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浅露春光-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全浅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安,自从见到季又夏后,她的心里就慌落落的,眼皮子直跳,总觉得有些什么要发生似的。
  第二天一早,全浅浅就醒了,她把手机放在自己枕头边儿,每隔一分钟看一次,可是一直到十一点,手机也没跳一下。大约在十一点半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全浅浅捞起来一看是云朵儿,她心底残存的一点儿希望顿时溃不成军。
  “浅浅……”
  云朵儿欲言又止,全浅浅一下子明白了结果。她艰难地扯扯嘴角问道:“是谁?”
  “吴子涵。没有看结果,是校长直接决定的。”
  何必看结果,在全浅浅知道她是向海未来的小姨子时就应该知道,只是安排一个人进学校,这对向海来说,根本就是不需要开口就能做到的事情。
  “浅浅……”
  全浅浅笑起来“朵朵,你别瞎担心。我又不是没失过业,这点儿事情算什么?昨天你不是说要庆祝吗,看来庆祝不了了,就当安慰我,你请我喝酒吧!”
  “嗯,好,咱们不醉不归!”
  云朵儿有多了解全浅浅,她怎么会不喜欢全浅浅越是装得不在意,其实心里越是难过。她这次这么认真地想找个工作,还不是为了告诉自己,没有向海,她一样过得很好。正正经经地工作,正正经经地生活。
  醉一次也好。
  “零点”是卢殷开的,这家伙没有当成医生,居然做了一个商人,不过,他开酒吧是最适合不过的了,那么大的块头管那儿一站,保准没人敢闹事。云朵儿和全浅浅选在这儿喝酒,当然喝得多醉都不用担心的。
  因为过去之前打了电话,全浅浅和云朵儿到之前卢殷急给留好了包厢。她们一进门就有服务生去通知卢殷了,所以,她们还没有进包厢,卢殷就迎了上来。
  “你们两个怎么现在才来?”
  “来酒吧当然晚上才有意思啊,大白天喝什么酒,我们又不是酒鬼!”卢殷被全浅浅一阵抢白,只憨厚地摸摸头,傻傻地笑笑和小时候没什么两样。
  云朵儿鄙视地白了全浅浅一眼道:“你就会欺负卢殷,人家现在可是一家酒吧的老板了。”
  “是啊,就我还是无业游民,呵呵!”全浅浅半假半真地苦笑。
  “那么今天,我陪你可着劲儿地喝酒吧,喝醉了就让卢殷被我们回去。”
  “好!”全浅浅一拍云朵儿的肩膀,意气奋发地说,“今天我们下劲儿喝酒,明天酒醒了,我再找工作。”
  卢殷插话道:“找什么工作!我老早就说了,我这儿缺个副经理,你就是不来。”
  “你这儿?我可不!人家问起来你在哪儿工作啊?我答,酒吧!人家还不以为我是小姐,听起来多不正经!”
  “唉,你……”卢殷无言以对,只无奈地叹了口气。
  “零点”的包厢设在二楼,黑色的玻璃圈隔住了外面的疯狂和喧嚣。全浅浅和云朵儿一边说笑一边喝酒,云朵儿虽然装作不知,其实很担心全浅浅,也就不敢多喝,而全浅浅内心烦闷一心买醉,也就越喝越多了。云朵儿知道不管她喝得多醉,最后卢殷总会把她安全送回家,于是也不拦着,只由着全浅浅一杯一杯往下灌。
  “我去趟卫生间!”
  “要我和你去吗?”
  “不用,你看看我像是喝醉的样子吗?”
  尽管全浅浅喝了不少,可是口齿依然清晰,加上这儿是卢殷的地盘儿,云朵儿也就没放在心上,任由她一个人去了卫生间。
  外面的灯光很暗,迷迷蒙蒙的根本看不清。全浅浅凭着印象先前摸索,待来到卫生间,她看也不看就推门进去。
  进了门,眼前豁然一亮,全浅浅反而觉得脑子乱哄哄起来,脚下不觉一个踉跄,就向前扑去。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全浅浅撞进一个人的怀里,清凉的味道味道扑面而来,好熟悉的味道啊,是向海嘛?
