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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不论是几千年前的自己的前世火凰殿下,还是现在的自己都不可能会爱上眼前这个女人,几千年前的火凰对她只有利用,现世的自己早有了心爱的人——秋水湄!
“几千年前背叛你,让你身败名裂,受尽痛苦的人,真值得你如此付出吗?回答我,水曜?!”
若非铭心刻骨,又怎能将思念深入灵魂?!
“如果是火凰殿下的话……”水曜低著头,话说得艰难“……如果我可以再看看他,看看他的样子,我可以……死而无憾,反正早已不过就是个幻影残躯了而已。”
死而……无憾?
……幻影残躯?!
“既使他并不爱你……这也无所谓?!”
“是。”
“他出现后,我……会怎么样?消失吗?”
“不会。您是火凰殿下的转生,水曜怎么会伤害您。只是……会渐渐想记前世的一切,不论好的,还是不好的……”
“意思就是变成另外一人。”官忆冷笑道。
“可是……现在您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为什么?”
“因为您早被异鸟琬雏所伤,如果不能尽快恢复本尊凤凰的神力的话,毒发只在眼前了。”
官忆正要收起那一片鱼鳞,手忽然被水曜握住。
“等一下,”那双青玉般澄澈的眼睛望进官忆的黝黑沉静,水曜微微一笑,“我要给你星占神的祝福。”
说完,水曜按着官忆掌心中的那片鳞,低声念了一段奇怪的咒文,只见那鳞片发出一阵璀璨的光芒后,变成了一颗圆圆的,类似打磨好的金色钻石一样的东西。
就在他有些走神的时刻,忽然觉得左边耳垂一凉,那个金色的珠子就紧紧地贴服在了耳垂的皮肤上,仿佛天生就长在那里。
“好了。”水曜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成果,满意地点头道,“水曜就知道这个最适合您,果然很好看……”
被吃得死死的,不喜欢这种感觉,不论是前世的火凰还是现世的我……这种时候,如果“火凰”在不知会怎样!
这个想法越来越强烈,一时间,所有的意识似乎都消失了,只有这个念头充斥了整个空间……
“是……‘你’?”
水曜艰涩地开了口,语气怀疑却又肯定。
淡淡的神情,冷傲的眼眸,那眉眼神韵,哪样不是她几千年来不断重温着的熟悉、哀伤的记忆?
“是我,但也不是我。”
冷泉淌过一般清冽的嗓音,带著绝对属於王者的骄傲,既便面对深爱着自己的女人,也没有染上了一丝的温暖。
这种熟悉的感觉,是刚才在水之幻境时看到的那个人影。
“您果然出现了,火凰殿下……”水曜轻抚著火凰的面容,指尖的轮廓阔别了几千年的时光,深埋了几千年的刻骨铭心的思念倏地涌上了心头。
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涌上心头,但却没有哭,这股从心底深处奔涌而出的淡淡哀伤让意识迷糊的他也感到了疼痛。
“你还爱我吗?”
让人惊讶的是,记忆中高傲的王者“火凰”竟然会问出这样话来。
陷入昏迷前的官忆最后想着……
…………
“醒了啊,等很久了呢……”
凉凉的一句话如凛冽寒风一般席卷过来,官忆全身的僵硬登时上了一个层次,象是受了巨大的刺激,猛地一下跳了起来。
“啊——”的一声尖叫,官忆一个飞身扑进了不知道怀里。
气氛突然变冷——
不知道的脸色瞬间黑了,让人想到了暴风雨前的乌云密布,似乎连电闪雷鸣都要出现了……
第五十五章 再见水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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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那个……”
官忆望着面前满脸黑线的不知道,摸摸鼻子干笑一声,脚下悄悄的往后退了几大步。
还是原来的房间,还是原来的人,松妖道人和梅云站在一边,冷冷地望着。
甚至桌上的饭菜还是饭菜,酒还是酒,一切恍若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怎么回事?!
真的快受不了了,每次从黑暗中一醒来就会变个地方——
那些水啊,人鱼族长清翔啊,水曜啊什么的,还有兽人的,都去哪里了……
迷糊之间,松妖道人一句话为他拔开了迷雾,又转身把他丢进了火海。
“你怎么回事,吃个饭也能昏过去,口里还不停地叫着的人鱼啊,水曜的又是什么?”
“我……那是,做梦?!”手不由下意识地摸了摸耳垂,没有……什么也没有!
