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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往乾坤门赶路的日子里,清箴子可没有少教翠娟如何控制火鸦的方式、以及火鸦的弱点……被镇封在离火丹内的火鸦苍寰虽然有着惊人的实力,但是毕竟镇封的久了,要恢复实力还有待时日。
所以此刻的火鸦远远不是修道士的对手,入了乾坤门后,自然只能躲在翠娟的体内避风头,毕竟火鸦苍寰对于任何修道士来说都是最好的补品,若是被捉走的话,生吞活剥都是便宜的,若是被抓来制造法宝,那苍寰可就连哭都要哭不出来了。
“这个时候,不好好欺负欺负这只霸道的乌鸦,日后你这个当主人的可是连骄傲的本钱都没有了。”清箴子在和翠娟讨论火鸦时,脱口而出的这句话,让旁听的一人一鸟都有点吃惊,连清箴子自己都发现他说话的腔调,似乎和某个贪财的小鬼头变成了一个味道。
“翠娟妹妹,有没有听到什么好玩的消息?”突然间一个小巧灵活的身体凭空落在翠娟的身边,少女娇憨天真的笑容,映荡在清秀的脸庞上。
“芝羽姐姐,你也来偷听啊?”翠娟欢喜地拉住这个自己新结识的同龄好友,很是八卦的开始当留声机,两个少女嘀嘀咕咕的模样,让站在不远处的白蕴秋一个劲的翻白眼。
这两个丫头也不看看风水,居然站在门口就这么聊开,没发现自己的说话声早就传入了大厅里,让原本满屋子肃穆沉凝的气氛变了味道,特别是当翠娟用很崇拜、很尊敬、很羡慕的语气开始表扬大厅里的前辈们如何如何风格高尚不畏危险等等赞美之词时,白蕴秋可是亲眼看到了那些老前辈们刻意停下说话,仔细倾听小丫头的赞美,一个个仿佛吃了顺气丸般,龙心大悦喜笑颜开。
“翠娟妹妹,如今大家都会开始帮忙清理妖怪,你也可以安心不少,要不要和我一起出趟门?师傅让我去天姥山采集云海之水,但是我几个师姐都有任务脱不开身,我们两个一起去好不好?”
“好啊,好啊,虽然我是在柳州城长大的,但是还从来没有去过天姥山呢,据说那里可是仙家之地耶,只是我不会飞,会拖累你的。”
“那有什么关系,大不了让师兄用飞剑载我们好了,我的飞行术也不怎么样,老是往墙上撞……”对于芝羽的邀请,翠娟立刻应承下来,两个少女顿时顾不得继续当听壁角的听众,手牵着手,就跑回屋去准备行装了。
只留下莫名其妙成为免费司机的白蕴秋一个劲儿的站在那里叹气不已,自己算是彻底败在芝羽的手上了,真是奴役师兄不要钱啊。
而大厅里,大家自然把少女们叽叽喳喳的对话听了个真切。
只是这种门派中的私人任务,不好好的快速秘密执行,还跑来拉帮结派的摆出一副公费旅游的架势,着实让其他的修道士们为天机子汗颜一把,而天机子为自己有这么个神经大条的徒弟深感无力,一时间真有上吊自杀的渴望,不过埋怨归埋怨,天机子还是很礼貌的向清箴子稍稍一揖:“小徒芝羽贸然了,此去天姥山虽说并无艰险,但是眼下局势算的上是风声鹤唳,贫道也是分身乏术,只能请清箴子道友辛苦一趟,权充护卫了。”
“长者言,岂可辞。”清箴子站起身,一躬到底。给天机子行了一个长辈礼,其实这也算是代替翠娟向天机子赔不是,毕竟神经大条的丫头,不仅仅只是乾坤门的芝羽一个人。
第四章地窟
“瑞王殿下来了……瑞王殿下来了……”
