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翦天问什么也没说,依旧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径自朝屋子里走去。
“哦,今天,工管组织了郊游,我就去了。”若明晨进屋坐了下来,笑着说,“你明天不是要军训吗?早点睡觉吧,免得没精神。”
“好,我进去睡了。”
“我看了一下今年新生的成绩,你好像是最后一名?”翦天问的声音不冷不热地响了起来。
“什么,最后一名?”萧旻靖想笑,可是看着凶神恶煞的莫仰,还是强忍着,脸都憋红了。
“是又怎么样?”
“没什么,你最好不要让人知道你是萧旻靖的妹妹。”
“你!”
“进去睡觉吧。”萧旻靖看着剑拔弩张的气氛,打着圆场。
翦天问的嘴角异常地冰冷,“知道我最不喜欢什么样的人吗?”
“没兴趣啊!”莫仰看着这个简直是八字和她犯冲的翦天问,一仰头,一副懒得和你罗嗦的模样。
“没大脑的花瓶。”
“翦天问!你想打架吗?”莫仰的火噌噌地往上冒。
“天问!”若明晨叫道,奇怪,天问平常不会说这么歹毒的话的呀。
“你等着,我会考第一名给你看的!”莫仰踹开了房间的门,“碰”地一声关上。
你跟门有仇还是怎么着?萧旻靖看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叹气。
“天问,她就是小孩子脾气,不要跟她计较。”萧旻靖坐了下来,他一直都知道,天问的内心,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坚强,因为,他孤单,从小就失去了父母,是爷爷养大的,所以他什么都要强。
莫仰的屋子里传来了东西破碎的声音,还有嘀嘀咕咕的咒骂声。
“我的姑奶奶,半夜三更,人家要睡觉的行不行,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不能!”“啪”萧旻靖听到了玻璃破碎的声音。
第五章 摔了下来
该死的翦天问。
“教官,我肚子痛!”莫仰举手报道,在她的字典里,肚子痛永远是最好用的借口,用了几十年了,还是这个借口。
“去吧,早去早回。”教官一脸严肃。
“是!”莫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在教官的面前。建筑系,这个被誉为上桑的天才集中营的地方,我来啦。
莫仰终于知道,爬树也是一件顶郁闷的事情,而当辛苦地爬到半路,发现你要爬的是旁边那棵树的时候,那就更是郁闷。
看到了,翦天问。
他正站在讲台之上,在一副建筑图旁边,算着什么。底下的男生,全体是一副敬仰的神态,女生则是全体一副爱恋的模样,整齐得不得了。可是,这样看过去,他真的是帅得一塌糊涂的。生气归生气,莫仰真的不得不承认,翦天问长得出奇的好,而且,明晨学长告诉过她,他的钢琴弹得非常好,她自小就很喜欢会弹钢琴的男孩子,箫旻靖还因为这样,放弃了遗传自老爸的超级音乐天赋,打死都不弹钢琴。
“请问,上面那位同学,你打算呆到几时啊?”二锅头的声音闷闷地响了起来,他推了推鼻子上的眼睛,现在的女生啊,他都记不清曾经从这棵树上抓过多少的偷窥狂了,而且,清一色的目标都是,翦天问!
“哎呀,主任啊,这么巧,您路过啊?”莫仰拼命想让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可爱一点,可是,努力失败。
“又是你呀箫莫仰同学,你能不能坚强勇敢地告诉我,你在这干嘛呢?肚子痛都痛到树上去了,看来你痛得不轻啊。”
“呵呵——”此时除了傻笑,没有第二种办法。
“我给你三秒,你看你是自己下来呢,还是我上去抓呢?”
“自己下来。”莫仰看见了站在教导主任旁边的那个人,正在一脸奸笑,莫仰想起来了,这就是那天那个大叔!这个记仇的混蛋,不就是叫了你一声大叔吗,你至于这样陷害我吗?没天理!
“箫莫仰,你在树上干什么?!”这时,翦天问的声音在窗口处响了起来。
“啊!”莫仰吓了一跳,手一松,从树上掉了下去。
二锅头的办公室。
“箫莫仰,你居然趁军训的时候去爬树,还故意从树上摔下来!”二锅头脸上的小叉叉,称一下都有一公斤了。
“呜呜呜呜呜。”莫仰哭得好伤心。
“这个,莫仰啊……”二锅头的语气明显缓和了下来,“你说,你怎么能够因为喜欢翦天问同学而去爬树呢?这是很危险的,居然还因为他跟你说话,一激动从树上掉了下来?!”
莫仰哭得更大声了。
“好了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对了,你说你哥叫什么来着?”
