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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钱。”她老实道,她最多只有命一条。
“那么,你只能打工还债了。”他双手环胸,说得漫不经心。
啥米?打工?
她到海边是来找灵感的,不是来打工的,尤其还是这种一毛钱都不收的工。
遮阳伞下,萧雨梅握着一支2B铅笔,坐在沙滩椅上,瞪着快被她“望眼欲穿”的白纸。补了一个晚上的袖子,所得到的代价是赔2000万或打工还债两条路。虽说是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此乃大丈夫是也。不过——她不是大丈夫只是个女人,所以,不得不屈服于现实的压力。毕竟要钱她是挤不出来的,光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该选择打工还债这一途。
而他所定出的打工的定义,则是在他工作的时候,她也得闲闲地晾在旁边,随时准备斟茶递水拿毛巾。惟一值得庆幸的是,他并不是要她随时“伺候”他,也因此,她才得以在他工作繁忙的时候,挤出那么一点点的时间来画她的插画稿。
不过,依她现在这样的状态来看,不要说灵感了,连“拙”感都没有。
“OK,稍微休息一下吧。”摄影师的一声叫喊,代表着摄影工作的暂时结束,同时,也让萧雨梅知道她上工的时间又到了。
收起了手中的铅笔,她起身拿着矿泉水走向服务的对象。对于他的工作,实在让她颇为奇怪,就现场的状况来看,若是她没猜错的话,像是在拍摄写真集或者是宣传海报。而他,不过是其中的一个模特而已,但整个摄制组却像以他为在中心似的,任何事都要过问他的意见。
“不破,觉得累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半个小时后,再加拍三组。”摄影师一脸讨好地看着不破泽人。毕竟,虽然不破在《绝对主动》中只是担任第二男主角,但是他在日本的人气,早已远远超过了第一男主角平田广。也因此公司特别指出,这次的声优宣传册,必须以不破泽人为拍摄重点,以此来聚集人气。
“好无聊呢。”性感的薄唇抿了抿,不破泽人轻垂着眼眸,“原来拍摄宣传册也是件很无聊的事情。”
“这……”摄影师擦了擦额际的汗珠。作为Kobilij的专属摄影师,面前的人是他不能得罪也得罪不起的。曾听闻过不破泽人难伺候,没想到竟然真的如此。
“还要拍摄很久吗?我什么时候可以回东京?”毕竟这份工作过于无聊,使得他想早些结束。
“这个……这个……关于你的部分,一共还有八组照片,我想后天应该能够全部拍摄完毕吧。”摄影师算了算时间道。
“后天?”两道剑眉微微一蹙,“我想今天把八组照片全部拍完。”
“啊?今天?!”摄影师诧异道。现在是中午11点,也就是说要在傍晚5点太阳下山前,拍摄完剩下的八组照片。
“有问题吗?”
“不是……而是……〃额头的汗珠由热变冷,手心亦开始涌出汗水,而这种汗,称之为冷汗,“这……”
“哇,不破,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敬业。”娇笑的女声由远及近,大原丽子一身红色的纱裙走上前来,替摄影师打着圆场。
“偶尔敬业不好吗?”他撇撇嘴,看着自动送上门的美女。
“不是不好,不过你有必要那么赶吗?”不破的部分有八组照片,而其中的五组是和她合拍的。也就是说,今天剩下的时间,她得陪着他拍完五组。
天,若是那么折腾的话,她铁定会被这太阳给晒晕,“还是说,你在东京又接了什么工作,赶着去配音?” 葱葱玉指搭上他的肩膀,她吐气如兰游说道。
配音?萧雨梅有些震惊于刚听到的事实,“你是声优?”她没忘记死党曾对她说过,在日本,配音演员通常都称之为声优。
“是。”不破泽人承认道。既然她不认识他,自然也不会知道他是声优的身份了。
“你不知道不破是声优?”大原丽子新奇地看着萧雨梅,第一次遇见有人在不破的身边,却还不知道他声优的身份。
“他……很有名吗?”对方的表情仿佛在看原始人类,让她的脸又莫名地一红。
有名?何止啊!“不破泽人这个名字你难道没听过吗?”
啊!啊!啊!不破泽人?!不是吧!
萧雨梅两眼瞬间放大,死盯着眼前的男人,“你是说……他是不破泽人?!”
“是啊。”大原丽子点了点头。
“也就是在《影之慕恋》里给御人配音的那个不破泽人?”
