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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一开始你就心怀不轨的。”小米抽噎着指控道。
“是啊，如果我不是这样做的话，你怎么会留在我的怀里，成为我的亲亲老婆呢？”
“真的吗？”小米将信将疑地说。
“真的，那么现在你不会再胡思乱想，要流掉孩子了吧？”
“不会了。”小米摇了摇头。
“太好了！以后你有什么事都要跟我说不要自己藏在心里胡思乱想，知道吗？”纪曜对小米说。
“知道了。”
忽然，纪曜后知后觉地说：“我刚才是不是听见你说你爱我？太好了！万岁！小米终于爱上我了！小米终于爱上我了！”
“你那么大声做什么！别人会听到啦！”小米害羞地说。“你怎么脸皮这么厚。丢死人了！猪头，还不闭嘴。”
“你再说一遍你爱我，好不好？”纪曜说。
“不好！你说，今天早上你去哪里了？还我伤心难过，还以为你要抛弃我了！”小米抓来纪曜的衣袖擦了擦眼泪。
“我今天早上是到书店买胎教ＶＣＤ和育婴指南、胎教方面的书，还有去买了一些漂亮的孕妇装回来给你穿啊。”
“你真的很想听我说那句话？那好，你先老老实实地跟我说！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地方？”小米认真地问。
“呃……真的要老实地说啊？”纪曜一脸为难地说。
“对！”
“呃，说真的当初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已经喜欢你了。”
“别顾左右而言他，我不是问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我是问你喜欢我什么地方！快说！”小米扯着他的衣领说。
“我喜欢你的凶巴巴。”纪曜说着，没留意小米的脸色已变。
“我喜欢你的抠门。”小米的脸色又沉了一点。
“喜欢你的傻气、喜欢你的不老实……”
“纪曜！”小米的脸黑得跟包青天有得比了。
“啊？”纪曜才回过神来。
“去死吧！”只见小米的小粉拳已经挥出，目标——纪曜的眼睛。
１５
自从小米被医生诊断为——孕妇之后，每天他都过着令他‘痛不欲生’的日子。为什么？你看他的痛苦根源又出现了。
“小米亲亲，你要拿什么？”纪曜问着。
“我只是想喝水而已。”小米说着。
“好的，稍等一下哦。”不一会纪曜已经端着温水回来，然后把水杯凑到小米的嘴边。“来小心喝。”
“我可以自己喝！”小米抗议道。
“怎么可以让孕妇拿重物？”纪曜说着。
“这区区一杯水都叫重物？”小米翻了翻白眼。“那洗澡就是操重工夫了？”
“没错！所以我打算今天开始帮你洗澡。”
“啊！我不要，我只是怀孕不是三级残废，这些事情我还能做得到。”小米抗议地说着。
“别鼓起腮帮啦。我也是为你好啦。医生说头几个月是最为关键的时刻，一点也马虎不得。”
“医生也说适当的运动对胎儿有益啊。”
“对啊，所以我没有禁止你下床到花园散步啊。不过一定要有人陪同才行哦。”
“你会不会太夸张了你？”小米拉开房门。
“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阳台跟带银它们玩。”
“不行！”纪曜严言拒绝。“再说他们不在阳台。”
“那他们在哪里？我不是连跟猫儿玩一会都不行吧？”
“就是，我在网上听说猫猫是弓形虫的终宿主，受到感染的猫排出的大量卵囊能够长期保留。食用沾上这些卵囊的食物，可使人的眼、耳、喉、内脏等多种器官发病。这种病对孕妇的危害性尤其大，孕妇感染弓形虫病后，极易引起流产、早产或死胎，接近一半的婴儿可能耳聋、失明、畸形、智力低下甚至死亡……”
