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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我心(完结)-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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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人微微一叹,冰冷又眸中寒气一闪,又咬牙道:“后来我才知道,被沾染过‘神龙之息’的他杀死的人,除非那个人死,否则这些人便只能在冥府之外徘徊,永世不得超生!”

    “人世间本来就充满了悲欢离合,岂能事事顺心?师兄打算怎么办?”不知道摇摇头问道。

    “这一次的经历,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也改变了我自己。所以,我一定要找出‘倾天’或‘飞天’的转世,一则完成师父遗愿,再则获得能够复仇的力量,让我的家人得脱苦海,你们愿意帮我么?”

    梅云问道:“大师兄,你说的获得力量是指——?”

    “传说中,‘倾天’可以让人得到‘神龙之息’,不过……‘飞天’所诞生出的那会是天地间最美的少年!他的血,那火焰般的主人身上流淌的鲜美的血,可以让人长生不老!”

    四周所有的声音忽然都安静下来,似乎每一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时,舱内静寂无声。

    冬日的阳光从窗棂显照过来,映得舱内光影斑驳。




第四十六章  不死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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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知道问道:“那个什么太阴冥的出现是否也与此事有关?”

    “目前还不能确定,只是凤凰乃是天地间不死之鸟,火凤落胎的飞天之羽的鲜血自然是宝中之宝,得到的人说不定真的可以成为不死之身,难免不让他人觊觎。”

    “就是说,如果可能的话咱们兄弟三人将成为……不死之身?!”

    “是啊!与天地同寿,长生不老!”

    短短的一句话,听不出一丝波动,一双古潭静水般的眼中却不时闪烁着诡秘光芒。

    过了一会,梅云挠挠头,问道:“大师兄,你说那个什么飞天已落胎在人间,只是连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高矮胖瘦咱们都一概不知,无头无尾的却要如何去找寻呢?”

    “此两股灵力相当神异,为天地仙灵之气,时隐时现,飘渺无痕,可以瞬间幻化于千里,几乎没有人能困得住他们。唯一制服的办法,就是以等他们下世落胎,力量尚未觉醒之时,才有一线机会。因此,男女偶秉此气而生之人,其聪明灵秀之气,可谓举世无双,置于万万人之中,也必鹤立鸡群、卓越不凡。传言中那‘倾天之弦’具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之态,而‘飞天之羽’的凤凰却拥有莲出碧波、日映朝霞之姿!”

    梅云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啊,我明白了,依师兄之言是说他们比较招眼吗?”

    “是啊。你们不知道,我自云游四方以来,这几年遍行各省,也曾探访到一、二个异样的孩子,其中一个虽不敢十分确定,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松妖道人拍案道。

    不知道大奇,问道:“这种事可以凭猜的么?”

    “其中自然还有个诀窍,只要见到那人我便有法子可以认出来。”

    “什么法子?!”

    官忆也是一惊,竖起耳朵来细听,心中暗想,在灵隐寺中见到火中的幻境之时,曾见到自己化作了凤凰,难道说这几千年来流传人间的神话传说竟是真的,我……会是那个什么飞天之羽?

    想到飞天之羽,心口处倏地一热,只觉得一股温暖却又带着丝悲伤的情绪瞬间盈满胸膛,那是一种让人怀念的感觉……

    松妖道人却避而不谈,只说道:“这中间的细微曲折之处,非一时所能说清楚,你们随着我到时自然便会知道。”

    两人见他不肯说,心知再问下去也是徒然,梅云问道:“不知师兄适才所提到之人又是谁?”

    “此人你们也应该听过……近来无数武林人士云集于苏州,可都是慕他之名而来的,咱们可不能落到人家后面去了。”

    梅云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道:“难,难道就是……国士无双——明月心?!”

    一言既出,不知道“啊”的一声惊呼,从床沿上跳了起来。

    官忆情不自禁,也是“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呼声出口,知道大事要糟,连忙住口。声音虽低,但三人已然听到。

    梅云跃到床边,一把掀开棉被,阳光照射下见官忆双耳中布块早已取下,怪叫一声,挥掌便击。不知道忙伸手格开,怒道:“梅老三,你定是要与我为难?”梅云气哼哼地一挥手,手指着官忆,喝道:“这小子已然听到了咱们的大事,若不趁早除去,岂非留下个祸根?”转头对松妖道人说道:“大师兄,你怎么说?”

    松妖道人看了看官忆,笑了笑,道:“很好,很好!‘已不伤人,人便伤已’,老三之言有理,这孩子既知道了不该他知道的事,断断不能再留下来。”说着,又细细地瞧了官忆几眼,道:“老二,你把他交给我来处置吧!”

