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这一季蹉跎,那一季斑斓-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贱男”是高二来的插班生,和李嘉是朋友。原名蓝天男。每次的聚会我都要让嘉把他也叫上。记得他刚转学来的那天,落落大方的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的阳光刚好打在了他的右侧脸。我无意间瞥见了张清秀的脸。韩寒?以至于整整一节课我都忍不住转头确定。

  他说:“你好,我叫蓝天男。”

  他有着韩寒一样阳光的脸部轮廓;只是遗憾没有韩寒一样优秀的文学才华。郝智智说他身材棒极了,穿什么都帅气。我说我至今还没见过一个可以算得上很丑的男生。郝智智说那是因为我 “审美”意识出现了问题。我不和他争,但我知道了,“贱男”算得上是帅气!

  他该是这一伙死党当中较为“不务学习为正业”的一个。蓝天蓝?我哈哈大笑,天男你爸也太强调客观事实了吧,可天有时还是黑的呢!那时候台湾热播动画片《家有贱狗》,阿强贱狗的囧事,都能让我无端套上天男的脸。我说天男你真不该叫蓝天蓝,太污辱祖国文字了。给你改名了就叫贱男!没料,他还能超级“贱”地说,你狗日的,叫“贱男”就不污辱祖国文字了吗?我感觉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帅气。原来真是郝智智审美观出现了问题啊。贱男狠狠拍了我三下头。

  天男似乎也没有“性别意识”,至少从不把我当女生。高中紧张的日子里我努力维系年段前二十,努力赚取可能的轻松;和贱男吃便小镇的冰;坐在他单车的前杠上听着他喘着粗气的心跳声。我说你怎么跟头牛似地喘气。他说你坐着说话不腰疼,有种你带我上坡不喘气试试。他时常会在背后喊“小诺”。我恶狠狠回头,不就在前面吗,你今天牙疼啊。他一脸无辜状,指着“哒哒”跑过的宠物狗说,我喊它。有时候我觉得和天男在一起比和尉南一起更让我感到轻松。如果有一辈子的单纯! 

  我把李嘉拖到最后介绍,是因为他和我一样是个看上去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李嘉高中时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一般漂亮的女生旁边都会站个丑丑的男生,一般帅气的男生都没有好下场。他说这话时,好像落得如何悲惨的结局必他无疑。李嘉岂一个“帅”字了得啊。就像阿穆说我不是漂亮可以形容的一样。我问,那我是什么?他答,可爱!我问,那语佳漂亮吗?他答,漂亮!我把嘴巴撅起挂油瓶!只听他又补充道,可那样漂亮得一点都不可爱。我脸色稍微转变,又问,那漂亮好还是可爱好?他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当然是可爱!”我松了口气,美滋滋地把阿穆的话转述给不同的人听。阿穆说我和李嘉永远都这么可爱。唉,其实李嘉只要再长8公分,哪怕是5公分都可以光荣地退出这样的行列了。男生最怕的是被灌以“可爱”的名义,不过比三级残废来得容易接受!

  李嘉原来也喜欢过一个女生。对方长相记不清了,但身材就一个字——瘦!他那时纯情得天天写日记。类似于“XX,今天在楼道上又碰见你,你的美丽,让我神往。XX,我会这样永远看着你。XX,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短短几百字的文章竟出现了无数个“XX”,除了“XX”整篇确是看不到一点出彩处,想必李嘉是把它作为点睛之笔的。永远有多远啊?不到一星期,由于许劭、李尉南他们集体的抗议,李嘉和XX恋情就被扼杀在摇篮里了。李嘉很是真诚地说,只要死党们不喜欢,女朋友可以换。

  而我,秦蓓诺,这一伙死党中唯一的一个走读生。在一个很单纯的家庭成长,有个长得不一样的双胞胎弟弟秦冬。妈妈说,我比秦冬大两分钟,我是姐姐。自小我就知道,我得到的爱比秦冬少,爸妈似乎待秦冬更亲。这种疏离感不知道何时产生的,但却真实存在。我依然清晰记得7岁的时候,一家人到外地朝圣,仪式快结束的时候,我故意蜷曲起来装睡。我希望爸爸或者妈妈能抱我回家,还7岁的我是无比渴望他们的拥抱。

