语,今天,你让我
说仔吗?明月
明月心瞬间大急,张了张口,果然不但吐不出一个子,身上连一丝毫力气也没有。
我爱你 明月。灯光下的水湄不再同于住日的傲气,而是有种朦胧很令人心疼的脆弱,宛
若秋水的明眸中满满的都是绝望的哀伤,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的明月心一瞬间几乎崩溃。
“我要离开了,明月,也许永远回不来了....”
要离开?
不,!我不允许!他不允许!……
是的,我要厉害了不想再呆在,只要与你在同一个师姐我就无发不去想你!想你在干什
么,是不是又和哪个女孩子在一起.或者离开这里,能让我忘了你,所以我来向你道别” 一
丝微微苦涩的嘲讽浮现在秋水湄的唇边
不要不要离开,水湄
“你知道你最不可原谅的地方是什么?那日我中寒潭黑涩之毒,容貌几乎尽毁,若不是赖天枫
救我可能连命都保不住,可是你居然还舍我而去……
明月心刹那间心一沉,瞧中满是一片哀伤黯然,果然,那不是梦!
虽然不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近来在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些奇异之事,确实不是能用一个梦
字解释得了的。
或许从另一个角度说,秋水湄此时离开自己.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在自己也不知会变成另外
一个什么人,或者更谁确说是什么鸟之前!离开
感受到明月心眼中倏地升起的一丝决然,秋水湄心黯神伤,低头轻轻吻上了明月心冰冷的唇瓣
,说道:如今我泪已尽!心已碎,别了,明月。一咬牙,慢慢站起身来,然后便如一缕清风般
!消失在空气之中。
世事无常.多少温存只在弹指之间,多少柔情蜜意,一梦醒来不过昨日黄花。
转瞬飘零成飞烟…
《明月照我心(完结)》作者:飞羽(第十六章 无辜挑衅)【字数:3083】
过了二日,一大清早,解草衣和白亦寒便来到延松阁中瞧官忆的伤。
他躺在榻上,已然醒来,见二人脸上神色肃然,心下不禁惴惴地。两人说了些客套话,又问他可好些,一边说起早些回去王府之事。
原来自从常唯武那日错带了假扮雪香的秋水湄进来之后,官忆脑中一直在盘旋着水湄临走时说的那几句话——
“不久太阴即将现世,通往神界的门将打开,我不会再回来……”
心中苦笑,他说的太阴,应该就是上次听松妖道人所说的什么妖魔界的王之守护星宿——太阴冥吧!为什么一个妖界的魔即将出现,通往天界的门就会打开,疯了吗这些人?
他心灰意冷之下,便天天命常唯武带些歌女前来唱曲玩耍。两人夜夜笙歌,乐不思蜀,百般规劝也听不进去。红羚无奈,只得去和解草衣、白亦寒相商,早些送他回京,以免得惹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来,不好收拾。
两人一听,也怕有负王爷所托,自然答允,常唯武当然也免不了被解草衣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谁知常唯武表面上唯唯称是,心中却大是不以为然。
他是个聪敏乖觉之人,心内着实妄想着能向上攀爬,怎奈没有机缘。今日见官忆与他投缘,便用尽方法笼络,迎合官忆,哪把区区解草衣放在眼里,只是倒也不敢公然叫阵,隐忍在心里而已。
官忆倒也无可无不可,见事已至此,只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话一出口,几人松了一口气,均露出笑容,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当下诸事早已齐备,一行人取道回京。
———————————————
这日来到淮南东路境内,黄昏不到,便来到了扬州城。
扬州城自古便为繁华胜地,古人亦云“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实乃一等待“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
众人走了半日,早就饿了,见前面有一座大酒楼,楼头上高高挂着栀子花灯,里面梅花点点,亭台精致,便进去打尖。早有酒保小厮过来笑脸相迎,引着经过了一道花廊,拣了个雅致的阁子坐下。
小二献茶已毕,早已设下杯盘,那美酒佳肴自不必说,官忆身上伤一阵阵抽痛,不免有点心情烦闷。常唯武陪他说笑解闷,才勉强吃了半碗饭,便待搁下筷子。
忽听得隔壁阁子里有个声音在说道:“赵兄,你说的可是真的?若是如此,那明月心岂非将天下英雄都不瞧在眼里?”声音粗豪,嗓门甚大。
阁子里众人当然都已经听见,相顾一愕。
正感诧异间,只听得另一个尖利的声音说道:“明月心自从出道以来便是孤傲至极,将众江湖朋友玩弄于股掌之中,何时又曾将谁放在眼里过,老高这话可是多余了!”
