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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这么狼狈地回家,更不愿意看见韩得意,至少现在还不愿意。
怎么办?
看着身上除了衣服外的唯一物品——手机,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手机的屏保是她和韩得意的亲密合照,照片上她把韩得意搂在怀里,一副保护者的姿势。现在想想,多可笑啊!已经懂得利用和隐瞒的人,还需要谁的保护?
可是现在该打给谁呢?
手指划过一个个的名字,又一个个的否定,最后停在“云朵儿”上。
云朵儿,全浅浅咧开唇。她也是她的最好的朋友,至今还记得刚认识她时,她说的话,她说:“全浅浅,你是浅浅的河,我是天上的云朵,可是再浅的水都能倒映云影,所以说我们的心靠得最近,不做朋友都不行啊!”之后,她们真的成了很好的朋友。跟向海不同的是,她是会永远站在自己这一边的朋友。
刚想按号码,可全浅浅立马想到,今天早上她好像带学生去参加“三天两夜”的校际交流了,所以才没陪她来参加面试,怎么连这茬都忘了?
唉,还有谁呢?倒霉催的,怎么从来就没有想过认识几个爱心100分的好心人士,以备不时之需?
就在这时,手机的屏幕突然闪动跳跃起来,全浅浅一阵欣喜。
“老板”?
待看清了这两个字,全浅浅连把手机吃了的心都有了。什么“老板”?是前老板!那个把她这个总裁秘书助理当做打杂小妹兼跑腿兼撒气包兼菲佣兼万能快递兼移动储柜……的该死的男人,怎么还没有死在女人的床上?都炒了她快两个月了,怎么?还想打电话摆老板的谱吗?
朝着拒接键,想象那是某人的眼睛,全浅浅的大拇指狠狠地戳了下去。就在离键0。001毫米的时候,全浅浅顿住了,她想到了什么,接着坏坏一笑,转而按了接听键。
“全浅浅,才这么几天不会连规矩都忘了吧?要不要我提醒你,员工守则第三条:老板的电话必须在响第三声之前接!”
“哦。”是带着唱调的第二声,不是平时表示诚惶诚恐的降调。电话那头明显的一愣。这声音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欢愉,飘渺、激荡,足够让听着的人心里像钻进了一只蚂蚁一样,麻呼呼地痒。他敏感地觉得,全浅浅有什么地方和平时不一样了,他闻到了妖精出土的气息。
“嗯哼”一声干咳,“全浅浅,你不会因为失业几天脑袋就不正常了吧?”
“……”
“算了,不想和你废话。鉴于你之前表现得还不错,我考虑了很久,决定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承认花里的蟑螂是你放的,并求得丽儿的原谅,我就让你回来上班。”
听了这话,全浅浅要笑出声来。
求得丽儿的原谅?实在是太可笑了。
整个公司谁不知道丽儿一进来,那颗纯纯的少女心就被英俊多金的总裁先生勾过去了,而她们的总裁先生是天生的洒水壶,怎么能容忍一朵娇艳的鲜花在眼前枯萎?花心男和纯情女,相生相克,天作之合,全浅浅不帮就太没眼力劲了。所以,那天她看见丽儿把蟑螂放进花束时,保持了沉默。关于总裁先生捧着这花去见了女朋友的后续故事,全浅浅不想妄加猜测。总之第二天,那位有名的设计师小姐就冲到她们办公室,狠狠给了丽儿一巴掌。接着,负责买花的全浅浅就回家吃自己了。
本来,知情不报她也确实有错。不过,把她说成是阻碍公司发展,破坏社会和谐的世纪恶人,也太可恶了。想她全浅浅听话、勤快、保密度高,比那个只会甜笑和哭泣的丽儿可用度强多了,现在知道了吧?
“你在笑?”
“呵呵。”索性笑出声来,“撒司飒,有个很私人的问题想要问您。”
全浅浅第一次叫他的名字,竟然听着颇为舒心,撒司飒瞬间分神,忘了责备某人的失礼,“什么?”
然而,全浅浅接下来说的话,彻底颠覆了撒司飒对她的看法。
她很正经地问道:“我想知道在没有辅助物品的情况下,你是怎么处理菊花处溢出的那种黄黄的、臭臭的食物废渣的?”
“你!”
“哦,还有,我很好奇,当一个人的菊花因为药物作用,非正常状态下无数次夸张之后,对当事人的黄瓜有没有实质性的影响呢?直白点就是,当事人的黄瓜的大小、粗细以及运动速度有没有因为这个受到嫌弃?”
“你!”
