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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听说去过的人,都夸那汪家大小姐,舞艺精湛。自己猜测如果正确的话,再加上个会日语,这个汪家的大小姐可不简单啊。
“小国光,你遇到的那个小女孩是不是叫做汪绿萍?很会跳舞的。”
“恩。”虽然有些奇怪杜叔叔怎么会知道,手冢国光还是点了点头。
“怎么,明小子,知道这个小姑娘。”
“也没什么,他们家最近闹得挺大的。先是这汪绿萍的四岁生日,听说她在宴会上跳得舞很是惊人,不过,一个四岁小女孩的舞再如何,也应该就那样,大概是众人捧出来的。接着是汪绿萍父母的离婚案,她的母亲也是个厉害的,将汪家的财产全部都拿到了手,甚至连两个女儿的抚养权也拿到了手。不过,我们这边也觉得她那丈夫是个混账东西的。靠着妻子打理家务,管理公司,自己跑去法国逍遥快活,还养了情人,也怪不得那家的女主人会要这么做了。”
“看来是个可怜的女娃娃啊,小小年纪就经历这些,那男人也真是不着调,既然娶了妻子,还生了孩子,就该担起照顾家庭,爱护妻儿的责任。”手冢国一听了发出一声感叹。
手冢国光静静地听着,有些事情,他还小,并不懂。可是,像是那个叫做绿萍的小女孩的父母离婚,他还是知道的。他也曾看过,单亲家庭的孩子总是要被人欺负的。可是,这两天看到的小女孩却是坚强的。他有些心疼绿萍,琥珀色的双眸闪了闪,抿了抿薄唇,他却什么都做不了,连中国话都不会说。
第二十三章
绿萍自从休学专心跟苏清荷老师学舞之后,其进步之大是有目共睹的。只是,这里面的进步泰半却是和绿萍的前世的舞蹈底子有关的,当然,也是和绿萍的刻苦认真努力分不开的。毕竟,舞蹈如果缺乏平时的努力的话,却是很难达到一个高度的。即使你的天赋再惊人,能够快速灵活地想到如何去表达这支舞的意境,却发现自己的动作什么的无法达到要求,总归是一种遗憾的。
绿萍现在还小,可塑性实在是太强了。不过,也因为前世记忆的桎梏的缘故,她在有些事情上,像是对舞蹈细节方面的处理方面,却还是带了一些固有的习惯。不是说这些习惯就不好了。只是,现在的绿萍有了更大的空间,有了更广阔的视野,有了更高的要求。她希望让全世界的人都记得她汪绿萍飞舞的舞姿,这是她四岁生日时许下的第三个愿望,这是她重生以来最大的执念。既然,人生得以重新再来一回,那为什么不善加利用呢。改变一切能够改变的,让该幸福的人得到幸福,让该惩治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让自己的理想得以实现!
只是,绿萍发现,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有时候,嫉妒这个心理真的是很无奈的。前世的她没有发现自己一心疼爱的妹妹对自己存了这么深的嫉妒。这一回,她是不是该庆幸,毕竟还是小孩子,那种嫉妒啊,不服气啊,赌气啊之类的情绪都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显示在脸上。
绿萍觉得面对这些直白的可爱的嫉妒,她竟然在小小的吃惊的同时有些难言的复杂,若是当初的紫菱也能这般直白地表达出自己的想法,是否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呢。若是当年自己出了车祸之后,紫菱和楚濂就直直白白地告诉自己他们的相恋,让自己原谅他们。而不是选择牺牲他们所谓的爱情,来成全自己,可怜自己。是否一切都会好一点呢。那个时候,她是无措,她是彷徨,可是,如果是她最爱的妹妹,挚爱的爱人亲口向自己坦白真相,她即使悲愤,却不会阻拦的。这样子,自己就不会落得后来那副模样吧,成了个被仇恨驱使的疯子!她也许会因为情伤而去麻省理工大学读书深造,也许会有另一番的新天地。绿萍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从过往的回忆中清醒过来。她即使清楚地明白,可是,总是会不自觉地被牵进过往的记忆。
摇摇头,绿萍喝了点水,看着角落里正在窃窃私语,间或向自己这一边瞟过来嫉妒眼神的叶子菁和木飞飞,她真的有些感慨呢!不过,这也难怪,虽然不记得自己当年四岁时受到苏清荷老师冷落时心底在想些什么,不过,小孩子总是希望在大人,老师面前是独特的,是受到老师关注的。想必,那个时候的她也是有这种嫉妒的想法的吧。毕竟,她可不是什么圣人啊!
