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羽濑川家的琐事
放学回家时,妹妹正呆在餐厅里。
现在是晚上七点半,我比平时略晚了些回家。
“我回来了小鸠。”
羽濑川小鸠,13岁,初二学生。
我的妹妹。
就读于圣克罗尼卡学园的初中部,因为教室和我所在的高中部相当远,所以我们几乎没有结伴上学。
跟除了头发颜色以外完全和日本人一摸一样的我不同,她更多继承妈妈的基因,雪白的肌肤,美丽的金发和蓝色的眼睛,完全是西洋式的容貌。
虽然这么说自己的妹妹有点那个……说实话,我觉得她,真的是个相当的美少女。
是,美少女啊……
“……哼哼哼……终于回来了啊……我的半身啊……”
小鸠笑着说道。
然后站在了椅子上,
“等很久了……快点……向吾献上祭品吧……”
说着演戏一般夸张的台词,缓缓地举起了双手。
穿着的衣服大概是哥特萝莉装?是这么叫的吧,裙边绣缀着纯黑的蕾丝,因为洗起来太麻烦了,真希望她别这么穿。
她手上拿着全身都是缝补痕迹的有点让人恶心的兔子玩偶。
右眼是红色的——里面带着彩色隐形眼镜。
遗憾的是,这位确实就是我的妹妹……
“回来迟了真对不住啊,肚子饿了吧,小鸠?”
被我一问,小鸠一脸不高兴的说
“哼……小鸠只不过是个虚假的名字罢了……吾的真名乃是蕾希斯薇菲丽希媞煌……伟大的夜之血族的真祖……”
……真是相当遗憾啊,我的妹妹。
当然她的名字可不是什么蕾希斯薇菲丽希媞煌,而是羽濑川小鸠。
“如今吾欲饮鲜血……哼哼哼……再不快交出祭品,吾将于汝降下灾祸……”
老老实实的说肚子饿了就好啦。
“稍等一下哦,马上就做。”
我把放学后从超市买来的食材分了类,今晚用不上的便放进了冰箱。
今天运气超好,赶上了扇贝半价,就做个海鲜料理吧。
在这之前,我还用莴苣,黄瓜,土豆和火腿来做了个简单的沙拉。
然后,在锅里放入了适量的水,点上火。
在等水烧开的时候,我剥掉了虾壳,把墨鱼,洋葱和菠菜切好,把辣椒和大蒜弄碎。
其实今天蛤蜊也是半价,我犹豫了半天,想到腌制蛤蜊太花时间了,于是作罢。等到放假的时候再做吧。
我又在另一个炉子上放上平底锅,先将辣椒和大蒜用植物油炒热,再放下了海鲜。
一边等着锅子里的面煮熟,一边在平底锅里炒着海鲜,当火候足够的时候又投入了蔬菜。
放入盐,胡椒以及沙士来调味,把煮熟的面捞起来放入另一边的平底锅里沾上沙士。
用了大概十五分钟,今天的的晚饭完成了。
用碟子盛起沙拉和面,一起拿到了桌子上。
“来吃吧。”
“哼哼哼……辛苦了……”
小鸠在等我做饭的时候,在自己准备的葡萄酒杯里倒上了番茄汁。
“那么,我开动了。”
“哼哼哼……果然处女之血是这么的特别啊……”
“这只是番茄汁吧!”
我一边吃面一边吐糟。
我家的妹子啊,怎么说那……如你所见,很奇怪。
小学的时候还只是个热衷于用臀部夹断筷子,用屁来点火的普通女孩(其实已经有些不普通了),自从初中看了一部叫《铁之死灵术士》的奇幻题材动画以后,就变成了这样奇怪的打扮和言行了。
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但那动画里似乎有着魔法使和吸血鬼登场,受到那个世界观的影响,她似乎在扮演着“自己设定出来的超帅角色”。
嘛,反正过阵子就会厌倦了吧,就这么放任她吧。
“再不快点吃就要冷了哦。”
我对着一根一根慢慢咀嚼面条的小鸠说道。
“……哼哼哼……你这样的小子居然敢对吾有意见,胆量倒是不错啊……怎么?你该不会忘记了自己只不过是吾等血族的使魔而已吧,伤脑筋啊……”
“现在是这种设定啊!”
看样子小鸠的设定还没有完全定型,我的形象在“灵魂的碎片”,“前世的恋人”,“暗锅里出生的卑微下仆”之间摇摆不定。虽说怎么样都好了。
“啊,洋葱也要好好地吃下去啊。”
“……”
我提醒了将洋葱都夹到盘子边的小鸠,她用叉子狠狠地插起洋葱放入嘴里。
恩,连讨厌的食物都吃下去的才是好孩子啊。
她刚当自己是蕾希斯的那会,特别胡搅蛮缠,每次吃饭都要剩下一大半,大概一年前某次晚饭的时候,她说道“……啊啊……魔力暴走了!”并把盛汤的碟子打翻了,结果爸爸吼道“不要浪费粮食!”而打了她一顿,从那以后,她虽然摆着一副很讨厌的表情,但也能把饭菜都吃光了。
“对了小鸠,你现在魔力已经不会暴走了么?”
