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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黄色的-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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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喜欢的都是错的,好像想做的都是不可以做的。我把毛躁的头发往后理了理,呆呆地看着黑板,看着老师,睁大眼睛,向他证明自己的眼睛是开的,我没有打瞌睡。后来渐渐地也就练成了睁着眼睛睡觉的神功。

  那些校长主任们一乘集合的空子就发出一番肺腑之言,那些校长主任老师已经深深了解我们的心思。在“拼啊拼”的背后还有着很多这样的一段段:“现在奋斗是为了将来有好的生活。辛苦一阵子,幸福一辈子。这断时间过过去了,考上了好大学一切都会变好的……”

  怎么跟我妈一个口吻。

  “考上好大学是对你以后的生活是很重要的,它可能会改变你的一生……”身边的人们像是个复读机,一直在我的周围不停地重复着那几句,无论是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受教育多的和没怎么读书的。

  有时候班主任会一个人越说越上劲儿,发出他的一番新见解:“现在的选拔人才模式,对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而言已是一种莫大的公平,你们要珍惜。虽然说又很多路可以走,但读书是最便捷的一条,成功率最高的一条,尤其是对于那么没有背景的同学来说,除了这条路,还有比这更好的吗?”

  班主任的这条论断是让我最信服的。是呀!还有比这更好的吗?对于我这样的人,这种背景的人。

  “这是一条对你们来说最好的路,也是某些同学如果想出人头地就不得不走的一条路。”

  我的眼睛被这一番鼓舞之词激得大大的。

  我看着笔下的卷子,然后很听话地又将程序往大脑里输入一遍。把大脑装满后肚子却又空了。看着教室前挂的时钟,秒针一跳一跳的,也像是再说拼啊拼啊,分针,时针也来凑热闹,我将它改编成了“饿啊饿啊”。

  放月假了,陈伊约我去她家。也是的,我家里总也没人,回家后也是孤零零的,还要打扫家中的灰尘。于是便答应了。

  放学后,我收拾好东西,跟着伊儿坐上了朝着另一个方向奔驰的汽车。这是我第一次来陈伊家,也是第一次看到丘陵地带。我终于知道了小学时书上写的山区与丘陵地带的不同了。这儿像是另一片天,另一块地,天高地阔,地广天圆,一个连一个的山丘像是少女还未发育完全的乳房,懵懂温柔,而不是穗儿家乡指向苍穹的冒着青筋的“手”。

  当毕业后上了大学的穗儿和陈伊再次相见,回忆起以前的高中生活时,伊儿说 :“现在的我简直都不敢想以前的事!高中三年简直是我低谷的时期,整个人都是压抑着,自闭着的……” 原来对于伊儿来说那也是灰色的。我真的诧异了。一直以为那只是自己一个人的黑白时期。

  我突然间明白了为什么两个性格迥然不同的女孩会走到了一起,成为了最好的朋友。以前我总也不明白这个问题。有时候别人也问我,你和伊儿怎么变成好朋友的,这么不同的两个人。

  其实细想起来,不过是两个无助的女孩的相依为命,相怜相惜。两个人的悲伤到一起了,便不算是悲伤了;两个人的灰暗到一起了,天就被衬得亮了。

  曾经的穗儿高傲得以自我为中心,而伊儿柔弱得像是陪练者。而空气让高傲的气球独悬高空,让柔弱的羽毛落入湖里。

  放月假了,终于睡上了个懒觉。我们的梦想实现了,睡到自然醒。虽然假期只有两天半,但却足以让我们兴奋很久。

  在学校都闷坏了,于是伊儿带着我去了她屋后的山坡走走。带我看看她常常提到的那条河。

  风顺着小山丘拂过来,像是伊儿没有遮拦的长发,拂着我的心坎儿。当我站在山坡上看着坡下面的宽广的河流时,我竟莫名地忍不住有一种想放开声叫的冲动。“哇,这河好大啊!我们那儿没有这么大的河。我们那儿有条河名儿就叫大河,但宽却不及这条河的十分之一。” 陈伊选了块草地坐了下来。

  “我们来大声叫吧!”我禁不住提起意来。

  “呵呵,你叫吧!我就不叫了。”

  “叫吧!叫嘛!”