叶子菁身为苏清荷老师的大弟子即使资质中庸,却也得到老师的青睐的,就像家长对于人生中的第一个孩子总是抱有独特的情感一样。而木飞飞活泼跳动,灵气逼人,以前很是受老师喜爱的。只是,如今,因为自己的缘故,老师对他们两个是有些缺乏关注了。不过,绿萍还是有些明白老师的想法的。老师她年轻的时候,在中国舞坛名噪一时,可是,老师眼底闪烁的光芒却让绿萍想到自己的梦想,老师她想必也是希望进军国际舞坛的。只是,最后却没有实现。她便将这种希望放在了她的弟子身上。从前,她是寄希望于木飞飞,可是,木飞飞才是五岁大的孩子,又天性好动,爱玩,自然难以定下心来苦学。而且,绿萍记得没错的话,这木飞飞却是Z市一个高官的女儿,生来就是被捧在手心的,自然不愿意太吃苦,说不定,学舞之于木飞飞也不过是提高自身素养,让自己将来在上流社会的社交圈中更有资本。当然,这些肯定不是才5岁的木飞飞的想法,怕是她的父母的主意。除非木飞飞本身希望在舞蹈一途上走得更远,否则,她却是不会花太多时间、精力在舞蹈上的。绿萍继续翻查着自己的记忆,记忆中木飞飞后来是没有继续在舞蹈一途上走下去,木飞飞是个聪明的人,就是太聪明了,学什么东西都容易上手,也就缺乏了一定的热情和努力。记得她在其他诸如绘画、钢琴、雕塑等领域都有所涉猎,可是,都没有发展下去。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绿萍,在休养结束后,便开始练习了。只是,当她走向扶把准备先伸展一下四肢的时候,叶子菁和木飞飞却向自己走来。神色间有些不善。
“汪绿萍,你不要以为老师宠你,你就了不起了。”开口的是木飞飞,她从小受尽宠爱,再加上天赋惊人,聪慧异常,基本上没有什么是她得不到的,对于大家的宠爱,她觉得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对于这个比自己小一岁的汪绿萍,她更是不在意的。甚至有时候,看到她努力地练舞,却都没有得到老师的一句夸奖,而自己只是随便练练,老师却会对自己连口称赞,夸奖自己有灵气的时候,她甚至会对汪绿萍产生些微的同情。可是,这种状况却从不久前开始改变了!
木飞飞不明白,那天,老师只不过让他们跳一支有关表现春天生机活力的舞蹈,她自认为表现地相当出彩,老师也夸奖了她,可是,等到汪绿萍跳完之后,老师却双眼发亮地夸奖她,说她这支舞跳得灵气逼人,还有其他之类的夸奖,她虽然不是很懂,可也知道这场舞跳下来,明显是绿萍更胜一筹了。她从小就没有输过给谁,现在却被自己一直同情的人给比下去了,她怎么可能甘心。随后,她花了更多的时间在舞蹈上,为的就是把这个压过她风头的汪绿萍比下去!可是,她明明这么努力了,甚至连学钢琴,学绘画的时间都花在了练舞上,却还是被比下去了,她怎么可能甘心!这种不甘心,导致了木飞飞有生第一次的嫉妒!
绿萍有些无奈地面对木飞飞和叶子菁,不过,避而不战,却也不是她的作风,可是,让她和两个孩子吵闹,她又是做不到的:“子菁,飞飞,我很感激老师的教导,也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子菁是老师的大弟子,一直以来都很努力,是我的学习榜样呢。老师一直都夸子菁,绿萍也一直以子菁师姐为榜样努力着呢。飞飞,你这么聪明,学什么东西一学就会,老师总是夸你有灵气,绿萍真是羡慕都羡慕不来的。最近,我没有上学,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练舞上,老师才会夸奖我的。”
“哪里,学舞本来就应该认真的,你真的把我当做你的学习榜样吗?”其实对于叶子菁而言,她虽然不聪明,可是,也不笨的。隐隐知道自己在舞蹈一途上也就是中上水平了。可是,老师对自己还是很疼爱的,先前,老师疼飞飞的时候,她虽然羡慕,可是,也知道自己正如老师所言的缺少了份灵气。现在,原来的小师妹,汪绿萍突然深受老师青睐,她虽然觉得心底有些落差,但是,也很快就调整过来了。毕竟,老师对她还是很好的。只是,被飞飞一说,她就觉得汪绿萍看他们的眼神似乎有些蔑意,她虽然,舞跳得不是最好的,可是也不想被人看不起,因而,也就心底对汪绿萍有了疙瘩。如今,听她这么一说,觉得自己成了小师妹的榜样,心思本来就不复杂的她马上就扫去了心底的阴影,小孩子吗,哪里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
“怎么会,子菁师姐这么努力,可是一直是我努力的典范呢。连老师都夸奖你用功的。”绿萍笑着想,果然,小孩子什么的,最可爱了!
