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岂不是指认他是那个窃贼么?让他怎样对醉花楼交代?银子事小,失节事大啊!
“呵,原来无痕公子也会拒绝美人儿。”林馨儿笑笑,对冷慕然道,“瞧,无痕公子不接纳你,你还是走吧,别扰了我们谈事。”
冷慕然紧咬着唇,不吱声,也不动。
“算了,别理她了,还是说说你,打算怎么还恩呢?”西门痕直起身,靠着椅背,翘起腿,悠然自在的道。
“先帮我去城东徐记肉铺割二两后腿肉。”林馨儿道,含笑的目光一直盯着西门痕。
第一二七章 买肉去
“让本公子去买肉?”西门痕故作惊讶的,睁大一双流转着桃花之色的眼睛,“侠女,你有没有搞错?是你要来还本公子人情的。”
“我担保你去买肉的路上会有不小的收获,就当是与你两不相欠了。”林馨儿一本正经的道。
“只让本公子买二两肉,你这八成是又要算计我。”西门痕伸出两根手指在林馨儿面前晃了晃。
“算计,也是给你送了份礼,必然要让你收获颇丰。”林馨儿笑了笑道,“怎样你才肯去?”
西门痕坚决的摇摇头,“怎样我都不去。本公子只要吃好喝好玩儿好,别的闲事概不操心。”
“切,当日你故意带林馨儿去醉花楼时的歪门心思哪儿去了?”林馨儿嗤鼻讥讽道。
“我说你怎么偏偏就缠上了我?”西门痕嗞了口气,面带不解的问,“老实说,那天带着轩王闯我的好事是不是故意的?”
“你若不去,说不准我什么时候就又会坏你的好事。”林馨儿不怀好意的笑笑,“醉花楼的那间雅房我可是熟门熟路了,下次带的也未必是轩王,说不准是——”
林馨儿凑近西门痕的耳边,轻声说道,“负责净身的太监。”
西门痕脸色微变,负责净身的太监不一定是真,但是试想在做那些事时,猝不及防的有人飞出一刀进来,正中要害,那可是此生都玩儿完了,到时候就连二皇子的身份都不能拿出来,真是要落个哑巴吃黄连。
这些江湖女子,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成的。
“好吧。”西门痕正了正身,坐直,朝一边的冷慕然勾勾手,“听见了么?这位侠女要城东徐记肉铺的二两后腿肉,你去买来,本公子就暂且留你在身边。”
“公子此话当真?”冷慕然问。
“嗯。”西门痕点点头,从身上掏出一块碎银子,丢给冷慕然,“快去快回,别让本公子等久了。”
“好。”冷慕然拿上银子,快速跑出来望月楼。
“瞧瞧!”西门痕走到雅间外,看着冷慕然飞奔出去的身影。
“什么?”林馨儿问。
“不要告诉我说你看不出来她会武功。”西门痕道。
林馨儿心底暗沉,不错,只要有些眼力的人就能够看出冷慕然会武功,冷慕然也只能去迷惑那些醉花楼里的俗客,却欺瞒不了西门痕,好在她想靠近的是西门痕,如果换做是西门靖轩,恐怕早已是另一番处境了。
缺着一点心眼儿的冷慕然跟随着被复辟惹红了眼睛的冷冽,不知道会遇到些什么事。
“我就奇怪了,究竟是谁利用我的名义在醉花楼故弄玄虚,究竟该说她是费尽心思靠近我呢,还是明目张胆的靠近我?”西门痕手抚着二楼围栏,低声私语。
“你认为自己有被人盯上的价值吗?”林馨儿问。都怪她无意中说到无痕二字,本是无心却弄出这样的巧合。
“那你呢?为什么盯上我?”西门痕回身,看向林馨儿的眼中多了些许寻味。
“还你的人情啊,免得日后再见到,还被你惦记。”林馨儿回答的很坦然。
“好,我倒要看看你会还我一份什么样的礼。”西门痕说着,转身,飞身跃下二楼,向望月楼外掠去。
破影功,真是当世一大轻功,眨眼已不见影踪。
西门痕跟随冷慕然来到了城东,很快寻到了徐记肉铺。
冷慕然毫无防备的开口就问屠夫要二两后腿肉。
屠夫停下忙碌的手,上下打量着冷慕然,“你确定只要二两?”
冷慕然看着满嘴络腮胡的屠夫,认真的点点头,“是的。”
“跟我来。”屠夫没有给冷慕然割肉,而是示意冷慕然跟着她走到铺子里。
冷慕然仗着自己武功在身,也不含糊,跟着屠夫走了进去。
肉铺里面是一所不大的院子,院子里面很安静,静的出奇,靠近铺子这头挂着一排死猪,让人看着有些毛骨悚然。
“是你要见我?”