只听先前那粗豪声音的,叫老高的说道:“这话说得对。”
官忆听他们提到自己,遍留了神,好在阁子之间那些隔断,店主人为取其风雅,不用木板,而是取不去皮的松树枝搭成,树上枝叶一仍如旧,间间隙隙之中,到不影响视线。
隔壁四、五个人围成一桌,一个身材瘦小,约莫四十上下的年纪的青衣人正在捋须冷笑,说道:“诸位,这明月心分明就是个小娘们,却敢妄称‘国士无双’,分别是小觑天下英雄们,‘是可忍,孰不可忍’,赵某人便第一个饶不了她。”
一个焦黄面皮的汉子涎着脸,笑道:“那花朵似的小美人儿,赵兄舍得辣手摧花,老子们可不忍心呀!哈哈……”
众人一听,轰然大笑,不绝于耳。
官忆心中怒气勃发,一时难以遏止,喝到:“鬼叫什么?”顺手将手中的筷子掷将出去。
只听得“哎哟”、“哎唷”惨呼之不绝,那焦黄脸皮的汉子和姓赵的青衣人分别被筷子插中脸颊,都是伤在要紧之处。
突然之间,呛啷啷声响,那几人手执兵刃,“啪”的一声掀倒了松枝隔断,气势汹汹地打将过来。当头的便是那焦黄面皮的汉子,手执一把明晃晃的钢刀,厉声喝道:“辣块妈妈,是哪个王八蛋扔的筷子?”
官忆见他凶神恶煞的模样,笑道:“是你爷爷,怎么样?”
“呵……原来是个小娘们!”大汉一见他,登时眼睛直了,涎着脸笑道。
“是你祖宗!”
那人闻言大怒,手挥单刀,“呼”的一声便朝官忆劈下来。
官忆索性将桌上的空碗也砸过去,笑道:“要吃饭么,送与你便是。”然后忙往常唯武身后一缩。
那汉子挥刀劈开饭碗,又向官忆砍来。
常唯武喝到:“小子敢尔。”与红羚一袭前胸,一袭后背,同时出手。那汉子一股猛劲扑过来,倏地眼前一花,已被红羚抢去了兵刃,跟着又被常唯武一掌击在胸前,登时只觉气血翻涌,身不由己地倒退了回去,啪的一声撞在墙上,双膝一软,便即坐倒在地。
只听得乒乒乓乓、兵刃碰撞声不绝,坐在隔壁阁子中的十几名侍众已赶将过来,将几名汉子兵刃夺下,扔在地上。
一人大声叫道:“点子厉害,大伙儿走罢!”扶起伤者,夺门而出,在门外喝骂:“辣块妈妈的,你们等着,我们‘千愁帮’事不是好惹的。”踊着听得楼板声响,几人早去得远了。
那焦黄面皮的汉子不及逃走,见同伴一个个舍他而去,一时大急,爬了起来,跟着便要出去。
“喂,你等一下。”
听见官忆吩咐,登时便有七、八把兵刃指住那汉子的身子。
“你们是千愁帮的?”