“是啊。”点头在继续。
“可是他的声音,根本不像御人的声音啊!”她指出事实道,虽然同样都是清丽,同样都是冰冷,但是御人的声音更加纤细,更加尖锐,而眼前这男人的声音,则多了几分华丽。
“你不知道吗?只要运用好舌尖和喉咙,就可以起到改变声音的效果。”大原丽子笑语道。不过同样作为声优,她羡慕着不破泽人所拥有的天赋。那样的嗓音,在日本声优界恐怕很难再有了吧,即使有人想刻意模仿,却也无法把声音清丽到他的那种程度。
“那么他……”萧雨梅喃喃着。天,谁来告诉她,她在做梦。来日本一趟,居然碰上了被两个死党捧上天的不破泽人!
细长的眼眸凝视着发呆的某女,不破泽人径自从萧雨梅的手中拿过矿泉水,“你看过《影之慕恋》?”对于这一点,并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是啊。”她讷讷道,还在震惊于眼前的这个事实。
“那么你觉得我和御人像吗?”俯下身子,他在她耳边低语道。
哎?像?萧雨梅微微一怔,《影之慕恋》里的御人是纤细的少年,而他虽然精瘦,却还不至于纤细。同样是漂亮的外表,却没有御人的那份苍白。惟一相同的,或许是那份冰冷的感觉吧。
只是御人虽然冰冷,却有着自己所在乎的事与人,但是他的冰冷,却更多地充满着一股慵懒,仿佛对任何事物都不在意。
“像吗?”清冷而雅意的声音,继续敲击着耳膜。
“不……不像。”耳根子有些发烫,她摇了摇头道。
“但是我却觉得御人和我好像呢,尤其是在情感方面。”对于自己所在乎的东西,即使是死亡也不会放手。只是御人遇到了,而他却还不曾拥有。
直起身子,不破泽人回头朝着摄影师道:“我休息够了,可以开始拍摄了。”
他是不破泽人——就是被宝儿和湘彤说成很好看的男人?
萧雨梅双手撑着下颌,望着远处正处于拍摄状态的不破泽人。
宝儿和湘彤的形容太差了,而惟一说对的,就是以男人来看,他真的是很美。
如缎似的黑发,白皙透明的肌肤,古典的脸庞以及那水晶般精致的五官。如果不计较他那恶毒的个性,她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能吸引住人的目光。
拍摄中的他,虽然不断地变换着姿势,但是脸部的表情却始终不曾笑过。他的唇很红,不是搽了口红,而是他本身的唇色。很少有男人,会有他这般的嫣红唇色。
“不破很漂亮吧。”
一道女声在她身边扬起,萧雨梅抬起头,看着不知何时站在她身边的大原丽子。
“是啊。”对于这一点,她亦承认,虽然对于男人,好像不该冠以“漂亮”之词来形容,“对了,我叫萧雨梅,中国人。”她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做过自我介绍。
“大原丽子,日本人,职业是声优。”脸上露出了和善的微笑,大原丽子同样做着自我介绍。
“你也是声优?”萧雨梅诧异地咋咋舌,老天,难道日本声优界净出俊男美女吗?
大原丽子好笑地看着萧雨梅的反应,“我是声优很奇怪吗?”
“不是。”她赶紧摇了摇头,“只是你那么漂亮,所以我还以为你是模特。”毕竟在她看来,大原丽子似乎从事的该是台前工作。
“若要比外貌,我又怎么可能会比得过不破。”大原丽子指了指不远处的男人,“在声优界,不破真的可以说是一个奇迹。”
他是……奇迹吗?萧雨梅眨眨眼。
“人人羡慕的身份头衔,他却从来不曾在乎过。对于别人拼命想要得到的机会,他可以说是从不争取,但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红了,红到发紫。可是,他却还是丝毫不在意今时今日的地位。”大原丽子继续道。奇怪的男人,却也奇异地吸引着人的目光。
的确是有可能。萧雨梅不自觉地点点头。毕竟她也曾听宝儿湘彤说过,他曾经拒绝过片酬300万美金的事情。
“对了,你和不破认识很久了吗?”大原丽子打量着萧雨梅问道。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不破在工作的时候,身旁带着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异国的女人。
“没有啊。”萧雨梅连连摆手,光是认识了一天,就够她倒霉的了,若是认识很久,她还焉能活到现在,“我和他昨天才认识的,就是你过来喊他的那个地方。”她提醒道。
“昨天?”大原丽子的眼眸倏然睁大。可能吗?那个在业内以不近女色闻名的不破泽人,竟然会把一个昨天才认识的女人带在身边。
“是啊。”萧雨梅肯定地道,“就是昨天啦,我不小心把他衣服的袖子扯破了,所以现在才会沦落到在这里当打杂的。”真实见鬼,她花了大把的钞票来日本度假找灵感,结果假没度到,灵感没找到,倒是杂物干了一堆。
“你……”大原丽子深吸一口气。的确,她昨天也曾见过她手上拿着不破衣服上的半截袖子,不过……不破并不像是会在乎一件衣服的人啊,或者说……其实……
“怎么了?”萧雨梅看着大原丽子的表情,奇怪地问道。
“没……没什么。”干笑一声,大原丽子摇了摇头,“总之,你自己要保重了。”她好意地说道。
在她看来,能待在不破泽人身边的女人,都该是需要一定毅力的。那么……被迫待在不破身边的女人呢?
