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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这么说有些对不起“舍命相救”的萧宏。
但是任谁在黑漆漆的地下水道里连续走了N久之后,依旧找不到丝毫出口,都会情不自禁的延伸出以上的看法。
估计萧宏自己也有所感觉,所以从刚才开始,这个家伙的眼神就飘忽的厉害,哪怕是偶然间与敖彦宝宝的视线交会也迅速的避开,可怜堂堂一个万人之上的王爷,如今沦落到被一个小宝宝用鄙视的眼神扫视的地步。
其实萧宏自己也异常的郁闷,往日里百试百灵的传送阵居然在最紧要的关头出了纰漏,虽然脱离了“鱼口”却没有一如所想的返回地面,反而在水下的通道里完全转晕了脑袋,可是如今可没有好心体贴的护卫会在路上给自己做标记引导他走出迷宫了。
不过尽管没有在水道中留下什么标记,四周的布景也没有发生过重复,敖彦还是本能的感觉到自己似乎一直在原地打转。
“喂,先别走了!”敖彦扯了扯萧宏的衣襟,扒在萧宏的怀中,瞪大双眼努力的借着微弱的珠光打量四周,仿佛是想寻找到什么可疑的蛛丝马迹一般,而转晕头的萧宏,则趁此机会靠在一块大石头上,努力的喘息着,眼前的水脉仿佛无穷无尽一般,黑暗和寂静更是带给人心理沉重的压力,若是换了一个普通人,怕是早就被这眼前的困难压迫到心理崩溃的地步了。
“你向柱子打一拳,最好留下印子什么的。”敖彦观察了半天,突然身子猛的颤动了一阵后,指着不远处的一根由头顶垂落的钟乳石柱,向萧宏命令着。
虽然不明白怀中的小家伙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是萧宏还是很干脆的挥了挥手,一股强烈的疾风腾然从手臂的挥动间射出,直接击中钟乳石柱,然后在一声低哑的卡啦声后,那有如儿臂粗细的钟乳石柱,便整根断裂开来,扑腾扑腾的掉落在水中。
敖彦的目光始终死死地盯着钟乳石柱的断裂处,仿佛那里会随时开出美丽的花朵一般,萧宏冥冥中仿佛也感受到了敖彦的专注,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转向那碎裂的钟乳石柱。
半晌之后,在萧宏情不自禁的抽气声中,就见那断裂的钟乳石柱,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激荡,断裂处慢慢的生长出新的钟乳石,然后随之周围的钟乳石也似吃了催生剂一般开始慢慢的变化,转眼间,周围的景色便彻底的换了个模样,就连萧宏原本依靠着的大石头,也在无声无息间化为了一道石墙。
在眼前发生的变化,就算萧宏和敖彦是傻子,也知道自己很有可能进入了一个不寻常的地方。
“真不错,居然这么快就能发现这秋水迷宫的幻化境墙,我还以为要等到你们体力耗尽的时候,才会发现呢。”突然间一个低沉而富有韵味的声音出现在黑暗之中,随着这声音的出现,四周的钟乳石柱,又开始发生转变,这一次一直隐藏在暗处的观察者,出现在萧宏和敖彦的面前,望着那笑意盈然的双眼,以及那和音调完全背离的张合着的血盆大口,敖彦的内心突然生出一种就地昏倒的强烈欲望。
这位黑暗中的潜伏者,赫然就是不久前才见过面的鳄鱼先生。
“你是谁?”萧宏本能的从衣袖中抖落出一把锐利的宝剑,尽管他也很清楚,自己的宝剑对于眼前这位鳄鱼先生几乎没有什么作用。
“别紧张,我没有恶意的。”鳄鱼先生如是说,只是看着牠那一嘴裸露在外的锋利牙床,这种说法实在缺乏必要的说服力。
