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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他吃力地问。
“真的,当然是真的啦!”陈心用力点了点头,“但你要是睡着了,我就再也不要理你了,你听见没有?”用力地深吸了口气,陈心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又加重了威胁,“我不仅不理你,而且还会剥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喝光你的血,当作你不守承诺的惩罚——”
谷明泽虚弱地笑了,他的小心心其实也好暴力呢,但他就是喜欢。
“那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他反手紧紧握住那温暖柔软的手。
“好好,几件事我都答应。”
“不要再离开我,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他的声音好虚弱,语气也好落寞,陈心只觉得心中一痛,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好。我答应你,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我会永远永远在你身边。”
谷明泽很想时间就此停住,直到地老天荒的那一刻。
他的小心心终于答应永远留在他的身边了,不会……再丢下他一个人……他也不会再寂寞孤单了……
他想努力地笑,但黑暗,却再度将他掳获……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四周已变温暖起来,不再寒冷。
他这是在哪?
满世界的白色,让他有些不适应地微闭了闭眼,耳畔却听到一声焦急的呼唤:“泽,你这个家伙到底醒了没有啊?”
语气虽然有些粗暴,但声音里却满含着担忧。
他吃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齐皓那张焦急万分的脸庞。
看来他得救了呢。
“皓——”他虚弱地朝齐皓挤出一抹轻笑,眼睛越过齐皓的肩头,他看到了秦风、楚思还有唐嘉,他们都站在齐皓身后,一脸关切地望着他。
“你已经昏迷三天三夜了。”唐嘉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泽啊,这一次你可差点吓死我们了。”
一接到小林的报讯,秦风他们便出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但奇拉非沙漠太大了,谷明泽和陈心又不知被风沙卷到哪里去了?他们整整找了一天一夜,幸亏秦风眼尖发现了陈心绑在岩石上的那块紫色的布条,要是他们再迟一步,谷明泽可能就危险了……
“小心呢?”满怀期待地环顾了四周,却没有看到想见到的身影,谷明泽的心底不收涌上几分失落。
“她——”唐嘉顿了顿,掩去了眼底的异色,“她刚刚走,守了你三天三夜也累啦,难道你想累死她啊?”
“小心心——她守了我三天三夜吗?”
谷明泽黯淡的眼眸顿时又明亮了起来,那眼中的神采,几乎让唐嘉不忍直视。
“是啊!”唐嘉心虚地别过眼,拼命点头。
“泽,其实——”
齐皓正欲出声,却被秦风一把拉住,“皓,我们不要打扰泽了,让他好好休息。”
“是啊,皓,有什么话,等泽好一些再说。”楚思走到谷明泽的床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额际,“烧也差不多退了。泽,你要好好休息。”
谷明泽点头,然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看来他的小心心已经接受他了吧?他还记得她在他怀中失声痛哭,他还记得她对他说,永远都不会离开他……现在,他要好好养病,早点康复,才能高高兴兴地跟小心心约会。
真是很美妙的事呢。
带着幸福的微笑,谷明泽陷入了沉睡。
秦风等人沉默地退出了病房。
齐皓一脸阴郁,怒目瞪着唐嘉,“小嘉,你为什么要骗泽?那个陈心这三天来根本连医院都没踏进来过,你还骗泽说,她守了他三天三夜?”
唐嘉无奈地叹了口气,“皓,我也不想骗泽啊,但你刚才看见他的表情了没有?如果我说小心根本没来看过他,他一定会很伤心,对他的病情没好处。”
“可是——”
“皓——”秦风制止了齐皓,“不要让泽听见。”
“哼。”齐皓冷哼了一声,背过身去,一个人独自生闷气。
楚思拍了拍齐皓的肩头,转头望向唐嘉,“小嘉,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瞒着泽?现在他已经清醒了,如果陈心再不出现,泽一定会更加伤心。”
唐嘉点头,“嗯,我会去找陈心谈一谈。”
想起陈心,唐嘉就觉得头痛。也不知道这个小妮子是怎么了?在奇拉非沙漠的时候,她分明是一脸紧张,哭得跟一个小泪人一样,怎么到了医院,一听到谷明泽脱离危险转身就跑了?再也没有在医院出现过。
难道他们在奇拉非沙漠发生过什么吗?
又度过了一个无眠之夜。
陈心顶着两个黑黑的熊猫眼坐在床头,紧紧抱着手中的趴趴熊,一脸苦恼烦闷。
不知道现在谷明泽醒了没有?
