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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冥威在外人眼前总是一副威严谨肃的刚毅表情,旁人一直误认为他就是这么不荀言笑的硬汉,殊不知他也有这样的幽默感。
唉毕竟是乔家人,流着相同的血液。
乔冥正想着他们三兄弟的共通点,不觉莞尔。
就因为他们之间的相似处,所以,他和冥皇更相信,当冥威遇上真爱时,肯定会比他们更为痴狂的。
乔冥威凝视远方的目光有些许的脆弱和……
乔冥正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他在心底轻声叹息。如果当年「她」和冥威没有分开,那么今天也许冥威会是四兄妹之中最早拥有真爱的。
他一直记得,那年冥威到美国的那段日子,他常常像今晚,看着夜空沉思,他和冥皇都没有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静静地陪着冥威。
「咦,你们都在呀?」
突然传来第三人的声音,他们回过头,就见乔冥皇与冥正同样一身浴袍,手捧着托盘朝他们走来。
他放下手中的托盘,盘里同样是一壶芳香甜蜜的玫瑰花茶,他一手叉着腰,有些气恼地对他们开炮。
「太不够意思了吧!开月光茶会也不通知一声,还是不是兄弟呀?」
冥正和冥威闻言同时瞥了眼夜空,毫不留情的点破他的虚张声势。
「是阴天!」
「啧那不是重点。」冥皇翻翻白眼,迳自拉了他们中间的椅子坐下,倒了杯茶。
乔冥威感动於兄弟的良好默契,和这样无言的安慰。
他不应该有孤独的感觉。家人,一直是他们之间的支柱。
心中虽是感动,但言语间仍是惯有的抬杠。
「到底重点是什么?」
「重点?」乔冥皇放下手中的瓷杯,朝他不怀好意的靠近。「当然是怕你躲起来偷哭呀!来小弟我的肩膀还算壮阔,想哭就借你靠着哭吧!」
说罢,他真的伸手就要将比他更壮硕的冥威拥入怀中。冥威一个推掌,轻松地将他推开。
「去你的,我又不像『某人』!」
他说的「某人」是指当初冥皇在路筱妍因他而接受心理治疗时,难过的在他们怀里放声大哭的回忆。
「哟你是在讲小大嫂的坏话哦?你惨了,你骂她爱哭!」
冥皇可不是个任人宰割的软脚虾,找到他的语病就马上反击回去。
「喂,别扯到芸。」乔冥正跳出来帮老婆说话,看着他们疑虑的眼,他接着又说了一句。「虽然她是真的很爱哭。」
冥威和冥皇先是一愕,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冥正也跟着呵呵低笑。
乔冥威看着冥正和冥皇,见他们如此细心、尽力地去安抚他今晚的失控脾气,心里既是愧疚又是珍惜。
「威。」冥皇搔搔后脑勺,有些歉疚的开口。「呃……对不起,我晚餐时说了那些话,我不该……」
「不!是我的错。」他来回看着正、皇两人,接着叹了口气。「唉我最近不知怎么搞的,脾气有些大,坏了晚餐的气氛,真抱歉。」
「说这什么傻话?」乔冥正笑斥了一句,包容的看着他轻声道:「家人之间是不用说抱歉的,更何况是我们三兄弟。」
「对对对。」冥皇豪迈地接续说道:「咱们是感情好的三兄弟,我们幸福,也一定要你得到幸福,如何?小弟我介绍几个女孩给你认识认识?」
「我又不缺女人,你不用露出那副皮条客的表情。」