  我把手捧在嘴边大叫起来,朝着河上空旷的天空。这是我第一次放声大叫,第一次,放开压抑的喉咙。声音在喉咙里有点沙,有点堵,有点沉。穗儿不知道常常听到的那些女生的尖叫是怎么发出来的,穗儿不会那样尖叫。因为穗儿做不到像那样肆无忌惮,也不底气十足。

  听着我的叫声,伊儿禁不住裂开她淑女的嘴呵呵地笑了起来,这一次伊儿没有赶紧捂上她的嘴,对着我哈哈得笑了起来。我喜欢这类时候的伊儿,虽然嘴有点大,虽然不那么淑女。

  坡上的草地被风刷得洁净,疯累了的我躺了下来。

  “你们那儿的都是河沟吧!”

  “嗯。”我不免又跟伊儿唠叨起了我的家乡,说起了我的小时候。“夏天的时候,河边很热闹,一大早就有很多人到那洗衣服,用棒槌捶呀捶。我们那有条河沟像是天然的小瀑布,下面的那个小潭底都是大石头,在那洗衣服是最方便不过的呢!有时候人多了就直接站在水中去洗。原先我爸爸在家的时候,每次我想跟别的小孩一起去河边洗衣服玩,我爸总是不准。他一个人又是当爸又是当妈的,我爸爸除了不会给我梳辫子外,洗衣做饭缝衣服样样都会。”

  “哇,你爸好强啊!你妈呢?”

  “我读学前班的时候我妈去打工了。然后就是爸爸带我们,我爸不准我去自家茶山上帮忙采茶,怕我晒黑了,每天早晨上早学都送我走过那条黑巷子,特别心疼我和我哥哥。后来大一点的时候啊,想要采茶赚钱买东西吃,每一次我的单价就比别人高……”

  “你们那儿还产茶啊?”

  “嗯,后来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种田提留太重了,我爸也出去打工,我和哥哥就放在奶奶家。我们家后面不远就是田,田后面就有一条小河沟,小河沟后面就是山,我们家的茶山就在那,旁边还有个桃园。”

  “你们那还有桃树?”

  “是啊!春天的时候一开门可以看到满山的桃花,不知道那儿有多漂亮!风一吹,落得满地都是。大人常说一朵花就代表一个桃子,所以小孩们也都不去摘花。”

  “哇!那你们那儿不是有很多桃子吃?”

  “嗯,而且很好吃呢,比外面卖的那些油桃,水蜜桃都好吃。熟透了的时候,用手一掰就开了,里面的桃肉特别的红,把子儿给扔掉,可以直接吃。” 

  “那你们那桃子怎么没拿出去卖啊?”

  “因为那种桃子长的不怎么好看。”我顿了会儿,叹了口气,一细想,这句话也倒别有一番寓意。“就是那种毛桃,长了很多毛的那种。” 

  “毛桃?我们这儿也有那种桃子树。”

  “而且桃园里也不怎么打农药,所以桃子有一些虫咬的印子。现在的人吃东西也要吃好看的。”

  “是啊。”

  “那山上满山的都是桃树。看桃园的有一个老头,以前特别喜欢我。因为我很听话,不调皮,又不爱哭。每次他从巷子口走,看到我在外面玩时,就带我去桃山摘桃子我吃,吃完了,还让我用衣服兜一大衣兜儿桃子回去。”

  “那个老头怎么这么好啊!”

  “那个老头无儿无女,是个五保户。”

  “啊?”