她其实很想去看他,却又说不出为什么,竟不敢面对他了。
她记得他在沙漠里不顾一切地保护她,她也记得他在冰冷的黑暗里痛苦挣扎时的脆弱,她更记得他紧紧抓着她的手,温柔地恳求她不要再离开他……
在奇拉非沙漠,她看到了另一个谷明泽。不同于往日里那笨笨的、自恋夸张的模样,那个时候的谷明泽好温柔,好有安全感,即使被困在沙漠里,她都没有真正害怕过。
现在,她只要一想起谷明泽,她的心就会忍不住狂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脸上更是一阵阵地发烫,就连手心也开始冒冷汗了。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样一种感觉?以前她看见谷明泽时,完全不是这样子的?为什么现在竟变了?
“啊,搞什么嘛?我明明很讨厌他的。”
她哀号了一声,将脑袋埋进了趴趴熊里,当起了驼鸟。
此时此刻,她好希望谷明泽还是以前的那个谷明泽,这样她就可以明正言顺地扁他,骂他……她一向是强势的一方,不是吗?而不是像现在,她竟怕见到他了。不,也不能说怕见到他,她是怕见,又想见。
“我要死了。”
越想心里越是一团糟,她再度哀叹。
房间里忽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的打趣声:“我说小心啊,你是想把自己闷死在趴趴熊里吗?”
“小嘉——”陈心双目一亮,一把扔了趴趴熊跳起来,紧抓着唐嘉的双肩摇晃,“谷明泽怎么样?他醒了没有啊?烧有没有退了?”
唐嘉被她摇得有些头晕,“喂,你先放开我。我要晕了。”她伸手按住激动的陈心,叹了口气,“你真是奇怪,担心他又干吗不去医院看他啊?”
陈心激动的脸庞顿时黯淡了两分,显得苦恼非常,“哎,你不知道啦。”她又走到床边坐下,重新抓过那只刚才被她丢弃的趴趴熊,有一下没一下地拔着熊身上的长毛。
“你再拔,它就成秃毛熊了。”
唐嘉及时将惨遭“虐待”的可怜趴趴熊抢了过来。
“你还没告诉我,他现在怎么样了嘛?”陈心可怜兮兮地抬起头。
“好啊!我可以回答你。”唐嘉眉毛一挑,抱着趴趴熊在陈心身边坐了下来,“不过,一个问题一千块。”
“你这个钱鬼。”陈心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不想拿钱,就自己去医院看他嘛。”唐嘉笑得狡黠,“某人可是很想见到你哦。”
“啊,很想见到我?”陈心听出了话外音,“他真的醒啦?”
唐嘉横了她一眼,“既然没钱付就别问我。你自己去医院看。你可不能这么没良心啊,人家可是为了救你才伤成这样的。”
“小嘉——”陈心无意识地绞着手指,“我不是不想去见他啊!”
“既然想去见他,为什么还当驼鸟?”
“我不知道啊!”陈心满脸无辜,“我哪知道嘛,我是很想去医院看看他怎么样了?可是又怕见到他,怪怪的。”
“怪怪的?”唐嘉心里一亮,“什么怪怪的?”
“我也说不清。”陈心苦恼地往床上一躺,躺成一个大字形,“我以前看到他不是这种感觉嘛。我以前一看到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打他骂他,但现在——”陈心停了下来,似乎在思索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现在怎样?”等了很久的唐嘉,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不知道怎么说。”陈心闭起双眼,再度当了驼鸟。
“小心——”唐嘉试探地问,“你难道是喜欢上他了?”
“不可能。”陈心像是被什么电到一般,从床上弹坐了起来,瞪圆了一双漂亮的眼睛,“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嘛?他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是吗?”唐嘉故意质疑地拖长了声音,“不过,那天在奇拉非沙漠,我好像看见某个人哭得好伤心啊?”
“那是——那是——”陈心极力为自己找着措词,“那是因为他救了我,是我害他变成那样,人家愧疚。”
“就这么简单?”
“是啊,就这么简单,不然你以为有多复杂啊!”陈心口气回得强硬,但总觉得有些心虚。
“既然这么简单,作为朋友,作为救命恩人,你都应该去医院看他嘛。”唐嘉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除非你心里有鬼。”
“谁说我不敢去见他了?笑话,这世上还没有什么人会让我陈心感到害怕的。”她说着,站了起来,拉着唐嘉就走,“我们现在就去看他。”
唐嘉被她一路强行拉着走,心底却在暗暗叹息。
果然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啊!
