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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领导自然是自己忙自己的,沈一一则是带着心事回到了自己的教室。因为早上校长与自己的沟通有点长,早自习已经结束了,第一节课已经开始。沈一一到达教室门口的时候,很显眼地被正在上课的同学们给注意到了。
这节课是数学课。数学老师可谓是学校第一个发现了沈一一同学的神奇之处的“伯乐”啊。虽然到现在仍然对于这样一个优秀学生最后居然会弃自己的数学竞赛班而跑去那个物理竞赛班而耿耿于怀,但出于老师对于优秀学生的天然的亲近和喜爱之情,还是很和蔼地让沈一一同学回自己的座位坐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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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名次政治学()
回到座位以后,同桌的齐才娟可是好奇的很。 她可是知道早自习的时候,沈一一被教导主任给叫到校长办公室的事情的。
“怎么样?校长找你有事吗?”齐才娟可是相当的好奇,当然里面也带着几分关心地问道。
“啊?……哦,没有什么。”心里面还有些心事的沈一一没有什么热情地回答。
对于沈一一这种明显带着敷衍了事的回答,齐才娟可不怎么满意。不过看到老师飞过来的关爱眼神,齐才娟决定上课时最好还是闭嘴,免得一不小心被老师给叫起来示众。
沈一一则是乐得没有人打扰自己。这种时候她需要的其实不是别人的关心,而是自己安静思考的时间。
可是这样的一份独自的时光也坚持不了太长时间。下课铃一响,齐才娟在老师宣布下课之后,马上又提起了刚才课上的话题。
沈一一有些无奈。这个时候再像上课时那样回答就显得有些生硬了。不过她想了一下,故作神秘地对齐才娟说:“小娟,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但是校领导已经说了,这件事情要过段时间才能对外说。所以我现在是不能够向你透露的。”她料定把责任都给推到校长的身上,齐才娟就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果然,齐才娟虽然还有着一些自己的好奇心得不到满足的不甘,但听说有校领导的吩咐,也只能坦然接受地不再问沈一一这件事了。
为了不再被别人问东问西的,沈一一决定要尽早把话题给岔开。她问齐才娟:“小娟,你是文娱委员,之前不是说我们那个表演的节目要代表学校去市里面表演的吗?这件事情怎么样了?”
听到沈一一问起这个,齐才娟的劲头可是一下子就起来了。她兴高采烈地对沈一一说:“说起这件事儿。你不提我也正想告诉你呢。我们已经定了要在五四青年节的全市青年大会后表演节目了。我听说前二天市局已经给学校来了通知,我们可能要提前一个星期去熟悉一下场地,再彩排一下的。”
“是吗?那就是下个礼拜啰?”沈一一虽然早就知道会有那么一天,但乍听到这一消息,把时间给一对上,还是有一点仓促的感觉。她最近这段时间主要是在忙着其他事情。对于文娱表演这回事就没有给予足够的关注了。所以齐才娟这儿是她得到消息的唯一管道了。
沈一一想了想又问齐才娟自己学校到底这次要在市里面表演几个节目。还是学校到底安排了哪几个节目去表演。
可能是因为问到了关键的问题,所以齐才娟可是非常地眉飞色舞,直接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地把她异常高兴的安排向沈一一给说了出来。
原来这次还真的就如同学校在校际文艺汇演之前向大家所宣布的那样,凡是在学校的文艺汇演中获得名次的节目全部都有份参加市里的文艺表演。这样的话,不管是沈一一和齐才娟还有刘敏她们三人的小组唱,还是程瑛她们的那个小现在都有份参加市里的表演了。当然,林雪和乔楚生的节目也少不了。比较和最先的安排不一致,但想想也相当理所当然的是高一2班的五人男生组合的那个让人惊艳的舞蹈表演,虽然在学校的节目中并未获得名次。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一次也要去市里面汇报演出。听说还是市里指定要求参加表演的。
说起这件事情,齐才娟就有些人鼻孔里出气了。
“你说当时学校那帮打分的老师,这个死脑筋是怎么想的,我们班的那几个男生好不容易有这么出色的表演,居然不给他们打高分,这简直是太不公平了。还好市里面有领导慧眼识珠,不会让好节目给埋没了。才把他们给选到了市里面去。只是可惜我们班当时就少了一个奖了。不然的话,我们高一2班岂不是更加地风光吗?”