「嗟!讲皮条客?这么没格调的称谓,现在叫『经纪人』了!」冥皇很不屑地纠正他,接着又挥手建议,「还有,你那些女伴呀,丢了也不浪费。反正肯定有人捡,环保得很啦!我群芳录随便一翻都比她们有看头多了。」
「喂!你还把群芳录留着?太对不起筱妍了吧?」冥正皱眉说着,他无法忍受这种事。
冥皇则无奈叹道:「我才不会背叛妍呢!以前我哪一笔帐她不知道的,群芳录早被她丢了。我才怕妍不要我呢!外面老是有一群色狼在垂涎她。」
说到这事他就一肚子火,妍都嫁给他了,而且还怀孕六个多月,可是就是有人还想抢他老婆。
「呵呵……还不是你爱黏老婆?筱妍肚子都那么大了,你还让她每天陪你上下班。」
「大哥,你少五十步笑百步哦!小大嫂到公司时,你还不是一副开心的模样?嗟」
乔冥威喝着茶,听他们一来一往的抬杠,他轻咳一两声,沉稳的下逐客令。「咳你们呀!来这话家常,不如回房跟老婆恩爱,省得我在这儿陪你们喝茶。」
冥正和冥皇相视而笑,他们只要聊到老婆就会停不下来比谁的感情好,常忘了会刺激到冥威。
「呵……别这样嘛!还有一壶茶呢!」冥皇执起瓷杯啜了一口,这回他神色正经的开口说道:「威,我们不在意你跟谁相守,只在乎你选择的是你最爱的。以前丹常 被我们三兄弟取笑被爱冲昏头,现在我才知道那是多美好的事。我们说的,你也许会觉得嗤之以鼻,但我们都希望你是快乐的。」
冥正点头附和,笑容满是幸福,冥皇再次点明他。
「威,你曾问我为什么只要提到筱妍就失控?那么我同样问你这个问题,快十年了,你为什么仍会对『她』感到烦恼?」
乔冥威揪着心,有些喘不过气的看着冥皇。
为什么?
连他自己都无法弄明白的事,他要如何回答?
片刻之后,乔皇威自嘲的哼笑出声。「啊我们三个果真是兄弟。」
流着相同的血脉,那么命运也相同吗?
躲在云后的月光慢慢出现了。
第四章
徐晓闵左手高举手枪压低着身、快速奔向房子的另一侧。她站直贴靠着墙壁,喘息地听着前方的动静。她略探出头,眯着眼盯着在一百公尺外的目标,又快速回复原来的姿势,以免目标起疑心。
她高举手枪到左颊侧边,闭眼深呼吸一次,再睁开大眼观看四周,在她后头的是两名小组成员钱东贵以及王浩志。
她看见王浩志举着枪的双手抖得厉害,他鼻梁上的眼镜也因他的汗水频频滑落,彷佛察觉到她在瞪他,於是紧张的用袖子擦去斗大的汗水,身体却仍抖得不像话。
徐晓闵受不了地直翻白眼,朝在她正后方的钱东贵偏了下头,无声的命令他,他接到讯息后便小心地靠近王浩志,安抚他紧张的情绪,徐晓闵则又探了一次前方的动静。
然,她看见在目标后面的动向,那是她另一名组员赖国勇,他打了个讯号,她马上举起右手朝前挥动。
她才刚举步,就听见后头传来一个碰撞声。她快速回头,见到的是她两名组员撞在一起。
她飞快地盯了眼目标,见对方没有察觉,她愤怒地朝后头的王浩志跑去。她伸手扯住高她一个头的王浩志,恼怒地咬牙低吼。
「你给我听着!你再给我这样笨手笨脚的坏事,我就先轰掉你!」她的威胁得到他拚命点头的回应,才又开口接道:「小志,你再紧张也没用,只会误事而已,那反而让你更快丧命。你害怕,对方比你更怕,你是警察,就要有警察的样子。听清楚了没?」
王浩志不再颤抖的那么厉害,他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点头。「嗯。」
「好。」她拍拍他的领口,收回手,再一次下指令。「跟我走。」
钱东贵看着她毫不迟疑地往前飞奔的背影,对她又敬又畏的,跟着她五年了,徐晓闵一直是勇敢智慧的代表。
