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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是片广密的松林,官忆追到松林之内,周围突然阴暗起来,日光与雪光被针似的松叶遮住,只洒下些明亮的斑点,一人一鸟在林中最浓密的一段穿行时,简直分辨不出路来。那鸟儿仍是身闪异彩,欢呼雀跃,如入无人之境。官忆早感胸口隐隐作痛,心知内伤发作,情形不妙,可就此放过又心有不甘,念头一动,遂放缓脚步,从腰中抽出一束非丝非革的软金丝索来,一招“金光万道”,软索兜头向那鸟儿罩下。
别看只是一招,其中却有无尽奥妙,犹如千百招同时发出般,实在是力量与速度的完美结合。官忆满拟“手到鸟来”,岂料那鸟儿见丝索缠来,长啼一声,如九天凤鸣,全身倏地异彩炫闪、金翠辉煌,竟消失不见。
官忆全力施为,岂知对手忽然失去“鸟踪”,惊惶之下,哪收势得住,“啪”的一声巨响,不偏不斜正撞在前面的一株大松树上,登时之间眼冒金星,“嗵”的一声,跌倒在雪地上半天没回过神来,几欲昏晕。过了良久方明白一些,勉强爬起将身子斜靠在树干上,只觉前额处剧痛难忍,用手一摸,原来撞破了皮,鲜血直流。直气得几乎把牙咬碎,想当初他一人一剑纵横江湖,何尝吃过这种大亏,想不到今日竟会“阴沟里翻了船,”被只死鸟类耍弄成如此模样,真是没脸见人了。
他转念一想,又觉此事太过诡异,明明那死鸟就在自已面前的,怎么会突然消失的?定了定神,再细看四周,但见松涛阵阵,除了寒风中轻扬的雪粉外,再无半点痕迹,若非头上剧疼如斯,几疑身在梦中……那鸟儿也不知是何来历,是妖是魅?一时心中骇然。
他正觉毛骨悚然,胸口又是一阵闷痛,忍不住连连咳嗽起来。暗知不妙,若再胡思乱想,自已势必会闭气晕厥,在这人迹罕至、寒风呼啸的密林中,一夜下来,冻也冻僵了。于是忙盘膝而坐凝神运功。缓缓将一股真气在胸前经脉中运行。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才觉真气畅通无阻,慢慢睁开眼来,周围已漆黑一片,松林发出低声的吼叫,早是夜晚时分。他暗自叫苦,不知已是什么时辰,回去可没法交待。
夜色越来越凝重,官忆踟蹰惊疑间,远处突见数点火光晃动,风中隐隐传来呼喊之声,侧耳细听,几似明珠的声音,心中一喜,忙出声回应。不多时,几个人手持松明火把飞奔过来,当先一人正是明珠。
他早急得五内俱焚,乍见官忆竟如获奇珍般,“啊呜”一声扑上去用力抱住,大哭,“祖宗,我的祖宗,你……你要吓死明珠么?今天你要有个好歹,我……也……不要活了。”
官忆心中一阵感动,看着哭得一脸眼泪鼻涕的明珠,微感歉疚。抬头望了望面前的几个锦衣大汉,好像都是王府中的侍卫大哥,悚然一震,后知后觉地问,“他们——?”
明珠止住了哭声,惨白着脸道:“王爷回来了……公子,待会儿可要替我求情啊……只求王爷打我顿板子算了…”话未说完,官忆的脸也白了,再也不存无半点侥幸,一颗心直沉谷底。
第三章 笋子炒肉
夜幕低垂,寒气阵阵袭来,天气却变得好起来,天空中有几颗发亮的星子、廖廖几片白云,一弯新月高高地挂在青冥中。
京城王府内院,月光在湖滨的水面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增加了水面的寒意,清雅别致的静之斋就冷冷地耸立在银辉下、湖滨之侧。楼前一片闪着银光的雪地上,十几株雪梅点缀其中,散发出一缕缕醉人的幽香。
楼内与外面的冷清截然下同,灯烛耀眼,把屋内映照得几如白昼。
厅中地上侍立着十几个人。上官弦则轻裘宝带坐在大厅中间的软榻上,俊逸清雅的脸上无一丝表情,淡淡地听着明珠战战抖抖说着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是当朝宰相上官吕端的第二子,年方二十。不但生得仪容不凡,皎皎似玉树临风;性格高洁,若君子之兰,更兼文采风流无人能及。几个月前番邦国师有意挑起事端,趁来朝见之际,出下三道难题,扬言若天朝无人能解此题,便要对他们俯首称臣。满朝文武尽皆骇然,竟无一人能解得开,真宗皇帝无奈之下只得张榜纳贤,向天下招揽人才。年方弱冠的他揭榜上朝,不但解了谜题,还舌战番邦国师,使番人大败而归。真宗皇上极是喜爱,又得知他是相国之子,竟破格赐之以王爵,封为“慧亲王”。
好不容易听明珠说完,上官弦则居然没多大表示,俊目慢慢瞟了官忆一眼,说道:“你这疯疯癫癫的东西,我一出门你就玩去了,回来连一个影子也摸不着你的,现在翅膀儿硬了,我的话也不听了?”声音清冷温润,犹如水激寒冰,风动碎玉。
官忆心头突跳,只低头不语,也甚是气闷,搞不清楚自已啥时候变得如此胆小了,象耗子见了猫似的。
上官弦则见他不答,眼底冷芒一闪,如闪电惊雷,夺人心魄,口中仍淡淡地道:“怎么不说话?上个月你闯祸时我饶了你,你是如何说的,不是答应要学好吗?”