  “年轻的时候太穷了,没钱讨媳妇儿。每次我兜着桃子回去后,都会被我妈骂一顿,然后赶快脱掉我的衣服,把我按在盆子里洗澡,因为那桃子上有很多毛,弄到身上,会起痒疙瘩,小孩在的皮肤比较敏感,有时候会起满身的疙瘩。后来陈老头看到我就只是喊我:‘穗儿,你又出来玩啊!’,但是不怎么带我去山上。不过有时他还是带我去,不过总是叫我吃完了,再回去。后来才知道,是我妈‘警告’了他,让他别带我到山上。”

  “呵呵,那他现在还在不在啊?”

  “不知道,已经很久没看到他了,自从去镇上上初中,就没怎么看到他。现在那山上已经没什么树了,前几年春天干旱,干死了好多树。也不知现在他还在不在。伊儿,你们这儿有河,那你会不会游泳?”

  “会啊,当然会啊!小时候常常个村里的孩子一起。你不会?”

  “恩,好羡慕啊!小时候,我爸妈从来不让我玩水,只敢偷偷地玩。有时候总在想,哪天坐车要是车子出车祸翻到水里去了怎么办。说到水,我就想起了小时候我跟叶兰还有小冬。我觉得那时候,我们好高尚啊!还常常星期六、星期天的去学校给花浇水,而且还是偷偷的,一看到学校有人过来就赶快躲起来,学思想书上的默默无闻,无私奉献。现在想想那时我们真是傻啊!”

  叶兰和小冬,每每提到她们时,我就忍不住兴奋起来。而更多的是想到曾经一起做过的“坏事”。坏事在回忆时,总是比好事更有味道的,总是多了层*。很多坏事在起初做时,并不觉得是什么坏事,或是待你思想境界更高的时候,你才发觉。或者在无意之间它便变成了一件坏事。

  最让我记忆犹新的一件事就是我们三联合着让小龙同学吃了黄连。每每当我和叶兰、小冬撞到了一起说起笑来,这件事必定会被抖出来,再说上一遍,逗得大伙笑个不停,有时候叶兰还会示范当时的动作,来一次精彩的重演。不过兴奋之余大伙都觉得挺对不起小龙同学的。

  上小学时,我被人取了个绰号,叫“小胖子”,其实那时的我并不胖,只是脸圆圆的。因为叶兰和我总在一起,而且叶兰比我大,比我高,比我脸更圆一点,所以被连累了,被戏称为“大胖子”。而这一切功劳莫过于来自一人——小龙同学。人越多的地方,他就越这样叫,结果一传十,十传百,从此,我的名字就这样被它取代了。其实“小胖子”这个绰号,我还挺喜欢的,亲切又很可爱。但叶兰极其忍受不了“大胖子”这个绰号,的确,一字之差,感觉却很不一样,难免让人联想到在电视里看到的只穿一条白色的小小*的日本相扑队员。“什么小龙啊,简直就是小虫!”这是叶兰对他的一句经典评价。小龙同学时常老招惹女生,并以此为乐,尤其是对叶兰,小时候就常有男生来逗叶兰。有一次我们三真正地把小龙变成了小虫。

  有一次,放学了,我们打算在教室里把家庭作业做完了再回去,然后就可以把书包放在学校里面,不用背回去了。但不知怎的杨小龙和叶兰又斗起嘴来了,而我正坐在杨小龙的对面。小时候跳皮筋、踢毽子样样在行,腿脚自然很灵活。看得叶兰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不知怎的,那次我竟那么冲动,一气之下,站起来,双手将两侧的桌子一撑,脚一下子甩在杨小龙的脸上,然后顺着他的脸滑下。而那天,我正穿着新凉鞋,是用亮胶做的那种,鞋底有好多深深宽宽的齿,走里的时候老爱卡小石头。当时,杨小龙嘴巴一瘪,鼻子一吸,就要哭了。