只有哭声回答他。
出租车上,莫仰还在一个劲地哭。
“你到底在哭什么啊?!”
“哥,你有没有发觉我变胖了?”
“没有啊。”
“你再看看啊。”
“是啦是啦变胖了,满意了吧?”
“哇!”莫仰哭得更大声了,“我就知道缠上绷带以后会变胖的,翦天问,你这个害人精,你这个害人精,你这个害人精。”
“箫莫仰!你脑子里面装得是浆糊吗?这又关天问什么事啊?”箫旻靖终于忍无可忍。
“是他害我摔下来的!”
“是你神经大条要去爬树的!”
“哥,到底谁是你亲戚啊,你为什么尽帮他!”
“你少胡闹!”
“我胡闹,我胡闹,我要唱歌!”
“唱歌?”
“小白菜啊,地里黄啊,有个哥哥,没人性啊~”
“不要唱了!”
“交个朋友,比我强啊,他吃鸡腿,我啃骨头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莫仰和箫旻靖被丢下了出租车,“二位,我求求你们了,你们再去找一辆车吧,我宁可不收你们的钱,我还年轻,不想进疯人院。”司机大叔看了箫旻靖一眼,“这位小哥,不要虐待你妹妹了啊,好好过日子。”
虐待,我虐待她?哼哼哼哼,什么世道!
第六章 扬了口气
校的礼堂里,人山人海。今天是学生会纳新的日子,所有人严阵以待。
“下一个,箫莫仰。”翦天问放下个人资料,锁起了眉头,这个人资料上写的是什么?特长,聪明。爱好,写作,音乐,旅游。最讨厌的事情,看见翦天问。最讨厌的人,翦天问。最崇拜的人,翦天问他妈。理由,能生出这种伤天害理,一点人性都没有的儿子!!!!理想,杀了翦天问!
箫旻靖看着这个个人资料已经笑得肚子都痛了,这丫头是被她死拉硬拽进来报的名,以她对天问的不屑程度,估计能写成这样,她大小姐算是手下留情了。所有学生会的成员都不约而同地看着翦天问,若明晨干脆趴到桌子上,捂着肚子笑了,那个眼泪鼻涕啊。
“大家好,我叫箫莫仰。”莫仰鞠了个躬,不清不愿地走了上去。
“啪啪啪”底下响起掌声,人家毕竟是箫旻靖的妹妹,摸底考试的第一名,建筑系的学生也。
“从前有个作家叫箫伯纳知道吧?”
“知道。”
“我跟他一个姓。”
“从前有个作曲家叫莫扎特知道吧?”
“知道。”
“我有一个字跟他一样。”
“缅甸的首都是仰光吧?那是我第一个旅游的地方。我有一个字和仰光一样。”
“哦~”底下是恍然大悟的声音。
“好了,希望大家不要支持我,谢谢。”莫仰鞠躬就要退下去。
“等一下。”翦天问的声音一响起,礼堂里就安静了下来,“我说过,自我介绍至少要说名字,爱好和特长。”
“我说了啊。”
“什么?”翦天问这才想起,箫伯纳,是写作,莫扎特,是音乐,仰光,是旅游。特长,是聪明。“啪啪”翦天问站了起来,带头鼓掌。整个礼堂掌声雷动。
“谢谢。”莫仰得意地走下台。也也也,连你都服了吧?
“行啊,没给哥哥我丢脸。”箫旻靖对着莫仰就是一拳头。
“莫仰,说得漂亮。”若明晨笑着伸手和莫仰握了握。
翦天问若有所思,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喂,天问啊,我是爷爷。”天问听到爷爷的吩咐,点了点头,起身出去了.
“天问怎么还不来啊?”箫旻靖抬手看了看手表,“手机也打不通。”
“旻靖,你不要担心了,应该没有事情的。要不,我去天问家看看吧。”
“是啊,让明晨学长去看看就行了,你别瞎操心。”莫仰看着箫旻靖,完了哥哥,你这家伙,绝对是同性恋。
“明晨,我不放心,我跟你一起去。”
“不要哥,我怕黑。”莫仰惊叫.
“怕黑就一起去,走吧,明晨。”
“我为什么要去那个烂石头家?”这个外号脱口而出.