“老,老哥!”
小鸠听了我的无心之言后,满脸通红的叫着。
过了一会,又突然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那,那么,吾不明白汝在说什么……上古之时,于吾尚年幼之时或有发生过吧……”
“上古……你这家伙多大了啊。”
“吾乃蕾希斯薇菲丽希媞煌……一万年前的夜之血族……”
“一万年前……绳文时代啊!好厉害的吸血鬼啊。”(科普:绳文时代(じょうもんじだい),是日本石器时代后期,约一万年以前到公元前一世纪前后的时期。日本由旧石器时代进入新石器时代。)
“哼哼哼……吾等夜之血族,当这些昼行种族还在森林里求生的时候,就已经有个值得骄傲的高度的魔术文明了……”
“那还真是厉害啊,我吃饱了。”
我已经吃完了面和沙拉。
我感到晚饭只吃这些还真有点不够。
等到夜里在做些什么吃吧。
“……对了,我的半身。最近吾的贡品怎么都一副寒酸样啊?”
看来小鸠也觉得不够饱啊。
“因为有社团活动,所以没办法早点回家做饭啊。”
因为料理时间的减少,所以常做些不怎么花时间的菜,而且在量上也有缩水。
其实今天还算丰盛了,更累的时候,就直接做炸酱面和咖喱饭什么的应付。
其实我也想精心地制作料理,而且我的新菜谱也在开发之中。
“你小子,吾与社团活动,那更更重要啊……”
小鸠不满地问。
当然是社团活动……虽然我想这么说,但仔细想想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吧。
“社团活动。”
但是,就姑且这么回答吧。
“哼——”
小鸠可爱地鼓起的嘴巴。
我苦笑道。
“那么自己来做晚饭如何?”
“……哼哼哼……不值一提的笑话……居然让吾做这种女下人做的事情?”
“向全国的家庭妇女妇男们道歉!”
我结束了和小鸠的对话,洗完餐具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做完作业之后,打扫了浴室之后并烧了洗澡水。
“小鸠,来洗澡了,先暂停吧。”
我对着坐在起居室里一手拿着空葡萄酒杯一边看动画DVD的小鸠说道。
“哼哼哼……好吧。话说储藏库里的鲜血已经没了啊。”
“啊——被你一提,我确实忘记买番茄汁了。你喝那个小冰箱里的可乐吧。”
“恩,百事的?”
小鸠这次用了老实的口气问道。
“不,可口可乐。”
“……吾乃百事派的!”
“超市里可口可乐便宜了30日元呢。”
“……哼,也罢……虽说更想要番茄汁啊……”
下面就是等小鸠洗完澡,我去洗个衣服,今天该做的事也就全部结束了。
真是一成不变的日常啊。
在一间不大不小的普通独幢楼房里,现在就只有我和小鸠两人居住。
这是我出生那会,爸爸拼命工作买来的房子,这十年中,因为爸爸工作的关系,我们搬到过很多地方,这期间我和小鸠一次也没回来过(爸爸倒是有空就回来打扫打扫)。
当爸爸决定要去美国工作的时候,因为我和小鸠不想去国外,爸爸就把我们兄妹留在的日本。
所以,我们也才能再次回到这个镇子来的。
时隔十年回到老家,但因为搬家次数太多了,我几乎没有了对于这里的任何印象,所以一个月前回来的时候,我一点怀念的感觉都找不到。
转入的学校,是爸爸以前的好友(就是星奈的爸爸),担任理事长的圣克罗尼卡学园的高中部和初中部。
这之后的一个月,我们就这么和睦的生活着。
本来我们和爸爸三人一起生活时候的,就由我来全包家务,所以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特别的(倒不如说厨房变大了,还减少了一人份的食物,对我来说是变的更轻松了)。
硬要说的话,就是我高中入校以来头一次加入了社团活动,现在经常很晚回家也许是个问题。
这里要说一下,母亲在生下小鸠不久之后,便遭遇事故去世了。
母亲似乎也是理事长的故交,当时就读于还只是女子学校的圣克罗尼卡的母亲,能够认识父亲也是多亏了理事长(他们似乎是在圣克罗尼卡的一场舞会上认识的)
嘛,在旁人看来也许是“好可怜”的境遇,不过对于这样生活了十年的我来说,已经很习惯了,并没有认为自己是多可怜的。
现在要是被人说“好可怜啊”,就会不知不觉的生气,而极力地为自己的家庭生活进行辩解。也是因为这样,别人也就经常与我们保持距离,也真是伤脑筋啊。
就当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
“唔啊啊啊啊啊,老哥哥哥哥哥”
小鸠哭泣着全裸地冲进了我的房间。
“诶,小鸠!?怎么啦!?”
