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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几不可查地微微上扬,但即使只是这么一个小动作还是被紧随身边的一中正校长史乘永察觉了。今天,能邀请到简修纯是史校长怎么也没料到的。
近几年一中生源充足,好多都是慕名而来,原来的宿舍楼已经难以容乃多出来的学生,加盖一座宿舍楼实在必行。可是要加建一座宿舍楼所需的资金不是个小数目,教育局根本不可能一下子拨出这么多钱来,到社会上拉赞助是经过几次讨论后决定的事。
简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家族企业,涉猎面很广,据说总公司在意大利,在本市的只不过是它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分公司中的一个。史校长虽然寄了邀请函给简氏可没奢望他们会派人来。没想到简氏不但来了人,来的还是简氏的太子爷简修纯。
不谈那些个八卦传闻,就单单这个简修纯,他能够越过简家第二代以第三代的身份成为简家的下任继承人,一定是个不好相与的人物。
想到这儿,史校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下碜然,那到嘴边的话成了黏在牙龈上的糖稀吐不掉又吞不进去。
就像现在,他明明和简修纯一路同行,却自然而然地落后他三步,这仿若是古时臣下对主上的臣服,胆战心惊,诚惶诚恐,总想着要去猜度他的心思,可始终猜不透,到后来连这猜度也成了令他寒颤的事。
史校长毕竟是在职海官场中起伏过的人,只是稍息的闪神后,他迅速地端正了自己的神态。可是一开口还是透露出了万分的谨慎和明晃晃地奉承感。
“这个丫头表现的不错啊!”史校长对教室内的全浅浅点头赞道,事实上全浅浅的表现他并没有看到多少,他更在意的是简修纯的反应。如果全浅浅真的和他有那么一点点关系,那么他要开口的事情成功的几率就大了。
简修纯依旧表情冷漠,甚至连敷衍的动作都没有。史校长暗恼,真是性急智乱,简修纯是什么样的人,教室内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孩子怎么可能认识他呢?自己一路介绍来,没见过简修纯驻足停步的,所以才会对他瞬息的愣神抱了几分想象吧,唉……
得不到礼节性回应,史校长心下尴尬,他嘴唇微掀,竭力寻找着新的话题。就在这个时候,刚刚离开接电话的许继回来了,他是简修纯的助理,也是个神秘非凡的人物。
许继疾步而来,面色忧忧,很显然有重要的事情。他们交换了一下目光,简修纯便与史校长告辞,史校长很识趣地没有多做挽留,虽然计划泡汤可他心里反常地松了口气,欣欣然将简修纯二人送至校门口。
临近上车,简修纯突然开口道:“一中不愧是本市的重点,这么多的教室,一定生源充足吧?”
“嗯,这两年我校发展不错,很多人莫名而来,确实考验我校的承受力。”
简修纯竟然主动提起话头,不由得史校长不心内暗喜,只要简氏肯赞助,就不需要再去想办法拉小公司了。
“很多学生路途遥远都要寄宿,可学校的宿舍太少了。”
“哦。”
简修纯轻轻带过,一步踏进早开好的车门里,硬生生地切断了话题。史校长妄自着急却苦于不能拦下已经上车的人,听他语气显然早已知道自己的打算,可是赞助不赞助却没有给个明确的答案,悬得人心慌。
高级轿车在眼前一晃而逝,史校长只得舒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另一处,全浅浅的面试课大获全胜,大大增强了她的自信。课后,一中德高望重的教导主任李主任还给了她很高的评价,把她赞得飘飘然的。
谁说第一个难成,有她这样的第一个,后面的人更难表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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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奔驰在马路上穿行,简修纯不习惯用司机,所以许继经常充当司机的角色,就像今天一样。
“简少,二爷的人已经追到香港了。”许继驰的声音低沉,在车子封闭的空间里显得压抑和几不可见的担忧。
而简修纯正随性地斜靠在后座上,可即便是这样的姿态,他看起来依然像一头歇息着的豹子,浑身散发着贵族气的优雅,以及不容小觑的力量感。听了许继的话他没有开口,甚至连坐姿都没有一丝变动。
“由您继位的事情早成定局,没想到二爷还不死心,在意大利处处使绊子不算居然追到这儿来了。我们是不是该早做打算?”