  “你抱抱她吧。”依稀听到妈妈那么说。我有些期待。可是,爸爸还是叫醒了我,让我走路。他们抱起了秦冬。妈妈说过的,我是姐姐。也许姐姐注定要得到的少。

  于是,自小我就很活泼。我知道只有努力才能争取少我的那一部分……

  自小我还有个希望:希望自己能活到80岁。

  因此正经历的是我生命中的四分之一……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5
冷语佳花了500元和我们高一时的班主任徐悦老师合租一套房子。说是合租,其实徐悦老师只用它来屯放她那大大小小的皮箱和纸盒。实际上成了语佳的“单身公寓”。那里,后来就成了我们一帮周末聚会的大本营。黄川枫每次总会单手扛上一桶纯净水“嗖嗖”冲上楼。他成了冷语佳专业的扛水工。而其实,那纯净水是可以直接派人送来的。我们个个目瞪口呆。原来川枫看似文弱的外表下,居然潜藏着这般扛水飞奔的魄力。然后,我看见川枫手臂上性感的肌肉,一抖一抖的,冷语佳不置可否地笑……

  之后便是打牌,两副扑克,席地而坐。许劭在这一方面是高手,阿穆的笑声总是很高,川枫的最低,天男从来赖皮,李嘉嘿嘿傻笑,数牌出牌……那样的一伙,俨然不像班级里规矩的他们!我是个“赌盲”,每次都只在旁捣鼓着扑克牌玩火车……偶尔也总是李尉南退出来,和我蹲坐在客厅的地板上静静地看书或聊天。总是我讲他听的时候多,他转头羞涩的笑笑,那种感觉很奇妙,似乎美好,似乎很依恋。他们说,秦蓓诺就像只没有想法的小鸟,唧唧喳喳很快活。而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是我争取情感关注的方式,我希望他们和她们都一样喜欢我。温暖对于我,似乎再多也不多!

  尉南第一次提出让我唱首歌的时候,我哼起了周蕙的《约定》。

  “你我约定,一争吵很快喊停,也说好没有秘密彼此很透明……”像我们的友情,也像以后我和李尉南的爱情。只是到最后,我和尉南并没能“一路从泥泞中走到美景”……

  其实,只是在一起。只要在一起,不管做着多么“颓废”的事也是窒闷的高中生活中一种难得的轻松和快乐。紧张而充实的学习生活里,我们一面痛骂着教育制度的不合理,一面还是乖乖地读“圣贤书”, 在我们还没有强大到推翻旧的教育制度之前,顺应是最好的选择。

  川枫、语佳、李尉南、我还有许劭、天男、李嘉和阿穆似乎是一群人,似乎是一个人。该学习时从不相互作消极的影响,玩耍时飞扬跋扈彼此也自在自得。人们说,象牙塔里容易产生珍贵的情谊。而我想,或许并非每个人,每两个人或者更多都可以自成一伙,喜忧分担。说完这句话,许劭说我中文化的毒不是一朝一夕了。李嘉会平静地喊:“解毒胶囊!”然后习惯性地挥一下手,似乎随时会有仆人前来递上他想要的东西。

  阿穆说,我们一群人性格差别也太大了,奇怪,怎么就分不开?阿劭一副饱经诗书儒雅老子的神情,“就因为不同,才相互契合啊。”然后躺身下去,说,“所谓,方芮圆凿没听说吗?”哦,MY God!我觉得他还是低头算他的物理题比较不吓人。

  天气晴朗的时候。黄川枫会负责为我们的远足借来十来辆自行车。他在这个地区仿佛无所不能。我们有任何问题他都可以信誓旦旦:“这个嘛,应该没问题。我等会打通电话就可以了。”就这样每次的集体远足都只有轻松,因为烦琐的事自有川枫老大去摆平。

  而这已是高二的时候了。川枫一改往日的木讷,变得出常的“牛B”。冷语佳已转学R中,她说她想换个没有纷扰的环境。我很深刻地记得,一群小一届的学弟们等候在语佳寄居的公寓楼下,扬言要痛打黄川枫。因为什么,许劭他们并不告诉我。他们说,这不是小孩子该懂。后来,语佳告诉我,那些小一届的学弟中有人暗恋她!冷语佳似乎就是这样,仿佛很享受别人的目光跟随,而她低头疾走。那件痛打的事情,自然没有发生。只是那样的一群人,被语佳请进了她的公寓。而那个公寓,我一直以为是专属于我们一伙的地盘。她的生活圈子不只我们这一群。她说,她只想安静。我低着头没有回答。“热闹”是因为内心吧,到哪都换不了。阿穆也转去了。川枫嚷得最凶却留了下来,这让我不解。这是高一刚开始时一群人的不安和躁动,都嚷着要转学要选个更好的环境,仿佛怕G中这小地方淹没了自己。对一个环境不熟悉的开始都是这样吧。这是到了工作以后才深深体会的事情。

  冷语佳大学毕业后就结婚了。对象是执着追求了她近十年的初中同学。冷语佳说她喜欢的是黄川枫。但是,黄川枫欺骗了她。感情的纠葛在冷语佳看来是理不清的乱麻,她是被黄川枫一掷千金的牛气所吸引抑或是高中懵懂情愫不甘罢休的延续,不得而知……