“浴,浴室,浴室里没水了啊!”
“啊,真的?”
我慌慌忙忙地和全裸的小鸠来到了一楼的浴室。
把手放进浴缸里,确实,本来应该是热水的,现在却完全是冷水了。
又试着打开淋浴头,也没有水出来。
我又跑到厨房打开了煤气灶,这边却好好地能够点火。
“也就是说,热水器的问题吧,我去给公司打电话……”
“……居然让吾洗冷水啊,看来是知道夜之血族的弱点的某个人的阴谋啊……哼哼哼……普通的吸血鬼姑且不提,这点程度就想消灭身为真祖的吾吗!”
回到了蕾希斯状态的小鸠(还是全裸)笑着说道。
顺便一提,冷水也是吸血鬼的弱点。
“你这是虽说冷水不行,但如果是热水的话就可以了而且很舒服的设定吧。话说,小鸠你快把身子擦干净穿上衣服吧,会感冒的哦。”
“哼哼哼……身为真祖的吾怎么会感冒……啊嚏”
我叹了口气,去洗脸台上拿了毛巾递给小鸠。
还真是让人操心的妹妹啊。
打完了电话,虽说已经不是维修时间了,但是对方的人还是迅速来到了我家,和我想的一样,是热水器的故障。
幸好,维修之后很快又能出热水了,已经是十七年前的老古董了,老化的厉害,我看还是快点换个新的吧。
……得跟爸爸联络一下要钱才行呐。
两人的生活还真是比想象中麻烦啊……
致被污染的悲伤…往事
放学后,我如往常一样和夜空来到活动室,星奈此时已经在了。
“好。”
我姑且打了个招呼,但是没有回应。
桌子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星奈一手握着鼠标专注的看着画面。
她带着耳机,我们听不见电脑里的声音。
“肉,竟敢无视我啊!”
夜空不爽地说。
“……打招呼的人明明是我吧。而且不是无视,而是没听见吧……”
我试着说了刚才的话,当然夜空把我无视了,冒冒失失的走向星奈,她似乎很讨厌星奈的行为,于是行动了。
啪。
她把耳机线从电脑上拔了出来。
“诶!?”
终于察觉到我们的星奈露出了相当惊愕的表情,与此同时,电脑里传出了这样的声音。
“不要啊啊啊啊!这样激烈的动的话,我的●●●会裂开的,啊、啊、啊,好舒服啊!路克斯的大●●●太舒服啦啊啊啊!一直冲到我的●●●的深处呢,好厉害!好厉害呀,要去了!我变的好奇怪啊!啊,有什么东西要来了,啊,呀,啊哈,去了、去了、去了~~~~~~~~~~~~!!”
“啊哇哇!”
星奈慌张的关掉了电脑的音量。
“你干什么啊,笨蛋!”
“这,这应该是我的台词啊!”
夜空难得一见地红着脸怒吼道。
“在神,神圣的活动室里,你居然做这些不知廉耻的事情……!”
我偷偷的看着电脑上的画面。
……画面上,有一个动漫画风的……全裸美少女和裸男,他们正在……那个……正在合体。
“星奈……你……”
“喂,别看啊!”
星奈慌张地合上了笔记本。
“别,别误会啊!?这是《性剑锻造师》。(借用隔壁《轻小说社》的翻译,太糟糕啦)现在因为要动画化而在美少女游戏界成为热门话题呢,锻造屋的路克斯与他的同伴们展开的爱与感动的幻想大冒险!这个场景是他们跨越了诸多的艰难困苦,终于打败了破坏神瓦尔凡尼,主角路克斯和女主角瑟希莉娅正见证他们爱情的感人场景啊,绝对不是你们所想的那种下流场景!”
……看着拼命为自己辩驳的星奈,怎么说呢……还真是另人怜爱啊。
“……就算你这么说,在活动室里玩工口游戏……”
听了我的无心之言,星奈脸变红了。
“我,我不知道啊!那个……这游戏居然会有这样的场景。玩通《心动回忆》之后我又买了五款类似的游戏,但是都没有《心动回忆》那么好玩,所以我就在网上的‘Yafoo!知道’里提问了‘真心求推荐一款像心动回忆那样和女孩子交朋友的游戏’。许多人都告诉我,现在最流行的游戏就是这个了……”
“你再怎么说,这个游戏的封面上不是写着十八禁么!?”
“虽说写着‘adultonly’,但是我想,这个的意思一定是连大人都能玩的很开心的高质量的游戏啊……”
“这是什么名词新解啊!再说,你买的时候没有人询问你年纪么?”
