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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他不是爱她,只是喜欢此时的她而已。
从林馨儿的神情中,西门彻看到了对他的怀疑。
“你不信?”西门彻有些急切。
从将她带到太子府,他就从来没有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之前曾经见过的那种似乎能够明白他心意的默契。
他以为,是她被西门靖轩重重的伤害到的缘故。
林馨儿看向窗外,没有回答。
“馨儿,我不是皇叔,我会对你很好的。”西门彻说着,不由的上前靠近林馨儿,双手想要搭在她的肩头,林馨儿的身子向里侧靠了靠,虽然避不开他,但是动作是明显的。
西门彻的手就僵在那里。
他曾经吻过她,她都没有什么抗拒,为什么他只是想抱住她,她就急着避开了?
为什么她对他又生疏了?
“馨儿?”西门彻的手缓缓垂下,柔声叫道。
林馨儿转过头,一眼便看到西门彻眼底的失落,不禁暗想,之前,他与依瑶究竟是怎样的?
“太子确定要对我好?”林馨儿问。
西门彻看到林馨儿的唇边泛起他看不懂的笑意。
“是的,我可以许你做太子妃,我可以向父皇请旨。”西门彻道。
虽然,他不像皇叔那般聪明,能够看明白好多事,可是他知道自己喜欢馨儿,喜欢这个如花中仙子的女人,他就是想把她留在身边。
林馨儿不置可否的笑笑。
“你不信?”西门彻又急了,为什么她的神情会这么陌生,不似在锦华苑里的那个柔顺的馨儿?
那个馨儿就好像明白他的心意一般,虽然不说什么,但是他收到了她的回应。馨儿一定是被皇叔重伤了!虽然他不知道在教武场死去的那个女子跟她的关系,但是他能够看出,她是很在意那个女子的,那个女子的死令她很伤心。
他一定要找回他的馨儿。
“馨儿。”西门彻俯下身,双手搭在软榻的扶手上,跟林馨儿一起看向窗外,“这个地方很不错,是不是?以后就叫这里抱月轩,代表着你的那个好姐妹,一直陪着你,看着你,好不好?”
林馨儿的心头微动。
不能不说,西门彻的心也挺细腻,对他喜欢的人就会无微不至的关怀。他听到她叫出月瑶的名字,所以才这般提议。
“抱月轩?好。”林馨儿点点头。
不仅代表着月瑶,还代表着水月宫,她跟水月宫是永远在一起的,紧紧的抱着,不会分开……
见林馨儿很满意,西门彻稍稍心安了一些,身子再次向前俯了俯,想要靠近那抹淡雅的清香。
“太子殿下!”林馨儿回头,抬手将西门彻推离。
西门彻的身子再次僵硬,缓缓的直起身。
“太子殿下难道还不明白,你想做的事并非你想就能够实现,你当真以为只要你请旨就可以娶到我?”林馨儿道。
“我会努力。”西门彻感觉有什么东西塞住了喉咙,艰难的吐出四个字。
他会努力,但是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努力,皇叔只是让他带走林馨儿,但是一定不会答应让馨儿做太子妃的,皇叔若是找理由反对,父皇也没有多大的意见。
“如果太子执意去做这件事,但最终又难以做到,岂不是又要把馨儿推进漩涡?”林馨儿道,“那还不如放馨儿离去,给馨儿一条生路,馨儿也会记得太子的恩情。”
第二九七章 你们是一伙儿的?
“我不会放你离开!”
仿佛林馨儿马上就要离去似得,西门彻亟不可待的脱口而出。
不管岁月流逝,容颜衰老,就现在,西门彻是被她迷住了。
林馨儿只能用“迷恋”来形容西门彻,他此时对她的态度就像是看上了一件珍品,舍不得丢弃,但总是会有厌弃的时候。
林馨儿微微一笑,“太子殿下的心意,我懂。”
“你真的懂吗?”西门彻愣愣的注视着林馨儿的眼睛,她的眼睛很纯净,看不出任何他想要的那种朦胧的感觉。
林馨儿点点头,“太子殿下要留下我,必须能够过轩王那一关,这一点殿下一定明白的很。”
西门彻的眼底闪过不安,“你也是怕皇叔了吧?”
差一点就要步那个叫“月瑶”的女子的后尘,她岂能不怕皇叔的手段?所以,她一定想要远远的离开,避开令她害怕的人,而他,似乎此时真的无能为力。
这个时候,西门彻才幡然明白,这么多年,一直被轩王保护着,看起来无忧无虑,不怕有人对他不利,可是真正对他不利的正是他一直以来依附的人,皇叔!