仿佛是感受到了萧宏投放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鳄鱼先生很无奈的咧了咧嘴,努力摆出一副友好的态度,至于效果……我们暂时忽略好了……
“这是哪里?你是谁?想要干什么?”经年在郑国主持一国的谍报工作所养成的习惯,萧宏一开口,便直奔主题。
“这个似乎应该是由我来询问你们吧?”鳄鱼先生似乎也接受过良好的外交培训,眼皮一挑,语气里满是似笑非笑的味道,“这里是秋水迷宫,自太古时代便封印至今,这里的所有入口都已经被彻底的封存,你们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秋水迷宫?”萧宏和敖彦面面相觑,对于这个陌生的名字,两人显然都是处于一无所知的状态。
秋水迷宫,自太古时代起便被彻底封印了的地底迷宫,这里本是太古时代用来囚禁龙族叛逆的地方。
自从龙族离开人界之后,为了不让这秋水迷宫落入私心驳杂的人类手中酿出弥天大祸,龙王君便封存了整个迷宫,并搬来一座巨大的山脉将迷宫压在山下,断绝人类侵入的所有渠道,无数岁月以来,这山底下的迷宫早就被世人所遗忘,所以负责镇守迷宫的鳄鱼先生着实很好奇,萧宏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跑到秋水迷宫里面来。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从周航山的山顶向下打了个洞,然后希望凭借水脉,能够逃遁出去。”萧宏苦笑着,自己这算不算福星高照?随便打条地道都能挖到这种太古遗迹。
“原来是从上面下来的,难怪了。”鳄鱼先生点了点头,当年龙王君可没有考虑过会有人从迷宫的头顶上挖下来。
“还请先生指点在下返回地面的方式。”萧宏很是有礼的一躬到地。也许遭遇太古遗迹对于普通修道士而言,是一件终身的幸事,因为这从未被人发觉的太古遗迹中或许会存在着大量的太古时代遗留下来的宝贝,但是萧宏却丝毫没有留下来考察研究的打算。
“这个嘛……”鳄鱼先生似乎对于萧宏的要求有些烦恼,粗短的前肢很是诡异的伸到扁长的脑袋上抓了抓,“我刚才就说了,秋水迷宫的没有出口的。除了你从周航山山顶上打下来的那条通道之外,所有的出口早就被龙王君给封死了。”
“那……能不能劳烦先生把我带去那条山道?”萧宏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还真是变成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了。不过萧宏的话一出口,便迎来了鳄鱼先生充满了诡异色彩的视线。
“这个……嗯嗯……我刚才第一次遇见你们的时候,就是想提醒你们,不要在秋水迷宫里用传送阵法,因为秋水迷宫本身是由龙王的法术所维持,任何能量的波动都会引发迷宫本身的抗拒,要是你们最初安静的等我问完话,我倒是可以把你们带到那个洞口,但是如今……秋水迷宫的幻境之墙已经被触动了,要找到那个洞口已经不可能了。”鳄鱼先生话语中隐藏着无人可知的笑意,虽然这种笑意完全可以被理解为幸灾乐祸,但是一看到萧宏那顿时黑了一大片的表情,鳄鱼先生就觉得非常的有趣。
“难道……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只是……”鳄鱼先生耸了耸肩,“除非你能找到龙族的成员,在这秋水迷宫的正中心里有一块界石,据说那块界石能够让身陷迷宫中的人,返回地面,只是如今龙族怕是根本不在人界了吧。”
