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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你笨,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容易被人发现。”
打闹了会,羽野这家伙又自顾自地睡去了。大概是昨天晚上窝在沙发上,也一直没能睡好吧。
我把睡衣换下,穿好制服出去走走。酒店外就是一泊美丽的湖水。
空气中满是花瓣的香味。
晨雾缭绕中,湖边有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
我不禁停下了脚步。
“朔月?”
“久美。”那眼瞳苍蓝的男生站在朝阳清澈的光芒里,有些忧郁地笑着。
看到我他一点都不惊讶。倒是我惊讶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布拉格,为什么不跟学校其他人一起呢?
真是神秘的怪人。
单独相处的两人僵了一会后,早晨的风有点冷,衣着单薄的我开始发抖。
朔月走过来拥住浑身湿冷轻轻发抖的我。这怀抱仍旧和从前一样——像一口温暖的井。他在我耳边沉沉地说话。声音有一点拖沓但是非常温柔,令我沉迷。
“久美。今天是1月1日,在这一天,只要静下心来仰望天空,就可以听到天籁。”
“天籁?”
“嗯, 是天使在云端上唱的赞美诗。那歌声不属于人类世界,能洗干净人心中所有的恶念,纯净优美得令人心碎。”
“你在这……”我看着他,“就是为了等待天籁的出现?”
片片花瓣在空气中翩然而落,滑出一缕缕粉红色的轨迹。光雾中朔月眼里的蓝色仿佛有了优美而神秘的生命力,它们点点漫溢,轻漾着就染蓝了飘然经过的花瓣。他隐忍着眼里的痛,手指轻柔地抚过我冰冷的脸庞,那温度熟悉得令人心痛……
第一幕:骑士3(12)
“不,我不是在等天籁……”
天色淡蓝淡蓝,朔月沉静而伤感的声音穿透了清晨的薄雾:
“我在等你,等你离开我。”
……
“离开?”我心里一惊,“我我……我干嘛要离开啊?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
“不。”朔月把我抱得更紧,“我有预感,你终有一天会离开。”
离开?
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预感?我不是好好地吗?
我抬起头,看见朔月的睫毛被朝阳染成了金色,温柔而痛楚。
“久美。”
“嗯?”
“答应我,要好好的。”
要好好的?我苦笑,看着眼前这少年抱歉地说:“朔月,你不要再这样了。”
“不要怎样?”
“不要再对我这样好,你可以去喜欢别的女生,她一定会比我聪明比我漂亮比我好……随便找个女生都可以代替我的啊!为什么还要这样呢?!”
端木朔月你这个大傻瓜,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不值得不值得啊!
“不。”他凝视着我,“……我将永远找不到能代替你的人。”
那瞬间,我仿佛看到朔月身后展开巨大的黑色羽翼。羽毛轻柔的质感真实得不像是幻觉,可那一定是我的幻觉,人怎么可能有翅膀呢?
除非他是天使。
或许朔月就是那个命定着要守护我的天使,有温柔的蓝色眼瞳,却逃不出这恋爱的局。我想问他“墙壁、眼睛、膝盖”的意思,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那属于我们最温柔疼痛的记忆,就让它过去,永不再触碰吧。
“久美……”
朔月低头想亲吻我的左手。
可他眼里的泪水,却在弯腰的那一瞬间轻轻滑落……
叮。
像晶莹的钻石,温柔地碎裂在我冰冷的手背上。
“喂,端木朔月!”一声大喊把我的思绪从梦幻惊醒到现实。
是羽野,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了,看到了这一幕。
“臭小子!”不由分说的,拳头已经砸了过来。“你抱我女朋友还抱得挺爽的啊!”
朔月不动声色地躲开了羽野的拳头。他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走开。
“喂,你别走。”
“羽野,你误会了。”我懒得理羽野,想跟着朔月走开。
“喂!花久美!”羽野用力一拽我的右手,巨大的惯性让我一下子跌入他的怀里。“你刚刚跟端木朔月那家伙在一起,都说了些什么?”
“哈,你吃醋了?”
“谁吃醋了?”他明明就是吃醋了,却还是死要面子地狡辩,“我,我只是怕你被端木朔月那个混蛋骗了!”