  心底这样想着,嘴里便唤道:“向海。”
  那人明显很不高兴,他扯开全浅浅的手,可越是这样,全浅浅更加认定他就是向海。趁着酒劲,全浅浅探出手去,抚上他的脸。
  从眉骨到脸颊再到嘴唇,一寸寸地扫过,全浅浅彷是抚着一件珍品,认认真真,小心翼翼。“向海,为什么?你知道我有多想得到这个工作吗?”
  “我说了我不是向海!”那人的声音里带上怒气,可全浅浅浑然不顾,继续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即使不能爱我,难道就非得做仇人吗?”
  全浅浅自顾自地说着,声音颤抖着变成呜咽,她也不管眼前人的推拒硬赖在他的怀里,一双手穿过他的西装外套,抱上他的腰:“你为什么要站得那么高?却又总是出现在我的眼前?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各自生活呢?”
  “你喝酒了?发什么疯!”
  “厄?”全浅浅抬起头来,可是眼前偏偏天旋地转,什么也看不清楚。她拍了拍头,呢喃道:“你不是向海是谁?”
  “简修纯!”
  全浅浅又摇了摇头,揉揉眼睛,一脸白目地问:“简修纯是哪个?”
  简修纯盯着眼前的站立不稳的全浅浅,眸色沉静如海不知是喜是怒,说出来的声音却冷得惊人:“站好了!胆子不小,一个女人也敢喝成这个样子!”
  “你管我啊!”全浅浅根本就不知道简修纯是哪家人马,她见他不是向海,就踉跄着要走。
  简修纯心里一团火腾腾腾地往上冒,把他认作其他人也就算了,既然还不记得他,真是好样儿的呀!他心中心中又气又怒,手里的劲儿也就大了,他用力一扯,全浅浅就被拉着向他倒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力道太大了还是她错估了全浅浅的冲力,猛地被全浅浅一撞,竟然脚步不稳跌坐在地,而全浅浅就彻底趴在他的身上。
  全浅浅晃悠悠地抬起头来,一双朦胧的醉眼,波光潋滟。她看着简修纯的脸,目光炯炯恍似专注,其实茫无焦点。
  两人的脸离得那么近,全浅浅那温暖中夹带着酒香的鼻息,一阵阵地喷在简修纯的脸颊上,这热气中好似燃着火种,明明喷在脸上,他却觉得从脚板处火烧火燎炙热起来。他的身体僵直不动,手却在不知不觉中攀上了全浅浅的腰,并且正情不自禁地上下抚动着。
  全浅浅顿觉口干舌燥,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过唇瓣,可却越舔越干,而此刻,简修纯的嘴唇在全浅浅眼里越来越像那冰镇过的西瓜瓤子一样吸引人。
  “零点”的生意向来不错。
  卫生间门外,人来人往,熙哗喧闹;门内却悄无声息,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仿若那小时候农村家里烧锅时用的鼓风机,吹出弱弱的风,却扇起大大的火。
  全浅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控制不住地剧烈起伏。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背心式紧身T恤,把她的丰胸细腰裹得一览无余。简修纯没有想到,全浅浅生得娇小,身材却如此玲珑,看得他也不由得猛吸一口气,自然而然地就想起了那天她在自己身下娇喘时的情景,那感觉像霎时间爆发的毒瘾,从骨子里啃噬着他的意志,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更加蠢蠢欲动弄起来。
  而全浅浅半点没有察觉自己的小动作有多么的魅惑人心,她趴坐在简修纯的身上,一点儿也没有起身的意思,甚至还不住地挪动臀部想要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坐姿。
  “别动!”