“让二叔的人在香港转两天好了。”简修纯浅褐色的眸中,锐光一闪。哼,猫捉老鼠的游戏人人想玩儿,可是这谁是猫?谁是老鼠?就得看各自本事了。
“可……”可忆澜还在香港,许继欲言又止,他从不是这样吞吞吐吐的人。可是,忆澜不是普通的女人,谁都知道,她是简少心中最重要的人。
这要是,二爷的人去香港扑了个空,肯定会拿忆澜做文章,到时候……
后座的简修纯静默不语,沉默往往是他不悦地表示。
许继内心猛地一顿,恍惚在这一刻他才意识到,忆澜的事不是他该给予过度关心的。
忆澜,那个美丽娴静的女子,是他心中永远也无法触及的风景啊。
简少一直就知道吧!
他的不悦是警示,从今以后,自己恐怕连远观的心思都不该有了。这么多年的了解和信任,不需要过多的语言就能知晓各自的想法。原来自己一直以为隐藏得很深的东西,早就直坦坦摆在对方的眼前,没有等到他沉沦到无法自拔的境地再揭穿他,是简少对他跟随多年的仁慈吧!
心下苦笑,可“对不起”三个字,他永远也说不出口。
简修纯的眉在这个时候才皱了起来,他的大拇指轻轻捻磨着食指指侧。
他明白许继要说什么,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在这个时候无端地想起了全浅浅那万般无所谓时豁出去的样子。于是,他的眉皱得更深了,唇角却悄悄弯出一个弧度来,这称不上是笑的表情,柔和了他的脸,让他平添了几分翠竹般的清雅。然而,那眼还是那样的平静无波,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再说全浅浅,今天可以说是她的幸运日。她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成功感。就好比一直生活在大树遮掩下的树苗,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一种无名的小草,某一天才蓦然发现,自己也是有根,有茎,有叶的,原来自己也是一棵树。
这股子庞大的自信,让她的脚步轻盈。自从一个月前从报纸上看到向海要结婚的消息后,她就一直不正常,大脑就像一个悬而不落的石块,沉甸甸又空荡荡的,那种碰不找底儿的感觉,让她一直徘徊在破罐子破摔,和不停地懊悔之中。
全浅浅在回廊出停下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都是香的乃。
刚刚离开的时候,云朵儿看了她的得分,偷偷竖起食指和无名指比了个“v”,很显然她的得分一定是不低的。
本来还想约着云朵儿一起去吃饭,可云朵儿说要留下来给她侦察情况。虽说第二天就能知道结果,可是人的心总是难免急躁,即使只是提前一秒也想更早点儿知道结果,这是人的通病吧。所以云朵儿那样说,全浅浅来是巴不得的。
一个人往回走,眼中所及风景又与来时不同,可能是心情太激动了,反而没有了细细欣赏的兴致。
回去的路似乎都非常短,全浅浅一会儿就到了一中大门口。已经是正午了,初秋的太阳还是很炙人的。
“浅浅姐!这里。”
全浅浅正眯着眼拱着手扮孙行者,突然听到叫喊声,循声望去。大门外不远处的绿荫停车道旁,停着一辆耀眼张扬的凯迪拉斯,吴子涵正站在车旁朝她挥舞着双手。
没想到她居然还在这儿。全浅浅本想朝她点下头打个招呼,便各走各路。可很显然吴子涵不是这么想的,她见全浅浅转身要走,一下子奔了过来。
吴子涵圈着全浅浅的手臂,亲密得就像嫡亲的姐妹一般。她的头靠在全浅浅的肩上娇俏道:“我要下午才上课,中午就在这附近找个地方吃饭,你也一起去吧。”
“不用了……”
话虽是询问的语气,可是她并不等全浅浅回答,就扯着她向那辆耀眼的凯迪拉斯走去。对于吴子涵,全浅浅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厌恶,可是对于吃饭她还是十二分的喜欢的,所以潜意识里也就半推半就地跟着吴子涵的脚步向那儿移动。这时候,凯迪拉斯的车门打开了,随即下来的那个人,让全浅浅踏出去的脚如同踩在针尖上。
人生何处不相逢?谁说不是呢?
纠葛,开始于从前
每个人的一生都像一场戏,我们每天演不同的人,念不同的对白,笑过了,哭过了,也烦恼过了,从今以后各做专场吧,我不想再去你的戏里了。
——全浅浅
向海还是那么完美,今天他没有穿警服,一身休闲装扮更显得俊美异常。
他斜靠在车门上,从兜里摸出一支烟来点上,动作娴熟潇洒。他竟然是会抽烟的!全浅浅顿时发现,原来自己以为的对他的了解只不过是沙漠中的颗粒,也难怪那样明目张胆的暗恋会成为滑稽的笑话。
这样的男人,这样的姿态,这样的车,怎么能够不吸引别人的注意力,更何况还有一个美丽的少女正畅意地娇声言语着。来往的行人都把目光投放在这两个人身上,可这习惯了大众目光的两人混不在意,吸烟的接着吸烟,说话的依旧说话。
“走吧,今天我未来的表姐夫请客,咱们吃顿好的。你喜欢西餐还是中餐?我还是喜欢中餐多一点儿,我们去吃中餐吧。”
全浅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更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自己一步步走近的人。
明明那么近,却为何反而觉得越走越远?