“难道你没听说过，除非你將貓咪野外放养，而这也就是西方的报告常会提及貓咪传染弓虫而导致孕妇的原因，因为西方人饲养貓咪时，常让貓咪自由進出家里和野外环境，所以貓咪才可能因为打猎而吃受污染的生肉而感染至弓虫。先别说医生以前跟他们检查过。而且我们家的三只猪头宝宝平常只在花园玩，而且非猫罐头不吃，怎么会有可能感染？”
“就算是机会很小我也不会让你冒险的……（以下省略１３５７个字）”哼，那三只跟他抢老婆的猫，终于让他逮到机会把它们驱逐出境了吧！哈哈。
“Ｓtop！行了，我不去他们哪里可以了吧？”小米制止了纪曜的长篇大论。“那么你将它们放哪去了？”
“我把它们放到园丁老洪那里了，他和他老婆最喜欢猫了。”就算他不喜欢纪曜也会让他喜欢的。
“小米！” 小米正想说什么话时，小米的痛苦根源二号人物就出现了。
“啊！放过我吧！”小米揉了揉额角，小声地嘟哝着。
“小米，妈咪亲自炖了补品给你喝哦。”纪游闲端着一个托盘走入房间。
“妈，我刚吃过一碗燕窝啦。可不可以……”
“吃多点就好，看你瘦瘦的，让我看了就心痛。肯定是那票绑匪饿坏你了，现在你有了孩子，更加需要补回来。”纪游闲振振有辞地说着。“来快点喝吧。”
“妈！”纪曜接收到小米的眼神示意，于是开口说着：“不如让小米等会再吃吧，我一定会盯着他吃的。刚刚我听爸说你要去买婴儿用品的，你看是不是要出门了？”
“哦，对了。我和你爸约好的。”纪游闲说：“等我帮我的宝贝孙子买一堆战利品回来，你等着吧！”
“妈，小孩还没出生用不着这么快就买吧？我们甚至不知道孩子的性别呢！”小米说着。
“没所谓，我男女的都买。这样就好啦。反正你们这么年轻，以后一定会生很多的小孩子啊，总会用的上的。”
“很多小孩？”小米皱着眉头问道。
“是啊，我们小曜说要生一支排球队呢！我就说排球队稍微多了一点，生一队篮球队就刚刚好了。”纪游闲笑呵呵地拉着小米的手：“妈妈真期待呢！想当年我就只生了小曜一个，我就感到特别遗憾。”
“篮球……会不会太多了？”小米面有难色地问着。
“不会、一点也不会！越多越好啊！多子多福啊！”纪游闲看了看手表：“啊，这么晚了，你爸一定等不及了。我要走了，小曜你要盯着小米喝完哦！”
小米已经听不到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他只觉得天旋地转……他不敢想象有一队排球队的孩子的日子到底会有多么可怕——一堆奶声奶气的娃娃，由大至小，由左至右整整齐齐地排在他的身边叫他妈妈……然后老五说老三欺负他，二妹和四弟打架，老大说在襁褓的小六妹妹便便了……整间房子充斥着大人的吆喝，小孩的尖叫声、哭声……
“好的，我一定会让他喝光光的。”纪曜保证地说。
纪游闲才前脚刚走，小米就瘫坐在沙发上。
“小米！小米！在想什么？”纪曜叫了小米一声，小米才从他的幻想世界里清醒过来。
“天啊！”天啊，好可怕喔！小米试探地问：“你该不会真的想要我生一队排球队吧？”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篮球队就好了。谁叫我最爱你呢！”纪曜亲了亲小米的脸颊。
“你要生就自己生好了！”小米一把推开纪曜：“你以为是生暗疮啊，几天就好了？”
“亲亲？”
“生孩子是很辛苦的！又要怀胎十月。这样不能做，那样不能吃！”
“傻瓜！”纪曜宠溺地揉了揉小米的头发：“我是说笑的。生几个都无所谓的。只要你能一直在我身边就好了。我只要有你就满足了。”
“真的？”
“真的。”
“咦？对了，我回来几天了，为什么都没见到你家的怪老头？”瞪着眼前的十全大补汤，小米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怪老头？”