他伸手拍拍王浩志给他鼓励,然后跟着徐晓闵跑去。
徐晓闵带领着组员朝前方的空屋前进,这间位於阳明山郊区的空屋里,藏匿的便是上周银行抢案发生后正在跑路的歹徒。她在距离空屋五十公尺处,下令停止前进,就地寻找掩护。
徐晓闵蹲在草丛中,环顾空屋的环境,屋前有两名男子,一胖一瘦。胖的看起来年龄较大,他伸手拿走瘦的手中的塑胶袋,脸上有着不悦的表情,像是在跟瘦的抱怨着什么似的。
她看见赖国勇已经悄悄贴近空屋前的两名歹徒,她为他如此接近目标而捏了把冷汗。
根据线报,歹徒有四名,都是帮派分子,门口两名,那么屋内最少还有两名。
徐晓闵回头命令钱东贵两人留在原地,她自己则大胆地更加接近空屋。然后,她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干!我们已经十天没吃到好料的,你又给我买泡面回来!不会买一些有料的喔!?」胖的一边搜寻着袋内的东西,一边埋怨连连。
「哼.有就不错了!条子现在捉得紧,我能找到7…ELEVEN买,就算厉害了啦!」瘦的不服气地回嘴。
「厉害?厉害你会害我们大家这样跑路?干!」
「怎样啊?是我」
「嘘」胖的伸手打断他,往后瞟了眼奇怪的闪光。
赖国勇屏息地贴在壁上,徐晓闵也闭气等待。
空屋的问突然被打开,一个矮小的男子冲了出来,手执短枪,惊慌的大吼。「有条子!」
「干!」胖子扔掉袋子,跟瘦子同时从腰带上掏出手枪。「妈的!」
矮小男子朝徐晓闵这边举枪瞄准,徐晓闵快他一秒扣下板机,准确地打掉他手中的枪,贯穿他的左掌,血一下子流满手掌。
三名男子朝屋内冲,赖国勇奔上前,挡住了瘦子,两人打了起来。
徐晓闵三人快速冲上前,场面一时变得混乱。
「我哩咧敢跑!?」她火大地喊叫。
枪声四处飞窜大响,徐晓闵坐靠在歹徒偷来的车后。一等到机会空档,她便跳出去,再一枪打掉胖子手里的枪,直奔空屋。
徐晓闵冲进屋内看见了第四名歹徒,他受了重伤、躺卧在角落堆高杂草的上面,似乎陷入昏迷之中,他的身旁有一位衣衫凌乱的女子,那女人一直尖叫个不停。
徐晓闵闪过胖子飞踢而来的右腿,伸手跟他过招,她用枪把打中了他的肩膀,他吃痛的骂着脏话,她怒火更旺的反身一个飞踢将他制服祝
赖国勇押着瘦子进来,矮小的那位则早被钱东实和王浩志制服。
「过去。」徐晓闵押着反手在后的胖子,将三人集中在一起。她对钱东贵下命。「把他们铐起来。」
徐晓闵走到草堆旁,用枪口抵住那尖叫的女人,「闭嘴,吵死人了。」
女人顿时动也不敢动,举起蔻丹长指甲的手,乖顺服从。
徐晓闵检视了那昏迷的男子,他的右腿骨折,胸口旁有一道伤痕,她冷静地开日。「小志,叫救护车。」
「是!」
二分钟后,她先前请求支援的警员,警声大响地包围住空屋四周,接着的是救护车的响声。
「啧排场搞得真大。」光听声音,外头起码出动了五辆警车,徐晓闵有此不耐地叨念着。
她带着组员,押着歹徒走出门口时,镁光灯乍亮。她瞪了一眼,带头的警员朝她敬礼。
「徐警官。」
她强压下腹中的怒火,一等那名警员走过来,她便低声咬牙怒道:「搞什么?怎么会出动了所有媒体?作秀呀?」
「报告,消息不小心走漏才引起传媒注意的,警官就请好心地接受一下采访吧。」
徐晓闵听完,美眸一瞪,那警员被她瞪得直冒冷汗,此时正巧有一家新闻记者率先冲向她,把麦克风抵到她嘴前。
「警官,请说明今天下午的……」
各家媒体也跟着蜂拥而上,竞相问她问题,她整个人陷入熊熊怒火之中,脸上却绽现一抹亲和的微笑,手指着钱东贵回答。
