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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歌-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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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今天,我们姐弟俩刚吃完“像妈妈熬的粥”的面回来。一打开家门就看见晟开跟个地主似的窝在客厅的沙发里抽闲烟,着实把我俩吓的止步不前、目瞪口呆的戳门口那站着。 

  晟开看见我们倒是很热情,露出他招牌式马踩的笑容说:“一然、小飞飞,你们回来了。快进来,有要紧事跟你们说。” 

  “靠,你丫不跟医院老实躺着跑出来瞎溜达什么?” 

  他说:“你们怎么也跟如尘说一套话?我好着呢,早出院了。” 

  “就你?”我指着他还包裹崭新的纱布和石膏,有点哭笑不得。 

  我姐走进客厅说:“晟开你又办了什么好事把如尘和方舟愁成这样?” 

  客厅里,正坐着两位深沉不语,面色严峻的男人——如尘、方舟。 

  晟开一脸无辜,说:“没说什么啊!我只告诉他们明天的比赛正常举行,通知你们按时到校。还有由于参赛人数过多,监考人员不够,我这两天特意筛选了一下比赛人数,参赛乐队由十支变成了六支。你们好好表现,别辜负了我对你们的期望。正因为相信你们还留你们在参赛名单上的。” 

  顿时,我一片的愁云惨雾。这小子太相信我们了,搞突袭呀! 

  我姐一怒,冲他吼开了:“把我们刷下去,趁早你!不是说比赛会推延吗?怎么你说一套做一套! ” 

  此时,晟开显得更加无辜,说:“有吗?水仙可一直没通知你们比赛推延。我那天只是那么一说,可后来感觉伤恢复的还不错,就决定比赛正常举办。计划没有变化快嘛!机会也往往留给有准备的人。你们也太怠慢自己了!不过凭你们的实力就算准备不充分也不成多大问题,第一轮就被刷下去好像挺丢人的。” 

  边说这,他一边感同身受的点点头。我蓄住气问:“那火焰明天也会去吗?” 

  “不会!”晟开坚定的摇摇头。“我劝也没用,人就铁了心跟医院躺到伤好为止。我正准备把他踢出评委席呢,真没觉悟。” 

  “如果我是火焰,我也会选择在医院躺着。既轻松又有美女相伴。谁跟你似的那么抽风。你还真是谨记毛主席那句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啊。英雄!” 

  晟开表示赞同,点点头说:“如果我喜欢的女孩肯留在医院照顾左右的话,我也乐意当狗熊。” 

  这个烫手的山芋又被晟开巧妙的抛回给我姐,并且很明显的暗示她,我姐当然也听出了话里的弦外之音,对此不以为然的“哼”一声,晟开假装听不见,将烟在烟灰缸里捻灭,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妈的,胳膊被吊得真难受!不打扰你们了,我得去医院做复诊了。” 

  说着,他拉着我姐往外走。我姐一甩手,说:“干吗?” 

  “陪我去复诊啊!走了,你要真希望我一直跟医院躺着那我回头就不出来了。不过,得劳烦您大驾在那照顾我了。”晟开用似是而非的口吻说,期待着我姐的答应。 

  我姐到了是跟他出去了。这一去就临近傍晚还回来,之后又排练了会儿,很早就睡了——我们决定明天要以最牛B的状态迎接明天的比赛! 

  深夜十分,火焰发来一条预祝我比赛成功的消息。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有办,辗转翻了个身,半合着眼按下几个数字。那边刚拿起电话就挂了。 

  自从来上海后,我每天都会习惯的打这个电话,把我一天的心情和发生的事都叙述一边。虽然那边从未回应过我只言片语,可我还是每天如一日的打,我甚至爱上了这种断线的盲音! 

  “爸、妈,儿子在这边过的很好,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一天还好吗?我明天就要去学校比赛了,我知道您并不支持我,我希望你们其实是在我背后默默注视着我的,哪怕没有你们的祝福,可我是不会回头的,相信我吧,因为我无法容忍被你们忽视。。。。。。” 

  我低声喃呢着,此时枕边以是一片濡湿。。。。。。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歌者的舞蹈(1)
比赛是一种惊心动魄的游戏,无论世界如何变迁、时代如何发展、人心如何不古,她永远是时代的宠儿,众人趋之若鹜又跃跃欲试的焦点。因为通过它能体现出一个人的自身价值、满足你的心理平衡、激发你的斗志心,以次鞭策着你不断上进,是一项多多益善的大众活动。 

  我们也是这激流中的小小分子,准备在着芸芸众生中过关斩将证明自己实力的同时成为这新一届引领音乐潮流的翘楚。带着这种难以抑制的澎湃心情,我们四个蹰躇满志来到学校。刚一进校门我就迷失了——这满坑满谷的人都是干什么来的? 