敖彦抱着萧宏的脖子,一边听着鳄鱼先生滔滔不绝的介绍着关于这个神秘的地底迷宫的来历,一边很好奇地打量着这位面目狰狞,但是语气口吻却令他觉得无比熟悉的鳄鱼先生。
特别是这位鳄鱼先生在提到“龙族”这两个字时,那在语调里潜藏的兴奋更让敖彦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自己究竟在哪里听到过类似的语调呢?敖彦努力的在脑海中搜索着,比起人类容易健忘的脑袋而言,龙族的记忆显然要可靠的多,敖彦仔细的在记忆中翻找着类似的回忆,很快答案就呈现在了脑海中……敖彦有些恍然的抬头再一次打量着鳄鱼先生,心中对于这群喜欢装神弄鬼的混蛋,致以一千万分的鄙视。
仿佛感受到敖彦异样的眼神,鳄鱼先生突兀的停下了口中滔滔不绝的叙述,在萧宏诧异的注视下咧了咧嘴,然后萧宏就觉得自己的意识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黑暗所吞噬,原本行进中的身体也在瞬间瘫软在地上。
“果然是个聪明的小家伙啊,嘿嘿。”鳄鱼先生善意地笑了笑,“开个小玩笑,别在意啊。”
“哼,你们这些个乙太精灵是不是都吃饱了没事干,整天装神弄鬼的,很好玩是不是?”敖彦坐在萧宏瘫倒的身子上,用不屑的目光瞅着一脸讪讪的鳄鱼先生,这位形象特异的人物,赫然是九位驻守在人间的乙太精灵中的一份子。
尽管敖彦没有见过所有的乙太精灵,但是乙太精灵在提起龙族时,那几乎如出一辙的升降调,却让敖彦轻易识破了来者的身分。
“装神弄鬼也要看对象,若不是因为你这龙族的小家伙,我才不会跑到这禁封的秋水迷宫里面来当导游呢。”鳄鱼先生……或者称其为九瑞,既然被看穿了,自然也就不再冒充水仙花……装蒜了。
“为我?”敖彦宝宝盘着双腿,粗粗的小胳膊交叉的抱在胸前,很是不屑的甩了个白果眼给九瑞。这些个乙太精灵的德行他算是看透了,无论做什么都要先给自己安排个惊天地泣鬼神拯救万世的崇高名义,鬼知道他们在肚子里打什么歪门主意呢。
“臭小子,若不是因为你莫名其妙跑到人界来,老子我现在还在南海底下睡大觉呢。”面对着敖彦的不敬眼神,九瑞立刻仿佛遭了六月飞雪般的冤屈,开始为自己抱不平起来,那剥去了智者表象后的姿态,在敖彦看来根本就是个无赖。
“靠,你以为我是自己乐意跑来的啊,还不是金顶山那座破宫殿里的镜子害人!”一说起自己跑到人界来原由,敖彦就一肚子的火气,本来他在龙王界待的好好的,称得上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无聊的时候还能够欺负敖巽玩,哪会倒楣的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这只能说是你倒楣!”九瑞对于敖彦的愤怒嗤之以鼻,只是眼神中一闪而逝的冷意稍稍泄露了某些不为人知的深意,“你看你把个好好的柳州城搅成了一锅粥,别跟我说柳州城和你没有关系,那些个困在柳州城里的倒楣鬼,你自己说有几个和你没有关系!”
“这又不能怪我,你这是迁怒!”尽管敖彦一直以来隐约觉得自己似乎被卷入了某个神秘的漩涡之中,但是至少在口头上他绝对不会承认这一点。
“算了吧,我要迁怒,也迁不到你头上!”九瑞撇着嘴,这小家伙身上的保护伞光是龙王一家就足够让人吃不了兜着走了,何况还有其他,“所以我现在也不求别的了,只求小祖宗你早点回家去,别在人界继续折腾了,行不行?”
“回家?”