或许这答案,只有天知道了!
第四章
你的笑容,原来是如此的虚无飘渺,
淡淡的嗓音,清丽得透彻人心。
所以我努力地想要抗拒,
那会让人沦落至地狱的声音。
保重,让她保重什么啊?或者该说,现在的她还有什么是该保重的。
拍摄一结束,连休息的时间都不给,不破泽人便拉着萧雨梅坐上新干线,从冲绳一路到达东京。
好吧,她是挺想来东京参观参观的,但是绝对不是在半夜的情况下,尤其是她还得提着大包小包——她自己的行李和不破泽人的行李。
拜托!他真把她当成个打杂的吗?好歹她也是个女士吧,这个完全没有绅士风度的日本沙猪!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喘了一口气,萧雨梅艰难地擦着额头上滚落的汗珠问道。好困,她好想睡觉哦。还是在中国好,只要画完了稿子,她想睡到什么时候,就能睡到什么时候,哪里像现在啊!
“去我家。”他瞥了她一眼,丝毫没有要出手帮她拿东西的意思。
“你家?!”她的声音,起码提高了八度以上。
“你很惊讶?”皱皱眉头,他指出事实。
废话!不惊讶才怪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吧。”若是让她那在老家的老爸老妈知道了,非打断她一条腿不可。
“为什么不好?”他双手环胸地反问道。
这……萧雨梅舔舔唇,他之前已经多次申明,他对她没有任何意思。现在,她总不能再厚颜无耻,说担心自己的贞操问题吧,“总之……就是不好啦。”哎,在这种时候,立场一定要坚定。她堂堂一个炎黄子孙,没道理屈服在他这个小日本之下吧。
“那你打算还2000万了吗?”红润的薄唇,轻吐出了致命的一击。
“……”卑鄙啊!这个男人,显然很懂得戳人的死穴。
“那现在你对我的提议有意见吗?”他难得“好心”地再次问道。
“没有了!”她磨牙霍霍地回答道。迟早有一天,她非得让他知道她的厉害。
打了部的士,二十分钟后,萧雨梅总算是放下了手中的大包小包,站在了不破泽人在东京的公寓中。
一室的空旷,空旷得让人以为是准备出售的空楼。
这是……人住的地方吗?就连频频打的哈欠,都震惊得暂时打不出来了,“你住……这里?”她指了指几乎没什么家具摆设的客厅问道。
大约150平方的偌大客厅,有的仅仅只是一张圆的玻璃桌,两张椅子,以及放在墙角边的一台35寸的电视机及影音机。
白色的墙壁上,没有贴上任何壁画与装饰物。角落的四周,以及桌上,也没有任何的垃圾。或者说,整个客厅干净得过分,干净得简直可以说是没有一丝人气。
“嗯。”他颔首道。
“布偶呢?绒毛玩具呢?可爱的装饰品呢?一般的家里,这些东西总有吧。”
“没有。”漂亮的双眉一蹙。布偶?那种幼稚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会买。
“那沙发呢?椅垫呢?”
“没有。”
“那电话机呢?”总不见得这个都没有吧!
“我有手机。”他简单地答道。
“那床呢?你的房子里总该有张床吧!”她的音量越来越高。
“房间里有。”他指了指客厅左侧的卧室。
太好了,总算还有床,如果连这都没的话,那上帝对她也未免太残忍了。
抬起脚步,萧雨梅朝着有床的房间狂奔。
门,被重重地推开,娇小的身子整个朝着床扑去。床耶!是软软的床耶!她要睡觉,她现在绝对要睡觉!
