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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青春开始前
时间:高中、大学、毕业工作
地点:南方的某小镇上
人物:秦蓓诺、李尉南、施易凡
特点:秦蓓诺,渴望爱的“苏乞儿”,她需要的爱很多很多,远远超乎你的想象;
李尉南,爱慕追求秦蓓诺的追求者,他,秦蓓诺看不清;
施易凡,和秦蓓诺一样,是个自小需要很多情感填补的王子型的男孩。不同的是,他的需要转化成了一种付出,他需要不断付出,去填补内心的空白,他觉得关心秦蓓诺就是关心他自己。
主要事件:高考落榜后,秦蓓诺身世的知晓;大学毕业后梦想与现实的冲撞。
困难:青春期懵懂地挣扎,不安与成长,在她四分之一的生命里微妙的变化。
意义:懵懂的岁月里,秦蓓诺的故事也许你也正在经历着,这不是教你复制的完整版,而是给你参考的青春宣言。
第一看点:高中生活里的困惑与挣扎,通过秦蓓诺第一人称的追述历历在目。
第二看点:大学毕业后的生活里,故事中的谜团不攻自破。青春那年所有斑斓的色彩不过是自己的信笔一画。
十年零九个月。听起来像是够漫长的一段日子,足够很多人蜕变得面目全非。可这样漫长的日子却发生在他们的整个青春时代,很容易看到响晴的天空却很难真正体会阳光的温暖。青春岁月里连手都没有拉过一下的情感却莫名地让他们为之心襟荡漾了一个又一个的“五年计划”,或许还会更长。
主人公秦蓓诺及其死党都是来自小镇上的孩子,他们淳朴、善良、懵懂;青春期的困惑与成长都在那个骑着单车绕两圈就圆满画上句号的小镇上悄然发生了……
高中那年,李尉南追求的就是秦蓓诺,像所有渴望破茧成蝶的女孩儿一样,秦蓓诺感动得地动天惊。一瓶甜腻的饮料、一张破脚的小纸片、一份不经意偷偷放在抽屉的陶瓷娃娃……都让少女情怀的她沉溺和陶醉,她以为她拥有的是片海洋。那样灰白的日子里,她拿着画笔把自己的青春世界涂抹得色彩斑斓。
然而性格还是决定了她的命运。她根本就不知道,她贪婪地享受李尉南给的爱和关怀不过是自小亲情的疏离感带给她的强烈渴望。她渴望被人注意,渴望被人喜欢,渴望来自除了李尉南外更多的爱;她说她天生就是个单纯的人儿,她唯一的目的就是要获得更多的爱。没有安全感的内心,让她的世界一直都漂浮不定,孤独不堪。
而深藏在内心深处的更强大的温暖却是施易凡给的。他是梦中王子一样的男孩,默默关心爱护着秦蓓诺。高中、大学、毕业工作,不可思议的给予和获得,让李尉南先于她的想象离开了。大学后的秦蓓诺,没有丝毫的改变,她唯一的改变就是一直沉溺在李尉南倾倒给她的海洋里,不可自拔。在她懵懂的世界里,李尉南的离开像是一并带走了她所有的骄傲和幸福,那种抽离感硬生生的在她的心里淌血。
而施易凡和李尉南不一样。施易凡和秦蓓诺一样都是漂泊的孩子,漂泊里注定没有爱情。可是,施易凡就是千方百计要爱护她。他从小就没有父母,自小相依为命的爷爷也在他大学前的一年里去世。他的世界是最黑暗的仓储库,没有天窗,透不进光亮。但是他总是以最明媚的笑容对待秦蓓诺,他送她去上课,教她打篮球,给她拍照,送她每年不可少的感动和温暖……他给她的,犹如是自己给自己的!