皇叔帮他扫清一切障碍,但是他自己又成了他的障碍,就连想改变主意,留下一个喜欢的女子也是那么的难。
虽然这件事一开始是他错了,是他亲手将林馨儿推开,可他是太子,是要做皇上的人,他想要改变主意都那么难吗?难道事情不是由他说了算?
真是可笑,此时他不怕父皇责备,不怕群臣对他的看法,反而怕的是轩王的态度,怕的是轩王的阻拦。
西门彻又想起在锦华苑挨得那一软剑的抽打,紧绷的唇在微微的颤动。
“我要为月瑶报仇!”林馨儿沉声道,坚决无畏的神情令西门彻错愕。
“馨儿?”西门彻看着林馨儿,回想当日她在被他放狗驱逐时留下的话,那个时候,她就是像这般的坚决无畏吧?
“你会帮我吗?”林馨儿仰头迎视着西门彻错愕略带惊异的目光,“我要报仇,你要做一个名符其实的太子。”
“馨儿……”西门彻不知该怎样回答,他知道自己的所有全部都是依附着皇叔存在,而馨儿,她是要动用太师府与轩王府作对吗?那么他就必然要选定一方阵营,与太师府联合便是背弃了皇叔,背弃了他们西门家自己的人。
这样,似乎也不大好……
“我们不要太师府,太子府不需要与任何人合作,仅凭太子殿下与我二人的力量,我们一起努力,拿回属于太子该完全掌控的天下。”林馨儿明白西门彻的犹豫之点在哪里,接着说道。
“我们的力量?可以吗?”西门彻问。
不能不说,林馨儿的话令他心头微动,当他意识到自己依附着皇叔会让自己做事处于被动的时候,便想着扭转局面,但是这种根深蒂固的局面能够是他们二人就可以做到的?
而林馨儿,竟然说她不靠太师府?
“只要肯去做,就没有什么不可以。”林馨儿道。
西门彻的胆怯被她看在眼里,其实,西门彻真的不是一个很好的可以联合的人,但是,由于他自身的太子身份,所以他的背景比较单一,而他的性格又很直接,所以,在整个宫中,只有西门彻是最可信的人。
如果帮助西门彻摆脱了西门靖轩,也算是一种回击的方式吧。
若是他真的能做成一个有主见有实权的太子,也算是对他救了自己几次的回报。
见西门彻还在犹豫,林馨儿又道,“如果让我选择,我只能选择一个稳固一些的未来,托付一个拥有自身实力的人,不想动不动就将自己的命交给另外的人去掌控,从轩王一句话就娶了馨儿,到一句话就差点令馨儿万劫不复,这种命不由己的日子,馨儿怕了,难道太子殿下不怕吗?殿下可是要做皇帝的人,现在轩王与皇上几乎是共拥天下,难道太子殿下愿意将来连共拥天下这几个字都配不上,实则屈居轩王之下?做一个说话算不得数的奴皇帝?如果这样,殿下还是放馨儿现在离去吧。”
“我们……可以试试……”西门彻有些没有底气的道。
奴皇帝,他不想做,可是要动西门靖轩,真的很难,弄不好,他这个太子之位也要丢掉了。
“呵……”林馨儿冷笑,“其实不是馨儿怕,是太子殿下在怕。当日殿下能够将馨儿拒之门外,放狗咬馨儿,欺负馨儿一个残弱的女子,对于强大的轩王却是连个指头都不敢动的。”
“不!”西门彻矢口否认,被林馨儿嘲笑,滋味很不爽。
“其实在锦华苑的时候,太子殿下应该明白,就算殿下什么都不做,太子的位置也不一定能够保得住。虽然轩王现在没有做皇帝的意思,以后呢?这也应该是皇上担心的事。”林馨儿道,“如果,你肯为自己开始筹谋,皇上见了也会欣慰,必然会帮你一把的,毕竟太子殿下是三个皇子中论品性与身体,条件最好的。”
“你说父皇会帮我?”西门彻的心跟着更动了几分。
“没有哪个皇帝会帮助兄弟而不帮助自己的儿子。”林馨儿道,“这一点,殿下应该明白的。”
可是,西门彻偏偏不明白,直到被林馨儿点到,才略微恍然。
“好,我试试!”这个回答,西门彻坚定了许多。
“太子尽管放心,太子针对轩王是在收权,轩王若是反击太子就是心存谋逆,这是截然相反的两件事。”林馨儿道。
西门彻拧起眉头,仔细的品味着林馨儿的话,是的,他现在还有父皇做靠山,若是父皇驾崩,事情才更难办……
“好,馨儿,我听你的。”西门彻道,“只是……”
“什么?”林馨儿这下不明白西门彻还有什么疑虑。
“皇叔最近一直跟水月宫的人来往甚密,尤其是跟那个望月的女人……”西门彻说着,神情便愤恨起来,“那个女人实在可恶,不知道长得怎样见不得人,竟然假冒你的样子!”