那汉子微一迟疑,却不出声。
“很好,千愁帮的人,个个是了不起的英雄豪杰很有义气,把你老兄一个人丢在这里。”官忆说着,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汉子满脸气愤,晃然是恼恨那几人不讲义道,听了这话,却怒道:“他奶奶的,你要杀便杀,别来消遣老子。”
“瞧不出来啊!很有几分英雄气概嘛!”官忆瞬间脸色变冷,一拍桌子,恶毒的扯了扯嘴角,喝到:“这臭家伙,敢对本少爷无礼,去将他两只眼睛挖了出来给我下酒。”
众侍从齐声答应,却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汉子吓得面无人色,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说道:“小……小人不敢,小少爷……饶,饶命。”
官忆大乐,呸!原来是个脓包,不经吓的,口中喝道:“我问你的话,一句句从实说来,不许有丝毫隐瞒。”这句话弦则常对他说,此时学来有模有样,不免心中大为舒畅。
那汉子连声道:“是,是。”
白亦寒坐在一旁见官忆飞筷伤人,手法甚是奇特,筷子飞出,又全然不带暗器破空之声,暗暗称奇。正自细心搜寻是哪一门派的武学,眼见他又在闹事,便劝道:“忆公子,别玩了,千愁帮在本地人多势众,咱们虽不怕他们,可时日耽搁不得,还是赶路要紧。”
千愁帮崛起不久,但在江淮一带颇有些势力,帮主愁千缕年经虽不大,倒很有些本事。常唯武也久闻其名,知道不是什么好角色,行事极是难缠,与他们千柳山庄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倒也相安无事。他虽不想惹事,岂又会是怕事之辈,但听得白亦寒如此说,知道他非比寻常,也不敢有异议。
红羚唯恐他不走,与含月到时候挽住他左臂,一个挽住他右臂,挟了出去,肚里大骂,这小坏蛋,整日里就他事多。王爷告诫过多少回了不准闯祸,一放出来就当了耳旁风,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狗改不了吃屎!
官忆本想将明月心之事细问明白,可见众人均脸色不太好,不免有些意兴阑珊,只得做罢。
看那个汉字兀自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恼他口中轻薄无礼,又走回来,提脚在他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方才回身下楼。
酒楼内众人听得打架,早就骇然失色,四散避开。
他可不知道,这一脚后来竟差点把他和身边的人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明月照我心(完结)》作者:飞羽(第十七章 半路遭劫)【字数:3052】
一行人走出酒楼,大街上静悄悄地竟然空无一人,想必是千愁帮一干人知道遇上对头。回头搬救兵去了。
白亦寒一眼瞥见一个人影在街角一晃,立即隐去,心中一动,知道淮扬这一带皆是千愁帮的势力范围,眼下天色已晚,自己一行人车马行走不便,方才之事若不做个了结,虽是不怕,总也麻烦的很,便对常唯武道:“你小心保护忆公子先走,别让他再胡闹生事,我去去就来。”说着,扭转了马头,朝着那几人逃走的方向飞驰而去。
官忆撇了撇嘴,上了软轿,心想着,好好的,咱们又怕了谁不成?搞的现在倒像是打了败仗在逃命似的。
常唯武心知白亦寒是要去打跑千愁帮的追兵,当下在前开路。与红羚、含月二人一左一右骑马扶轿而行,一应侍从跟随其后,向北行去。
大街上空无一人,寂静得令人有些恐怖,官忆带的护卫并不多,算上白亦寒、常唯武和红羚、含月一共也不过十几人,短短的队列在空荡荡的长街上更加显得有点孤单与薄弱。
又转过几条街,突然,常唯武停了下来,手一抬,整个队列都停了下来,所有的护卫侍从握紧了兵刃,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前方不足几丈远,在黑夜的掩影下,一个高个的神秘黑衣人,静静矗立在长街中央,不言、不动,浑身散发出诡异的味道,在这夜空下,更让人感受到犹如低于无常降临的恐怖。