这不是公主王子般的爱情。秦蓓诺一直清楚:他们给予她和她拥有的,不是因为自己是个公主。而是因为自己像个“公主”。她以善良可爱的性格掩盖了内心深处所有亲情欠缺的空洞。她后来知道,她自小就体会到的疏离感原来真实存在,她并不是秦冬冬的胞姐,不是他们秦家的亲生女儿。养父母没有过多的解释这一切,可是这一切已然明了。她唯一的生父也在相认的那一年去世,她不是城堡里的公主,她不过是努力寻求爱的情感缺失者。
施易凡清楚这一切,而李尉南不知道。李尉南所看到的秦蓓诺在慢慢得变得“面目可憎”,他说她学会了虚伪,学会了阴沉地藏匿。
她的懵懂懦弱,让她始终不敢正视家庭发生的变故和感情遭受的挫折,她只是一味的在挣扎,挣扎过去的海洋为什么一瞬间就变成了一滴水,然后忽然有一天就蒸发了,徒留下那淡淡的痕迹烙在她的心坎风干撕裂。
好不容易大学毕业,工作了。秦蓓诺和她的死党们都没有兑现学生时代里许下的那些梦想,那些梦想都在大学后的日子变得飘渺起来。它们狠狠地扎根在现实的土壤里,让他们屈服。李尉南子承父业,在商海里浮沉;施易凡出国留学,在国外风生水起;她的死党们陆续找到了属于自己安定的归属;而她,不过是小小工作室的支撑者,一切都改变了。
不变的是,曾经存在心底的那份感动。施易凡依旧如故,也许他深刻的明白着:亲情的缺失是一个人成长岁月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它透在骨髓里,伴着血液流淌。而他和秦蓓诺都得不到。得不到滋养,让内心变得苍白无力。它需要获得更多的东西来填补,获得更多亲情外的情感来弥补。于是,他不断的去给予,不断地给秦蓓诺最迷离的关爱,但他清楚这不是爱情。也许他也在寻找,他在寻找能够给予他同样力度情感能量的那个人,他一直在等……
秦蓓诺这才明白:过去发生的这一切不过是自己一个人固执地在那个岁月里懵懂不安地蹉跎罢了,她把自己放在一锅浆糊里寸步难行。她以为李尉南给予她的才是爱情,她一直拥着她以为的爱情在学生时代里伤感,她拉上了一匹巨大的黑幕布把自己的世界覆盖得日月无光。大学后,偶然的一次受伤,让她和施易凡重逢。初中到大学,他依然是那个干净的王子,他以最灿烂的笑容帮她奏响了大学最美好的乐章。她一直在索取,她贪婪的需要这样无需回报的关爱。他每次的淡淡一笑,都深深的烙在她的脑海里。但是她明白,这不是爱情。这种关爱和李尉南带给她的关爱 不一样。她说不清哪里不一样,但是,感觉欺骗不了她。她一直这样固执的坚信!
施易凡依旧是她最安心的守护神,她的工作他总在遥远的观望着。她渐渐变得柔软了,她的世界走进了更多的人,除了李尉南;她渐渐变得细心了,学会关心别人,除了李尉南。后来的她,也出国了,去了施易凡所在的地方。她不知道她和施易凡是否还是一如往昔的兄妹情谊,抑或是更深的情感牵绊。一切未为可知。她唯一能做的,是待在他的国度里,学会给予他同样的情感力量。这到底是不是爱情,也许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了。
一切都不是她想象中的改变和发生,看得见的和看不见的未来,都不一而足颠覆了她的想象。
开始时我们相遇
后来是我们分离
天空都一样美丽
那许多 简单情节
那许多 复杂表情
慢慢都成为记忆
再翻开旧书信
再唱起老歌曲
字字句句仍熟悉
仍留存在我们心里
流传在他乡梦里
都终将成为过去
青春期的梦,在成长成熟后的某一天,醒了……
这是一代人真挚而美好的回忆。每个80后的孩子看过葫芦娃、听过小龙人,一定也会同感于这个故事的温暖。
引子
如今我就像一个回归故里的老者一样,回忆着年少时的岁月,我觉得自己的思绪是那么清晰。孑然一身立在这大海潮头,看着一波一波的潮水汹涌而来又悄然退下。还没看清这层层的汹涌而来的波面的真实面目,后一个波浪又压了过来。脚底的细沙不断地被侵蚀开去,我仿佛越陷越深了。
风吹皱大海的波面,也吹乱了我满头的青丝。二十几年就这么过去了。我低头捡起一枚贝壳,仿佛听见李尉南兴奋的声音:“哎,这里啊,这里更多啊。”那时我和冷语佳霸道地将阿穆推倒在沙滩上,绕着他身体划着轮廓,她用细沙埋着他的手脚和身体,只露一颗头。阿穆欲动不能,大喊:“救命。”李嘉抓起一把细沙嬉笑道,这里还有一个口啊!大家直喊堵住它!阿穆赶忙闭上嘴,死命抽动手脚奋力逃跑……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按下李嘉发过来的短信:小诺,李尉南今年底结婚!我轻轻按下删除
键。向前跑了几步,海浪气势汹汹迎面扑来,湿了我满头满脸。我哭了下来……
1…3
