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晚了,是不是该洗洗睡了?”我偷偷觑了沈时绪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
“咚!”重物落地的声音。
“咔擦!”关节错位的声音。
沈时绪一路上把我拎到他的卧室里,猝不及防地就把我往地上一扔,一阵剧痛从左手胳膊肘传来,我发誓我的胳膊一定被他摔断了!就是不知是骨折还是什么粉碎性伤害了!
剧痛让我浑身冒冷汗,嘴唇发抖,眼泪都快出来了!可是我看着沈时绪若无其事坐在沙发上,捏着我偷偷捡回来的两颗弹珠在手里把玩着,一语不发,眼睛望着虚空,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好像他扔的是什么不要的垃圾一样。
我心里顿时难受得不行,趴坐在地毯上,抱着自己的胳膊,浑身发抖,死死的咬着嘴唇,生怕自己哭喊出来!那一刻我从来没有那般的无力脆弱,心里隐隐生出一股恨意,我恨这个男人!恨眼前这个把我不当人看,随意践踏我尊严的男人!
“今天…你是不是偷偷去萨麦尔后的长廊了?”沈时绪的语气怪怪的,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似乎刚想起屋里还有我这么个人存在,我正抱着胳膊咬牙切齿的诅咒着沈时绪,一听这话,顿时僵住了。
“你在那发现什么了?说!”冷厉的眼神像刀子般。
“啊!哦…没什么啊,不就是一个绿色的长廊,旋转木马,秋千…”我死死地抱着自己,声音不带情绪。
“还有呢?”沈时绪捏着弹珠的手顿了顿,追问道。
“还有…嗯…一个兔子玩偶,一个鸭子,雕塑,玻璃弹珠…就这些了!”撇了沈时绪一眼,我想了想补充道,身体却动都不敢动,我怕他突然又发狂了。
“在那…你没想起什么?”沈时绪身体前倾,紧紧地盯着我,十分怀疑的样子。
“没啊…想起什么?!我能想起个屁啊!”有些纳闷更多的是愤怒,抑制不住地我语气很不好,这丫的有病吧!
“身份!”我突然觉得沈时绪听到我的回答好像松了口气,但是一想到我要逃跑这事就心虚得不行,生怕他再问露陷了。却没想到他一开口又是一冷酷吊炸天的样子。
“下次再溜到不该你去的地方,我就打断你的腿!”
“是…”我十分不甘心地想着你他奶奶的已经摔断我的胳膊了!
“地上有金子啊!你趴在地上装什么王八不起来!”沈时绪看着我以一个很怪异的姿势趴在地上,顿时冲我吼道。
你大爷!老子乐意!我很想冲着他狂喊,可是我不敢只能在心里想想。
“胳膊断了,不敢动!”咬咬牙,一动就钻心的痛,疼得我冷汗都出来了!
“谁弄…活该!”沈时绪一脸诧异的话脱口而出却突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从沙发上起来走过来对着我俯下身。
看着沈时绪一靠近,我下意识地往后一躲,浑身一僵,原来沈时绪却是抱着我放到了床上,他没错过我刚刚往后那一躲,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黑沉幽深,没有说话。
“让默克来我这一趟。”沈时绪转身打了个电话吩咐道。
一把辛酸泪,尽是坑爹事
这两天事多,更得晚,今天更不了了,明天恢复。今天给各位亲爱的朋友八一八茉莉这两天的悲催经历,博君一笑!
就当今天没更的赔罪了,我若不好,便是晴天!
我觉得我真的不适合出门,一出门就遭遇不幸。今天出门去给我的交通银行卡解锁密码,跑了几个都没开门,我好不容易在交通银行的营业表上看到有个地方的支行营业,开心得不行。打车去,上车前问司机知不知道那个地方前面几个都不知道我也没坐。后面来了个说知道,结果那个坑比司机自己压根不晓得路带着老子到处飞,还问我怎么走,我一个分不清东西南北的人你问我怎么走?到最后他居然给了个号码让我打电话问路去,他的手机是专门装X用的吗?好吧,我打,最后好不容易找到那个营业的,人家都下班了
然后那个鬼地方狸窝住的有缘诱骗,我只好让他给我都回去!然后茉莉就去逛超市采购噻,准备好好逛街逛一哈,结果从超市出来下暴雨了
呜呜…没带伞,商楼下小店的伞涨到40还被抢购一空,不过我也没想买,屋里有两把没用过,然后在楼下大厅咨询台等雨停,用滴滴打车啊,半个小时一直打不到啊!