  南方的天空就是这样,真个叫“碧空无云”,晴朗得你不忍去抬头,仿佛一那样做就会打破它的那面“湛蓝”。我们总要夸张地伸开双臂任习习的凉风吹荡纯白的衬衫“猎猎”作响。阿穆自告奋勇载我。我撅着嘴,其实我更希望尉南带我。可他选了那辆没有后座的单车跨得远远把我们抛在后面。那是还没分文理科目前闹的第一场冷战。大家都没有察觉,或者说,我和尉南彼此内心的变化谁都不愿提及。天男自会和我漫天的调侃,他是一直不在乎我内心变化的哥们。只要在一起只能开怀,只能放开地去欢笑。

  冷语佳在我们这一群之外叫上了她的女友——姚小森。她的皮肤白皙,发线柔顺,比起秦蓓诺似乎有过无不及。我看着她拉着尉南的手搭建山洞做火车过隧道的游戏,心里很不是滋味。阿穆在前面一直问:“嘿嘿,为什么沉默了。说话啊。”我大嚷道:“你坐前面的不知道后面的屁股疼。”我说,“你也骑快点我们也去。”他纳闷道,“你屁股疼还让我骑快啊?”

  一列自行车队就这样蜿蜒在满是葱郁树木和大片良田的小道上。我看见电线杆上休憩的飞鸟“扑腾、扑腾”侧着羽翼欢快的啼叫,飞翔而去了……那样的自由,在我们成长的很多年后成了渴望。

  村庄的村民很是朴实,看着我们一伙浩浩荡荡进村,都露着牙齿颔首笑。放眼望去,田畦井然有序,开阔的湖面随意停泊着几张竹排筏。我们兴奋得尽情地呼吸田野里散发着的浓浓的泥土气息,都嚷着要“撑起一把长蒿向更深处溯去……”

  李尉南第一个跳上了那竹筏,撑起那长蒿试着划开去。姚小森大叫着:“等一下,我也要下去。”下了水,又夸张地大叫着:“不要啊,不要啊。”李尉南顺势拉住她的手。我怒火中烧,愤愤地扔下长蒿。许劭静坐在竹椅上,笑着问:“这样就不玩了啊?!”阿穆站了起来:“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小诺,我和你也去划。”天男忙叫着:“嘿,小诺,这里,上来。”我愤懑的望了李尉南一眼,跨脚一跃踏上了他的竹筏,一不小心身体失横,一直往后倾,我拼命挥舞着双手,脸都吓白了。阿穆紧张着把我拉了上去。我一屁股坐在竹椅上任凭他们怎么叫也不再下水。没想他们并不同情,看我被吓的样子哈哈大笑。

  回来的路上,天色渐浓。已看不清彼此的脸。姚小森一路上喊着:“我怕!”我走在前面实在受不了了,想想我都不怕,她嚷得跟撞鬼了一样。于是便停下来等她。没想她更夸张了,“啊——”一声久久回荡在田野上空。她把我当成了不明的黑影。

  李尉南跑过来问:“没事吧。”我一个生气,一个奋力转身,甩下他愣愣地站在原地,一直没动。

  语佳说:“小诺,原来你有这么在乎了?”

  我低下头只顾走着,愤愤然。我想李尉南这家伙就这样眼光独到,没事和她这么近乎!他也不上前解释,就那么木然地望着我。解释什么呢?至少走过来,就走过来也好啊。可他就不!

  直到姚小森知趣地离开,我的气才消停。本来也没想过要生气的,可李尉南不和我讲话我就特憋闷。我甚至极度在意他与任何一个女孩的交集。回来时李嘉特意安排我和李尉南坐在一起吃饭,我赌气不上前,大家开始起哄。董猪含着一大口的饭直喊,坐啦!我怏怏坐下,埋头用筷子捣着饭粒。李尉南夹了菜放到我碗里,头也不抬。这样就又和好了。

  那时我们还乐于谈理想。高中时感觉什么都是未知的,还可以憧憬,至少上了大学什么都好了吧。一切就因此而显得特别美好!

  许劭总是说,高考后,他决定的目的地是哈尔滨。他要在银装素裹里摆个酷酷的“Pose”,那时,他的道具一定是雪橇。我不知道他要是还穿着七分裤,踩着木屐站在雪堆里会是怎么样,不过一定很滑稽,还会看到他冻得瑟瑟发抖的身体,赘肉一颤一颤的。

  阿穆会去重庆,至于为什么,他说不出来,只是想。这就是他和许劭的差别吧。许劭总很清楚地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并会为此而做出很好的规划,就像他竞选班委或学生会主席一样,捧着厚厚的一沓纸,神态激动的演讲。而阿穆总是在等待,优柔的等待……

  李嘉表情一片惨淡,昂头长叹一声:“到时有哪一所肯收留我就是万幸了。”

  天男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似乎哪都行。他仿佛对什么都满不在乎。他们说,他这是麻木,麻木地“堕落”。    

  我说,我一定要北上,到时就2007年了,毕业后留任北京,到时可以看奥运。

  许劭撇撇嘴角:“北京?你以为去北京还能看到红花绿草啊,漫天的沙尘让你分不清天空的颜色。”

  我倔强着:“我并不是去看天空的颜色。”

  阿穆哈哈大笑,说我总是这样一往无前。

  “尉南你呢?你会去哪?”