「对不起,我不是警官,那位才是我们的组长。」
「啊请问……」
媒体又涌到钱东贵面前,挤成一团想访问他。他一时愕住的来回看着二十几支麦克风,一边无言地向她求救,徐晓闵却坏心地吐着舌头跟他扮鬼脸,得意地笑。
一家摄影师正巧捕捉到她这俏皮的一幕,还将画面传送出去。
*****
乔冥威透过办公室里三十四吋的电视萤幕,看着画面上那张可爱的鬼脸。
这样逗趣耍赖的她,离开他快十年了。
他此刻的心情既是欣喜也是担忧,还掺杂一种怨妒的复杂情绪。
是的,他妒忌那个让徐晓闵重绽纯真笑容的人。
因为,他是曾经那么努力的想让她敞开心怀拾回欢笑。
但,他早就失去那个机会。
「呵真是愈来愈多愁善感了。」乔冥威自嘲地笑笑,心底如此想着。「一定是禁欲太久了。」
画面跳到被采访的警员,他的五官称得上俊帅,只是他一开口回答的口音令人绝倒。
浓重的下港腔配上俊朗的脸庞。呵绝配!
他刚才和晓闵交会的亲密眼神,令他觉得恼火。
就在他将按下摇控器的关闭钮时,画面又跳回记者的报导。
「记者目前所在的位置,是位於阳明山往金山的郊区。这里呢,就是犯下二号下午高信合库抢案的歹徒过去十天所藏匿的地点。根据钱警官的说明,这一次的攻坚行动前后只有十分钟,是非常有效率的一次追捕行动…现场还留有枪战时的弹壳……其中两名歹徒的枪,都是由远距离一枪击落,手法相当精准……」
乔冥威按下钮,画面在啪一声后消失。
那警员的徽章根本不是属於警官级的,记者竟毫无概念去分辨谁才是真正的警官。
二线一星的徐晓闵才是这次攻坚的指挥者。
他好骄傲她的能力和她过人的胆识。
他一直深信,她不是坏孩子。
*****
「姓名?」
徐晓闵拿着笔,低头依笔录程序问话。她等了很久,没听到任何的声音,她这才有些失了耐性地抬起头。
她看了坐在她对面的人一眼,左边的眉头微微挑高,嘴角勾出一抹无邪的微笑。
「山猫」有些失神的盯着她的微笑,她就像个美丽纯洁的天使,柔柔弱弱的,长长的发辫有些散落却不损及她的美,有着白里透红的雪白肌肤,组合成令人迷醉的娇美。
可是她不是天使而是魔鬼,他可没忘了他手上的大洞就是她一枪打穿的。他现在整只右手都还是无法动弹。
「姓、名?」徐晓闵眉挑得更高,手中的笔反转,以笔盖轻敲着桌面。
她快被磨光耐性了,这死胖子一问三不答的跟她演默剧。隔壁侦讯室的那个尖嘴女人又不停的尖叫哭嚎,吵得她想唱佛经。
山猫也同样挑眉与她对视,像是打算跟她杠上了。
在一旁的钱东贵清楚的知道大姊头快抓狂了,所以他说由他做笔录的嘛!徐晓闵却坚持今天她要自己侦讯。
「山猫,合作一点。 本姑娘今天是心情好才亲自做这种小事的,劝你别把我的好心情给磨掉。」
「你能怎样?我要求有律师在场,你们这样侦讯根本不合法」
「啪……啪……啪……啪……」
徐晓闵突然应付似地慢慢拍起手来,他一闭嘴,她就冷言开口。
「真有法律常识呀!哈,不错,我喜欢用功的孩子。不过嘛!」她抬眼瞪着开始坐立不安的他,下达最后通牒,「做个笔录嘛!又不是要你认罪。只是……你们在高信合库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器拍下来了,要脱罪是不可能的啦!再说……」她略往前倾,星眸里满是不耐烦的怒火。「你脂肪蛮厚的,请你吃两套A餐都不成问题。」
「你你是说刑求?」
徐晓闵耸耸肩,不以为然地宣称。「喂……我可没说哦!是不是,阿贵?」