    梅云大喜,伸手一把将官忆抓了起来,将他双手顺势反拧在背后。

    松妖道人又是向着官忆一笑,道:“很好,很好!”

    笑得官忆心中直发毛,暗暗叫苦,自己有什么好了?他们怕泄露机密,多半便会一刀杀了,丢在钱塘江中喂鱼虾倒也罢了,只是这牛鼻子脸上戴着面具,阴深深的甚是可怖,看着就阴险毒辣得很,又不住盯着自己瞧……他也不知为什么,只要一看见这道人,便觉得恐惧异常,想到这里,目光中不禁流露出惊惧之色,忍不住侧头向不知道瞧去。

    但见他神色冷冷,全无喜怒之色,不由有些失望,若是开口求他相救,只怕也是枉然,他怎肯为我这来历不明的外人拂了师兄之意,还不如省省的好,当下也不开口求饶。

    不知道见官忆被梅云抓着,只睁着一双烧得疲倦的双眸凝望自己,宛若两团冰冷的火焰,心中不由暗叹,这孩子好不多事,自己原本一番好意,岂知竟害了他。看着官忆望着自己的双眸中的光芒慢慢黯淡下去,不知道在那道光芒中竟依稀看到了年少的自己一路依序走来,苍郁的四季如画卷般在眼前徐徐展开,仿佛间竟看到明朗的、忧伤的,在光明与黑暗中游戏的自己对自己拈花而笑。

    他心中一痛,又疼又怜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转头对松妖道人说道:“师兄,这孩子与我甚有渊源,你饶过我吧。”

    话一出口,三人不由一愕,全望着不知道。

    官忆见不知道竟会开口救自己,更是诧异万分,心想着他也不知是什么人,如此一再的回护于我,但……自己并不认得他啊,又会有什么渊源之说?

    梅云脸色微变,叫道:“别胡说,方才你还与我说‘不合强盗发善心,见他冻在路上,便捡了回来’,这会儿又胡扯些什么沾亲带故的,是不是瞧着这小子……”他本来想说:“瞧着这小子貌美,对他有了意思啦。”之类的话,但立即想到松妖道人在旁,这些粗俗无聊的言语可万万不能出口,因而这句话没说完,便即住口,但他言下之意,三人怎不明白?下面半句话虽然没说,也和说出口一般无异。

    不知道气得脸都白了,却不出言分解,只瞪着梅云,眼中几欲喷出火来。

    梅云突然有些害怕,不由退了二步。

    松妖道人知他素日冷血冷心,决不肯多管一件闲事,多说一句废话,正因如此,自是从来不说假话。他说“有渊源”,那是真的有渊源了。再者,这个叫官忆的少年,倘若立时杀了,就有如打碎了一件稀世难得的玉器,未免可惜,暴殄天物。

    想到这里,便哈哈一笑,说道:“好,好!老二,今日看在你的份上,我便饶了他的性命,不过……”眼中厉光一闪,像狼一样直直地逼视着官忆,过了半天方站起身来,对不知道说道:“你且随我来!”转身推门出去。

    不知道一言不发,跟着出去,反手带上舱门。

    梅云不禁愕然,怎么也未料到,只凭着不知道这一句话,松妖这老牛鼻子就这样轻易地将这小子放了过去,心中大是不满,转念又想,这牛鼻子凡事不管是非,只论喜好,却也重师兄弟情谊,想着是碍于不知道之面不便发作,只怕更加厉害毒辣的手段还留在后面呢。

    一时心中又释怀,将官忆放开。虽是好奇和不知道和松妖道人两人说些什么,却也不敢把舱门推开一线侧耳去听。

    官忆坐在榻上也凝神倾听舱外两师兄弟有何说话,只是江面上江风甚大,水波荡漾,松妖道人和不知道说话都是极轻,一句也听不见。

    过了好一会儿,隐约听到不知道提到“明月心”三字,官忆心下惊疑不定,乖乖不得了,难道他们已认了自己出来……若果真是如此,这回可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也不知何处露出了破绽?想到可能真要被这恶人剥皮喝血,只觉得背后一股冷气窜了上来,不由全身一阵恶寒。

    再过一会,听得松妖道人说道:“你不是小孩子了,好好想一想吧!”这句话说得颇为大声,官忆和梅云均已听见。不知道没有再说话,却传来他一声长长的叹息。两人再说了一会儿话,终于“吱呀”一声,舱门打开,两人走了进来。

    不知道仍是面无表情,眼神却冷得足以让人面部结冰。

    官忆不自禁打了个寒噤,低下头去。




第四十七章  疑是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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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边梅云心中暗喜,只料自己所猜不错,瞅着不知道,甚为暗自得意。

    松妖道人说道:“现在已是十一月十三,离苏州双塔之约不过二天时间,事情可急得很,不能再有耽搁,咱们须立时动身才是。”

    不知道点点头,对官忆说道:“你暂时跟着我好了,乖乖听我话,别再自找麻烦了,知道不?”

