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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陆续进来不少人,有男有女,他们絮絮叨叨地低声交谈,听不清在说些什么。没有人在意这个角落的箱子。
他们各自在舞台下的沙发上坐定,正对着全浅浅视线的位子上,坐下来一个穿着正统但又不失时尚的职业女性。
不一会儿灯光黯淡下去,表演似乎要开始了。
没有主持人,只是突然响起了奇怪的音乐,不,那不是音乐,只是喘息声,一声强过一声,一声媚过一声,这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充斥在每个角落。难道这是个专放小电影的影院?卢殷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天!不是音乐!
因为舞台上主演者的移动,全浅浅终于看到舞台上真正的表演。
曼丽白皙的躯体不着寸缕,狗般趴伏着,浑圆而有弹性的臀后站着一个同样不着寸缕的男人,他的手臂从后面绕过去虐着女人胸前柔软,他的舌如钢琴家灵活的手指,在那流线型弯曲的光滑脊背上,舔、扫、弹、跳,而她的嘴正抚慰着前面一个男人的那里,迷情的声音从女人的唇畔溢出,地下室里立即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全浅浅把下唇咬得生痛,才压制住了脱口欲出的惊呼。
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那个女人被翻转过来,双腿大张,一条腿被圈在男人腰上,一条腿在男人肩上晃荡,全浅浅看不到她的脸,可是从她热烈反应着的身体可见,这并不是一场被强迫的表演。空气渐渐变得潮湿粘腻,全浅浅有一种像被浸泡在毒虫粘液中一样,毛骨悚然的感觉。
台下看的人已经开始不耐,坐得很靠箱子的职业装女人已经被一个男人抱起来,坐到腿上,被撩起来的职业裙装下竟然空无一物,她的臀前后挪动摩擦着男人的重点部位,而她的头竟然探过去,跟她身侧正在别的女人身上不停冲刺的男人接吻。
喘息、低吼,还有身体相撞的“啪啪”声,是这些被欲念控制地男女唯一的语言。
这是什么世界!
全浅浅闭上了眼睛,她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默默祈祷时间赶快过去。
突然,装着全浅浅的箱子被人撞倒,全浅浅来不及尖叫便从箱子中滚了出来。
所有的人都被突然出现的全浅浅惊得停止了动作,可这停顿似乎只延续了一秒,全浅浅感觉到身后几只手开始扯她的衣服,她大惊失色,怒道:“别碰我,你们这些疯子!你们这样做事违法的,我要告你们,告你们!”
“哈哈!哈哈!”身后有人大笑,可是全浅浅手脚都被绑着,根本看不到那个人的样子。可能是感应到全浅浅的好奇,那人绕到全浅浅身前来。这估计是当场所有男人中唯一一个衣着整齐的男人,看着很像外国人,却说着一口很流利的普通话。
“谁把全小姐这样绑着的,真是不礼貌,我来给你松开吧!”他笑得很和气,却一点儿良善的感觉也没有。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把我弄到这儿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全浅浅的手脚一得解放,她便努力站起来,被绑得太久了,她的腿根本站不稳,她一个踉跄被身后的人扶住。全浅浅想到刚刚看到的情景,身体如触电般弹开。
被一群光着的人围着,全浅浅恐惧到极致,她撒腿就往外跑,奇怪的是,那些人也不拦她。
全浅浅成功跑到地下室的门处,她稍一用力就拧开了门把,不免心中狂喜。可是一抬头,她瞬息面如死灰,怔在当场。
怪不得不拦她,门后根本不是出口,而是另一个独立的房间,椅子上绑着三个人正是忆澜、季又夏还有……撒千亦!怎么会这样?
三人的嘴里都塞着东西,满脸潮红,全浅浅顺着他们的视线回头,天呐!总外面看黑色的墙壁,从里面看竟然是一块透明的玻璃,外面所有的情景一览无遗,难道那个人刚刚也是坐在这儿观看的吗?
“都是认识的人,全小姐干嘛这么拘谨?”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全浅浅的身后,他挨近全浅浅,身上怪异的香水味便直冲鼻孔。
全浅浅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她的心脏加速跳动着,手不自觉地就抚上自己的小肚子,“你、你到底是谁?”
他一挥手,身后有人上前解开了忆澜、季又夏和撒千亦身上的绳子。
“浅浅,你要不要紧?”撒千亦立即冲过来拉住全浅浅,不停打量。
季又夏估计是吓傻了,解开了绳子后也没敢动。
而忆澜好像也受惊不小,她的脸色白得跟一张纸似的,本就单薄的身体站着也东摇西晃的,她不敢置信地盯着那个男人道:“二叔,为什么会这样?”