官忆知他生气,不敢再用沉默激怒他,道:“是,是。”
“我好象说过,你再不服管教就要罚你们俩吧。”
官忆心道,可是我没守约,你也不必守约呀!口中连连称是。
上官弦则微微冷笑,“如此你说说,该怎样罚?”
官忆见他动真格的,强辩道:“王爷,我和明珠瞒着你溜出去是有错,可是我们又没干别的,不过就是逛了逛梅花林而已。”
上官弦则气结,“没干别的?那京城胜景‘梅林雪海’现在七凌八落,几乎毁在了你的手里不说,竟还到处谣传着什么花仙、神仙的下凡,搞得京城人心浮动,传说纷纭。你还敢说而已,是不是要把梅林苑全拆了,再治你个扰乱京都之罪才满意啊?”
官忆听他说“花仙、神仙什么的下凡,”便忍不住想笑,只是面对着上官弦则,终究不敢,强行忍耐住。
上官弦则见他神色古怪,知他毫无悔意,眯了眯眼,清亮的眸底恼怒的情绪弥漫上来,对明珠斥道:“你这奴才又是怎么回事?每日跟着他,不劝劝也算了,竟然还跟着一路疯,难道以为我管不了你?”
吓得明珠冷汗涔涔而下,忙摘了帽子伏在地上,碰头有声,哪还敢辩解。
官忆看到这个情形就想很没义气的开溜,又怕明珠真的挨打,硬着头皮,咬牙道:“要出去的是我,你不要打他。”
弦则冷笑一声,“倒有些义气。”
官忆心中苦笑,义气是有了,可惜屁股就吃亏了。
“你也不用急,待我先处罚了他,再来好好教训教训你。”对左右喝道:“把明珠拉出去,狠狠的打。”
待立的亲随应声而上,三下两下将魂不附体的明珠拽小鸡似的拖了下去。大家心中悚然,都知道府里规矩严厉,王爷虽轻易不惩处下人,可一旦犯在他手里,那真要吃大苦头了。
官忆大吃一惊,全身一震,“啊”的一声叫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干嘛打他。你还讲不讲理?”
上官弦则大怒,哼了一声,随手端起手边的青瓷珐琅茶盅,慢慢掀开碗盖,嘴角边露出一丝冷笑,懒得理会他,只吩咐道:“狠狠的打,不准停。”便自顾用碗盖轻挑着悬浮于上的茶叶尖儿,见茶水碧痕如玉、清香幽幽,喝了一口,“好茶,好茶!”
官忆气极,心中大骂他卑鄙。
不一时,厅外传来“笋子炒肉”和明珠的呼疼声。
官忆见来的势头不好,上官弦则是动了真怒,无奈之下,只得使用惯用的伎俩,腆着脸走到他身边,拽着上官弦则的衣袖,屈意央告,“好弦则,饶了我们吧!官忆年纪小,做事不知轻重,你若不饶我们,我还能求谁。”眼眸中流露哀恳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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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火焰之伤
上官弦则先前听到官忆带着明珠溜去琼林苑胡闹,甚是恼怒,本待想若不给他个利害惩戒一番,只怕下次越发狂纵难制了。此时见他认了错,额头上又伤得难看,又心肠软了,随手将茶碗放下,道:“这时又说得倒好可怜一样。”官忆一肚子的委屈不敢多说,只是认错。
上官弦则站起身来,来回走了几步,瞧着他,道:“既然知错了,以后如何?”
厅外明珠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官忆见他口气有些松动,忙奉上灿烂无比的笑容,递上一个乖巧无害的无辜眼神,道:“我再也不敢了,饶我们这次吧!”