莫非真的是梦?刚才水曜送给自己的那个叫什么“千殇之泪”的水皇界的异宝变化而成的金色耳环不见了……
呜……
果然是梦啊……
一个真实到可怕的梦境?!
“……那个攻击我们的兽人也是梦吗?”咬咬牙,再次确定一下。
“什么兽人?少装胡涂!你怎么会知道水曜?快说!”松妖道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气,低喝道。
水曜……水曜……水曜……水皇界第一星占使!为了深爱着的火凰殿下背叛主人的占星使!
真的有这个人的存在?!
官忆张口结舌,听他语气有异,心中不由一寒,这句话实在不易回答,他与松妖道人相处时间虽短,已知其性格喜怒无常,在三人中城府最深,又心狠手辣得很,最是难以应付。
他似乎又感到了松妖道人的冰冷目光,顿时一阵寒气从脚底升起,不由望了不知道一眼,心中迟疑。
不知道见他求助似地望着自己,心头气极,肚里早大骂不休,轻咳一声,便想开口。
正在这时,脚步声响,店小二来到门外,说道:“道长,外面有人求见。”
松妖道人一喜,顾不得再追问他,起身出去。
总觉得事情有些诡异,一时又说不上来。
过了一会,松妖道人兴匆匆地进来,对不知道和梅云说道:“他们派人来过了,说知道咱们要来,这几日一直在城门外等候迎接。哪知道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已来到了城里。现在他请大家一起去……”他顿了一顿,微一迟疑,又道:“倒也不必了。老二和我一起去,老三便陪这小孩子在房中休息,到了明日‘双塔会’的日子,再齐去赴会就是。”
官忆一愣,随即明白,心下不由大是失望,是了,这银面具老道对自己早已生疑,只怕也不是太信任不知道。此人生性狡猾多诈,此事本来就关系重大,自己又来历不明,此刻他决不肯让不知道和自己自留下。
又感好奇,不知他们是要去哪里?
不知道听松妖道人这般安排,也是微一愣神,心下冷笑,点了点头。
松妖道人低声嘱咐了梅云几句,便和不知道转身出去。
梅云送两人到门口,回到房中在椅子上坐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官忆闲谈,言语中颇为客气,其实是在盘问他的身世和经过遭遇。
官忆因不知道出去了,自己的如意算盘落空,正有些恼火,又见梅云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不停地打量着自己,眉头一皱,便有些不大耐烦。
“梅大哥,你请随便坐坐,我实在有些倦了,想睡一会儿。”
“那是,那是。你大病初愈,不适合太劳累,快去睡吧!”
官忆转身捋起帐子,准备宽衣就寝。
他手指尖微微用劲,将内衣带拉断。只听得“啪”的一声响,一件五彩光华的物事从他身上掉了下来,落在地上,在日光照耀下,灿然生辉。
梅云“咦”的一声,抢上一步拾起那物事,原来是一只翡翠雕成的玉马,甚是精致,马眼上、马鞍上又镶嵌了宝石、钻厂,委实名贵非凡。
他是识货之人,见识大非寻常,但觉得以往见过的珠宝珍玩,竟都远远不及此物珍贵,不由得面露贪婪之色,拿在手中反复细看,不肯放手。
官忆早知他贪财,心中好笑,说道:“梅大哥,你看这只玉马儿可还好?若是喜欢,我便将它转送给你如何?权作一点儿医金。”
这马儿是千柳山庄常庄主所送,他见之雕工精巧细致,也还有趣,便随手系在前带之上玩耍,岂知倒还派上了用场。
梅云一听,登时喜容满脸,说话时声音也发抖了,口中推辞道:“哪用得着这么许多,不过……不过,哈哈……却之不恭,却之不恭!”忙不迭地将玉马揣入怀中,方又笑道:“你这小孩子,倒还有些意思。”
“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梅云愕然,只以为他舍不得宝贝,暗想入了老子口袋的东西,可断无退还之理了。
“梅大哥不要误会。这玉马儿再好,也没有你治病救人的丸药更显珍贵,倘若我受病痛折磨,命不保夕,又要这死物何用?只不过,只不过……”
梅云大是不耐,“不过如何?”
“这玉马儿原有一对——”
“嗯?”
“这是天竺国上贡给当今皇上的珍品,又叫‘双玉流黄’,本来是成对的,别的不说,单单就凭它曾是外邦贡品,便已使它价值不菲了。”
梅云只听得心痒难搔,忙问道:“那另一只现在何处?”