第五章 遭遇最大情敌
陈心为了表示自己心中坦荡,这一路上都是率先走在前面,昂首阔步,一直冲到谷明泽的病房前才停了下来。
抬起手,正要敲门,却又有些犹豫。
“怎么不敲门进去?”
唐嘉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突然冒出了一句。
“小嘉,你想吓死我啊!”陈心回过头,狠狠瞪了唐嘉一眼。
唐嘉微一挑眉,对她的怒气视若无睹,还不怕死地加了一句:“你不是怕了吧?”
“谁怕了?!哼!”陈心深吸了口气,整了整衣衫,开始敲门。
敲了三下之后,也不等里面人应声,大喊了一声:“谷明泽,我来了。”然后就直接把门开进去了。
然而,她这一开门,就好像见到鬼怪一般,僵立在了原地,动也不动。
“小心,怎么了?”
唐嘉奇怪地探头一看,只见谷明泽的病床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漂亮的女生,正拿着汤匙,在一口口地喂他吃东西,而且每喂几口就拿出手帕,温柔地替谷明泽擦拭唇角。
“小心心——”谷明泽惊喜地看着门口站着的陈心,眉宇间写满了无法掩饰的开心,“你来啦!”
“谁是小猩猩?你这只臭猴子!”
不知道为什么陈心忽然觉得一股邪火直往上冒,她大踏步走到谷明泽的床前,死死瞪着他,甚至还扬起了拳头,“以后要是再给我听见你叫我小心心,我就揍扁你。”
谷明泽顿时委屈地垂下了头。
今天小心心是怎么啦?怎么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你怎么可以对泽这么凶啊?”床边那名被陈心刻意忽视的女孩不满地站了起来,“喂,现在泽是病人,你不可以这样对他!”
陈心冷笑,不甘示弱地回瞪她,“我怎么对他,关你什么事啊?”
“你——”那女孩气得发抖,“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陈心挑了挑眉,竟大咧咧地在谷明泽床边坐了下来,“你说什么国际笑话啊?这医院是你家开的吗?”
女孩脸色更加青白,竟恼怒地将手中那一整碗热汤泼向陈心。
“小心——”谷明泽脸色一变,连忙伸手一挡,那整碗汤顿时全泼到了谷明泽的手臂上,烫起一片红肿。
“泽——对不起——对不起——”那女孩尖叫了一声,“咣啷”一声,手中的瓷碗顿时摔得粉碎。
“谷明泽——”陈心抬起头,看见谷明泽小臂上那可怕的红肿,连忙紧张地抓了过来,帮他轻吹着气,“没事吧?你怎么这么笨啊!笨蛋!”
“我没事。一点点小伤。”谷明泽脸上还是挂着微笑,眼睛里幸福的光芒流动着,“小心心,我就知道你很关心我。”
陈心似惊觉到什么,轻哼了一声,放开了谷明泽的手。
唐嘉已经通知医生赶了过来,陈心退到一边,见医生护士们为谷明泽处理伤口,便转过头,瞪着那个女孩,“你怎么可以随便拿热汤泼人?”
被陈心的气势所吓,女孩愣了下,但还是强硬地回嘴:“谁让你在这里碍手碍脚。”
“你——”陈心正欲顶回去,却被唐嘉悄悄拉住。
“小心,泽需要安静休息。”
陈心瞄了谷明泽一眼,见他正担心地一直往这里探望,也没心思处理自己的伤口。
她深吸了口气,强压下满腔怒火,决定不跟这个小女生计较。
医生们处理好伤口便退出去了,那个刁蛮的女生毫不客气地又坐回谷明泽的床边,轻轻捧起谷明泽受伤的右手,“泽,你的伤口还痛不痛?”
谷明泽摇头。
女孩瞪了陈心一眼,“都是她不好。”
陈心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顿时又冒了上来,这个恶女生竟然恶人先告状啊!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孩霸着谷明泽的情景很刺眼,冷哼了一声,竟转身就要离开。
“小心——”谷明泽一急,想也不想就翻身下床,拦在了陈心面前,“你去哪里?”
陈心满意地看着那张焦急不安的脸庞,双眉一挑,“我在想你一定是肚子饿了啊,所以,我帮你去买点好东西吃。”
“小心心——”谷明泽顿时感动得满眼泪花。
“你叫我什么?”陈心咬牙扬了扬拳头。
“好嘛好嘛,那我就叫你小心好了。”谷明泽满腹委屈,低下头,轻声地嘀咕着,“但跟别人叫得都一样又有什么意义?”