“算了,既然你受了伤,也算得了些教训,我就再饶了你们这次。今日这笔帐先给你记着了,若要再犯,一并重罚。”
官忆此刻只求先救下明珠,上官弦则不论有何要求,都是一口答应,更何况自已可免挨罚,何乐而不为?忙如得了特赦般点头不已。
上官弦则令明珠下去养伤,又挥挥手命众人退下,才觑着眼细瞧了一瞧官忆,眼神要笑不笑,闪烁不定。官忆给他看得有点心里发毛,哪敢抬头。正站着发傻,忽觉眼前金光一闪,全身顿时被温暖充盈,几似闻到了太阳的香气。抬头一看,原来是上官弦则从怀中取出了个金色的玉珠。那玉珠简直像颗小太阳一样耀眼,刚一暴露在夜色中,温暖的金色光芒就立刻照亮了整大厅。
官忆忽闪着大眼睛,眼中的金色光芒还未散去,“这是何宝贝,如此耀眼?简直就像是太阳的光芒。”耀眼的金色虽然只持续了极短的时间,但已经足够让他惊讶的说不出话了。
“攸珠。”
“油猪?!”
上官弦则一巴掌呼过去,笑骂“还猪油呢,白痴!”
官忆忙弯腰闪过,吐了吐小舌头。
“其实此物本不应该拿出来这般使用的,它是灵气极强的一件疗伤圣物,同时也是天地间煞气最重的神器,此宝失传已近千年,这个时候重现人间,也不知是福是祸……”上官弦则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
“没什么。”上官弦则笑了笑,将金色的玉珠在官忆额前来回滚动,玉珠不但发散出阵阵奇香,竟还幻化出层层叠叠的金色花瓣,美丽动人之极。不消一会,他伤势便已大好。
官忆前额温暖之极,只觉全身被一片温暖的力量包围,似乎是从自已生命的本源奔涌而出,环绕周身,舒服得“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恍惚之间,自已好像来到了什么地方,眼前出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终年燃烧着金色的火焰,在黑暗中渐渐清晰,又看见有只金翅大鸟不远万里飞来,在山顶盘旋片刻。猛地扑入火山口中,嘶叫悲鸣之声响彻了天界……官忆看得脸色煞白,心中突然悲切之极,大叫道:“不要啊!快住手。”便要冲过去。忽然一阵剧烈的摇晃,眼前猛地一亮。官忆睁开眼睛一看,面前出现个青面的长须怪物,不禁尖叫一声,这个魂吓得还真是惊天动地!
青面的长须怪物顺手呼过去个巴掌,“才醒过来就鬼叫什么?”
这一下没躲过,官忆只感到一阵剧疼,意识渐渐清醒过来,自已正躺在床上,原来是上官弦则站在床边,关切地望着自已。他心中一阵惊异,知道是看花眼了,吁了一口长气,猛地坐起来立即感到一阵晕眩,幸而弦则及时扶住。
弦则轻轻替他按揉太阳穴,叹了口气,“你还真是不让人省心,治个伤也能睡着就算了,一醒来又鬼喊鬼叫什么?”
官忆一怔,“我睡着了,刚才也是做梦么?”
“你做梦了?”
“嗯…好久以前做过的梦……刚才你给我治伤时我晕过去了?”想着梦中那自投火口的金翅大鸟,幼时不知何故竟梦到过几回,只是从未见它如此悲伤绝望过,现在心情还久久不能平复。
上官弦则点点头,心中暗想着事情有些古怪。这枚“攸珠”不但是疗伤异宝,更是上古神物,是王府中镇府之宝。刚才居然还不能治官忆手上的啄伤,不能不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他心中焦急,却不欲官忆多心担忧,只说道:“你也饿了吧?有什么话待会用过膳再说。”站起身来吩咐了下人,便慢慢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玉树琼枝,若有所思。
官忆见他如此说,倒不便打扰他沉思,只得暂且将满腹疑惑放下。双眸一转,打量了下四周。但见纱幔低垂、流苏华贵,帐舞蟋龙、帘飞彩凤。房中甚是阔朗,鹅黄色的地毯上松梅竹叶、翎毛花卉,精致非常。名手雕缕的雕空玲木板上贮满珍贵典籍、史书名册,床前是座皇上御赐的玻璃屏风,屏风上几株兰草、两三杆雨后修竹、飘逸脱俗、清新出尘。
原来是在上官弦则的寝室中。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开了,上官弦则的亲随小厮灵芷托了个朱漆木盘进来。
他见官忆仍在发怔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在向上扬了扬,猛地对上官忆恶狠狠瞪过来的眼神,灵芷紧急刹住,将托盘放在花梨圆桌上,取下盘中盖碗上的银盖,捧起碗鸡汤,强忍着憋笑憋到抽搐的嘴角,道:“来,这是王爷吩咐特地给你炖的,快些趁热喝了。”
官忆瞪了一脸严肃的灵芷几眼,心中佩服他忍笑的功夫又高了一筹,只是放在自已肩上的手不要抖得那么厉害当然更好。
想笑便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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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昆仑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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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了几口,微有苦涩之味。
灵芷道:“是辽东老山参加上西昆仑的赤火草炖的,最能补气提神,已经炖了二、三个时辰了。王爷说你身子还没全好,怕你撑不住……”
上官弦则突地回首,拦住他的啰嗦,“还不下去,这么多费话。”
灵芷吐了吐舌头,向官忆扮了个鬼脸,转身出去。
官忆暗惊,西昆仑的赤火草乃治疗内伤的圣品,就算有钱也未必能买得到。传说它生长在西王母栽种的蟠桃仙树旁,天长日久,沾染了仙气灵根,几有起死回生之效。弦则虽是在人间贵为亲王,毕竟是个凡人,怎么会有此物……还有刚才那什么金光闪闪的“猪油”还是“油猪”的,他究竟是什么人?一时疑惑满腹,暂且也无暇细思。
他生性懒散,自已身体有些不适,向来都听之任之,不料竟会有别人心心念念惦记着,顿时有种被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感动,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不由走到窗前,像小狗一样抱住上官弦则的手臂来回磨蹭,“弦则,你今天生气了吗?”