一个带着鬼面的男人从正屋里走出来,幽森的声音突然响起,像是来自阴曹地府般冷飕飕的。
买猪肉变成了见人,冷慕然的脑子在尽快的旋转,本来她以为那个蒙面女子跟无痕公子之间有她不知道的牵扯,所以才故意刁难无痕公子,让他跑到城东只买二两肉,现在看来是她把事情看轻了。
原来买肉是条暗号,可是这个鬼面人是谁?
冷慕然直直的盯着鬼面男人,点了点头。
“你家主子呢?这从来不合规矩,大早的时候他不是刚见过我么?难道发生了什么意外?”鬼面男人一双冷目,紧紧的盯着冷慕然。
冷慕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看着鬼面人答不上来话。
西门痕隐在肉铺墙外的大树上,屏气倾听着院内的声音。看来那个女子还真的送给了他一条大鱼,只是这个人是什么身份?那个女人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西门痕自认自己成天流连花丛,不问旁事,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了有心人的一道目标。
西门痕知道那个蒙面女子一定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看来身在皇家,就算最不入流的皇子也逃不开心怀叵测之人的眼睛。
“你难道哑了?”鬼面人见冷慕然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冷声问道。
冷慕然一个激灵,连连点头。
“这丫头,真是傻了不成?刚才在外面可是开口说过买肉的。”西门痕为冷慕然揪起了心,小心的隐在密叶里注意着院内的动静。
“嗯?”果然,鬼面人的声音陡转,一个回旋的音符带着绝杀的寒意。
冷慕然用力的点头,从怀中掏出了一包粉末,指点给鬼面人看。
“有意思。”西门痕的目光也跟着落在那个纸包上。
“这是什么?”鬼面人接过纸包,看着里面的粉末。
冷慕然比划着指给一旁的屠夫。
“你尝尝。”鬼面人将纸包丢给屠夫。
屠夫接住,哆哆嗦嗦的不敢往嘴里放。
鬼面人疾步上前,一手卡住屠夫的下颚,一手托起屠夫的手,将粉末倒进了屠夫的口里。
第一二八章 禀报皇叔
被鬼面男人松开的屠夫接连咳了两声,脸色吓成惨白。
“说,有什么感觉?”鬼面男人厉声问。
“好像没什么?”缓过神的屠夫感觉了一下,想了想道。
冷慕然歪着头审视着屠夫。
“有……”屠夫脸色一变,不停的捋着喉咙,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哑了?”鬼面男人看着屠夫扭曲的神情问。
屠夫猛的直点头,连个“啊”的声音都发不出。
“是你的主子让你服用的?”鬼面男人回身质问冷慕然。
冷慕然点点头。
“呵,这个丫头还挺有趣。”西门痕饶有兴趣的注意着冷慕然,不说话确实能省了不少麻烦。身上带着毒药,这个丫头的来历也不能平视了。
“西门靖昱究竟在搞什么鬼?”鬼面男人目光一凛,厉声问。
躲在一边的西门痕清清楚楚的听到西门靖昱四个字,肉铺的答案迎刃而解。
这个鬼面人竟然跟四皇叔有关!此事真的非同小可了,蒙面女人真的送给了自己一份大礼,承受之重。
西门痕觉得自己不能再耽搁,瞥了眼身陷虎穴的冷慕然,悄悄的离开,施展绝佳轻功,向皇宫的方向飞速而去。
翠竹阁里,琴声悠扬。
“三皇子,不瞒你说,望月楼里的望月仙子所弹的琴音与你不相上下,微臣以为能谈得如此琴音之人,不是俊雅才子便是绝美佳人。”顾倾城道。
“你是过于偏见了。”西门寅淡然一笑,抬手抚了抚琴,“当日皇婶也是以琴艺技压全场,为我朝夺回颜面,弹琴靠的是灵气,与相貌无关。”
“微臣从未见过轩王妃,听闻三皇子曾留轩王妃在翠竹阁,定是见过其相貌的。”顾倾城问,“当真……不忍直视?”
“这倒不是。”西门寅想了想道,“但若我一人夸她的话,外人定以为是我没有偏见了。其实凭心而论,皇婶除了腿疾,其实却算是聪慧灵气的美丽女子,并非如传闻所言之不堪。”
所以,才会受到太子保护,让他有些相信有关太子轩王叔侄争夺妃子的传言。这一句话西门寅没有说出来。
“哦?能被三皇子认同的人自然不会差了,微臣倒好奇见上一面,若非轩王妃之事逼退陈如风,微臣还坐不上尚书之位。”顾倾城道。
“三皇弟!”