估计撒司飒已经被气得只能发出单音节了,全浅浅接着说:“啊,最后作为前任下属,我想给你一个忠告:做人一定要谨慎,比方说杜蕾斯这种有可能造成人命官司的物件,千万不能放在办公桌上等着秘书助理去收拾,以防这个秘书助理心情不好的时候拿针玩打孔游戏,那就不好了。就我浅见,最好的办法是舍前就后,让黄瓜进入菊花里,才是正途,才是王道。”
“你……”
全浅浅第一时间掐断了通话,把撒司飒就要脱口而出的怒吼堵在电话的另一头。嘿嘿,那个自高自大的人形洒水壶,一定气得七窍冒烟吧?光想象他一个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恨不得吞下一切生物的暴虐样就觉得痛快。
今天,总算是做了一件让自己舒心的事。
JQ式的相遇
我想要无所顾忌地依靠在他的肩上,只因他是个陌生人。
——全浅浅的
让全浅浅猜中的是,撒司飒确实气得要爆;不过她猜错的是,电话的那头并不是只有撒司飒一个人。
撒司飒是锦绣花园的家中打的电话,那儿离全浅浅所在地还不足半小时路程。
锦绣花园是本市的黄金住宅地,俗称富人区,本市有钱有脸面的人都以拥有一套锦绣花园里的房子为荣。而这个锦绣花园就是撒司飒的公司规划新建的,作为房产商当然有理由为自己留一套最好的。
此刻,在撒司飒位于顶层的房子里,脸被气成菜绿色的某人狠狠把手机摔在地上,他瞪着悠闲自得地斜躺在法国进口软皮沙发上的男人,欲把满心的怒火都倾泻到他的身上。
那人“呵呵”一笑,暖黄的灯光下,他斜勾的嘴角仿若盛开的迎春花,明艳灿烂,而且带着一股子勾魂噬骨的妖气。
这男人不是向海是谁?
“我们家浅浅说了什么你气成这个样子?”
他这么一说,撒司飒反而愣住了:“你知道?”
回答他的是呵呵的笑声,答案显而易见是“是”。
这样一来,撒司飒竟然也笑了起来,他走到吧台上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轻轻一摇晃,杯中红色的液体便肆意摇摆起来,像是人类不安分的心思。
“难道你就不担心?”
“我当然担心!我的浅浅,她就是一只小兽,自我痊愈的能力比谁都强,我要做的只是为她找个发泄点而已。”
“所以才来找我吗?你可还真是我的好朋友啊!”
“话可不能这么说,电话可不是我让你打的。”
撒司飒心中一寒。
是的,当他听到全浅浅出了事,想都没想就拨通了她的电话。在乎她的一切,似乎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你在试探我?”
“难道不是你想要借机向我坦白吗?”向海的笑凝成眼角的凌厉,“飒,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你应该知道我的性子。既然老早就知道浅浅是我想要的女人,你就不该抱有那样的幻想。”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你自己知道之前。”
沉寂。
这种沉寂从来没有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存在过:撒司飒专注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酒;向海闭着眼,微笑着,仿佛正在倾听窗外那根本不可能传进来的风声。
“你不该把她送到我的身边的!”撒司飒抿了一口酒,些微的苦涩弥漫到整个胸腔里。他也不看向海,仿若只是自言自语地说。
“作为补偿,你想要的那块地由我来搞定。”
撒司飒苦笑:“补偿?难道这个公司没有你的一半吗?”
“可是你比我重视它,不是吗?”
“呵呵,向海,你怎么就那么有把握我不会私吞了你的东西?”
“我了解你,所以信任你。你从来就没有让我失望过,希望以后也不会。”
向海离开了,可撒司飒心里那个被□裸撕开的口子,裂成了遮掩不住的洞口。
他知道向海所在意的东西,从来就不是已经壮大得全国闻名的公司,而是那个女人——全浅浅;
而他自己也早已习惯了和向海分享金钱和荣誉,从来没有起过逾越的心,除了那个女人——全浅浅。
他无法否认,在某个时刻,他曾幻想着偷偷地把她留在身边,看她自以为是地耍着小伎俩,看她欢笑,看她伪装……
当他发现让她开心所得的成就感,胜过谈了一个几亿的单子,他就知道……
撒司飒,你逃不了了!
他必须承认,向海有着天生的洞悉人心的本领。或许,早在他把全浅浅安排到公司之前,他就知道他撒司飒有一天会爱上她。更甚至,就是为了给全浅浅一个工作的地方,他才会在大学时期就集资跟撒司飒合伙创办了这个公司。
向海的话是警告也是威胁,把撒司飒想要一个公平竞争机会的计划,一招击溃。他在告诉撒司飒:金钱可以分享,有些女人也可以分享,但是全浅浅不可以!
