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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别过分-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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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现在冷慕然是在三皇弟手中,稍有不适,先被冠以勾结前朝余孽图谋不轨的人应该是我。”西门痕道。

    “所以呢?你此番前来的目的是什么?”西门寅侧目笑问。

    这笑再不是温润如风。

    “除了三皇弟要给自己看病,可千万不要用冷慕然做什么事,你手里不是有冷冽吗?用他就可以了。”西门痕侧过身,对西门寅轻声道。

    “呵呵,你连冷冽也知道!”西门寅冷笑。

    西门痕跟着笑笑收回身子,不再为自己解释什么。

    “你在暗中算计我,我可是记仇的,你说我会听你的吗?”西门寅看向西门痕,笑问,“现在坐在你跟前的可不是翠竹阁里弹琴作画的西门寅。”

    “就当二哥我求你了,成不成?”西门痕问,“你瞧我今日闯上门,可是一直在给你说软话,再说之前我也没对你怎样,就是悄悄的用冷慕然查了下你的病情,那也是在关心你。”

    “关心我?呵呵,你知道我的秘密不少啊,我怎能轻信了你?说不准你是轩王那边的人,我现在见你也是冒了风险的。”西门寅道,“难道非逼着我做出杀人灭口的事么?”

    “三皇弟心里清楚,我们是一样的兄弟,何必要说出如此狠绝的话?”西门痕道。

    “什么意思?”西门寅看向西门痕的目光骤然幽深,暗色的漩涡中藏着满满的秘密。

    “有一个秘密你,我,还有已经打入冷宫的姜妃三个人都知道,三皇弟说那个秘密是什么?”西门痕朝西门寅眨眨眼。

    “你也知道?”西门寅幽深的目光中开始迸射如芒的锋刺,“难道你的那个发疯的娘也告诉了你?”

    “不是,是你的母妃告诉我的。”西门痕道,“确切的说,是在你的母妃临终前,你们母子谈话的时候被我不小心听到了。”

    “也就是从那时起,你就开始为自己做打算?”西门寅没想到西门痕的打算几乎跟他同时开始的。但是,他又不敢轻信,怕是西门痕在故意做试探,道,“现在屋子里没有别人,你可以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我听听看对不对。”

    “有必要说吗?”西门痕扫了眼像尊雕像般候在西门寅身边的东南,有些事,真是不愿亲口再讲一次。

    “你应该知道那天彻查翠竹阁的时候,林馨儿跟我是一前一后去了冷宫。”西门痕略想了一下,换了种阐述的方式。

第四四一章 祝你玩儿的愉快

    “是,我知道。”西门寅道。

    “当日如果不是我早去一步,林馨儿一定会从姜妃那里逼问出你威胁她的秘密,是我故意借用话题将姜妃的思路引开,才扯出了另外一件连我们都不知道的关于如太妃的事,虽然那也是姜妃保守的秘密,但是相比于我们知道的那个秘密来说不足轻重。”西门痕道。

    “你是说那天是你引导姜子音岔开了话题?”西门寅问。

    “如果不是我,你以为姜妃会想到用另外的秘密代替那个对我们来说都很重要的秘密吗?”西门痕摇晃着翘起的腿,似乎为自己所做的事而得意。

    “那确实是一个蠢笨的女人。”西门寅道,当时他审问姜子音的时候,就对她的话惊讶,觉得她突然聪明了一些,懂得借题答题,原来都是西门痕在暗中牵引着她。

    现在想想,还真是有些心有余悸,如果不是西门痕插了一手,那个秘密已经泄漏了出去。

    秘密不是秘密的话,他也就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也是个狠毒的女人。”西门痕跟着道,别有深意的瞟了眼西门寅。

    “这个你也知道,难道也是当年就发现的?”西门寅跟西门痕说话放松了一些。

    原来,这么多年,一直有个人在暗中跟随着他的脚步,以他为戒。

    “嗯。”西门痕应声道。

    “哦……”西门寅拉长尾音,身子后倾靠在椅背上,审视着西门痕的目光又开始深邃。

    这个人,一路以来都是在踩着他的脚步走,又成了除去西门靖轩以外的第二个对手。

    “三皇弟。”西门痕当做没有发现隐在西门寅眼底的杀意,“现在我们面对面坐在一起,不如仔细的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西门寅无动于衷。

    “二皇子,我们主上跟你没有什么好商量的,现在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你有你的阳关道我们有我们的独木桥。”东南替西门寅将毫无商量的意思说了出来。