“那你就给我呆在家里。”
“我不。”
“箫莫仰!我懒得理你。”箫旻靖拉起若明晨,两人向外走去。
莫仰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四周,毛骨悚然。“啊,哥,我也去吧。”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大石头他家吗,去就去。
第七章 大石头他们家
“大石头的家果然好气派啊,跟皇宫一样。”莫仰趴在车窗上,好歹她家也是有着N个厕所的豪宅,可是跟翦天问的家比起来,还是差了好多啊。
“大石头家养狗吗?”莫仰听着乱七八糟的声音回头问若明晨。
“天问在弹琴。”若明晨和箫旻靖对看了一眼,这么狂乱的琴声,天问的心情一定糟透了。
“明晨学长,你居然骗我,你不是说他的钢琴弹得很好吗?我哥都比他弹得好。”若明晨鄙视透了,这跟狗叫有什么区别?
若明晨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停下!”门口有人拦车。
若明晨摇下了车窗,“是我。”
“明晨少爷,你可来了,你快点上去吧,老爷和小少爷又吵架了。”
“是,我知道了。”
“大石头到哪都有人吵架,一点都不讨人喜欢。”莫仰嘀咕。
“可是大石头到哪都是一堆崇拜者呢。”若明晨拍了拍莫仰的头,指了指窗外,莫仰抬头看去,豪宅之外,黑压压的一片,八成是翦天问亲卫队,上次挤破了她们家门槛的那群可怕的女人。
“管家,情况怎么样了?”三人下车,若明晨和箫旻靖迎上了管家,“夕冉小姐在劝架,可是好像没什么作用。”
“带我们进去看看。”
“是。”
“我告诉你,你不去祭拜你妈,你明天就不要上学!”大厅中央,一个长得异常精干,却满脸怒意的大叔,指着翦天问叫道。哎呀,大石头的爷爷这么年轻?原来大石头长这么好看,是有遗传的。
“我说了我不去,就是不去,我没有这种妈,我从来没有承认过她!”翦天问不甘示弱,对着爷爷大叫。
“阿公啊,你不要生气,天问是小孩子脾气。”一个漂亮的女生挡在两人中央,陪着笑脸说着好话,可是额头上汗涔涔的,真是有压力啊~~
“阿公。”若明晨和箫旻靖齐齐叫道,迎上了三人。
“明晨哥,救命啊,你可来了。”徐夕冉像看见了救星一样,脸上的雀跃啊~~
“阿公,你消消气。”箫旻靖和若明晨一左一右把爷爷驾到了沙发上,给他顺气,翦天问愤而转身上楼,摔上了门,“碰!”
莫仰吐了吐舌头,看来这块大石头摔门一点都不比她差嘛。
“这位小姐是?”爷爷坐在沙发上,看着莫仰。
“阿公好,我是莫仰,是哥哥的妹妹。”莫仰很有礼貌地鞠躬,指了指箫旻靖。
“阿公,莫仰是我妹妹。”箫旻靖解释道。
“呵呵,好好好,是旻靖的妹妹,漂亮,有礼貌。夕冉啊,叫管家拿点点心上来。”
“阿公,到底怎么了?”若明晨放下茶,问翦至诚。
“老问题了,这孩子,还在恨他妈,死活不去祭拜他妈。”翦至诚叹了叹气。
“阿公,大石头吃饭了吗?”
“嗯?大石头?”
“哦,莫仰说的是天问。”箫旻靖瞪了莫仰一眼。
“本来就是嘛,脾气又臭又硬,又固执,叫他大石头就是好的了,我还没叫他烂石头呢。”莫仰理直气壮地瞪回去。
“哈哈哈哈,莫仰说得有理。”翦至诚拍了拍莫仰的头,莫仰得意地对箫旻靖做了一个鬼脸。
“天问哥还没吃饭,我劝过了,没有用,要不莫仰小姐上去试试看?”夕冉善解人意地把饭端到莫仰面前。
“叫我莫仰就好了,我不是什么小姐。”莫仰不好意思地挥挥手,接过盘子。虽然这个徐夕冉说话是娇滴滴的,不过,她还是相当好相处的。
“那我上去了。”莫仰端着盘子上去了。
“请问,少爷的房间在哪里?”莫仰在楼梯口,拦住一个女佣。
“哦,请跟我来。”
莫仰在翦天问的房门口,深呼吸了一下,这个翦天问,曾经N次引起善良的她杀人的欲望,难缠得很。莫仰轻轻地推开门。
房间里的灯没有开,一个人影坐在窗台上,只有淡淡的月光。
莫仰看着那个孤单的身影,心里有些难受。她抬手,轻轻打开了房间的灯。
天,这个地方还真不是一般得大,一般得好,只不过,满地是碎瓷片,一团糟罢了。
“出去!”几本书朝莫仰飞了过来。
“翦天问,你要谋杀吗?!”莫仰才刚刚有点想放弃旧仇,这下子火又腾地升起来了。莫仰把盘子“碰”地一声放在桌子上,“翦天问!你到底要不要吃饭?”