沈一一看她说到班里的那个男生表演时。那一副兴奋又不平的样子,心里就有些好笑。这个小姑娘也太天真了。出身于官员家庭的她应该不至于连为什么这样安排的道理都不懂吧。
她笑着对齐才娟说:“小娟,你不会是真的以为这样的安排不合理吧?你想想看,学校进行的表彰还有名次,可不是单单从表演的质量上来考虑的,老师们常说的可是综合打分。”
“你看。像是乔楚生那个节目,可以说是学生干部的代表;林雪的那个节目是红歌的保留曲目;还有那个小,在政治上是绝对地符合我们的思想教育的要求的。这样算起来,这三个节目的政治上和思想上都是我们学校教育所要强调的标本嘛。”
“你再看看我们班级的那个节目,不管是我们女生的唱歌还是男生的表演。其实都有些和传统教育格格不入。在一部分领导的眼中甚至可以说是离经叛道。当然,在另一部分的领导眼中,我们这也能够算是创新的表演,能够代表青少年的朝气。可是正因为我们表演和男生的表演都被归为一类,所以就注定了不可能同时得奖。”
“这样说来,如果男生的表演得了奖,那我们就不能得奖;如果我们的表演得了奖,那么男生的表演也不能得奖。比较之下,你会更倾向于我们得奖还是男生得奖呢?”
看着沈一一把这个问题用这么现实的说法给解析了,齐才娟可算是有些傻眼了。她其实出身于干部家庭,平时的耳濡目染之下,对于这些政治平衡中的弯弯绕也是门儿清。可是平时在学校,她常常会忘了自己从父母那里偶尔听到的这些东西。现在听到一个军人家庭出身的沈一一同学给她讲解政治权衡这件事情,她还真的有些对沈一一刮目相待呢。
齐才娟对沈一一说:“行啊,一一同学,平时还真的看不出你对于这种事情也有自己的理解啊。我还以为你应该是一个只不过学习出色一点的普通高中女生呢,没想到你的思想也这么复杂,真没意思。”
齐才娟叹了口气,又说:“你说的我早就想到了。只是想来想去,可能发表一下刚才的那种评价才符合一个高中女生的身份。可是现在看起来,其实咱俩都不是普通高中女生啊。”
说着,她又狡黠地对沈一一说:“要说如果我们的表演只能取一个,那当然是取我们比取那些男生的好嘛。你说是不是啊?”
看她那副有些小得意的样子,沈一一也不禁有些忍俊不禁了。不过一会儿,齐才娟又眨了眨眼睛说:“话又说回来,为了能够多看一次张晓晨他们几个穿了那身衣服跳那么帅的舞,让我把我们这个第一名让出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沈一一听到她这么一说,马上把手上的本子朝她扔了过去:“滚开,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别说你是我同桌啊”
这么一来,二个人就闹腾开了,惹得边上的同学们都有些莫名,不知道为什么这二人会这么热闹。
沈一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齐才娟被她成功地扯开了话题,自己不用向她交待自己的事情了。
倒不是说这件事有多么的见不得人,只不过一个成熟的灵魂,应该对于这种可能会引起轰动的事情保持一份淡然的心态。高中语文课本里有一篇文章是讲究古代的士大夫们的自我修养的,里面有一个涵养的标准就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可以说是那么多年来,我国古代知识分子总结出来的处世哲学的精华。
世上的事情变数极多,很多看起来是大喜的事情,不到最后关头尘埃落定,都有可能会起变化。比方说这件什么学校想借她的论文进行宣传的事情,在学校没有动起来之前,她这边可就是最好来个守口如瓶。否则从她这边把消息给泄露出去,到后来又没有实现的话,那可以想见旁边的风言风语的。虽然她自己并不在意学校是不是会对她进行宣传和把她竖为标兵,但谁也不会想明明是一件好事,最后却成为祸事的。
沈一一自己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已经有了一个自己的打算,所以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就只不过是按步就班地把自己的打算给落实了就行了。其他横生的枝节,能避免就避免,不要引入太多的不确定因素。那就好像在做实验或者是解题的时候,总是最好采用单变量函数;即使是对于一些多元函数的偏微分方程,在破题的时候也往往是通过某些的假设,先把它作为单值函数来处理的。如果变量一多,往往就得不到清楚的解析解了。