叶子菁被绿萍说的红了脸颊,一双翦水瞳眸扑闪扑闪的,煞是可爱。
木飞飞看到叶子菁和汪绿萍和好了,再想想她刚才说的话,想着,果然,自己虽然将学绘画,学钢琴的时间给练舞了。可是,她毕竟还是要学其他很多东西的,花的时间自然没有汪绿萍的多。这样一想,她心底也就舒坦多了。可是,这毕竟是她平生第一次输给别人,心底总归还是有些别扭的,因而,也就一副昂着下巴,故意用拖长的尾音说道:“以你的资质也就只能勤能补拙了。”说完,似乎是觉得说的过分了,杏仁状的黑眸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才慢吞吞地补了一句,“其实,你也还好啦!”
绿萍差点笑出声来,这么可爱傲骄的别扭样子,真是太有趣了。不过,绿萍还是忍住了,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了,这个骄傲别扭的孩子肯定会恼羞成怒的,那么,自己先前说的话,不就失效了。果然,孩子什么的,最可爱了!
苏清荷进来的时候,便看到了三个弟子之间明显改善的气氛,不由会心一笑,她自然是清楚,最近因为自己过多关注绿萍的缘故,而导致自己的三个弟子之间气氛怪怪的,现在,他们和好了,她自然是开心的。
从苏清荷老师那里下课,回家的时候,路过那个小公园,鬼使神差地,她让阿秀先回去了,而自己则向公园走去。果然,一靠近,她又听到了“砰砰砰”的击球声。那个叫做手冢国光的孩子还真是认真呢!
绿萍似是想到什么,故意轻手轻脚地走到手冢国光身后,然后,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看到他大吃一惊的模样,琉璃色的丹凤眼更是因为惊讶而微微上挑,显得可爱极了。
第二十四章
“绿萍。”字正圆腔的普通话从手冢国光的嘴里说出来,他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身绿色连衣裙的小女孩。看到她眼底的戏谑和恶作剧成功的光芒,手冢国光抿了抿唇,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琉璃色的眼底却有淡淡的喜悦滑过。因为受到祖父的影响,而从小就养成了严谨的性子的手冢国光,在幼儿园里,因为其冷冰冰的气势的缘故,其他孩子都不敢在他面前放肆地嬉笑,更没有人敢跟他恶作剧。现在,这个让自己吃惊的女孩,会跳很漂亮的舞蹈的女孩,会说日语的女孩,竟然没有畏惧自己身上的气势而跟自己开玩笑,这让他在吃惊的同时也有些小小的高兴。
“手冢可真认真啊。早上来练习,下午也这么用功。”绿萍歪着头,笑眯眯地说道,语气轻松。
手冢国光听绿萍说这些,有些不好意思,从来都没有人这么直接地夸奖过他,祖父对他要求严厉,即使自己做的再好,也只是说手冢家的男儿理当如此。自己的妈妈倒是会夸奖自己,只是这夸奖不是“我们家的国光真是可爱啊!”就是“国光冷着小脸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夸来夸去,都绕不过一个“可爱”,可是,祖父说过男儿当英武,却绝对不是所谓的可爱啊!
“绿萍,下午好。”这句话却是地地道道的普通话。
“哎,手冢会说普通话了啊!”这回倒是轮到绿萍感到吃惊了,早上他们见面的时候,手冢国光可是连自己的名字都叫不清楚的啊。
手冢国光面露疑惑地看着绿萍,他今天吃完早饭后,便跟着杜唯学了一些简单的普通话。现在见到绿萍,便问了一下好,却不想,绿萍反射性地说出了中国话,他又听不懂了。
绿萍看到国光冰山般的俊秀脸庞上那一抹疑惑,便知道,他大概是今天刚学了一些简单的话语罢了。
“手冢果然认真呢,现在就会用普通话问好了。”绿萍用日语说道。
“绿萍更认真。”手冢国光这句话一字一顿,虽简短,却是极度认真的。琉璃色的丹凤眼里更是一片流光熠熠。
“手冢君真是个好玩的人呢!”绿萍看到手冢国光因为听到自己的话而疑惑的看着自己,琉璃色的双眸在晚霞下泛出淡淡的金光,漂亮极了!不过,她的这句话多半是为了感慨,因为难得遇到这么少年老成的模样。她总不好跟眼前仿佛沐浴在金光中的男孩说这些吧。因而悄悄转移了话题,“手冢很喜欢网球?”
大概是因为绿萍提到了国光在意的话题,他琉璃色的双眸更加亮了:“恩,很喜欢,我想成为越前南次郎那般的存在!”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理想,他还用力地点了点脑袋。
不知道为什么,绿萍看着沐浴在霞光中的小小男孩,觉得自己的心底仿佛也涌出来一股热流,那种为了心中的梦想而绽放的光芒啊,真是耀眼呢!