在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中,被震的几乎成为废墟的晏国宫苑里,化身没头苍蝇一般的内侍们似乎终于找到了可以依赖的对象,如众星拱月一般从四面八方涌向宫门口的玉石长廊,只见一身便装打扮的瑞王晏景瑞正疾步从刚刚开启的宫门外走进满目疮痍的华亭内苑,一眼望去到处都是坍塌的废墟,连国君的寝宫也没有逃过这一劫难,整个宫顶全部坍方,将所有的华美和珍贵压成一地的碎屑。
“陛下呢?陛下怎么样?”眼疾手快的从人群中抓过专门服侍皇帝入寝的内侍大太监,晏景瑞几乎是用尽气力才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话才出口如鹰一般的双眼就死死的盯着对方,心底深怕会得到那个最糟糕的答案。
“陛下安好,只是受了点惊吓,现在正在秋阁里静养,只是皇后和十二位贵妃娘娘都不幸……”大太监之所以敢冒头,也正是因为皇帝安然无恙,不然他早就找个地方用绳子自我了结,要知道若是国君因此驾崩,他们这些个贴身的大太监少说也要领上一个腰斩殉葬的可悲下场。
“呼……”晏景瑞稍稍安了一下心,只要皇帝安全,那么就代表着皇权的稳妥和江山的稳固,如今显然是多事之秋,若是在这个时候晏国国内再为了夺嗣争权而折腾一番,没准这个国家就会成为历史中又一个亡国的例子。
“那好,传我王令,命所有朝臣各守各职,调左右禁卫军入皇城清理废墟,传令各大镇防,对外严加防守,若有变故随时联系……”轻车熟路的将一连串的救灾安置命令发布下去后,晏景瑞吩咐太监们特别把礼部的几位大老请来,研究一下要如何处理这次地震中逝去的皇后和诸位嫔圮。然后自己在大太监的引导下,前往秋阁参见受惊了的晏国国君。
“陛下莫要担心,贫道赠与你的护符足以维护您的安全……”才进门晏景瑞就听到了石寂道人那特有的飘逸清亮的嗓音,这个居心叵测的修道士,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不知道又有何居心。晏景瑞一边在心中猜读着石寂道人的来意,一边向躺在床上惊魂未定的皇帝行礼。
“御弟,你可来了,真是吓煞朕了。”晏王十分激动地拉着晏景瑞的手,连称侥幸,原来地震发生的时候,他和妃子正在寝宫里颠鸾倒凤,没想到突然间头顶上的房顶就这么呼啦一下榻了下来,若非晏王身上一直带着石寂道人上贡的道法护符,解救了他的生命的话,恐怕晏王就会如同他身边那原本千娇百媚的女子一般,只转眼便被压成了一滩鲜血四溅的肉泥。
“多亏了道长,朕日后一定要好好的感谢玄门道的庇佑。”死里逃生的晏王本就对玄门道无限的崇拜,几乎到了走火入魔的境界,如今又受了救命之恩,晏王恐怕真的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陛下夸奖,这是贫道应尽的责任,守护我大晏千万方圆,是我玄门道的荣幸。”石寂道人万般自谦的退让着,简单聊了几句,便说要去救护伤员,转身告退而去。
望着石寂道人飘逸近乎于冷淡的姿态,晏王自然是更加推崇对方,只是晏景瑞心中愈发感受到石寂道人的威胁性,这个修道人与其说是个身怀绝技的世外高人,倒不如说是个进退有序手段高明的政客,不过十年的光景,便把玄门道的触角渗入了晏国每一个角落,犹如缠绕在苍天大树上的藤萝,慢慢吸附、吞噬着大树的养分,直到大树枯萎而衰败。