  “你顶得我不舒服。”全浅浅的话中夹着鼻音,倒像是撒娇的意思了。
  “全浅浅,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简修纯转念想到,如果此刻她遇到的不是自己,是不是也会露出这样子狐狸精似的媚态,心的火忍不住又冒了上来,“你有没有脑子!”
  全浅浅闹哄哄的大脑早没了一点儿思考能力,她只觉得在自己眼前扇扇合合的嘴太烦了,得用什么堵上才行。于是她低下头来,贴上了他的唇。
  果然清凉,果然舒服。
  简修纯被这一吻也噤了声,男人的意志力往往很强,可是过钢易折,总有那么一个切入点,一矢中的,便会溃不成军,就像现在这样。
  外面随时会有人闯进来,而且现在也不是做这个的时候,他可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来零点可不是单单为了喝酒。
  然而他却拒绝不了来自唇上的诱惑,这人就是这么奇怪,往往越是紧张就越是觉得刺激,越是知道不能做,就越是想要尝试。
  全浅浅的嘴唇沿着简修纯的唇线旋转,直到他的下巴仍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她的舌头就像一个调皮的娃娃找到了有趣的玩具,舔过了他的下巴还不够,又来到他的脖子,然后停在他的喉结上反复打圈。这样边尝试边深入的动作把简修纯逼到了疯狂的边缘,他也不敢示弱,不安分的手从全浅浅的衣服下摆探进去,一只手向上,覆上她的胸前柔软,一只手向下,穿过她休闲短裤的裤腰来到她的娇臀。
  这两个人倒不像是在调情,更像是在比试,看谁能把谁拿下。全浅浅毕竟是理论主义者,一切动作单凭本能,哪及得上简修纯动作娴熟经验老道,慢慢的她被动起来,只余力随着简修纯的动作喘息扭动。

  撞破

  我们已经如隔冰河,那些疼痛是离歌吗?
  ——全浅浅
  门口传来锁把旋转地声音,简修纯早有警觉,他抱着全浅浅敏捷地旋身闪进身旁的隔间,坐在座便器上,单脚关上门,这一连串的动作下来,全浅浅居然纹丝没动,还抱着他的脖子没头没脑的啃着,嘴里依依稀稀冒出诱人的声音。
  简修纯抱起全浅浅的头,吸上她的唇,生怕那要命的声音溢出来,而全浅浅见他有所压抑竟得寸进尺,双手从他衬衫的领口伸进去,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指甲印,然后又不管不顾地只想要扯他的衣服。
  进来的两个人边方便边说话,说话声和水流声刺激着隔间里两人的神经,或者说,只刺激着简修纯的神经,全浅浅这个被酒精浸泡了脑袋的丫头,只得意自己占了上风,双手不停动作,哪肯歇息。
  “快点!”
  “我要大,你先出去吧!”
  “哦,那你快点儿!”
  一个人出去了,全浅浅也顺利剥下了简修纯的衬衫,她坏笑着探向他的皮带。“坏丫头!”简修纯恨恨地在她耳边低语,把她的坏笑声一口咬住。
  “哗……”的冲水声后是“啪”的甩门声,剩下的那个也走了。
  那声音刚断,简修纯猛地站起来,一使力顺势把全浅浅按在门上。
  全浅浅一下子悬空,她惊叫一声“啊!”双腿本能地紧紧环住简修纯的腰,一直不肯闲着的手,也改圈住他的脖子,已然毫无还手之力。
  简修纯低喘浅笑:“看你还闹!”他半裸着的身体,在灯光下矫健如兽,想要一下子把全浅浅吞噬入腹。而他的声音在这封闭的空间里低低旋动,竟是说不出的性感暧昧。全浅浅刚想开口,唇又被封住,在她回不过气来的时候,简修纯好心地松开了她。
  “看清楚了我是谁!”
  “嗯……”再次被封住。
  “回答我,叫我的名字!”
  “嗯……”又被封住。
  “竟敢装糊涂!叫我简修纯!”