“哈哈,忆澜,你怎么能这么单纯呢,真是丢尽了你爸爸的脸!怪不得简修纯看不上你!”他转过身来看向全浅浅,手放肆地挑向全浅浅的下巴,全浅浅扭头避过,却被他推了一把按墙上,“至于全小姐,我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值得简修纯喜欢的,莫不是有什么特别勾人的地方?”
简平文放荡下流的视线在全浅浅的身上上下扫视,大腿有意无意地在全浅浅的私密处轻撞,头向下一低,就要吻向全浅浅的脖子。
全浅浅又急又羞,却挣扎不开他的钳制,“你放开我!”
“你放开她!”撒千亦暴怒,绝色的脸煞气腾腾,竟是一种让人无法挪开眼的风情。他急于上前阻止,可却被两个男人控制住了手脚。
“哈哈,这个小子倒是比你们所有的人都可口的样子。怎么,你喜欢这个女人吗?如果你想代替她,我可以考虑一下。”
简平文松开全浅浅向撒千亦走去,全浅浅吓傻了,没想到简平文竟然变态到连男孩子也要,她一把拉住简平文道:“不要,他还是个孩子!”
伤,太伤!(下)
最狠最深的伤,不见伤口;最疼最苦的痛,有口难言!
——全浅浅
“不要!求求你不要!忆澜,你也说句话啊!”全浅浅奋力抓住简平文的衣袖,又急急看向忆澜,希望她能帮忙。一转头才发现,忆澜和季又夏两个原本还陌生的人,此刻却紧紧偎在一起瑟瑟发抖,已经吓得话也说不出口了。
四周尽是□,那些人的目光像是长满毛的绿色虫子,沿着人的根根骨头爬行,让人不寒而栗。
“全浅浅,你不要求他!”撒千亦怒吼,他使劲挣扎可是徒劳无功,怎么说他也只不过是个被娇宠多了孩子,谈力气怎么比得上两个身强力壮的成年人呢?
“呵呵,这股子火辣劲儿我看着更喜欢了!”简平文甩开全浅浅走向撒千亦,全浅浅被甩得趴到在地,可是全浅浅不肯放手,还是扯住了他的裤腿。
“说吧,你要怎么样?你要什么?说吧!”全浅浅前所未有的害怕,她知道简平文什么也做得出来,她也知道简平文把他们弄过来,不会只是为了折磨他们。
简平文停住了脚步,他回过身来蹲下,阴阴地盯着因为紧张和害怕喘着气,却死死扯着他裤腿的全浅浅,笑得如地狱里刮的阴风,“我要什么?哈哈!我只不过是答应帮我们家忆澜的忙而已,我可是好人!”
“你……你……我只不过说吓吓她就好了,我没有要你这样!而且,你为什么把我也绑来?呜呜……”忆澜呜呜咽咽,娇弱得惹人怜惜,可惜在场的却没有怜香惜玉的人。
“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做什么了,我可什么也没做!”简平文摊开手,很无辜地说,他的手下又是一阵哄笑,肆无忌惮的目光连季又夏和忆澜也不放过。忆澜吓得又缩到季又夏身边,季又夏胆胆颤颤地开口:“简先生,这……这些跟我没关系,你放了……放了我吧!”
“哦,是啊,我抓你干嘛的呢?”简平文假装一脸疑惑地问他身旁的一个男人,那人立马狗腿地说,“您不是因为仰慕季小姐的美色才请人家来的吗?”
简平文双手一拍,恍然大悟道:“哦,对!”随后很惋惜地说,“可惜,今天我要照顾的人太多顾不上你,就让我的弟兄们替我招呼一下吧!”
简平文话音未落,早有几个人□着向季又夏走过去,忆澜跳着离开季又夏,而季又夏吓得边退边叫:“不要!不要!”
只一瞬间,季又夏的衣服已经被撕成破布,离开了她的身体,她那在镜头前晶莹剔透的肌肤,被几双肮脏的手抚摸着,她的尖叫声更增长了那些人的淫念,他们笑得更欢了。
全浅浅被这突变吓得目瞪口呆,她不喜欢季又夏,可是也不想她这样,她想要要去救季又夏,可是她的头发被简平文扯住,头皮似乎都要被剥落,她还在往前爬,“不要!不要!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季又夏的尖叫已经被男人的羞耻利器堵住,她的身体被扭曲成奇怪的姿势,骑在她身上的男人不停起伏喘息,而她的身体被其他的男人控制着,有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拉开她的腿,方便在她身上的男人动作,他们一边垂涎一边催促那个奋力享受的男人快点,以便自己替上。季又夏雪白的肌肤上刺眼的红痕是无以形容的羞辱和疼痛,她也许不是好人,可是哪个女人能忍受这样的折磨,更何况是她这样一个被观众和影迷捧在手里的骄傲女星,以后,以后要她怎么面对镜头?