“不吃。”翦天问把头埋进膝盖里,声音几乎弱得听不见。
“喂,有没有事情啊,我告诉你,我跟你不是很熟,不要在我面前想自杀。”莫仰走到窗台前,坐了下来。“喂,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吧,不要憋在心里。”莫仰推了推翦天问,“喂,说话。”
翦天问轻轻地抬头,伸手抱住了莫仰。
占我便宜,除了哥哥,还没有男生抱过我呢!莫仰刚想发火,却感到脖子那里有潮湿的感觉,他,哭了吗?
“她在我和爸爸之间选了爸爸,所以我恨她。”声音缓缓地在莫仰的耳朵边响起。
“我才只有那么大,她居然为了和爸爸在一起,宁愿死,也不要我。我恨她,我好恨她。”
“她根本就不爱我。”
“你妈妈是怎么死的?”
“自杀。”
“她在死之前,亲了你的额头了吗?”
翦天问放开了莫仰,“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爸爸很忙,他很少在我和哥哥身边,每次他回来,我们不是在睡觉,就是在上学。所以,如果我们在睡觉,他就会亲亲我和哥哥的额头。因为妈妈说过哦,当一个人亲吻你的额头,说明他很爱很爱你。所以虽然对爸爸的印象很模糊,可是我和哥哥都知道,爸爸是很爱很爱我们的。”
“那是骗人的。”翦天问看着莫仰,摇了摇头。
“你简直笨得像猪啊!”莫仰敲了敲翦天问的脑袋。
“我笨得像猪?”翦天问指着自己,又重复了一遍,“我笨得像猪?”
“本来就是啊,哪有人把好好的钢琴弹得像狗叫的?”
“像狗叫?”他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评价.
“没错啊,难听死了,这肯定是没有吃饭的缘故,喂,明天你还要不要上学?快点去吃饭,然后去看看妈妈。”
“我不去。”
“世界上,能被叫做妈妈的,只有一个人!”莫仰生气地提高音调.
“她不配!”
“配不配不是你说的,你不要这么自恋好不好?”莫仰白了天问一眼,“配不配她都是妈妈,给了你生命的妈妈。”莫仰拍了拍翦天问的头,“好孩子,要听话,你要相信,妈妈是爱你的,不然她不用那么痛苦地给你生命也。”
“不去。”
“翦天问,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啊,气死我你有什么好处啊?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软硬都不吃!”莫仰怒气冲冲地摔门出去,懒得理你,浪费我的口水,哼,哼哼。
莫仰跑下楼,“阿公,他要是不吃饭,你就把他丢到马路上喂狼得了,反正他就是没心没肺。”莫仰气得不轻,“莫仰啊,天问惹你生气了?”
“气死我了。”
“老爷老爷,少爷在吃饭了,他说叫您也去吃饭,呆会他会自己开车去墓园的。”这时,佣人高兴地奔下楼,大声叫着,所有人都如释重负。
第八章 倒霉的建筑系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班导……”莫仰仰头看着讲台上的眼镜兄,怎么有人会这么奇怪,英文名叫什么什么格拉斯?存心让我叫你眼镜嘛,真是的,想我箫莫仰一向最不喜欢给人家起外号了。
“建筑系的日子是很辛苦的,希望大家一定要克服心理上的困难,一定要发挥吃苦耐劳的优良传统,以你们的学长,翦天问同学为榜样!”
“好了,这节课到这里。”眼镜走了出去。
“箫莫仰同学。”建筑系一C班涌进了一大队的女生,严重堵塞交通。
“啊?什么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带头一个满脸横肉的大婶走了出来,“我们只是想要一些些签名而已。”
“签名?哦,把纸拿来吧。”
“不不不,不是你的签名,是上桑三少的。”
“我哥他们?”
“对对对,你看,不愧是箫旻靖的妹妹,悟性太高了。”
“哦,知道了。”莫仰话音一落,就被一堆东西给埋没了,“每件东西上面都写了要谁的签名,拜托你了。”一队女生扬长而去。一些些,这装在一起一卡车都有了!花痴!
“箫莫仰,你要开垃圾场吗?给我出去罚站!”
苍天啊,这太没道理了,这个该死的眼镜,居然因为我助人为乐,就让我罚站,为什么还要举着扫把?丑死了!一世英明啊!
“天问学长,你看这个计划.”远处,走廊的拐角,传来了莫仰最不想听到的名字。
“就这样吧,你把那几张要上交的图重新计算一遍,不要出现什么错误。”干净利落的声音,居然还挺好听的.
“好,我知道了。”恭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