就在二人弹琴论事的时候,西门痕突然闯了进来。
“二皇子?”顾倾城起身,看着来色匆匆的西门痕。
“我遇到一个难事。”西门痕放低声音,招呼顾倾城坐下,“正巧顾大人也在,赶快商讨一下。”
西门痕以最快的语速将发现鬼面人与西门靖昱有关系的事说了一遍。
“三皇弟,你认为该如何?”西门痕问,“如果报知皇叔,四皇叔定然就没命了,就连西门亥也未必能逃脱。这可不同于翻出当年旧事,是四皇叔如今还不知悔过,罪连家眷!”
“这是勾结谋逆,理应当诛。”顾倾城道,“何况上次轩王肯放过逍遥侯,就已经给了他机会。”
西门寅沉默片刻,道,“当年皇叔与父皇判决二皇叔,三皇叔,已经不存丝毫手足之情,过于无情,如今先皇一脉孙辈,仅存我们三兄弟与西门亥,如果可能,尽保他吧。”
“问题是不知小侯爷是否参与此事?”顾倾城拧眉道,此事非同小可,就连三皇子也失去维护逍遥侯的心,身为一朝重臣,必须将此事上报,但上报之后的结果如何,却是无法估量的。
“你们的意思是禀报皇叔?”西门痕要取得一个统一的意见。
“二皇子,你认为此事还有缓和的余地么?既然你来告知这件事,就已经知道其利弊了,断然不能手软,以致招来八年前的祸乱。”顾倾城声色俱厉。
西门寅指尖轻轻划过琴弦,响起一声哀鸣,算是无奈的表态。
“好,我这就去禀报皇叔。”西门痕咬咬唇角,道。
真没想到最不可能关心朝事的他竟然要成为揭发逍遥侯的第一人。都怪水月宫,偏偏逼着让他去买肉,惹上一身的麻烦。
这一天算是西门痕奔波的最忙碌的一天,离开皇宫,匆匆赶到了轩王府。
“是你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听到西门痕的话,西门靖轩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淡然不惊的询问。
“是,”西门痕点点头,“还有那个叫慕然的女子,怕是应对不了那个鬼面人,也要有危险了。”
“如果慕然露出破绽,鬼面人必然会做出应变,这对我们来说反倒有利。”西门靖轩对一边的杨晨道,“马上带人分别盯紧徐记肉铺,西门靖昱的住所。若有可疑,当即行动。”
“是。”杨晨领命,匆匆离去。
“你怎么发现这些的?”西门靖轩没有起身,依旧坐在椅上,微微抬头,看着面前的西门痕问。
“我……”西门痕有些犹豫,在西门靖昱的逼视下不敢隐瞒,“是我在望月楼,上次劫走皇婶的女子突然出现,授意我去肉铺的。”
“那个女人?”西门靖轩一下就想到了林馨儿,“你知道那个女子的身份么?知道望月楼的幕后是被水月宫掌控的么?”西门靖轩问。
“望月楼是水月宫的?皇叔是说那个女人是水月宫的人?”西门痕无比惊讶,“那望月仙子?”
“如果真的破获了西门靖昱意图谋逆之举,本王倒必须要会会望月仙子了。”西门靖昱起身。在他看来,那个藏身不现的望月仙子八成就是“她”!
“皇叔,侄儿也是为了望月仙子才误打误撞。”西门痕为自己辩解道,“不想这次被当成箭使,以后侄儿再也不敢理会什么仙子,只拥平常花草便是。”
“好了,下去吧。”西门靖轩淡淡的瞥了眼西门痕,说他误打误撞也好,被人当箭使也罢,总之破获西门靖昱的阴谋是不小的收获。否则,即使他一直怀疑西门靖昱图谋不轨,但若要掌握到十足的证据却还要费不小的工夫。
水月宫的行为实在是越来越令人费解,故意把西门靖昱的秘密抖落出来也是为了针对自己么?
第一二九章 站在水月宫之外办事
京城无名大宅。
蓝衣男子换上了颜色更深的衣衫,像是快被乌云覆盖的蓝天,深蓝色的有些压抑。
男子吹拂着手中茶盏里的两片茶叶,轻轻的旋转,卷起浅浅的漩涡。
“主子,西门靖昱就这样完了吗?”无情站在一边问,事发的有些突然。
“水月宫故意经过二皇子的手把西门靖昱挑出来,二皇子身为知情人是不敢隐瞒如此要事的。”男子摇动着茶盏,碧色的茶水摇摇晃晃,但总是溅不出茶盏的边缘,“二皇子又经过了三皇子,尚书大人顾倾城,就算是把西门靖昱的事大范围的揭开,这件事便再也瞒不住,再告知轩王,这在轩王眼里也不再是秘密,为防西门靖昱与月华国的人知道自己行迹败露,做出应变,轩王必然会及时出手,在他们还来不及掩饰的时候一举拿下。从此世间便不会再有西门靖昱。”
“只是如此一来,西门靖昱多年的精心布局与等待又可惜了。”无情道,他已经想象到西门靖昱突然意识到阴谋败露,再回天乏术时的绝望。
“可惜?”男子勾唇一笑,“你可惜的是西门靖昱与月华国之间还没来得及跟轩王大玩一把吧?”