  叶兰、小冬被我给吓呆了。而我被鼻子红了的,脸上还留着我的鞋印的小龙给吓呆了。

  “我要去告诉老师,你打我。”杨小龙边说边揉被踏红的鼻子边往外走。

  我站在那儿,简直傻了。

  “是你先惹我们的,穗儿才打你。是你先惹我们的,不信你问问小冬,人家小冬是从来不说谎的,小冬你说是不是?”叶兰发话了,说着还向东梅眨了眨眼。

  “是呀!的确是你先惹我们的。”

  “我们也去告诉老师,说你欺负女同学,有本事咱们一起去找老师,我们三说你一个,看老师信谁。哼,我们还要先去告诉老师。”

  “恩,你老是欺负女生,我们要去告诉老师”

  “走,我们赶快去,看谁说得过谁。”叶兰再趁势恐吓。“再说了,小冬、穗儿成绩那么好,老师平时都喜欢我们,看她会信谁。我们要先去告诉老师”

  就这样在叶兰的带领下,小冬的附和下,我的沉默下,小龙的将嘴抿得更紧了,眼圈更红了,抹着泪珠,一句话都不敢说。后来不知他是怎么悻悻地走掉的。

  这就是叶兰的“黄蓉气概”,可以将龙变成虫的气概。

  那天我回家后脱下鞋,数了数鞋底卡的石头,将它们一个个地抠出来,然后很心满意足。这便是我第一次揍人。

  而跟小冬一起则更是刺激。每每想起小冬,都会想起那“可爱”的老鼠。

  一天放学,我们准备去叶兰家玩,经过我家门口时,小冬叫了一声,然后跳过去。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一只老鼠已在她手里,原来一直老鼠正沿着我家的门槛过,被小冬看到了,然后擒获。

  “嘻嘻,你看这老鼠多可爱啊!”

  “你速度好快啊!”

  “老鼠你也敢逮!”

  “来给你们摸摸。你看它好可爱啊!”

  “它不咬人吗?”

  “我不敢!”

  “不用怕的,它不会咬你的。你看它多可爱!要不你提着它的尾巴,它咬不到的。试试看,摸一下!”

  小冬把老鼠往叶兰手里塞。叶兰尝试着摸了几下,见不会被咬着,便更大胆了,然后新奇地乐呵呵地捏着老鼠摸来摸去。然后又让我来试试。“不会被咬到的,你看我都敢摸呢!”

  我尝试着掂了一下它的尾巴,最后还是把它丢给小冬。玩那些毛毛虫,卷叶虫还好,可一碰到这老鼠感觉就像是触电似的,手麻。然后她们两个人就换着蹂躏这只“可爱”的小老鼠。

  “哟,它好像在发抖呢!它肯定是怕冷。”然后小冬就把它放在衣服前的大口袋里,边走边两只手在里面摸来摸去。

  “把它的头露出来免得闷死了。”叶兰则像伸长了头,弯着腰一路上盯着那个小老鼠,还时不时把手塞进小冬的口袋里,也摸摸。

  在叶兰家们门口,有很大的一块空场子。到了叶兰家,小冬把老鼠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地上,让它跑几下,然后又跑去捉住它,然后又放掉,又捉住。后来玩腻了,老鼠也跑不动了,奄奄一息,小冬就又把它装在口袋里,带回去。

  “回去了,我把它放在大黄跟前,咕咋一声,猫就把它吃了,吃得津津有味。”

  “咦……好惨忍啊!”我和叶兰都经不住拉长了嘴角。

  每当我一提起家乡,一提起叶兰和小冬,便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变得喋喋不休。像是将自闭已久的话一次性都清理干净,再将下一次自闭的准备工作做完。读完小学的我们,一起升入初中,冬梅在隔壁班,我和叶兰分到了一起。而高中我们真正地分道扬镳了。

  小时候的叶兰是个真真正正的女孩子,小冬是个真真正正的假小子,而我,自己自然是不懂自己的。不过我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我、叶兰、小冬都是很不服输的人。