上官弦则低头瞟了他一眼,冷冷地道:“别说这话,哪次不是这样,就只会闯祸,我往日跟你说的话只当是耳边风,这下子又记起来了?”心中暗骂,若不是他偷偷溜去梅林苑,又哪会遇到怪鸟被它啄伤?害得自己操心。
官忆一时语塞,抬头望了一眼,见上官弦则也正瞧着他,不由心中后悔。他夜闯行宫受了伤,被上官弦则所救之后,便一直在相府养伤。上官弦则待他,真就如兄、如父、如友一般。而他不但没报答救命之恩,还一贯任性胡为,到处惹事生非,让弦则大大头疼烦恼,确实是很不应该。
官忆心中一酸,羽睫轻颤,泪水几欲落下一般。
原来他便是几个月前硬闯行宫,被上官弦则救下的少年。两个人自从奇妙般邂逅后,情义相投,比那至亲的血脉兄弟还要好些。
上官弦则见他耷拉着脑袋,心肠便软了,伸手将他拉至身旁,轻轻抚摩他柔顺的头发,轻声责怪道:“算了,我也不是要怪你。只因你身子尚未好,夜闯行宫之事虽已告一段落,可京师重地,也要有所收敛。我不许你在人前显露武功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再则,我可怜你禀性纯良,可惜飘落江湖无人照应。你虽聪明机智,到底年幼识浅。倘若是误交了匪人,岂不要遗祸一生?你不比那些江湖蠢物,若成日只知道打打杀杀,在刀尖上讨生活,这肯定不是长久之计。你还是要读书,有些真材实学,日后立世为人有所建树才是正途。才不枉我待你的一片苦心。”
官忆听了。见上官弦则凝视着他,眼中大有期许之意,不由大不自在。暗中瘪了瘪嘴,他这番话,简直是把我当不良少年在管教了。
一时吃过饭,早有丫鬟、小厮们备好了香汤热水进来,伺候两人从新盥漱,又在金丝小鼎内添了二、三把御赐的百合香,方收了碗盏下去。
夜渐深,寒气阵阵袭来,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影在窗纱上印出朵朵暗花,空气中渗透着丝丝寒梅的馨香。天空中几道极细小的白影一闪而过,并迅速被月亮的光芒掩蔽过去不见踪迹。
静之斋暖阁内,温暖如春,鎏金银丝罩的熏炉内,红螺炭火正旺,烧得又红又亮。小几上一对羊脂玉雕瓶里,插着初放的红梅、白梅,浓郁的花香被暖香一衬,越发醉人。上官弦则和衣靠在床上,让官忆坐在身边,命他将琼林苑内的情形一一说来。
官忆便从头细述了一遍,说到在松林之内与那鸟儿动手时,小心思儿暗想,今儿这脸可是丢得大了,还是少说几句,免得弦则听了又笑我。便一句话轻轻带过去。上官弦则听他言语支吾,哼了一声,玉面一沉,道:“你好大胆,敢骗我。”官忆小心肝吓得抽搐了一小下,强笑道:“没有啊,我怎敢骗你。”
“那你说话为何不尽不实,头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官忆心道,乖乖不得了,慧之好厉害,几句话便瞧出了其中的破绽。知道无法隐瞒,只得一一具实说来。最后说道:“气死人!长这么大,居然被只鸟给耍了,不过我看那也不是只普通的鸟类,眼睁睁地就看他在我面前这么消失了。”
“你可真有出息!”上官弦则搂过官忆,浑身颤抖不已,“小忆儿,我知道你好玩,但是记住,咱们必竟是人,犯不上和这些畜类一般见识,即便那只鸟不寻常也是一样的,知道吗?”
官忆瞥了眼身体像抽风似抖个不停的某人,气道:“想笑就笑,没谁会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