旁边一个妹子和我同时站在那里等雨停,和她一起的男票突然脑洞大开,冲出去不知道在那整了两个塑料桌布,那种酒店餐桌的薄塑料,很大。
然后尼玛在我面前花式秀恩爱啊!一下改装成透明雨衣了,从头裹到脚,无缝衔接啊!一群阿姨大妈大姐立马就围上去了,请教那个男的在哪弄的!然后他们就在众人崇拜羡慕嫉妒恨的眼光里回家去了。
那男的还跟率领千军万马打仗一样,牛X哄哄地挥了哈手说:走,媳妇,咱们回家!
尼玛考虑过我的感受木有,考虑过我这种不是单身汪又恰似单身汪的人木有!?
茉莉等到快七点了,天都快黑了!雨越来越大,还是打不到车,然后我一咬牙加了10块小费,个龟儿子的五分钟不到就有司机call我了!
但是。。。那个二货男司机!
楼前就是停车场,你不开进来好歹停在前面马路啊,尼玛停得老远,茉莉大包小包提着东西淋着雨跟个女鬼似得到处找他的车!茉莉穿着短裤和人字鞋,路上都是没到小腿的积水,远处看就跟下水田插秧的一样!茉莉让他把车开到超市门口的马路来,他说堵车走不了,屁话!
茉莉一路跟过河的过去,他个龟儿悠悠的停在对面路口马路,一点堵的痕迹都木有,那个二货还乐呵呵地说:“哎呀!妹妹你咋没带伞呢?看这整得!”
整得!朋友们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吗?
茉莉确实跟被人揍过一样,编的麻花辫都散了,松跨跨地被雨淋成一撮一撮的贴在脸边,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T恤衫湿哒哒地贴在身上,腿上全是水,脸上的妆也花了,跟个落汤鸡一样,可不是像被人揍的吗!
可是他要把车停在门口我至于被淋成这样吗?老子给小费白给了!
尼玛,一路上嘚吧嘚,嘚吧嘚,说:“哎呀,打不着车吧?咋还给小费了?”我说打半个多小时没打着,手机快没电了没办法。然后他说不能啊:“我一直管这等着呢!我没看着,看着了一定来接你了!
敢情都怪我咯!
然后我就说今天很倒霉,碰到一个找不到路的司机带着我到处溜,昨天一个坑爹货给我绕道侃大山啥的!
对了说起昨天满满都是泪!昨天茉莉去另一个区的三甲医院做检查,去的时候二十几分钟,十几块钱!这年头看病真难!堂堂一个省的三甲医院,楼破旧得跟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一样,瓷砖灰扑扑的,又脏又旧,还停电了挂不了号!茉莉就直接去了那个科室里面(至于什么科保密啦),但是医生真的技术不知道,真是不敬业啊!一边给病人看诊看片子,一边跟护士聊天跟其他正在看病的医生聊天!
给茉莉看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医生,茉莉看了他的简介,教授,主任医师,还是那个医师协会副主委!我很想问他是不是请水军刷出来的!给茉莉看两眼走一边去跟人聊天,一会又过来看两眼又去喝水聊天,总之没停下来过!而且茉莉问他到时候会花多少钱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一万六!
你这是打劫呢!还是打劫呢!我都没说我的具体要求好吗!真是无语了,茉莉看他没啥耐心就说明后天再来嘛,也挂不了号!也不知那个医生管哪蹿出来的,牛XX地说你明天来挂我的号,叫XXX!我说拿笔记一下,旁边一个护士阿姨不知道出于何种心理,挥手赶我说,你先回去,不用记,明天来了有的是医生!