“都要遵循等价交换原则……一把斧头等于两斤大米……”政治课还没下,室外就又“滴滴答答”下起了雨。沈方容老师用手比划着一把斧头与两斤大米的实际内涵,他总能这么强,有化抽象为现实的力量。粉笔与黑板“吱吱”的摩擦声更加剧了他转化这种超能力的热情。李尉南和黄川枫坐在我身后悄无声息,不用转头我都会知道尉南又趴在桌上姿势夸张地睡觉了,而黄川枫肯定是神情专注地做着笔记。同桌的冷语佳单手支着下巴又打盹了;我将脸转向窗外,突然就讨厌起了这种湿漉漉的气息……
高中生活刚开始的日子,天空总要有意无意地飘起雨花。南方天气总是这样,措不及防时,就什么都来了。更别说沿海地区。也就只在那会儿。近一两年,三天两头就停水。有时实在是盼水心切,村民们见地就挖。我们那儿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井。只是那水也只用来洗漱。烧水做饭还用自来水,按他们意思纯净。自来水公司让大家谅解天干地旱,水库干涸,要节约用水,泽福后代。待到家家户户储的水快用得差不多时,那自来水总适时“哗——”倾盆而至。让百姓打心眼里涌起一汪感动的热潮。
总是这样,一直拥有的都不是最好……
我自嘲地笑了,是不是每个没有结尾的故事,总要有个纷纷扬扬的背景?而现在,又有多少人撑着伞在明晃晃的阳光里上演他们的青春故事。那时,还矫情地总忘带伞。然后故事就那么顺理成章拉开了序幕。
我不是个善于等待的孩子。每到那时,一定冲进雨中,跨上单车。哪管回家是落汤鸡还是落水狗,感觉那时是那种挺“粗犷”的女生。每到这时,李尉南总适时的出现,一脸紧张急切。
“秦蓓诺——你等,我回,拿伞,马上。”我张着嘴,还没连词成句,他已神龙般消失雨幕中。
阿敏回头问我:“等吗?”我无所谓般地笑着,“等吧!”心中莫名荡涤着一阵春风,很轻,很温暖。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伞,微微笑了,没有说:“谢谢。”这似乎一直都是我的习惯,即便是心潮澎湃的接受,表情也一定是云淡风清。
“走了,你呢?”我拉过阿敏,回头笑了,表示谢意。
“我——我还得等许劭他们!”
我和阿敏走出老远,似乎还能感受到他站在走廊上关心的目光,很久,很久都没有移开。
阿敏抿着嘴,笑着。我说:“他很好,一直都这样关心同学。”她还是抿着嘴;笑着。我回头望了一眼,见他朝我摆了摆手。
阿敏狂肆地大笑起来,然后学着小丸子惯有的动作,双手握着贴脸颊,甜蜜的表情,用很怪异的声音说:“突然之间,周遭就仿佛卡通般地涌出无数粉色的小花,然后女主人公就站在中间闪闪发光。”
雨不大;要在平时我一定是冲着回家; 今天有同学送伞了,还是个男生,我居然可以这么优雅地撑着伞在雨中行走。很轻,很暖……
2
灰蒙蒙的天空,迟迟见不着阳光,
淡淡忧郁情绪,常常呆坐整个下午。
常常,走在街上就有一种落泪的冲动。
我的世界好安静,
听见风吹过,像一首渐行渐远的歌,
云朵很寂寞,如果说天空没有尽头。
安静世界里,想要有安静的自由……
以为有了翅膀,就会变成一只鸟,
以为变成鸟之后,就可以拥有自由。
才发现,我是一天被囚禁在大鱼缸中的小鱼,
我怎么努力挣扎,也游不出这透明的界限。
风吹过,叶子摇摇晃晃的掉下来。
心情无缘无故的低落,对自己的孤单和无奈,感到有些莫名的哀伤。
于是,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中,
无助地寻找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寻寻觅觅,
如此靠近却又如此遥远,
却不知道是不是属于我。
……
播音室里我的声音带着些许故意沧桑的稚气。 播音,是那时每天放学后我的工作。小小的播音间似乎可以承载我们想要表达的许多思想和情感。无端地喜欢这段带点伤感的诗句,高中的年岁似乎就是这样,看不清很多事物,却无端地觉得唯美。
广播站的开办是在徐悦老师来我们学校之后。她刚大学毕业,蓄着中长发,个子不高,从容自信,似乎很多的想法都可以和我们打成一片。喜欢她在课堂上讲诗经,讲“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讲“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她似乎能够神秘的探测到我们每个人的细微想法,这种彼此相视而会心的感觉很微妙。她说过的,她大不了我们几岁。那时我暗暗算过,我们十六七岁,她大不了我们几岁是什么意思?我始终不能相信对很多事情了然于胸的徐悦老师才20出头。
我很深刻的记得,大学二年级那一年,意外的在大学门口撞见徐悦老师,那时的我已经20岁,而她却一点都没有变。她依然睁大着她薄薄的单眼皮,露出可爱的一颗虎牙,问我:“李尉南呢,你们怎么样了?”我惊讶的愣了一下,我说:“你怎么会想到他?”