「是呀!!」阿贵转转头、拉拉筋的笑道:「要请吃A餐,我请就可以了嘛!」
「啊你、你们」
徐晓闵伸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山猫立刻闭嘴,因为她突然站起身,往隔壁他马子那走去,他一时间感到困惑不安。
她冷冷的威胁传进这里的每一角落。
「你再吊嗓子,我就让你再也出不了声。顺便告你妨碍安宁和妨碍公务,把你告到没男人肯看你一眼。」
「呜……啊……你算什么?我是宝哥的女人!你敢惹他……」
一阵桌椅翻倒的碰撞声和女人的尖叫哭声同时响起
「啊……你……」
「敢在我面前要狠的很少了,你不想『佛』了?」
「啊!呜…想、想想……我不敢了。你……」
「嗯,那就合作一点。小志!不敢就请她吃套餐!」
「好。」
山猫和钱东贵看着隔壁的门打开,徐晓闵一脸平静地走回来。
徐晓闵在坐下前,伸手抽了张面纸擤擤鼻水,吸吸鼻子才坐了下来,又拿回笔看着桌上一片空白的笔录,她没有缇高音量,却令山猫颤栗地竖高毛发。
「我们聊到哪了?呃……啊,对了。姓名吗?」
她抬头给了他一个眯眼的甜蜜笑容,他觉得自己好似被冷汗给冲冷了神经。这女人……
「我、我会合作的。」山猫故作镇定的回答,可话中却颤抖无力。
「嗟,早说嘛!跑了十天一定很累的,早结束早放你去睡觉。咱们警局里的房间,灯光美、气氛佳、设备舒服,就给你多住几天啦!」徐晓闵很认真地说着,但话里的含义却令人恐惧。
天啊这女孩是天使还是魔鬼?
钱东贵站在一旁,很努力地不笑出来。看徐晓闵这样诡谲的侦讯方式,又是商量又是威胁的,把山猫吓出一身冷汗的状况,真够精彩的。
小叮当的卡通旋律突然在这侦讯室里传开。
徐晓闵伸手自口袋拿出手机应答。
「喂,徐晓闵。」
她在听见对方的回答时,眼神多了一种空洞的忧心。
她站起身听着电话另一端的话语,伸手示意钱东贵接手。她走出去时,最后说着。「嗯……我知道……好……」
徐晓闵站在休息室外,她吁口气关上手机。 背贴靠在墙上,仰望着天花板。
唉……该来的还是来了。
徐晓闵开着自己的OPEN轿车飞驰在仰德大道上。
不同以往的,今夜她的车上安静凝重,只听得见引擎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车子转了个弯,四周景象愈熟悉,她的心情就愈复杂不安。
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从考上警大之后,她就搬出徐宅了。几年来,回去的次数十指可数。尢其是乔冥威回来的这五年,她更少回阳明山了。
为什么呢?是不是还是不愿再见到他?
是害怕吧。
她记得她失去初吻的那个夏天午后,她记得那个离她而去的强壮背影,她记得自己用破碎的声音求他回头,但他没有。就是那种被掏空的揪心之痛,让她发誓,不再让男人掌控她的情绪。
从小,是受她父亲的背叛而叛逆,长大,是受乔冥威的关爱而躲避。
现在,她只为自己的快乐而生活。
徐晓闵将方向盘朝左打了半圈,将车子面对徐家的镂空大门。
警卫一看见她便马上开了门,她挥手致意将车子开进车道。
对外人来说,这里是美丽的千万豪宅,对她而言却是个空洞而丑陋的大谷。
徐晓闵背着一个旅行袋,袋子很大却有些空扁。
她走了一小段路,开了主屋的大门,她弯腰清了下鞋底,一阵扑鼻的浓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