哎,茉莉除出了医院迷路了看到另一家三甲医院,高楼大厦,很不错啊,就去了!快下班了一个年轻美女医生看的,很温柔,很专业啊!只是医院下班都好早啊!检查没做成,真是拿不定主意该去哪家医院,
回来的时候打了个车,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司机!能说会侃,满嘴跑火车!一路上给茉莉讲他去日本的愉快经历,大和民族多么的有礼有素质,国人多么地粗鲁不堪,政府不管事啥啥的!可是大哥你批成这样咱好歹有点职业操守啊!二十几分钟的车程啊,他居然给我开了一个小时,路上慢悠悠的还给人让车道!回家我一看账单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大爷的给我绕道了,居然还给我说他专挑的不赌的路!尼玛!每分钟两毛五,车费翻了三倍!感觉不会再爱了!
今天我简要的跟二货司机聊了哈,他一听完!
这个坑货拍着胸说:“他们怎么能这样呢!妹妹,下次有这种事你找我!我帮你削他!”老子才想削你呢!一路上妹妹长妹妹短的,满嘴火车,下车的时候还给我开车门!我还很感动,心想还很有礼貌的!却没想他一边开一边喊:妹妹,好评啊!一定给我好评啊!
我去三姥姥的二舅子!
你让我淋成女鬼落水狗,一路上忽悠我就为了骗我给你好评!
人与人之间还能不能有点信任,有点真诚了?
以上就是茉莉这两天的悲催经历,各位读者朋友们,有什么想吐槽的,关于《美婚晚成》或者你的故事,心愿啊,都可以给茉莉留言啊私信啊!或者是你想在《美婚晚成》你串演个什么角色也行啊,有什么好名字啊,想法啊,都可以和茉莉说哦!
最后,明天上分类推荐了,还是十四点准时更新,书中的晚晚和茉莉一样遭罪受虐了!哈哈,午今是后妈,写书的时候自己遭罪也让女主跟他组队了,嘻嘻!
大家点击收藏推荐评论支持一下哦,谢谢各位读者朋友哦!在这个北方城市的雨夜里,茉莉愿你们好眠,好梦!
第三十五章 死活不论
我终究还是把沈时绪想得太善良,或者说我始终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身似浮萍如蝼蚁的奴隶身份。
那一晚,我终身难忘!即使后来我的身体和记忆都恢复了,那个在莉莉兹城堡渡过的第一个夜晚像噩梦一般还是会时不时的让我半夜从睡梦中惊醒过来!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沈时绪魔鬼的一面,残忍无情。
夜色来临,恶魔出行。
“我向来赏罚分明,既然你错了就得接受惩罚!”沈时绪撩开眼皮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既然敢欺骗我又敢擅闯禁地,那就要有勇气承担后果!”
“惩罚尼妹!承担你大爷!沈时绪你他娘的还有没有人性了?老娘都他妈被你摔断胳膊了你还想怎样?!你还是不是个人啊!”我坐在床边,抱着胳膊痛得发抖,一听这话勃然大怒,也顾不得胳膊了,指着沈时绪的鼻子嗷嗷大骂,“老娘不要当奴隶了,去他大爷的天缪,去他大爷的母亲!都见鬼去吧!”
我想可能就是我这一通不识时务的大骂彻底触怒了沈时绪才导致了自己接下来遭受的非人折磨!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心里有团火,脑子里有个猖獗狂妄不计后果的小人一直在叫嚣着!后来我才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会人格分裂,会有三个不同的人格。一个懵懂可怜的小女孩,一个清冷毒舌情绪内敛的成熟女人,还有一个就是现在的我!叛逆狂妄,喜怒随心,做事不计后果只图开心!而开心通常是伴随着伤心这个影子的。
我骂完气冲冲的站起来往外冲,开门就看到门外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正举手作敲门的姿势,他有一头油腻腻的中长发,一缕一缕的贴在头皮上,被他胡乱的在脑后用皮筋扎了起来,额前油腻腻的碎发挡住了眼睛,所以我一开门就愣住了。
被门口男子怪异的姿势和长成“O”形的血盆大口惊住了,我看看他,他看看我,面面相觑地不知作何反应。
他就是默克!默克是“炎盟”的内部医生,还是一个生物学家,一个疯狂的科学怪咖。默克有一个疯狂的科学研究课题叫《论人类抽象思维物质化的可能性和再造性研究》。看这题目你就知道他有多疯狂,尼玛千万年来谁他妈听说过思维这种东西还能像物质般具体存在的?可是在默克疯狂的研究和高明的医术下,没有人出来反抗他,他像一个清道夫,这些年默默地为“炎盟”处理那些不能见光的敌人,在“炎盟”默克比专门负责刑讯的亚迪还要可怕。每一个被送到默克那里的人都熬不过一天,不是疯了残了就是直接去见上帝了。在默克的认知里为了科学研究和实验,一切都是可以牺牲的。爱心,良知,人伦和道德底线,为了他伟大的科学研究,一切都是笑话。
而我,成了被牺牲的其中一个!成了被沈时绪亲手推上默克试验台的小白鼠!