“御弟,宫内的其他人都还好吧?”晏王稍稍平息了一下心底的激动后,开始询问这次灾难的范畴,当听到十几个妃子死于坍塌时,眼底也不禁有些哀怜,只是当晏景瑞提及皇后也不幸罹难时,晏王的嘴角却露出一个令人冷森的愉悦笑容。
“哼,死了才好,这个贱妇终于死了,这才叫天谴呢!”国君的言辞之恶毒并没有令晏景瑞觉得奇怪,毕竟帝后不合算的上是晏国上下皆知的秘密。
皇后善妒,搅乱了不知道多少次皇帝的美事,再加上皇后手中握着不小的力量,为了保持自己的皇帝宝座,晏王也算是忍耐再忍耐了,如今一场地震倒是彻底解决问题。
“陛下,臣弟有件事要禀奏,臣弟收到报告,民间有传言说陛下派人携圣旨巡游晏国过境,凡遭遇孕妇稚子者皆赏赐。不知是不是有这道恩旨?”晏景瑞至今对于从夏傅那里得到的所谓旨意抱有疑惑。
“哦,是有这事。先前卫丹还在,说是为了护佑我晏国百姓人口繁盛,而请旨恩赏,朕许内库一百万两白银作为恩赐,后来石寂道长也说这是一件恩惠天下的大公德呢。”提起那份圣旨,晏王显得有些得意洋洋,这种掏小钱买大声望的事情,自然是每个皇帝最乐意做的事情之一,只是可惜后来卫丹战死柳州城,再也没有人回禀这道圣旨的执行情况了,如今晏景瑞提出来,晏王还暗自喜欢,看来朕的贤明已经由四海传入国度了。
简单的和晏王聊了几句后,推说要处理宫内的诸多杂事,晏景瑞辞别晏王缓缓步出秋阁,心头无数的困惑纠葛成一张大网,将他死死的包围在网中。
果然,卫丹的事情有石寂道人在背后操纵的影子。
尽管这个答案在心底已经早有准备,但是等真的被证实之后,晏景瑞的心却更加的焦灼。零零总总的线索,纷纷指向玄门道的石寂道人,谁都不明白这个执掌着修道界最大门派的老道士,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只是不安的诡波异云却越积越浓。
思忖间漫步在宫廷的石阶回廊之上,忽略了身边不断奔走呼喊的内侍越来越少,等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跑到后宫内最为凄冷的角楼,抬头看那布满了蛛网和尘埃的宫门匾额,就像是山林中被遗忘的破旧神庙一般,但是匾额上被灰尘半掩的宫名却令晏景瑞想起了不久前清箴子在林石镇上给自己看到的那个悲伤故事。
“晏秋羽算是个真正的汉子,能够在那种酷刑下熬了这么久也无人可以夺其心志,真的令我佩服只是晏景瑞,你真的没有发现吗?戾王的报复固然残酷,但是给戾王提供那些折磨人的道具的人会是谁呢?折磨晏秋羽的手段,显然是为了把晏秋羽变成修道界最为上品的法宝……魔心傀儡,魔傀儡最难炼铸的便是心性和意志,若是晏秋羽没有挺过去,那么它就会变成一具没有思想、没有识、没有人格的行尸走肉,然后成为别人手中操控的木偶。”清箴子对于魔心傀儡的制作会在十年前便出现在晏国的王室里,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魔心傀儡到底有什么用?不是说傀儡本身越强才越有用吗?秋羽只是一介书生啊,为什么会选择他?”