“殿下!”林馨儿道,抬眼看向西门彻,这个太子的消息实在是太不够灵通,判断也太不精明了!
“馨儿?”西门彻一愣,不明白林馨儿为何突然提高了音量叫自己。
“殿下难道还不知道,望月已经得罪了轩王,水月宫跟轩王府如今势不两立了么?”林馨儿缓和下语气,道。
“哦?”西门彻略感意外。
他也知道望月楼突然失火的事,但其中的底细不明白。
林馨儿垂下眸子,神情哀伤,“不瞒殿下,月瑶就是水月宫的人。”
“你们……”西门彻想不明白了,疑惑的问道,“你们是一伙儿的?”
第二九八章 决意
“不瞒殿下,馨儿在北疆的时候就结识了水月宫的人,当年馨儿坠崖未死,也是被水月宫所救,只是水月宫不愿张扬,所以一直瞒着爹爹。”林馨儿道。
与其隐瞒跟水月宫的关系,不如提前告诉西门彻一些,免得到时候发生意外,令他措手不及。
不过话也仅说到此为止,西门靖轩没有对外说出她的身份,她也不会自己说的通透,免得牵连出其他繁琐的事。
至于知道她底细的魔音使者,此时更是不会对外说出她的事了,他一定正躲在哪里看她的好戏。
“我明白了,一定是望月得罪了皇叔,所以皇叔才为难你。”西门彻这个时候才自以为是的明白了全部,知道林馨儿为什么会招惹到轩王动怒,又为什么会悄悄的离开**堂。
“殿下知道就好。”林馨儿道。
“你放心,我会保护你,不让你牵连甚广,你也不过是受人救命之恩罢了,你为了那月瑶差点被皇叔毁了,恩情已报,以后不要跟她们来往便是。”西门彻道。
若是换做西门寅,怕是已经参透其中的玄机,但是,西门彻却想不到那么深入的地方,答案只停在表面。
“谢殿下。”
林馨儿不打算再多说什么,扭头继续看向窗外,似乎有什么声音响过,林馨儿的眉头微微动了下,回头对西门彻道,“我累了,想睡会儿。”
“好。”西门彻说着,便俯身将林馨儿抱起,径直走向床榻边,把人轻轻的放下。
“你睡吧,我去把那些丫鬟叫来,让她们守着你。”西门彻道。
他想陪在林馨儿身边,但是还有事做,不得不离开。
“不用,已经习惯了,她们知道我什么时候用人,到时候会自己来的。”林馨儿道,“我想一个人安安稳稳的睡会儿。”
“那好。”西门彻替林馨儿盖好被子,“想吃什么,让她们去膳房弄。”
林馨儿轻轻的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就在西门彻离开屋子不久,依瑶轻轻的闪进了屋子。
林馨儿睁开眼,坐起身。刚才的那种不被人注意到的声音就是依瑶跟她联络的暗号,她听得懂。
“少宫主,怎么样?”依瑶来到床前,查看林馨儿的腿。
“用不了多久就好了。”林馨儿说着,一把抓住依瑶,“有师父的消息了?”
依瑶见林馨儿的腿处理的很好,放下心,坐在她的身边,神情黯然下来,紧紧的咬着唇。
她就知道,只要见到林馨儿,就一定会被问宫主的消息,所以,她本打算找到宫主再来看林馨儿,结果,这么久过去,宫主毫无消息,但是林馨儿,却是不放心,忍不住的来看了。
“师父究竟去了哪里?”林馨儿从依瑶的神情中已经得到了答案,轻声喃喃的问道。
“还好宫主跟楚公子在一起,他会照应宫主的。”依瑶道。
“你确定他们在一起吗?”林馨儿问。
依瑶哑然,这只是在往好的方面去想罢了,而且就算二人在一起又如何,宫主性命攸关,坚持不了多久的。
“魔音使者,最近没露面吗?”林馨儿问,眼底闪过鲜明的狠厉。
依瑶摇摇头,“没有。”
“所有的事都是他在幕后操纵,一定不能放过他!”林馨儿沉声道,“他不是月华国的皇族么,那我就让月华国陪着他一起付出代价!”