    这么多年,他们统一看法,绝不跟任何势力合作,以防在合作内部出现意料不到的差错。

    就像当年宫乱,如果西门靖昱不那么匆匆的反戈,其他二王也不会败的那么惨。

    他们将当年的事当做了血的教训,谨记在心。

    不管成败,只靠他们自己。

    “无可商量吗?”西门痕看向西门寅,再次确问。

    “我姑且相信你我知道同一个秘密,但是这并不能作为我们可以有任何商量的条件。东南说的对,我们不妨各显神通。”西门寅面无表情的道。

    西门痕见西门寅的态度如此坚决,知道自己这次的谈判不会有任何收获。

    西门寅是一心向着自己的目标去前进的人,哪怕踩着无数人的血也在所不惜。

    从西门寅眼中射出的阵阵杀意,西门痕知道,若不是西门寅忌讳他掌握的未知不确定的力量,肯定会让自己今日踏入**堂有来无回,当然,这也需要看他有没有那个能耐。

    其实,西门寅在他心中一直是这样的人,只是在正面交接的时候,他还想给西门寅一次机会,结果他根本走不到西门寅的跟前,被拒之千里。

    “我知道了。”西门痕站起身,“那我们兄弟俩就各自保重吧。”

    “因为一个冷慕然,令我们撕碎面具站在一起,这个冷慕然还真能做到点子上的作用。”西门寅跟着起身,道。

    “祝你玩儿的愉快。”西门痕向门口走去,只是背朝西门寅摆摆手,对他的话并不在意。

    东南先一步走到门口,替西门痕打开了门。

    “如果让冷慕然死在他的面前,是不是很有趣?”看着西门痕平步离去的背影,西门寅道,目光幽深不见底。

    “主上相信这段时间在那个小院子里发生了什么事?”东南问。

    “如果没有什么,你认为他还有什么理由一改常态留在宫中那么久?”西门寅的唇角若隐若现的勾起。

    “主上怀疑他跟冷慕然在合谋什么事?”东南想了想道。

    “如果只是合谋,比较容易打破,如果有了其他的什么东西,就是他西门痕的死结了。”西门寅的笑意渐浓。

    “主上,不管怎样,**堂是不能用了,我们该转移了。“东南道。

    “不错,不仅**堂,还有芷棋,也不能用了。”西门寅的眸中迸出了杀意。

    “芷棋?”东南问。

    “是!”西门寅道,“我记得当年西门痕最先勾搭上的就是芷棋,是芷棋把事情闹到了姜子音那里,之后才传出二皇子染指宫女的事儿。”

    “主上怀疑那件事是西门痕跟芷棋合谋的?他们二人也有关系?”东南有些意外,“就算当年的事是这两个人搞出来,会不会是西门痕单方面在故意利用芷棋,其实芷棋是不清楚的?”

    毕竟在轩王府里留一个人在不容易,在他们还没行事前就毁了芷棋多少都有些可惜。

    “有没有关系试探一下就知道了,若不是非不得已,我也不想毁了这个棋子。”西门寅道。

    “属下去见她。”东南打算亲自去见芷棋。

    “不,试探只有一次,必须一举得到确切的答案,否则就会给其机会掩饰,我决不允许一个有异心的人苟活于世。”西门寅制止了东南。

    “我们毕竟掌握着她爹娘,如果知道她有二心,只要加力要挟不行吗?利用她我们也可以取得西门痕那边的消息。”东南问。

    “两面细作?”西门寅笑了笑,“主意是不错,但是怎么肯定她偏向的是我们这一边?”

    “主上可以想办法试探。”东南道,在他眼里西门寅是很聪明的,只要肯做,总会想到办法。

    “这个问题倒有趣,让我想想。”西门寅同意了东南的话。

    “属下这就准备将**堂的势力搬迁,趁着西门痕刚离开。”东南道。

    “不急。”西门寅道,“如果他也想到这一点,一定会加紧注意**堂的举动,还是先缓缓,关键的转移就让拇指兄弟通过地下去做,最后的时候我们的人再散开。另外西门亥最近怎么样?”

第四四二章 皇上病倒

    “那小子回到淮安县后,一直很勤奋,武功进步很大。”东南道,“对破影功也有些领悟,但是不强,还需要主上亲自指点。”

    “等合适的时间,我去趟淮安县。”西门寅道。

    “主上要亲自过去?”东南有些意外。西门寅碍于身份不便,从未出过京城,外面的事情都是通过他去做安排,现在突然要出远门,打算亲临了吗?

    “是啊,去见见那些随时准备行动的弟兄们,还有那些支持我的叔叔伯伯,这么多年,都靠了你们。”西门寅叹道。

    “效力主上是我们的使命。”东南拱手,“助主上成就大业也是家父一辈的心愿,主上能够荣登九五,拨乱反正,家父们死也瞑目了。”

    “会的。”西门寅伸手握住东南两手相拱的拳,“我会讨回你们失去的东西,这个天下很快就是我们的!”