“我还是不去了吧。”全浅浅突然有点儿胆怯,不愿意迈出脚下的一步。
“走吧,走吧!反正都是要吃饭的,正好和我说说你上课的情况。”
全浅浅还想拒绝,已经被她半扯着向前连走了几步。向海转过头来,他好整以暇地等着她走过去,夹着烟的手就放在车顶上。这时凯迪拉斯另一侧的车门开了,走出来一个满身星味的洋气女人。
她的身材高挑窈窕,标准精致的瓜子脸上架着一个大大的墨镜,差不多要把整张脸遮住。脑后,枣红色的长发松松绾着,留下几缕在耳侧,风一吹便不住拂过她的脸颊,更衬得她肤如凝脂赛三分,颈比白玉俊一寸。呵呵,全浅浅禁不住裂开嘴来,没想到自己八卦杂志看多了,呆这儿古言了一把。
虽然是站在车来人往的马路边儿,她还是习惯性地下巴45度上抬,嘴角的微笑方正得可以用量角器精确测量,这是面对镜头时的规范姿态。
季又夏!
风头正劲的青春玉女,大名鼎鼎的国际巨星!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她一下车,就引得不少路人驻足指指点点了,可她还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全浅浅忍不住笑了。
“全浅浅,好久不见!”
“是啊。”
“表姐,你们认识呀?”
“我们是初中同学呢,这么多年没见,浅浅一点儿也没变,你说是不是,向海?”
嘴上说到向海,便看向他,这才发现,他竟一直注视着全浅浅。季又夏脸色白了,只见向海邪魅之极的眼中流光溢彩,是她从不曾见过,也不敢想象的感情,于是心中难免苦涩。
全浅浅当然没有看向向海,当然也不可能知道向海眼中的内容,她的眼光擦着向海夹着烟的手指而过,再落到吴子涵身上道:“我还是回去了,你们……”
吴子涵“扑哧”一声笑了,她的眼光搞怪地在向海和季又夏身上溜了一圈说,“你是担心做电灯泡吧,没关系,已经有我这个高瓦数的了,也不在乎多你一个。他们整天儿地在一起,我看了都觉得黏糊,刚好我们两个去搅和一下。更何况你们不是同学吗?平常肯定很难见着,今天也借机会聊一聊。”
“向海你看啊,这个坏丫头!”听见表妹的调侃,季又夏娇嗔了一声,走到向海身边圈住他的手臂倚在他的身上。
向海没有推开她,她的心里隐隐松了口气,这个人还在她的身边,还被她牵在手里,事情便还没有到那个地步。
“我不去了,坐这样的车,我会晕的。”全浅浅夸张地笑笑说。
吴子涵还想劝两句,向海突然开了口:“去八大碗吃水煮鱼吧。”他的声音轻飘飘地,目光紧紧落在全浅浅身上,语调亲昵得好像情人间的私语。
全浅浅明显的感觉到吴子涵和季又夏都僵住了,别提她们了,就是她自己也被向海的语调和话语大大的惊了一把。可当她看见向海满眼的笑意,忍不住笑出声来。
看看他们,深情的深情,悲切的悲切,吃惊的吃惊,还有那些三三两两的,忍不住停下来注视他们的路人。
她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季又夏果然和向市长的儿子在一起呢。”“季又夏好漂亮啊!”“我们现在去要签名,她会不会给我们签啊?”……
呵呵,这都是他们的戏,他们有表演的权利,而同样的,她也有拒绝参演的权利。
向海怎么可能这样不顾场合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只是一场戏而已。
果然。
“你不是一直想吃水煮鱼吗?我打听到八大碗的不错。”向海这话是对着季又夏说的,声音比刚才的更加亲昵低柔。
吴子涵又打岔地嘻哈起来,好像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恍神的虚幻。
全浅浅觉得站在这儿的自己就像一个小丑,她不想再参合他们的事情,礼貌地笑着转身“你们去吧,我胃不好,不大能吃辣的。”
吴子涵没有再拦着她。
全浅浅还没有走到她的小电瓶车旁,就听见身后高级轿车 “嗤……”地一声开走了。
这声音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玩儿的口哨,也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向海时候的样子。
那年她十三岁,正是好升初中的一年。
十三岁之前她都住在乡下,在那儿,她有个让人羡慕的家庭,她的爸爸妈妈都是老师,更厉害的是,她的爸爸还在离家颇远的大城市里做教师。农村人一般对知识分子都有一种骨子里的敬意,可想而知他们家在当地有多么德高望重了。
全浅浅的爸爸全付梓斯文儒雅,全浅浅的妈妈韩文秀文静秀丽,可生了个全浅浅却野猴子似的整天上蹿下跳的,东家树上偷桃,西边沟里摸鱼,整天不得安分。
有一天下午,全浅浅正带着村子里的几个同龄孩子,在村头的一个土堆上玩儿滑草游戏,她妈妈小跑着过来喊她。
“浅浅,快回去,你爸爸回来了!”