  “没什么稀奇的,都是来看热闹的人。本来应该封锁比赛,晟开非得不听。今年校乐队选拔他权威最大,除了旋学长谁能降的了他呀。” 

  我姐也附和一句:“他就欠让旋学长修理一顿,怎么能放任他这么为非作歹。” 

  我说:“旋砚?以前听你们说过。” 

  我姐和如尘点点头。方舟拉拉我衣角问:“那个叫旋砚的人真那么厉害?” 

  我说:“谁知道,咱们又没见过。” 

  如尘说:“叫你们长点心就是不听。没事去校乐队论坛看看你们就知道牛B俩字儿咋写了。” 

  我回他一句:“就是不看我也会写!” 

  “犟嘴!”我姐朝我屁股上就是一脚。 

  如尘发出张狂的嘲笑。我姐这女人,这么多人呢她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唉,你们看!那不是晟开吗?” 

  方舟的话拉回了我们的注意力。不远处,晟开正跟几个人聊的火热。我想说:即使从远处眺望他都是那么帅!头裹纱布,手吊白缎,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道难以忽略的美丽“疯景”,让人流连忘返。我突发奇想的又联想到一首歌——叫《每一面你都美》。 

  显然,他也看到了我们,跟身旁的人招呼一声便带着一哥们迎面走来。还没等收住脚他话就来了:“几位来的可够早的!” 

  我们说:“没办法,不早点排不上队啊!怎么样,伤好点了吗?” 

  我们忍住笑,有点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意思。晟开显然听出来我们的居心叵测,看看他身旁那哥们一脸的不晓内情。瞪我们一眼,说:“别哪壶不开给我提哪壶!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高中的校友,现在咖啡的主唱,黎翛然。相信如尘和一然应该听过吧!” 

  “Caffeine!”如尘立刻很配合的惊叫。 

  我则很不配合的问方舟:“Caffeine,咖啡因?是什么东西?” 

  方舟很不识时务的摇摇头,茫然的看着这友好冲我们点头,露出一丝温婉笑意的陌生男孩。本来我俩就够缺弦儿了,晟开这时候非得跟我们玩调拐,关键时刻丫竟不吭声了。 

  气氛就此尴尬下来,我看一眼晟开,这小子正一脸狐疑的盯着我瞧。于是乎我明白了一件事——他以为我会像上次一样存心让他下不来台,所以才缄口等我字报大名呢!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真可悲! 

  他好像是看出了我心中所想,睨我一眼,开始给黎翛然介绍:“这几个是应届的校乐队参赛选手,一个团的,主唱张一然、贝司手如尘、鼓手方舟,都是我朋友。” 

  三个人分别与黎翛然握手。我则对晟开瞋目而视——妈的,我呢! 

  晟开则不以为然的白我一眼,一副“你鼻子下那张嘴除了吃饭什么都不会吗?反正我不认识你”的架势。妈的,他这招请君入瓮算是用绝了。 

  愤怒之余,我偶然瞥见我姐和黎翛然四目而视的那抹暧昧,不禁心中一颤。莫非。。。。。。我是说大概。。。。。也许。。。。。。差不多。。。。。。应该就是叫一见钟情的东西。。。吧?靠,这场景也要等到四下无人时在上演嘛,这众目睽睽之下怎么也不想想我们做灯泡的感受?我条件反射的看了一眼晟开,这厮,连他心爱的女孩都要被别人拐跑了,愣还有心思效仿本仙望天感叹天咋就这么蓝! 

  趁这无人知会下,我狠掐了我姐一把,草草说两句拉着我姐逃也似的闪人了,再看我姐的脸。。。。。。红的怎么说呢?不才瞽言借用毛主席的一句话吧——就想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朝气蓬勃!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 

  跑题了。这是我的老毛病。记得初中时写作文我就把散文写的形散神也散,在我的定义里,散文应该是一种顾名思义的文字体裁,表里如一则妍,表里不一即媸,所以什么形散神聚的概念根本不在我的考量范畴之内。我跑题能跑到从记叙文、议论文到说明文的串门子,更能将起因、经过、结果与论证、引证、对比论证和下、做、打、分、举、画、引、列,融会贯通,让它们来一场大杂烩似的聚会。我自称是另类杂文的代表,老师却如此评价我的文采,他说:什么另类杂文创始人,你这整个一乱炖! 

  忘了告诉各位,那老师是东北人! 