“你爷爷啦！笨！”
“爷爷去他的朋友那里去了。还有要是被他听到了你叫他怪老头就糟糕了。小米，我知道爷爷的脾气有点臭，不过你看在爷爷都一把年纪了，你就让让他嘛！”纪曜说。
“我还以为为什么这几天他没有来找我的麻烦呢！只要他在总会挑剔我，不是说我的举动粗暴，就是说我小气巴拉、没教养！我也是有爸爸妈妈生的！他凭什么这样说我？为什么要我让他？他让让我不行吗？都一把年纪了还和小辈斗气，羞死人了。简直就是一个上天下地举世无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老顽固！”
“小米，听话吧？要不我送你最新的‘酷脐’？别跟爷爷斗气了。嗯？爷爷都是有口无心的。”
“不要！”
“那‘阿妈泥’？”
“也不要。”
“那你想怎样？”
“你帮我喝掉这碗东西，而且以后不再逼我喝这些怪东西！”
“那是专门为你而炖的……”看到那碗黑漆漆的汤，纪曜有点冒汗。“让我喝了，会不太好的。”
“那算了，我以后不用让那怪老头了。耶～～～”小米蹦蹦跳跳地说着。
“天啊，我的祖宗！上帝。小米，你现在身怀六甲，不可以乱蹦乱跳的，小心动了胎气。来！先坐下。”
“那你答应不？”
“好吧，只要你把必须的补品吃光，我就叫妈妈别炖这些可怕的补汤，好吧？”
“好吧，我就尽量不跟他吵，不过我有言在先哦，他要是先挑战火，我是不会退缩的。到时你不要说我不守信用，再逼我喝这些哦。”
“知道了！我的亲亲！”然后纪曜就轻轻地把小米拥在怀里，不过他却看不见小米在他的怀里，笑得贼贼的。
除夕
“纪曜，你觉不觉得你家怪老头最近有点怪怪的？”小米偎依在纪曜的怀里问道。
“爷爷？那是当然的啦。”纪曜小着喂了一口燕窝给小米吃。
“正常的？”小米夸张地说：“我还以为要变天了呢！”
“你别看爷爷平常那个样子，他最看重的就是奶奶。今天都是除夕了，奶奶还没有回来，爷爷当然不开心啦。”
“你不是说你奶奶离家出走吗？”
“是啊！不过那是常事，不过这次奶奶也走了太久了，爷爷大概想奶奶了。”纪曜说着：“希望奶奶能赶在吃年夜饭的时候回来。”
“你奶奶是因为什么离家出走的？”小米好奇地问道。
“嘻嘻……那是因为奶奶要吃沙爹牛肉而爷爷要吃黑椒牛肉，他们就是为这件事吵架的！奶奶当下就拿着她的包包就走了。”
“不是吧？”小米难以置信地说。
“真的。”纪曜说：“这大概是他们夫妻的情趣吧！都几十年了，都是这样的，而且每次吵架后他们的感情都会加深哦！”
“真的？我真想见识一下你奶奶的庐山真面目！”
“我奶奶？她现在也是你的奶奶了！”纪曜说：“我想奶奶今晚就会赶回来的，到时候你就可以见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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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傍晚，小米乘着纪曜正忙着的时候偷偷溜了出花园，想趁机去看看他的猫咪们。在花园的一旁他看见一个中等身材的女人，她的头发起码有５种颜色，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手上提着一个包包，正向他们家的大门走去。
小米正想走近一点，想要看清楚的时候，她就不见了。这时纪曜也已经寻来了。
“小米！”纪曜担心地说：“我不是说过挨年近晚的，治安不好。你不要一个人到处走动吗？你想到哪可以告诉我的，不过天气冷，你还是不要到处去，以免受凉了。”
“我就知道你不准我出来，我才偷溜的。”小米小声地嘟哝着。