    东南感觉到了西门寅掌心的热度,就算主上下令杀人从不眨眼的冷绝,但是对他们这些人永远是热的。

    “王爷也等着那一天的到来!”东南多年不变的沉板着面孔稍显些许激动。

    听到了东南口中的王爷,西门寅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松开东南的手,走回主座前坐下。

    轩王府。

    西门靖轩接到消息,有人约他去冷言秋的竹林小屋见。传信的纸条揉成团就打在刚走出王府的西门靖轩身上,但是西门靖轩没有看到打纸团的人。

    冷言秋早已去了北疆,小屋只有无忧照看着,还会有谁在那里见他?

    来到竹林小屋,院门微微敞开,无忧似乎一直守在门口,看到西门靖轩到了,及时的打开了门。

    “谁要见本王?”西门靖轩一边走进院子,一边警惕的巡视。

    “是我。”皇甫燕冲从侧屋走出来。

    “原来是你。”西门靖轩走向院中的石桌前坐下,“刚回来么?看起来还是没有收获。”

    “是,我不知道该怎样给馨儿说。”皇甫燕冲走到西门靖轩跟前,坐到另一个石凳上。

    多日不停的奔波让他的神情上难掩疲惫,加上苦寻无果,有些颓丧。

    “馨儿临走前说是要去北疆寻人。”西门靖轩道。

    “北疆?馨儿认为干娘在北疆?”皇甫燕冲想想觉得还是不可能,“北疆那边我也找过,北疆圣宫我也回去过,并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本王的人也在北疆,最近传回消息说馨儿失踪了。”西门靖轩把这个刚收到的消息告诉了皇甫燕冲。

    “失踪?发生了什么事?”皇甫燕冲惊问,他遍地搜寻,只知道林馨儿去了北疆,之后的情况还没有收到。

    “本王的人仔细查探过,馨儿是自己跳崖的。”西门靖轩道。

    “跳崖?怎么可能!”皇甫燕冲不信。

    “本王也不信。”西门靖轩道,“所以本王在继续等消息,言秋大概也快到了,她还想着恢复功力,就算她瞒着众人,也一定会跟言秋见面的。”

    “我这就去北疆,你可有什么需要带给馨儿的?”皇甫燕冲起身问。

    西门靖轩注视着皇甫燕冲,他问的很坦然,但提到馨儿的心能够坦然吗?

    其实皇甫燕冲也是想带给馨儿一份她想要的礼物,没有师父的消息,有他的消息也好。

    这种对馨儿无微不至的呵护令他为这个人刮目。他不需要再有任何男人站在馨儿身边,但是对皇甫燕冲,他无法驱赶。

    “该说的临走前都说了,该交代的也交代了,没有什么再带给她,你只要告诉她,我等着她回来。”说完,西门靖轩站起身,看向北方,很遥远。

    与北方相反的方向突然升起一枚信号,一朵烟花在空中绽开,很快便消散,如果不是有人听到烟花升起的声音,根本不会留意到曾经有烟花绽放。

    二人一同回身,仰望天际,依旧是蓝天白云。

    “发生了什么事?”皇甫燕冲问。

    “是本王的人。”这是轩王府的急讯。

    西门靖轩说着大步走出院子,向讯号升起的方向赶去。

    “王爷!”杨晨在半路迎了上来。

    “怎么回事?”西门靖轩问。

    “宫中传来消息,皇上突然病倒,不省人事。”杨晨急报。

    “本王马上进宫。”

    顾不得停留,西门靖轩匆匆向皇宫赶去。

    躲在不远处的皇甫燕冲也听到了消息,知道西门靖轩有很重要的事处理,便折身向相反的方向掠去。

    来到锦阳宫,众太医已经乱作一团。宫中品级最高的何妃候在内殿。

    “皇上病情怎么样?”西门靖轩问。

    “回王爷,微臣正在会诊。”太医院为首的医官急忙站出来禀报。

    “还没有确诊么?”西门靖轩扫向众太医,一个个都焦头烂额,看样子皇上的病来的突然,也来的危险。

    “王爷,请王爷想想办法,宫中太医不行,就去找宫外的名医,一定不能让皇上出差错啊!”何妃听说西门靖轩来了,赶忙奔来,见到西门靖轩,一头就跪下了。

    “马上诊断,看是何病因。”西门靖轩命令医官,“若是皇上有什么闪失,你们也不要留着脑袋了!”