回家以后的沈一一,对于自己从李校长这里所领到的任务,那可是认真对待的。一来嘛,这可是关系到自己以后如何出现在对上级部门的汇报稿中还有在可能会出现在公众目光中的报道中的形象的大事;二来嘛,自己也确实是有很多计划是需要得到学校领导特别是李校长的配合和支持的。不管是哪方面来说,她都不能把这件事当成是儿戏的。(。。)
ps:nbsp;争取一会儿再有一更,但不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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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沈一一的金钱观()
其实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沈一一凡是要写到自己的工作小结,这份尴尬劲儿一直是去不掉。 自己做的事情,如果要拔高,自己心里头从小一直培养形成的谦虚的价值观就接受不能;可如果过于谦虚不突出自己做的事情的价值,那么自己都不认为自己做的事情重要又怎么能指望别人认为你做的事情重要呢。这是一个两难的问题,近乎无解。可以说,现在的这种自己写自己工作的方式,根本就不适合中国的传统文化,也难怪现代化的管理体系只存在于西方文明之中了。
就比如说现在向学校写工作汇报的时候,沈一一就被难倒在是不是要夹叙夹议地把自己的这几个公式在中国当前的研究中的重要性给体现出来这个问题上了。她不认为非本专业的李校长或者是学校里任何一个老师能够想象到自己文章中的那几个公式在高性能计算机在中国得到广泛应用之前,对于中国相关研究的促进作用。而如果不能理解这几篇文章的重要作用,当然也就更无从理解为什么这几天会有天南海北的电话涌到学校来找自己了。
不过沈一一经过慎重地考虑,决定还是不加自己的评论了。因为她猜测以李校长在这个领导岗位上坐了这么久的觉悟,他自然能够不需要自己提醒就从反界的重视程度中反推出自己这几篇文字的重要性。所以沈一一自己只要实事求是地把自己做过的工作给写出来,其他的一些定性和润色的事情,她相信校长办公室会有专门的人去做这些事情的。
去除了那些虚头虚脑的东西之后,沈一一的工作汇报就有些像是流水帐了。这样一份干巴巴的东西可都是对于自己工作的如实描述。沈一一边写还真的就发现按照自己的思路做的这件事情也许还真的不需要自己花上太多的时间呢。
前后不过花了一小时,沈一一就把第二天给学校的汇报给完成了。她小心地把文稿纸对折一下放进自己的包,免得第二天忘了。然后看看睡觉前时间还有多。她就开始想自己目前的几个财源的事情了。
引入了新的股东以后,她发家的那个小吃铺子现在可以说已经不需要她操太多的心思了。刘婶她们几个现在因为铺子的生意好,可以说积极性被极大地调动了起来。据说当初她们认购的股份现在已经很快都要回本了。沈妈妈当时为女儿投入的那些钱现在也是投资回报高得不得了,到下个月就是净回报了。沈一一听说现在大院里,一些其他当初对这个小吃铺子有怀疑而畏缩不愿参加的那些人,现在可都后悔地很。私下里也在打听是不是什么时候会有第二次的扩股。这回刘婶她们因为已经是股东了,所以不用沈一一和沈妈妈二人拿主意,这二个人捍卫自己的利益的精神头还是十分高涨,坚决否决了第二次增资扩股的要求。
其实在沈一一看来,这样一个小吃铺子走的中档路线,在中街目前的消费圈中,应该也已经饱和了。现阶段不宜盲目扩张的情况下,也确实是没有必要再引入新的股东。应该说,或许刘婶她们的出发点只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但对于这份事业来说,现在也确实是没有必要作出大的改变。因为经营事业的一个成功要诀本来就是:在正确的时间做正确的事。沈一一印象很深刻的有一个经营失败的案例,就是有一个台商很早就在上海建了一座商务楼,当时可谓是上海的一区最高楼,可惜当时上海的楼市并没有起色,结果台商始终回不了本,最后黯然撤出大陆。没想到几年后,上海的楼市忽然大涨。几乎是造幢房子就发财。所以对于市场,决策的时机是非常重要的。对于中档餐饮。既然已经以夏朵小铺卡位成功了,那在目前的情况下,小本经营的股东们也确实不宜再有过大的动作了。至于如何能够在大院里想些别的方法,带动大家共同富裕,沈一一目前还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因为她手上的事情也不少。