“是,他们之间的勾结主子一直注意着,没有看到他们做出点什么确实可惜了。”无情道,“属下原以为会在京城生出一场不大不小的祸事。”
“风平浪静岂不是更加清净?”男子呷了口茶,接着道,“我现在只是摸不透轩王与水月宫。照目前的情况看,轩王并不像之前我所认为的对西门靖昱的事了如指掌,当时林馨儿是被水月宫的人劫走的,似乎与轩王真的无关,现在看来倒是像水月宫的人在暗中做什么事,反倒让我误断了轩王。此时的情形更像是水月宫想要借二皇子之手把西门靖昱出卖给轩王,水月宫与轩王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男子现在看来,西门靖轩也未必知道跟西门靖昱勾结的是月华国的人,鬼面男人的身份还得等抓到西门靖昱之后才可能获悉。反倒是水月宫,能力更上一筹,竟然能把他都不知道的鬼面男人的窝藏地点找出,帮助西门靖轩一举掐住要害。
他也只是知道一些西门靖昱与月华国勾结的蛛丝马迹而已,月华国那边的主子对他来说也是个迷。
无情看着主子眉头微蹙,在他的眼里,主子在不必面对外人的时候总是保持着神采飞扬,运筹帷幄,绝不输于轩王的豪气,甚至比轩王掌握的东西还多,可是此时,却遇到了难题,令他不得其解。
“属下去尽力查探轩王府与水月宫。”无情道。
“暂时先不要轻举妄动。”男子制止了无情,“水月宫,轩王都不是轻易能够对付的,以免打草惊蛇将我这边暴露出去,现在我还不想让人知道我的情况,上次把那个月华国的死女人丢回轩王府已经留下隐患,需要小心处理。”
“是,主子。”无情拱手道,望了望面前的男子,没有多言。
男子将茶一饮而尽,如同饮酒般爽快,“其实早点没了西门靖昱也干净利落,若不是我不愿被轩王觉察到存在,也早就对他出手了,天下多一个人盯着就多一份危险,由此看来,之前轩王也确实没有掌握到西门靖昱与月华国之间的罪证,否则凭他的决绝应该没有躲在暗中看一场已经知道结局的戏的兴趣。除掉西门靖昱之后,下一个会是谁?”
男子玩弄着手中空空的茶盏,目光凝重起来。
林馨儿回到了轩王府。
“少宫主,你不是会晚点回来么?”依瑶已经做好了连夜留在轩王府的准备,没想到天黑之前林馨儿回来了。
“今夜会发生一些事情,我要亲自候在这里。”林馨儿道,看向旁边的烟儿,“烟儿,现在你知道了我的身份,留在这里要万分小心,要不,你跟依瑶一起走吧,我会跟轩王说明你的离开。”
“不,不要。”烟儿摇摇头,“奴婢会陪着小姐一起共度危险。依瑶小姐也说了,奴婢真的不会武功,是对小姐很好的掩护。”
“那好,依瑶,你先自己离开吧。”林馨儿没有再说什么,对依瑶道。
“是。”依瑶准备离开,走到门前又回身不解的问,“少宫主,今夜会发生什么事?”
之前会有什么事少宫主都会告诉她,可是这一次少宫主没有说。
“今夜的事我没有动用水月宫,我倒要看看那个处处阻止水月宫出手的魔音使者还会不会坏事。”林馨儿道。
魔音使者对水月宫的掌握太匪夷所思,就好像水月宫里有他的眼睛一般,所以这一次借用西门痕对付逍遥侯,一是要送给西门靖轩一份礼,改变一下他们的相处形式,二就是想印证一下看魔音使者还是不是无所不能的掌握到她的动静?
“依瑶,我不告诉你并不是怀疑你,只是魔音使者的能力超乎我的想象,所以做这件事我要站在水月宫之外,杜绝与水月宫里的任何人发生关系。”林馨儿道。
“是,属下明白,少宫主把这点告知属下,就说明是信任属下的。”依瑶道,如果她不被信任,是听不到少宫主的这番解释的。
夜格外的静,似乎连夏夜虫鸣的声音都没有。这是一个死一般沉寂的夜。
林馨儿呆在轩王府的无名小屋,她知道此时西门靖轩也候在书房,等着战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