“魔心傀儡最大的用处不是争斗,而是记忆。”清箴子对于魔心傀儡的记忆,完全源自于这种法宝的特殊性,令人赞叹不已,“魔心傀儡能够记下天地间所有的文字记录,而且魔心傀儡一旦炼制成功,除了能够拥有过目不忘的天赋之外,还能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任何人都休想从魔心傀儡的嘴里掏出分毫字句,这是修道门派中传递道统和修道法决最佳的储存品。”
又是修道士。
晏景瑞紧紧握了握拳,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和一番,如今兄长晏秋羽的遭遇就像是隐没在他心底的一个刺,总是在午夜梦回中,梦到那血腥而残酷的画面。而那画面的背景却正是眼前这座已经破败的宫楼“落枫宫”。
推开半掩的门扉,拨去那陈年的蛛网,十三年后,落枫宫里迎来了久违的拜访者。只是这破败的宫阙在昨夜的巨震中已经全然的坍方成一片废墟,碎石断梁散落在杂草丛生的地面上,根本看不到丝毫昔日的旧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草丛被风吹得东倒西歪,仿佛失了神一般。
“善鼓云和瑟,常闻帝子灵;冯夷空自舞,楚客不堪听。苦调凄金石,清音入杳冥;苍梧来怨慕,白芷动芳馨。流水传潇浦,悲风过洞庭;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
就在晏景瑞沉浸在悲伤和哀愁的时候,一个飘忽的声音突然从废墟中缓缓扬起,平仄起伏的音调勾勒出一片幽然自怜的凄苦,但是每一个字句随音落下,却化为一种另类的洒脱,宛若恋恋不舍的幽魂在大彻大悟之后,怀抱着遗憾却迈开步伐迎向下一个坚强的人生。
“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喃喃的咀嚼着这充满别离的句子,渐渐的犹如找到了某种情感宣泄的节奏,晏景瑞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双眼,任由泪珠在黑暗中滑落。
晏景瑞着实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来调整自己的心态,最近有太多太多的意外和无法告人的秘密被揭穿被袒露,这荒僻的落枫宫无疑是一个非常理想的地点,安全、冷僻、无人问津、且充满了旧日的回忆,只是苦了隐藏在废墟中的某个逃出来的小家伙,被死死的困在角落里,走又不行,不走又不行,急得直上火。
“娘的,你倒是快走啊,老子免费帮你煽情到死,让你找姘头痛哭去,你倒好干脆赖在这里不动了!小爷我午饭都还没有吃呢,再不回去,恐怕连晚餐都吃不到了!”愤怒的潜伏者在心底恶毒的诅咒着晏景瑞这辈子生儿子没有屁眼,却丝毫不敢动弹。
左盼右盼,总算等晏景瑞收拢了情绪,擦干眼泪后,恭敬的向着满地的废墟磕了九个头之后,转身离去,废墟的角落里才慢悠悠爬出一个小小的身子。
一边猛吐口水,一边气愤的用小手帕打着自己沾满灰尘的衣襟,敖彦愤愤地咒骂着:“这个死瑞王,真是扫把星,碰上他就没有遇上过好事!从柳州城的红楼开始就这样,简直就是见一次衰一次的大衰神!太可恶了,害得我吃那么多灰!”
敖彦倒是没有自省的打算,若真追究起来,没有敖玄的跟随,喜欢到处乱跑却发现自己迷了路的状况,从头到尾都是他咎由自取。
等稍稍整理好了衣服后,敖彦慢慢拨开几片碎石,刚才藏身的时候,自己无意间摸到泥地上似乎有个完整的方形凸起,虽然敖彦不指望这凸起会是什么宝贝,但是若是能够挖到宝贝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昨夜的地震让大地表面的土质疏松了不少,很轻易的敖彦便从土坑里挖出一只陈旧的檀木箱子。
里面会是什么呢?
敖彦很小心的研究了一番,甚至拿起来抖了抖,仔细倾听箱子里没有金属的回音或者水流声,应该是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特殊陷阱,不过保险起见,敖彦还是找了根小木棍,小心的挑起了箱盖,箱子的小空间内,静静的躺卧着一本薄薄的书和一枚黑色的扳指。该不是什么老掉牙的武林秘籍吧?
敖彦探手把书本从箱子里拿了出来,却发现这本书总共才十张纸,而且连封皮在内都是雪花白,上面自然是什么都没有。
玄门道送来皇宫里的十二个宝宝突然走失了一个,让整个内廷好一阵混乱,谁都不敢保证慌乱中,有没有把小家伙带出来,不过好在这只是一场虚惊,到了入夜,打更的更夫在偏僻的一个宫廊里找到了迷路的小宝宝,总算是让大家安下了心,好吃好喝好招待的把这个玩失踪的小家伙清洗干净喂饱了肚子之后,忙碌了一天的宫人们早早的歇下,几个呼吸间便沉入梦乡,毕竟劳累了整整一天了,那些负责晚上守护的小丫鬟们也靠在床帏边上,一磕一磕的打着瞌睡,临时居住在小屋里,一排十二个摇篮静静的在微弱的烛光下映衬出十一张香甜酣睡的小脸,以及一个精神奕奕的小夜游神。
这本书究竟是什么来历呢?