  “嗯……”
  惩罚性的吻,愈加凶横。全浅浅憋气憋得胸口痛,实在是太委屈了,要人家回答也得给人喘气的机会不是?
  “纯纯……”煞风景的称呼出口,简修纯寒得□熄了了一半。
  “不许这么叫!”
  “我就这么叫!要不叫美人儿,你选一个!”全浅浅醉得迷迷糊糊可是执拗劲儿却半分不减。
  简修纯见跟她根本说不通,索性改作行动,健臀猛挺,撞得全浅浅又是“啊……”的一声。两个人都觉得燥热难耐,正欲有下一步动作,卫生间的门被猛地撞开。
  “警察临检,卫生间里的都出来!”
  “啪!”
  卫生间的门被撞开,外面灯光乍亮,音乐声已停,歌舞已息。询问、不满、争执的声音如潮水般涌进来。
  这声巨响像个巨型棒槌狠狠地敲击了全浅浅的脑袋,她使劲儿拍拍头,揉揉眼睛,才把目光放在眼前人身上。
  晴天霹雳!
  五雷轰顶!
  洪水啊,地震啊,2012啊,都一股脑子过来吧!
  哪怕是掉下一块大石头也好啊,把这儿的罪人,连同罪证,一股脑砸个稀巴烂,让她倒地猝死,灰飞烟灭!
  全浅浅吓得胆子都寒了,密密的细汗从鼻尖渗出,酒也醒了一半,她刺溜一声从简修纯身上滑下来。其实,她全浅浅本质上就是个胆小如鼠的人,做事情总喜欢瞻前顾后,正因为如此,她压抑不住了才会脑袋发热,做出一些不经大脑的事情,可每每做出些什么了,她最多花三秒钟畅快,然后就是永无止境的懊悔,好在她狗屎运好,还从来没做过什么被别人抓住过把柄,可今天这事怎么办?
  脚步声渐近,很显然警察要间间查看。全浅浅脸色咋红咋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简修纯见着全浅浅的脸色霎时间百般变化,他挑了挑眉,竟然退后一步坐了下来,他一贯冷峻的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喜怒,可很明显,他没有半点儿要掩饰或者担心的心思。全浅浅的肺都要气炸了,再怎么说TQ也不是一个人能做出来的,做为她的拍档,在这种JQ即将曝光的时候不是应该紧张一下应应景吗?
  她气得无话可说,只伸着个手指指着简修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这一伸手她才发现一根内衣的带子正晃悠悠地挂在手臂上招摇,顺着这根带子看去,她的内衣早不成形了,松松垮垮地吊在衣服里。全浅浅的脸被烧焦了似的烘人,她的表情已经基本上和哭没有什么两样了。她揪着带子就往里塞,哪晓得用力过猛,整个内衣从T恤下摆掉了下来。
  这边全浅浅手忙见乱,而简修纯居然就老神自在地翘起了脚,他的唇角还扯出一个冷嗤的笑,鄙视道:“你也就这么点儿胆子!”
  全浅浅羞愧难当,加上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也顾不上简修纯的脸色了,她一手捞起地上的内衣塞到自己的裤兜里,一手挑起挂在座便器水箱上的衬衫就想往简修纯身上套,也不知道是因为喝酒太多头昏还是因为用力过猛,总之,就在身后的门被推开是,全浅浅再一次,以非常暧昧的姿势趴到了简修纯身上,她的脸好死不死正撞在简修纯傲人的男性象征上,在外人看来,她好像正殷情地为他服务着似的,怎不让她又羞又急。
  她这边连自焚的心都有了,简修纯却局外人似的,慢悠悠扯过全浅浅手上的衬衫,慢条斯理地穿起来,就像这儿不是酒吧厕所而是他家的穿衣间一样。
  很显然开门的那个也很尴尬,他声音平平地说:“简先生,请到外面来。”
  啊,没喊她,全浅浅退后一步,准备装聋作哑。简修纯一眼就看出了她的鬼心思,他瞄了她一眼,道:“外套捡起来,跟上!”