“对,若是你没有认出我的话,那么一会儿我会要你启动秋水迷宫中的界石,这个界石虽然不是我刚才糊弄这个人类所说的能够回到地面的途径,但是对于你来说,却真真实实是一条返回龙王界的通途。”九瑞指着远处的某一点,语气变得严肃了不少,“这秋水迷宫的确是当年囚禁龙族的地方,但是只要刑期届满,被囚禁的龙族便能够透过界石,在不影响人界的情况下,悄悄返回龙王界,这也是当年龙族离开人界前,龙王君费尽心机将秋水迷宫封存的原因所在。”
那这不就是一条和龙王界相连接的通路吗?敖彦的眼神向九瑞传递着这样一个疑问。
“不是通路,界石只是单向性的传输工具,不但只适用于龙族,而且还是一次性。”九瑞也无意在这个问题上隐瞒什么,“昔日的龙族在离开人界之前,还有一个成员被关押在这秋水迷宫之中,界石本来是留给那个人的,只是最后没有用上罢了。”
“那为什么九渊在一开始发现我的时候,没有告诉我呢?”敖彦的目光闪烁着和年龄截然相反的睿智。
“因为……因为九渊和易齐另有目的。”这一次九瑞避过了敖彦的眼神,含糊的回答着。
“易齐?”敖彦听着这个名字似乎有些陌生,但是优秀的记忆能力,很快就让他找到了和这个名字相对应的人。
仙界的人称呼我为“英魄”,意为:天地英魂精魄,因为我的原身是孕育天地灵力的苍天巨树。不过你可以叫我“易齐”,这是我的真名,只是可惜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就在敖彦离开仙界的那天晚上,曾经有一道朦胧的绿色身影出现在自己的床前。
“对,就是那个被仙界恭敬的称呼为『巨树英魄』的家伙,他的真名叫做易齐。”九瑞似乎想转移话题,但是看着敖彦坚持立场的眼神,他不得不向眼前这个始终被蒙在鼓里的小家伙透露出一些比较确实的讯息,“易齐本是开天辟地时,被创世三神用来调节各个世界的气脉而获得力量的神树。”
“开天辟地时的神树、守护人界的乙太精灵、突然变成鬼域的柳州城、还有那个青瞳……你们似乎向我这个当事人隐瞒了很多问题哦。”敖彦何等的聪明,只要稍稍回想前前后后所发生的一切,他就基本上猜到了一个大概的轮廓,自己似乎是被算计了,从一踏出仙界开始,或者从更早的时候。
“这个……这个也不算隐瞒吧……”尽管九瑞早就得知现任龙王君的这个宝宝儿子不简单,但是没有想到居然聪明成这个样子,九瑞被问的有些措手不及,直在边上龇牙。
对于九瑞的推脱,敖彦根本不屑用语言去反驳,直接丢了个“杀死你”的眼神过去,就让九瑞安静了不少。
“反正现在有很多事情一时间也说不清楚,我只能告诉你,本来这次让你到人界来旅游,是很早之前就已经安排好的,要埋怨也请找对了对象再说,至于你在人界旅游的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我承认的确有计算在其中,但是我以乙太精灵的名义向你保证,那些都只是无伤大雅的小试炼而已,但是自从柳州城发生变异之后,我们才发现有人在利用你到人界的机会,图谋着什么,按照九渊的意思,他希望把你留在人界,静观其变等待幕后黑手自己现身。”九瑞斟酌着词句,开始微微透露出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情报,“而我的意思是,把你送回龙王界去,毕竟现在事情变化的太过诡异,若是任由事态继续发展下去,万一失控了,那就麻烦大了。”
“所以?”敖彦若有所思地望着九瑞,似乎在心中分析着九瑞吐露出来的消息。
“所以九渊没有和你提这秋水迷宫中的界石,而我则现身出来,带你前往。”九瑞的目的仅仅只是想把这条肇事的小龙送回龙王界去。
因为在他看来,人界如今的态势已经超过预料太多太多,颇有几分暴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所以他才会使出这釜底抽薪的方式,先把小龙弄走的话,那么代表着最强势的龙族力量会在第一时间离开人界。