“魔音使者做的所有的事,是不是代表了月华国?”依瑶问,令轩王府跟江湖首屈一指的帮派水月宫起争执,也算是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的一招吧。
“我看着不像。”林馨儿寻思道,“如果他真的代表着月华国的意思,就不会把事情做的这么明显,不会毫不在意的暴露他的身份。他这样做,倒更像是他在利用自己月华国的身份做另外的事,其中一个就是让西门靖轩怀疑水月宫,也就是认为我跟月华国有牵连,对我耿耿于怀。”
“只是挑拨你与轩王的关系?”依瑶不解。
林馨儿点点头,“我记得他曾经对我娘耿耿于怀,好像是我娘得罪过他似得,虽然之后月瑶她们没有查出什么,但是不能排除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什么事存在,被有心人刻意掩饰着,毕竟将近二十年的事,过去久了,有些线索便断了。我现在最怕的是,师父也因此落入他的手中,如果真是这样,我就是天下最可恨的罪人,水月宫救了我,我却给水月宫带去无比惨重的灾难!”
“少宫主,不要自责,或许,这也是魔音使者故意而为,专门想让你心里不舒坦呢!”依瑶道,“也许,事实并非如此,魔音使者那样奸恶的人的话怎能相信?”
“我认为,魔音使者不是一个人。”林馨儿道,“他这样的抛头露面,很像是被人指使一般,他只是一个听命行事的角色。与其说是魔音使者在对付我,倒不如说是那个站在他身后的人。其实按照江湖上的规矩,真正的幕后人是不容易现身的,就像皇甫大哥,他一直在听从师父,听从我的命令在江湖上行走,江湖人只识得皇甫少主,却鲜有人知道宫主是谁,更别说是见到宫主真容了,这也是为了万一遇到什么掌控不住的事,有回旋的余地。”
“如果是这样……”依瑶想了想,“究竟谁才是主谋?月瑶的死是不是就跟这个主谋有关?”
“月瑶?”林馨儿望向依瑶。
“冷先生将月瑶送回圣宫的时候,就跟我与皇甫少主说过,轩王并没有下令处决月瑶。”依瑶说着,注意着林馨儿的神情。
“有人从中做鬼吗?”林馨儿轻轻的冷笑,“这些都没有关系,月瑶是死在教武场,是被他手下的人糟蹋的。难道我还能跟他站在一条线上吗?”
“你决意要对付轩王?”依瑶问。之前,她深深的明白林馨儿有多爱西门靖轩,由爱生恨的转变也只在刹那之间。
而在圣宫一战,看着西门靖轩忍着重伤在身,一步步走到林馨儿跟前,就想问出一个答案,得到否定后,落寞离去的背影,依瑶相信,轩王也一定爱着馨儿。
只是,目睹着星瑶的死,馨儿不能再给轩王任何答案。
依瑶想,如果星瑶月瑶泉下有知,一定不会让自己的死成为横在他们二人之间的障碍。但是馨儿,却无法不顾这些,所有的悲哀都成了横在她面前的坎儿,迈步过去。
“你能放过他吗?你能眼睁睁的看着星瑶月瑶死在西门靖轩的手里?”林馨儿侧头盯着依瑶,颤声问道。
所有的经历就像是噩梦,每一次提及都会令她颤抖。
第二九九章 推测当年往事
依瑶摇了摇头,很肯定的吐出两个字,“不能!”
就算之间有什么误会,只要对方利用到轩王府,整件事便跟轩王府脱不了干系,对于她,依瑶,在心里也是无法原谅西门靖轩的。她只是担心着林馨儿,不知道她心里究竟怎样想,如果要成全一对有情人,她或许会独自承担下这个仇恨。
“你不能,我又岂能放过他?”林馨儿缓缓的,一字字的道。
每一个音符都是发自心底最深的地方。
“只是这样便苦了你,我不忍,星瑶月瑶也不想看到。”依瑶道。
“我已经知道错了,不会再那么自私,只从自己的心意去考虑,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林馨儿的态度很坚决。
一封血色的休书,便是斩断了所有的情义。
“少宫主……”依瑶面色中有几分犹豫。
“什么事?”林馨儿问,“直说吧。”
“我在圣宫听望月楼的掌柜说,郑贤伦已经把如太妃的死说出来了,就算当初少宫主对轩王情深,不愿说出真相,那么现在呢?我不明白少宫主为什么到了现在这一步也不把如太妃已经死了的事实告诉西门靖轩?”依瑶问,“还有隐瞒的必要吗?”
林馨儿微微一怔,搭在腿上的手有些发僵。
她没说,就在西门靖轩围剿圣宫的时候,她都没有说,并且制止了星瑶说出来。当时她没有料到结果会如此的糟糕,没有料到星瑶会死,更没有料到月瑶的惨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