沈时绪稳坐在沙发上并没有阻止我逃跑,应该说自从我骂他开始沈时绪一直在若无其事地把玩着手里的玻璃弹珠,可惜我没有看到他那双浓云翻滚,杀气氤氲的眼睛,所以注定失去了先机。他冷哼一声,冲着默克挥了一下手。
“是给你看吧?是胳膊摔伤了?”默克并没有领悟沈时绪挥了一下手的意思,我也没有,我还好心的以为是沈时绪真的叫人来给我看胳膊的,顿时主动转身回到屋里配合默克的检查。
默克小心的捏了捏我的胳膊翻看检查了一番,很快就得出结论:“是骨折了,接上就好了,索性并无大碍!”
“咔擦”
“啊啊啊…痛啊好痛!”默克还没来得及动作,我也没有反应过来,沈时绪从沙发上大长腿一跨,瞬移到我面前,不等还在药箱里找东西的默克,捏住我的胳膊“咔擦”一声,又快又狠,硬生生地把我胳膊肘的关节掰回了原位。
我只来得及发出一连串的惨叫声,冷汗大颗大颗地滚了下来,默克机械地转过身,目瞪口呆地看着沈时绪,嘴巴再次变成血盆大口,连牙缝里地青菜都能看见。
“人性?你觉得我会有?”沈时绪捏紧了我的手腕,脸上一片风轻云淡,眼睛里噙着一片嘲弄之色,紧紧地逼视着我。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咬紧牙关,回以同样嘲讽冰冷的目光,不避不躲冷冷地看着沈时绪。
“那…那没我的事,我先回去了,还有个研究…”默克很是苦恼地挠挠头皮,打破了屋子里的尴尬局面。
“嗤!”沈时绪厌恶地推开了我,嗤笑一声,对着默克很是不满地样子,“刚才就说这个人赏你了!你脑子怎么突然变迟钝了还没反应过来?”
默克的嘴张得快要撕到耳朵边了,一脸狂喜地搓着手,双脚在地上来回摩擦挪动,一副欢喜得不知怎么才好的样子,我的心里突然漫上大水,整颗心一直往下沉,沉到无尽的深渊,强烈的不安和恐惧侵上身来。
“喏!拿去做研究吧!死活不论!”沈时绪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他挥了挥手,像拂了拂衣上的尘埃,瞬间将我打入地狱。
“喏!拿去做研究吧!死活不论!”那样漫不经心的语气,那样风轻云淡的态度,漠然地决定着我生死!
做研究?死活不论?哈!哈!沈时绪你把你自己当什么了?你以为你是上帝吗?你又把我当什么了?小白鼠?
“嘿嘿,多谢老大!这下我的研究肯定会取得阶段性的进步!走吧,小姐?”我浑身冰凉地僵坐在地上,不能动弹,默克的话瞬间就唤回了我的理智,反抗!
对!我要反抗!我不要做奴隶也不要当小白鼠被人研究!死活不论?天,再不跑我还有命看到明早的太阳吗?跑!对!跑!
我爬起来就打算往外跑,却没想到被一脸癫狂笑容的默克正堵在门口,沈时绪迅速地起身抓住我的头发使劲往后一扯,我就被扯进他的怀抱里坐回沙发上:“小奴隶,想跑?可惜,你跑不了了!”
耳边一阵温热,引得我浑身一阵颤栗,那犹如情人间亲密呢喃的耳语,吐出的却毒蛇芯子,是夺命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