敖彦宝宝抓着手中那本挖掘来的白纸书,十分有钻研精神的研究着,不过很遗憾,到目前为止,敖彦还没有研究出什么具体的结果,当然不能排除这本白皮书本身并没有任何隐藏的秘密,只是敖彦宝宝凭着自己对于财富的敏锐直觉,始终都觉得这本白纸书里一定隐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例如:绝世武功的秘籍啊、隐藏着宝藏的地图啊、或者某个妖魔的藏身地等等,反正敖彦是认定了这是一件宝贝。
正想着,突然一声低弱的吱哑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敖彦下意识的把书本塞进自己的睡衣里,然后从摇篮里探头出来,贼头贼脑的四下打量,却看见昏黄的烛灯下,那形象宛如半仙的石寂道人,不知为何悄然无息的出现在这小小的屋子里,甚至没有惊动那些瞌睡中的小丫鬟。
石寂道人似乎也有些意外,这么晚了,居然还有宝宝睁大着眼睛,满脸好奇的看着自己。
“嘘!”石寂道人的脸庞上露出温柔和蔼的笑容,右手的食指放在唇边,向敖彦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后,慢慢从怀里拿出一只玉匣,小心的从匣子里取出一条条白色的条状物品,逐个放在每一个宝宝的额头上,敖彦在摇篮里踮起脚尖,使劲地打量着那白色究竟是什么,只是灯火太弱,直到石寂道人走到距离不远处,敖彦才愕然的发现,那白色的条状物品,正是那一夜被种出来的“雁菊”的花瓣。只见那些花瓣在接触了宝宝们的额心之后,立刻化为一滴水珠,渗入宝宝们细嫩的肌肤里。
努力维持着自己天真无知可爱的正太形象,敖彦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慌乱和不安,如今敖玄不在身边,一切都要依靠自己,绝对不能自乱手脚,绝对不能让石寂道人发现自己拥有着和其他孩子完全不同的成熟人格,不然这个老道士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瞪着灯火下,慢慢给孩子们额前放花瓣的石寂道人,敖彦第一次感觉到了那飘逸的身形所掩盖着的阴森和恐怖的气氛。
这时,石寂道人放完了最后一瓣雁菊花瓣,站直了身躯,温柔的目光透落在敖彦宝宝那好奇的小脸上……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敖彦并不能预知,但是直觉告诉他,若是落入这个石寂道人的手中的话,自己恐怕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只是如今敖玄不在身边,自己又能抵抗得了吗?随着石寂道人的脚步一步一步地靠近,敖彦觉得自己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抓住摇篮边沿的手心更是已经把木质的围栏握得湿黏了。
实在不行,看来只能豁出去了!
敖彦的脑袋迅速的思考着,眼看着敌强我弱的态势,若是真的沦入敌手而不反抗,那就太没有面子了。
吞了口唾沫,敖彦小心翼翼的深深吸了一口气打定主意,只要石寂道人的鬼爪子敢伸过来,自己就……哭给他看!
老子现在或许没有什么能耐,但是至少小孩子的救命法宝还是会记得使用的。敖彦在心中冷冷的说着,不把这个皇宫的人都给吼醒,老子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而就在这个当口上,突然窗外一阵骚动,太监们凄厉而尖锐的呼喊声顿时四处传扬开来:“不好啦,走水了,走水了!”
不知是冥冥中的上苍不忍心让小龙宝宝连连遭遇危难,还是敖彦的命数太强,一场突如其来的火灾暂时解除了和石寂道人的对峙,等敖彦发现房间里的石寂道人“啾”的一下就消失了之后,才全身无力的瘫坐在摇篮中,心里一阵阵的害怕着。耳边开始响起孩子们被吵醒后的哭闹声,寂静的院落迅速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