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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水月宫不愁的就是易容,改头换面之后不信他还能认出来,望月楼每天出入客人那么多,我就不信他能个个都盯的紧紧的。”
星瑶在旁也认同的点点头。
第一一八章 你是不是爱上了轩王?
夜晚,就在依瑶准备易容之后离开望月楼的时候,不想林馨儿突然出现了。
此时的林馨儿身着男装,腰间玉带飘飘,长发高束,头戴一顶斗笠,斗笠上垂下的用来遮挡风沙的纱帘遮住了她的面容,很明显她这身打扮是为了防备外面盯着望月楼的人。
“少宫主,你怎么来了?轩王府那边不会发现你不在了么?”星瑶问。
林馨儿走进屋子之后,关闭住了门窗,摘下斗笠,道,“月华国那个叫金芝的女人去了,我让她顶替我留下了。深更半夜没人会理会我,若真有事就让她设法顶了,毕竟也是出自月华国训练过的人。”
“少宫主,你看,跟上回魔音使者的留书出自同一笔迹。”月瑶把那张纸条拿给林馨儿看。
凑近烛光,林馨儿只是随意的瞟了一眼,道,“这魔音使者是巴不得轩王府与水月宫弄出什么动静,现在很明显是想要借用水月宫对付轩王府。”
“这算是鹬蚌相争么?”星瑶问,“可是魔音使者会得到什么利?”
“依瑶,把你离开望月楼后的事跟我说一遍。”林馨儿寻了把椅子坐下道。
依瑶便讲了一遍偶然碰到了西门寅,打消了去轩王府的念头。
“竟然在宫外碰到了西门寅?”林馨儿听了之后靠在椅背上,寻思道。
“难道是西门寅故意阻止了依瑶的路,他就是魔音使者背后的人?”月瑶跟着林馨儿的疑问想到。
“怎么可能?那个西门寅病的真不轻,我扶他的时候探过他的脉搏,又乱有弱。”依瑶否定道。
林馨儿想到在宫中见到的那个病弱的白衣男子,一言一行似乎都立足世外,唯有把琴言欢,而心地确是不错,不计后果是否连累到自己便将护膝借给了西门彻给她用,还半路把她带到翠竹阁休息,让她坐着他的专用轿子去锦阳宫。
这样的一个人似乎不该跟任何诡计相连。
可是她一个被人唾弃的瘸女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对别人也就不可以只看表面了。
“魔音使者会出现我并不意外。”林馨儿道,“他不希望我的身份暴露,所以便会帮着你们去防止西门靖轩,看来留着我对他的用处不小,这样倒让我觉得不那么担心了。”
“什么意思?”月瑶,星瑶齐齐不解的问。
“之前魔音使者接连挑动我与西门靖轩的矛盾,只要我跟西门靖轩的矛盾加剧,就合了他的心意,我想他真正的目的还是要逼着水月宫出手除掉轩王府。”林馨儿道。
“除掉轩王府,不就是要逆了青辕王朝的天么?”星瑶惊问。
“不对,不一定是要逆了这个天下,也许只是铲除皇上与太子的势力,好借机上位。”月瑶道。
“谁不知道轩王保的是太子?”星瑶道,“难不成真的是西门皇家的人?西门寅?可能吗?”
“少宫主要怎么做?明着争执暗中保护?”依瑶道,她的心里总有一种感觉,少宫主不会真的对轩王怎么样,就像轩王当时错认了她,伤了她之后又救活了她。这二人之间的事情很微妙。
林馨儿看向依瑶,她的眼睛里映着轻轻跳跃的烛火,像是燃在另一处漆黑里的光芒。
“时候不早了,你们先去歇息,留下依瑶,我再跟她商议些事。”林馨儿没有回答依瑶的疑问,对星瑶月瑶道。
“是。”
月瑶星瑶双双退下之后,林馨儿起身站在了依瑶面前。
相比于星瑶月瑶,林馨儿对依瑶的感情更好,某些时候她就是另一个自己,所以她深信,经历了被西门靖轩一击一救一困之后的依瑶能够觉察出一些东西。就好像刚才的那个问题,直击她的心底。
“说吧,想问我什么?”林馨儿先开口道。
她知道有些事情发生了是隐瞒不住的,只是不知该如何讲出来。她借用了依瑶的身份,差点让依瑶深受其害,所以她不打算再向依瑶隐瞒什么。
“你是不是爱上了轩王?”
二人沉默片刻,就在林馨儿以为依瑶也问不出口的时候,不想依瑶直接明了的问出这么一句话。
林馨儿浑身一怔,爱,这个字说出来真的很沉重。
她爱西门靖轩吗?