“朔月能骗我什么?别混蛋混蛋的说那么难听。”
“你心疼了?你心疼他? ”
“我哪里有心疼?我只是不想听到你这么说他。”
“为什么?”羽野很失望,默默看着我。
“因为……”我低下头,“因为我毕竟喜欢过他。如果因为分手就说他的坏话,那不是侮辱我自己的眼光吗?”
“那我呢?”
“什么?”
他怔怔地看着我,清秀的脸仍旧美得令人窒息。
“如果有天别人说我做错了事,说我骗了你。你会相信我,站在我这边吗?”
我抬头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
“即使你骗我,我也相信。”
“为什么?”
“因为……”话还没说完,已经被KIKI和清流这两个家伙打断了。
KIKI的嗓子永远像个大喇叭。“哟,你们一大早就在这里演偶像剧啊?今天下午学校组织去参观博物馆,大家一起去吧。端木朔月,你也一起去。”
被KIKI拉住衣袖的朔月停住了脚步,抱歉地说:“很遗憾,我已经约了人。”
约了人?我心里一动。
他约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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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骑士3(13)
朔月在布拉格也有认识的人吗?
下午,虽然跟着大家一起参观博物馆,可心思一直在朔月那里。
他约会了人?到底约了什么人呢?
我对朔月的身份越来越好奇。终于控制不住地找了个借口,脱离大队伍回到了酒店守在那里,等到朔月一出门,我就跟着他走。
简直就像是间谍在跟踪嘛,还满好玩的。
让我大感意外的是,跟朔月碰头的——居然是一个男生!!
从背影上看,两个人还实在是很像。
同样身材高大颀长,同样有着神秘高贵的气质,同样冷冷地在风里安静地走。
他们之间一句话都没有说。碰面后径直去了一家哥特式的教堂。
当我赶到教堂外,偷偷躲在门口往里看时,肃穆的大厅里只有跟朔月见面的那个男生。
而朔月,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陌生的男生背对着我站在圣像前,虔诚地祷告。
“我们在天的父。愿人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风穿越过空荡而庄严的大厅,他风衣的一角飘散在金色的阳光里。
“……不让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荣耀、权柄是你的。直到永远……”
他在额头划十字,“阿门。”
四下安静。
教堂的彩绘屋顶上漏下班驳的光。仿佛是神迹。我站在那扇威严的大门之后凝视着他的背影。这少年跟朔月一样,即使身处在最嘈杂的人群中,也会有另外肃然的尊贵气质。
只是他看来,比朔月要危险太多。
“他是谁呢?”我躲在大门后困惑地喃喃自语,冷不防那男生突然说:“躲在门背后的那个笨蛋,跟了我们这么久,你不累吗?”
“呃?”这家伙的嘴巴还真是毒啊。跟姓千的某人有得一拼。
我吐了吐舌头,尴尬地从门后走了出来。
“花久美?”
他撑着教堂彩绘的墙,弯下腰来看我,那双眼睛跟朔月一样,奇异而忧伤。
只不过眼瞳里闪耀着的不是苍蓝,而是冷漠的碧绿。
“呃,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惊讶地问。
可他并不回答,只是整个上半身弯下来,逼近我的脸。
这压迫感十足的姿势让我快要窒息。尤其是他的眼神,让人无法抗拒。我似乎听到血液在血管里奔腾的声音。被诱惑得无以自拔。
“我只是想警告你,离我哥远一点。”
“你哥?”
“我哥就是端木朔月。听到了吗?离我哥远一点。”
“为什么?”
“因为……”他的话音迟迟不落,右手却不知何时已经傲慢地抬起了我的下巴。渐渐,渐渐下移……直奔咽喉而去……
我怔怔地看着他,他的声音和眼神都帅到令人窒息。
仿佛吞下魅惑的毒药,失去了所有抵抗力。
无法抵抗,听凭处置。
……
“Seven!你干什么?”