而没有了敖彦在里面折腾,凭借着人界修道士的力量,要压制其他的变化,还是一条比较行得通的方法。
“那柳州城里的人怎么办?”敖彦并不反对九瑞的建议,或者说比起九渊等人故作神秘的手段,敖彦更喜欢九瑞的处理方式,若非柳州城里卷入的是他所认识的人,或许他早就什么都不问,直接回龙王界折腾老爸去了。
敖彦的问题并不奇特,却引来了九瑞的一阵莫名的沉默,连带整个底地都有了几分凝重。
“敖彦,你是龙族,无论人界如何变幻,对你而言,都只是刹那间的烟云,所以回龙王界去吧,忘记在人界的一切,权当是一场梦景吧。”
九瑞的回答大大出乎敖彦所料,话语中所透露出来的不安气息几乎在第一时间笼罩在了敖彦的心头,“你走之后,九渊他们就没有借口继续对柳州城袖手旁观,后续的事情自然有我们乙太精灵接手,不管柳州城里的人类最后怎样,他们都会脱离现在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你可以放心。”
“你的意思是说,陈堪他们都会死去对吗?”敖彦努力维持心境的平稳和冷静,但是心海的波动却随着情绪的起伏开始荡漾,“而青瞳告诉我的方法,却能够让陈堪他们活下去对吧。”
九瑞又一次陷入了无声的沉默,但是这种沉默在敖彦看来,无疑是对自己质询的默认。
“那我不会回去的。”敖彦坚定地摇了摇头,“我答应过,一定把陈堪他们救出来的,所以我不能走。”
“我希望你回去。”九瑞的坚持似乎很无力,但是敖彦却听出这话语中的一丝无奈。
“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没有对我说,我只知道,我不能够就这样放任陈堪他们死去。”
“即便日后,你会因为今天的决定而后悔?”
“我从不后悔。”敖彦望着九瑞的眼睛,稚嫩的小脸上露出的表情却异常地深刻而坚决,“即便是错误的选择,只要我选择了,我便不会后悔。”
一瞬间,九瑞觉得眼前这个小小的孩子和记忆中某个身影重叠了起来。
一样的语调、一样的坦然、一样决绝、以及仿佛从古至今都不曾改变的答案。
但是隐约中,九瑞又觉得这个小小的孩子身上,多了一些自己未曾发觉的东西……
要走出被封闭的秋水迷宫,除了界石之外,还有一个特殊的方法,那就是从用幻境之墙砌起的迷宫中走出去。
这种本来比徒手登月还要荒谬的方式,在有了九瑞这个对迷宫布局了如指掌的导游之后,自然变得异常的轻松,只是水道绵延悠长,没有带钟表和计时器的萧宏,自然不知自己这次水脉大冒险究竟花了多久的时间,只是在好不容易从水脉迷宫中脱身时,天际一轮明月高高的挂着,把才摆脱黑暗的眼睛,刺得发酸不已。
“这里是周航山的山脚下,你们沿着这条小溪向前走,就能走到山外了。”九瑞在迷宫的尽头,指着远方隐秘在丛林中的山道,慢慢的说着。
“多谢您的指点,这一路真是太谢谢您了。”萧宏对于指点自己走出迷津的鳄鱼先生愈发的尊崇起来,而敖彦宝宝也很有礼貌的向九瑞点头告别。
望着一大一小从自己的眼前渐渐消失,九瑞不由自主地长长叹了口气,有些事情或许真是命中注定,即便自己想方设法的试图改变,最终也无力抗拒未来那不可更改的结局。
“九瑞,你也失败了。”暗影中突然传来声音,带着几分惋惜、几分自嘲,“看来我们两个还真是天生没有当好人的缘分呢。”
“怎么,那只火爆的乌鸦又欺负你了?”九瑞笑了笑,看着阴影中的同伴,眼神里满是浓浓的同情。
“别提了,那只死乌鸦到现在还在记恨呢,也不想想,当年要不是我们……”一提起某个不懂得领情的家伙,就令人生气。
“好了好了,又不是第一次,就像你说的,我们天生都做不得好人,所谓好心换得驴肝肺,指的就是我们哥俩吧。”九瑞摇了摇头,满腹感慨,“反正该劝的、该说的我们都说了,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