她的心底一直藏着那个第一个给予她温暖悸动的少年的影子,当知道那个少年就是今日的西门靖轩时,她对于西门靖轩困她于密室,占了她身子的恨意已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认为这就是命运的安排,阴差阳错,她还是成了“他”的女人。
能够甘愿将自己交出去的人,就一定是自己的所爱吧。
她真的是爱西门靖轩的,如果幼年时的记忆也算是朦胧的爱意的话,她已经爱了西门靖轩整整八年。
“属下知道了。”依瑶看着林馨儿的沉默,那就是默认的结果。
“依瑶,对不起。”林馨儿有些歉意。
虽然西门靖轩现在已经知道依瑶不是她,可是依瑶的那张脸已经让他刻骨铭心了,而且明知道依瑶跟她有关,西门靖轩是绝对不会放过依瑶的。
“我没有关系,见了轩王我躲开就是,或者可以易容。”依瑶道,“倒是你,明知道这条路走不得,我怕你会被重伤,少宫主,收回失去的心吧。”
“你也认为我很难,是不是?”林馨儿看着依瑶,她确实是最了解她的姐妹,但是她不知道她的初由。
林馨儿嫣然一笑,“我在心里念了他八年,岂能说收便能收回?”
窗外有轻微的风响。
林馨儿眸光一闪,迅速掠至窗前,轻轻的推开一条窗缝,只见一条黑色的影子没入星空之下,远远离开。
“是轩王的人?”依瑶问。
林馨儿关住窗子,回身,摇了摇头,“是皇甫大哥。”
依瑶眉头轻动,皇甫燕冲一定是百忙之中从黑风堂抽身回来的,想必关心着少宫主的事,他对少宫主的心意大家都看的很明白,可是少宫主与他只有兄妹之情。刚才他一定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不知是怎样的心情默默离去的。
第一一九章 醉花楼里的拍卖会
跟依瑶做了一些交代之后,林馨儿就离开了望月楼。
毕竟深夜造访望月楼,又头戴斗笠必然会引起那些暗中盯着望月楼的人注意。
林馨儿刚离开望月楼就觉察到被人盯上了。这是那些人盯了望月楼之后发现的第一个可疑的目标。
林馨儿翘起唇角,狡黠的一笑,朝与轩王府相反的方向掠去。
矫健灵巧的身影在暗夜里自如窜动,像是一条被人捉摸不到的灵猫,没用多久便将后面的尾巴甩掉了。
醉花楼,林馨儿抬眼看了看前边不远处的地方,绕了一圈,不想来到了这个地方。
醉花楼里烛光璀璨,灯笼高悬,时不时的传出**的笑声,叨扰了夜里的宁静,在这乌黑的夜里,正是它生意红火的时候。
林馨儿想到这里就是西门痕风流快活的地方,所以便有了再次进去转转的兴致。
林馨儿的神秘气质吸引了醉花楼老鸹的目光,扭着腰枝,含笑迎了过来,“这位公子,是不是也是特意为了今日醉花楼的开雏儿盛事来的?想带姑娘回去,又不好意思露面?无妨,我们醉花楼首要的宗旨就是保护每一位客人的秘密,不怕影响到公子的身份。”
林馨儿点点头,走进大厅,寻了个偏角的地方坐下。原来赶上了什么盛事,估计是要出卖姑娘,看四周坐的各色人流,真不想这京城之夜里还有如此宏盛的地方。自然像她这样不愿露面的人也有不少,怪不得老鸹对她的装束见怪不怪了。
林馨儿凭着上次的记忆寻找到了曾与西门痕吃过饭的那间屋子所在的位置,记得西门痕说那是他特定的雅房,但此时光线昏暗,屋内似乎没有人,没想到在有盛事的时候,竟然不见无痕公子的影子。
等了不一会儿,从二楼厢房里走出一位姑娘,一袭水粉衣裙长长的拖在地上,每走一步,衣裙便跟着摇曳移动,颇有步步生莲婀娜多姿之意味。
姑娘的头上并没什么装饰,一头墨染的青丝随意的披在肩上,脸上也只是简单的铺了些胭脂,自然的娥眉青黛,这让见惯了浓妆艳抹的青楼女子的客人眼睛一亮,仿佛吃惯了山珍海味,突然上了一盘乡野小菜,清溢脆口的味道。
“好!我出一百两,这个雏儿的今夜我要了!”没等那个女子站定位置,大厅里最前方就有一个胖子高举起手出价。
“这位爷,您的性子也太急了。”老鸹笑道,“您不知道今日的开雏儿可是盛事?我这位姑娘可是千里挑一的,若不是她实在走头无路也不会甘愿卖身给我们醉花楼,众位爷,你们瞧这位姑娘的品,是那些百两银子就到手的货色吗?”