男生的手指在离我的喉咙只有米的半空中停住。他和我同时回头往身后看。
身后的大门边,正站着朔月。
“你不能伤害她。”
朔月走过来,一把将我护在身后。“Seven,她对我来说太重要,你绝对不可以伤害她。”
“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不过,哥,要是你因为她而出事的话……”那个眼瞳碧绿被叫作Seven的男生把风衣领子立起,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那我可不能担保自己会不会做出可怕的事情来……”
“久美,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朔月扶着我的肩膀,把我带离刚刚那个男生身边。他似乎很焦急,生怕我遭遇危险。
“刚刚那个人是你弟弟?他叫什么?Seven?”我被他推着往教堂外走。
“久美,你不应该跟着我们。”朔月的神情很紧张。“再跟下去我真的不能保证你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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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骑士3(14)
他把我往教堂的大门外推,“走吧,去找KIKI和清流他们。不要再跟着我。”
“为什么啊?你以前不是去哪里都带着我的吗?”我被毫不留情地推了出去,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干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你告诉我啊!!”
呵。
朔月叹了口气,“久美。有些事情,你永远都不应该知道。”
他不再说什么,冷冷地合上了教堂的大门。
无论我怎么敲门,里面都毫无反应,直到我终于叫来牧师打开大门……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那两个男生……
两个同样高大颀长、有着奇异瞳色的男生……
他们已经消失了。不知所踪。
“朔月!端木朔月!”
“朔月你在吗?”
“朔月?!”
……空荡荡的。没有,没有人回答。
我怅然若失地站在教堂回声缭绕的大厅里。只有阳光无言的穿透过圣像边的彩绘玻璃,在地上落下一些诡异的斑点。仿佛是神留下的迷咒。
而我,却怎么也参不透。
等我回到学校包下的酒店时,这才知道KIKI、清流和羽野早就急疯了。他们正逼着学校的训导主任联系国际刑警来追查我的下落!
倒,还好在没出大乱子前回来了。
“Hello,大家好!”我若无其事地走到那拨急成疯子的人中间,微笑着打了个招呼:“我回来喽!!”
他们顿时统统石化。半秒钟后,解除石化状态的这几个家伙同时将拳头向我砸来……
可拳头落在我身上之前,早已经转变成了一个温暖的拥抱。
“久美你这个大笨蛋!被你吓死了啦!”KIKI的眼里闪烁着泪光,“我都已经打电话给我老爸,要他通知所有可以找到的手下来找你!”
“你再不回来啊……”清流往我的肩膀上砸了一拳,长舒了口气,“只怕我们会把布拉格翻个底朝天。”
呵呵。我傻傻地笑。
内心却感觉那么温暖。
“久美,你不能有事。”羽野紧紧抱住我,迟迟不愿意松开,“你绝对不能有事!”
那比女生还要美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焦急和疼惜。
被自己心爱的人珍惜,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事情。我的心里满满的都是甜蜜。
“放心啦~,我怎么会有事呢?只是想一个人去逛逛,后来又休息一小会儿而已,下次不会了啦。”
他把我抱得更紧,“不会有下一次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只要你好好的,平安无事。”
“嗯。我以后会乖乖的,不再让你担心了。”
“那就好,当只乖小猪。”
羽野这才松开我,温柔地轻吻我的右脸颊。
一边的清流刚好看到这一幕,他不自然地转过脸去。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去一趟布拉格把我们一群人都累了个半死。
跟踪,反跟踪,哎哟……我简直就像是私家侦探了嘛。一下飞机回到家,我就扑通往自己舒服的大床上一躺。
睡大觉才是王道!
就这样像猪一样快活地过到了寒假的最后一天,我突然想起一件大事……
“啊啊啊!我的寒假作业!一个字都没写的!!”
于是奋战了整个通宵,恨不得把手脚都用上,连老爸都在我的威胁下帮我写了十篇生物观察日记。
呼……
天亮之前,总算搞定了。
早晨刚走进圣?卡瑟琳的校门,就遇到刚刚从私家车上下来的朔月。
“久美,早。”
“早。”我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地从他身边走过。
算了,即使我问他发生在布拉格的那些事情,他也不会说的。
本以为第一天上课可以睡觉,谁知道刚走进自己班的地盘,就被KIKI逮住了。
因为,出了件更头疼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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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骑士3(15)
“什么???他、逃、婚、了?”
听到KIKI说清流突然失踪,惊得我差点把寒假作业本当成面包吃了下去。
KIKI无奈地一摊手:“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大概是他老爸从毛里求斯回来了说要他早点成家,好回去继承家业吧。”
“等等!”我拍拍头,好让自己清醒一点。“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逃婚?天啊……”
“没错,他把手机什么的全关了,现在他老爸正派了好多人在全城搜索。”
“这个白痴,他到底在想什么?你们不是一早就有婚约的吗?而且也相处了这么多年了,感情也不错啊……跑什么跑,真是的……”我正气呼呼地寻思着该怎么去找这个家伙,却被KIKI一句话给咽住了。
她说,“久美,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呃?”