“我只是问班上的男生可有《性剑锻造师》的游戏,谁有的话给我。我这么一说很快就有了呢,当然我也不是白拿呢,作为褒赏午休时间我允许他给我搁脚。于是我从昨天开始就通宵在玩了,因为还没玩够,所以就带到学校里来了。”
“于是正好被我们撞见么,真不凑巧还正好是那种场景的时候……”
“就是这样!”
星奈不高兴的说。
但是,夜空完全没有把星奈刚才的话纳入考虑,
“你这个大变态”
她相当轻蔑地讽刺道。
“可恶!你,你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么!?”
像是被人在心头捅了一刀般,星奈的脸因屈辱而抽搐,夜空更加毫不留情的进行了攻击。
“闭嘴,痴女、色情狂、暴露狂、婊子、女流氓、一出生就是妓女、行动的公共厕所、没节操的情妇,移动的猥亵物,淫乱的万花筒,看一下碰一下就能怀孕的女人。”
“为什么只是玩个游戏就会被这么贬低的一钱不值啊,你这笨蛋!”
星奈打断了夜空。
“虽,虽然这个游戏确实有一些过激的内容!但这不过只是游戏的一小部分啊!这可是包含着深刻的主题,没有文学底蕴的人都无法理解的深奥的故事啊!可以说是艺术作品啊!你连玩都没玩过仅凭印象就说这个作品的坏话,就好比是说看到了波提切利的《维纳斯的诞生》或者是戈雅的《裸体的玛哈》之后,就说这是低俗的画,这简直就是和弱智一样啊!”(科普:桑德罗波提切利是15世纪末佛罗伦萨的著名画家,他画的圣母子像非常出名。受尼德兰肖像画的影响,波提切利又是意大利肖像画的先驱者。弗朗西斯科戈雅戈雅是西方美术史上开拓浪漫主义艺术的先驱。)
夜空对这些嗤之以鼻。
“那又怎么样。就算这个游戏本身是艺术品,目不转睛地盯着猥琐的画面看的你,不管有什么样的主张都是没说服力的。我并不是在侮辱这个游戏,我只是在骂一个叫肉的家伙是变态!你这样的变态狂,想靠作品的艺术性来掩盖自己在活动室玩工口游戏的事实掩盖掉,这简直是这个作品和艺术本身的亵渎!”
“呜呜……”
星奈留下了眼泪。
……夜空还是和以前一样,能够将那么多如刀刃一般恶毒的话一口气说出来。接着,她又对着“名为肉的家伙”说道
“你就坦白了说吧。说自己是变态吧。作品主题的厚重性和深奥性其实怎么都无所谓,只是看到了工口内容就会兴奋不已的痴女罢了,快点坦白了吧!”
夜空开心的谴责着星奈。
“不,不是啦……!我只是想要和瑟希莉娅成为好朋友罢了……!我和瑟希莉娅的感情是相当纯洁啊!我们可没有你所说的那种下劣的感情,就算是这个场景!”
星奈再次翻开笔记本电脑,一副打着一部分马赛克的肉体画面映入了夜空的眼里。
“别,别给我这种东西啊!笨蛋!变态!”
夜空的脸变的通红。
“我不是变态!知道了么?就算看到这个画面也不会认为他是淫秽的东西!我知道要用艺术性的眼光来看艺术品,其实你才是变态吧!?只会用下流的眼光来看待这个美丽的画面!没有能够理解艺术的感性,你这样的家伙还真是可怜啊!像你这样的家伙,将来就会变得跟アゲネヌ千ャソ和里予田耳口王子一样,说出应该在现代社会进行思想统治和焚书之类发疯的言论!”(アゲネヌ千ャソ=陈美龄=アグネスチャン里予田耳口王子=野田拢诱饬轿欢际欠炊卧芾蛳惹行巳さ淖孕兴寻伞8行磺峁鶱EET君楼长君的指导)
……不,说工口游戏的H场景并不是工口的这种言论,还真是无理取闹啊。
“但,但是,肉,你把这个场景里的台词读出来试试!”
“诶……!?”
使出了必杀的夜空对着星奈撇嘴笑了笑。
“如果不是淫秽的纯粹的艺术故事的话,那么放声朗读的话也完全不会难为情吧,因为是艺术品么!难道说?果然是因为这游戏是没什么艺术性的低俗淫秽物么?”
“没,没这回事!”
星奈反驳了说着胡话的夜空。
“哼,那我就读给你看!”
“虽,虽然不是淫秽物,但因为难为情的东西所以还是会害羞的!当然不是因为作品的内容难为情,而是在别人面前读文章难为情而已哟!”
“……这样啊,那么我也读来试试啊。”
“啊?”
听了夜空奇怪提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