林馨儿微微皱了皱眉,这老鸹把女人当货卖的说法也太令人听了不舒服了。
老鸹声音刚落,那个女子走到了二楼通往一楼大厅的台阶顶端,是全场最醒目的位置。
冷慕然!
隔着斗笠上的纱帘,林馨儿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褪去了江湖漂泊的持剑女子打扮,此时宛若一个娇俏的等着进献的美人儿。
林馨儿警惕的四处瞧瞧,没有发现冷冽的踪影,但是冷慕然以这样的面目出现,那些垂死不甘的冷家余孽究竟又有了什么打算?
“一千两!”最开始叫价的那个胖子有些羞愤的再次抢先出价。
“二千两!”有人急着跟价。
“各位爷,”老鸹又打断了大厅里的呼声,道,“醉花楼从来不做逼良为娼的买卖,这位姑娘是心甘情愿卖身,但之前姑娘有言,如果价钱合适,不妨哪位爽快的爷将她此生都买了去,免得沦落风尘,爷都瞧见了,这个姑娘定然能给醉花楼招揽不少的生意,所以这个价钱嘛……”
“老板娘废话少说,我出五千两!”又有人道。
真是一帮败家子!林馨儿嗤鼻冷笑,站起身,往前面的位子走近了一些,跟那些想要一睹美人容颜蜂拥站起围观的人凑在一起。
“五千五百两!”有人跟价。
……
当价钱飙升到一万两之后,全场静了下来。
一万两足以买好多个深懂风情的女人做小妾,却只买一个什么栖身青楼的,都不懂的雏儿就有些需要慎重考虑了,就算去平常人家提亲纳妾,都是一样的黄花闺女儿也用不了这么多,如果不是家世实在丰厚有权有势,有钱砸水漂一样的玩儿,谁也不会舍得做这笔买卖。
“一万两!还有没有爷要加价?”老鸹兴奋的问。当这个女孩子被她的哥哥卖给她的时候,她凭着这辈子的经验就知道一定能卖个好价钱,果不其然。
“一万五千两。”林馨儿不急不慢的从人群中挤出。
价位一出,引起全场嘘然,纷纷看这位站在前面的人,只可惜斗笠纱帘遮目,不知是何方不俗之人。
“啊?一万五千两,还有没有爷要加价?”老鸹兴奋的差点说不上来话。
全场鸦雀无声。
在老鸹连问了三次之后,不见有人再出高价,一万五千两,冷慕然被林馨儿买了。
“爷,醉花楼不做赊账的生意。”老鸹面朝林馨儿,小心的赔笑道。
林馨儿展开后背的手,从袖中掏出厚厚一叠银票,甩到老鸹面前,“自己数去。”
老鸹连忙接过银票,贪婪的目光盯着银票,生怕数错了,或者是收到了假的,仔细的辨别着。
“对,对,一张不差。”数完之后,老鸹对林馨儿赔笑道,“这个姑娘就归爷您了。这是她的卖身契。”
林馨儿接过了冷慕然的卖身契,上面写着是慕然的名字。
林馨儿淡淡的扫了一眼,将卖身契揣在怀中,对站在台阶顶端的冷慕然挥挥手道,“美人儿,跟本公子走吧。”
冷慕然似乎没什么表情,缓缓的走下楼梯。
林馨儿伸手一勾,揽住她纤细的腰,纵身一跃,便从拥在原地的那些迟迟不甘散去,想要一睹这位豪爽公子真容的人的头顶上方掠过,眨眼间便掠出了醉花楼。
有钱又有功夫的年轻公子,京城里屈指可数,这位神秘买家的身份让人猜测不已。
第一二零章 落地无痕
“哎呀,我得银票呢?”醉花楼里,不知道谁先惊叫了一声,接着更多的人惊呼银票不见了。
“有贼!快捉贼!”有人大喊。
老鸹揣着那一万五千两的银票,眨眨眼睛望着已经无影无踪的斗笠男人与姑娘,似乎明白了什么。
“老板娘,是那个贼偷了我们的银子买了姑娘,你把银子还给我们!”有人开始逼迫老鸹。
“这是什么话!一手交银子一手交人,又不是我从你们那里窃的银子,凭什么跟我要?我的姑娘又被人领走了,我跟谁要?”老鸹自然不愿交出到手的银子,“找回姑娘,我就退银子,没有姑娘,这银子就是我的!”
“不给,我们就报官,看你这醉花楼怎么开下去!”有人威胁道。
“报官?好呀,就听听官老爷怎么说?”老鸹根本不惧,“我这醉花楼开到现在什么场面没见过?倒是你们,一个个白天一副嘴脸,夜里一副嘴脸的来我这醉花楼里享乐,要不要我把你们的脸谱画出来张贴出去,让大家都瞧瞧?”