  太阳不知道要从哪个坡儿落下去,小山坡被铺满了浑浑的金黄。

  伊儿的奶奶叫我和伊儿回家吃饭,狗也随着叫了起来。我回头看了看,太阳不知被哪个山坡给吞了下去,不见了金黄。   

  我的家乡,是在某个省的边界处,与某个省接壤,一个安宁纯净的小村庄,依山傍水,山清水秀。村里人自家里都有稻田、菜园、压水井,自己养猪养鸡,自给自足的生活。

  曾经,这个乡村几乎完全是一个自给自足的村庄,村里也总是满满一村人,守着几近于唯一的经济来源——农田,直到田地不够养活我们,直到打工浪的来临。村里的小楼越来越多了,但村里的人却越来越少;读书的几率越来越大了,但一家团圆的几率却越来越小。

  我和小冬就是留守儿童群体中的两个。我出生于90年正月,叶兰和小冬都是89年冬天的。

  当父亲也外出打工后,我和哥哥就被留守在奶奶家,然后几个姑妈也相继去打工,也都把孩子放在奶奶那儿。而他们都比穗儿小,其中还有个小婴儿。穗儿本应该是妹妹的,而现在她变成了姐姐。

  穗儿之所以一开始不喜欢陈伊,因为看着伊儿,总是会想起曾经的自己。

  小时候,村里的女人们见到穗儿,总是夸穗儿温顺听话,奶奶有时也是如此。但等长大了,才明了,其实温顺不过是懦弱的代名词罢了。只不过温顺比较好听,换个带有褒义的说法,可以让你更心甘情愿地被使唤。总是让人联想到院子里圈养的家猪,因为温顺,不仅丧失了自由,而且还要被当做食物。源自于善良的懦弱是懦弱的。

  小时候的穗儿很听话很乖,但奶奶却并不喜欢穗儿,因为她不喜欢穗儿的母亲。奶奶有时候心情不好便会抱怨着说,父母没有给她钱,白养了穗儿和哥哥,没有享到儿子的福还指望享孙子的福啊!又是关于钱的问题。穗儿很讨厌,但穗儿什么也不说,只是沉默着明白了钱的重要性。

  奶奶常说:“女孩子读那么多的书干嘛!反正以后都是给人家的。早点出去打工,早点赚钱啊。”而哥哥很优异就行了。穗儿依旧沉默着。

  奶奶从来不问穗儿的学习,她甚至不知道穗儿的成绩很好,她不知道穗儿总是在学校或是去叶兰家把作业做完了才回来的。三年级的时候没能入成少先队员,因为没两块钱买红领巾。只是一回来就让穗儿帮忙做事,带着其他小孩玩。有时候和叶兰、小冬玩晚了回来,会挨骂。但不管奶奶怎么说,怎么骂穗儿,穗儿都不还嘴,只是沉默加沉默,穗儿知道这是寄人篱下,电视剧中大把大把的有。

  穗儿小时候就很乖很乖,乖得让穗儿的父母担心,担心她是不是个弱智,不哭不闹,也不爱说话,。直到穗儿去上学了,穗儿的爸爸妈妈看到穗儿的成绩单,才松了一口气,而这些却在穗儿小小的心里烙下了一个印子——我是弱智。小孩子很健忘,但是一旦记得的就不易忘掉。

  穗儿的父母很宠穗儿,甚于哥哥。穗儿从来都没挨过打,这在村庄里是件罕事。俗话说,“小孩是棵树,不打不敲就长得不直。”但是穗儿实在很听话。对于穗儿,父母最大的希望就是健健康康地长大,不要生什么病,而从来没有在穗儿身上放过什么期望,有过什么奢望。确实,像奶奶说的,哥哥强就行了。父母虽然很爱穗儿,甚至疼穗儿甚于哥哥。但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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