    官忆不住叫苦,但反抗也无济于事,在不知道的身边总比落在那个让人发毛的面具老道来得好上许多,勉强挤了个笑容。

    “不想笑便别笑,难看死了。”梅云在一旁讥讽道。

    官忆白了他一眼,心想关你屁事,转开头去。

    那船已停泊在岸旁,舱外阳光虽灿烂,隆冬之季,冷风一阵阵吹来,仍是冰寒刺骨般的冷。

    不知道见官忆身体仍旧虚弱,在凛凛寒风中瑟瑟发抖,官忆的衣物他早已烘干,便拿来给他换上。虽在重病之中,容颜憔悴,可是“三分人才,七分打扮”,仍显得丰采翩翩,宛若春花美玉一般。

    松妖道人见了,目光中流露出诡异之色,上上下下不住地打量,口中也啧啧称赞不已。

    “倒是个大富人家的孩子!”梅云看他身上衣饰华贵,不同于寻常,大有艳慕之色。

    松妖道人轻咳一声,道:“咱们先上岸去。老三,你办完事了再赶上来吧!”说着,冲着梅云丢了个眼色。

    梅云点了点头。

    官忆头晕眼热,脚软无力,体内元气难以凝聚,只得任由不知道扶着,和松妖道人先行上岸,心头疑惑,不知那“毒郎中”梅云留在船上又弄的什么古怪。

    一路行去,只见四下里都是积雪初融,极是泥泞难行,不见半点人迹。三人方才走出不远,忽听得身后一声惨呼,声音极是凄厉,正是从船上发出来的。

    官忆猝然间愣了一下,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回头看时,梅云已从船上跃上岸来。

    船上放了火,火势甚大,看来只需片刻时间,便可完全将小船吞噬。刚才那一声惨呼,显然是船上的舟子已被杀人灭口,小船烟飞火灭之后,自然连着尸首一起化作灰沉如了钱塘江底。如此一来,干手净脚,再无半点痕迹。

    一时之间,官忆倒抽了口凉气,半晌说不出话来。

    梅云几个起落赶上来,笑道;“怎样?大师兄,我老梅半事从不拖拉,干脆利落吧!”说着,斜睨了一眼不知道,颇为得意。

    官忆眼见梅云无缘无故的将那舟子杀死,心头有气,怒道:“他只是个为了生计劳碌的普通船夫,你们如此赶尽杀绝,不觉过分了吗?”

    松妖道人不动声色,恍若没事人一般,眼神深邃,让人瞧不透里面的玄机。

    不知道脸是闪过一丝不忍,复又轻描淡写,似乎根本不当回事,说道;“怎么?怪我们的手段太狠么?”

    “他又没有得罪你们,一直服侍唯谨,为什么——”

    梅云冷哼道:“我们还不用你教我们做事。从今以后,想要活命,就别多说一句话,明白了么?”

    “我偏要说,如何?你这邪门歪道、大魔头,又待怎地?”

    梅云自成名来,不论是黑白两道的人,抑或是隐世的高手,哪一个又敢如此当面辱骂他?适才自己对付那舟子的狠毒手段,他明明亲眼见到,居然还是这般倔强,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眼中森冷之意忽闪,当下踏上一步,怪叫道:“臭小子,有种你就再骂句。”

    不知道瞧着官忆,一时真不知该如何说才好,显的有点哭笑不得,对官忆道:“你今天的性命可是捡来的,再这般多事,再有十条小命也不够陪!”左手扯着他就走。

    “我不怕你们,偏要骂你们这帮臭皮蛋、烂鸭蛋、乌龟王八蛋。”

    不知道眉头一皱,喝道:“小东西,就是会闯祸,快走!”右手陡的伸出,抓住他的身子夹在腋下,左手牢牢的按住他嘴巴,转身便行。

    官忆冷不防给他这么一按,差点窒息,心头大骂。对不知道的一点好感瞬间荡然无存,厌恶之情大增。

    一时间心中怦怦乱跳,心想落入这帮恶人之后,不知他们将要怎样对自己,随即又想,不知道喊自己小东西,怎么倒和小时候哥哥喊我的语气一般,当真是好笑……想起幼时照顾自己的哥哥,一点温热的气息悄悄涌到嗓子眼,隐隐徘徊着不肯退去。

    他不由暗自叹息,当年若不是自己胡闹,离家出走,便不至于与亲人生生分离,生死不知。也不知哥哥当年躲没躲那场灾祸,是否尚在人间?