“恩,手冢君的话,一定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的!”虽然不知道那个越前南次郎是谁,不过,看手冢国光的样子,应该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吧。
被绿萍这么一说,国光有些羞赧,虽然,他一直是这么想的,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在人前说出来,正如祖父所言,男儿当以行动行于世间,而不是靠一张嘴,光说不做。祖父和父亲都是不善言辞之人,他自然也承袭了这点,只是,却不想今天在这个女孩面前说出来,大概是因为感觉到她的身上有何自己类似的东西吧。
看到手冢国光因为自己的话而不好意思的样子,虽然还是一张冰山脸,但是耳根处那抹淡淡的红晕还是看出了他心底的想法。向手冢国光招招手,带他到一边的凉亭坐好。这凉亭依湖而建,在这傍晚时候,看着湖畔的杨柳依依,也别有一番韵味。
“手冢,有自己的梦想,我也有哦。”绿萍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那随风飞舞的杨柳,子夜般的黑眸闪闪发亮,随着她一身的绿衫,别有一番生机。看到手冢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琉璃色的双眸却静静地看着自己,绿萍现在有些明白这个叫手冢国光的男孩的性子了。是个认真的、有理想的,话不多的好孩子呢。会在别人说话的时候,静静地听着,会心一笑,绿萍跑去折了根柳枝,拿着柳枝在凉亭里挑起了舞,起舞随意,每一次旋转,每一个动作都仿佛随性而至,却透着股生机。
手冢国光静静地看着起舞的绿萍,柳枝飞扬,绿色的裙摆飞扬,每一个动作都仿佛传递了无数个心思一般,看到仿佛要燃烧起来的绿萍,他有些明白他的理想是什么了。
“手冢君,总有一日,我要让全世界记住我汪绿萍的舞姿!”一舞毕,她眸中燃烧的光芒仿佛要将这个世界都纳入手中一般。
手冢国光看着仿佛要乘着晚霞离去的绿萍,下意识地上前拉过绿萍的小手,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他本就不善言辞,再加上他自己也不清楚此刻的复杂情绪,因而就只是牵着绿萍的小手,看到绿萍疑惑的歪歪了脑袋,半晌,国光抿了抿唇,儿童绵软中带着几分清洌的嗓音响起:“绿萍,叫我国光。”这个叫做绿萍的女孩,在谈到她的舞蹈,她的理想的时候,好耀眼!
“嘿,国光,国光承认我这个朋友了吗?”绿萍自然是知道在日本只有至交好友,亲朋长辈才可以称呼其名字的,绿萍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年仅五岁的男孩,很是有好感,就连妈妈,她也没用对她说过自己的理想,自己的执着。可是,对于这个同样为了理想而奋斗的人,她的心底就觉得这是个值得信任的人。真是奇怪呢。绿萍心底知道她对于任何的人事物都心怀戒备,只因为曾经伤害了她的是她最信任最挚爱的妹妹、丈夫、父亲!可是,她今日竟然就这么信了他,真是不可思议呢!也许,是因为这个男孩身上有种令人依靠,令人相信的气质吧。
绿萍看到国光因为自己的这个问话,又一副尴尬的样子,心底偷偷发笑,这个男孩,真是好玩,喜欢冷着一张脸,偏偏又因为不善言辞等原因,对于自己的问话,总是在一些不引人瞩目的地方显出异样来。
因着方才手冢国光冲过来的时候,牵起了自己的手,绿萍便拉着他的手,在凉亭上重新坐好。手冢小小年纪,手上已经有些薄茧了,果然,是个认真的孩子呢。绿萍因为记忆的缘故,虽说把手冢国光当做一个同是为了理想而奋斗的知己,可对她而言,手冢国光更多的也只是个孩子罢了,因而,对于自己牵着手冢国光的手,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倒是从那种莫名情绪中会过神来的手冢国光,感觉到手中那个软软绵绵的小手,和自己长着薄茧的手不同,是那样的绵软。他感觉自己的两颊又有些发热了,这种感觉真奇怪!
“国光,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绿萍看着原本冷着一张脸的手冢国光现在却双颊染上了绯红,煞是奇怪。抬手用手背测了测他额头的温度,发现挺正常的啊,直到看到他琉璃色的丹凤眼不时打量着他们相握的双手,她才恍然大悟,这小家伙竟然是害羞了!想到这里,她就止不住地大笑出声,戏谑地打量着眼前名为手冢国光的小家伙。而手冢国光在绿萍的戏谑下,脸越来越红,最后恼羞成怒道:“绿萍!”
“好好好,我不笑就是了。国光,真是可爱呢,怎么没有其他女孩子牵过国光的手吗?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