“简平文,你到底要怎么样?要怎么样?”全浅浅的脸颊冰凉,不知道是泪,还是因为心灰意冷。
“我就是要你看好了,我要你选一选,是要我还是要他们,哈哈!”他的手松开了全浅浅的头发转而抚上她的脸,然后,一把扯开全浅浅的领口,啧啧两声说,“没想到这皮肤还真是让人心动,我就是喜欢听女人叫,你也叫来我听听!”
“不要碰她!”撒千亦的嘶吼被漠视。
全浅浅看着季又夏的惨状,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你到底想要怎样……要怎样……”
“哼,我就是要简修纯尝尝伤心的滋味,不管是你还是忆澜,只要他能来就行,在他来之前,我只不过想先享受一下我的利息而已。”
“既然这样,你抓季又夏和撒千亦干什么?”
“季又夏,我是真的喜欢她的脸,尤其是现在这个样子,我想象好多次了。至于这个孩子,嘿嘿,我就是碰巧遇到而已,算他倒霉,谁让他认识你,听到我的手下提到你的名字就自己送上来。”简平文没有说的是,他在等两个人的消息,一个人,他要他不动;一个人,他要他立即就到。
“够了!够了!你让他们住手!你要怎样就怎样把,我不反抗!”全浅浅已经近乎绝望,谁会来救她,谁会来?被她伤害了的向海?还是准备放长线的简修纯?
“来吧!”全浅浅闭上了眼睛,她的手覆在肚子上,这样是不是就可以遮住孩子的眼睛,不让他看到这肮脏的一幕!
“全浅浅!”撒千亦恨不得撕裂拉着他的人,可是他被按在椅子上,只有头可以动。
“啧啧,看人家孩子急得。”他边扯衣服边对撒千亦说,“我给你三秒钟考虑,要不要替她?”
“好!”撒千亦毫不犹豫应声而答。
全浅浅蓦地睁开眼,她这样做最大的原因还是为了撒千亦,她想要简平文这个变态忘记撒千亦,她希望争取到时间等人来,可是竟然……
“撒千亦,你说什么胡话!”她用了她最大的力气吼道,“你以为是什么事情你也敢说好!”
“哈哈,这样才有趣,我还没搞过这么好看的男孩子呢,哈哈!”简平文□,他现在还不大想碰全浅浅,因为他还无法确定全浅浅在向海心里的位子。
“不要!”全浅浅想要像刚刚一样拉住简平文,可是他的裤子已经脱掉,而她已经被人按住,根本连挪动都不行,只能声嘶力竭地叫道,“不要,不要!”
根本不需要简平文动口,早有人扯开了撒千亦的衣服,他那比女孩子还细嫩白皙的身体暴露在众人眼前。
他毫不挣扎,只定定地看向全浅浅,眼睛里是古怪的笑,“全浅浅,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说我是个孩子!”他转过头问简平文,“我这身体是个孩子吗?”
简平文□着伏下去吻他的锁骨,双手在他身上不停游动说,“当然不是,哈哈!太勾人了,这样的身体哪个女人能比得上?”
“不要……”
“看见了吗?我的身体多讨人喜欢。”撒千亦被简平文推到在地,他趴伏着,眼睛依然只看着全浅浅。
“全浅浅,我很讨厌你,你知道吗?……那些传言,还有你的课件都是我做的,你恨我吗?”他的身体被简平文袭击着,那从不曾被触碰过的地方被粗暴地进入,艳红的血,顺着他的腿滴下来,羞辱、还有这撕裂般的疼痛,只不过让他微皱了眉头。
“嗯,我恨你,撒千亦!”全浅浅木然地说着,泪从她眼角滑落,这身体和这声音好像都不是她的,她眼里只有撒千亦。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他,用女人看男人的眼光,他原来是这样迷人的男孩子。
“我讨厌你总是漠视我,也讨厌你喜欢别的人……全浅浅……我喜欢你!”这个男孩子的表白,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刻,在最不合适宜的地点,却圣洁无比。
此刻,简平文的喘息好似噪音一样,没有任何意义。
“嗯,我知道!呵呵~”全浅浅看着撒千亦也笑,嘴一张就满是泪水的咸味,“能被男孩子表白,我好得意啊!”
“全浅浅,以后你永远陪着我好不好?”