脸一碰触到那柔软的被褥,眼睛便不由自主地要合上。
“喂!”不适时的声音,在房间之中响起。不破泽人看着已经自动自发躺在他床上的女人。她这是在干吗?之前不是还一副防色狼的样子吗?这会儿,竟然主动躺到了他的床上。
床上的人没有丝毫的动静,把沉默保持到最高的境界。
“女人,起来。”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他伸手扯了扯她的衣服。
依旧一片沉默,她只管睡她的觉。
“起来!”细长的眸子微微眯起,他瞪着睡得如死猪般的人儿。
“唔……”终于,一声不甚情愿的声音自那小口中轻轻溢出。萧雨梅咕哝一声,把头转向了另一边。耳边好吵,虽然那声音好好听,但是,在她睡觉的时候,任何声音都可以规列入“吵”的范围。
“起来!”手臂用力一提,他把她半个身子自床上拉起。从来没有人让他把同一句话说上三遍,而她,这个包子似的女人,竟然轻易就做到了。
也许他该给她一声赞美,毕竟她是第一个让他有发火冲动的人。
惺忪的眼眸微微睁开,萧雨梅半睁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漂亮脸庞,“干……干吗啊……”她边打哈欠边问道。好困啊,脑子昏昏沉沉的。
“如果想睡觉的话,去地板睡。”他指了指床边的地板对她道。毕竟他的床,从来都不让女人躺。
“才……不要呢。”她语音模糊地道。地板焉有床睡得舒服。
“你认为自己有发言的权利吗?”他冷笑一声,笑她的愚昧。
“那……那你要怎么样才肯让我在床上睡觉啊……”萧雨梅的眼皮几乎合上,而脑袋,则犹如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的。
“不可能。”不破泽人轻扬着眸子道,“正如同我不可能会吻你一样,你也不可能有机会睡在我的床上。”
吻……简单的字眼,充斥在她那混沌的脑海中,“要……要吻啊,没问……题。”勉强地抬起头,她迷蒙地看着眼前的红唇。
然后,在不破泽人还没反应过来前,她的唇已经贴上了他的唇。
湿润的双唇,笨拙地吻着冰冷的唇瓣。她的手捧住他的脸,犹如在吃美食般吻着他。好软,真的好软,好像小时候吃的棉花糖哦。萧雨梅喃喃地想着,丝毫不介意自己的口水已经涂满了对方的唇。
淡淡的乳香味充斥着鼻尖,如此的香甜而腻人。不破泽人怔怔地盯着正闭着双眸,使劲地吻着他的萧雨梅。
她吻他?她竟然在吻他?!而可笑的是,现在的他,竟然没有一手挥开她,而是在任由她吻!
她的吻,是如此的孩子气,孩子气得根本就像是在玩家家酒。但是,他对这个吻……却没有排斥……
良久,她的吻总算结束。半耷着的脑袋一头扎进了柔软的床铺中,合着的眼眸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过。
“你……”琥珀色的眸子盯着床上睡得沉沉的人儿,而修长的手指,则抚上了那嫣红如血的双唇。
那一夜,他开始知道,有些东西开始不一样了。
温暖,舒适,犹如平常一般的惬意。
好舒服啊,真的好舒服啊,所有的疲累仿佛都要一扫而空般,让人不禁想要更……
“丁冬!丁冬!”
门铃的声音,在宁静的空间中响起。
好吵啊!那是什么声音,依稀仿佛是门铃的声音。但是,谁会按门铃呢?金姐不可能,因为她记得她的画稿已经交了啊,宝儿和湘彤都有钥匙,也不可能会按门铃啊。
“丁冬!丁冬!”
声音还在继续响着。
吵,真的好吵!躺在床上的女人紧蹙着秀眉,就在准备抓起头下的枕头掩住耳朵的时候,一只大脚踹在了她的腰上。然后——
“哎哟!”一声凄厉的叫声在房间中骤然响起,某女以难堪至极的姿势自床上跌落在地上。
好好好好好好痛啊!
双手捧着最先着地的臀部,萧雨梅那混沌的脑袋暂时因为痛的刺激而清醒。
眼镜呢?她的眼镜呢?因为有着600度的近视,所以现在眼前可以说是“雾茫茫”。眯起眼睛,双手使劲地在附近一带摸索着。终于,在片刻之后,在床的角落边,她摸索到了自个儿的眼镜。
戴上了熟悉的贴身物品,印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房间,空旷而冰冷。除了一个衣柜,一张床以外,再无其他。不过,这张床……
视线渐渐地移到了床的中央,望着躺在床上的人。长长的黑发零乱地披散在乳白色的被褥上,白皙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