“我本来想着梅大哥妙手回春,救我性命,自然便该将它们都送给你才好……”
梅云大喜,连连点头,笑道:“好,好。我就知道你这孩子模样可爱,又乖巧,就是招人喜欢。”
官忆肚子笑疼,脸上却一副沮丧惋惜的样子,叹道:“唉!只是……只是……不知是不是适才在厨房煮菜时,无意中掉在哪儿了,现在……”
“什么,什么,你当时为何不说?”
“你不是说得了松妖道长的吩咐,不许我多说话吗?我可害怕得很,哪敢开口。”官忆一脸无辜状。
梅云又气又心疼,几欲昏晕,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好。
“算了,算了。只是一只玩物而已,丢了就丢了吧!”官忆摇了摇头,脱衣躺下,眼睛却微微睁开一条细缝,暗中观察着梅云的动静。
梅云果然挠头顿足,坐立不安,脸上大是惋惜哀叹,一会儿,又从怀中掏出玉马,左右端详,不住叹息。
又过了一会儿,忽地悄步走到床前,低声问道:“小兄弟,你睡着了吗?”
官忆双眼紧闭,哪肯回答,心想着还怕你不上当!
便在此时,突觉一阵淡淡的甜香拂过,十分的好闻,让人有些醺醺然。
这边梅云用香将他迷住,才得意地一笑,轻轻推门出去。
谁知官忆早防着他这一招,已闭封住呼吸,梅云又不欲令他知觉,因而使得份量极轻,更何况,自从做了那个奇怪的梦起,头脑中总觉得有些大迥于前的空灵之感,竟丝毫未受此物所迷。
他一跃而起,匆匆穿上衣服,将门微微打开些看去,四下里一片寂静,哪里还有梅云的影踪。
他心下大乐,伸手从衣内掏出另一只玉马,几乎要笑出声来。
原来他见梅云可恶又贪财,便忍不住设了个圈套来捉弄,此时见之上当,才解了心中一口恶气。
正心中得意之时,忽听得一句熟悉之极的话语传来,声音婉转娇柔之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怨。
大惊之下看去,只见对面的回廊上慢慢走过一个粉蓝色的人影。
水湄,秋水湄?!
…………
第五十六章 水之秋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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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章里会素明月心与秋水湄滴爱恨纠葛,多多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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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披垂过腰的长发,银色的长耳环只戴了一边,闪烁着波动的那么一路迤逦着垂下来,两只金色的窄手镯和一只镶水钻和小蝴蝶手链,细细致致,在日光中发出光亮,就像一滴滴悲伤的眼泪。
眼神却迷离地望著对面那熟悉的身影,尘封的记忆又出现在了他的脑中。
牡丹花海中,就是眼前那个蓝衣女子,倚在他的肩上,跟他说着地老天荒,海枯石烂的誓言。
“好快……”
“怕什么?我给你送一辈子便是!”雨丝中的她说,孩子气,明月心微笑,一辈子啊,是一个非常漫长的时间呢!
水湄……
如果是你的话——哪怕是一辈子!
那是自己一直深爱着心上人啊!
那清湄娇柔的容颜无时不牵动他的心神,尤其是那双水水的眼眸,耀眼夺目,每当眼波流转之时,就似有无数的水波流淌著,迷醉了他的灵魂。
即使在那次冰冷的剑锋刺入身体时,心意也不曾有过改变……
…………
他张口正要呼唤,突然又停了下来
一个男子从阴影处走出来,虽然看不太清面容,但那股挺拔的霸气却在毫不经意间显露出来。他轻轻地在水湄的身边说了一句什么话,水湄微微点了点头,便和那男子转身回去。
官忆霎时之间,胸口便如给大锤子重重捶了一下,难道秋梦残说的话都是假的?这个男人……就是水湄的意中人?!