“清流他……是真的对你有意思。”
寻找清流的行动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开始了。豁出去了,挖地三尺也把要这家伙找出来!!
每天下课后,我和KIKI、羽野就分头去他常去的地方找。最开始是球场和PUB之类的地方,后来发展到什么地方都去碰碰运气。期间我们听说学校里还有一个躲猫猫社团于是去找他们帮忙,结果社员说他们的社长一年前出去玩躲猫猫,至今都没人找到他。
时间就这么晃过去了好几天——
“喂,白痴女人。”羽野敲了下我的额头,环顾着四周说,“这里是你们初中荒废了的空地吧?你觉得他会来这里?”
“找找嘛。”我拉着他在空地上转了一圈,视线突然落在了远处一面荒废了的墙上……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转过那面墙后有一颗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应该是北面树干齐腰约一米的地方吧……有我偷偷刻下的一行大字:“花久美是为了端木朔月而来到这个世界的”。
……
“哈哈,朔月你看,我在上体育课的时候刻的字呢!怎么样?”
“小傻瓜,要是被训导主任看到,一下就明白是你刻的了。”
“啊哦,那怎么办?”
“没事,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哈哈,我就知道朔月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最最好的人,我好幸福哦……”
“小傻瓜……”
——那甜蜜打闹的画面已经消失在了一年前。
……
“喂,白痴,你在看什么?”
思绪被羽野的问话打断。
“哦哦,没什么,我们接着去哪里找呢?”我回身正要拉着羽野离开。眼前的他突然神色一变,整个人像木头一般在我眼前栽了下去……
“羽野?!”
“我认识你们。”羽野倒下去后,一个拿着铁棍的人满脸诡异的神情站在我面前,“上次就是你们两个在智薰的演唱会上捣乱,害智薰生气。”
“你是谁?” 我刚想大喊救命,却已经被他一棍打在头上。
唔……
顿时一阵猛烈地眩晕,踉跄了几步。
那变态血红着眼睛威胁,“是你们,我记得你们。上次就是你们两个打搅了我最爱的智薰的演唱会,还害她受伤!我恨你!恨你!!!”
“……你……可恶……”骨子里开始透进寒气,身体软绵绵的,倚着墙滑下来,匍匐在地上……
“我一定会替智薰报仇的!等死吧!!!我要挑了你们两个脉!!!”
“不!不要,只要你放过她……”
似乎听到了羽野的声音,可我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了,朦胧中仿佛看见身后正渗出大滩的血迹,像朵朵蔷薇张扬舞爪地怒放……
叮……
叮咚。叮咚。
“唔……”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吃力地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被反绑双手关在了一间房子里。中间还垂着纱幔。不时有奇怪的水滴声落下。叮咚、叮咚。悠长遥远得仿佛从另外一个世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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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骑士3(16)
赶紧转背一看自己的手,谢天谢地。原来刚刚那个歹徒只是轻轻划了一道印痕,并没有把皮肤挑破。晕,居然可以想到这样折磨人的心理游戏。要是遇上个有心脏病的真的得被他吓死!
“羽野你在对面吗?”
“嗯。”
听到纱幔那边传来他的声音,我顿时放下了心。还好还好,两个人都平安。
“刚刚真被那个家伙耍死了!我还以为他真的拿刀挑了我们的静脉,切,原来是吓唬人的。”
“没事的。那次在海轮上我们都没事,这点小case算什么?”
“呵呵,是哦是哦。”一提到海轮就想起了在海轮上的那个吻,嘿嘿,心里顿时就甜蜜了起来。我赶紧甩甩头。不可以不可以胡思乱想,现在可是性命攸关的时刻,我居然还满脑子风花雪月?
“白痴,你傻笑什么?”
“呃?你怎么知道我在笑?”奇怪,不是有隔着一层纱幔吗?
“白痴,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笨?快,说几个好玩的笑话来听听。”
“切,都什么时候了,还说笑话?”
“因为我很无聊。”
汗,这个家伙的理由还真是直白。
“哦,那好吧。”我盯着天花板想了想,“从前啊,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