    梅云伸了伸舌头,心道:“不知道这番苦头可要吃大了。”他一直因不知道年纪比他小反排名第二之事对他心存芥蒂,此刻又不免同情起他来。

    当下几人快步而行,在一处市镇上用了饭后,不知道见官忆服饰,容貌太过枪眼,加之病中虚弱难御风寒,便雇了一辆大车,又给他买了件长衫穿在外面,作寻常打扮。

    一路无话,黄昏时分,已到了姑苏城内。

    四人在街上寻了家福乐居客栈投宿,松妖道人一进门便赏了十两银子,要了三间上房。客店掌柜虽觉道士住店有些突兀,这一行又是郎中,渔夫,还带着个病弱少年,但近来城中江湖人士猛增,早就见怪不怪,再看这位道爷出手阔绰,他们自是奔走趋奉,服侍殷勤。

    不知道见官忆病重,便留在房中看护,松妖道人和梅云到店内大堂饮用酒饭。

    松妖道人向店总小二问起姑苏城里的名胜古迹,谈了一会,漫不经意的问起有什么古庙寺塔。

    那店小二颇为伶俐,笑道:“道爷可是想问那定慧寺巷的双塔么?”

    两人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道:“你又为何知道?”店小二道:“这连日来问这两座塔的人可也不下几十位了,所以小的听道爷问起古庙寺塔,心中猜测,您二位是否也是慕它之名而来的。”

    松妖道人向梅云望了一眼,问道:“是哪些人问过呢?”说着拿了块碎银子塞在店小二手里。店小二口中推辞,手上却接过银子,笑道:“不是凶巴巴的江湖大汉,就是拿刀弄剑的人,哪像您一样仙风道骨呢?嘿嘿,可叫您老人家破费啦。”

    “这两座塔这么有名?”

    店小二卖弄口才道:“您二位是不知道,这苏州可是一座宝塔之城,别的不说,就说那两座佛塔,虽然时间不长,建于本朝太平兴国年间,但是,可不是小的吹嘘,你就是走遍大江南北,可也保证找不出第二处来,真可谓是举世无双的双塔。原本也该去见识见识,但可惜您几位来得不是时候,官府已经下了禁令,不许任何闲杂人等出入,封了塔。”

    梅云哼了一声,颇不以为然,心想着又是国士无双,又是举世无双的,这简直都快成了无双会了嘛!也罢,不如到时也让他们尝尝老子——毒药无双的味道!

    当下两人也不与那小二多说,用过晚饭后,在不知道房内略坐了一会,看了看官忆的病势,便各自回房歇息。

    官忆病症较重,虽服了梅云的丸药,白天赶路又伤了风,反而觉得更难受了,翻腾至晚间,又吃了两次药,夜间虽仍头疼鼻塞声重,却已稍减了烧,至三更天,方安睡沉稳。

    睡到半夜,不知道忽听到一、二下低泣之声,登时醒转,定了定神,原来官忆正在睡梦中哭泣。

    不知道坐直了身子,替他擦去流到腮边的泪水,又伸手在他肩头轻轻拍了几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下了床,站在窗前凝思。

    经过几天雨雪的洗礼,天空明净清澈极了,天地之间沐浴着丝绸一样的光芒,让人心里有一种极其温柔和幸福的感觉。

    清冷的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漫进屋子里来,全身都沐浴着月光的不知道突然就有一种在云中漫步的感觉,就像十几年前在那个遥远的小山村的冬夜里一样……

    那个在人间十几年前的家……




第四十八章  风动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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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官忆直至天明方醒,只觉体内元气逐步贯通,四肢渐渐有力,心下暗喜。

    一翻身坐起,才发觉不知道竟和衣躺在身边衾上。

    瞧着他,总觉得对不知道的神情举止,自己感到说不出的亲切和熟悉,依稀记得在幼年时,哥哥跟自己说笑,照顾自己,活脱脱便也是这个模样。

    霎时之间,只觉得不知道亲切温和,一点也不可恶了,怔怔地望着他,不由得有些痴了,早将昨日之事忘在脑后。

    他起身拿了一床被褥,刚替不知道盖上,不知道双目一睁,已然醒来。

    晨光映著他的眼眸,象是两道剔透而深邃的深潭。

    官忆心里不知道什麽地方,好象被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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