陈心心中莫名一甜,但脸上的表情依旧凶恶,“我不管,反正我不准你叫我小心心。”
“泽——”被冷落的女孩不甘心,连忙跑到谷明泽身边,亲昵地挽住了他的手臂,“你想吃什么,我帮你买就好了。我们是什么关系啊?怎么可以麻烦外人买呢?”
陈心顿时面色一变,“谷明泽,她是谁?”
“她——”谷明泽正要说话,却被那女孩打断。
“我是谁?我是他的未婚妻呀——”女孩脸上满是得色,“哦,对了,我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李小甜。”
“未婚妻?”陈心双眉紧蹙了起来,她无法忽略自己心口突然涌上来的疼痛感。
“小心,其实她不是,我们还没订婚。”谷明泽忙着解释,可惜再度被李小甜抢去了话头。
“虽然我们还没订婚,但双方家长都已经谈妥了哦,下个月就要举行仪式了。”
原来是还没订婚啊。
陈心紧蹙的眉心渐渐舒展了开来。
“还没订婚就急着当人家的未婚妻?”陈心双唇一勾,牵出了一抹嘲弄的轻笑。
她脸上的嘲讽毫不掩饰,气得李小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陈心,我警告你,别打我们家泽的主意。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已经垂涎泽很久了。”
“我垂涎他?”陈心瞪圆了眼,指着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拜托,你自己问问他,是谁垂涎谁?”
“小甜,你还是先回去吧!”谷明泽头痛地看着两个女生互相较劲,又怕陈心就这样一怒而去。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和小心心发展到现在这种关系啊,不想前功尽弃。
“我不回。”李小甜哼了一声,霸着谷明泽的手就是不放,“你是我的,我才不会把你让给她。”
陈心也跟着冷哼了一声,想也不想地出口反驳:“谁说他是你的了,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谷明泽是我陈心的,谁也抢不走。”
她说着,就一把拉过谷明泽,护在自己身后,如同一只死命护卫小鸡的母亲。
谷明泽震惊之余,心中也泛满了甜意。
刚才……他的小心心说……他是她的……
李小甜看了眼陈心,又看了眼一旁一直在看戏的唐嘉,知道自己今天是讨不了好处了,“今天本小姐先不跟你们计较,不过,陈心你给我记住了,泽永远是我的。”丢下话,她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哈哈哈——”胜利的陈心笑得前俯后仰,开心不已。
谷明泽就这样一直站在旁边痴痴看着她,好像永远也看不够似的。
“真受不了你们。”唐嘉轻咳了一声,让这两个人清醒过来。
“小心,你不是说要给泽去买点吃的吗?”
陈心立马变了一张脸,转头问谷明泽:“谷明泽,你饿吗?”
谷明泽轻摇了摇头。
陈心一摊手,说得很无奈:“他都不饿嘛,我还干吗去买?”
唐嘉叹了口气,看来要陈心认识到自己的情感,谷明泽还要走一大段艰难的路啊。
“好啦好啦,我要回去了,小心,你就留下来陪陪泽吧。”
一听到唐嘉说要走,陈心没由来地心中一跳,一把拉住唐嘉,“小嘉,我跟你一起走!”
谷明泽不禁满脸失望。
“喂,你不是来看泽的吗?连话还没说两句呢,就这样走了?”唐嘉不满地瞪着她。
“可是——”
唐嘉压低了声音,俯在陈心耳畔,“难道你心里真的有鬼?”
“谁说的?”陈心顿时挺直了脊背,放开了唐嘉的手,“不走就不走,我留下来陪他一会儿。”
唐嘉叹息地轻摇了摇头,便退出了病房。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了陈心和谷明泽两个人。
见谷明泽还呆呆地站在门口,陈心期期艾艾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不是病人吗?怎么不躺回病床上休息?”
“哦。”谷明泽马上利索地躺回床上。
陈心走过去,为他盖上了被子。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又沉默了很久,“你伤口还痛不痛?”
“不痛了。”谷明泽回答得很温柔,“真的一点都不痛。”
“刚才那碗汤那么烫,说不痛是骗人的。”陈心扁扁嘴,“我只是被溅到一点都痛死了。”
“你也被溅到了?伤在哪里?”谷胆泽心一急又坐了起来,但这一下起得太急了,牵动了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