  “我不知道,应该不会太远吧。” 他的语气很平淡。一会儿就沉默了。我不知道,他对这个话题感情为什么会这么寡淡。

  “我不想离开太远。”他依偎在我旁边像是喃喃自语。

  “那会在哪里?”

  “离家越近越好。”

  “可我还是想去北方。”

  其实,其实我只是说说而已。

  李尉南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不易觉察的失落……

6…7
高二上学期就分文理科班了。李尉南报了理科,无可质疑。数理化他都很优秀。我一直很喜欢,喜欢他的才气。高一时他总会在英语或语文课上睡觉,旁若无人似的。一觉醒来,会拍拍前桌的冷语佳,问她几点了,是不是下课又上课了?这样的他像足了初中时候的施易凡。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我打心眼排斥理科。按时下的话叫“学了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而我看来走不了天下了。教室最近总是嘈嚷,很多人的都在作着心理斗争,很多人都很无措。

  “小诺,你选理科还是文科?”李尉南走了过来,学着我的姿势双手靠着栏杆,很随意地问我。

  我没有回头看他。我压根就不用为这去烦恼,很早就在期待分学科,可是搞不清为什么分班日子近了,心情反而莫名的烦躁。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一直都只有一个学科,对于我。只是,我担心理科的会考。”

  “要不——你选理科吧,等会考后,想转文,再转。”他试探性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李尉南应该比任何人更了解我才是,为什么要我选择理科。我没有探问他的选择,分班后的种种已经让我很烦乱。

  第二天,便开始分班。我看着老师拿着名单就站在教室门口大声的点名,选择理科的同学开始整理书本,开始一摞一摞书的往外抱……有轻轻的欢呼声,有叹气声;没有任何的告别仪式,没有眼泪和不舍。教室里吵吵嚷嚷,多了很多的新面孔,声音那么陌生的嘈杂。

  许劭、李嘉、心妍,允轩、天男都去了理科班。黄川枫出乎意外的选择留在文科班。连我们喜欢的徐悦老师也退出了当班主任的行列,换了年段最严厉的邝虹老师,历年学长们给她取的外号是“灭绝师太一号”。我想我的高二要这么开始了吧,很沉闷的,没有欢笑的再分配。

  我怏怏挑了座位坐下,转头时,竟意外地发现,李尉南!他成了我的后桌?他选择了文科?他竞也选择了文科!他的笑容淡淡的,一句话也没说。

  我那时不知道他后来的改变主意是因为地理还是因为我,如果没有同班也许我和他之间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只是注定——李尉南害怕感情的疏离让他坚定了他的选择。有时候前车之鉴并不是一件好事情,他抬起头说过的那句“不一样了”,深深的烙在我的脑海!

  我们依旧一起上学,一起放学。还是许劭,李嘉,允轩,天男和黄川枫。我们不自觉成了死党,习惯了彼此哥们般的在乎和关怀。

  李尉南依旧会给我写纸条。或是作业本的一角,或是完整的信纸,或是撕得很整齐的单薄的白纸。总是压在每日他给我偷偷放在抽屉里的饮料瓶下。

  “小诺,要记得多喝水。”

  “小诺,别忘了下午来上课多穿件衣服。”

  “小诺,……”

  他的字迹歪歪扭扭,语言朴实,却给了我从未有的温暖。这不是矫情,年轻的心总是这样,易感易动,总能把一滴水想象成海洋。而或许当时对方付出的确实是海洋……

  因为单纯所以投入。

  我一张张的收藏,不知道以后的这份意义,但是偶尔会翻出来看一看,温习着当时的感动,感觉很受鼓舞……

  7

  “十七岁生日哦,打算怎么过?”在李尉南的语气听来像是很庄重的纪念日。我握着听筒笑了:“每年都有生日啊,没有要怎么过。”那时其实已经可以习惯了妈妈做的长寿面和蛋糕。我和秦冬一人一碗,他切第一刀,我切第二刀,然后一起坐下来吃完,彼此说生日快乐。

  那天放学,见李尉南他们全体出动提着大大小小的包裹。那阵势在小镇的街道上浩浩荡荡。我停下车,他们说宿舍草纸没了,集体出来挑款式。我心想着那得用到毕业吧。

  晚自习第一节下课后。我转头看着尉南空着的位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