“好……”小腹坠痛,腰椎处酸胀难忍,一种巨大到难以言喻的痛麻木了她的所有神经。眼前,世界在不停旋转,只有撒千亦的脸还是清晰的,她清晰地看着他的脸煞白如纸,看着他忍受着无法想象的羞辱,却面露微笑。
“来了!”有人凑到简平文耳边说,简平文立即起身飞速穿好衣服,“已经安排好了吗?这可是我们最后的资本了,不容一点儿闪失!”
“好了!绝对不会有人想到我们把东西放在那儿!”
“嗯,走!”
简平文等人迅速收拾好,只一会儿就走得一人不剩。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吓得晕倒的忆澜,已经哭不出声的季又夏,还有只看着对方的全浅浅和撒千亦。
全浅浅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向撒千亦,她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头重脚轻,只走了两步就软倒在地。
什么在流逝,恍是疼痛,恍是生命。
原来,这世界上还有一种痛苦是要用笑来表达的!
原来……
疼痛到极致是没有感觉!
“浅浅!”有人破门而入,冲到她的身边抱起了她,可是她睁不开眼睛,她想伸手摸摸自己的肚子,可是她的手怎么也抬不起来。
还有撒千亦,她想对撒千亦说:“好吧,从今以后相依为命吧!”
醒
当小鸟失去了翅膀,它是不是应该忘记飞翔?
当马儿失去了双腿,它是不是应该忘记奔驰的畅爽?
当我一无所有了,我想永远记得微笑,
我想做
你心底的那一片艳阳!
——全浅浅
好像已经沉睡了几个世纪,全浅浅感觉自己可能是转生到了一段木头或是一团棉花上。感觉不到饥饱、冷热,也感觉不到疼痛。
从来没想到睁开眼睛居然会是这么艰难的事情,入目是刺眼的白,好像就是在同时间,所有的感觉器官都恢复了能力,鼻子开始闻到医院里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头皮像被揭开过似的疼,还有小腹……
手下意识地摸过去,原本微凸的地方一片平坦,心脏好像突然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然后生生拽下来,疼到每个细胞都在哭号,可是眼睛却干得像是一口枯井,滴不出泪来。那个还没有见过面却陪伴了自己几个月的孩子,连告别的机会都没有留,甚至没有让她深切体会一下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就走了,和他来的时候一样突然,一样悄然无声。
呜呜……哇哇……
全浅浅的哭泣在空空的病房里回荡,比痛更痛一点,比无助更无助一些,这个时候没有人能够抚慰她,这个被撕得鲜血淋漓的伤口铭刻在她的骨髓上,只能由她自己修复。
卢殷站在病房外,全浅浅的哭声如刀剑在他的心中搅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变相地伤害了自己最不想伤害的人。
他又想起了小时候在农村老家的事情,那时候全浅浅也和现在一样个子矮小,而他生得比所有的人都高大,每每她玩累了,就缠着他背她,背了多少次,走了多少路……那时候,他就想他将来要做医生,看看能不能治好她偏食的毛病,把她养得胖胖的。可是,他没有做成医生,他一个农村出来的孩子,没有高学历,没有背景,能开出全市最大的酒吧,哪是容易的事情。有些东西开始了就一发不可收拾,他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受到惩罚,可是,为什么要让她受伤呢?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里发现?为什么没有能救她?为什么?为什么?……
“卢殷!”云朵儿不敢相信,靠在病房门上泪流满面的人,是记忆中总是憨憨笑着的卢殷,“你……怎么会在这儿?”
“零点”被查封了,简平文不知所踪,大家都在找卢殷,为什么他会在这儿出现?
“简平文是零点的幕后大老板是不是?卢殷,你怎么会和那样的人混在一起呢,你看看他把浅浅害成什么样了,你就不为浅浅感到难过吗?”一想到全浅浅,云朵儿心里就恨意沸腾。
卢殷抹了把脸,转身就走。
“卢殷,你不要走,你知不知道简平文在哪里,你告诉我们!”云朵儿快步上前拉住他,“你应该自首争取宽大处理,卢殷,你不要傻!”
“呵呵……谁能对我宽大?”卢殷的声音带着一点儿哭腔,这么多年的闯荡,他早不是当初那个傻傻的农村男孩,他的手早已不干净了,这个时候谁还会对他宽大?就连他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怎么请求宽大,“朵朵……替我和浅浅说声对不起!”
“卢殷……”云朵儿愣愣地看着挣脱而去的卢殷,说不出话来。时间真是一个残忍的东西,昨天还对着她们傻笑的人,转眼成了与毒品、黑势力,这些恍是另一个世间中的名词扯在一起的人,他在自己恨自己,也许这是对他最严厉的惩罚了。
云朵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推开了病房的门。
“浅浅,你醒了,我去给你打了点儿开水。叔叔和阿姨我让他们先回去了,叔叔身体也不好,向海来看过你了,还有,刚刚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