“你们,不是……”徐悦老师似乎迟疑了一下,她在为自己自以为很是了解我们的臆想做判断。
“嗯。”我会心一笑,应承了她的判断,“可是,他和潘婷婷在一起了!”
徐悦老师惊讶的表情慢慢的在我的内心氤氲成满湖的涟漪,那样的困惑很平静也很宽泛……
据说,为了争取购置播音室的配套设备,她和学校的诸多“古董级”老师作过“斗争” ……
郝智智曾说我很像她!
播音室不足15平方米,但对于第一批的播音员,我们已经是相当的满足。这里似乎成了同学们情感宣泄的平台,然而走出广播间,敏感神经的触角只能隐藏,想表达的不能表达,能表达的不敢表达。谢立婷每次审完稿后,总要一脸愤然,“这么美的东西却要被打进死牢,真不知道学校领导怎么思考的,难道他们没有年轻过?!不管了,播!”
是啊,是有些人一出生就开始苍老了……
回到教室刚刚坐定,李尉南起身走到我旁边,冷不防塞给我一张纸条。我怔了一下,马上用手盖住捏紧,抬头见他微红的脸闪出一丝憨憨的紧张。见他转身挎上书包走出教室门,就一头埋进桌底,悄悄将纸张展开。粉色的信纸上方竟赫然写着两个字“看完”。我忍不住笑了,眼眶随即温湿。他喜欢我!?
我知道那时阿穆、许劭、李嘉还有施易凡都喜欢我,还有很多的女生。他们习惯拉长音喊我:“小——妹。”而李尉南现在说他做不到把我当妹妹或者普通的同学。那要当我是什么?比同学更亲近的——好朋友?!我明白其中的想法,但耳边还是响起主任警惕的声音:“健康、向上!”
我小心的折好李尉南的纸条,从课桌底处拿出前天施易凡给我寄来的写满“对不起”的信。静静呆立了很久……
施易凡是我升入高中前无意伤害的一个“纯真的灵魂”。说是纯真,因为他居然把我当成了他的初恋。这么隆重的字眼,在那个我还没理明白“性别”的年代,他的付出注定只能受伤。可以与我无关,却不能是没有疼痛的疮疤。没有故意。只是当时小,也害怕。小城镇的孩子总是这样,发育迟缓,思想成熟性总跟不上年岁的节拍。尽管他在他那帮兄弟眼里既讲义气又果敢,深受年级里女生的喜爱。可同窗的两年里,我似乎只和他说过两句话。
那时,电视正在上映《精武门》,蔡六斤痴情地爱恋着七巧。那种呼风唤雨,大手一挥就可以召集一帮小弟摆平很多事情的大气,在很多男生的心里树立起了英雄的丰碑。我想当时的施易凡是把他的那股冷冷的大气学到了家,同年级的男生总是追随着他,对于他的话惟命是从。那时候的施易凡很帅气。他跷课逃学,学抽烟,一帮兄弟追随其后,要在班级里看到他正坐的身影,那除非——考试了。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的成绩总能名列前茅,班主任拿他不是。我说不清楚自己对他的感觉是爱慕崇拜还是敬而远之。总之,那时的我,十足的厌恶那种被追求的感觉。我总觉得我秦蓓诺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喜欢的,我喜欢的,不能喜欢我。这样的悖论,连我都说不清楚基于什么。
初三学期末的一个晚自习后,我照例一人踩着单车回家。昏黄的路灯将后面的影像往前延伸得老长。我警惕地回转头,发现他竟紧紧地跟在后面。我心跳加速,车把一晃,狠狠撞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十足狼狈的倒身在地。他慌张的扔下他的车,跑过来扶我。那是第一次的碰触。
他说:“你没事吧。”一手扶着我的手臂,一手扶起我的单车。
“跟踪有这么好玩吗?”我委屈的大喊。那时候的我只觉得那样的一摔形象全无。我说,“如果再这么做的话,我一定马上告诉老师。”他立在原地也没有抬头看我。他的兄弟后来告诉我他那样护送已经持续一年了。不知道后来的后来他有没有再那么做,只是再没收到他的情书。而我知道他并不是被“老师”这两个字眼吓着的。
初中毕业后,我上了高中。阿敏告诉我他离开我们的小镇,举家搬迁了。前天意外收到了他给我寄来的两封信。信里没有多的内容,满满两张纸就写着“对不起”。有些感动,有种说不出的情愫。脑海回放起他的那帮兄弟并排坐在走廊上高声喊我“大嫂”的痞子样。还有他朋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