老鸹越说嘴越顺溜,伸指点了点几个叫嚣最冲的几个人,“你们当中也有风雪楼望月楼里的翩翩公子哥儿吧?好像还迷恋着什么望月仙子,要不要我去告诉望月仙子你们曾在我这醉花楼里怎样的风流快活?”
众人都知道这醉花楼后台很硬,似乎与宫里的人有关,而这老鸹说的也没错,就因为丢了点银票就把事情弄大,让自己在风雪楼望月楼那样的地方失了颜面也得不偿失。毕竟能够来醉花楼里寻乐的人,丢了千把两银票也不算个什么事。
“好了,各位爷,为了弥补各位爷的损失,今晚应该付的银子醉花楼都免了,如何?希望爷不要影响了寻乐的心情。至于那个贼,我也一定让人去查,绝不能放过那个给醉花楼抹黑的人!”老鸹深谙软硬兼施之道。
见众人的火气被压了下去,老鸹长出了口气。
冷慕然被林馨儿带到了一处空旷之地,停了下来。
“多谢公子,奴家以后唯公子之命是从。”冷慕然向林馨儿福了福身。
林馨儿打量着冷慕然,面无表情,虽然说着柔柔的话语,却带着几分不情愿。想起来在竹林听到冷冽指使她借机接近自己的事,看来这一次也是出自冷冽的主意。
“你有什么困难需要卖身,说来听听?”林馨儿道。
“我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厌倦了四处漂泊,所以投身醉花楼,想寻一个买家,过上安定的日子。”冷慕然道。
“醉花楼里能有值得托付终生的买家么?”林馨儿冷笑,“不过是个玩物罢了,玩腻的时候难保不会再次转手,这并不稀奇。”
冷慕然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林馨儿把卖身契丢给了冷慕然,“姑娘,这个主意可不好,世上的路有千万条,卖身未必是最终的选择。”
就算怀有目的,可是把自己丢进青楼也是最卑劣的手段。真不知道这个姑娘脑筋怎么锈住了,非得跟着冷冽一条筋的往下走,而不去选择跟随冷言秋,置身事外,平静的生活。
冷言秋说的对,冷家人能过上平静的日子繁衍生息才应该是冷家先祖们的冤枉,他们一定不希望自己的子孙为了无望的复辟做垂死挣扎,没有任何先人愿意让自己的一脉断了繁育的烟火,活得沉重痛苦。
冷慕然接过卖身契,看着林馨儿转身离去的背影,唇角动了动,道,“公子请留步。”
林馨儿停下脚步,背对着冷慕然。
“公子就这样让我走了吗?”冷慕然有些不相信,出自醉花楼的人会这样便宜的放过她?
而且,她如果就这样走了,就又完不成冷冽的安排。
“我只是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如果你还要回到醉花楼,我不反对。”林馨儿淡淡的道。
从本质上感觉,冷慕然是善良的,但是碍于各自的身份,她不能明白的跟她多说什么,只能在她站在选择的路口处,拉她一把。
“请问公子高姓大名?”冷慕然见林馨儿又抬起脚步,追问道。
“落地无痕,你我无缘,不必相识。”林馨儿轻轻说道,不再停留,向远处的茫茫夜色中掠去。
落地无痕,就算相互遇见,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就像林馨儿与冷慕然,已经相见多次,但是冷慕然还是认不出她,当然,林馨儿也不愿让冷慕然认出来。
冷慕然知道,这个人不愿说出自己的身份,无缘无识,就像轻风扫过地面,不留一丝痕迹。
有人飘然落至冷慕然的身后,冷慕然转过身,看着来人,轻轻的道了声,“冷冽大哥。”
“就连借醉花楼的计划也能被人破坏。”冷冽眯着阴冷的眼睛,看着林馨儿的消失之处,他原本想去追的,但是比较林馨儿的功力,自认没有几分成功的把握,便打消了念头。
“冷冽大哥,我们还能不能有别的办法?”冷慕然小声的询问,手里还捏着那张卖身契。
“你是又被那个人的话蛊惑了?”冷冽收回目光,冷冷的扫了眼冷慕然,颇有责怪之意,“是你不肯去找那个轩王妃,同情她的境遇,不想给她惹事,才答应我将你卖给醉花楼,去寻富贵的买主,博得一个美人的身份,费力的寻找接近权贵乃至步入皇宫的机会。路已经绕远了一大圈,你竟然又反悔了?”
冷慕然沉默不语。
“不过被那个人一搅,你是不能再回醉花楼了。”冷冽道。
冷慕然望向冷冽,眸底划过浅浅的欣喜。
“落地无痕?”冷冽念叨着自己听到的这四个字,“沉溺声色,不惜耗资在醉花楼定下专房以供玩乐,无痕公子的大名,但凡去过青楼的人都听说过,难道这个人是无痕公子?他其实已经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你,为你花费了一万五千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