  死了死了,这个该死的,让她捡西装是裹在身上?还是裹住脸啊?这样出去不是明摆摆的“不要脸!”“X夫X妇”几个字儿写脸上吗?
  男人的外套!
  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能有这么一个男人在寒冷的冬天里,最好还下着雪,无比温柔地脱下自己带着体温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然后两个人含情脉脉,暖暖的呼吸雾状缭绕,多么浪漫啊!
  瞅着手上的西装,全浅浅无比纠结,最后做了一个她认为最合理的决定。
  简修纯见身后久无声息回头一看,全浅浅正大西装顶在头上,裹胸缩头,一副新闻频道专题片女主的样子。心中不觉好笑,一股子暖意慢慢腾起。那个企图把自己缩成一个隐形人的女人,有时候坚韧,有时候猥琐,有时候胆大妄为,有时候又唯唯诺诺,但每一种样子都能带给他暖暖的感觉,就像细雨落进了干旱的土地,稍纵即逝,却回味无穷。
  想着,一丝笑不经意就从唇角溜了出来,他微一伸手便把全浅浅揽到怀里,目不斜视地朝外面走去。
  全浅浅被他这么搂着也不敢出声也不敢挣扎,只想着他身材高大,或许能为她挡着一点儿目光。她那晓得简修纯生来是大众关注的焦点,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在众目睽睽下被他揽在怀里,这怎么不让看的人心生好奇?
  简修纯一出现,大堂里的声音哗然静止,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朝他们看来。一直在大堂中应付周旋的卢殷走过来,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好奇简修纯怀里的女人,只是歉意地说:“不好意思,简少!只是一场误会,您稍等一会儿就好了。”
  许继也赶上来,站在简修纯身后,简修纯问:“带队的是谁?”
  “向海,向处。”
  简修纯感觉到怀里的女人一僵,心里觉得很不舒服,他冷哼一声道:“那我们一定得去打个招呼才行。”
  全浅浅听他这么一说彻底歇菜了,她定着脚不肯移动。简修纯正待发火,一个好听得要人命的声音响起:“吆,简少,竟然在这儿遇到您真是荣幸非凡啊!”
  “哪里话,早该去拜访向处的,不过我刚到,事务忙碌耽误住了,还望向处不要见怪才是。”
  “哪里,哪里!简少家大业大,能记得我向海就是我向海的荣幸了!”
  两个人隔着全浅浅握手,兀自寒暄,如同多年不见的老友。全浅浅却是一动不敢动,只盼着这种折磨快快结束。
  “这位是?哈哈,没想到简少也是个知情识趣的人,到哪儿都不忘了带上自己的红颜自己啊,不介绍我们认识一下吗?”
  全浅浅听了这话如同催命咒,她的头埋得更底了,只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简修纯却一点儿也不给她退缩的机会,他手臂稍一用力,顶在头顶上的西装滑到了肩上,露出了全浅浅暧昧潮红的脸。
  “浅浅!”最先惊呼出声的是找她找了很久的云朵儿,还有离她最近的卢殷,卢殷的声音不敢置信得甚至带出颤音来。
  这俩人一见,都是下意识地伸出手去要拉全浅浅。全浅浅见了云朵儿也是如见救星,挣扎着就想向她扑去,心道越早离了这是非窝越好。
  简修纯怎肯让她如意,揽肩的手下移改锢住她的要,声音亲和却听得全浅浅汗毛直竖:“浅浅就不想把我介绍给你的朋友吗?”
  全浅浅正想挣扎,只觉得手腕一痛,她被一股猛力拉着向前跌去。手上的力道不减,腰上的手也没有松开,全浅浅就这样被夹在两个人的中间,她一抬头,一下子跌进了向海的眼。
  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