沈一一还有一个钱袋子,也是比小吃铺来钱更快的钱袋子就是罗玉凤的那个服装厂。这个服装厂当初她其实是没有投入什么资本的。完全是罗玉凤应她的要求注册新公司时,比较实在地算她设计出的技术入股。讲得不好听一点,都有一点空手套白狼的味道。不过罗玉凤自己是觉得通过这样的方法,让沈一一的金头脑能够为自己所用还是很值得的。现在沈一一果不其然还是会抽出时间想一下这个服装厂的未来了。
之所以叫罗玉凤注册一下新的公司,还是沈一一的意识里知道。因为在国企改制的过程中,存在着的资产流失的状况,政府有过几轮整顿治理的工作。类似于罗玉凤那样一开始承包制的产权不清的企业后来都被回收,一些承包人甚至还吃上了官司。她看罗玉凤一个女人能够把事业开创到这样的程度也不容易,所以才试图让她先弄出另一个壳,早作准备,这样一旦被收回服装厂,她也可以另起炉灶。
当然,这些事情她也不能向罗玉凤说得太明。因为一来这种事情在现在来看还是没影儿的,罗玉凤也不会轻易地相信政策会大变;二来沈一一自己的小心思其实是越是一开始罗玉凤不相信自己,等到最后证明自己是正确的时候,罗玉凤一定会对自己的话更加信任。那个时候自己和罗玉凤之间的合作关系下,自己应该就不需要花太多的时间来说服对方听从自己的意见了。
现在,罗玉凤自己把新的公司给注册出来了。在沈一一的坚持之下,也已经把新接进来的那款校服的订单以新公司和新商标的形式走账了。唯一罗玉凤还没有做的事情就是按沈一一的要求另外找一家服装厂来生产。她还是相信自己承包的那个戏服厂运转得很好,不愿意轻易地改变。沈一一想了想,反正她也不准备就把这款衣服再继续当成拳头产生产上几年了,真的要继续放戏服厂生产也就算了。这样说不定从质量控制的角度来讲还是一件好事。因为在老厂里生产的工人的熟练程度还有生产工艺的合理性都已经得到了充分的磨合,达到了质量和效率的各谐。新厂的生产干脆等自己从香港得胜回来之后再进一步地来和罗玉凤协商好了。
沈一一现在对于香港之行有着很大的期望。一来,正如之前她做好的计划,通过对于世界杯的竞猜,她可以轻松地实现原始资本的积累;二来,她还准备从香港挖几个时尚产业的人才回到沈阳。她自己的设计水平自己知道。工科女的素质一切讲究的是遵守规范,而服装设计则更多的是要从打破常规中去发现美。所以对于变化比较少的男装,她还可以偶一为之;对于其他的服装,要是都靠她来的话,那对于服装厂可算是找死的前奏。她现在已经把希望寄托在香港的时尚圈里了。因为这个时代的中国大陆确实在时尚这块还属于在学步的婴儿期呢。
如果有了人才的加盟,使罗玉凤和自己的那个服装厂步入了正轨,那么自己就能够从服装厂的经营中脱身而出了。她的兴趣其实还是在工科女的本份,那就是研究些工程上的新玩意儿。对于这些商业上的事情,她就是纯粹地很想做一个光分红不干活的股东就好。可惜的是,她学的专业真的要研究起来,那可是一个个的钱坑啊。要想真的做出些成绩,就必须要有大把的资金填进去。所以,真的要实现自己的志愿,那沈一一就还真的得特别庸俗地去到处找钱去呢。
钱是一个特别幸福的字眼。沈一一向来认为商经济社会中,没有钱啥都干不成。所以她从来不会自命清高地和钱划清界限。可是钱也是一个痛苦的字眼。沈一一相信的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因为不愿意走歪门斜道赚钱,她聚财的速度又始终不能让她自己感到满意。这样一种矛盾的关系,让她有时候真的是感到特别地头疼。
所以,沈一一有时候也幻想过,自己一开始还特别满足于作为沈大师长的女儿,她所享有的这种官二代的身份;可是碰到了自己为了自己的研究而不得不到处找钱的时候,她又会忍不住地想,如果自己不是官二代,而是一个富二代,那样的话自己会不会感觉更加轻松一些呢?那样自己就可以站在更高的起点上来筹划自己的事业了吧?
当然,那样的幻想也只是一瞬间。本质上沈一一还是一个脚踏实地的人。她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