“什么？”纪曜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了？我听不清楚。”
“没什么啦，我只是想吃饭！”
“哦，我正想找你吃饭呢！”纪曜拉过小米的手：“我告诉你哦！奶奶回来了！”
“奶奶回来了？”小米雀跃地说。
“是啊，你进去就可以见到她了。”
“那爷爷一定很高兴吧？”
“爷爷？呵呵，你呆会就知道了。”
说着就和小米往饭厅走去。
16
小米和纪曜进入饭厅，小米才想问纪曜哪个是他奶奶的时候，他就看见了刚才那个染着五彩头发的欧巴桑已经坐在纪家怪老头的旁边了。
“我想问问你那个超时髦的欧巴桑不会是你奶奶吧？”小米小心翼翼地望着她，小声地问着。
“嘘！别让我奶奶听到你叫她欧巴桑，不然她会抓狂的。”纪曜回头对小米说着。
“我怎么都不知道你奶奶竟然是这么时髦的，跟你的老古板爷爷简直就是有着天渊之别啊！”看着纪曜的奶奶的一身造型，小米不禁露出叹为观止的表情。
“正如别人说的，夫妻最好是性格有差异的比较好吧！”
“那也差太多了吧？”
“小曜曜，过来奶奶这儿！”纪家奶奶纪王美丽对着纪曜招手：“把你身边的娃儿也带到奶奶这里。”
“奶奶！”纪曜向她问候道。“很久不见了。”
“是啊！连我的宝贝小曜曜结婚奶奶也没有回来，小曜曜会不会生奶奶的气？”王美丽问道。
“不会的。”
“那就好。这个就是你的媳妇儿——小米吧？”王美丽笑呵呵地拉过小米的手，一只咸猪手捏了捏小米的粉脸。“长得多好啊！”
“小米叫奶奶吧！”纪曜对小米说。
“奶奶！”小米苦着脸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哀怨地瞅着纪曜。
“乖，乖！小米真是乖，又长得这么可爱，奶奶真是非常喜欢你！来！”王美丽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蓝色的绒布首饰盒：“这是我买来给你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小米把首饰盒打开，里面的是一条做工精细，款色大方的项链。
“你别看这条项链不是很粗，但是这条项链是意大利名家设计的。而且上面的钻石都是精品中的精品哦！世界上仅此一条哦！”王美丽一边帮小米带上项链一边解说着。她的咸猪手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咳！奶奶！爷爷在看你呢！”接收到小米求助的眼神，纪曜终于伸出援手了。纪曜扶过小米心痛地抚了抚小米的小脸。小米对于纪曜迟来的援手狠狠地给了他一个拐子。
“你这个老头到底想做什么？”王美丽恶狠狠地瞪着纪松博：“你说！你到底有什么不满？你不要以为我看不到！我都看到了！”
“没有！没有这种事！”纪松博否认道。
“没有，那你干嘛露出这种不屑的眼神？你不满意小米吗？他哪里不好？你看！他的眼睛水汪汪的多可爱！还有他的红红的小嘴、粉粉嫩嫩的小脸……长得多好看！看得我都想咬上一口！别人的孙媳妇有这么漂亮吗？我们带着小米出去多有面子啊！连我这个奶奶也与有荣焉呢！”王美丽揪着纪松博的耳朵，在他的耳边大声地嚷嚷：“以后不准你这样！听到了没有？”
“听、听到了。”纪松博伸手拿下王美丽的手，脸色有点涨红，他尴尬地咳了一下：“不要这样啦，后辈都在看啦。”
“什么，我就拉不得？”王美丽恶霸似的的语气对着纪松博说着。
“没有，不过你喜欢拉就回房间以后再说吧，回房后我都听你的。”纪松博粉没尊严地低声下气地说。
“好吧！回房再好好教育你！”王美丽本来板着的脸马上转换为灿烂的笑脸，其速度简直比四川变脸还要厉害：“小米啊，来、来！快点坐下，你现在不比以前，要多吃点东西，不要饿着了。”