  为此,我冤枉的被叩上了大脑不正常的帽子。很多人都说学艺术的人大脑都或多或少的有点不正常,我热爱着音乐事业,这无疑给他们提供了制造谣言的良好条件。这简直是个诬蔑!本来我是想为自己辟谣来着,但我那时正崇拜一个伟人,他说过:沉默是金!所以一直憋着,直到他们说我放个屁都带着节奏时我才有所觉悟——那什么伟人,丫诓我! 

  靠,怎么话题跑这么远了都!言归正传,虽然是借喻的不能再借喻,拷贝的不能再拷贝,但形象的不能再形象了——她沦陷了!还有疑问吗?我都以身试法那么狠的掐她愣没什么反应,不知道疼,也不知道打我。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我们四个在草场游荡了N圈,最终听组织号召到艺术楼内大厅会合。厅内人群满涣,摸不着头找不到脚,我四处寻望,目光锁定在一支四人乐队上。此乐队除了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外唯一的亮点就是傲气十足,而我则看不出他们一个个有什么磔磔傲骨,充饥量也就是个*,他们以为菜鸟披上霞帔真能成凤凰吗?我不禁讥笑起来。

  “师傅,你看什么呢,怎么这副表情?”

  如尘的注意力也被我吸引过来,看半天也没瞧出个*,便对方舟说:“别理他,他可能早上喝粥噎着了。”

  “看那支乐队,”我扬扬下巴意示他们,“一个个*骨干似的,哪一个办正事儿的,第一场准吃瓜落儿让人踢下去。”

  我姐又凶神恶煞的训斥我:“行了你,自己都没准的事呢就去操心别人,你累不累啊!”

  “我说真的呢!”一听我姐这不捧场的架势我也叫起真儿来,说:“不信咱俩打赌,谁输了谁上大街上跳螃蟹舞去。”

  “你向来把丢脸当饭吃,我才不跟你赌。”

  “怕了吧你!”

  我姐犹豫再三,没等她下决定,我先替她做了主:“行了,就这么说定了。就赌他们会不会刷下去。如尘和方舟为证人,谁输了谁去大街上跳螃蟹舞去,两个小时。”

  “好,赞同!强烈的赞同!!”如尘一听有好戏,恨不得把脚丫子都举起来。

  方舟更是无话可说。她不买我面子可以,总不能拂众意,我姐只好默默认栽。我笃定我一定会赢,所以对这个赌局兴致很高。我一直有一个迫切的愿望就想看看我姐丢起脸是何模样,平时这事竟我干了。当然这只能算一个可能,我不敢当真。如果她输了耍赖我真让她跳去她敢事后把我煮了。

  重点在比赛上。大厅中央摆了张桌子,放眼望去——FAIR的成员和黎翛然外加一个屁溜儿不懂的校乐队经理水仙,另外的那个人我不认识。水仙站起来做本次大赛演讲和规则说明,我的目光一直锁定在黎翛然身上,纳闷儿他在这里裹什么乱,他与晟开私下密谋着什么,不时与那个陌生的男孩联络感情,等水仙讲完,这仨也统一战线达成共识了。

  最后由黎翛然带领着我们和另外一支乐队离开了。说真的,我到现在也不明白这是咋回事呢。

  我溜到黎翛然旁边,问:“咱这是要去哪儿?”

  她瞟我一眼捎带也窥了我姐一眼,说:“刚才校乐队经理的话你没听见吗?我是要带你们去另一间考场考试,分四组考,每组二选一,明白了吗?”

  “那为什么是你带我们考试?”

  “监考人手不够,我应晟开邀请过来帮忙。明白了吗?”

  “算上次你已经问我两次‘明白了吗’,可是我还是。。。。。。”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有那个脑子还是先考虑一下过不过的了第一关吧!”他打断我,噎我一句。瞟我一眼,捎带我姐又沾了我点光。

  听这话口我还是趁早歇着吧,不然真到人黑俩眼不待见我的坎井我真得在第一场就得歇。毕竟我跟这城府深的不见底的人是初次见面,谁知道谁几斤几两?再怎么说我也是新来的,人家跟你又不熟,能把你放进眼里吗?

  进了考场,黎翛然向我们讲述了一遍比赛规则。首先是现场表演,通过考官的问题对对方的演奏做透彻的分析,同时指出演奏时的优劣点。顺序是他们先我们后。对方乐队演奏的时候我大脑开小差,心思基本没放在听对方的现场上。我听他们唱歌想睡觉,按说他们的演奏从技巧上很精湛,尤其是切弦、因弦的技巧,简直绝了!但整体效果听起来就不那么的道了,太过拖沓、不整齐,演奏出来的那哪叫歌啊!他们真是够自我、够个性,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只片面极力的想突出自己的个人魅力。

  黎翛然用一种似是而非的表情面对我们,他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也不必考虑,毕竟还没到我们的现场。

  对方演奏完出去,黎翛然把目光转向我们,问:“你们哪个是鼓手?”