不想再是老板的身份,所以辞退她;想要跟向海站在同一个起跑线,所以辞退她,这些心思向海一早就知道了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杯中的酒已被饮空。撒司飒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久久靠在吧台旁,仿佛已经僵成了一座塑像。
而全浅浅根本不可能知道,就在离她不算远的地方,有一个让她绝对想不到的人,正为了她心思纠结。
她还蹲在路边上,微卷的发已经全然披散下来,包裹住了她大半个身体,远远看着像一个迷途的孩子。
天色越发阴沉,马路上的车辆也渐行渐稀,这雨眼看着就要下了。全浅浅把头撑在手臂上,茫无目的地望着马路对面。宽大的液晶显示屏上,星爷苍老着脸,说着招牌式的搞怪调子,不好笑但滑稽透顶。这人那,一旦老了做什么都不对,真是可怜。
全浅浅突然想起星爷的一部老片子中,毛舜筠扮演的那个低级骗子遭遇伪装瞎子的星爷时的情景,那时的星爷自信、笃定,哪是现在这副样子。
瞎子,瞎子是什么感觉?
全浅浅闭上眼,站了起来,只依靠耳朵向前摸索。
一步,两步,三步……
左手方向走来一个人,步伐沉稳,带着听起来让人舒心的节奏。全浅浅想,这一定是个男人!还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否则做不到这样不张不驰,不急不缓。
放慢脚步,1、2、3,倒,意料中一双强健的手扶住了她。
于是,全浅浅闻到了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绝不是薄荷味,却带着薄荷的清凉。这种味道是足够让所有女人心动的性感,就在这一刻全浅浅做了一个不经大脑的决定,这个决定让她的心在一瞬间蠢蠢欲动起来,她顺势向他身上倒去。
“对不起,我……我看不见。”些微的颤音,双肩微不可见的颤抖,是楚楚动人的可怜。
……
嗯?竟然没有反应,难道是个聋哑人?
全浅浅下意识地张开眼。
第一眼看见这个男人,全浅浅的感觉是——极品。他的五官虽比不上向海的极度精致,但带着另一种凌厉的气势。他的眉头紧皱,眉毛沿着眉骨上扬,几近入鬓。他的眼斜长,不悦地微眯,眸色像一片无法安静的森林,幽深神秘,此起彼伏,哗哗作响。而他的唇,全浅浅只是恍惚一瞥,心便扑通地跳动了一下,那唇,一定不适合亲吻,太美丽,也太冰凉了。她不敢再看第二遍,就像她从来不敢仔细看向海的脸一样,她一直就知道自己迷恋美好,但自控能力却不堪一击,不看不听是她躲避的唯一方法。
“现在不瞎了?”
全浅浅没有一点被当场抓包的尴尬,她侧着头,柔软的发便荡到左肩上,语气中带点懊恼地问道:“怎么,我扮得不像?”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她问得很坦率,好像是一个因为跑在最后而被逮住的孩子一样,非常懊悔,但不是因为做错了事,而是恼怒自己跑得慢而已。
“警察局。”
“哦,我说呢。”全浅浅恍然大悟,光光的脚趾在地上扭了又扭,却不挪动身子。
“你打的是我的妈妈,姑姑和小姨。”
“所以呢?”
简修纯紧抿着唇,他看全浅浅完全没有自己站直的样子,于是松开了手,退后一步,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
他不明白向海怎么会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马路边上。是的,他认识向海,大家都说向海是省城所有的高干子弟中能力最强却混得最差的一个,堂堂向市长的儿子,没有进政府,没有开公司,没有挂虚职。就连他外公留下的庞大产业,也交给了同父异母的哥哥。
让人很难想象,那个在高中时期就开宝马,玩古董,追顶级玉女明星的人,是怎样适应朝九晚五,制服裹身、警车代步的生活的。
更让他难以想象的是,他竟然有那样深情温存的目光,他的目光很窄,窄得只容得下一个女人,就是这个叫“浅浅”的女人。
那时的她让人感觉又脏又乱,悲戚欲裂。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感觉,再见到她时,自己才会不自觉地就伸手扶住了她。那个悲伤得仿佛要与整个世界决裂的女人,绝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褐色长发蓬松如藻,带着自然的波度垂至腰际,长发下的脸白皙小巧,虽不极美,可那眉眼,生动得似乎都要跳起来,尤其是脸颊处的那道血痕,淡淡浮现,简直是把诱惑演到极致。一点也看不出,她曾经那样悲伤过,她就像一个出门觅食的妖精,在等待别人自投罗网。
警察局里,自己只不过不经意打量她一下,向海就面露不悦,怎么会放心把这样的她一个人留在马路边上?