“阁下在此拦路意欲何为?”常唯武冷冷地询问道。他冷静地默察周围,没有发现别的其它气息,只有着一个人!常唯武脑中迅速闪过这个念头,稍稍权衡之后,并没有太大的担心。
“借你们轿子里的主子一用。”黑影似乎有恃无恐地说道。
“阁下不觉得这个要求太强人所难了吗?”常唯武大怒。
黑衣人冷冷一笑,并不回答。
忽听得头顶一声长啸,声音刺得众人耳膜一痛。
众人大吃一惊,知道强敌猝至,纷纷抽出兵刃,齐声喝道?:“想干什么?”话音未落,只听得啊哟啊哟、叮叮啷啷之声不绝,又在下一个瞬间,突地蓦然止歇,再无半点声息。
一时之间,官忆在轿内也是惊异万分,玄功潜运全身,便待破轿出来。
只听得“嘭”的一声,轿子坠落在地,还未待他惊呼出口,轿帷已然掀起,一个人身形高大的黑衣人正探头向内张望。
一见此人的面容,官忆“啊”的一声,心头一松,凝聚在右掌的“晗光琉璃诀”登时又散开,喜容满面,笑道:“你……”
谁知对方冷笑一声,突然期身向前,灵力突用,光芒衣衫处,顷刻之间连下三重禁制,封杀住官忆全身真元,一把拖将出来。
这一下出手快如闪电,迅捷之极。
官忆做梦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一惊之下猝不及防,瞬间被不知道封住内息,丝毫动弹不得,不由得又惊又怒。
外面微弱的星光、街灯下,不知道来人用了何种手法,常唯武、红羚等人均已一个个软倒在地。此人竟能在一瞬之间,将这十几个人制服在地,这份修为,确实令人纳罕、咋舌不已。
那人伸臂抱住了官忆,翻身跃上马背,纵马疾驰。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官忆被人掳走,心下大急,只是全身动弹不得,竟无一丝毫办法可想。
此时天色全黑,月亮已经升起来,给天地之间镀了一层淡淡的银色。
此人将官忆放在身前鞍上,纵马出城,向西北方行去。行得一个多时辰,来的一座山前。这里人烟更是稀少,望出去一片朦胧。那坐骑疲累已极,口吐白沫,支持不住,前足跪倒在地。
那人抱着官忆,顺势往前一跃,这才展开身法,向山上急奔而上。
这一阵急奔,足有小半个时辰,来到了后山竹林深处。
但见修篁森森,苔痕浓淡,除了偶闻鸟语之外,半点声音也无。竹林中间有一条羊肠小道,月光从上面直照下来,人一抬头就可以望见清明的天宇。竹叶的枝梢在凛凛的夜风中“簌簌”抖动,发出细碎的声音,同时听见了溪水淙淙流动。
又转了几个弯,一座简陋的草堂小院便横在前面,隐隐透出一丝灯火之光。
那人抱了官忆进了院里,走进内堂,只见当前一张长桌,上面一盏油灯,忽明忽暗,再无旁人。那人轻轻将官忆放在竹椅上,剔亮了油灯,才在对面坐下。
昏黄的灯光下,那人浓眉虎目,相貌虽平庸,眉目之间却有着一股神采飞扬的奇特味道,赫然便是不久前被官忆救出去的“岁寒三煞”中的老二竹刀——不知道是也!
官忆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就什么才好。不知道平凡的脸上浮现出几丝复杂的神色,眼中带着一丝忧郁,也是一言不发。
房内一片难耐的尴尬。
沉默,依旧是沉默。
两人相坐良久,居然是无一言可对。
又过了一会,官忆究竟是年轻,沉不住气,忍不住问道:“不知道,你真是不知道?你……你的伤好了?”
“才分开几日,就不认得了?我自然便是不知道。上次的事,多谢你啦!这等骨碎之伤,在别人眼中本是极难接续的,但还不放在梅老三的眼里,稀松平常的很。”
官忆点点头,如泉水般清澈,如冬日般冰冷的眸子中满满的是无所谓的自嘲和不屑,微微一笑道:“你既是不知道,如何又做起了拦路打劫的强盗买卖,把我劫来这里想干嘛?”
“我可是请客的使者,不是打劫的强盗。”
“呸!天底下哪有这么请客的?快些解开在我身上的禁制。”
不知道不理会他,自顾说道:“小东西,我想请你上莫干山去,做几天客人。”
“什么?要我去哪种地方?这……我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