    “是,是。”医官诚惶诚恐,不敢怠慢,赶紧回到西门靖烈身前。

    西门靖轩叫来小桂子,询问西门靖烈病倒时的情况。

    “回王爷,皇上跟平日一样批完折子回内室休息,奴才没有见有一丝不妥之处,可是皇上刚走到那张琴前,就倒下了,奴才怎么叫都叫不应。”小桂子道,“奴才见情况不妙,赶紧让人去宣太医,这些太医已经查询了半天还是没有结果。”

    小桂子说着,都要急出眼泪。

    西门靖轩看向墙角处的琴,从西门靖烈登基为帝的时候,这把琴就放在那里了,近二十年没有搬动过。

    西门靖轩走到琴前,第一次仔细打量那把琴,问身后的小桂子,“你刚说皇上要休息,经过了这张琴?”

    休息只要从门口走向龙榻就可以了,很显然西门靖烈拐了个弯儿。

第四四三章 中毒还是生病

    “是,自从林姑娘上次弹过琴后,皇上就经常走近这张琴,默默的看上几眼。”小桂子道。

    “是么?”西门靖轩淡淡的似乎很无意的反问。

    “怎么?你们这就无能为力了吗?真是一群废物!”突然,何妃颤抖着声音怒斥道。

    “要是当年的郑太医在一定有办法的。”不知哪个太医嘀咕道,声音虽小,但郑太医三个字却像惊雷般炸响,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就连何妃也止住骂声,看向了站在琴边的西门靖轩。

    “不错,郑太医的医术是高明,但是他现在下落不明,本王也在寻他。”西门靖轩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般,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众人跟前。

    见轩王没有动怒的反应,所有的人暗松了口气。

    但是轩王一直是这么淡然漠之的神情,也不知他的心底究竟是怎么想的。

    那个提到郑太医的人还是决定冒死站出来,向西门靖轩叩头道,“微臣有罪。”

    “你说的是实话,何罪之有?”西门靖轩只是淡淡的瞟了眼那个知道自己触碰了雷池的太医,“还是尽心给皇上看病吧,要是皇上有个闪失,才是要你命的时候。”

    “是,是,谢王爷。”那个太医抹了把汗退了回去。

    众太医虚惊一场,继续合议皇上的病情。

    “也不知道水月宫的人把郑太医带到哪儿去了?林馨儿临走前也没有想到问她这个问题。”小桂子看着一干碌碌无为的太医,在一边小声的嘀咕。

    西门靖轩听闻不动,但是心里却有了一种想法。

    自从水月圣宫一役之后,他再没有寻找郑贤伦,对郑贤伦的执念会触动他与馨儿之间的伤痛,所以,他渐渐的忽略掉了那个人。

    现在,面对突然病倒的西门靖烈,所有的人都不由的提到了郑贤伦,似乎只有郑贤伦才能挽回西门靖烈的命。

    这只是众人所说的巧合,还是有什么在引导着这件事?

    西门靖轩想着,转身走向西门靖烈的龙榻。

    西门靖轩双目紧闭,纹丝不动的躺在榻上,除了眼眶处的暗青色,仿佛沉睡了一般。

    这病真是来得突然,前一刻还上朝议事批阅奏章,后一刻就迎头倒地不省人事。

    西门靖轩伸指搭在西门靖烈的脉搏上,探了探,比正常人虚弱,但是还算平稳。

    “你们认为皇上可能是什么病?”西门靖轩回身询问一干太医。

    “微臣以为是中风。”一个太医道,“但皇上又不是中风的脉象。”

    “微臣认为是皇上劳心过度。”另一个大臣道,“但脉象也略有不同。”

    “行了!”在第三个太医要开口的时候,西门靖轩制止了他们的话,他要听的不是认为但是之类的怀疑加否定,“你们这些没用的话本王也会说出一二!本王只需一个定论,皇上的病情究竟怎样?”

    众太医面面相觑不敢多言。

    “回王爷,”还是那个提到郑贤伦的太医站了出来,“皇上的病实在蹊跷,病症与微臣所学全有异差,似像非像,但绝不是,按照微臣的经验来看,极大可能是……中毒。”

    “中毒?王太医,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会扰乱人心的。”小桂子急道,“皇上好好的,一直是奴才一手伺候,怎能平白无故的中毒?你不要诊不出来就胡说八道,借故推脱!”

    “微臣绝不敢胡乱开口,但皇上的病情耽搁不得,必须寻到对症诊治的路数,微臣认为,应该从中毒上去救治皇上。但是对于毒术我等不通,所以适才提到了郑太医,郑太医师承鬼谷神医,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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