但是,不管怎样,简修纯不想与这个女人有过多牵扯,更何况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有闲情管闲事的人。
可是他挪不开脚步,因为他的手被全浅浅紧紧牵住了。
“一双鞋子,一件衣服,洗个澡,舒服地睡一觉,我要这些。”
“我们不认识。”竟然这么没有戒心,向海怎么放心……
“不,你的妈妈刚打了我,我是苦主,而且我这个苦主正在向你的大姨妈这个位子上发展。”
简修纯面色一沉,眼神冰得能掉出冰渣来,“他们的事与我无关。”
半强迫的笨拙勾引
我想要离轨一次,抛弃自己,也抛弃你!
——全浅浅
全浅浅固执地牵着简修纯的手,这是她第一次牵一个男人的手,还是一个陌生男人的手,牵得死皮赖脸,牵得理所当然。不过,说“牵”有点过于暧昧了,那明明是拉,是拽,是扯,是拖。你们想想看,一个看起来衣衫褴褛,赤脚乱发的女人,和一个西装革履、面色冷峻的男人之间能暧昧到哪儿去?
抓住,甩开;再抓住,再甩开……
云朵儿说得没错,自尊心这玩意儿是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有钱的人可以膨胀它当摆饰,这没钱的人那,瞅着它连一块饼干都不如。全浅浅一直觉得自己是有自尊心的,只不过它长偏了位置,缩在了胃里,有时候想要让它伸展一下,可它立马就□瘪的胃困住了,先填饱胃才最重要不是?
全浅浅的名言——要问脸皮厚不厚,但看肚子饿不饿。她很饿,所以……
她成功了。
简修纯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奔驰,有全浅浅喜欢的纯黑车窗,就是那种从外面看不见里面,却可以从里面看见外面的。他的车内很干净,干净得一样摆饰都没有,就连座位前的储物柜里都空空的。真是无趣!
全浅浅决定无视简修纯那已经开始发黑的脸,她径自前后拉动调整座椅,因为身材偏娇小,一般的座位距离,总让她觉得有点空空的感觉,所以她习惯上车后调整座椅让自己觉得舒服点,虽然她并不是经常有坐副驾驶的机会。
“你妈妈没教过你,随便乱动别人的东西是很不礼貌的事吗?”
“呃,当然教过。我妈妈是这么说的:浅浅,不能随便动人家的东西,要不然就不是讨人喜欢的姑娘了!不过,我又不想讨你喜欢,要注意那个干吗?”她的声音很无辜,说话的会儿,她的光脚在车门上留下了两个灰灰的脚印。
简修纯的眉头又皱深了几许。
“你很有钱吧?”十足拜金调,“奔驰哎,我要是能买一QQ就自足了,要是我能有一QQ,我一定能一脚踩出150来,想想就觉得爽!可我连学驾驶证的钱都没存够就被炒了。”想到害自己丢了工作的人,她恶狠狠地磨牙,“奶奶的自动洒水壶,我诅咒他壶嘴脱落,壶颈骨折,水都从壶底露出来。”想象某人捂着重点部位,可怜兮兮地企求女伴让他用舌头代替的样子,她跺着脚哈哈大笑起来,于是,车厢内的黑脚印又多了几个。
突然,全浅浅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坏笑着,斜眼瞄着简修纯的那儿,问道:“我听人说车是男人JJ的外显之物,同样是为了满足男人对速度的追求,以及对女人的征服欲。嘿嘿,那你的那个是奔驰还是QQ呀?”
冷风飒飒。
“别不理人那,说说看嘛。”
急刹车,车子在路旁停下。简修纯冷冷转过脸来:“闭嘴和下车,自己选一个。”
全浅浅撇了撇嘴靠到椅背上,车又正常行驶起来。
她实在无聊,只有玩自己的手机了,可闭着嘴真不舒服,“喂,再问一句话,你看过《下一站幸福》吗?”
“……”
“呵呵,太好了!”自动辩解答案,全浅浅神秘兮兮地笑,接着玩手机。
突然,“啊,那是什么!”简修纯反射性转头,闪光灯伴着“卡擦”的快门声一闪,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全浅浅的手指已经在手机键上一阵点动。
“你干什么?”
“我就想试试错位拍摄的效果。”全浅浅双手奉上手机,简修纯一看照片,所有的冷静都化为灰烬。照片上的两人双唇紧贴,根本就是一幅陶醉在热吻中的样子,可事实上……
“删了!别让我说第二次!”
“不好意思,我已经发到我的邮箱了,我的朋友可能也想欣赏一下艺术成果。”
全浅浅的话音未落,带着冰渣子的目光便向她射来,可她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