“哦！”小米巧妙地绕过王美丽的魔掌，让纪曜坐在王美丽的旁边自己就坐在纪曜和纪菏的中间。
“好了，可以上菜了！不要饿着我的宝贝孙媳妇！”王美丽示意一旁的仆人把食物端出来。
小米偷偷地看了看纪松博一眼，现在的他哪有平常的嚣张跋扈？活像一只乖乖的小绵羊！小米不禁赞叹着造物者的厉害，再厉害的人，总有一个能够治得住他的人出现。现在的纪松博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呢！
小米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小米，你在笑什么？说出来让我们都笑一笑，乐一乐！”王美丽眼尖地发现了小米在笑。
“没什么啦，只是……只是……”小米踢了踢旁边的纪曜一脚。
“奶奶！不是说要小米多吃吗？你净顾着跟他说话，他都吃不了多少。”纪曜替他解围道。
“哦！对对！妈，你就先让小米吃饭吧，来日方长有什么以后再说吧！”纪游闲把鸡腿夹到小米的碗里，就怕迟了一秒会饿着小米。“别饿着我的金孙。”
看见王美丽的注意力转移了，小米才松了口气。
吃过饭后，除了小米和纪曜以外其他人都准备一起守年。
小米回到房间，他马上洗了个香喷喷的澡，然后就像没骨头似的躺在床上。这时纪曜从外面回来，看他是样子想必已经在其他的浴室里洗澡了。
“小米怎么连头发也不擦干就睡到床上呢？小心着凉！”纪曜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毛巾帮小米擦起头发来。
“这都是你的工作啊！”小米一咕噜地坐起来。“要是我自己擦干了，没准你会难过呢！”
自从跟纪曜回到结婚以来都是纪曜帮他擦头发的，最近知道小米怀孕了，服务当然又升级了！连小米洗澡他都想代劳呢！不过这两天纪曜好像有点怪怪的。不但不再嚷着要帮他洗澡，还在半夜时分跑到浴室。难道纪曜开始肾亏了？听说尿频是肾亏的征象呢。那是不是代表纪曜他‘阳’……
不是阳光、不是阳春，而是阳——痿！
纪曜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纪曜，你老实地告诉我，你是不是……那个？”小米吞吞吐吐地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留意着纪曜的表情。
“什么那个？”纪曜一脸不解地问。
“就是阳……”
“阳什么啊？”
“你是不是肾亏、阳痿啊？”小米鼓起勇气问道。
“咳——”纪曜一时被吓得岔了气。
“你干嘛这样大反映？我是不会歧视你的。”
“你是从何得知我阳、咳、痿？”
“我猜的。”
“小米！”纪曜抓狂地说：“我没有肾亏、阳痿！”
“没有就没有，干嘛这么大声？”
“是谁给你灌输这种思想的？难道是妈妈？”奶奶才刚回来，一定不是她做的好事，现在嫌疑犯只有他的母亲大人了。看来得将小米和他的母亲大人隔离才行，不然小米一定会被教坏的！爸爸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有了爸爸和爷爷这两个车前之鉴，纪曜决定‘大义灭亲’！
“不是妈妈！是我自己想的。”小米据实相告：“你不觉得你最近好像有点怪怪的吗？”
“哪里？”
“就是那个啊……你以前每到夜晚就想要‘love love’的，现在不但想都没想过，还有在睡觉时缩在一个角落……”
“傻瓜！我哪里是不想要？我是想要得要命好不好？”纪曜说。“每天只能看不能碰，我都快憋死了，所以我才会半夜跑浴室。”
“那你……”
“我像是那种急色鬼吗？现在你怀孕了，虽然医生说只要胎稳定了以后就可以，但是为了你和b