就这么微一迟疑的功夫,秋水湄和那个男子便已消失在回廊尽头。
他心中大怒,更兼酸气冲天,哪里还顾忌得了许多,一个飞身跃出房门,跟了上去。
前面两人进了拐角处一间客房,压根没想到竟有人跟踪上来。
他见左右无人,便悄悄将耳贴在门上,凝神细听,心中竟无来由地怦怦乱跳。
只听那男人说道:“你怎么出去了?这么冷的天,呆在房里不好么?”语气之间显得亲热之极。
秋水湄却一直没有说话,那男人又轻轻说笑了几句。
他心中暗恼,下一刻,却再无半点声息传来,正在惊疑不定之时,忽然听到房中响起一种奇怪的声音,似乎有点象……
那个“啧啧啧”的声音,分明就是……
瞬间只感觉到全身血液猛地往脑袋上一涌……顿时大脑中一片空白。
还未等他做出任何的反映——
“啪”
一记清亮的巴掌声响起,随着几声低喝,那个男人便顶着半边红肿的巴掌脸从房里冲了出来。
猝不及防间,差点撞个正着,还好他见机快,连忙身子一缩,早闪上了房檐。
窝在房檐上,细细想着方才在房内发生的那一幕,顿时,他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头也不痛,身体也不酸了,有一股子的无名邪火从心里烧了起来,让他整个人都变得异常亢奋!
…………
房内的秋水湄俏立窗前,即将结成冰的心湖,忽然微微荡漾,仿佛心有灵犀般,她猛然回头,望向身后。
一个清瘦的人影,静静站在门口,一阵微风吹动他的袖摆,衬出绝世潇洒。
“你……真的是你?!”秋水湄不敢置信地望着来人,瞪着的微怒明眸开始变得水波荡漾,来人的身上有着自己深深熟悉的气息。
“……明月!”
“是我。”话语突然变得有些干涩。
“你……”秋水湄只觉得心脏砰砰急跳,突然而至的惊喜已经让她说不出话来。
心怎能不砰砰急跳?苦寻不到的恋人就在眼前,真真实实,不是虚影,也再不是午夜梦回的幻梦。那一瞬间,她真想靠近明月心,想抱住他,想听他对自己轻声呢喃,想感受他存在,想知道他的心思……
“怎么,不想看到我?”见秋水湄一脸呆怔,明月心语气中不由略含讥讽,却又忍不住走上前将心爱的人儿搂入怀中。
明明不想这样的,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只想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温柔地呵护,为什么说出来的却是这么无情的话语。
“你……”如蓦然被刺了一剑,水湄肺部突然窒闷,身体瞬间僵直,“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我当初刺你那一剑……其实,我……”
想解释一下,却不知从何说起,难道要说自己当初被嫉恨冲昏了头脑么?
“好了,够了,不用解释了。我应该叫你水湄,还是秋、水、湄?!”明月心的话语如冰般寒冷。
“我……”
“你什么,你敢说你不姓秋?”
看他冰寒无情的脸,秋水湄温柔转眼消去,双唇骤然咬紧,心内卷起滔天大浪,想抱紧明月心的渴望,与骄傲自尊对抗起来。
终于,一丝坚毅的光芒闪过如水的明眸,伸手要将明月心推开,道:“你不要碰我!离我远远的!”神态激动,与平日秀雅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这话掀起明月心滔天妒火,但他生性隐忍,脸上仍是淡淡的,手指轻轻拂过恋人微微有些破损的唇角,轻笑道:“你不让我碰,那让谁碰?刚才那个混蛋吗?你竟还让他碰你这里?”手上抱着她的力道不由加深了几分。
“你方才一直在,是不是?”一见这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又说出这么无情的话语,长久以来的委屈,方才所受的屈辱,瞬间排山倒海向她扑了过来,愤怒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告诉我……”
“什么?”
“告诉我一个理由,让我可以原谅你的理由,为什么让那个男人碰你?”闭上眼,但却竖起了耳朵,等待著她的理由。
如果水湄的理由过得去,那自己也许会原谅她吧,毕竟,感情不是轻易能够舍弃的。
“不!放开我。”水湄全身紧绷,反射性地伸手猛推,这一推用上秋水湄全部力气,明月心瘁不及防被水湄一下挣脱。
明月心,明月心,你这个混蛋!今日我悲伤至此,多想靠近你,受你温柔爱抚,可你……却又让我如此失望,我已经受够了回忆和思念,受够了丝丝入心入肺的不安和憧憬,也受够了无尽的内疚与哀伤!
房中,两人面对面站着。
同样的骄傲不驯,同样的伤痕累累。
时间仿佛已经停止,不过,也只是仿佛而已。
“走,你走!我不要看见你!”
这话正中明月心的心病,让他瞪着眼睛呆在当场。
秋水湄也不看他,只一味闭着眼睛拼命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