  方舟往前站了一步,说:“我是。”

  他点点头继续问:“能告诉我他们的音乐风格具体属于哪一类?”

  方舟回答:“流行金属。”

  黎翛然问:“你觉得他们表演的精彩吗?”

  方舟坚定的摇摇头,说:“不好!”

  黎翛然问:“具体问题能分析一下吗?”

  “他们的曲风很不稳定,也就是理念失衡。轻摇滚在对节奏的要求上并不注重,但不可轻视。轻摇滚是介于流行和摇滚之间,所以鼓的轻重缓急要完全掌握火候,一旦曲风不稳定,鼓就显得模棱两可。按歌曲的整体来讲鼓手的确起到了照顾全局的作用,但鼓手似乎并没有找准自己的感觉与立场。”

  黎翛然点点头,不知道是不是代表着认可。他又把目光转向我们:“吉他手。”

  “我是。”我也向前站了一步。

  他看了我几秒,才问:“你分析一下他们整体的弹奏效果怎么样?”

  我说:“吉他与主体不是很和谐。”

  他又问:“什么原因造成的这种错误知道吗?”

  我回答:“首先强调,他们是双人吉他。也就是说一个人的快慢直接影响另一个人的时速,而弹奏熟练度并不是一个好乐手应该具备的一切,它在起到伴奏的同时也是直接影响歌曲与主唱音紧密与松散性的重要因素,这是他们的一个盲点。然后就是他们的自身能力和场风并不成熟,乐队是一个整体,他们之所以不能从这个角度去对待演出,我想应该是因为基础或是经验不够,他们的快和熟练应该只是临时磨的一把刀。”

  黎翛然并没有再问什么,叫外面的乐队进来。这架势看来是要看我们的好戏了。我并不惊讶他没有对我姐和如尘提什么问题,本来那支乐队的主唱和贝司并没有出多少问题。接下来我希望我们四个谁都不要出任何问题。

  如我所愿,我们的现场状态相当好。唯一让我觉得有问题的也就是我姐跟黎翛然了。他们俩看彼此的那个眼神。。。。。。这里面有问题,绝对有!我立刻又想到了晟开,我那哥们可能还在那望天呢。我得赶紧通知他别他妈望了,别等到本该属于他的一切都被别人抢走了他还在觉得天空湛蓝无比。那得多可悲!

  这场比赛下来,我就像梦游一样,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今天所发生的事简直有点不可思议。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歌者的舞蹈(2)
来到大厅,人流稀疏,三三两两的人正结伴聊天。我早已不关心晋级与否。我觉得这不是我此时该关心的事,一句话——被那种乐队打败我们也太水了!所以,当宣布我们顺利通过的时候我们并不怎么惊讶和惊喜。 

  最让我深感惊愕的是——被我打赌第一场就被刷下去的乐队居然他妈的也晋级了!这可闹了鬼了,谁是不是瞎眼了还是跟我有仇啊?可当我知道是晟开选他们晋级的时候,我居然连脾气都没有了。所以我顺利的拉他出来跟我热闹热闹去。晟开一路上都在追问我整这么神秘是要去干啥,我把事情的原委跟他一讲他二话不说跋腿就要跑,幸亏有我姐这块法宝压着他,否则丫野兔子没准窝儿我上哪找这么个比我还能丢脸的人去? 

  晟开说:“小飞飞,我拜托你以后能不能捡点有深度的东西玩。瞧这丢脸的差事你就会找我。你不是骗我呢吧,一然有什么事我不知道啊,说白了你是不是想以次推我下水,活心就是想让我身败名裂。这要是真跳起来可比我们开演唱会热闹多了。” 

  我咒骂他:“你个属狗的,当真是咬我吕洞宾。你那些光荣伟绩哪还有我不知道的?我真想让你身败名裂随便抖搂一两件事就够人衔话茬的。还不是你,非得让那乐队进后赛。妈的,你当真以为本座的脸说丢就丢得?” 

  “行行行,”晟开果断打住我一车的批判,说:“是我多想了。说正经的,你到底叫我来干啥,真要跳螃蟹舞?” 

  我扭脸就走,甩甩手说:“你兴致那么高你跳吧!我打算去对面酒吧喝两杯。” 

  晟开在我预料之内的箭步冲上前,说:“头一次,你对一然的命令玩忽职守。哥们这么多年了,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今个没明儿个了。” 

  “你最好盼我点好,否则你的后半生就有事干了。” 

  我的警告严肃的让他闭了嘴巴,可能也潜意识知道我没跟他开玩笑,乖乖地跟我进了酒吧。我要了几瓶酒,喝着不忘来一句:“今儿的酒你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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