“真的!”全浅浅惊呼一声从土堆上冲下来,就往家的方向跑。韩文秀一把拉住了女儿,帮她捡掉夹在头发里的草叶,拍拍裤子上的土,说:“看你这个泥猴样儿,家里来客人了,好好收拾收拾再回去。”
客人?全浅浅这才想到,韩文秀做事一向慢条斯理,哪曾有过今天这样急急忙忙的?来了客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样重要的客人?
管他呢,爸爸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全浅浅被韩文秀硬逼着在小河边抹了把脸,重新拢了一下头发,沾着水拍尽了身上的土,才回了家。
一进门,她就看见了那个站在院子中的少年。
是什么样的感觉呢?那时的全浅浅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词语来形容,就像是盛夏的时候在小河里洗澡,每一个毛孔都张开嘴巴呼吸着,清亮透彻,舒畅无比,是那种想也不用想就会跳下去的感觉。
“浅浅过来,给你介绍一个新朋友。”
“爸爸!”全浅浅看到了全付梓,小跑着冲过去。
“又在哪儿淘气了吧?看看身上脏得?”全付梓摸摸女儿的头说道,“这是向海,是爸爸带的社会活动兴趣组里的学生,爸爸带他回来体验生活。”说完他又转向向海:“这是我的女儿全浅浅,你有什么要去的地方,就让她带你去好了。”
那时的全浅浅还不明白什么是“体验生活”,当然也就不知道“体验生活”这4个字所代表的身份和地位的差距。她只知道多了一个可以一起玩耍的伙伴。
“那么,麻烦你了浅浅。”
就这“浅浅”两个字,竟就听得全浅浅脸颊轰的一烫,好在她并不是一个矫情腼腆的女孩子,只一会儿,就跟向海混熟了。
十三岁的农村小姑娘还不曾有男女性别意识,全浅浅拉着向海的手近乎趾高气昂地走在村子间的小路上,后面跟了一排的男孩女孩,除了跟全浅浅混成一窝的陆海洋和卢殷之外,还有几个已经进入发育期,说话扭扭捏捏、轻声轻气的待养成小淑女。
向海跟全浅浅同岁,却整整高出全浅浅一个头来,他长得很漂亮,原谅全浅浅只能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他,那时候的她觉得漂亮是对一个人外貌最好的形容词。而向海也只不过穿着普通的白色短袖和蓝色牛仔,在那群乡下孩子眼里已经是了不得的富贵了。
大家都很喜欢向海,对拉着向海的手得意洋洋的全浅浅是又嫉妒又恼怒,只得绕过全浅浅争相占据离向海最近的位置。
向海很随和,没有那种难以接近的城里人习性,大家都争着和他说话,没走多远,他就连海洋的PP上有个痣,卢殷的妈妈爱吃拉面这些事情都知道了。
后来,全浅浅拉着向海的手已经差不多是炫耀的意思了,向海也不恼就由她拉着。他的手白皙修长干爽爽的不像全浅浅一紧张手心就直冒汗,牵着这样的手轻轻晃,别提多舒服了。
晚上睡觉的是后,全浅浅还保持在兴奋状态,韩文秀坐在她的床头悄悄对她说:“浅浅,你……”韩文秀不知道该怎样和全浅浅说那样的事情;她换了个语调说:“你和向海还处得来吗?”
“蛮好的呀,大家都喜欢他。”
“我的意思是……你想不想去爸爸那儿上学?”
“去爸爸那儿,我当然想了。”
“那你就好好利用这几天,让向海觉得你是他的好朋友,然后跟他说,你想要跟爸爸一起去城里上学的事情。”
“跟他说干嘛?”
“别多问,听妈妈的话就好了。”
“哦。”
全浅浅虽然心中疑惑,但是向海是那么好的人,跟他好好相处根本就不需要花多大的劲。
几天的功夫,全浅浅带着向海走过了她的所有地头。在小河里,全浅浅给向海捉到一条小泥鳅,养在园子里的破缸里;在李子树上,全浅浅给向海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